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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妇当自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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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便想起了那张涂满白粉的老脸来,真不知那白粉、猩红之下,会是如何的一张松垮垮的老皮。他想着,只是觉得疑惑,却未觉,自己想起那人之时,竟掩下了心中的烦躁。
*
小翠撇开脸,不敢看萧初熏身上的惨状,待林红袖气消了一些,才小声道:“小姐,奴婢认为,这个贱人,并不是当务之急要对付的!”
林红袖此刻看着萧初熏痛苦的表情,得意得笑的舒畅,听了小翠的话,立即寒下脸来,冷冷的问:“你要说什么?”
小翠凑进林红袖,小声道:“听说那个叫桃夭的,妖艳的很,一手古琴出神入化,王爷爱怜至极,如今这消息,又是她透露给您的,分明就是想转移您的注意力嘛!”
林红袖将烛台递在小翠手上,拎起鞭子,又抽了萧初熏一记,才咬牙道:“我说她怎么那么好心来提醒我关于这贱人的事情,原来是为了引开我的注意力。”
小翠接着道:“听说这贱人在醉香楼的时候,便风骚的让人辱骂,小姐您不用特别对付她,她便是要遭王爷虐待的,再说,又老又丑的她,对您也没有任何威胁。”
林红袖点点头,将鞭子扔在了地上,“本王妃怎么没想到呢!白白浪费时间在这贱人身上,你把她弄回去,告诉李妈,给我好好看着,要是再敢诱惑王爷,定抽了她的筋。”
说完,便忿忿的离开了。她也打得累了。
小翠见林红袖走的远了,才解开萧初熏的绳子,将她搀扶着,送回了李妈的房间。
李妈一见萧初熏血肉模糊回来,登时就吓得傻了。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小翠本就吃力,见李妈还愣着,立即就变脸了。
李妈唯唯诺诺的将萧初熏扶过来,放在了床上,这才回头看小翠。
“小姐的规矩,你应该知道,别再外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小翠威胁着。
萧初熏吃力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小翠。这个丫鬟,其实是救了自己的。
“小翠姑娘,你还不知道我的!”李妈哈着腰,小翠是侧王妃身边的人,也不能得罪的。
“那就好,听着,小姐要你好生看着她,明白了?”
李妈点点头,看了眼萧初熏,眼神微微有些疑惑,又赶紧扭头看小翠,见她没什么话了,才去打水,给萧初熏净身。
萧初熏如今,是浑身的伤口,惨不忍睹,李妈清理那些伤口的时候,连连抬袖擦眼睛,觉得她好不可怜。
“你倒是怎么惹着了侧王府,她要下这么重的手?”李妈絮叨着。
萧初熏艰难的笑,“老娘年轻貌美,她是嫉妒,深怕老娘抢了她夫君。”
李妈连连往窗外看,狠狠一拍她的脑袋,“你是被打糊涂了不是?再说这些,去其他地方说去,别连累了我。”
萧初熏只是笑,微微挪动了身体,环视周身,那板子印如今叫那鞭子印遮了去,倒让她心中宽慰不少。有什么痕迹,便会多忆起留痕迹的人,如今看来,还是离那人越远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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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汗~这两章还是有点小虐滴,亲们要是受不了,可以先看看《媒婆皇后》调节哈,等后几章出来,一起看~
阿弥陀佛……
第十九章 花间一壶酒
“贱人,你今日便是把那一片的花草全弄好了。”李妈指着一大片的花园,交代着。
萧初熏懒懒的伸腰,用手拨弄了几下发丝,才顺着手指看了去,她像被人捏着鼻子一般的叫:“呦,那么大一片园子,可要脏了老娘的衣裙。”
李妈啐了一口,“你那裙子再好看,也没人看上一眼,脏了有什么?”
“老娘当年……”
李妈赶紧打断,“你还是赶紧过去,别说从前。”
这段时间,李妈早将萧初熏那些故事听了个遍,差点耳朵都起茧子了,只觉得萧初熏提到从前那两个字,便头疼。她便也是理解了为何这冥王府的人,都将萧初熏称为贱人,也一并叫了起来,谁知越叫越顺口,萧初熏也乐呵呵的应了,就渐渐忘了她的本名。
如今,已是初秋,那花木凋零的极快,经常是昨天还芳姿卓雅的花朵,隔天,便只剩空枝摇曳,让萧初熏心中,总是有股淡淡的忧伤,只是她那脂粉遮掩的好,一般人,又怎能看出她的离愁与别绪。
她慢慢移动脚步,将枯枝树叶扫进花圃之中,埋在泥土之下,随着动作,身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这季节,早晚虽然已经凉爽了下来,不过中午还是燥热,让她浑身的伤口叫嚣不已。
安若楠一眼,便看见了花影之中的萧初熏。
自从知道萧初熏在这冥王府开始,他来帮侧王妃看病的次数,便增多了,来时,总是时不时的放出目光去打量,看看能否扑捉到那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却已经深深刻在自己心口的身影。此刻,看见萧初熏闲适在花丛中的身影,他的心,竟如当年第一次把脉一般的激动,他静静站立在她身后,隔着花丛,细细端量着她。
她似乎比先前更瘦了,每移动一步,脚步都沉重而艰难,他想起上次看见她,她的手脚上,还有重重的铁链,他匆忙打量,看见那些物什已经从她身上消失了去,才微微放下心来。
他看她笑得悲戚,哀得自然,心中,竟然生起些微的心疼来。为她的隐忍心疼,为她的机遇心疼,而且,那些心疼,像是扎了根儿一般的,如此的顺其自然。
“姑娘……”他终于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萧初熏惊讶的转身,看见花丛对面的安若楠。
一瞬间的错愕之后,她笑得娇媚动人,刚刚的闲适全数遮掩了起来,“这不是安太医?好久没见,奴家可想你了呢!”
他只是微微一笑,礼貌的点头,并不似一般人那样厌恶的扭头便走。
他的温和,让她倍感温暖,却又迟疑着,不知自己能否接近那温暖。
安若楠环视四周,问道:“姑娘如今这是……”
萧初熏捞起手中的扫帚,又指指不远处放着的剪刀、浇水的壶等,璀然一笑,“奴家现在是护花使者呢。”
说着,抛出个媚眼来,风骚的姿态,让安若楠又是一阵的心疼。
安若楠绕过花丛,走向了萧初熏,萧初熏竟有些微的局促。
“姑娘……”安若楠刚开口,萧初熏就打断,“叫奴家熏儿嘛!”
若是她与普通人如此撒娇,会是何后果?
可是安若楠只是略一点头,轻声唤道:“熏儿……”
萧初熏面色苍白,匆忙低下了头,她未料他真的唤她熏儿,忽来的亲昵,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无地自容。她早该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是与众不同的,只是……她不知道,他究竟为何对她,如此的与众不同。
他罔顾她的尴尬,忽然从自己的药箱里,掏出两小瓶酒来,“这是刚刚侧王妃送的西域名酒,一人独酌,定乏味无聊,倒不如跟你一起在这花间共饮,可好?”
他只是,想找点什么事情出来,让他能多看她两眼。
她终于定下神来,抿嘴一笑,一双手在他胸膛上轻锤着,“安太医好坏,还跟奴家耍这套……”
安若楠竟被那细碎的拳头弄得心智涣散了,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紧致,脸变得红了起来,他一把抓住萧初熏的手,痴痴望着她的眼,暗哑的问道:“可好?”
萧初熏按捺住心中的惊异,灵巧的一转身,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回来,佯装欢喜的道:“花前月下,可是最风情的事情,奴家怎会不愿?”
说着一把抢过安若楠手中的酒壶,打开盖子,在鼻子上轻嗅,叹道:“果真是好酒。”
安若楠收回手,看着萧初熏那欢喜的样子,心中竟漾起淡淡的愁绪。
两人便依花席地而坐,一人拿着一只酒壶,或是对着落花,或是对着枯叶,开始饮起酒来。
萧初熏本是为了配合安若楠而喝,如今喝着喝着,却觉得酒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随着酒而入的,是淡淡的豪气和一种释放的惬意,让她禁不住的痴迷。
安若楠看着她连连仰头,将液体倒入嘴中,脸上,惬意与痛苦交杂,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一个侧眼,他看见她的手上那道深深的、丑陋的伤痕。
顾不得什么,他一把抓起她的手,而后看见随着那道伤痕一起蜿蜒而出的伤疤,他的呼吸一窒,再也无法遮掩对她的关心,神色严厉的问道:“你的伤?”
萧初熏已经有了七分醉意,眼神朦胧的看安若楠,只觉得他那严肃的表情好熟悉,皱眉想了一刻,才恍然记起阳光之下,那严厉的大夫来。
她痴痴的笑着,想将手抽回,岂料被他握得更紧,却是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只是紧紧挟住她,不准她逃脱。
她突然笑得惨淡了,盯住自己的伤痕喃喃:“这下……任你是大罗神仙,也不能让伤疤完全消失了。”
有些伤痕,是刻在心里的,怎是一剂膏药,便可以消失无踪的。
其实,她想伏在他的肩膀上,跟他说,她累了,她不想再扮演贱人,可是……她原本是什么样的人?
安若楠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本是要抗拒的,可是推拒了一番,反而让自己更加昏沉,便索性任他抱了,反正自己是贱妇、荡妇,让男人抱了,又有什么关系!没人在乎的!
*
“王兄,难道你很在乎那满脸脂粉的女人?”挂着调皮笑意的男子,嘻嘻哈哈的说。
苍寒魂双手背在身后,一双阴鸷的眼睛,阴沉的注视着不远处的花丛间,流露出来的暴躁,让周围的空气,也有些停滞了,听见七王爷苍寒厉的声音,他双眉骤然一沉,冷冷道:“不过是个贱妇,本王会在乎?”
这话,虽是讽刺无比,可是依旧掩不住说话人深重的不悦。
苍寒魂如是说,幽深的眸子却依旧死死盯住被安若楠抱住的女人!
这些日子不见,原本以为她一定被林红袖那贱人折磨得厉害,谁知道竟是在花前当着他的面勾引男人,看来,她依旧是小觑他这冥王府,没有一点作为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自觉。
他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泄露出了里面阴狠的光芒。
“王兄,你这个丫鬟很有意思,不如叫来陪我们玩玩儿吧!”苍寒厉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撅着嘴,对着苍寒魂撒娇。
苍寒魂吩咐家丁,“给本王把那贱人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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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的限度,叶子心中有数呢!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虐的!
第二十章 明目张胆
萧初熏看见家丁过来的时候,便知道,自己闲适的日子,又要结束了,她将酒壶往安若楠怀里一推,笑道:“我就知道王爷忘不了我的!”
安若楠接住酒壶,担心的交代:“你适可而止的收收性子,或许,王爷他便不会再为难你。”
萧初熏颔首!
他不懂,她是处于怎样一种境地的人,几年前,她并不想苟活于人世,却不愿让那贼人得逞,所以才憋着一股怨念,拿出全部的本事,成了醉香楼最红的清倌。她知她会有像妹妹和父母一样惨死的命运,却不能够屈服。直到三年前,她遇见了醉酒的苍寒魂,馄饨朦胧中,觉得心中一动。便下定决心,不论如何,便是要活下去,好好活着。魅生,那个妖艳娇媚的女人,送来毒酒的那一刻,她终于开怀笑了,将那酒,一饮而尽。
隐藏在魅生背后的那人,究其一生,怕也不会放过自己。
她不知那人与父母和自己有怎样的仇恨,竟会如此的恶毒,专留她一条性命,还要看着她受折磨,尝尽女人一生也难以湮灭的痛苦。
可她既然下定决心要活下去,便是要查出那凶手来,将自己所受的痛苦,原原本本还了回去。
安若楠看着萧初熏满面风尘的离去,总觉得心口压着块儿石头,沉重得透不过气来。他气馁的离开,刚出了门,却见到了醉香楼的秦妈妈。
秦妈妈随着家丁一起,正往里行,见到安若楠,微微一笑,算是行礼。
*
“瞧瞧,咱们的桃夭姑娘,出落得越来越娇艳了。”秦妈妈一见桃夭,便是不住口的夸赞。
桃夭冷冷瞪了秦妈妈一眼,骄傲的道:“谁是桃夭姑娘呢?”
秦妈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是老身糊涂,您现在已经是桃夭夫人了。”
桃夭这才微微缓和了脸色,不悦的看秦妈妈,“你来干什么?”
桃夭说话之时,秦妈妈的视线,正在四处飘移,寻着那个身影,听见桃夭说话,赶紧回身,笑道:“来看看您过得怎么样啊!”
听说萧初熏进冥王府,做了桃夭的丫鬟,如今怎么遍寻不着人影?
“哼!不劳妈妈惦记!”桃夭无意回头,看见了秦妈妈四处打量的视线,不由疑惑了起来。
秦妈妈不是不知礼的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不会是对这园子里的风景好奇,那么……她是在看什么呢?桃夭酌量着,想起刚刚离开的萧初熏来。
“秦妈妈……你是在找老贱人?”桃夭试探的问。
秦妈妈一个愣怔,赶紧收回眼神,神色有些不安,解释道:“我找她干撒!只是看看这园子的景色!”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感叹,“冥王府的园子,到底不跟普通人家一样。”
*
“咦?你是谁?长得好漂亮。”萧初熏被带到的时候,只看见了依树而立的苍寒厉。
此刻,不甚刺眼的光,晕在他的脸上,让他原本就无害的容貌,变得更加润泽了一些,完全遮掩了他内在的戾气,所以萧初熏看见的,只是个俊美的少年而已。
萧初熏见四下无人,便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总觉得他的面孔,看起来很是熟悉。
苍寒厉身后的树上,一只雄壮的苍鹰,虎视眈眈看着萧初熏,只待一个俯冲,就把她当作自己的食物。
苍寒厉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这副过于俊美的相貌,不过,也是这相貌,遮掩了他真正的性情。
他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笑得如同纯洁的孩子一般,“你猜我是谁?”
萧初熏像捏如水一般的,伸手,便捏住了苍寒厉的脸蛋儿,笑道:“我很笨的,你自己说好了。”
苍寒厉忍住自己迸发出的怒气,脸被捏得极疼,却偏偏要挤出个笑来,“我说出来,你可别后悔。”
萧初熏的手更重了,捏得他嘴巴都合不拢,“啧啧……小小年纪,便如此大的口气,倒是跟我家如水很像!”
苍寒厉压抑着,额头上,青筋暴动。
“生气了?”萧初熏眯着眼睛问,而后用那猩红的嘴,在他的额头上一吻,媚笑道:“姐姐吻你一个,就消气,好不好?”
苍寒厉瞬时呆滞!
这个不怕死的女人,竟然用那样恶心的嘴去亲他!这一刻,似乎天崩地裂。
苍寒魂出现的时候,只看见萧初熏笑嘻嘻的捧着苍寒厉的脸,印上了一吻。
顿时,他的怒气,便排山倒海而来,这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连连明目张胆勾引安太医,甚至还有他那喜怒无常的弟弟苍寒厉!她真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该死的!”两兄弟,一齐吼出了声。
萧初熏木然,而后石化。
………简陋…
PS:叶子码字,即便是轻松的文,也一定会早早思索好每个人的性格,和造成这种性格的因素,绝对不是随便来写的,更何况是这本《贱妇当自强》。叶子承认,这几章,确实有点虐,但是叶子不是凭空这样虐的,亲们稍安勿躁,七王爷的狠厉和苍寒魂的冷酷,都是一定的原因造成的,叶子正在努力的用一些细节来解释他们性格造成的原因。
还有亲说,萧初熏连虐待她的变态,都要喜欢,真是贱。
请问,叶子哪里写她喜欢苍寒魂了?
是,她是有情愫在里面。可是,那不是爱!只是三年前初见时,一种迷蒙而痴迷的情感。因为当时苍寒魂的脆弱和伤痛被她撞个正着。她会心疼他的伤,会对他很好奇。那是她未曾有过的情感,所以才会记在心中很久……
产生这些情愫的时候,苍寒魂并不是如今这样的人,他会悲伤,会痛苦,这样的人,如今变成这样,亲们不好奇么?萧初熏对曾经的苍寒魂有好感,又哪里变态了?
从箫初薰知道他是冥王开始,她就没敢再动情了,而且随着剧情的进行,叶子已经在用细节表现箫初薰丢弃那些情愫的决心了,只是不可一蹴而就,是有过程的。
亲们表带着有色眼镜去看这书,书中的人物,是有人性在里面的。
亲们也别觉得萧初熏太过懦弱,怎么总是被人欺负。她是人,不是神,不具备通天的本事,对外界的伤害,她可以尽量保护自己,这不就是自强的表现了!还有,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哪里能反抗,古代的等级制度,不是嫩好玩儿的。
可能叶子的情节设置和人物把握,还存在很多问题,关于叶子本身存在的原因,叶子从不躲避,所以……我尽量去完善自己的写作,多思考、多专研,亲们也适当理解我一下,客观的给我提意见。
O(∩_∩)O。。。。
叶子脾气其实冒得很,看了留言,心里烦闷,所以出来解释哈~
第二十一章 箭心
萧初熏看看如同吃屎一般的苍寒厉,再看看满脸怒气的苍寒魂,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苍寒厉时,有种淡淡的熟悉感了。苍寒厉若是再长上几岁,若是挂上冷酷之色,若是被风沙将轮廓磨砺得明显,便是跟苍寒魂如出一辙。
“你是?”萧初熏借着七分的酒醉,顶着些微的玩笑意味指着苍寒厉,“王爷的弟弟?”
苍寒厉此刻表情难堪,却克制着并不发作,他暗暗看了眼青筋迸出的苍寒魂,只是点了点头。
萧初熏作势扭着腰肢走向苍寒魂,待走近,身子有意无意便往他身上靠,还故意打了个酒嗝,惹得苍寒魂的眉几乎打结。
他从未见过如此出丑的女人!可是眼神,却集中在她醉熏之后,穿透白粉露出的那层淡淡的嫣红上,那颜色,攫走了他所有的心神和思绪,心中,有种淡淡的情感,如同三月花香一般的,萦绕着他。
该死,他究竟是在看什么!想什么!明明是那般丑陋、可恶的女人!
他暗自咒骂,飞速移开眼神,而后一掌将她的身体推开。
萧初熏如今本就站得不稳,被他这样一推,顿时便往后倒了去。
下意识想伸手捞回她的身体,可是突然念起苍寒厉在旁边看着,不知要怎样笑他,踌躇之间,萧初熏已然落地。
“嗯……”她呻吟,伸手去抚疼痛的地方。
其实,就连心,也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更何况是这皮开肉绽的身子。
“王爷可真不懂怜香惜玉。”萧初熏念叨,娇笑着,却是撅着屁股,以一个女人最丑陋的方式站了起来,让平日看惯大家闺秀和宫中美人的两位王爷,大开了眼界。
虽是如此说,萧初熏却知,以自己的形态和面貌,万万是糟蹋了那怜香惜玉四字。只是在光影之间,将那落寞和伤感飞速掩过,如杨花过无影。
“你这贱妇,何劳本王怜香惜玉?”苍寒魂冷嘲,而后将手中的弓箭,递与苍寒厉一只,指指旁边的箭筒。
萧初熏不语,默默看向了不远处的靶子,中间那枚红心,尤其刺眼。
亦或是桃夭、林红袖那般的美人,才可得他怜惜?
“王兄,前日向你要的那个玉瓶,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苍寒厉笑着问。
苍寒魂在箭筒选出一根箭来,抚着上面的羽毛,似不在意的说:“除那玉瓶之外,其他物什任你挑。”
苍寒厉如同孩子一般嘟嘴,“我就要那玉瓶。”
唯独那玉瓶,苍寒厉看得出,是苍寒魂真心喜爱之物。
“休要耍孩子脾气。”苍寒魂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愠怒。
“不给便是不给!小气!”苍寒厉虽是佯装发怒,眸子里,一丝暗沉却是一闪而过。
“那……今日我们换个玩法……不射那靶心了。”苍寒厉突然眸子一转,盯向了萧初熏。
苍寒魂也看向了萧初熏。
本来他们两兄弟说话,萧初熏只当自己是透明人,方才还是思量苍寒魂叫自己过来到底是为何,如今听见苍寒厉的话,却是倏忽明白了过来。
他们,不过当她这贱人,是可以随意拿来玩弄的玩具而已。
吞下凄苦,她只是再次笑开了,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若是揭开那层白色的伪装,便可看出她的反常来。她的心脏,一阵阵抽搐,胸口,不知是真的闷气,还是心理作用,竟然越来越难呼吸了。
“王爷……是要拿奴家当靶子?”她眨眨眼睛,努力扮着娇嫩。
不知是不是眼花,苍寒魂只觉得某一刻,他似乎看见了她那白粉之下,红晕之中,淡淡的伤痛和凄凉来。只是,那便如浮花照水一般的,总是看不真切,待细细扑捉之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此,他的心中,一片烦躁。三年之后,突然遭遇如此磨人的烦躁和烦闷,让他一时,竟忘了,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只道自己是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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