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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女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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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误导了

  付芷兰既然决定外出,放下电话之后就加快速度风卷残云将自己面前的食物迅速消灭干净。
  冰焰已经在她接听电话的时候吃空了他碗里的东西,她就随手将两人用过的碗碟统统拾起来,放入厨房的水槽里。
  按照付芷兰家里的规矩,借厨房给表弟那是毫不吝惜的,但是做饭要算她一份,表弟还必须负责刷盘子洗碗,用过厨房后收拾成原样。鉴于付芷兰的强势,表弟是忍气吞声接受了这种不平等条约。
  于是付芷兰吃饱喝足了,心安理得不刷碗,微微一笑对冰焰说道:“冰焰,我今天有事要外出,你回我房内……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做。等我回来。”
  冰焰站起身,望着水槽里油污的碗碟,试探道:“下奴不用做事么?那些碗碟是否需要清洗?”
  “那个不用你管,我表弟会收拾的。”付芷兰完全没觉得压迫未成年人有什么罪恶感,她心想教一个古代人学会用现代的器具洗碗太麻烦,不如让冰焰多些时间调养身体。表弟是自家亲戚不用客气,那就是拿来用的。
  高乐在客房里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一个身,梦到了小时候去表姐家偷偷穿表姐珍藏的校服裙子被表姐发现的窘事。表姐那会儿是一头短发,刚刚从散打班下课,如果不是知道那是表姐,绝对看不出半点女孩子的样子。她摩拳擦掌对他一顿臭骂,严禁他碰她的衣服。她那时表情好凶啊,他至今仍是心有余悸。
  然后梦境又转到表姐的卧房,那个躺在地上衣不蔽体伤痕累累还戴着锁链的男人,是表姐的男友么?更像是高档会所里出来卖的小M。表姐这样强悍的女人,好这一口也不奇怪。淡定,要淡定!不用表姐提醒,他也会守口如瓶的。毕竟表姐也从未将他喜欢易装的事情透露给家里人。大家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高乐口干舌燥,窗帘没拉好,阳光晒到了脸上。他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决定游荡到厨房弄点水润喉,再回去躺着。
  高乐出了房门,瞥见旁边表姐的卧室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家里安静异常,不像是有人的样子。难道表姐和那个男人出门了?
  高乐疑惑重重去到厨房,赫然发现橱柜旁边跪着一个穿浴袍的陌生男人。仔细一看,应该就是早上在表姐卧室里那个伤痕累累的裸、男,只不过现在他的手上已经没有锁链。
  他为什么跪在厨房?表姐去哪里了?
  “喂,你让开一点,我要拿东西。”高乐个子不高,如果想够到橱柜上盛放凉水的玻璃瓶,必须站的更近一些,他于是毫不客气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冰焰膝行向后挪了挪,心中万分紧张。
  刚才妻主将他拉回了她的卧房,硬要他睡在床上。她则匆匆洗漱换了一身衣服,据说要外出。
  妻主走后,他在床上忐忑不安。这床铺非常柔软,铺着洁白的床单,越发映衬着他的肌肤不够白皙。而且他身上新伤旧痕那么多,万一伤口绽裂弄脏了床上这些高档的铺盖,他该如何是好。
  他耳听着妻主的声音从房子里消失,就再不敢躺在床上。他翻身下床,又想起了那些被留在奇怪水槽里的脏碗碟。妻主虽然说那些东西由她的表弟收拾,可他也是男人,手脚能动就不该什么都不做,还烦劳妻主的家眷操心照顾吧?做饭没把握,洗洗涮涮的事情他自信能够做好的。
  冰焰大着胆子又回到了刚才吃饭的地方,去到水槽旁边。仔细搜寻不见水缸,也看不到常规用来刷锅碗的用具,真奇怪,要怎样清洗脏碗碟呢?他已经知道神仙圣土里有许多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法宝,他禁不住怀疑就连洗碗碟这样的事情也有专门的法宝,妻主定然嫌弃他蠢笨不曾教他,他若贸然乱动,没准儿会闯祸吧?
  冰焰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跪在此处等待妻主的表弟来洗碗碟,他到时从旁观摩,应该能够学会吧?
  高乐喝了一杯凉水,心情好了许多,低头瞟了一眼冰焰,好奇道:“你怎么跪在这里?我表姐去哪里了?”
  冰焰记起妻主走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称呼妻主的事情,于是乖巧答道:“她说外出有事。下奴在这里是想等您来,向您请教该如何清洗碗筷。”
  面对这个奇怪男人的奇怪言语,高乐依然很淡定。他怀疑是表姐和这个男人在玩某种特别的游戏,他不妨顺水推舟,千万不要破坏了气氛。他眨眨眼睛笑道:“原来是这点小事,你站起来看着。”
  反正有人愿意替他洗碗,高乐是相当乐意,高高兴兴演示了一下,相对耐心地讲解了洗涤灵和刷碗布的位置,并且指点了洗好的碗碟放在何处晾干,诸如此类琐事。
  冰焰集中精神,将他的话和动作仔细记在心里。
  原来那个弯弯的金属杆,只要搬动下面的机关,就能流出清水。不知道水缸藏在何处,如果水用完了该怎么办?还有那个蓝色的瓶子里盛放着叫“洗涤灵”的东西,他说用这个去除碗盘上的油污效果不错。还有那边的柜子,能够将碗碟烘干?听起来好神奇啊。
  “你别发呆,听懂没有?东西从哪里拿的就放回哪里去,不要搞乱了,否则我表姐会生气的。她生气可会揍人的。”高乐连哄带骗威胁了一句,将自己的工作推给冰焰,美滋滋道,“我回房继续睡,没事别打扰我。”
  “是。下奴明白。”冰焰谨慎地回答,心中感激不尽。
  妻主的表弟也是善良热心的人啊,他居然主动教他该如何使用那些神奇的法宝。如果不是他教导,他恐怕根本猜不到这些玄妙的机关是作何用途。他运气真好啊,遇到的都是好人,这下问题可以解决了。如果妻主知道他能够帮忙做家务,他不是无用蠢笨的人,会否能够满意呢?
  冰焰充满憧憬地严格按照妻主的表弟的指点,将水槽里的碗筷洗干净,放入那个奇怪的箱子里。这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然后他该做什么呢?
  要回到妻主的房间里休息么?
  在大周,指派到他头上的事情多如牛毛,他从早忙到晚无暇喘息,有时还会通宵劳作才能完成,否则就会挨打受罚。现在他居然没有事情做,他实在很难适应。
  惶恐不安之中,冰焰决定不如就等在厨房。
  妻主的表弟应该还会来厨房准备餐饭吧?到时他在一旁观摩,请求能够帮忙打下手,应该不会被嫌弃吧?
  高乐一觉睡到下午,爬起来在自己的套内卫生间冲了澡,换穿了一条蓝色的睡裙。这条睡裙也是他从表姐的柜子里搜刮而来,毫不客气地占为己有。
  接下来他将从学校带来的,还有在这里穿过的脏衣服放入洗衣篮,再次走出房门。
  洗衣间就在厨房一侧,他惊讶的发现那个奇怪的男人居然还跪在厨房里,姿势与上午见到时似乎纹丝不差。那个奇怪的男人难道是受虐狂?没事喜欢跪在厨房里?还是表姐将人家摧残的已经神志异常了?
  高乐心中升起几分同情,将脏衣服匆匆丢入洗衣机设好时间,再次折返厨房。
  “喂,你不会是一直跪在这里吧?你叫什么名字,跟我表姐是什么关系?”
  冰焰其实跪在地上曾经闭眼打了一会儿瞌睡,不过一听到客房那边的动静就立刻调整到标准跪姿,不敢有丝毫懈怠。
  妻主的表弟问话,他不敢不答,如实说道:“下奴叫冰焰。下奴是您表姐的奴隶。”
  冰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敢这样说,她并未明确表态要收留他的。但是,她说过暂时收留他的话,虽无名份,他现在依然可以说是她的奴隶吧。
  果然是奴隶。网上女王征召男奴调、教的帖子一搜一大把,作为新新人类的90后,什么事情不知道?高乐见怪不怪,对冰焰的种种奇特之处也就理解了。看来表姐真是女王型,这可怜的帅哥是受虐狂,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原挨,天造地设一对。
  高乐暗自庆幸,很好,表姐的暴力因子终于有地方发泄,周边其他人就能幸免于难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表姐为何将你独自留在家中?她不会是打算让你长期住在这里吧?”高乐好奇地多问了一句。他并不反感,只是盘算着,今后要不要多做一份餐饭的问题。
  妻主的表弟不希望他留下来么?冰焰垂下头,脸上难掩忧伤之色。
  高乐直觉感到冰焰的反应很有问题,便自以为是好心多嘴道:“你不会是真喜欢我表姐吧?她有固定男友的,听说两人快要谈婚论嫁了。你这么不正常,她应该也就是一时兴起和你玩一玩。你们想长久肯定没戏的。”
  妻主的表弟说的话并不难理解,冰焰大致能够明白。那样优秀的女人,有很多男人喜欢是必然的,已经有了固定的谈婚论嫁的对象也没什么稀奇。妻主的表弟虽然说的含蓄只用“不正常”指代,他亦自知貌丑。也许她真的是一时兴起与他玩一玩吧。
  “你们想长久肯定没戏的。”这句话像一把利刃戳胸膛,狠狠搅动。他的心很痛,无法形容的窒息,无法忍耐的煎熬,就如同伤口上撒盐反复撕裂一般的痛。
  他知道的,他只求三年。他没有期盼她给他名份,他只希望她能够收留他在身边,将他做牛马一样使唤,他都甘之如饴。
  一开始,他就没想有过长久吧?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去想,将来被抛弃被赶走,也不会失望。
  三年后,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带回大周,那时他以死谢罪任由他发落,都无怨无悔。
  “当然了,你若是真的喜欢她,我建议你还是主动一些。”高乐转身,不再看冰焰奇怪的表情,自顾自继续说着不靠谱的言论,“据我多年观察,我表姐虽然外表很强悍,其实内心应该很被动,应该喜欢主动一点的男人。你现在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找机会将她推倒,展现一下你的男人魅力,说不定她就会发现其实你也不错的。”


12近水楼台

  冰焰就仿佛是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了一线微弱的光亮,让他可以在被抛弃的恐慌中还能勉强维持着清醒,他努力地去理解那些话的意思。
  他的妻主喜欢更主动一点的男人,这是不是在暗示他应该主动献身,不要如此矜持么?
  他该怎么做?在下一次妻主出现的时候,抓住机会,不顾脸面不择手段也要为她侍寝么?
  对,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之前在卧房,换穿长裤的时候,妻主明明已经是对他的身体有了反应,她的眼一直盯着他看,她的手离他最隐秘的地方那么近。随后她将他带回卧房,许他睡在床上安心休养……这是多么明显的暗示?她想让他侍寝,否则为何会将他留在她的卧房?
  冰焰的脑袋嗡嗡响,原来他还是太笨了,毫无经验,直到现在经人提醒,他才明白妻主委婉表达的真正意思。
  即使他貌丑如此,也毕竟还是一个男人,一个未经人事的男人。就像妻主的表弟所言那般,她应该是一时兴起想要换换口味,才会选择让他服侍吧?这是他千载难逢的良机,他不可以再犹豫!
  “你若是喜欢跪着,就到边上去,或者回到我表姐房里。我要用厨房,你在这里很碍事的。”高乐毫不客气地说话,他最反感就是自己做饭的时候有人在一旁啥也不做干看着,何况还是一个疑似受虐狂的“变态”。
  冰焰膝行几步,挪到宽敞的厨房门边,除非有人从客厅进入厨房,否则他这里应该算是最不碍事的地方。他不想离开,他想要偷师,学习该如何操持家务。但这种心思他不敢表露,唯恐妻主的表弟嫌弃会将他赶走。
  高乐见冰焰依然留在厨房里,跪到了不碍事的地方,他心中也泛起嘀咕,怀疑是表姐勒令冰焰必须跪在厨房,否则她回来会生气并且加倍惩罚,真是暴力的表姐和可怜的男人啊。关于表姐的特异心理,高乐不敢用常人心态推敲,权衡之下选择了忍让。
  反正只要冰焰不说话,安静跪着,他就当那是个摆设,不要去介意就好。高乐想通此节就不再多言,系好围裙,集中精神,全身心投入到他热爱的厨艺锻炼中。
  冰焰仔细观察着妻主的表弟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惊讶的发现他从一个冒着冷气的柜子里取出了各种食材,就像法术一般不用柴不用煤不用火石就轻松地点起了火,在灶台上挂着奇怪的机关瞬间将烟气吸走。还有一口锅,既不在灶台上也不在炉火上,往那个奇怪的锅里放了洗净的大米,盖上了锅盖按了几下,过了一段时间,那锅中就冒出熟米的香气。
  冰焰看的瞠目结舌,越发怀疑以自己浅薄的见识,就算是眼睁睁看着人家做一遍,也完全不知道诀窍在哪里,根本无法完成做饭这种高难度的家务。好在碗碟的使用与冰焰所知相差不是很大,切菜洗菜的方法他也并不陌生。
  高乐算计了一下时间,看着水槽里洗干净的土豆皱起眉头。如果腾出手去切土豆,另一边锅里熬的鸡汤恐怕照应不过来。他迟疑了一下,想起了门边跪着的冰焰,本着废物利用的心态试探道:“喂,那个……冰焰,你会切菜么?”
  国家提倡男女平等多年,男人会做饭的不在少数,而且帮厨切菜之类的活计也相对轻松容易上手。高乐心想着冰焰早上吃过他的饭菜,这会儿反正闲着,叫来帮忙也不为过。
  冰焰喜出望外,激动道:“下奴会切菜。”
  高乐自然很满意这个答案,招呼冰焰站到砧板边上,选了刀具,描述了所需的成果尺寸,就转头去照看灶上的两只锅里烹煮的食物。
  冰焰握着菜刀的手轻轻颤抖,腿因长期跪着感觉有点麻木,此刻却硬撑着站得笔直,强提真气流转周身,压抑伤痛和发烧的不适,集中精神。
  刚才妻主的表弟说要将土豆切成1厘米见方的小丁,冰焰不知道厘米究竟是多大,不过既然是小丁,那么应该是越小越好的意思吧,但也不会是太小,否则就变成泥了。冰焰自小修炼上乘内功,手下有准头,凝神屏息刀随心动,以极快的速度在土豆上雕琢。
  高乐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冰焰这边的情况,等着再回头惊讶的发现碟子里堆放着黄豆大小的土豆丁,每一颗几乎都是完美的立方体,仿佛天生就是如此。他很难想象一个人而不是机器,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土豆切成这样。他完全忘了自己说的是1厘米大小,只惊讶又有些嫉妒地看着比他期待中更完美的土豆丁,不服气地说道:“冰焰,你刀功不错,不会是专门学厨练过的吧?”
  在这个时代有许多孩子初中毕业之后选择上职业高中,男人学烹饪将来当厨师司空见惯。高乐没想到眼前这个“受虐狂”居然还有这种本领,倘若真是厨师学校毕业的,他倒是蛮期待与其交流探讨烹饪的心得。
  “下奴不曾专门学习厨艺。”冰焰自卑地讲出实话。
  在大周,只有那些天生好相貌受到宠爱的男孩子,家中才会专门聘人教导更高深的厨艺,以备将来寻个好妻主嫁了。像他这种五大三粗无人问津的丑男,注定了一辈子干粗活,能进厨房也最多是烧火烧水洗刷碗碟帮忙打下手,哪个会认真教他该如何做那些精美的饭菜?他只能是留心观看,不懂的地方趁掌勺的心情好去讨教一二,再加上自己琢磨慢慢领悟。赶上节庆大家都忙不过来,他加班加点做完自己的事不眠不休帮旁人,因此才能得来机会在厨房里实际操练最基本的烹饪技术。这些根本算不上是专门学过厨艺吧?
  “那你就是个天才了?莫非你以前在家中经常帮忙切菜?”高乐兴致勃勃地继续问。一谈论到厨艺相关的事情,他的精气神都相当好。
  冰焰能站在厨房里切菜的机会少的可怜,平素在国师那里跟着影卫练功倒是用刀子切过不少东西。再有就是劈柴切猪草,制作细竹条,诸如此类,只要静下心拿着一把比较好用的刀子,做起来都不算难。
  “下奴过去在家中都是做粗活,很少能进入厨房。”冰焰小心翼翼回答,他不敢说自己其实会做菜,毕竟他也拿不准自己会的那些是否符合这里人的喜好标准。
  高乐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口无遮拦道:“唉,这样啊,那算了。我这里不用帮忙了。你要不然先回我表姐卧房躺着去?她没打电话很可能是不回来吃饭了,等我做好再喊你来吃。”
  冰焰过去也经常被人赶出厨房,有时是掌勺的嫌弃他是做粗活的一身柴灰味怕他影响了饭菜的味道,有时是主厨想私藏技术不愿太多人围观,还有的时候纯属看冰焰不顺眼。冰焰不必别人解释,他亦很知趣。看出妻主的表弟满脸不耐烦和失望之色,他不敢再继续逗留。
  不过他现在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窘迫的问题一定要问,他羞涩道:“请问您,下奴该在何处方便?”
  高乐惊讶道:“啊?我表姐没说让你用她房内的卫生间么?”
  冰焰茫然地点点头,多年的经验已经变为常识,那就是主人房间里的东西尽量少碰,万一不小心弄得脏污损坏了铁定会受到严厉责罚。
  高乐无奈地擦了擦手,头前带路,将冰焰领去起居室旁的客用卫生间。
  付芷兰这套高档公寓,装修标准相当高,客用卫生间用的是多功能电动马桶,高乐第一次来也是付芷兰特意教导一番才长了见识。高乐以己度人,唯恐表姐这位奇怪的客人不懂乱用弄出漏子,才耐心讲解一遍。
  冰焰集中精神仔细聆听,虽是一知半解,不过基本上将对方的动作和机关使用方法牢牢刻在心中。若非实在需要方便,冰焰也不敢如此大胆麻烦妻主的表弟,幸运的是对方真的很好,仔细为他讲解要领。
  妻主是好人,她家里人也都是好人。未来这些日子,只要他努力做事能够被留下,将会是多么幸福。只用想一想,冰焰就觉得心内暖暖的,越发安定。
  从卫生间出来,冰焰不敢再叨扰在厨房内忙碌的美少年,他轻手轻脚回到妻主的卧室,在床边跪好。
  在大周,一般没名分的夫侍们为主子侍寝的时候,都是跪候,有的跪在门口,有的跪在床边,是否穿着衣物倒成了次要的。
  跪好之后的冰焰在内心中剧烈挣扎,他要不要现在就将衣物脱光,虔诚地等待着将自己的身体献给妻主呢?犹豫的结果还是抵抗不住羞耻之心,他决定在听到妻主的声音进入家门之后,再脱去衣物,然后躲在床与墙壁的缝隙之间遮掩一下,至少确保若是卧室门大开,外边的人也看不到他没穿衣物的样子。这是他唯一想保留的颜面。他虽然谋划的是恬不知耻主动求欢的事,可他毕竟是未嫁的男儿家,不愿真就效仿妓馆里那些放荡的妓子一般狐媚手段厚颜行径。
  等候的时间总是会让人产生漫长的错觉,冰焰心事重重焦虑不安,发烧和伤痛一点点夺走他的精神。他悄悄用手指甲抠入脚上的伤口,借着痛维持清醒。他不能睡,不能再没了知觉,那样太被动,会遭到更多嫌弃厌恶吧?
  高乐准备好晚饭,吃了自己那份,心猿意马地想着上网聊天,随便喊了一声叫冰焰吃饭,却听不到主卧室内的动静,就以为是冰焰睡着了。他可没兴趣继续耽误时间自找麻烦,索性回到自己房内再不管其他。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卧室内的光线完全黑了下来。期间冰焰听见妻主的表弟喊他吃饭,不过他整日基本没有做事,哪有脸面再去吃饭?他自卑地垂头,继续等待。直到感觉有人开大门的声音,感觉他期待已久的妻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卧室的大门一下子被推开,外边柔和明亮的灯光洒进来,他的妻主就笼罩在那片耀眼的光芒中,宛如天神。
  冰焰虽然是已经迅速脱去了身上的衣物,躲藏进床与墙之间的缝隙,仍然忍不住抬起头,向着门口张望,目光被她俊美的容颜深深吸引。
  他的妻主,真的好美。他若是生了好相貌,定然再不顾礼法矜持,也要主动粘上去,拼命讨好,求得她的宠爱。
  不过他这般丑陋模样,贸然投怀送抱,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他此刻提心吊胆,却强迫自己不能退缩不能放弃。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付芷兰惊讶于冰焰并未躺在床上,当她看到床边他那俊朗的脸诱人的似乎是未着寸缕的身体,她心神一颤,理智瞬间消散,面孔火辣辣,内心也是激动不安,可偏偏不愿错开眼,只想贪婪地盯着他看。
  也许他觉得身体不适正在更换衣物,也许他掉了什么东西在床下搜寻,总之他居然什么都没穿?
  就在付芷兰内心深处色念与正义交织的瞬间,她看到他站起身,羞涩而紧张地望着她,却还是果断地抬手曲指一弹。
  一道气劲钉在付芷兰的身上,她张嘴想要叫喊,但是已经发不出声音。
  冰焰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到卧室门口,关门锁好。是她离开时特意教了他该如何使用门锁,他在脑海中演练了许多遍,此刻他的动作非常流畅。
  下一秒,他又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小心翼翼将她已然僵直的无法自己控制的身体抱上了卧室内那张温馨的大床。


13被推倒了

  付芷兰万万没有想到家中等待她的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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