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岁月静好-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来先把我送省城呆段时间,正好我今天半夜回来,就说晚上送回来的,太晚了没人看见,而姑姑则起早回省城了,让我记住了,别说漏嘴了,边吃着热乎乎的热汤面边点头答应着,顺便跟爸说让他什么时候去趟省城,空间里的金条卖点,在买点药材种子,或是让大明叔帮着在老家买点,空间里的药材全部都带走了,以后中药咱自己种,地方有的是,闲着也闲着,种好了,还可以拿中药公司卖了换钱。
爸妈再三确定我说的是真的,没说卖东西,只是答应帮着找药材种子,知道爸妈心底还是有顾虑,没在继续劝,只等过了十五好好跟爸说说,只要把爸说通,这事就算通了,妈在家虽然平时什么都说了算,但真正大事还是爸做主。
稀里哗啦的把面吃完,拍拍肚子,又坐下缓了缓,直到喵喵哼唧了,才跟着爸妈进屋,上炕看着包着小被子的喵喵,脸色有了点肉,五官也张开了,没有刚出生时的皱皱巴巴,虽然还看不出长的像谁,但小鼻子小嘴的很可爱,闭着眼睛在妈怀里左右晃悠脑袋的找**。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健康了很多的小妹,心里高兴极了,能吃能睡,肯定不比人家满月的孩子长的差,妈边喂奶边小声的说着喵喵的变化,而爸则躺在炕上乐呵呵的看着我们娘三,喵喵吃饱又在妈的轻拍下睡熟才躺在妈的侧面,身边温暖的体温,慢慢放松的精神,很快就睡了过去,熟睡中的我不知道,爸妈又趴在旁边看了我们姐俩好半天,而妈则又掉了会金豆直说瘦了之类的话。
一觉到天亮,直到耳边传来低声的嘻嘻哈哈声,感觉鼻子被人掐住上不来气才睁开眼,一睁眼就看见哥的大脑袋趴在我头顶,正使坏的掐我鼻子,而大姐今天居然跟哥配合的没有叫唤我起床,还偷偷的给哥打掩护,看着爸妈是否要进来。
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个家里除了哥没别人这么无聊。看到我睁眼,哥兴奋的摇头晃脑的对大姐显摆着说,“看,我说吧,只要掐老妹鼻子,老妹肯定醒,你那么扒了老妹肯定没反应,咱老妹睡着了就跟死猪似的,半夜抬出去都不知道。”
满头黑线的看着显摆着说我是死猪的哥,突然起来扑到哥身上,使劲的在他身上坐了几下,开始挠他胳肢窝,大姐也冲上来,挠着哥的脚心,哥哈哈的笑个不停,还不断的翻身,可我坐在上面,哥不敢使劲,直到看好方向才使劲把我翻到被子里,爬起来就要咯吱我跟大姐,大姐看哥起来,先跑了,而哥转头要咯吱我的时候,爸跟妈进来了,妈手里还抱着瞪着双眼看来看去的喵喵。
爸妈笑呵呵的让我们别闹了,让我赶紧吃饭,姥姥已经把饭都给我热上了,趁哥松手的时候又挠了哥两下,才跑下炕洗漱。
吃过饭,妈带着我先去隔壁看了辛爷爷和徐奶奶,坐了一会,胡诌了半天才回家,今天八月十五中秋节,单位早早发下了月饼,仔细看了一下,做工不是后世月饼那么精细,也没有五花八门的馅,简简单单的青红丝月饼,摸了一下,外皮也不软乎,好硬,估计打出去脑袋能砸个包出来,下午妈、姥姥、两个人整了一下午,做好一桌子才,红烧排骨、酱肘子、玉米豆角炖窝瓜、拍黄瓜、糖拌柿子、油炸花生米、红烧鸡块、糖醋鱼,姥姥还蒸了一锅花面馒头,顺便把月饼也放锅里蒸了蒸。
又是中秋月圆时,月儿圆,人团圆。今日明月正当空,寄情于月,寄情于心。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爸把桌子搬到了院子,心情极好的还张罗着让妈给烧开水泡茶,坐在圆圆的桌子旁,看着笑容满面的父母亲亲人,淡淡的笑着。
坐在院子里,抬头仰望夜空,老天爷很给力,今晚的天气很好,漫天的星斗,一闪一闪的,圆圆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月光,月光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照亮了面带笑容坐在月光下享受的我们,看看围坐在一起的亲人,心里舒坦极了,在这个合家欢乐的日子,至亲至爱的家人就在在身边,在这个寓意团圆的日子里,还有什么比月圆人圆更让人高兴的。
第三十七章 去省城(中秋加更求票求包养)
中秋过后,开始每天在爸的耳边絮叨着去省城,足足磨了一个星期,在无数次的保证下,爸终于决定带着我去省城处理金条,顺便买些药材种子,高兴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家里真的已经掉底了,连保底的过河钱都没有了,而喵喵这一年的各种费用紧紧的逼迫着我们,很大程度来讲,如果不是喵喵后续治疗的费用,爸妈不会咬牙答应去省城。
周末的三点多,爸妈就起来准备,不早点走,火车到省城还不知道几点哪,而爸还打算去军工大院看看二姑,刚刚四点,天还没亮,大明叔就开着单位的大解放来接我们爷俩,妈把我们送到门口,反复的叮嘱我跟进爸,又交代爸看住我,别撒手,上厕所也带着,现在有拍花子,别把孩子弄丢了,絮絮叨叨翻来覆去的说着,直到车缓缓开出,还喊着注意安全,晚上等我们回来,冲着妈挥手,坐着大解放往车站走着。车上大明叔还奇怪的问爸怎么想起去省城,爸则打着哈哈回答想看看省城二姑家有啥东西能给喵喵补补身子,还好,大明叔没怀疑,毕竟喵喵的身体状况大家都知道,而省城怎么也是省会,咋也比我们这个新建城市好的多,至少要些吃的用的特效药要方便的多,大明叔还感叹着,喵喵养活不容易之类的话。
40分钟后到了车站,爸跟大明叔摆摆手,抱着我进了车站,仔细打量着这个老旧的车站,简陋的有些可怜,没有候车室,只有简单的一个大厅,水泥地,斑斑痕迹的墙皮看不出本色是什么,时间很早,买票的人更少,这时候没事谁也不会出门,坐车不方便,嘎游嘎游的到地方得好几个小时。
5点10分的火车,爸抱着我,等在站台上,没想到这个时候火车按点的时候很少,等了二十多分钟火车才晃悠来,上车四处打量着,老旧的绿车厢,破了皮的椅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厕所的臭味、脚丫子味、汗臭还是什么,混合在一起有些干呕。爸抱着我找了个前后左右都没人的地方坐下,人稍微少点,可惜空气却没好,不过估计时间长也就闻不出来了,这个时候的火车是不对号的,你自己找地方坐,人少还好,人多,你就是想站在过道都没地,不过这个时间火车上空荡荡的,一节车厢满打满算才三十多人,还有些人在睡觉,毕竟我们赶上的这趟车是过路车,人已经下的差不多。
“呜”的一声长鸣,火车缓缓的动了起来,坐在靠窗户的座位,看着有些荒凉的窗外,这个时候的D市还没有后世的繁华,火车驶出车站才十多分钟就看不见房屋,荒凉的大草甸子上什么都没有,在咣当咣当的铁轨撞击声中,一站一站的晃悠着,爸抱着我已经迷糊了,静静的看着这片荒凉的黑土地,谁能想到以后的二十多年就是这片黑土地发展的极其迅速。
这次去省城除了出售黄金买药材种子,其实还有那么一点小私心,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军区大院,他应该会在吧,不知怎么决定去省城之后,越发思念起那个曾经拿我当孩子似的男人,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的他才十三四岁,正是淘的翻天的时候,曾经听他说过,小时候的他打遍军区大院,整天带着一帮发小惹祸,直到他家老爹受不了扔部队才算消停。不过心里也明白即使如今的我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认识,而且他说过小时候讨厌女孩子,军区大院的女孩要么跟男孩似的,要么跟小白花似的,完全呈两个极端。
就这么胡思乱想中晃悠了四个多小时,等终于到站的时候,感觉屁屁都木了。真要命,四个多小时,在后世只要一个半小时现在竟然跑了快五个小时,足足三倍带拐弯的。
爸抱着我顺着人流出了站台,抬头看看这个时候省城的火车站,已经很繁华了,真的不是我们那里能比的,人很多车站干净整洁,赶车的跑步声,火车的鸣笛声,线车的叮铃声,各种声音汇集到一起形成一片繁华景象,各种来来往往的人虽然还是以灰蓝为主,但偶尔还是可以看见衣着鲜艳的时尚人士,82年偶尔出现衣着鲜艳的人已经不像前两年那么让人惊讶,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改革真的开放了,人们的生活不在是过去的压抑,虽然还不太敢高声说些什么,但小范围的讨论已经开始了,人的脸上不再是过去的苦涩与小心翼翼,而是可以昂首的挺直腰板。
爸抱着我四处打听坐什么车可以到军区大院?军区大院,听见爸打听的地址,心底有些激动又有些惊讶,不是军工大院吗?怎么会换地方?我记得二姑家在二姑夫复原回来后住的就是军工大院啊,小心翼翼装作好奇的问着,“爸,咱去哪啊,我二姑家住哪里啊。”
“你二姑不是随军了吗?前年你姑父调回省城军分区,现在住在军区大院,咱去哪里,你对你二姑还有印象吗?”爸心情很好的笑呵呵的回答。
爸的回答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惊喜,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看见那个思念已久的人。眼眶有些热热的,装作高兴的趴在爸的肩膀上,偷偷的擦拭着要涌出的泪水,思念那么久,真的希望看一眼,那怕他不认识我,那怕只是偷偷的一眼也好,这一眼又可以坚持很久,毕竟按照前生的轨道走,我们要等12年才可以相识相知,那么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紧紧依靠思念,真的太难熬了,尤其看了银杏、白玉兰的深情相依更是思念那个远去的爱人。
爸抱着我上了线车,这个时代的人真淳朴,看见抱孩子的人会有很多人站起来让座,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想起大姐怀孕时,有一次带着大姐坐交通车,上车满车厢的人看见上来的孕妇,不是低头就是闭眼,要么就是转头看向车外,即使你站在他身边也会假装睡着,直到一个五六十岁的大爷站起来给姐让座,大姐才坐下,而满车那么多年轻的,轻手立脚的都跟瞎子似的没反应,两下一对比就知道社会发展太快不见都是好事,至少随着时代的进步,人的心冷漠了很多。
晃晃悠悠又倒了一次车,才在快一点的时候到了军区大院,站在大院外,等着值班的解放军打电话通知出来接人。
十分钟后就看见二姑和姑父小跑着出来,离的好远,二姑跟姑父就开始招呼着我们,而爸则裂开嘴哈哈的笑了起来,抱起我小跑着冲了过去,二姑抢过我抱在怀里,“晓北都这么大了,我都好几年没见到了,好几年没回老家了,去年回去,你们没回又没见着,这孩子还是出生没多久见一回。”二姑边抱着边转头跟爸念叨着。而二姑夫则使劲的拍着爸肩膀高声的哈哈笑着,边笑边大嗓门的喊着“刘忠,你小子多少年没见了,好不容易来老战友家一趟,今个就别走了,咱哥俩好好喝一顿,让你二姐给咱俩整俩好下酒菜。”
“走、走,家去,老金别在门口唠,回家,刘忠跟孩子肯定没吃饭,先回家吃饭,边吃边唠。”二姑抱着我边招呼爸跟二姑夫边往家走着。
拐了几个弯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排排二层小楼,独门独院,推开院子门二姑高声喊着家里的两个小子,随着喊声冲出俩炮筒似的男孩,一个跟姐同岁的金阳一个跟哥同岁的金宇,两个男孩看见爸有些发愣,不过还是金阳认出是大舅,蹦着冲到爸身边一个串高挂在了爸身上,“大舅,你咋来了,我都想你了,我爸从来不带我打小雀,我都好几年没吃着了,这会你来了,带我打家雀去吧。”金阳兴奋的大声嚷嚷着。
爸哈哈笑着抱着金阳,还颠了颠分量,“臭小子,不错啊,没少长,这要是走在外面大舅都不敢认了,都成大小伙子了。”
二姑夫看着挂在爸身上的金阳,“啪”的一声照后脑勺就是一下,“小兔崽子,说的好像老子亏你嘴了似的。赶紧给我滚下来,你大舅还没吃饭哪。”二姑夫边笑骂着边拉着爸往屋里走着。
二姑笑呵呵的抱着我跟在后面,小声问着在D市好不好,家里住的什么房子,平时能不能吃到肉之类的话题,进屋二姑放下我就张罗着要炒菜做好吃的,爸赶紧拦住了二姑,说一会还有事,让二姑留着办完事回来再炒,先简单的给我们爷俩下点面条。二姑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爸问什么事,爸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好半天才说到“二姐,你带我去一趟能卖金子的地方,我家需要用钱。”二姑脸色变了,拽着爸的手,紧张的问用钱干什么,爸没吭声,无论二姑咋问就是不说,二姑眼泪都急出来了,还是二姑夫买酒回来看见问了才知道爸这次来是有事,二姑夫是个急脾气,看爸摇头拍着桌子嚷嚷着,“刘忠你还是不是老爷们,有事说事,跟个娘们似的磨叽啥,你要用钱干啥,这都没外人,我是你姐夫咱俩还是老战友,那是你二姐,都实在亲戚,有啥藏着腋着的,说。”爸看看急的脖子粗脸红的姑父,看看了抹着眼泪的二姐,低头把喵喵的事说了,包括后续的治疗,需要的钱不少,还要还饥荒。二姑气的咚咚的直捶爸,说出那么大的事咋不发电报或打电话,拖着干啥。边说边哭。
第三十八章 后续
二姑夫听了爸的讲述,拍着桌子高喊着,“刘忠,你啥意思,别说我是你姐夫,就算我不是你姐夫,咱俩十年的战友情是假的吗?家里出这么大事,你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拿自己当外人了。”二姑夫气的瞪大一双大大的眼睛,眼里充满了红丝。
而二姑则抹着眼泪,边哭边说,“刘忠啊,姐知道你对家里有意见,你二姐咋对不起你了,从有那个孩子姐就不知道,孩子出事了,你宁可四处借钱也不给姐打电话,这是孩子抢回来了,要是没有,你是不是打算谁也不说了,二姐拿你们兄弟四个啥样,你心里不清楚吗?咋能不跟姐说哪。”说完呜呜的哭出了声,轻轻的走到二姑身边,伸出小手擦拭着二姑不断流淌着的泪水,“二姑,你别生我爸气,那时候家里都乱套了,喵喵一次又一次的下病危通知书,我爸我妈都蒙了,根本想不起来找你们借钱,你看现在事情过去了,我们不来了吗,走的时候,我妈还特意交代我爸,去二姐家,别瞒着,主要也是我爸怕你惦记。”
“晓北,二姑不是生气别的,就是生气出事了,当姑姑的都不知道,这要是你老妹没了,二姑连个面都没见着。”二姑抱着我,哭着说道。
爸看着瞪着眼气的直喘粗气的二姑夫,哭的呜呜的二姑,眼眶红了,“姐,姐夫,不是我不说,本来想好要生之前给你递个消息,没成想,孩子早产了,紧接着孩子就不行了,真没顾上,你是我姐,真有事,我哪能不说。行了,二姐,你也别惦记了,小崽现在命抢回来,你啥时候有时间去我家看看,或是孩子大点我跟秀芹给你抱来。快别哭了,让孩子看笑话。”爸边劝边走到二姑身边,拉了拉二姑胳膊。
二姑一甩胳膊,“滚一边去,我告诉你刘忠,这事不算完,别以为你说两句就拉倒了,你先吃饭,你不饿,我老侄女还饿哪。”说完擦擦眼泪去煮面条。
“刘忠,你哪来的黄金?”二姑夫突然问道。
“姐夫,你知道秀芹她姥家是大户吧,那是她姥的私房,这不看家里欠不少饥荒,这孩子后续还要治疗费,给拿了出来,再说,秀芹是她姥带大的,她姥心疼,说啥都让处理了,给孩子看病,给秀芹补补身子,秀芹这次也遭了不少罪。”爸眼都不眨的说着事先商量好的说辞。
“这老太太,你们两口子可不能对人家老太太不好,就凭着,你们给老太太养老送终都应该。”二姑夫扯着大嗓门说着。
“姐夫,我说那样人吗,我咋能对人家不好,人家老太太对我家有恩,再说了,秀芹是老太太一手带大的,咋的我们都应该。”
爸跟二姑夫正聊着,二姑煮好面条,招呼着我跟爸赶紧吃,吃完带着爸去处理黄金,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带着我,二姑也说带我不方便,让大小二小带我玩,他们三个都去,看了看爸,爸的意思也是让我在二姑家等着,看真没希望去,只好点头同意,不过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能不能见到他。
吃完饭,爸跟二姑二姑夫也没耽误,等着二姑夫换下军装,交代完两个哥哥照顾我就走了,站在门口看着慢慢远去的三个身影,心里有些没底,毕竟这个时代的黄金什么价格是否能找到地方都是个未知数。
而此时刘忠跟着姐姐刘萍在姐夫金胜利的带领下倒了两趟车,左转右转来到一个没有挂牌的二层小楼,金胜利上前敲了敲门,一会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着站在门外等候的三人,笑了,“老金,你咋来了,你这家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你来肯定没好事,走、进屋。”金胜利哈哈的大笑着,给了男人一拳。
三人跟着穿过院子进入屋里,满屋子的红色家具,搁架上摆着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刘忠不懂,但光看屋里的摆着就知道这个家里条件很好,几个人坐下,金胜利给媳妇和小舅子介绍着,“大徐子、徐国强,我的老战友,我们一起上的前线。咋样,看不出来吧,这家伙从部队回来就开始倒蹬乱七八糟的东西,咱是不懂,但看看这家的摆设,没少糊弄钱。”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而男人听了金胜利的介绍捶了一下也笑了。
“老金说吧,找我啥事。”玩笑开过之后,男人正色的问道。
“真有事,卖黄金,咋样,有门路吗?价格不能太低,家里急用。”金胜利坐直了身体板着脸问道。
“什么黄金?咋的,老金,你家要用钱?我这有,你先拿着。不够我出去给你借。”徐国强皱着眉问着。
“没事,不是我,我小舅子家孩子病了,要看病,这不后续治疗需要钱,家里老人把压箱底的金子拿出来了,你给估摸个价格,帮忙处理了。”金胜利摆摆手。
“拿出来让我看看,是金元宝还是金条,咱这边可很少有这玩意。”徐建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刘忠小心翼翼的从贴身的布兜里拿出两根金条,不大,但是看着有些年头,递给徐建国,“徐哥你给看看,这是家里老太太留下的,重量不是太清楚,你给估个价格,差不多,我就卖了。”
徐建国接过包裹着黄金的布头,仔细的看了看,抬起头笑着对等待接过的三个人,”成色不错,有些年头了,我对黄金没研究,你们等着,我打电话找个人,他是处理这个东西的行家,能给个不错的价格。“说完站起身往屋里走去。看着走进屋里的男人,刘忠看了姐夫一眼,姐夫笑了,点点头,“没事,把心放肚子里。”
没一会徐建国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老金,等会吧,人马上就来,他肯定能给个不错的价格,哪小子不差钱,家里从清朝的时候开始做生意,家底大着哪,别的不喜欢,就是喜欢四处收集元宝金条金首饰之类的东西,他收集的那些东西比他家小子都宝贝。”几个人在等待的过程中闲聊着,主要就是金胜利与徐建国俩人闲侃,说说部队,如果晓北此刻在这里,她肯定能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门外传来突突的摩托车声,车停下,咣咣的砸门声响起,“看看,这就是大爷,每次来,我家这门都砸的铛铛的,知道的是朋友,不知道的以为要债的哪”边笑边往外走着。
院子里传来一高一低的说话声,扯着嗓门子哈哈大笑的肯定是来买黄金的,刘忠心里有些没底,毕竟这东西能不能卖出去关系到孩子后续一年的治疗。
随着徐建国走进来的是一个大高个敦敦实实的精壮男人,进门看见坐在椅子上的三人,先笑了,面带笑容的等着徐建国的介绍,简单的介绍完之后,几个人就直接奔话题而去,在问清金条的来源又称了重量之后,大个男人给了一个一克55的价格,这个价格给在座的人吓了一跳,那可是将六两黄金,这一克55,这得多少钱,刘忠金胜利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刘忠正色的说道,“大哥,这价格不行,我虽然等着钱用,但我不能占这便宜,我是不知道价格,但也明白没这么高,这都成万元户了,我不能要。”男人听了刘忠的话,看了大徐子一眼,哈哈哈笑了起来,“傻兄弟,你以为大哥是看在徐子的面子特意给的你高价?没有,你放心吧,别看你这东西灰突突的,但绝对是好玩意,你要是等得起,以后肯定不止这个价格,大哥占你便宜了。”说完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刘忠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姐姐姐夫又看了一眼徐建国,当几个人同时点头后,刘忠笑了,“大哥,兄弟贪财了,今个谢谢大哥,走,兄弟请你喝酒,感谢你帮了大忙。”
“今个不行,下次的,大哥今个有事,你在这等着,我给你取钱,把你这事处理了,我赶紧去下个地方,说是金元宝,咱这大东北找点金元宝还真不容易,听说祖宗留下来的,我得赶紧去看,下次,下次你来大哥请你喝酒。”男人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着,半个小时之后,夹着纸袋子回来,递给刘忠,“数数,16500。”
刘忠接过纸袋把金条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