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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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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味?她怎么不觉得?

  这一觉睡得香,直到巳时方醒了过来。

  李天祁醒来第一句话就把卫子君吓了一跳。

  “子君,以后我搬来与你一起睡吧。”

  犹记得与子君第一次同床,眼见着他躺在身侧,那份新奇不安刺激着他,那美玉般温润的一张脸,不时地晃入他的眼中,饶是明知他是个男子,却也令他心神恍惚好久,辗转反侧,竟是半宿未眠。

  而今,二人熟得有如亲兄弟,躺在子君的身边,不再拘谨,反而异常的安心,每次的同塌而眠,每次都睡得出奇的香甜,这是他与任何人同睡也找不到的感觉。

  从小便失了母爱的他,从未有过安心而眠,直到与子君一起,却找到一种,漂泊的人终于找到家的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也令他有些恐惧,唯恐自己生出贪恋,恐身边那人突然离开,将他重新抛回冰冷的世间。

  他也曾试图理清,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迷恋他的床榻,是因为他身上有着某种气质吸引他吗?还是他待人的柔和与仁义?或是他的才华令他喜爱继而喜欢接近?抑或是他身上的某种气息?

  也许都不是,也许都有。这也许就是他有事没事的,便赖上他睡一觉的原因。

  “二哥,万万不可,二嫂怎么办?”卫子君听闻此言,连忙拒绝,他可不能过来,那会要了她的命。

  “她一个睡呀!我向来睡不沉,你这被子的味道能让我睡得沉。”

  卫子君闻言,不待细想,第一个反应就是将被子团了一团塞在李天祁怀里,“二哥,这被子送与你了,你马上抱走。”

  李天祁愣怔地望了卫子君半晌,放声大笑起来。

  卫子君亦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滑稽,不由也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想起一件事,从怀里拿出两千两飞钱,“二哥,这是还你的银子。”

  “噢?”李天祁看了眼飞钱,笑道:“你不是帮我送人了吗?”

  “二哥,那是小弟的玩笑话,那银子虽的确是为你准备,但没经你的同意,怎能帮你送人,这个才是给你的。”卫子君将银票塞在李天祁手里。

  “就算还我也好,可是子君,二哥只给你拿了一千两啊,缘何准备这么多?”

  “二哥助小弟于危难,自当加倍奉还!”

  “哈哈哈”李天祁大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卫子君的脸颊,“想不到子君你倒很会经商,短短时日,便赚了这许多。不过那银子当初便是给了你的,二哥又岂会要你还!拿回去吧!”

  他这四弟当真可爱,言而有信不说,又知恩图报,看似幼稚的还钱行为,却包藏着他多少真心!他这四弟,这一生,他疼定了。

  “二哥,子君知道,这区区两千两对你来说微不足道,但小弟有言在先,又岂能言而无信,你总不能让小弟欠债吧。”她可不想欠任何人的钱,即便这些钱对他算不得什么,也是要还的。

  “那就欠着吧,先帮二哥收着,也许有一日二哥落魄会用得着。”李天祁拿起飞钱的手伸向卫子君的胸前,想着帮她放入怀内。

  卫子君大惊,“二哥,我自己来,自己来!”

  李天祁由榻上抱起了被子。“走吧,去膳房用膳。”

  卫子君当即瞪大眼睛,“二哥?你当真要抱走啊?”

  “当然!你不让我睡在这里,我自是要抱走!”一本正经的回答,毫不含糊,居然还把脸埋进被子,又嗅了一下。

  卫子君望着他那幅样子,颇感无奈。那被子被她盖了几日,自是沾染了她的体味,只是,被窝的味道,能好闻到哪里呢?她这二哥该不是有什么怪癖吧?

  于是,她想起了大学时男寝的一个变态,专门收集女人的臭袜子,不臭的还不要。想着想着,一丝隐忍的笑容挂上嘴角。

  随身跟了上去,“二哥,你要袜子吗?”

  “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卷 鹿城篇:第五十章  离愁]


  “二哥,又不带上二嫂吗?”卫子君临上马车前问道。

  从余杭回来这些日子,两人外出,李天祁从来不带上怜吾与馨菏,不知那怜吾会不会觉得被冷落,便是连她也觉得这样有些过分。

  “她有馨菏陪着,也有侍卫护着,已经吩咐妙州带她们自行出去游玩,四弟不必顾虑。再说,你知道我们今日出行的目的,带上她们岂不累赘。”就这几日与子君相处的机会,他不想有人打搅,至于为何只想与他单独相处,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可能因为这四弟的性格实在让人喜欢,与他在一起,沉重的心绪也轻快起来。

  妙州,是李天祁当年游历江湖时所救的一名杀手,跟在他身边多年,赐了李姓,影子一般不起眼,却又忠心耿耿。

  卫子君也是近期才知道,李天祁还曾有过一段快意江湖的经历,想必是经过了年少轻狂,如今才能沉稳下来,帮着他的父皇守护这个江山。而他在江湖上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从多日来的相处更是发觉,看似明朗沉稳,谦和守礼的他,实是雄才伟略,深藏不漏。而那份心机,也是比常人来得慎密。

  比如今日,这个消息就是他满布江湖的眼线所提供。得知今日朝中从四品尚书左丞穆胤瑾来到鹿城,来到这里第一件事居然是去了德盛米行,想这朝廷掌管钱谷之事的应为尚书右丞,而这左丞却不合时宜的来此,实在令人起疑,而左丞乃是辅佐尚书仆射之职,无论是否与之有关,显然,这股不轨势力已然牵扯朝中官员。

  天气微凉,卫子君在月白儒衫外面又加了一件藕色长袍,衬得俊逸儒雅的脱俗风姿中,又挟了一抹媚色。

  卫子君从不束腰带,别人只当她不喜欢,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束了腰带,显出纤腰,难免被人侧目议论,而且把胸部也显得突出了,是以她从来都是除了右侧衣摆悬挂的玉佩,身上再没有多余的饰物。

  李天祁则是墨发墨冠,一身黑缎子长袍,腰束墨玉带,带上悬挂白玉佩,整个人俊朗挺拔,高贵不凡。

  看着他英挺的身姿,卓然的气度,卫子君不觉心生赞赏,目光在他身上又流连了两遍,当扫到他腰悬的玉佩,停住了,仔细端赏。这玉佩,倒是与刘云德那块玉佩好生相似,雪白通透,毫无瑕疵,那玉佩,隔日便还与刘云德了,倒是没有仔细观瞧。

  坐在马车上,卫子君不由抱怨:“二哥,为何不坐轿?颠簸死了。”

  “傻瓜,坐轿哪有这么快,嫌颠了?来,坐二哥腿上。”李天祁搂过旁边的卫子君,就要把她抱起来。

  卫子君疾撤回身,“免了,二哥。”坐定了身子才又道:“二哥,我们白日去,想必是不会有收获的,不如我们今夜潜去夜探,他们若有筹谋,势必不会放过夜晚的大好机会的。”

  “不需,这事有人去做,只管听消息就得了。我今日是去会一个人,我在江湖认识的刎颈之交,顺便带给你认识。”

  “谁?”

  “想必应该从你师傅那里听到过,那个狠如蛇蝎,人面狐心,人称九死一狐的南宫阙。”

  南宫阙!?的确听师傅提起过,听说杀人如麻,而且手段残忍。

  “以后我不在这里,让他的势力帮我守着你。”李天祁说着,涌上一股伤感。

  “二哥”感觉到他的情绪,卫子君轻唤了声,将手覆在他的膝上。

  李天祁捉起她的手,轻轻抚摩起来。

  卫子君疾速抽回自己的手,望了眼李天祁。这握着手倒也没什么,你倒是好生握着,没来由的揉来擦去的做什么?让人好生尴尬。

  李天祁盯着她的脸,笑道:“见了我那友人,你可小心着点,他风流不羁,美女如云,你以后若与他接触,可不准跟他学坏。”

  卫子君心下暗笑,她对美女可是不感兴趣,看看李天祁朗月清风般的风姿,想起一件好奇已久的事。“咦?二哥,想你如此出尘之姿,必有美女投怀送报,缘何不见有其他女人在身边?可是嫂嫂爱吃醋?”

  听闻她赞他容貌,李天祁心中暗自微喜,想起自己的娘亲,心头又一阵黯然。“因为我的父皇,他偏好女色,我从小便见着我的母妃,短短的宠恩之后,便是无尽冷落,眼见着后宫的女子,因为争宠而互相伤害仇杀,因着失宠而饱受凄凉,那时,我便告诫自己,不能让我的女人遭受这种痛苦,所以,也只娶了怜吾一个。”

  “二哥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子。”卫子君轻声安慰,发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

  二人在城中热闹处下了马车,缓步慢踱,步履轻摇,吸引了无数投注的目光。那些怀春的少女少妇,见了他们都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唯恐那两人耀目的光芒将这颗心迷乱。

  一路走过几间繁华店铺,在一处不算热闹的酒楼停了下来。

  进了那个不起眼的单间,卫子君就望见了那个斜倚在窗边的人。

  阳光明媚地勾勒出了他的身影,恬淡优雅,俊逸似竹,一双温润的褐色美眸中盈满琉璃的光彩,眼波流转间,仿佛两汪温泉,清幽、魅惑,淡定而深邃。

  见到来人,唇边噙起一抹微笑,优雅温润,温暖而明媚。

  当他看到李天祁身后的卫子君时,那双眼眸,忽的一亮,如暗夜绽放的焰火,那抹笑也愈发明媚动人地弥漫开来。

  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杀人如麻,手段残忍,狠如蛇蝎?看着那张明媚的笑脸,卫子君竟觉无比亲切,对着他露出淡淡一笑。

  “伯远,这就是你的宝贝四弟?果真耀眼,难怪,难怪。”男子柔和地轻笑起来,那抹笑容仿如春光一般明媚,足以魅惑颠倒众生。笑得卫子君心中直呼:尤物!尤物!

  男子上前牵起卫子君的手,拉着她坐下,温柔笑道:“四弟,我是南宫阙,看来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是吗?”

  “呃?”突然惊醒的卫子君,顿时尴尬万分,心中恼他如此不留情面,于是回道:“子君失态,只因南宫兄面若芙蓉,貌美如花,堪比沉鱼落雁之姿,令子君以为洛神在世,失礼了。”

  “哈哈哈哈…”南宫阙突然畅笑起来,“伯远,你这四弟果真名不虚传,生生把我骂成了个脂粉女子。”

  “南宫兄误会小弟了,芙蓉、美女、洛神之姿,都是小弟至爱,小弟将平生至爱都冠于南宫兄,可见小弟对南宫兄的喜爱之情。”

  “哈哈哈……”南宫阙笑得越发厉害,“四弟,我喜欢你,我要送你一个物件。”

  卫子君吃了一惊,刚刚骂他一顿,他倒要送她礼物吗?

  就见南宫阙随手从袖笼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手环,淡淡的胭脂色,泛着微粉的流光,似玉似刚,莹光夺目。

  当李天祁看见那手环时,面色微诧,探究地望向南宫阙。

  正当卫子君暗暗奇怪的当儿,南宫阙已经抓起她的左手,就要将手环套上去。

  “南宫兄”卫子君惊呼一声,抽出手臂,微微恼道:“南宫兄休要羞辱小弟,带上这等女人家的物件,小弟还出得去门吗?”

  南宫阙微微一笑,手中轻弹,就见那手环中倏地射出一道白光,犹如闪电,破空一击,淡淡的脂色,炫目迷离,手中轻抖,辉光弥漫,那竟是一把三尺多长的软剑。

  眼见着卫子君眼中由惊诧转为惊喜,南宫阙含笑道:“它叫做流彩,四弟,不喜欢吗?”

  卫子君傻笑道:“喜欢,多谢南宫兄。”

  “怎么谢我?”

  “南宫兄喜欢什么,只要小弟有的,尽当奉上。”

  “那就亲亲我吧。”南宫阙看看她的红唇,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卫子君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条件,乜斜了他一眼,拿过长剑,不再理会他,只是兴奋地端详着那长剑,抚了又抚。

  南宫阙也贴了过来,头低下,靠着卫子君的头,在剑身上指指点点,两人靠在一起,完全忽略了某人的存在。

  李天祁上前不着痕迹的分开两人,“南宫,怎么舍得把这宝贝就这么送了?”

  “这流彩也是偶得之物,你我用都不太适合,你不觉四弟这风姿与它很配吗?我也是与四弟一面投缘,就觉得这东西她戴了合适,我的宝物,只送有缘人。”南宫阙眼波流转,淡淡扫上卫子君的侧脸。”

  “虽知你满室瑰宝,但你这狐狸如此大方还真是少见,倒要谢你如此爱戴我四弟了。”

  南宫阙不置可否,眼含戏谑,悠悠一笑。

  卫子君不明白为何没有在那里吃过饭,李天祁就将她拉出来。

  从那酒楼出来,正值晌午。大街上,人流熙攘,两人行至人流当中,感受着这份热闹的气息。

  望着眼前热闹的市井,想到即来的离别,李天祁心头一黯。转头默默看着一身英气的卫子君,想着这一别又不知何日相见,轻叹了口气。

  “四弟,我走以后,你要好生照料自己,那个刺史张大人若邀请你,不可理会他。”

  卫子君闻言有些疑惑,“为何?那张大人好似为人不坏呀?”

  “这个……那张大人有些怪癖,总之听二哥的没错。”

  卫子君嗯了声算作答复,沉默不语的前行。由于这番看似临别的嘱咐,惹得李天祁一丝淡愁不停袭上心头,也是不作声的行了一会后,似是想起了什么,捉住卫子君手臂,“子君,和我一起回京师吧!”

  让子君一起回去,以子君之才能,入朝为官,必是入主三省,他若不愿为官,也可以由着他做些个生意,这样,就可以每日的看到他了,只要不离开他,不离开他便好。

  “二哥,我也不舍得二哥呀,可是,我怎能离开师傅,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卫子君也被李天祁搅得有了些离别的愁绪。

  她的确不舍得他,连日来的相处,互相的信任、关爱之情已深入心髓。他们闲暇时吟诗对饮、题字作画,品啜香茗、角逐对弈,不受拘束的嬉笑玩闹,无所顾忌的促膝讨论家国大事,甚至经常的共枕床榻。二人早已是形影不离,习惯了彼此在身边,显然已成为难得的知音良伴。而李天祁的才华,亦是了得,与之谈天说地,吟诗作赋,无不尽兴。这样的知音,如是一走,她必然也是要空虚好一阵吧。

  李天祁闻听卫子君之言许久没有开口,他知道他的孝顺,他的仁义,他断不会抛下师傅随他而去,而他那隐居的师傅亦不可能跟随他们而去,这显然是一个不现实的想法。

  沉默的前行,优雅的步子也微乱了起来,脑中一个想法瞬间而过,人突然站了下来。

  “子君,不知我来这里会如何,向父皇讨要个吴王的封号并不难,我看这鹿城倒是个建王府的好地方。”李天祁幽深的黑眸亮若星辰,狭长的睫毛轻颤,在脸上投下了两排阴影。

  “二哥,你的睫毛好长。”卫子君伸手上去探了探。

  李天祁任由她胡乱抹着自己的睫毛,唇边勾起一丝浅笑。

  离别的惆怅一扫而光,两人的脚步也轻快许多,不觉都饿了起来。

  循着热闹的街头边走边观望,试图找一家酒肆填填肚子,行走至一处朱红楼阁,二人被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第一卷 鹿城篇:第五十一章  中毒(一)]


  

  “二位爷,进来歇歇吧。”前边的几个不由分说便过来拉二人。后面的一群一股脑的拥在后面,将卫子君和李天祁硬推进一扇朱红大门。

  卫子君微微着恼,这分明是抢人啊,谁这么大胆子。李天祁更是恼怒不堪,因为从她们这穿戴他早已明了,这是一些什么人。若不是怜她们是一群弱质女子,他早就一掌挥过去了。

  趁着喧闹,卫子君抬眼扫了一圈,这是一个上下贯通的两层楼阁,四面皆有梯贯入中央一个戏台,戏台造型独特,装饰艳丽,台上有艳装女子伴着丝竹乐音起舞,楼上一些男女凭栏观赏。看着这阵势,心中明白了自己被拥进来的场所,遂望向李天祁,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一起出去。

  李天祁知她心意,点了下头,两人转身就欲离去,那些拥他们进来的女子却齐齐赌着出路,不肯相让。

  也难怪,这般风姿不凡的人物,她们是几年也见不到一个呀。

  这类高大俊朗的还见过一两个,却都没有眼前这个尊贵不凡的气势。

  而那个清俊飒爽的,却是毕生也没见过的人物,虽然纤瘦,却满身风华,耀得室内棚壁生辉。两人在这里这么一站,登时整个大堂都明亮了许多,就连那楼上观舞的,也都将眼睛移到这二人身上。

  这些青楼女子,虽然浪荡,见了这等人物,也心生爱慕,有些个不羁的,就偎上卫子君的怀中,

  同为女子,卫子君颇为同情她们的处境,不忍强行推开,只得用手扶着那女子,隐忍着那低俗刺鼻的艳香,将身躯撤后。

  李天祁见状,勃然大怒,他四弟这般澄净的人物,岂是这些不干净的女子碰得的?

  一股怒火串起的当,一个女子不合时宜的向他怀中靠来,李天祁一个使力,将那女子拂过一边,又顺手扯过不依不饶偎着卫子君的女子,抛向一旁。

  卫子君责怪地望了眼李天祁,他怎的这般不识得怜香惜玉,对个女子使这般大力。

  “哎呦——我说这位大爷,谁个惹您发怒了?”一个妖冶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肢行了过来。

  不用想也该知道,这定是那鸨母了。

  “两位爷是见我们这园子非官家所有,便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吗?”

  卫子君见那妇人生得几分姿色,倒不觉讨厌,遂好言回道:“掌柜的误会了,只是我们在路上行得好好的,却被这些姑娘们强行拖了进来,所以我这哥哥难免有些怒气。”

  “噢,是这样啊,那是姑娘们错了,妾身在这里赔不是了。”鸨母屈身行了个礼,直起身又道:“两位爷想必是少来这欢场,既然来了,哪有不坐坐就走的道理。那岂不是显得我这主人不识礼数了不是?”

  “掌柜的不必客气,今日我兄弟二人尚有事在身,就不叨扰了。”卫子君温和有礼道。

  听闻她要走,先前那个偎在卫子君身上的女子,疾步上前,拉住卫子君的衣襟,静静望着她。

  一个青楼女子,带着这般渴慕眼神,小心翼翼的拉住你的衣角,可怜兮兮地望着你,任谁也得叹息一声。

  卫子君心头微微发酸,柔声道:“姑娘,可是有话说与在下?若是没有,在下改日来看望姑娘可好?”

  “大爷留下来听妾身唱个小曲可好?”那女子轻摇卫子君衣襟,望着她的眼中满是渴望。

  卫子君轻叹一声,这美人心不欲伤,却不得不伤。

  “哎呦大爷,您就忍心啊?宜人不过想给爷唱个曲,您就听完了再走也不迟啊!”那鸨母伸手抚了抚头上乱颤的步摇,企图着说服。

  “这……”卫子君望向李天祁,有些为难。

  本来见那女子过来拉她,李天祁就已是一肚子不高兴,现在见她又因为一个女子犹豫不决,心头漫过一丝莫名滋味,酸味弥漫。

  “四弟想要女人就直说嘛!害得为兄在这里不明就里,胡乱猜测。”明白人都听得出,那语气有多酸。就连李天祁也被自己这股子醋意吓了一跳。

  似是想说服自己并不吃醋,又似想要证明什么,李天祁向鸨母道:“给我这兄弟准备一间最干净的上房,快着点!”

  “哎!”鸨母兴奋的应声前去。

  李天祁低头凑向卫子君耳畔,轻声道:“四弟!动了春心就说嘛,二哥岂会阻拦?”

  “二哥——”卫子君有些无奈,“馨菏一个纯良女子我尚且不要,岂会是想着这些个吗?莫不是?二哥动了春心?倘若如此,二哥只管明说,小第侯在这里便是。”

  李天祁朗声大笑,的确,他的担心多余了,四弟岂是那种声色犬马之辈,若他真要留在此处,他也是定会阻止的,这种千人抚,万人爱的女子,他岂会让她们玷污了四弟?只是,那醋酸之意因何犹在?难道是因为见他那般温柔地对待一个青楼女子吗?

  “二位爷,房间准备好了,请随妾身来吧。”那唤做宜人的痴情女子前来带路。

  卫子君斜了一眼李天祁,不声不言,有些恼他方才的意气用事。

  “那……准备些酒菜吧。”李天祁转头对卫子君道:“我们还没在青楼饮过酒呢!今日便尝尝青楼的酒如何?”不由分说,拉起卫子君就走。

  卫子君被强行拉进一个厢房,这房间满布绯色帷幔,正中挂了个四角宫灯,正对门的墙上绘了一幅水墨山水,转角处立着彩绘屏风,绕过屏风是一处矮榻,榻上备有矮几,几上已有备好的酒菜。

  这单间出乎意料的雅致洁净,并没有事先预想的糜烂气息,而且在右边菱花窗下居然摆有一只瑶琴,想不到这烟花之地也竟有这等风雅场所。

  看着二人还算满意的眼神,宜人介绍道:“二位爷说要个干净房间,就是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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