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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还珠同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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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四十多了,产后比别人虚弱也正常,能顺利生下来都是阿弥陀佛了。
小阿哥出生的日子也好,正是乾隆万寿节前夕,年过五十得了个小儿子,还是嫡子,这是多大一份‘寿礼’啊,把皇帝乐得,寿宴上乾隆那个得意啊,底下的大臣和宗亲都是会看眼色的,吹嘘的奉承的一茬接一茬,连像纪晓岚这些清高一些的书生也不吝于赞美一番——皇后生嫡子,本就应该是普天同庆的嘛。
后面洗三、满月的自然是热热闹闹的,乾隆、老佛爷给坤宁宫赏赐也是空前的。这些且不说,就说这小阿哥吧,长开了还真漂亮,眉眼像皇后,鼻子、嘴巴、脸型都像乾隆,灵舒还有点小得意,我家儿子将来不知会迷倒多少姑娘……
可往后的日子里,随着小儿子渐渐长大,灵舒的得意变成了黑线,这小子的个性……完全是以色待人嘛……
举个例吧,小包子长得可爱漂亮,人人都喜欢在他脸上揩点油,小十八对于香香软软的额娘、姐姐,或者漂漂的宫女、宫妃,从来都是来者不拒!而对乾隆这样的糟老头子嘛……
“抹(ma)掉!”小包子往他皇阿玛刚才亲过的地方狠狠一擦,你亲了不算!
灵舒在后头又担心又好笑,乾隆也是,脸上还有胡渣就往包子皮上蹭……这下被嫌弃了吧……
包子的神态实在太可爱了,皇帝倒没有生气,而是一挑眉,敢嫌弃朕?抹了就再亲!又啃了一口,包子怒了,继续‘抹掉’,皇帝可乐了,嘿嘿,抹了就再多亲几口。这对父子……灵舒满头黑线看着他们,轻轻瞪了小十八一眼,别把你皇阿玛惹怒了。
小包子迫于淫威,加之反抗不能,只好认输,无奈的瞪着他皇阿玛,乾隆得意的笑着转身,这才想起皇后还在,搓了搓手,打哈哈两声,赶紧出去了。
他刚一出门,坐在床上的小包子就举起手再次朝脸上一抹,很小声地说:“哼,抹掉!”说完了还得意的撅撅嘴。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儿了,现如今的小十八还是个只能任戳任捏任啃的迷你包子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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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和令妃完蛋后的日子还真平顺,可是灵舒担心啊,没揪出暗中的人她怎么能放心?这些日子毫无动静,思来想去,那个人……是专门针对令妃的?
难道又是舒妃?她的手能伸那么长吗?总觉得不太可能……
“容嬷嬷,你盯紧了延禧宫,看看都有谁去找魏答应!”灵舒边思索边吩咐。
容嬷嬷抽了抽嘴角,“呃……主子,宫里的主子们,这些日子,没有一个没去过延禧宫的……现如今还时常有人去‘探望‘魏答应呢……”
灵舒无语,这群女人……宫中太寂寞了吗?“那就看看!谁想要她的命!”
容嬷嬷嘴角再次抽了抽,“主子……,这……想要她命的人也很多啊……”令妃在宫里太得宠,为了上位踩人告黑状,这些年树敌不少,对她恨之入骨的人多了去了,不乏有那想弄死她的。
“……………………”灵舒叹口气,做人做到这份上被下套了真是不冤枉,“如今她这个态势了,各宫也不见得会为了她脏了自己的手,我说的是那迫不及待要杀她的人,置她于死地恐怕别又目的。”
“主子的意思是……?”
“我不能让宫里有我不知道的黑手存在,即使未必是冲着我。”灵舒严肃的说道。
“奴婢明白了……”
魏答应的凄凉
魏答应现如今是宫里过得最凄凉的人了。要知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她不过是只假凤凰,耀眼张扬了这么些年,树敌无数,惹来红眼嫉恨亦是无数,碍于乾隆,个个都憋着,如今她从天上落入了泥沼,谁不想来踩一脚泄愤?
起初一段日子是真是难熬,答应是最低等妃嫔,说白了就是皇帝给侍过寝的宫女一个名分,只比普通宫女稍微好些,吃穿用度、侍候的人比之常在、贵人尚且短一大截,更何况与一宫主位相比?魏氏做了好些年宠妃,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待遇?
且她是贬位,不是新宠,还被皇上亲自下令关起来了,与进了冷宫没有两样。宫里的奴才向来跟红顶白,魏氏受到的待遇实际上连普通答应都不如,破旧的家具,粗糙的用品,几乎没有摆设,散发着霉味的被褥,甚至冷菜冷饭也是常有的,魏答应起初忍不住发火,管事的太监只冷笑一句:“奴才们没本事,伺候不周,能给的东西就是这些,各位小主得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故意咬重‘小主’二字,“魏主子若是有什么不满,大可跟皇上皇后提去。”这些话全是站在门外边说的,说完还朝着看守的太监呵斥一句:“不会‘伺候’怎么着?再闹事儿,唯你是问!哼!都到了这份儿上,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后面这句话显然是在指桑骂槐,且声音不小,整个院子包括鄂常在住的正堂都听得见。
魏氏被关在房里出不去,唯有自己生闷气,然而这还不是最难熬的,痛苦的日子才刚开始。
“呦,妹妹这里……啧啧!”舒妃一边轻摇着锦帕,一边拿眼嫌恶的扫视着魏答应住的偏殿。她是第一个来‘探视’魏氏的人,带着她宫里的白常在和两个答应,以及一群宫女嬷嬷浩浩荡荡的进了这延禧宫的后院。看守的太监很好打发,她毕竟是四妃之一,给点打赏这奴才岂有不买账的,殷勤给开了锁,还兴致勃勃地站在外面看戏。
鄂常在是跟着进来的,十分有眼色的招呼人从自己的屋子搬了几个椅子来。
魏答应自认为如今是虎落平阳,再大的委屈也只能咬牙忍了,待来日……她木着脸在嬷嬷的呵斥下给舒妃下跪行礼。
舒妃一直没叫起也没说话,一时场面静默了下来。魏答应戒备地觑着舒妃,亦是一声不吭。就在众人都憋不住的时候,叶赫那拉氏突然把桌子上的茶盏扫落,砸在魏答应半边脸上,烫热的茶水泼洒在耳腮边,顺着领口流进了衣服里。“啊……”魏答应当即喊了出来。
“哎呦,对不住了,妹妹,本宫手滑,快看看魏答应烫了没……”舒妃的语气满不在意。
“姐姐,听说这烫了得赶紧用冷水冲冲,不然会留下疤的……”白常在不怀好意的指了指院子里的几桶井水。
“妹妹,说得是,这万一留了疤,破了相,可怎么得了?不知道皇上看了还会不会怜惜?”屋里一群人都跟着舒妃笑了起来,魏氏咬着牙不说话。“还不快拿水来给你们魏主子冲冲!”舒妃不满的扫了一眼身边的嬷嬷,吩咐完又转过头欣赏魏氏立时惨白的脸色,心中大快。
几个嬷嬷会意,赶紧从院子里提了一大桶冰冷的水,“妹妹……谢谢姐姐的好意,这点小伤就不劳烦姐姐操心了……,妹妹自己会处理……”魏答应惊恐的看着那桶冷水,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声讨饶。
“那怎么行……”舒妃冷哼一声,不同于之前的拿腔捏调,此时她的声音如同那井水般阴冷:“本宫要是不管,还不定怎么给人告黑状呢,就像过往每一次一样,妹妹是那么楚楚可怜……本宫却是那么蛮横欺人……”反正这黑锅背了这么些年,干脆让它变成‘事实’好了,痛快一回,不枉自己憋屈了这么长时间,舒妃勾起了很多‘不美好’的回忆,脸色也越发狰狞。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伺候魏主子!”她朝着那些嬷嬷呵斥。
魏答应被几个嬷嬷死死的按着,“你、你们想干什么?!”几个人毫不理会魏答应的尖叫,提起水桶将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
这刚开春,正是融雪时节,天气比严冬还阴冷上三分,冰冷的井水淋在身上岂会好受?魏答应起初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胸腔似乎都不受控制的收缩着,好不容易呼吸稍微平顺了,浸满了冰水的衣服贴在身上,寒意让她无处可逃,唯有不顾形象的蜷缩在地上,狠狠打了几个寒颤方才止住抽搐。
“你……你别……太、太过分了!皇、皇上知、知道了……”魏氏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却再也忍不住恨意,怨毒的瞪着舒妃。
“皇上?你还以为皇上会在乎你吗?今时今日,到了这个份上,魏贱人你还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舒妃故意拖长了腔调,转而语气又变得阴狠:“今儿就是打杀了你,又有几人会为你出头?不如咱们试试?看看皇上会不会关心一下你的死因?”这些恐吓的话语不但是说给魏氏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告诉他们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踩这个贱人。
“当然,本宫仁慈,怎么会要了妹妹你的命呢?不过你对本宫不敬,怎么着也得罚……你说是不是?”舒妃的这些话成功的让魏氏收回了眼中的怨毒之色,取而代之的重新布满了惊惧。
“嘶……本宫想起来了,你那个表姐直呼明珠格格的名讳被皇后娘娘罚了,怎么罚来着?”舒妃装模作样的问身边人,跟着来的那个陈答应忙说:“掌嘴二十!”说完了还挑衅看了看地上的魏答应,高高在上的令妃娘娘……平时眼里可是瞧不见她们这些小答应的,如今连她都不如。
“那就照着来吧!”舒妃笑看着魏氏说。
“姐姐,无需姐姐的人动手,由妹妹代劳吧?”鄂常在摩拳擦掌,早就想在令妃那张脸上狠狠的甩上几耳光了,舒妃斜觑她一眼,一扬下巴算是同意了。
几个嬷嬷把魏答应从地上拉起来架着,揪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脸,“你、你敢……”话还没喊完,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鄂常在手指上可是带了护甲的,这一巴掌下去,尖利的护甲立刻在魏氏的脸上留了两条血痕,鄂常在又连着给了几巴掌,到底不是干粗活的,自己的手也打疼了,忙停了下来。舒妃嗤笑一声,“瞧瞧,打疼了吧,这贱人脸皮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硬着呢……让奴才代劳就是,你根本就是同自己过不去嘛。”
鄂常在讪笑着退到一边,一个粗壮的嬷嬷顶了上来,从头数起,结结实实的给了魏答应二十巴掌。魏氏被打得口吐鲜血,昏头涨脑的趴在冰冷的地上。
舒妃算是心满意足了,再说也不能一下子折腾死了不是?这贱人今儿已经受够了,留着她打发时间也不错,遂带着人撤退,临走却又不忘吩咐魏答应的侍女,好好伺候,不能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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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妃跑到延禧宫发难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东西六宫,众人发现帝后对此事竟然毫无表态,完全漠视——灵舒是知道的,而乾隆未必知道,说起魏氏他就火大,是以没人敢跟他提起这个女人。这大大的‘激励’了一群人,以前无人问津的延禧宫后院变得热闹了起来。
魏氏的日子可谓水深火热,像庆妃、忻妃、婉嫔这些算是厚道了,只让她跪久些,讥讽几句就罢了,而像曾经跟她争宠争得厉害且被令妃压制着占了不少便宜的豫嫔和慎嫔就没这么好打发了。
“魏答应冲撞了本宫……你们说该怎么罚?”豫嫔端坐在几天前舒妃做的位子,挑着眉眼带兴味的盯着地上的人。
“不如再掌嘴二十?”瑞常在跟边上出主意,魏答应忍不住抖了一下。
豫嫔并没有采纳这个意见,而是转头朝着魏氏恶毒的笑了笑:“再打就真的见不得人了……”距上次被打后没几天,魏答应面上的浮肿尚未消退,整张脸又青又肿,还带上几条划伤,这幅尊荣,相信皇上就是亲自来了也未必会心生怜惜。
其实豫嫔很想在魏氏脸上再狠狠的刮上两巴掌的,但考虑到七格格在自己宫里,想着还是留点儿余地吧。
“本宫饶你一次,就在这儿跪着反省吧,跪到明儿早上,张嬷嬷,你给本宫看紧了,若她没跪足时辰,就赏她二十个巴掌!”豫嫔丢下这些话趾高气昂的走了。
魏氏只好真的在冰冷的地上跪了一宿,上次被冷水泼过后她就病了,如今还没好呢,为了不再挨巴掌让自己毁容,唯有咬着牙硬挺着,到了早上再也挺不住了,晕了过去,那个张嬷嬷也不管她,回去复命了。
“呦……,这是怎么了?我说魏姐姐……你晕在这里有谁看得到啊?多不值当呐?往常你都晕得那么及时、那么凑巧,让妹妹我佩服不已,今儿是怎么了,别不是以为皇上会来吧?”慎嫔赶早儿来探望魏答应,一开门就看她晕在地上,慎嫔可没有半点怜惜,面带轻蔑的出言讥讽。
前两年,令妃还得宠的时候,不止一次从慎嫔这儿把皇上‘打劫’走,因此,慎嫔早就深恨令妃了,这折磨魏氏的乐趣,她岂会错过?
轻轻揭开身后嬷嬷拖着的托盘,让上面一片森寒的银针露了出来,慎嫔看着魏氏狞笑,“魏主子今儿精神不好,你们去给她提提神!”
一向不受宠很清闲的鄂常在,每天请安回来都要睡个回笼觉,当天趴在被子里欣赏偏殿传来的惨叫声,乐得连觉也不睡了,拿起旁边绣了一半的帕子继续工作,每一针都合着叫声扎下去,感觉爽透了。
日子久了,渐渐的除了舒妃,其他人来得越来越少,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治愈’一番。而舒妃跟魏氏结怨最深,花样也最多。还有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鄂常在,西林觉罗氏被令妃压制多年,这口气也憋了多年,如今能不痛快的踩吗?折磨魏氏从来少不了她,甚至心情不爽的时候照三餐的辱骂。众人还提点那些奴才,给魏答应送的饭食渐渐的从冷菜冷饭变成残羹剩饭。花样玩多了后连舒妃也慢慢失去兴致,魏氏也慢慢变得麻木。
十八阿哥满月的时候,魏氏坐在妆台前呆呆的听着外面烟花的爆响,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镜子中的那个女人是她吗?才大半年时间,眼角爬上了细纹,头上生了白发,脸色枯黄,鄂常在的护指造成的划痕还是留下了些浅淡的疤……,真的什么都没了……她输了……
曾经想过死,但也不知怎么的就熬下来了,这段时日,她早就想明白了那个布娃娃是谁在害自己,自己手里有她的把柄,所以她想杀人灭口?她早该发觉的,那个人肯定是收买了明月……呵,她不会死的,死前她也会把所有事都抖了出来。
“今儿你去看了九格格,她们怎么样?好不好?”魏氏开声问身边的小丫头,起先伺候她的宫女不是她,那位怨气大着呢,后来估计是拿钱买通了上面,离开了她这废人,再后来这个刚进宫的小丫头才到了她身边,魏氏发挥了自己收买人的本事‘感动’了这个小丫头,现在她伺候的还算尽心,也愿意为自己跑跑腿。
“她们?”小丫头不解,“九格格挺好的。”“那伺候她的人呢?呃,都是原先我宫里的人,就是想知道她们好不好。”魏答应如是解释。
“都挺好的。”主子好像对九格格她们特别关心,比七格格要关心得多……难道她不放心婉嫔娘娘?可她觉得婉嫔娘娘比豫嫔娘娘要好处多了……
魏氏听了轻吐口气,她不担心婉嫔,只是想确定一下,想来那个人如今也难插手到婉嫔宫里去……你等着!我若下地狱,也会拖上你!
悲催的哥哥
如果说宫里过得最痛苦的是魏答应,宫外过得最悲催的就是萧剑了,自从接手了小燕子这个大麻烦后,他就开始了苦难的日子。本打算在小燕子养好伤后,将她带在身边好好教养,萧剑希望妹妹能像母亲那样……虽然小燕子这水平想将她教成个能诗会画的才女是做梦……,但是至少要懂规矩有教养,大家闺秀是别奢望了,小家碧玉总行吧?——萧剑自认为他的要求已经很低了,但是日子久了他就发现,这简直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萧剑头几个月还真宠她,甚至带着一丝儿纵容,或许是一种补偿心理作祟。他被父亲好友抚养,衣食无忧,而小燕子沦落市井——虽然这些不是萧剑的过错,但人难免就是觉得欠。萧剑尽可能的满足小燕子的要求,可小燕子是那种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人,越对她好她越蹬鼻子上脸,等萧剑发觉不对味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丫头本就是个女飞贼,若说进宫之前还有那么一点子纯真,在进宫后也早就磨灭了,突如其来的‘父爱’,从天而降的富贵,一开始就砸晕了她,不然也不会说出什么‘迷迷糊糊’就认了父亲、‘借’紫薇的爹几天如此可笑的托词。在宫里的一年多,皇阿玛的宠溺、五阿哥的纵容和误导,更重要的是皇宫的富丽堂皇、格格的尊荣和享受、奴仆们的恭敬惧怕,这些都促进了小燕子的自我膨胀,让她真得以为世界都是围着她转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刚被救回来还算安分,在与萧剑‘相认’后,得知这是自己哥哥,小燕子就渐渐放肆了,伤还没好就开始闹事儿了。别看她说话流里流气没有教养,对吃穿伺候可会挑剔了,宫里一年锦衣玉食的生活早就把她给惯坏了。
跟周围的人有点小摩擦,萧剑容忍了,小燕子撒娇赖皮,萧剑起初也好声哄着。女孩贵养,本也没什么,可如今的小燕子端的是格格的架子,说话做事则完全是无赖的品性,别说贵气,也别说规矩,根本就是没教养,大字不识,甚至完全不懂事!
萧剑当然是耐心教导过的,还请老家人教小燕子一些大家小姐的规矩,无非是希望她能懂事理,做事有分寸,可小燕子完全的不受教,甭管教什么,她都能弄得鸡飞狗跳,得罪的人越来越多。萧剑无奈,只好暂时罢休,顾自哀叹,即便江湖儿女性格比之普通闺秀豪爽些,但也没有像她这样,毫无修养,像个市井泼皮,动不动大呼小叫,一个不忿就动手脚展现她‘非一般’的破坏力,满口歪理,伤了人从不认错……。
做兄长的感到茫然,这样下去,小燕子哪里嫁得出去?抛开哥哥的身份公平来讲,大概只有五阿哥那个满脑子浆糊的肯要她了……话说五阿哥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丫头的……身为其兄长的萧剑都忍不住想敲开永琪的脑子检查一下他的大脑回路,一方面又十分佩服五阿哥能一直忍受小燕子并且始终认为她‘天真纯洁’——若非永琪是乾隆的儿子,萧剑还真觉着他是最佳妹婿人选……遗憾呐。
萧剑印象中的父母,都是大家教养,不能说气度非凡,但至少是诗书礼仪之家,该有的修养是绝不会少的。父亲不仅仅是个官员,又是个文人,文人该有的迂腐清高他都有,若在天有灵,看到小燕子这般的‘女儿’……萧剑摇头苦笑。而母亲……典型的大家闺秀,温柔有礼……每当萧剑回忆起双亲,再看小燕子,总有一种违和感,她真的是自己妹妹?
冲动、没教养、不懂事、脾气犟不受教——这是此时萧大侠同志对其妹妹的评语,显然他还没有完全认清小燕子掩藏在无知底下的无耻本质,低估了她祸害他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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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不但能在自家生事,伤好了后,跟着萧剑走南闯北,她那制造麻烦的天赋也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丢脸还是小事——某次陪朋友去赌场见几个跑江湖的,正好撞上小燕子带着两三个家丁在里面赌得正欢,一个姑娘家单脚踩在凳子上,说话吆三喝四,比周围那群男人还凶恶……输了钱还赖账……。无视老友古怪的脸色,萧剑面无表情转身……其实……我真的不认识她= =#
最大麻烦是——这姑娘的脑子是坏掉的!她那颠倒是非、不管他人死活就随机发作的‘正义感’让所有人都不可忍受。
小燕子自我中心到了萧剑难以理解的程度,自视为救世主,喜欢到处‘拔刀相助’,常有‘路见不平’的表演。惹了事之后,又从不认错,还倒打一耙指责别人不出手相助。
有回陪他去帮一个朋友办点事儿,路过一个镇子,正好遇上有人抛绣球招亲,小燕子当然会去凑热闹,最后非逼着那个抛绣球的小姐嫁给一个乞丐,把当地人都惹怒了,那位小姐的父亲带了一群人将他们赶出了镇子。萧剑叹气,害得他差点失信于朋友,小燕子反倒抱怨他为什么不狠狠教训对方。
萧剑本人并没有过多的参与到那些XX会之中去,最多打点擦边球,帮他们给皇帝老儿捣点乱。萧剑的目的只是报杀父之仇,他知道分寸,参合太多,会把身边所有人都带累了,那些跟着他的老家人、养大他的伯父一家人、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他得对这些人的身家性命负责。
可小燕子听不进去,每每都要大展身手,年底遇到乾隆皇进行的‘严打’——端了一个乱党组织,小燕子完全不听劝告的瞎搅合,害萧剑折了两个手下,还差点暴露了自己。底下人早已对少爷的这个妹妹表现了极大的不满。这一闹,众人的不满情绪从厌恶上升到了憎恨。
终于有天几个人再也忍不了了,找了个机会狠狠地教训了小燕子——罩麻袋痛打了一顿。除了无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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