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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跌落红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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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姨娘可是做尽了贤良，拨专人照料洛玉帆的饮食起居，每日里嘘寒问暖，对嫡子甚是上心。奈何洛玉帆身体总是不康健，三天两头地得病，小身子是日渐虚弱，整日里缠绵病榻，现在竟然昏迷多日不见醒来，多方延医问药也不见起色，都说是时日无多了。
这一日后晌，墨竹姨娘倚坐在美人榻上，一个小丫头跪在榻旁给她捶腿。府里的管事娘子莫妈妈站在一旁回事。
“去接二小姐的人回来了吗？”
“回夫人的话，一早二管家就着人去接了，估计再有一时半刻的就该到了。”
“院子可收拾好了？”
“已经收拾了落霞居，一应物什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因院子许久没有住人，只有几个粗使婆子，已经使人唤了人牙子，明日带人过来由夫人挑选。”
“二少爷如何了？”
“二少爷仍是昏睡着。今儿一早老爷又请了回春堂的方大夫，说是早年曾在宫里当过太医的，方太医看了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家里尽快做好准备……”
莫妈妈回了话，又等了片刻见姨娘闭目不语，就托词还有事要做道了罪退了出去。
墨竹姨娘又闭目半晌，挪了挪身子，嘴角泛出一丝笑意……
赵安是洛府西角门的门房，看守西角门已经有三年了。在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要在一年之内成为像邻居李平那样的，做洛府正门的门房。虽说同是门房，可正门和角门的待遇可差了远去了。正门迎来送往的都是贵客，客人多打赏也多，若是遇上个登门央求办事的，打赏的数额也很可观。若是有了喜事那就更了不得了，只要跑得快还能拿个头份的赏钱。
角门就不行了，平时根本没客人上门，就是偶尔有人登门，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来打秋风，根本见不着几个钱。平日里也就是靠着帮院里院外递个东西通个消息得几个小钱，不过是十文八文的，也没什么大出息。
赵安正琢磨着怎么能走走二管家的路子挪挪地方，忽见一辆马车从巷子西边驶了过来，停在西角门门口。一个婆子从车辕上下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内院的管事婆子钱妈妈。
“钱妈妈这是刚办完差事回来？这车上是哪位呀？”赵安上前问道。
“车里是二小姐，还不赶紧地把门打开。还等着给夫人回话呢。”
“好嘞~”虽说赵安还没搞清楚二小姐是何许人也，但一听是给夫人办差，自是不敢怠慢，麻利儿地开了角门卸了门槛儿。待马车驶进了院子拐了个弯不见了影子，方想起来“哦……原来是三年前去了姑子庵的二小姐呀……”
“二小姐，已经到家了，您请移步”车帘一挑，钱妈妈笑着请洛玉尘下车。金丹忙先一步跳下车，回身扶着她下了马车，旁边谢妈妈早下了车辕向钱妈妈道谢。
“烦劳钱妈妈了”洛玉尘打量了几眼面前的小院子。
只见门楣匾额上书“落霞居”三字，她心下暗暗一晒，瞧这小心思转的，“落霞居”——还不如直接取名“栊翠庵”呢。这是想让我当一辈子的尼姑啊！今日我既回了府，定不能让你如了愿。
进了院子，几个粗使婆子上前行了礼，将车上的箱笼卸了下来。
“因是时间仓促，只来得及收拾了院子，服侍的人手还没预备妥当，还望二小姐勿恼。已经唤了人牙子，明日就带了人来由二小姐挑选。”钱妈妈淡淡地笑道。
“不急，今日钱妈妈辛苦了，金丹……”金丹忙拿了一个荷包塞到钱妈妈手中。“不过是一个荷包，钱妈妈拿着耍或是送人都使得的。”
钱妈妈将荷包握在手中捏了捏，揣入怀中，脸上的笑纹愈加深了些。“那可是不敢当，二小姐行了一天的路，现下定也是疲累了。赶紧进屋歇着吧。”
“父亲可在家中？”
“老爷还未归家，二小姐先歇息一阵，晚饭前再见也是使得的。”
“二弟在哪里？”
“二少爷身子不爽利，在院子里养病，平时也是在院子里用饭的。等见过了老爷，二小姐再去看看二少爷也来得及。说不定见了二小姐，二少爷的身子就好了呢。”
送走了钱妈妈，金丹指挥着几个粗使婆子将箱笼搬进屋子，先给二小姐打了水，伺候着洗漱一番。并谢妈妈一起打开箱笼将衣物归置好。
钱妈妈出了落霞居，遣了身边跟着的人，直奔叠翠轩而去。
听了钱妈妈的回话，墨竹姨娘问道“除了说拜见老爷看望二少爷，旁的都没提？”
“回夫人的话，没提。”钱妈妈偷偷撩眼皮看了夫人一眼，见夫人面无表情却没再出声。
“知道了，下去吧”墨竹淡淡地道。
“是”钱妈妈赶紧行了礼退出了屋子。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屋内小丫头一声惨叫，“没用的东西，捶个腿都捶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来人，拉出去打二十板子，明日喊人牙子卖了。”
钱妈妈撇了撇嘴，疾走几步离开了叠翠轩。
正文 第六章 树妖化做了人形你也是块木头
第六章树妖化做了人形你也是块木头
晚饭前洛崇信回了府，遣人传信唤洛玉尘到书房相见。她收拾利索来到书房，见到了她名义上的父亲。洛崇信看上去三十五六的样子；面目白净留着短须；询问了几句她这几年在庵中的生活；两人竟无话可说。
“用过了饭，就去看看你二弟吧，这几年他身子一直不太好，已经昏迷了五日还未醒来，请了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唉……恐怕是……熬不过这几日了。”说话间神色中疲惫尽显，语气很是苍凉，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洛玉尘正待回话，门外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道“老爷可在书房？”
“回夫人的话，老爷正在书房同二小姐叙话。”书童侍书回道。
“哦，二小姐也在呀，可是把人给盼回来了。”说话间，门帘一挑，进来一个穿着翠绿衫裙的妇人，头发乌黑，斜斜地挽了个坠马髻，皮肤白皙，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一点也不像是年过三旬的样子，正是姨娘墨竹。
“唉呀，真是女大十八变，二姑娘出落地越发地水灵了。”墨竹姨娘上前两步摸着洛玉尘的手欣喜道。
洛玉尘向后退了两步，不着痕迹地抽出手，福身行了一礼，“玉尘见过姨娘。”真真是个笑话，被几个下人尊了几声“夫人”，就真以为自己是个“夫人”了？拿腔作调扮雍容装贤良，没的让人恶心。树妖化做了人形就忘了你是块木头？！
墨竹笑容一滞，复又笑道“二姑娘莫要多礼。”
洛玉尘淡淡一笑，转身对父亲道“父亲，女儿想先去看看弟弟，一会儿再过来服侍父亲用饭。”
“去吧，多陪陪你弟弟吧……”洛崇信怅然道。
出了书房，洛玉尘带着金丹沿着游廊回到园中，寻了一个小丫头带路直奔致远斋。
致远斋坐落于洛府最东边，紧挨着府里的围墙，果然是位置够远。还未进门就闻到冲鼻的药味。院子不大，正中栽着一棵桂花树。一个身着鹅黄衫裙的大丫头正蹲在一间倒座前守着炉子煎药，头上一只蝶钗随着动作颤颤欲飞。
“丹桂姐姐，二小姐过来看望二少爷了。”煎药的丫头听了召唤，忙起身近前行礼，“奴婢丹桂拜见二小姐，二小姐金安。”
“起来吧，怎么院子里就你一个？旁的人都去了哪里？”洛玉尘打量着丹桂皱眉问道。
“回禀二小姐，兰香去厨房取晚饭了，石榴去叠翠轩回夫人话去了。”
“哦，这院子里就只有你三人伺候着？还赶巧都忙着？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这是寻思着少爷醒不过来了？急着攀高枝去了？”
“奴婢断断不敢有那样的心思，奴婢原本是在屋里伺候的，见二少爷并无异样，又见该是煎药的时辰，这才到院子里来的。是奴婢愚笨思虑不周，请二小姐恕罪。”丹桂急急辩道。
丹桂本不把这个刚回府的二小姐放在眼里，一个在姑子庵里呆了三年的小姑娘，刚刚回府还能翻出天去？虽然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偷懒出去耍了，但石榴确实是被夫人的丫头唤去问话的。本想托词到夫人身上，现下听着二小姐的话句句诛心，竟似并未将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赶紧过了眼前这一关才好。
“哼，一会儿自去管家处领十板子，过后再与你算账。”洛玉尘说罢，越过丹桂进了洛玉帆的卧房。
估计是为了压压药味，屋里燃着熏香。只见一个年约八、九岁的男孩躺在床上，身上压着锦被，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张小脸，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若不细听都感觉不到呼吸的声音。
见洛玉尘走近床边，金丹忙搬了锦凳放在床边。
洛玉尘坐在锦凳上，从被中拿出洛玉帆的手，右手抚在脉门上，运起体内真气，循着经脉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已是心中有数。
望着洛玉帆毫无生气的小脸心里一叹，这姐弟俩个真是可怜，年幼失母，父亲不亲，姨娘心狠，可谓是命运多桀。也罢，既然得了你姐姐的命，自当还到你的身上，这也算是因果循环了。可怜的孩子，今日后，我定会护你周全，让你荣华富贵幸福一生。
“金丹，吩咐厨下烧热水，准备好浴桶，一会儿二少爷要沐浴。”
“这……二小姐……”金丹本待说这不合适，但看见二小姐严厉的目光，忙咽下话头，“是，奴婢马上就去。”转身出屋使人去准备。
洛玉帆并非是生病；而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毒性虽大，但每次剂量都很小。虽不至于立时丧命，但长期服用下去就会身体衰弱，食欲不振、肠胃不调。到了晚期则会浑身疼痛、意识模糊、陷入昏迷，最终丧命。因她有“消解丸”，所以这毒并不难治，一丸下去不消半个时辰就能解毒。但因毒药长期腐蚀，器官衰竭，身子已经是千疮百孔，尚需一段时间精心调养，等到机能恢复，再用灵药滋补一二，定能恢复健康，龙精虎猛。
想到此处，她从仙府中取出一粒“消解丸”送入弟弟口中，就坐在一旁等待，不消片刻金丹回禀浴桶热水均已准备好了。她将丫头们都打发出去，关好门，让金丹在门外守着，不许旁人进来。
再等片刻，弟弟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周身毛孔沁出黑色的黏液，散发出刺鼻的大蒜味。渐渐地泌出的黏液越来越少终于停止。见毒已排出，洛玉尘抱起弟弟放到浴桶中，从仙府泉眼中引了灵泉水兑入桶中，用桶边巾帕轻轻擦拭弟弟的身子，看着他骨瘦如柴的小身子，面前浮现出墨竹姨娘和丹桂的脸。“哼，欠你的早晚要让她还回来；吃了的一定让她吐出来。”
叠翠轩，正房。
“你说什么？！二小姐进去一个时辰还没出来？还关了房门不许人进入？”听了丹桂的话，墨竹猛地站起身，在屋中踱了两步，虽不知房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心中隐隐泛出一丝不详的预感；多年的心血可不能毁在二丫头的身上；“老爷还在书房吗？”
“还在书房呢”碧玺忙回道。
“马上请老爷过来。”
“是”碧玺转身出去。
“等等，还是我亲自过去吧。”唤住碧玺，墨竹带着丫头们直奔书房而去。
此时，致远斋里，洛玉帆慢慢睁开双眼。
“弟弟，你终于醒了。身上可是好些了？”
“姐姐？你是姐姐吗？”看着面前清秀的少女面带关切的脸，洛玉帆怯怯地问道。
“好弟弟，是姐姐呀！”
“姐姐！姐姐！我好想你呀！这不是做梦吧？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胡说什么呢？你的病已经好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待姐姐配了药好好地给你调理调理，保证你身体棒棒地。”
“可是姐姐医好了我的病？”
“当然了，二小姐可神了，一剂药下去就将二少爷给医好了。”金丹忙凑上前兴奋地说道。
“姐姐，我饿了。”
“好、好，金丹，快给二少爷盛碗白米粥来，”吩咐了金丹，转头对弟弟道，“你病刚好，胃口还弱着，刚开始不能用饭，以免伤了胃。”
金丹领命快步出房，刚走到院中，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洛老爷和墨竹姨娘众人。
“你这丫头，急急忙忙地干什么去？二小姐可是还在二少爷房中？”墨竹斥道。
“回姨娘的话，二小姐正在二少爷房中。二少爷的病已经被二小姐医好了。二少爷饿了，奴婢正要去给盛粥呢。”金丹喜气洋洋地回道。
洛老爷闻听此言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向屋内行去。
墨竹一听，如被雷击，呆楞半晌回不过神来，脑中只是回荡着三个字：医好了……医好了……
正文 第七章 新鲜出炉的抱猪大丫头
第七章新鲜出炉的抱猪大丫头
二少爷病好了，洛府上下一片喜气洋洋，老爷高兴，阖府奴仆均有赏赐。夫人，哦，不对，应该是姨娘墨竹因连日里为重病的二少爷操劳挂心却一病不起了。于是嫡出的十二岁的二小姐自是责无旁贷地管理府中事务。
这是要变天了？一时间落霞居是人流不断，都寻思着得早早地在二小姐面前露个脸，有了差事的想巩固地位或是更进一步，没有差事的想着不是还有“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句老话吗？没准这进身之机就在眼前呢！
洛府，西角门。
“这猪可是已经洗干净了？”赵安看着庄头长生递过来的小花猪。
“您尽管放心吧，昨儿个刚生的，是我亲自从老母猪怀里掏出来的，就这只最欢实了，已经洗了好几遍了，保准是干干净净的。”
前几日，二小姐的大丫头金丹传话，让他去庄子上寻只刚出生的小猪来，这难不成是想吃烤乳猪了？想吃烤乳猪吩咐厨房采买不就成了？还专程要从庄子上寻活的洗净了送来？还真是贵人怪癖多。不过二小姐是主子，又是正得势的主子，别说是只小活猪，就是只大蟒蛇，只要有银子拿，咱也能给她弄来。
“行了，这是猪钱，你拿好了。我还得赶紧交差去。”赵安一把接过猪崽回身进了院子。
“恩，恢复得不错，今儿个就能进些清淡的饭食了。”收回诊脉的手，洛玉尘欣慰地笑着。
“多亏姐姐了，这几日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胃口也好很多了呢。”
“水灵、水秀她们伺候地可还尽心？若是不得用，直接打了板子卖了，再换好的。”自那日给弟弟解毒后，洛玉尘便借口照顾不利，将他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打了板子卖了，只留了丹桂一人。又从人牙子送来的人里挑了两个老实的丫头送到弟弟身边伺候。
“二小姐放心，奴婢们一定尽心伺候二少爷，不敢偷懒。”二人忙回道。
“姐姐放心，他们倒都勤快。”自洛玉帆解毒后，洛玉尘就将他中毒的前因后果与他讲明了，他连续服了几年的毒药，若说与身边贴身伺候的丫头一点干系都没有，那是决不可能的。想起这几年自己经受的折磨，他恨得是咬碎满口牙，愤恨之余又不禁庆幸，幸亏姐姐赶回得及时，只是不明白姐姐为何独独留下了丹桂。
“弟弟，姐姐想向你讨个人，不知你是否答应啊？”说着，洛玉尘目光扫过丹桂。丹桂不禁身子一颤，莫名恐惧起来。
“讨人？那有什么？姐姐看中这院中哪一个？只管带走便是。弟弟绝对没有二话。”顺着姐姐的目光扫了丹桂一眼，洛玉帆笑道。
“我呀，就看上丹桂了。模样好，性子也好，最难得的是这几年一直对弟弟“伺候周到”，对“差事”最是“尽心”的。如今姐姐刚刚回府，金丹一人也是忙不过来，就想让丹桂过来帮衬一二。”
“这有何难，水灵……马上帮丹桂把东西都收拾了，一会儿就随姐姐去落霞居吧。”水灵应了，带丹桂下去收拾东西，竟是不容丹桂说个不字。
兄妹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落霞居，正厅
洛玉尘坐在厅上正听管事娘子回事，水云挑帘进来回禀。
“启禀二小姐，守西角门的赵安求见。”
“让他进来，在帘外说吧。”目光扫过几个管事娘子，“你们先在旁边侯着，一会儿再报。”几个婆子应了，支着耳朵站在一旁听着。
“给二小姐请安，二小姐着奴才办的事，已经办妥了。”说着抬手举起手中一物。
“拿来我看看。”
“是”水月伸手接过，挑帘进来站在洛玉尘身前。
几个婆子定眼观瞧，原来是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花猪，小鼻子一拱一拱地，轻声哼哼着。
“去，唤丹桂过来。”水纹应声而去。
“差事办得不错，甚是合我心意。赏——”洛玉尘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笑了起来。
“谢二小姐赏”接过水莲递过来的二两银子，赵安脸上笑开了花儿，去了买猪崽子花的七百文，这就到手了一千三百文。
“明日起你就卸了西门门房的差事吧，专事负责落霞居的采买事宜。月钱从我院里单领。”这就是说，赵安自今日起就成了落霞居的嫡系，飞黄腾达了。
“谢谢二小姐，奴才一定尽心办差，定不辜负二小姐的栽培。”赵安是大喜过望，一年来的愿望竟在今天得偿所愿。
说话间，水纹带着丹桂进了正厅。
“丹桂啊，来了这院中几日可还过得惯？”
“劳二小姐挂心了，这可折杀奴婢了。奴婢过来是伺候二小姐的，这几日一直闲着，奴婢甚是惶恐，还请二小姐分派差事。”自丹桂进了落霞居，一直未得传唤，也没有派差事，每日被拘在房中做些针线，想起被卖的丫头婆子们心中惶恐，不知会有什么厄运降临到她的身上。
“还真是有个重要的差事要交给你，”洛玉尘向水月示意，水月将怀中小花猪递到丹桂怀里。“前几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只小猪来到府中，拱开大门张嘴吐出一个大元宝。”说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哎呀，肥猪拱门，这可是大吉之兆啊！”
“是呀，是呀，看来府里要有喜事呀……”
婆子们忙着凑趣，七嘴八舌地奉承着。
“丹桂，你最是细心周到的，把它交给你我最是放心的。”洛玉尘道：“金丹，把东厢收拾出一间，让丹桂带着它住进去。”吩咐了金丹，她又笑着对丹桂道，“今后你旁的事都不要理会，只要照顾好它就行了。哦，它还小呢，身子软，就别让它下地了，你就抱着它吧。”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状况？抱猪大丫头？只听说过抱狗、抱猫的，还真没听说过抱猪的。不过既是主子发了话，自是要应和的。众人又是一番凑趣。
“二小姐，您看是不是给它取个名字啊？”金丹也凑趣道。
“恩，你们也说说，取个什么名字最应景呀？”洛玉尘颌首道。
“就叫吉祥吧”“还是叫进宝好”“不如叫招财”……
众人说了七、八个名字，洛玉尘都摇头否了。
“赵管家，你可有应景的名字呀？”洛玉尘望向站在帘外一直未出声的赵安。
应景的名字？赵安一直在心下琢磨，看了看那个叫“丹桂”的丫头，又想起这几日府里的传言，心下恍然。见二小姐点名问了他，试探道，“不如就叫“八月”吧？”
“八月桂花香，好名字，就叫“八月”了。”洛玉尘欣然应允。
众人对视一眼，齐声附和，心思各异……
正文 第八章小人给你备下了，慢慢儿解腻味吧
第八章小人给你备下了，慢慢儿解腻味吧
赵安家的正在厨房忙碌着，忽然屋外传来赵安的喊声。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接过赵安手中的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前街老林家的卤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哟~这是有什么喜事不成？这得花多少银钱呐？”
“放心吧，这才几个钱，要是喜欢，赶明儿个再买。”赵安换下了外边的衣裳，盘腿坐在炕上。“从明天起，我就不在西角门上差了，今儿个差事办得好，二小姐升我做了落霞居的采买管事。”赵安洋洋得意地道，“每个月五两银子月钱。”
“真的？哎呦~真是老天开了眼了，咱们家终于熬出头了。”赵安家的合什拜了拜，“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安将白天的事情学说了一遍，赵安家的听后疑惑道：“二小姐怎么会对丹桂那丫头这么好？府里都传说……二少爷得的不是病，是墨竹姨娘指使丹桂给二少爷下了毒。不然的话，这病去如抽丝，都要断气的人了，哪能一剂药下去，一个时辰就好了？听说二少爷沐浴过的水都漆黑如墨，让人抬到野地里深埋了。”
“对丹桂好？谁说二小姐对丹桂好了？”
“怎么不好？见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抱着个宠物闲着，原来府里老太太的抱狗丫头可是得宠呢，那是多少人争抢的好差事。”赵安家的一副缅怀的神色。
“头发长见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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