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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王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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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凌淋淋？”凌湘儿有些虚弱地问。
喜欢？或许吧！鲜于奢华现在不是很确定。
“比喜欢我还是喜欢凌淋淋？”凌湘儿再次发出虚弱极致的问话。
就身体昨夜诚实的反应，似乎是如此。可是，鲜于奢华好像并不打算如此地打击面前的凌湘儿。
“奢华，我对你这样深情，你却辜负我，你说，你要怎么向我交代，我这一生都因为你而毁了。”凌湘儿大声地质问着，她爱着的那个男人，现在心里却装下了另外一个女人了。
鲜于奢华不喜欢凌湘儿这么说，好像背负的是他一样，是她先逃走的不是吗？为什么现在质问的人是她而不是他呢？
“我这一生也因为你毁了，你说过你会爱我一生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偷偷地逃掉，逃走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逃到皇宫里，去上皇兄的床？现在，你又在这个时候找上我，难道，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鲜于奢华不愿意揭那些过去的伤疤，但并不等于他鲜于奢华是好欺负的。有些话他顾着面子不肯讲明了，那也要对方的人可以明白他这个好心的情况下。
“奢华！我只是想让你成为最高贵的人，我这是在救你。”
“哈！就我？成为最高贵的人？”鲜于奢华笑得凄凉：“你从不知道，男人有时候并不是一定要坐在那个高位上才会是最高贵的人，才会感到幸福的，幸福是随时随刻都会产生的，他只要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爱着他的女人而已。那些东西，不过是过往的云烟而已，有什么还比幸福来得叫人留恋呢？而且，你知道吗？就算我有那个心，也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获得，而不是用一个女人的身体去换来，也不需要你用这么龌龊的方法，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有多恨我自己，多恨你？”
两双眼睛相对，一双愤怒，一双哀戚含泪：“奢华，你变了。”
“我们都变了。”
凌湘儿的珠泪滚下：“你不爱我了？”
“你觉得……我还爱你吗？”
“那……我这些年来的牺牲又算什么？”
鲜于奢华无法给予凌湘儿答案，只有沉默。
“不，我不甘心，你不能就这么抛弃我，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虽然是你皇兄的妃子，但你皇兄现在对我没兴趣了，再加上我已经是你的人，所以你怎么都不可以不顾我。凌湘儿冲上前，紧紧抓住鲜于奢华的袖子。”
鲜于奢华看着凌湘儿，也是一股愧疚涌上心头：“湘儿，你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听到鲜于奢华的保证，喜悦霎时绽放在凌湘儿双眸，但很快就消失：“只有我一个吗？还是也包括凌淋淋？”
鲜于奢华忍不住拔高声音：“凌淋淋也是我的人。”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变得这样的令人生厌了，她以前是多么的高洁纯美啊，现在怎么了？权力那么令她着迷？她已经是那样的一个女人了，可是心里却还是放不下她要的――高高在上。
以她现在的身份，她认为，他还能给她以前答应过她的那些东西吗？
凌湘儿呵呵低笑的后退：“奢华，你别告诉我，这些年你就沾过凌淋淋一个，你后院里那些妾室、女人，你都没碰过吗？”
“我又不是圣人，当然通通碰过，而且，每天碰的不止一个女人。所以，以后就是连她们，本王也会一起负责。”
凌湘儿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揪着鲜于奢华的衣襟：“那些人我不管，就凌淋淋不行，让凌淋淋走，你的身边只要有我就够了，听到没有？”
鲜于奢华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个还向他不住提着要求的女人。她变了，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凌湘儿。
凌湘儿看着鲜于奢华半响不说话，高涨的气焰低了不少：“奢华，求求你。”
鲜于奢华把凌湘儿的手从身上拉下来：“湘儿，你让我好好想想。”
“还要想什么？”凌湘儿好不甘心啊，她爱着的男人心里已经留下了别的女人的影子，不行，她不允许。这个男人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鲜于奢华不说话，只是拍拍手，叫来下人：“湘儿小姐累了，送凌湘儿回房休息。”
“奢华，你……”凌湘儿不敢相信地看着鲜于奢华让下人把她送走，这就是那个一直把爱她挂在嘴边的男人吗？
交心已太迟
闲来无事，凌淋淋倚窗览书。
屋子里唯一的声音，是火焰吞噬木炭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凌淋淋现在的心如止水，即使昨晚被鲜于奢华折腾得乱七八糟的，但身乱何妨？凌淋淋只求心不乱。
翻阅手中的书，字字珠玑凝聚在心。
凌湘儿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的就是凌淋淋这幅安详宁静的模样，此时的凌淋淋简直就像方外之人，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一般。
就是这种仿佛随时会离去的姿态，紧紧攫住鲜于奢华的心吗？
凌湘儿走到凌淋淋面前，凌淋淋还一无所觉，但这也让凌湘儿看清楚凌淋淋手上的书竟是佛经。
但同时，凌湘儿也看到凌淋淋颈项上的斑斑红痕，想到那是鲜于奢华激情的杰作，一股气就不由自主的冒了上来，伸手取走凌淋淋手上的佛经。
“湘儿小姐？”凌淋淋吓了一跳！急忙从卧椅上下来想要行礼，再怎么说，凌湘儿是鲜于奢华宠妃，行礼是应当的礼仪，只是脚踩到地上，立即一阵不稳，好不容易站稳，抬头却看到凌湘儿写满愤怒的双眸。
凌淋淋有点了然，但更多的是无奈：“凌淋淋参见湘儿小姐。”
凌湘儿径自坐上椅子：“看来，昨晚王爷让你好生快活，快活到让你到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凌淋淋默然无语，凌淋淋看多了也听多了皇宫里嫉妒的妃嫔，知道自己这时候再说什么，也只会引对方往负面的方向思考。
“你以为王爷是真的爱你怜你吗？”凌湘儿走上前，蓄意拉开凌淋淋的衣襟，就是要看鲜于奢华在凌淋淋身上有多激情肆虐。
入目尽是一片片红紫，从颈项蔓延到胸口再到下腹，看得凌淋淋心火更盛：“你错了，你不过是我的替身，阿华疼我怜我，舍不得再疼我，但你知道，奢华精力旺盛，所以才会找你发泄，你别自己往脸上贴金。”
听到凌湘儿这话，凌淋淋的脸似乎苍白了些：“凌淋淋不敢。”
“我知道你不敢，你是个聪明人，自己知道分寸，但我跟你同样是个女人，看你被这样对待，我也心有不忍，我想你也很想逃脱被当泄欲工具的生活吧？否则你不会看这佛经，妄想获得心灵上的解脱？我说得对不对？”凌湘儿抬起凌淋淋的下巴，看着那张与自己颇为相似的脸颊，怎么看，怎么讨厌。
“湘儿小姐有何建议？”凌淋淋平静得问。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吧。
“我送你出府可好？”凌湘儿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既然弄不死她，那就把她送走，这样对鲜于奢华好有个交待啊。
“但我是个待罪之身，出了这王府，我就是个逃犯。”凌淋淋苦笑起来，她还没忘记鲜于奢华一直没把她奴隶的身份解开呢，说是到她当上王妃的那一天，她才不是了，以前虽然说过她不再是他的小奴隶，那不过是他口头上答应的，那字据上还写着呢。
“不，你不是，你已经被免除奴籍。”迎上凌淋淋惊讶的东西，“这都要谢谢你那二皇姐凌霜霜啊，凌霜霜说服皇帝再度以仁服人，因此我此番回来，也带回解除你们奴籍的诏书。”
“可是你却迟迟没有颁布？”这一点，凌淋淋可是很肯定。
“因为我与『故友』重逢，太高兴所以忘了，但看到了你，让我想到这事，就不知道你的想法如何？想不想我抽空回宫一趟，把那诏书交给执事的大臣？凌淋淋，你的选择呢？”
阳光变得炽热多了，是不是夏天又快到了，到这里大概快一年了吧，这一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真的有些让她接应不暇了。
凌淋淋倚窗望去，那暖风摇曳下的柳枝，这就是希望吧？
凌淋淋嘴角上扬，为这个发现窃喜不已。突然，凌淋淋身后砰的一声，让她惊讶回身，就看见鲜于奢华阴着一张脸朝凌淋淋冲过来，凌淋淋你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被鲜于奢华重量不轻的身子压住。
凌淋淋闷哼一声，差点喘不过起来，鲜于奢华真的挺重的：“本王不会放你走。”
凌淋淋心一慌，以为鲜于奢华知道了什么，迅即被攫住了唇，鲜于奢华深深的探进凌淋淋的唇与凌淋淋紧紧纠缠。
激狂更胜以往，凌淋淋无法不跟随鲜于奢华坠进欲望的漩涡。
“姑娘？”田姐听到声响前来探望，就看见鲜于奢华一把拉开凌淋淋的衣襟，露出一副雪白的身子。
田姐血气上涌，立刻明白他们在干什么，急急忙忙的帮凌淋淋把门带上，而且尽责的守在院子门口，为他们的旖旎绮丽把风。
屋里，凌淋淋几乎受不住鲜于奢华疯狂的挑逗，喘息之余，迷乱的呼喊：“够了，慢点……太快了……”
“还不够快。”说完，鲜于奢华一个挺身，直接进入凌淋淋还没准备好的身体。
凌淋淋闷哼一声，差点缓不过起来，在鲜于奢华毫不留情的律动下，急忙调整呼吸放松自己，但下身炽痛的感觉让凌淋淋明白，她好像已经受伤了。
凌淋淋静静的看着身上那狂乱的野兽逞欲，她的心逐渐的抽离，身子再怎么痛也无所谓了。
“啊！”鲜于奢华一声低吼后，在凌淋淋体内释放灼热，整个身子瘫在凌淋淋身上，凌淋淋身上依旧有淡淡文墨的香味，鲜于奢华闻着挺舒服的：“你是本王的，谁都别想把你弄走。”在凌淋淋身上，鲜于奢华终于为这几日的慌乱找着了一些平静。
该死的凌湘儿竟然把凌淋淋奴籍通通废了，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走了吗？他没答应下来的事，别人也别想。
凌淋淋嘴角苦涩的上扬，她是鲜于奢华的，但鲜于奢华却不是凌淋淋一个人的。
“就算你不再是个奴隶，你依然是本王的。”鲜于奢华支起上身用手指勾勒凌淋淋脸庞的曲线，“就算是你们凌家人跟我讨人，我还是不会把你交出去，你是本王的。”
凌淋淋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凌淋淋很庆幸鲜于奢华没把凌淋淋交出去，否则以凌淋淋这样的身子，她哪有面目再见以前的父皇啊。
“王爷，你爱的人是谁呢？”凌淋淋轻轻的问。
鲜于奢华不大懂：“你呀！”
“我是湘儿小姐的替身，不是吗？”凌淋淋轻笑，“那王爷你是在透过我看湘儿小姐吗？”鲜于奢华默然，现在的鲜于奢华已经搞不清楚，他看的到底是谁，是透过凌淋淋看湘儿，还是透过凌湘儿看凌淋淋，还是看着凌淋淋就是凌淋淋，看着凌湘儿就是凌湘儿？理不清，头更乱。
“不要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鲜于奢华把头靠在凌淋淋的颈项间，深深的吸着凌淋淋的味道逃避。
凌淋淋轻笑一声，伸手在鲜于奢华的发间轻抚：“这样的问题对你来说很复杂吗？不是吧！你只是不想去思考，”反正分开的时刻将要来临，以往不敢说的，此刻何妨说出口，“王爷，你是个直接的人，为何要逼自己做个迂回的人。”
鲜于奢华然一惊，偏过头看着凌淋淋的眼眸，轻轻一笑：“凌淋淋，你是个聪明之人，为何要逼自己装成个蠢人？”
凌淋淋不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因为环境所逼。”
“我也是。”鲜于奢华轻轻含住凌淋淋的嘴唇，“这儿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这么跟本王说的人，你说，你觉得本王适合当个好丈夫吗？”
凌淋淋稍稍响应鲜于奢华的需求：“王爷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鲜于奢华把自己的灼热更沉的进入凌淋淋的身体：“当然是实话。”
凌淋淋敏感的感觉鲜于奢华的欲望又在自己的体内迅速的壮大：“实话就是，如你很适合当一个好丈夫，只是，你首先要有一个好妻子才行。”
“你是在意有所指吗？”鲜于奢华笑着亲了一下凌淋淋的嘴角，慢慢的律动自己身子，“但老实说，本王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当个好丈夫，倒是你，你将来肯定是好妻子。”
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凌淋淋配合的抬起脚圈上鲜于奢华的腰：“可惜再也没有机会证明，你和我到底谁做的更好。”
“有什么没机会的，我想要有，就有。”鲜于奢华重重的一个撞击。
凌淋淋倒抽一口气：“不，我已经认了。”
鲜于奢华低笑：“我也许不会认呢。”深深的吻进凌淋淋的嘴，“凌淋淋，你真是令本王爱不释手啊！”
风吹来，带着阳光照射下的温暖。
秋风轩里，终于不再只有萧瑟的气氛，纠缠的两个人，仿佛终于厘清长久的阴霾，从紧贴的胸膛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只是，交心已太迟。
爱是什么
那一夜，凌淋淋走出秋水轩，府里的人都看见凌淋淋一身白衣，都看见凌淋淋往王府大门走去，但没有人敢拦凌淋淋，都是凌淋淋现在在王府里的地位特殊。
凌淋淋走出王府不远，随即回头望去，安王府依旧静静的矗立在黑夜中，安王府的大门口站着些王府里的下人，却没一个知道该怎么办。
凌淋淋笑了笑，永远会记得在王府里的日子，无论悲欢喜乐，也会记得王府里这些单纯可爱的下人们……挥挥手，凌淋淋向他们道别，转身离去，那姿态犹如仙人要驾云远去。众人呆愣半响，才听见总管气急败坏的声音：“还不派人到宫里通知王爷，还有田姐，还不快去跟着姑娘，别让凌姑娘真的不见了。”
凌淋淋既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门，当然已经有了相当的准备，等田姐追了出去，只看见人潮来往，熙熙攘攘中，哪里有凌淋淋白衣仙姿飘飘……
那一夜，鲜于奢华受湘妃凌湘儿的邀请，进宫参加早春第一个宫宴，因为饮酒过多，终夜未归，王府派去的人，一律被挡在宫门之外。
等到鲜于奢华知道凌淋淋不见，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
“什么？”鲜于奢华怒吼一声，不顾宿醉悸痛的头冲进皇宫内院，直接踢开凌湘儿寝宫的大门：“凌湘儿，你把凌淋淋弄到哪里去了？”
凌湘儿慢条斯理的从床上起身，乌黑的长发披肩，轻轻的寝衣半敞，露出雪白诱人的身躯。鲜于奢华完全视而不见，直接冲上前抓住凌淋淋的纤腕：“说，你把凌淋淋弄到哪里去了？”
“你弄痛我了，放手。”凌湘儿挣扎着，秀气的眉紧蹙。
鲜于奢华没放，反而握得更紧：“说，凌淋淋呢？”
“我怎么知道。”凌湘儿秀眉一挑，半是慵懒半是得意地笑着道。
“你一定知道，要不是有你参与，凌淋淋会选择我在宫里的时候走，我还凑巧被你灌醉，我府里的侍卫还被你阻挡不准见我？湘儿，说谎也要看对象，我是那么好哄的吗？”
凌湘儿轻笑，顺势靠在鲜于奢华身上：“奢华，凌淋淋走了不好吗？从今以后有我陪你，我们不是说要骑马踏遍天下，不是说要并肩游历天下？”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皇兄的妃子。”鲜于奢华冷冷的放开凌湘儿。
“这是可以安排的，我相信现在的皇上没有心思再管我们之间如何。”云舞国那位二皇女凌霜霜就够皇帝忙了，更何况，她凌湘儿的受宠程度已经大不如前，“所以，奢华，我们多年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你忘了，你是自己走出去的，而不是我赶你出去的，那时候的你，就没想过，会有今天吗？”鲜于奢华静静的看着凌湘儿的脸，突然间觉得凌湘儿好陌生。
凌湘儿僵硬的笑了笑：“奢华，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是不会知道爱其实早就在我们之间了，你忘记了吗？若不是有她的出现，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你在听到我在皇宫的，还不是一样为我在这里留了三天，你敢说你不爱我吗？”
“是，不错，在听到你的消息之后，我是在心里又想起了你，那是以前的你，那个单纯的你，而不是现在这个，满心全都是算计的女人。”鲜于奢华咬牙道，终于明了了，“你现在知道大哥又喜欢上了别的女子，所以，你才会又跑到了我的身边，你就没想过，凌淋淋可是凌霜霜娘娘的妹妹，若是她知道，是你把她妹妹赶出王府的，她会怎么对你。”
“奢华，你说话也太好笑了，那凌霜霜现在感激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我呢，你对她妹妹做的那些事，她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要不是皇上为你开解，只怕――”凌湘儿试图碰触鲜于奢华，却被鲜于奢华躲开。
“原来，你一直都在宫里，你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我，直到凌淋淋入宫是不是？”
“奢华，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要追究好不好？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们要把握的是未来。”凌微笑着说。
鲜于奢华深吸了一口气，嘲讽道：“湘妃娘娘，你似乎搞错了，我们之间怎么会有共同的未来呢？别忘了，就算你不是我皇兄的妃子，但我依然是用月桂的王爷，我怎么样也不会正大光明的跟我以前的嫂子在一起。何况，你现在还是我皇兄的妃子，那你就好好地做我皇兄的妃子吧。”鲜于奢华甩袖，不再迟疑的转身步出，凌湘儿不说，难道凭他一个王爷，会没办法查吗？”
凌湘儿追了出来，在鲜于奢华身后凄厉的叫嚣着：“如果你连王爷都不是，我们是不是还会有未来？”
鲜于奢华的脚步不停，迅速的消失在凌湘儿眼前。
爱是什么？是耍尽心机的占有还是祝福，抑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奢望
凌淋淋虽然怕马，但幸好，马车还是敢坐的，只要马车门市放下，不要让凌淋淋看到马的身影，凌淋淋就无妨。
不过，凌淋淋喜欢掀开马车窗的窗帘，趴在窗槛看着往后退的月桂国风光。
基本上，凌湘儿的安排还算不错，解下一身惹目的白衣，换上寻常的女装，凌淋淋很轻易的就到了城外。
或许会如此轻易的原因，是因为鲜于奢华根本没想到凌淋淋会离开吧？
被禁锢了这么久，并不代表凌淋淋的心已经被驯服，不想飞了，尤其在鲜于奢华身旁又有凌湘儿的时候。
搭上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一路行来也已经有四、五天了，凌淋淋曾经频频望向马车后，想着鲜于奢华会不会追上来，然后霸道的吧凌淋淋架回去，但是一天天过去了，马车后依然冷冷清清。
鲜于奢华已经放弃这样做了，凌淋淋乏力的想。
天下之大，凌淋淋到底能去哪里？
回到凌家人的身边，受尽她们鄙夷的眼光吗？
不，凌淋淋宁愿去路边当值乞丐也比回去强。
所以唯一的路就是流浪天涯了，看尽书中所描绘的山川壮丽、幽谷浚流，还有那山间小村纯朴的村民。
如果老天垂怜，凌淋淋或许可以找个不太冷、不太热的地方，用凌湘儿给凌淋淋的银钱买一块还算肥沃的地，三分之一种菊、三分之一种菜、三分之一种稻，自给自足。
至于再嫁人为妻，以凌淋淋这样的身子，此生已经无望，何必糟蹋自己，再让别人的青春年华跟着受累呢？
后半生，如果可以，凌淋淋只想平平淡淡的过，不过此生，与鲜于奢华在一起的记忆将会是凌淋淋一生最美的回忆。
“姑娘？”马车前头传来凌湘儿派来的马夫声音。
“什么事？”凌淋淋慵懒的回答。
“前面过不去了，河水春汛，我们恐怕得等几日。”
凌淋淋撩开另一侧的窗帘看出去，壮阔的大河是，浊浪兆天，上下翻滚，卷起重重巨浪，这样的景观，可以说是壮观美丽，却也骇人恐怖。如果现在手上有纸笔，凌淋淋一定会把眼前所见描绘于纸上，但目前，凌淋淋只能把眼前的景致刻在脑里。
“无妨，我们就等吧！”凌淋淋让马夫把她们安置在河边的客栈里。
客栈里，充斥着等着过江的旅客们，四处纷纷嚷嚷，凌淋淋独自坐在角落里喝着酒、吃着小菜，耳朵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消息，什么月桂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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