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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满园--完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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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过年过节的带着几个娃儿回屋来过,别叫爹成日盼着”
陈铁贵闷声应下,“给多少的爹就别管了,咋的也不能比那少了去,往后过年还回村里过,爹想几个娃儿了,打发他们几个常回来有个啥难的,又不远。”
他这样应下,陈二牛才点个头算满意。
这事儿定了没几日,腊月二十二陈铁贵跟王氏便赶着牛车县里去一回,今年屋里搬去县里是大事,不说旁的,李双喜那头,宝珠姥姥那头,几个叔伯那头,往年承过情的铁山两口子,待年上这些个亲朋都是要好生宴请一回的。
到了年根省城那头生意尤其火爆,那头供货催的紧,点心铺子又请了俩打杂的小工,宝珠连着上点心铺子帮了几日忙也不得闲,不仅如此,陈翠喜那头也赶时赶工起来,王氏两个润生口里得知近来都忙的不得空,这回县里来便没知会宝珠,跟陈铁贵两个办足了点心礼品,当日下午便回了村。
一连几日陈家来客络绎不绝,他们搬去县里的事儿村里头传了个遍,成日便有婆姨上门来,有贺喜的,有打听叙话的,还有些平日不大来往,这会儿却来巴交情的,王氏一一应付了,忙归忙,她对这些人倒都好言好语的招待周全,用她的话儿说,“住了半辈子的村儿,说搬就要搬,管他什么心思?能上门来跟咱道个别,我这心头就不怪罪。”
这日王氏刚送走铁蛋娘,李双喜便呵呵笑着进了门,一见王氏便拉她进屋,“秀儿知道不,喜妹许了人了”
王氏惊愣半晌,问李双喜,“听说前头不还在屋里闹着么?咋的就转了心意了?”
李双喜瞧了她一眼,叹一口气儿,“喜妹也可怜,她二婶子前些个生了个女娃儿。”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王氏关心的正是这个,当下便皱眉,“老赵头不喜爱她了?”
李双喜一撇嘴,“三天两头不安分,见天儿屋里叫嚷骂咧,不是摔碗子撂碟子就是寻死觅活,老赵头能受了?他家老2跟老三一贯不合,没少公婆跟前儿撺掇,这下又得了女娃儿,喜妹能不遭嫌?”顿了顿,叹气道:“说是前个便着媒婆给许到杨柳村儿去了,离咱村八丈远哩,可怜了她娘,成日屋里哭哭啼啼,现如今,赵家可热闹着哩。”
王氏叹一声,“这几日屋里见天儿来人,忙活着竟都不知道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儿。”
李双喜摇个头,“你也别多管那闲事,已是赵家闺女,自个儿听了就罢了,也别往心头去,远是远了些,听说那人家倒还可以的。”想起什么,又一阵叹气,“前头为着思沛,几乎踏破了魏家门槛了,这事儿早村里成了笑话,这回订了亲也没脸儿村里声张。”压低声凑王氏耳旁道:“还是她表姨婆那日与我碰上悄悄说的。”
王氏点头应一声,这闲事她自是不会管,只终究还带了血缘,这会心头说不上什么滋味儿,长叹一声,想起喜妹那日给宝珠送的鞋,不由摇头道:“都是命,喜妹娃儿脾气这样差,往后若嫁去夫家能改去好好做人倒省了心了,若不成……”她叹一声,终究把那话儿咽了下去。
这事虽让她忧愁,可毕竟已是别个家事,加上喜妹那娃儿的脾性,便是寻个她心头满意的亲,也不知以后怎样?她思虑了几日便决定不再成日挂记这事,她将来嫁去了若能吃些苦头于她总是有好处的。
再者,这几日老大老2跟宝珠娃儿也该回屋了,清冷了一年的家里马上要热热闹闹一块过大年,多少冲淡了心头的郁卒,这几日又忙活着将三间屋早早清理出来,被褥一应拆洗了换上干净的。
腊月二十八那日,宝珠一进门便瞧见王氏喜气洋洋的脸,今个早早结了业,一天下来置办了好些年货,给三姑送去些,在她屋吃个午饭,回村时天已擦黑,润泽润生两个晌午便到了屋里,宝珠刚进院子,二嫂欢欢喜喜的声音便迎了来,“快进去歇着去,那些个东西你哥搬。”
宝珠笑嘻嘻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子给她,又递给王氏一个,喜的王氏嗔她一眼,“又买那些个首饰”
吴氏跟秀娟几个闻言厅里出来相迎,宝珠一一从怀中掏出礼物递给她们,瞧着一家子聚了个齐,舒展个懒腰,当下笑道:“终于能好好歇上半个月了”
王氏见陈铁贵几个卸了年货,笑着催促思沛屋里去,又叫润生去请魏元,自个跟春香两个进了灶房下锅炒菜。
年三十,王氏请了魏元来,宝珠跟思沛两个是在陈家度过的,初一陈铁贵照例带几个娃儿上老院吃个饭。若说陈家原本还能让他们不屑,只今年的风光他们有生之年怕也无法企及,不说县城两间宅子,两间铺面,光那四十亩田地,得值多少银子?他们年后搬家,只有陈二牛跟铁山两口子真心实意地替他们高兴,陈刘氏跟翠芬两个心头的不舒坦明明白白表现在了脸上,便是王氏不在,话里话外也满是妒意,只碍着魏思沛这个新姑爷在场,才稍有收敛,宝珠不喜周遭酸溜溜的气氛,又心里惦记着王氏,吃了午饭便拉着思沛告辞早早回了屋。
往年遇上这样的情况,回屋总要生一回闷气,只今年宝珠却一点不生气,无论小姑跟奶奶多大的妒忌,头一年成婚,能跟思沛一块在自个家过个年,放松的这半个月里,他们两个能做许多事儿,放鞭炮,结冰的河里溜冰,一块上姥姥家,挨家挨户串门子拜年,这些个足以让她兴奋。加之,搬家这事儿全家最高兴的便是她,这样一片大好的形势下,她早已不想计较奶奶跟小姑的龌龊心思。
年初三时,三姑三姑父来了,积德也跟着一块来,他看着比去年见时还消瘦许多,整个人沉默着,眼神也带了些落寞忧郁,说起明年秋闱的事儿,他才稍稍话多了些,“这么些年在省学,自个有几斤几两也知道着,秋闱该能中的吧。”他话虽说的有些沉闷,可细细分辨,语气里竟还存着往日三分自信傲气。
陈翠喜一旁笑的欣慰,伸手戳他脑门一下,“给娘好生考就是,打点的事儿不用你费心。”
陈铁贵也点头,“你表妹夫南边亲戚有法子哩,这事儿有谱,只需静下心好好考,当官的事儿没跑”
话刚毕,王氏立即狠狠捅他一下,陈铁贵兀自*不着头脑,便见积德嗖地站起身,紧咬了下唇,嗤笑一声道:“我若能中解元,不需银钱打点朝廷也会用我。”
宝珠三姑夫忙按他坐下,瞪他一眼,笑着打个圆场,“这娃儿,那秋闱你当是啥?可不是考秀才那么简单,第一名是你说说就能得的?忒胡说”半晌,听得陈翠喜呵呵笑着接茬,“就是不靠你表妹夫那头的关系,娘自还有打算哩”
魏思沛轻笑一声,“我看表哥这话不是空话,兴许这第一在表哥看来也不是那样困难,只这事儿不急呢,距明年秋个还有大半年时间,到时若不成,再商议旁的法子。”
陈铁贵也点头,“娃儿想考第一那是想给屋里省钱儿省心哩,好志向。”
王氏笑笑,“只往后也别光顾着念书,身子最要紧,婶子瞧我娃儿今年瘦了些。”
积德点点头,不再吭气,午饭过了他便不见了踪影,王氏心里对他还是极惦记的,原本打算让润泽领着他四处转一转,顺便开解开解他,一转眼便不见他人,问过陈翠喜,才知道他忙着回屋念书,已赶车先回县里了。
王氏叹一声,只好作罢。
午饭过后,陈翠喜两口子才去老院,她只在老院呆半日,放心不下便回了县里。
王氏这头也好一阵收拾,第二日便全家上娘家去,只今年忙活着搬家,便只住了一天,第二日回村便四处请了亲朋招待,打发几个娃儿各处拜年去。
这样忙几日下来,直到初十才彻底得了闲,陈铁贵的意思,早些搬过去早打理,娃儿们十五一过便忙活起来了,既然定下要搬,也该早做准备。因此当日便借了板车,用上家里几头牛,将一应带的上的用具往县里搬。
一些丢了不舍得,卖了又卖不上钱儿的,陈铁贵原说留给老院,王氏且不大乐意,有些个趁手的好物件伴了自己好些年,便是闺女瞧不上眼她也是要带上的,余下的挑拣出些实用的招呼着双喜两口子来送了。
因前头卖了地,院子留给陈二牛,家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初十一那日一家子便去了县里,吴氏暂跟润泽住族学里,新院已买到手,只等开春了便请来工匠来设计盖房。
(写着写着,真希望积德快点找到自己的幸福啊,只可惜还有几章。)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全新生活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全新生活
陈铁贵专门在前院盖上个棚子,将老宅带来的暂时派不上用场的杂七杂八物件儿搁置进去。那日搬家时,魏元却没跟着陈铁贵两个一道搬来,按他的想法,趁着这些年腿脚尚利索,先留在村里当个悠闲郎中,往后想回县里便住上一段,想回村便回村,陈铁贵知道他性子不受拘束,莫说他,便是自个也是个闲不住的,便也不强求他,只让宝珠王氏两个将他的房间收整利索了,随时来随时住。
他跟王氏仍住在堂屋东头原先用作书房的大套间内,原本将秀娟安置在内间,只她搬进来头一日便有些闷闷不乐,王氏瞧出她离了玲珑心头难受,嘴上却没吱声,秀娟跟她大嫂感情虽好,可吴氏如今生了娃娃当了娘,自是比不得从前,心思定然要放在月芽儿身上,自个闺女总该慢慢习惯才好。
谁成想第二日润泽与玲珑过来时,便跟王氏提了往后接了玲珑去住,一来宝珠宅子小,住了润生小舅还有良东招娣,魏元往后时不时也来住个几日,宅子便住了个满,她一个半大的闺女,再过几年便嫁人,跟爹娘挤在一个屋里实在不方便,润泽那院子虽小,却也是个两间屋的院子。
王氏忙摇头,今后月芽儿让人操不完的心,哪还能让她妹子去添乱?吴氏却笑,说是玲珑年后也满十一岁,已是个半大闺女了,手脚勤快,又不是爱跳腾的性子,这几年在她身边又习惯了,照顾月芽儿她也能搭把手,哪里有她操心的地方?
王氏瞧玲珑极舍不下秀娟,心头也没了主意,问过秀娟,谁知她一听便喜的连连点头,央求着王氏要跟了大嫂去,说是成日跟大嫂一块,忽然分开了,心头不习惯,她也不常住,待良东哥跟招娣表姐亲事定下搬出去,屋里宽敞起来便搬回来住。
秀娟一日日大了,王氏瞧着她乖巧归乖巧,心里却是个有主意的,只得笑应了。
王氏刚应下,秀娟当下便欢欢喜喜收拾了细软去了,王氏不由想到此情此景若是宝珠,怕是赶她也赶不走的吧?便是她初初离了家去县里她姑家那一回,不也偷偷掉了泪么?今个若换了宝珠,自己,怕也不舍闺女走的吧。
不比宝珠,宝珠从小王氏便将她放在心尖上,骂便骂,夸便夸,给予的母爱远远超了她两个哥哥。王氏对老四闺女向来少了些管束,多了些纵容,私心里两个闺女的分量始终是不同的。对老四,疼爱也是极疼爱的,打小便不曾亏待她,她爱跟着大嫂念书习字便由了他,便是农活也不让她做的。
只她来屋里时已到了记事的年岁,又对自个的身世明白的紧,知道王氏不是自己的生母,许是这样,这么些年来始终跟王氏之间有那么一层隔膜,这感觉让王氏说不清道不明。
而自个,怕也因这一层关系,秀娟在她心上,更多的是依了红玉的嘱托,给她以长辈的照顾与关爱,顺顺利利将她养大成人,说一门好亲,定下姻缘大事,将来她若有了困境,自个也会不遗余力地帮衬着,只求秀娟一辈子安安稳稳,只求她所作所为不愧对红玉临终嘱托。
其实不止是王氏,就连陈铁贵,润泽润生两个,对待秀娟也比宝珠多三分小心翼翼,平日连句重话儿也不曾对她说过,只跟宝珠才更亲厚些。
王氏心头这般反复思量着,倒也豁然开朗起来,难得吴氏家中最喜爱便是秀娟,秀娟也跟她亲厚,想去便去住个一年半载得了,吴氏不比自个跟丈夫俩目不识丁,润泽又做着教书先生,娟娃儿在他们俩跟前耳濡目染着,日日习字念书,将来说亲没准也能寻个书香门第的好人家。
经过连日来晨起探路,第二日,陈铁贵早早便出了门,晌午回来时他抱回了两捆柴禾,宝珠瞧他累出一身汗,忙撇嘴,“爹也不消停,屋里炭火足的很,还捡柴火做啥?没得累了自个哩”
“这闺女,当了家还不知柴米贵?这些个柴禾顶了咱灶上三天炭火哩”陈铁贵郊外寻了片树林子见柴禾,正高兴着,王氏见他笑呵呵的,朝宝珠摇个头,笑道,“你爹早起惯了,这会儿闲下来,还不得让他弄些啥?屋里且困不住你爹,由着他满县里逛去。”
陈铁贵确实闲不住,对他来说,来了县里,什么事不做,天天在家闲呆着可不行,这会儿又嚷嚷着王氏县郊瞅瞅自家田地去,王氏突然清闲下来也不惯,心头便合计着将那四十亩地分一分,他们两个算上润泽揽来几亩,成日也有个忙活,县城离县郊远是远些,步行也就半个时辰的事儿。
也别累着,他们老两口年纪大了,一人管着一亩半悠哉种就成,至于润生,他年纪轻便让他多操持几亩的。
此时小舅跟招娣两个还没回县,良东哥也仍留在村里爷爷奶奶屋过十五,只润生哥两口子跟宝珠思沛四个,润生一听说去瞧自家田地,顿时来了精神,他跟春香感情好,两人这几日总是形影不离的,便跟王氏陈铁贵两个一块去县郊。
宝珠早起便不大舒坦,爹娘几个出了门,午饭她也没胃口吃,魏思沛见她仄仄的,眉间不由带了些担忧,说是早饭不吃,午饭总要少吃些的,他亲自灶上腾俩热馒头,又煎两个蛋。
宝珠见他忙活半晌,只得下床稍稍吃了些。
只没多大会儿便吐了个精光,其实一连几日下来,她时有恶心作呕的症状,开始她不放在心上,只当年上荤食多,吃多了没食欲,便也没跟旁人说。今个恰巧魏思沛瞧了去,因十五临近了县北边儿有庙会,一直持续到正月底,极是热闹,两人正商议着下午歇一会儿便外出逛一圈,话正说着她便干呕不止。
魏思沛急忙倒了杯热水给他,伸手搭上她的脉诊了片刻,又急匆匆去翻药箱子,这一连串动作,他脸上始终带着些激动与欣喜。
宝珠从未见过他这样惶急,登时皱了眉头,“思沛哥,我生病了么?”
他定定瞧了宝珠一阵子,半晌,轻放下药箱子,嘴角一弯,“宝珠别担心,没事儿,晚饭后扎几针就成。”
宝珠心头松了一口气,“许是这几日吃多了荤腥,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话毕了,见他已去书架上四处翻找起来,因书架上多半是医书,宝珠不由疑惑瞧他,见他取了一本医书,也不搭理她,自顾自案上坐下细细研读起来,不由撅起了嘴,上前问:“思沛哥看什么书呢?”
他笑着抬起头来,徐徐道:“中医养胎讲究‘因时择食’,好在书本上记了个全,妊娠月份不同,饮食也须更换。”
宝珠眨眨眼,不可思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竟然怀孕了?”
他恩一声,笑的眯起眼来,“宝珠不高兴么?”
宝珠登时恍惚在场,半晌才回了神,见他又全神贯注将心思放在医书上,忙上前几步,伸手轻搡他一下,红着脸儿问:“思沛哥,你说,怎么能这样快?要不你再把把脉瞧仔细些?”
魏思沛呵呵笑出声来,“上个月宝珠没来葵水,我心头便疑心着,只初期脉象不稳,极难查看,便也没告诉你。”他放了手边书本,起身自木柜里翻找出一件斗篷来,细细替她披上,温声叮嘱着,“今个起便要格外注意了,年后也别去铺子,就在屋里歇着,自今个起,往后一切你须听我的。”
宝珠愣愣点个头,一时惊喜交加,一时有觉得难以置信,一时又忧虑生娃娃痛不痛,这消息来的太突然,她足足出神了小半柱香时间,这才反应来他方才说的话,忙皱眉瞧他,温声央求道:“屋里歇着?那怎么行,铺子少不得我,再说,我身子一向好的很,不碍事。”
他闻言书案上抬起头,轻摇了头道:“宝珠别闹,我细细读一读,今个起便要好生养胎了。”
这下,宝珠又是欢喜又是愁,怎的偏偏这个时候有了身孕,原本她想着,总该缓个几年的,谁料孕事说来便来。索性上床闷起头来,过得一会儿,长长叹气一声,扒开被子露出脑袋,朝案头嘟囔一声,“这才几个月?铺子还是要去的。”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指间不时翻过书页的哗哗声,一会儿,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来,“有娘跟良东哥在,误不了事呢,宝珠若担心,我x日去便是了,总之,眼下第一胎,细心养着才好,成日操心那些个生意于养胎不利。”
宝珠扁扁嘴,又拉扯起被子罩住脑袋,脑中胡思乱想一番,昏昏沉沉竟也睡了过去。
傍晚,她是被王氏温声叫起的,恍恍惚惚坐起来,想起自个怀孕的事儿,仍觉五味杂陈。
王氏轻点她鼻尖,老怀大慰道:“这娃儿,想啥呢?爹娘今个听了消息可高兴坏了,眼下也是有了身子的人了,今个起便屋里好生养着,娘跟每日在跟前伺候你。”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积德高中
第二百一十四章 积德高中
母女俩叙话一阵,天擦黑又厅里吃了饭,吴氏跟润生俩此时也得知了宝珠怀孕的消息,前头他们常拿这事儿打趣,这会儿宝珠真有了身子,润生不由调笑起她来,“宝珠娃儿竟然赶在哥前头了,不像话不像话”
顺着他这话儿想起什么,宝珠面上不由洋洋得意起来,冲着润生吐吐舌头,“是了是了,往后二哥的娃娃得叫我娃儿哥哥哩”
春香眼带笑意,伸出筷子替她各样菜夹一筷头,打趣道:“往常妹夫在时,常给宝珠布个菜,这会儿就由我这个嫂子代劳。”
陈铁贵向来对此不屑,哼道:“没嫁人时她娘惯,嫁去了女婿也惯,噢,没人给布菜连饭也不吃了?”
宝珠委委屈屈瞧他,“爹这是心头有愧哩,爹一辈子也没给娘布过一回菜,这会儿便瞧我不顺眼。”
这下连王氏也呵呵笑出声来,“我娃儿说的好,你爹这榆木疙瘩,大半辈子了,啥时待娘温温柔柔的?”
陈铁贵哼一声,“男人家的,不兴跟在女人后头嘘寒问暖,你母亲也是昏了头了,老大岁数的人了,跟你们几个娃娃们瞎起啥哄。”
王氏瞪他一眼,摇头笑道:“润生跟春香两个也要加把劲,光笑话你们妹子可不成,咱屋里也要多添些丁的好。”
直到饭毕了,宝珠也没瞧见魏思沛,便问王氏:“思沛今儿下午去了哪?晚饭也等不及?”
陈铁贵呵呵笑着,“还不都是叫你折腾的,赶爹娘回来便急匆匆铺子里抓药去哩”
知道他这样一心为自个奔波着,心底没来由便一甜,想起今个白日里他说的那番话,不由又再三思量一番,她从前在思沛跟前强势惯了,从来便是他包容着,谦让着她,任何决定都由着她。仔细想着,自她跟思沛成了亲,她成日霸道惯了,哪里像个小妇人过?饶是润生哥那样脾气憨实敦厚的,夫妻之间不也说一不二么?思沛这样好的男人,整个天朝怕也只她得了这一个,这样想着,不由决定这回孕事上头不再跟他犯倔,他说歇着便歇着吧。
一家子饭后厅里叙话一会儿,他才背着大包小包布兜子进了屋,顾不得吃饭,先将其中几味药材拿出来,呵呵笑着,“宁神安胎的每日必不可少,兑了水当茶水那般喝。”
润生嘿嘿笑着开玩笑,“瞧妹夫这架势,稳妥着哩,到生娃儿那一日,连稳婆也不用请了。”
王氏嗔他一眼,“又说混话,往后春香有了身孕,你也要跟思沛学学,多上些心。”话毕了,忙上前去拉魏思沛,“这娃儿,先歇着,这些个草药明个细细跟娘交代就成。”
他点点头,转眼去瞧宝珠,“睡一觉好些了么?可还恶心?”
感觉到他走来时迎面带上的丝丝凉气,伸手去拉他的手,指间果然冰凉,宝珠不由皱起眉头,“就急这一日了?明个白天抓药也是可以的。”
魏思沛抿唇一笑,摇头道:“今个不做了这些我心头总不舒坦。”
春香笑着叹一句什么,起身灶房为他去热个饭,宝珠便厅里跟王氏几个商议着年后铺子的打算。
“三姑管了绣活那一摊,原本年后想再雇两个人手打杂。点心铺子的冬娃儿调去帮了良东哥打下手,顺道也学一学做菜的功夫。另外,我若歇下了,账房先生还须得请一个,旁的就靠娘跟思沛哥多张罗了。”
王氏点个头,“雇人那些个事儿娘也不懂,交给你大哥跟思沛两个就成。”
魏思沛笑的欢畅,“宝珠在家歇着便好,这些事儿交给我就成,理账目我也在行的,若不成,大哥大嫂县里识人多些,雇个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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