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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舞倾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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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舞倾国
作者:血零
舞伊人
第一章 楔子
雪,漫无边际。
琼台楼阁,被披上一层白。连下了好几天的雪,似乎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茫茫雪地中,一个血红色的小小身影在诺大的花园里蹦着,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却被冻的看起来有了点血色,但是小小人儿好像并不觉得冷,依旧在白皑皑中飞舞着。
那一团血红,映衬在好似宣纸的大地上,像一朵娇艳而高贵的牡丹,坚强的盛开在这寒冷的季节里。
旋转,永无止境,小末夏爱上了这舞动的感觉,血红色的裙角飞扬,飘起,落下,随着她熟练的舞姿跳跃着。
一抹雪白,此刻悄悄接近翩翩起舞的小人,而末夏却未发现。
他静静的站在旁边,也没有出声叫住舞的正起劲的人儿,毫不在意雪花落在他的肩头,渐渐融化。
轻勾的嘴角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而忧郁的双眸在明亮的白色之中映衬出了些许的内疚。
末夏舞步收紧,渐渐停了下来,等她站定,才发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
“大哥哥,你是谁呀?”稚嫩的童音响起在原本寂静的院落,皓齿一露,她笑开了颜,面对陌生的人丝毫没有胆怯。
站在她面前的男子,来的奇异,长的却更是奇异的好看,明亮的眸子如潭水般深邃,英挺的鼻梁,如雕刻般完美的下巴,修长的身子高大无比,末夏呆呆的看着他,突然觉得雪在他的身边,似乎都有了生命,他一身雪白,像是不沾烟火的仙人,却有着天生的贵气。
“我……是经常会来看你跳舞的人。”男子轻勾起嘴角,那笑纹耀眼如斯。
虽然皑皑大雪将整个天空压的低沉,微弱的阳光只是吃力的穿透云层照射在苍凉的大地上,但是末夏还是被男子的笑容震慑住了。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末夏微微歪着脑袋,貌似沉思。
男子听闻脸色微变,狐疑的盯着末夏倾城绝美的小脸,虽然由于年纪较小,还未那么美到摄人心魄,但是却在眉眼之间,可以预测到她将来容貌的巨变。
“喔?是吗?”醇厚的嗓音溢出,满含温柔。
末夏摇了摇头,脑海中一片混乱,嘴角失落的垮下,随即又舒展的笑开,“嗯,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男子轻轻的舒了口气,向前迈了几步,站在了末夏的身旁。
伸手摸了摸她如云瀑般倾泻而下的秀发,无不充满了宠溺。
像是,早已认识她一样。
“大哥哥,你真的会经常来看我跳舞吗?”末夏明眸中的淡然染上了些担忧,对那温软如玉的男子,充满了好感。
“嗯,我以后就叫你丫头,好不好?”半眯起眸,男子笑的无害。
末夏微愣,空虚的心房被充实的满满的,“好。”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夏苑。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衣若尘时的情景,那也是她到了伊人坊的第二个冬天,若干年后回首,想到自己当时嘹亮的答应声,末夏都会不自觉的浅笑,衣若尘总会给她莫名的安心,哪怕是第一次相见,她都会完全的给予他信任,只是不知道那份安心,是来自于衣若尘于他一模一样的容颜,还是那笑容里的坦诚。
只是世事变迁,再美好的东西,都会有过期的时候,再温暖的人,在某个时刻,也会是所有悲伤和噩梦的根源。
恨吗?若是你以后问她,她一定会轻轻的摇头。
那明亮如斯的小脸上,会是让人羡慕的幸福。
转眼间;已到年末;各家各户张灯结彩;无言的迎接新年的到来;伊人坊更是比平常热闹,一些王亲贵族并未因为新年是个团圆的日子而收敛自己的行为,前厅是一如既往的人潮不息,而处在偏僻的夏苑却非常的安静,烟火,映亮了整个天空,窗前,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边,乌黑的长发没有束上任何的丝带,就这么猖狂的散在她瘦小的身体上,掩盖住了她的小脸。
衣若尘悄悄进到屋子的时候,险些没看到角落里的末夏。
“丫头。”
小小的身影明显一僵。“大哥哥。”很小声的,仿佛怕把好不容易出现的人给吓跑,末夏喊得很小声,她慢慢的抬起头,一双明亮又哀怨的眼睛印到衣若尘的眼里。
“大哥哥,真的是你吗?”不管自己蹲的太久而有点发麻的双腿,末夏扑到了衣若尘的怀里,闻到自己熟悉的味道,专属一个人的味道,她突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还为某男子好长时间没有来看她而不开心。
“丫头,我,最近忙了点。”衣若尘抬起手,抚了抚末夏柔软的长发,解释道。
“没关系的。”只要你来了就好,后面一句话,末夏没有敢说出来。
“最近有没有乖乖练舞?”点上灯,衣若尘拉着她的小手,把她带到桌边,看到一桌子的点心没有动过一点,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唐韵儿还有她的三个姐妹却是把她给惯坏了。
“我很乖的。”末夏挨着衣若尘坐下,不好意思的看着整桌的食物。
“是吗?那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吃饭?”他摆明了想追究下去。
“呵呵,我说衣大公子,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小末夏是在等你一起吃年饭吗?”话音刚落,一个妙龄女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她就是伊人坊的鸨娘,唐韵儿。
“韵儿姐,你说什么呢?”末夏脸红红的说道。
虽然是全国闻名的青楼的鸨娘,唐韵儿却也只是三十出头,世人对她的背景不知,只知道伊人坊的后台不小,无论是唐韵儿的交际范围还是幕后老板的实力,都不足以任何人来挑衅伊人坊的背后力量。
“韵儿姐说的很对呀。”伴随着一声声娇笑,三个纤细脱俗的曼妙身姿接着出现在屋里,一时间,平常零零落落来的人全部来齐了。
姬然,冥落和孜雪,相伴来到夏苑,她们知道,她们可爱又可怜的小末夏,一定在等她的大哥哥一起吃年饭。
“丫头都给你们宠坏了,任性的很呢。”衣若尘宠溺的看着一旁低着头的小人儿;有眼睛的人都可以感觉的到他对末夏的宠爱。
“哪有;她们总是欺负我。”末夏嘟起小嘴;揪住衣若尘的袖口;不服的反驳。
“末末;你这么说我们的心很痛诶。”冥落捂着胸口;貌似很痛苦;可怜兮兮的看着末夏。此时的冥落;也只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却已经能够独立创作出许多歌曲;曲风怪异;却不失音律;深受唐韵儿的喜欢。
“扑哧。”大家都被冥落搞怪的动作给逗笑了;唐韵儿在一旁无奈的看着她们;打心眼里对她们喜欢。
衣若尘静静的坐在一边;深沉的双眸定定看着与姐妹们嬉笑的末夏;嘴角不经意的泻出淡淡苦涩;若是可以还她永远的笑颜,无论付出什么他都甘愿。
一阵冷风拂过;空气里弥漫出不寻常的气息;他眉头微皱;并未有所动作;只是按下眉眼间的担忧;他知道;他该要离开了。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似乎看出了衣若尘对她们的存在已经开始有了意见;唐韵儿及时的把多余闲杂人等带出夏苑;不要看衣若尘在末夏面前温柔的像亲切的邻家大哥哥似得;她可是亲眼见过他愤怒时的可怕场景;所以还是先闪为妙。
“末末;多吃点喔。”不怕死的冥落在走之前;还暧昧的朝末夏使了个颜色;在这个还是封建社会的年代;如此明显的暗示;更是让末夏气节。
“丫头;赶紧吃饭;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像是有点迫不及待;衣若尘夹了好多菜放在末夏面前的碗中。
而末夏却不如他想的那么配合。“大哥哥;我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虽然大哥哥经常来看她;但是来的时间都好短;有时候;他们都说不上几句话;他就走了;而她;却对他一无所知;大哥哥;是她对他的专属名称;但是;她还是好想好想知道大哥哥的名字。
“衣若尘。”衣若尘犹豫了半响,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好好听的名字。”末夏好开心;她终于知道大哥哥的名字了呢;衣若尘;她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好多遍;她要记住;记住他的样子;他的名字。
“知道我的名字;可以让你那么开心吗?”衣若尘被她的快乐渲染;刻意忽略掉屋外越来越明显的催促;。
“大哥哥;你等我;等我长大以后;做你的娘子;好不好?”抬起一脸希翼的小脸;她有点紧张的等他的答案,虽然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她还是要争取一下。
她总是有种不好感觉;好像大哥哥这次离开;就会好久好久都不再出现。
“丫头;你一定会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衣若尘眼中的僵硬一闪而过;随即被满满的温柔取代。
而末夏却以为他是答应了。随后心满意足的吃着他给夹的菜。
月;已经升到半空;天空中;仍有人们为庆祝新年而放的烟火。绚烂无比。
衣若尘抱起已经熟睡的末夏;走向里屋,轻轻将她放在塌上,盖上了锦被。
他高大的身影;将瘦小的末夏完全隐没在黑暗里,看着末夏如纯净的白莲花般安静的睡容,衣若尘眼里流露出了深深的内疚。
时间,过的真是快,眨眼,两年就过去了,距离那件事也有了这么些年头,他终于可以将自己置身于其中,挽回一切了吗,若是末夏日后知道了一切,一定会很恨他,那完全信任和充满依赖的“大哥哥”他是否还有资格拥有,因为那本来就不属于他。
再回首看了末夏一眼,他转身离开,白色的衣衫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此次一去,或许,便是阴阳两相隔。
第二章 血眸男子
五年后
时间;仿佛只是用来改变些什么;有些事;时间可以让你记住;有些人;时间也可以让你想忘记也忘记不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若由水路到达扬州;站在乌船顶头;很远就可以看到扬州络绎不绝的人群;小商贩的吆喝声掺杂其中;将这座江南水乡承托的更加繁华;富裕却不失文雅;这是此时扬州给来到这里的人们最大的感觉。
而未遂时间改变的,是伊人坊日渐红火的生意,凡是路经扬州或是特地来到扬州,都可以再扬州城内,听到这么个传言,若来扬州,必定要来伊人坊,伊人坊的姑娘不仅外表是万里挑一,更是个个能文善舞,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能够去伊人坊一睹美人芳颜的,也必定不是富甲一方,就是权贵之人,所以去伊人坊,渐渐的演变成了他们显示尊贵身份的方式,若能去得伊人坊,那表示此人定不同凡响。
扬州城郊外,一座华丽的别院处在山脚下,四周被芳香四溢的梨花树包围着,只是院内清静悠然,豪华的外表和庄严的神秘,无不显示了前几日住进去的主人是如何的尊贵。
入夜,院内。
一名男子慵懒的靠在雪白貂皮座椅上,一手百般无聊的撑着头,一袭血红外袍随意披在他身上,露出裸露的锁骨,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高挂在空残缺了一半的月亮。
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悄的走近,恭敬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如何?”男子并未起身,修长的手指划过他勾起一抹邪笑的薄唇,薄幸而寡情,微微前倾,一把墨发张狂的洒下,男子拥有世上最妖冶的面容,坚挺的眉宇间尽显贵气。
黑衣男子一言不语,将手中的画卷递给了他。
画中女子,与他一样一袭血色衣衫,却是舞在雪花纷飞的琼台阁楼中,素颜的小脸未施粉黛,墨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散在空中,如振翅欲飞的蝶,画中人,赫然就是末夏,只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小女孩,此时已经长大,依旧纯真的脸庞,却露出常人察觉不到的悲伤。
伸拿着画卷的手微垂,露出男子世间罕见的一双血红色双眸,那抹红,在见到女子的容颜时,越见深邃。
夜,依旧幽暗着,他站起了身子,一阵春风拂过,将院内一棵高大的梨花树上的小白花吹的到处纷飞,所飘过的地方留下一阵芬芳,男子任发随风飘舞,风将他手中的的画卷吹的摇摇晃晃,画中女子依旧淡淡含笑。
“末末。”低沉的嗓音魅惑无比,但是却带着深深的眷恋。
眸中的思念,冲破那冰冷的防护,倾泻而出。
“殿下,末夏姑娘是明日伊人坊四大花魁其中一位,据说在此之前,谁也未见过这四位女子。”一边的黑衣人将他白天所打听到的事情娓娓道给血衣男子。
“花魁?”
剑眉紧拧,心中却是暗潮汹涌,他以为那人只会将她们藏着,没有想到,他居然让她们挂牌。
嘴角轻勾,他冷哼了一声。
转身之间,血色双眸竟奇异般变换成了褐色,狭长的凤目微眯,隐入黑暗之中。
夜;越来越深,春苑中,流动着不似往常的嬉笑热闹的气息。
末夏依旧抱着双腿,倚在窗边,五年来,她习惯一个抱着自己,坐在窗前,希望有天自己回头,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只是一次又一次她回了无数次的头,却总是以失望告终。
“大哥哥。”她将小脸埋入双腿中,墨发依旧未束任何丝带,那团血红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未发现屋里的另外三个人,都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她。
“唉;在我们那个世界;用手机就可以联系到对方;不用这么想着还不知道对方在哪里。”冥落趴在红木圆桌上;郁闷的看着末夏;她实在想不明白;衣若尘只是一个出现在她世界一小会的人而已;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末夏还是忘不了他。
姬然和孜雪相视而笑;无奈的听着冥落的胡言乱语;3年前;冥落发生了一个意外;醒来后说话就这般凌乱;总是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总是说一些她们听不懂的话;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她的改变。
“或许有些人是注定的。”姬然和上手中的书卷;这样叫她怎么看的进去。
“经典,然儿,你可以去做现代人了,看的真开。”冥落兴冲冲的黏到姬然旁边,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姬然对她们来说,就像大姐姐一样,睿智,冷静,又多才多艺。
“但是,有些人就是想不开。”孜雪一身尊贵的紫色窄袖轻衫,拖沓在地面上,缓缓走向角落里的末夏,她本是喜好白色,却因为衣若尘,一直都未着白装,但是在众人眼中,她更为适合紫色,她与生俱来的气质,将会选择主人的紫色承托的更为亮丽却不俗气。
角落里的人儿动了动,抬起头,适应不了光亮的眸子微闭,嘴角强牵扯出一抹淡笑。
“孜雪。”
淡漠的眼神飘向窗外,那一轮残月越发的明亮。
第三章 又见故人
进的伊人坊,是漫天的丝绸,七彩交错,如梦如幻,尤为突出的,是正前方的大型舞台,那是供歌姬舞姬表演时用的,在那个舞台上,走出了多少乌鸦变凤凰的女子,又有多少一失足成千古恨,舞台四周已改为通往春夏秋冬四大花魁接待贵客的厢房,旋转式的梯台,世上罕见,舞台下方是数不清的高大方柱,方柱下均设有一间厢房,却是已粉色丝绸相隔,不经意间就形成了暧昧无比的气氛,舞台正前方是给身份尤为尊贵的客人设的特别座位,连座椅都是用特别的暖玉制成,有冬暖夏凉之效果,视角定是最好,能一览舞台上佳人的所有动作。
而伊人坊赚钱的方式,当然不止是美人,伊人坊的佳肴更是让客人流连忘返,如此神仙窟,今日又推出神秘无比的四大花魁,此时,伊人坊大厅,已经热闹非凡,若当今天子看到,定会觉得欣慰,如今焱朝真是富足,这么多人可以出得起伊人坊不菲的进场费。
屋外,多的是人摇首探望,就连许多女子,也想要目睹一下四大花魁芳容,却是囊中羞涩,只能在门外瞅瞅,希望自己运气比较好,可以看见点什么,也好回去炫耀炫耀。
不远处,一抹黑色缓缓接近水泄不通的伊人坊,男子双手背于身后,只身一人走近伊人坊,奇迹般,人们自觉的给男子让出道路,路越让越大,挤在前面的人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回首间,惊得往后跳出几步,跟着让出道路,男子嘴角似有抽搐,交握的双手倏地收紧。
男子周身散出他想遮也遮不住的冷冽,一双已变为褐色的眸子更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黑色的外袍隐隐露出里面包裹着的血色内衫,犹如恶魔转世,一把墨发已被一根黑色丝带简单束于脑后,男子俊美的妖冶,像是不真实般,这样突出的人物,竟是在人杰辈出的扬州第一次出现。
“殿下这样做,合适吗?”不远处,两名男子小声交谈着。
“殿下英明,自有主张,我们不变多加猜测。”其中一名男子眼神紧紧跟随着那个引起不小轰动的主子,他们的工作,就是保护好殿下的安危即可。
“真没情调。”另一名男子不爽的撅起嘴,乍一看,男子竟如女孩般可爱,有着细腻雪白的肌肤,一双美眸此时蓄满委屈。
轰的,那名被称赞为没情调的男子,俊脸迅速变红,接着一声咆哮响彻天空。“不要该死的再做那种表情。”
一方白色丝绸挡在了舞台前方,舞台后方隐隐有几个纤细身影来回走动,如此神秘,让舞台下方已经入座的宾客更显急躁,只是时间未到,他们也只能沉浸在眼前的温柔乡中,四大花魁若真是天下无双,想必也没有眼前美色容易得到。
焱逆长腿一迈,跨进伊人坊,本是不想引人注意,才未带随从,连十夜和楼隐都被他丢在了别院,他却不知他的容貌就足以引起不小的轰动,剑眉微蹙,径自走向舞台正前方。
“爷,这地方,可不是谁都可以坐的。”不远处的唐韵儿忙中抽闲看到焱逆走向贵宾席,赶紧丢下还在招呼的客人,一个回身,人已到了焱逆旁边。
背对着唐韵儿的焱逆身子僵了下,并未回头。
而唐韵儿看着这黑衣男子,觉得好生怪异,这背影熟悉的很,却又觉得哪里不对,正想开口询问,焱逆已经转身。
“韵儿,连我也坐不得这里么?”男子温婉如玉,原本的冷冽被硬生生的克制下去,轻上翘的眼角,卸下先前的阴霾,男子竟与衣若尘长的异常相似。
“衣公子?”唐韵儿微愣,实在难以接受消失多年之人赫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瞪大美眸,左顾右看,还是未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
“我回来你不高兴么?”就着最近的座椅坐下,焱逆眼神飘过四周,心不在焉的询问,要做个温暖的人,真是麻烦。
唐韵儿微张红唇,没有回答,走到桌边,一袭粉色衣衫滤过焱逆,端起紫砂水壶,给他倒了杯水,递到焱逆唇边,“喏,小女子以水代酒,庆祝你归来。”
焱逆就着杯沿,将水一饮而空,狭长的凤目不离唐韵儿风情万种的身姿,一抹邪笑不经意流露。
“哈哈哈……”唐韵儿毫不畏惧的迎上他挑衅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杯子,玉手轻放在焱逆宽厚的肩膀上,低下身子,“公子当然有资格坐在这里,玩的愉快。”耳边炽热持续了一小会,便渐渐散去,望着唐韵儿远去的身影,焱逆于普通人的相似的褐色双眸竟突然转由赤红,似一团火焰,顿时又恢复成褐色。
他心知肚明,自己一时间的恶作剧,根本就被唐韵儿识破。
伊人坊奢侈的铜铸铁门,在太阳即将下山的那刻关起,将里面的暖香暧昧与外界隔绝。
“天哪,这么多人?”经过舞台后方,冥落呆呆的看了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随即又跟上前面三人的步子,她可是听说伊人坊的出场费是天价,贵宾席更是出钱都不一定坐的到,怎么还有这么多人,看来她是穿到个好地方了,地杰人灵。“做焱朝的女子真不幸。”本弯如彩虹的双眉,突然又垂下,活像个怨妇。
“阿落,你是不是在你们那个地方学过变脸?”孜雪揪了揪冥落一同垂下的耳朵,忍俊不禁。
“怎么不幸了,有钱人多不好么?”和冥落呆久了的姬然,最适应冥落怪异的思维方式,她知道冥落喜欢看俊美男子,还喜好银子。
“男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很花心,瞧瞧,你们能说这底下都是没有成亲的么?”甩手走回舒适的座椅上,冥落庆幸自己在这个时空一直都是呆在秋苑,若是不小心看到那个帅哥爱上了,自己又要撕心裂肺了。
“伊人坊本来就是青楼。”已换上血红舞衣的末夏从里屋出来,赤着脚,走向她们。
“我总觉得穿血红色衣衫的女子,像妖精。”冥落支着头,色迷迷的看着真如妖精似的女子。虽然她从10岁的时候,就看着这个妖精长到17岁。“我真幸福,每天可以看到天下无双的美人。”
四人相伴而坐,特地为她们而准备的厢房,安静的听不到外面的一点动静。
一阵推门声打扰了各怀心思的女子,唐韵儿翩跹的走到屋子中央,看着这四个女孩,心里一阵的不舍,但是她应了他的承诺,5年之后,定不能再将这四名女子藏着,而是将她们暴露在全国人面前。
“等下,只要末末出场就可以了。”唐韵儿眼角睨了眼角落里的末夏,想到先前在大厅里看到的黑衣男子,她轻轻的勾起嘴角,她这下算是猜到一点他的心思了,也许这么隆重的推出四大花魁,只是为了吸引某个人过来而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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