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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舞倾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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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种挫败感涌上焱逆的心头,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末夏。
跌跌撞撞的冲出西宫,他并没有回东宫,反而是沿着青石小路迷茫的随便乱走,后宫中可以去的地方数不胜数,甚至多的是人巴望着他的宠幸,为何他就是将心落在了一个博爱的女人身上。
桥上的恋人入对出双
桥边红药叹夜太漫长
月也摇晃人也彷徨
乌蓬里传来了一曲离殇
月下的你不复当年模样
太多的伤难诉衷肠
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
如今的你又在谁身旁。
已接近半夜,偶有女声传进焱逆耳中,顺着那歌声,他竟然走到了自己许久未去的雪樱宫。
顿足在宫外,焱逆猛然发现他似乎很久没有来雪樱宫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他遇见了末夏以后,对孜雪的感情可以说淡就淡。
轻轻推开宫门,一个紫色的身影如媚色的蝴蝶在从他眼帘飘过,孜雪的步子毫无规律可言,只是蹦蹦跳跳的在空旷的院子旋转,焱逆深邃的眼眸跟着孜雪柔软无骨的身子移动。
大步一垮,他拉住孜雪的皓腕,脸色凝重的看着略红的小脸,“你喝酒了?”
孜雪一怔,借着酒后的胆量甩开了焱逆的牵制,“皇上?呵呵,怎么可能会是皇上,一定又是幻觉。”
说完她又如蝴蝶一样想要飞走。
“小雪,你怀有龙种竟然还饮酒,你还把朕放在眼里么?”焱逆气结,一个给他绿帽子戴,一个又拿他的子嗣不当回事,他这个皇帝当得是不是有点窝囊。
朱唇紧抿,孜雪抬起朦胧的眼眸,双手颤巍巍的覆上眼前男子的俊容,“你是皇上,因为只有他会这么凶的跟我说话,他永远都对我凶,我不听话,他凶我,我嫉妒,他又凶我,我任性,他还是凶我,我是谁?我是南浩国的公主,为什么我要为了一个男人,忍受他的怒气,忍受他的冷漠,忍受他的无视。”
焱逆听着她的胡言乱语,随即就冷了脸色,但是他却没有移动半分,反而静静的站着任由她胡闹。
他需要一个途径,知道自己遗忘了些什么,而孜雪,便是所有事情的通络。
“他不爱我。”孜雪凄凉一笑,离开焱逆跟前数步之远,“我怎么努力,他都不爱我,他只爱他的末末,爱他美好的过去,他是懦弱的男人,因为他不敢面对已经扭曲的现实,还回的去吗?就算他再怎么对她好,他们也回不去了,真是可悲。”
焱逆的大掌倏地收紧,似乎无法忍受自己被人说成懦弱的男人。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我也好想知道他们的过去,到底她有什么魅力,可以让一个完全失去记忆的人继续爱上她,她不是人,是个妖,一个穿着血红色外皮的妖精。”孜雪忽的对上焱逆怒气横生的眼眸,“逆,她爱的是她的大哥哥,不是你,你看我多爱你,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
“够了。”焱逆终于忍无可忍,拉住已经醉了的孜雪,“你说的什么朕都听不懂,但是朕听懂你了你说朕懦弱,不要把朕给你的宠爱当纵容,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呆在雪樱宫产下龙种,乖乖做你的雪妃,否则不要怪我破了焱朝与南浩国的协定。”
“哈哈哈哈。”孜雪本来无辜的眼眸,在焱逆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忽然晶亮,她大声的笑着,仿佛是听到了此生最好笑的笑话,“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你们会被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样的爱是不祥的,逆,从我决定和你履行约定时,就注定你要守护的感情是不被祝福的,你们早就在命运的安排下错过了,何必呢,又是何必呢。”
“约定?我们之间有什么约定?”焱逆急切的拉住孜雪想要问个明白。【零解释下,只要是和末夏有关的记忆,还有衣若尘带给焱逆的伤痛,总之是让他痛苦难过的事情,他都会忘记,所以他忘记了曾经和孜雪定下的接近末夏去伊人坊的约定也忘记了。(*^__^*)嘻嘻】
“约定………就……是………”一阵晕眩袭击脑海,孜雪断断续续的开口,一下子睡倒在了焱逆胸口。
“小雪。”焱逆无奈的将怀中人儿抱起进的屋内。
翌日,前线传来急报,焱朝左将左膺遇到暗中袭击不知去向,凤汝国伺机攻入本来坚强不催的防守,毁了定下的和平条约,形式逆转,前线无能人镇守,凤汝国渐渐逼近,这件事慌了全朝上下,也愁了焱逆。
“没想到凤汝国的公主如此狡诈,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卑鄙,到底是谁要加害于左偒将军。”
“这下怎么办才好,打进来啦,打进来啦。”
焱逆端坐于龙椅上,面无表情的听着底下大臣们的窃窃私语,修长的手指划过薄唇,勾起性感的寡笑。
“皇上,末将愿意再次出征。”最急的除了焱逆,还有一个担心儿子的左膺,他虽然伤势未痊愈,但是纵观全朝上下,能够抵得住诡计多端的溪宿,貌似只有他一人。
“皇上,臣请命出征。”偌大的宫殿中,衣若尘淡淡的声音显得尤为不协调。
他那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眸迷茫无波动,似乎隐藏了深深的情绪。
“喔?左将军要出征无可厚非,贤王莫非也有带兵打仗的资质?”焱逆挑了挑眉,对看起来弱不禁风,像个文人的衣若尘抱有很大的疑惑。
“臣等都未听说过贤王熟知兵法,贤王这棋走的太仓促了点吧。”久未在朝中兴风作浪的贺兰年悻悻的说道。
自从焱逆登基,有了贤王辅佐,他的势力受到了很大的牵制,张不开手,迈不开脚,憋了一肚子的气。
“丞相大人,眼睛看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你没有听过的也不一定是假的,本王能不能带兵打仗,试试总比猜测来的能让人信服。”衣若尘低头轻笑,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淡薄。
“皇上,贤王的能力,末将可以担保。”左膺点了点头,看了眼衣若尘。
“此次出征,不用左将军你,也不用备受猜测的贤王,朕已经决定亲自出征,将与凤汝国的帐清的彻彻底底。”焱逆一语惊人,炸开了全场。
先皇焱戈便是沙场老将,算是马背上的皇帝,但是焱逆却是从来没有涉足领兵领域,众人无不面面相觑,抱有一丝担心。
“怎么,好像众位大臣对朕都没有信心,难道朕的能力,还需要你们来质疑吗?”焱逆两眼喷火,对底下磨磨蹭蹭的老家伙们很有意见。
“皇上是我焱朝之栋梁,怎么冒险前去战场,我焱朝并非无将。”贺兰年埋着头,看起来好像十分担心焱逆的安危。
“皇上………”
“好了。”焱逆打断了响应好说话的左膺,“朕心意已决,三日后出发,退朝。”
第七十二章 愿你平安
下朝后,左膺和衣若尘都跟在焱逆的身后,看样子对他的决定还是不认同。
“皇上,末将身子骨硬朗,为何不让末将继续为我朝效力?”左膺到底是个豪爽之人,跟着焱逆半响,见他迟迟不开口,他只能先打断这沉默。
“左叔,此次出征并非是临时找个能代替左偒的人,此时焱风作为右将一人在战场,他毕竟不是你的儿子,如何领导士兵定不如左偒,带兵打仗除了有智慧,同样也要稳军心,现在我朝被打的节节败退,如果朕御驾亲征,首先军心朕就稳了,其次朕自小就熟读兵法布阵,左叔,你不相信朕?”焱逆很有耐心的将自己的理由告诉左膺,说的事头头是到。
“这………”听焱逆这么一说,左膺也找不出什么好的话来拒绝。
“贤王,那你呢,还有意见吗?”焱逆侧首,看向一边魂不守舍的衣若尘。
“没有,皇上想的十分周到。”衣若尘拉回自己的思绪应道,但是他的心中却总是不安,如果让焱逆去战场,那和他面对面的便是溪宿,到时候的事情,便是一方不可收拾了。
“哎。”想着想着衣若尘便大大的叹了口气,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但是对于溪宿,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手的。
“贤王,你为何要叹气?”焱逆和左膺疑惑的回头,“是对朕的话不认同?”
“啊?”衣若尘回神,窘迫的看着两人,“没有没有。”
焱逆觑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所以,朕不在宫的日子里,朝中兵权政权你们要全全管理好,贺兰家的势力已经不足为提,但是贺兰年定不会就此罢休,更何况贺兰家还有个太后在宫中,这根深蒂固的势力,朕需要你们的把关。”
即便他对衣若尘的信任不是完全的,但是能够得到先皇的册封,在焱逆的心里总是相信他会靠在他这一边。
“皇上,这你就放心吧。”左膺与衣若尘应道。
“很好,朕会在左叔成亲之前回朝,朕也答应你将左偒找到并带回来。”焱逆信心满满的负手而立。
衣若尘双眸紧紧箍住此时的焱逆,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父皇,你在天有灵看见了吗?小劣长大了,开始保护你的江山了,虽然你一直遗憾他没有叫你一声父皇,但是现在的小劣,真的是焱朝的骄傲,你可以满足了。
接下来的三天,朝中上下都在为当今天子的御驾亲征而准备着,但是后宫中还是风平浪静,似乎对这件事丝毫不知情。
直到浩大的军队出了京城的城门,那高空漂浮的明黄色军旗上大大的焱字,都在预兆着焱朝新君的贤明和胆识。
东宫的大门紧闭;末夏踌躇的站在门外;虽然西宫和东宫都在一个院子内;但这却是她第一次主动来东宫;焱逆并没有说她不能来东宫;所以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末夏这么想着就要往前走去;却教李公公给拦了下来。
“李公公。”末夏绽开笑颜对眼前的老人喊道。
李公公看了眼末夏;回了她一个笑容;“夜美人;你怎么来了?”
“那个…我来找皇上。”末夏说道;就在前一刻;她猛然间觉得心脏揪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远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居然已经到了东宫的门外。
她的痛,是因为那个已经不想再看她一眼的男人吗?
“夜美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皇上今个儿御驾亲征去战场了。”李公公好心好意的告诉她。
“战场……”末夏低吟,掩在袖下的柔胰中紧紧的攒着一个平安符。
难道昨天的感觉是真的,那轻柔的吻和枕边的平安符,还有听不清楚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都是焱逆来过的痕迹。
只是;掌心微痛;她始终想不明白;去战场的是他;为何他要送给她一个平安符呢。
……华丽丽的分割线
亲,原谅我这章少的可怜,因为第三卷要开始了,所以内容上会来个大跳度,而且人物也越来越多,其实零本来想写很多宫斗的,但是我发现我不怎么会写,而且现在的悬念酝酿的也够久了,该一点点剖析了,额,嘻嘻,爬走爬走咧。
七十三章 归来之时
时间荏苒;随即飞逝;若说时间可以抚平伤痛;可以淡忘悲伤;那时间还能做的;便是酝酿一场轩然大波。
当焱朝大军凯旋而归之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全朝举国欢呼;几乎京城的百姓都去城门处迎接他们的君主焱逆;听说这次跟焱逆回来的;除了左右将军左偒和焱风;还有传说中的女中豪杰又背负骂名的狡诈女子………溪宿。
这场战争;焱朝胜的风光;凤汝国败的服气;甚至愿意和焱朝联姻已巩固两国和平。
厚重的城门打开;彼此起伏的欢呼声响彻天际。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焱逆明黄色的战袍在眼光下发出闪眼的光芒;他嘴角微勾;以万千敬仰的姿态俯瞰众生;那朝他膜拜的便是他的子民;一种久违的感觉迎上他的心头;急于想要表达这种愉悦的心情让他不自觉的加快速度;想要快些回宫。
“皇上;你看起来很着急?”在他斜后方的便是同样穿着战袍的溪宿;她艳丽的小脸高傲的仰着;丝毫没有战败国的卑微。
“喔?别人都是看到朕的愉悦;你为何说是着急?”焱逆没有否认;饶有兴趣的撇过头看着溪宿。
如此个性的女子在焱朝;尤其是后宫真的很少见;可惜…
想到此焱逆轻叱的笑了笑。
“女人的直觉。”溪宿卖了个关子;只是她的性格一向是有话直说;这次稍稍婆婆妈妈了点;她自己也很纳闷。
就在此时;不远方众人让开了一条大道;为首的衣若尘和左膺还有贺兰年一个跪拜;高声喝道;“臣等恭喜皇上凯旋归来。”
那一袭雪白尤为突兀;溪宿不自觉的心口一阵收缩;从下而上;她的眼神将衣若尘扫了个遍;直到那面具上唯一露出来的眼眸;亮的如此熟悉。
衣若尘也是一眼就看见了马背上的溪宿;她瘦了很多;剑眉隐在面具下轻攒;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的思念她;想到自己的心在见到她的时候都不会再跳动;因为在他的心里早已预演了千万遍他们重逢的情景;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特殊。
他是战胜国的王爷;而她是战败国的公主。
焱逆的眼神稍稍落在了两个怔仲的人之间,一个翻身从马背上下来,“溪宿公主是我朝贵客,即使之前有很多误会,我们还是要尽到地主之宜,贤王,你说是不是?”
他一脸的严肃,看的衣若尘十分郁闷,但是却从他的眼神中找不到一丝戏谑,只能颔首应道,“皇上说的极是。”
“那好,回宫后公主的起居住行可都要多多拜托贤王了。”说完焱逆翻上马,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溪宿,策马前进。
有意思,真有意思,焱逆不自觉的挑高了眉毛,期待这场好戏的开始。
宫中早已大摆筵席,忙碌的身影穿梭来往。
焱逆回宫后先是召集了大臣上朝商议与凤汝国的合约,另外交代了溪宿入住宫中溪园,但是日后她在焱朝的游玩全部由贤王衣若尘负责,更是丢了一个炮弹在朝廷上,溪宿公主会与焱朝联姻,所以她将要在皇亲国戚中挑选驸马,这个消息让许多大臣之子志在必得,溪宿已经是凤汝国国主,若是驸马将会直接登上帝位,这个条件吸引了众人。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距离筵席只有少数几个时辰,焱逆疲惫的伸了伸手臂,大步往黎阕宫走去,脚步停在了西宫紧闭的大门前,他的眼神露出说不出的眷恋。
跟在他身旁的李公公不知所措,犹豫的神色间带着深深的恐慌,见焱逆长腿一迈准备进入西宫之时,他忽然喊住了他。
“皇……上,夜美人她,她不在西宫。”
焱逆停下步子,侧首而后,深邃的褐色眸子困惑不已,“不在西宫?”
“回皇上,是的。”苍老的容颜上已有薄汗沁出。
“她去哪里了?”焱逆抬起头看了眼西宫,丢下李公公用力推开了西宫的大门,依旧是那副景象,只是在跨进之时,焱逆就可以深深的感觉到里面的凄凉。
她不在,是真的不在。
屋内的榻上,锦被杂乱的散落在地,足以可见里面的人儿被带走时的急促和鲁莽,大掌倏地收紧,焱逆冷色阴霾的看着一边低着头的李公公,“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李公公面露难色,不知怎么开口。
“说。”焱逆不语,拎起李公公的衣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他竟然开始害怕。
…血舞倾国
通往溪园的羊肠小道上,一个穿着水色衣衫女子翩然跳跃着在青石路上,而她的身边则跟着一个白色衣衫的男子。
“贤王,你为何要戴着面具?”溪宿跳到衣若尘跟前,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伊人靠的如此之近,那熟悉的香味倾入鼻尖,衣若尘撇过眼神,淡淡的回了句,“本王容颜不堪,不方便露出。”
溪宿莞尔,转而跟他并肩走着,“可是我觉得贤王的眼睛,很漂亮。”
“谢公主称赞。”那淡泊的语气让溪宿有了挫败。
“而且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她不依不饶的,想要唤起男子的记忆。
但是若尘只是继续装傻,不明所以的看着溪宿。
“算了。”见男子那眼中连一丝破绽也没有,她转溜了眼珠,决定以后再慢慢套出他的话,“反正………他都已经死了。”
死了?衣若尘气结,是谁说他死了?但转念一想,他无缘无故消失在凤汝国,宫内似乎也只能宣布他逝世来掩盖事情的真相,想到此,他也没有那么激动了。
“那真是可惜,他是公主的朋友?”
“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溪宿摆摆手,说的云淡风轻。
而这一回,衣若尘掩在面具下的俊颜终于开始有点扭曲了。
他们做了几年的夫妻,她居然说他是无关紧要的人?真是……气死他了。
七十四章 孕有无言
就在沉默才刚刚弥漫了不久,左偒的身影蓦地出现在他们眼前,溪宿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如翩跹的蝴蝶一样跑了过去。
“左偒,左偒。”溪宿似乎十分待见左偒,笑的万分灿烂。
不远处的左偒见到叫住他的是溪宿,当下冷了脸色,虽然他很欣赏溪宿的智慧和个性,但是她不仅挑起了战争让无数壮汉死在异乡更是出尔反尔趁他被陷害之时毁了签订的协议,他们不知在战场上交锋多少次,他对溪宿,还是无法有宽容的心去对待。
想着想着,左偒便装作没有听见一样拔腿就走。
“喂,你明明看见我了,干嘛装作没看见。”溪宿一把拉住他,不让这个脸色很臭的男人走掉。
“溪宿公主?”左偒故意提高声音,看起来很惊讶。
“少装了。”溪宿轻叱,“你的心肠不知道多小,本来战场上的潜规则便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为了得到胜利,我的小伎俩根本不算什么,你有必要计较到现在吗?”回到焱朝的一路上他都没有用正眼瞧过她,是怎样,他看不起她喔。
“公主,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伎俩让我朝损失了多少精兵,本来他们是不用牺牲的,很快就可以回到家中与一家老小团圆了,合约签了就要遵守,不守信的人不配让我理睬。”左偒吹胡子瞪眼的吼了吼溪宿,用了甩手离开。
他要保持风度,他家亲爱的可是说了生气容易变老,她就不会要他了,所以他要保持镇静。
溪宿依旧含笑,无所谓的收回被甩开的柔胰,干瞪眼的看着左偒怒气气冲冲如逃难般离开的身影,只是那笑越来越牵强。
“公主,你没事吧?”衣若尘担心的看着溪宿,即使心脏已经痛到无法呼吸。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小女人眼中不再有了他,反而装满了别人。
是他的失败,是他的错,因为他离开了她,让她一个人面对他的消失彷徨不知,面对溪商的病逝伤心欲绝,他错过了她一生中最痛的时候,而现在他想要弥补,她还会接受吗?
“没事。”溪宿摇了摇头,埋着头继续走在前面。
那闷闷的声音分明就是透着失望,衣若尘不语,紧紧的跟着她身后。
恐怕,从今以后,他的脚步都会跟着她了,不离不弃。
……血舞倾国………潇湘………血零
这是慈安宫住进太后贺兰蓉来第一次如此的热闹,不仅来了皇上,连雪妃,水妃,丞相,楼隐,十夜等都来了。
气氛的凝重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紧张不已,安静的掉根针都可以听得见。
“母后。”焱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人呢?”
贺兰蓉那长长的指套轻抚过面颊,掩住了面对气焰嚣张的焱逆所露出的惊慌,随即便恢复了镇定,“皇上一回宫就来要人,可见她这个夜美人也该升升级别了,否则可惜了皇上的一片真心。”
“这个不劳母后费心,朕只想母后快些交出人。”焱逆冰冷的视线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心口处的跳动极为不规律。
“皇上,见人之前,你可知道为何夜美人会被关禁起来?”贺兰蓉不急不慢的说道。
“即便她犯了滔天大罪,人是在西宫住着,母后该不会忘记西宫就在朕的黎阕宫内?”
“她犯的何止是滔天大罪。”
“喔?母后说来听听。”焱逆敢兴趣的挑了挑眉,他也很想知道那个倔强的人儿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以将他吓一跳。
“哼,她趁皇上不在之时想要加害雪妃肚中的龙种,差点让雪妃小产,而她自己,居然也怀了孩子,而且已经三个月了。”贺兰蓉陈述着末夏的滔天大罪,“皇上,她的意思还不明显吗?就是想让雪妃肚中的龙种流掉,让她的孩子做焱朝第一皇子,到时候母凭子贵,她怎么可能还会是个小小的夜美人。”
而焱逆此时却是听不见任何一个字,她,怀孕了?
褐色的眸子暗潮汹涌,焱逆倏地收紧大掌,他跟她并没有圆房,她怎么会有孩子?
猛然间想到那次他发现末夏并没有了女子该有的贞洁,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的女人不仅没有留给他第一次,还给他带了个野种回来,好,真是好的很。
气愤到极点的他用力的一个击掌拍向手下的红木座椅,可见他怒气之大,足足将座椅拍出了裂纹。
“把她给我带出来。”焱逆压低嗓音吩咐道,他需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否则他很有肯能在见到末夏的身影之时就会冲上去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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