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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之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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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绑架一个老实本分的实习医生?
曲翔觉得每次他有恶念的时候都会遭报应,而且是光速EMS现世报,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被人推到在地上的时候,碰到了膝盖上的某处伤,曲翔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头上套的衣服被拿走了,眼前直冒金星。恍惚间听见开、关门的声音,周围全是发霉的木头味,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光亮。
曲翔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额前,看着四周。水泥地,脏脏的墙壁,一套黑色的皮制大沙发,一张茶几,后面是个摆了十几个监控小电视的木头架子,旁边是监控器的控制台。
“嘿!你没事吧?”有个男人的声音冷冰冰地从头顶传来。
知道问这句话,问题应该不大。
曲翔扶着沙发站起来,不慌不忙地掸掸身上的尘土。
既来之,则安之。身为医生最基本的职业素质就是处惊不变,这素质虽然面对陈醉时会失灵,其他时候还基本运转正常。
“还好。”曲翔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
是个和他年纪差不多青年,看上去像不良分子,染了头发,敞开的黑色休闲西装里是白色背心——那件背心陈醉也有一件,有涂鸦图案的背心。牛仔裤,光脚穿人字拖。
浓眉细眼,高鼻子薄嘴唇,那张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第一次看见陈醉的感觉,那种带着不屑的客气。这人比陈醉更可怕些,除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眼神里还有一股狼般的野性和戾气。
“你叫曲翔对吧?K医大的。”那人看着他说:“我叫林可仁。”
“你是陈醉的朋友吧?”与其问一些“你怎么知道”之类的蠢话,不如直接切入主题,从穿衣风格来断定他的身份,算高科技么?
林可仁一愣:“你怎么知道?”
这家伙果然是陈醉的朋友,初见面都喜欢耍酷,剥掉外皮就是另一个样子。曲翔把手插在裤兜里,笑了一下:“你就直说找我干什么吧。”
“你果然有两下子。”林可仁冷笑着站起来,走到监视器旁,冲他招招手:“说朋友其实也算不上,应该是合作伙伴。过来!”
曲翔走过去,看着监视的屏幕,有几台正在播着拳击赛:“你是那个黑市拳击俱乐部的人?是老板还是主管?”
拳击加陈醉等于黑市拳,那么这里就约等于欧梵等人说过的俱乐部。前天陈醉刚说不打比赛了,今天就来找麻烦,真有效率。
“学习好的人头脑就是好使。”林可仁用手指敲敲屏幕,那上面两个壮汉正打得不可开交:“今天和明天,陈醉有两场比赛,都对我们很重要。她突然打电话说不来了,让我们很为难。我让人去医院看过陈醉,听医院的护士说,陈醉被你打了。”
“我们是打了一架。”曲翔点头:“进行这种对抗性的运动对陈醉不好,她有病。而且,这个太危险了,她家里人和我们这些朋友都不赞成她来比赛。”
“陈醉的几个朋友前天晚上来过,那个叫丁泰然的还和陈醉比划了半天。”林可仁坐到桌子上,看着曲翔:“我跟医生咨询过,运动对她的失眠有好处。而且,也没什么可危险的,她在日本取得过一个Mixed Martial Arts轻量级的冠军,虽然是民间性质的比赛,但也很残酷。所以说这里的比赛对她来说,构不成威胁。”
“她不是得了什么失眠症,是一种严重的心理疾病,叫创伤应激障碍症。和这种病一起的并发症状有闪回症,选择性失忆症,易怒,有暴力行为等等。我一时没办法全面给你解释她的病症,我只能告诉你,她不能参加这种对抗性的运动。”
“你说的这些病,我从来没听说过。”
“是很少见的病,在她之前,我也没怎么研究过。”曲翔有点不耐烦地说:“你直接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吧。你把我弄到这来,准备做什么?”
林可仁一笑:“陈醉好像挺看重你的,别人怎么说都没用,她就听你的。”
“是她说打赢了她她就回去的,我打赢了她,她当然要说话算数的。”曲翔说。
林可仁不屑一顾:“陈醉那是让着你呢!还真以为自己怎么样了?我听说……你是有女朋友的。”
这思维跳跃的,跟神经病患者差不多:“怎么了?”
林可仁忽然凑到曲翔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你有没有考虑过和女朋友分手,跟陈醉在一起?我的意思是……和陈醉交往,恋人、情侣的那种。”
曲翔费解地对上他的眼睛:“跟你有关系吗?”
“你就回答是不是吧。”林可仁死盯着他:“从你们一进夜市就有人看见了,你们挺亲密的……陈醉不会无缘无故看重什么人,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吧?”
“你是黑社会还是鹊桥会?”曲翔就是没遇见过黑社会,也知道黑社会不管这事。
“哼!”林可仁不屑一顾地笑了:“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外表看长相好,家世清白,又有个不错的工作,其实骨子里还不如黑社会呢。有女朋友还这么干,你这叫玩人,你知道吗?陈醉是我这最赚钱的拳手,你玩她,还把她从我这玩跑了,你说我不该问吗?”
听这口气,曲翔算是明白了,他大约就是这里的老板了。他们两个可能为了陈醉突然离开的事闹翻了,这人去了医院,知道他和陈醉打架,估计也就把自己调查得差不多了,现在抓了他来就是准备发作一番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个发作法。
见他不吭声,林可仁发狠地说:“我还能这么客气的问你,完全是看在陈醉的面上,你别等我没了耐性,那样咱俩都不舒服。”
曲翔沉默了片刻,决定实话实说:“有这个打算,但是不知道怎么和女朋友开口。更加不知道陈醉对我是什么想法,所以还在犹豫。”
林可仁表情古怪,但口气里是掩盖不住的不愉快:“你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么?毕竟不是什么道德的事情,而且她有病,你父母也不会同意吧?”
“那是我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曲翔毫不示弱:“你们这些黑社会是不是太无聊了?”
“我看见你们牵着手逛夜市了……”林可仁神色有点黯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淡的笑容:“最后问一句,你们到什么程度了?做过那件事吗?”
曲翔的手一下抓紧了桌角,火气按捺了许久才稳住心神,要不是觉得这人实在无聊,他一定就揍他了:“到接吻的程度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不觉得别扭吗?你毕竟是有女朋友的。”林可仁问。
“没有觉得别扭,很自然。只是事后对我女朋友有些愧疚……”曲翔坦然答道。
“好。”林可仁点头,忽然伸手揽住曲翔的肩膀:“我一开始很看不起你,可是现在我觉得你挺了不起的,居然这么坦然。”
“我没做错事,没必要隐瞒;就算有错,也不用在你面前忏悔。”曲翔厌恶地推开他:“要干什么就直说吧!”
林可仁说:“陈醉突然拒绝比赛给我们造成很大损失,本来是要利用你把她引来,好好教训一顿。不过,看你这么有胆识,我决定给你个机会。”他敲敲身后的一台监视器:“看见这个擂台了吗?你只要能打赢一场比赛,我就放过陈醉。”
曲翔愕然地看着那屏幕上的擂台,上面已经躺了一个人,似乎重伤之下动弹不得,只是抱着头颤抖:“我打比赛?”
“怎么?怕了?”林可仁轻蔑地笑着:“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准备。这一个小时里,你随时可以喊停,我绝不勉强。只要你喊停,我就给陈醉打电话,让她过来救你。你自己也有手机,可以随时打电话叫人帮忙,我都不管。只要这一个小时你喊了停,或者是叫人来帮忙,就算是放弃。以后,你都不要打陈醉的主意,你同意吗?”
“你的意思是,要命就放弃陈醉,要陈醉就去死。”曲翔看着他:“我理解的没错吧?”
“学习好的人脑子就是好使。”林可仁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冲外面喊:“叫小隆过来。”说完,看着曲翔:“完全正确,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为心上人去死的机会。”
一个理着寸头的胖男孩走进来,朝林可仁点了下头,闷声闷气地说:“林哥,你叫我。”
“小隆,你等等……”林可仁笑着拍拍那男孩的肩膀,又看曲翔:“怎么样?还是你要现在就放弃?”
曲翔抬起头来,冲他一笑,慢慢走过去,把手机掏出来掀开电池盖子,把电池取出来,放在门旁的小桌子上:“电话麻烦你保管一下,不用一个小时,现在就走吧。”
这回林可仁真的是意外了,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跟胖男孩说:“给他找一套护具,让大罗跟他玩一场。”顿了顿,看着曲翔的脸说:“跟大罗说,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是。”叫小隆的胖男孩应道。
“还有,你别跟他多说什么,他如果问你话,你别理他。”林可仁接着吩咐。
“知道了,我不跟他说话。”小隆看了曲翔一眼:“你跟我走吧。”
曲翔跟着他,沿着破旧的走廊一路到头,进了一个小仓库。小隆拉开灯,里面堆满各种健身器材。
曲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很乱。
他知道,逞英雄的后果可能是被打死在擂台上。
会为女孩子不计后果逞英雄的年龄早就过了,难道他真是什么都起步晚一点?
也不是不明白,就算打死了,陈醉也不会爱他。陈醉爱的人是葵,葵是她的心伤。难道就因为想当她的男主角,所以必须为她死一回?
小隆过来,让他举起手,给他手掌上缠布条。
曲翔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上一层一层裹起来的布条:“为什么要包起来?”
“这是用来保护你的手的。”小隆简明地说。
“包这个用讲究吗?”曲翔又问。
“当然有讲究,不是随便包的。”小隆低着头,仔细地缠好一只手,开始缠另外一只手。
会死吗?如果死了,会看见爷爷奶奶吗?老爸和老妈要怎么办?
他们这些年轻人没有遇到过战争,动乱,稳定的生活中鲜少刺激,这大概也是这些人搞违法搏击比赛的原因之一吧。他和这些无聊的人一样,这辈子都没遇上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他一直就是个本分的好孩子。他现在这是怎么了?
曲翔在医院里,看多了生离死别,在他心中,完美的生活就是健康和平静。
脑子里想着放弃,可心里却憋着火似的,怎么也不开不了口。他是个男子汉,再外焦里嫩也是个男人,让他坐等陈醉来救他,太折损男性自尊了。
那个叫林可仁的说了一句话,很打动他: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为心上人去死的机会。
葵是男主角,无论活着,还是死去都是难以撼动的。
而他曲翔,无论是死是活,都是个尴尬的人物。活着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觊觎者,死了是个不知所谓的白痴。他算什么?他这么做能证明什么?
曲翔看着缠好布条的手,自嘲地笑了。
看上去挺有点会打架的派头了。
“脱了衣服吧。”小隆给他带上护头的头盔。
“能不脱吗?我不习惯打赤膊。”曲翔笑着说。
小隆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行!不愿意脱就不脱……”
就跟没复习好上了考场一样,心里打着小鼓。曲翔被小胖子推着走出去:“喂!没有拳击手套什么的吗?”
“大哥,这里没手套给你,头套都是优待你了。”小隆笑着说。
推开对面的小门,视野豁然开朗。这大概是个废弃的工厂厂房,二楼只有这么一圈房间环绕,大概是工人的休息室。下面就是工作的车间了,此时已经被改成了体育场的样子,中间有个擂台,四周有看台。
此时已经过了重要的压轴比赛,人们陆续都开始退场了。曲翔跟着小隆从台阶上走下去。看台都是用废铁焊起来的,踩在上面直摇晃。
擂台上有个高高壮壮的大男孩正在活动身体,没有带头盔,打着赤膊,只穿一条肥大的运动短裤。他大概就是林可仁说的那个大罗了。
小隆拉开擂台四周的绳子,让曲翔钻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擂台上的男孩过来和曲翔点了一下头,对小隆说:“他这样行吗?”
“行,他自己要求的……”小隆看看曲翔,犹豫了一下,搂着大罗的肩膀,说:“他是老大的朋友,医生……你看着办吧。”
大罗怔了一下:“那我是怎么着?还打吗?”
“打!林哥说打,而且他也说打。”小隆压低了声音:“他说他喜欢老大……”
“靠!”大罗皱眉头:“都疯了吗?”
“可能是和林哥杠上了,你就打吧。”小隆钻出擂台去了。
“谢谢你。”曲翔回头叫他,心里有点感激他没有落井下石。
“客气了。”小隆笑着坐到下面看他们。
“咱们怎么开始?”大罗甩甩手,握紧拳头举在头两侧。
曲翔学着他的样子也把拳头举起来:“就这么开始吧。”
如果这是他一生中能遇到的最壮烈的事情,那么他愿意为了陈醉做一次笨蛋。反正,每次遇见她自己都会莫名其妙变成笨蛋。
爱情就是这样,让你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为了谁。
第一拳挥过来的时候,曲翔抬起手挡住了,身体却被扫得踉跄了几步。和陈醉打架的酸痛都消失了,视野里只有对手。再一拳过来的时候,他没有挡住,头上挨了一下,整个人都飞跌了出去。
落地的时候,自己都能听见一声钝响。
眼前发黑,晕眩!就像《水浒传》里写的,像脑袋里开道场,嗡嗡呼呼地乱响。
看来,陈醉那天真的是让了他。
曲翔抓着绳子站起来,在对手又打一拳的空隙中抱住了他,滚在地上。虽然挨了拳头的脸疼得已经木了,但他心里是明白的,他不是专业的,只能靠近身纠缠保护自己,离近了缠住他,他就拉不开挥拳的距离了。
大罗被他拦腰抱住,果然无法展开攻击,用手肘磕了曲翔后背几下。曲翔咬住牙死死抱住不撒手,对手突然抓住他的肩膀,用膝盖猛地撞上他的腹部!
曲翔只觉得刚才吃下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双手顿时没了力气,紧接着便被掀起来,一拳打飞出去。撞在防护绳上又弹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流出来了。胃部剧烈地痉挛开来,只能缩起身体咬着嘴唇等疼痛散去。
大罗也并没有穷追不舍,走过来,轻轻踢他一脚:“不行就下去吧!”
“下你大爷!”人疼急了,真的会自然而然地骂出脏话,曲翔撑着台面直起一半身体。
大罗站在他面前,似乎是在等他站起来。
曲翔深呼吸几下,突然往前一扑,抓住大罗的小腿把他拽倒,照着他肚子就是两拳!
可能是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大罗冷不丁被拖倒挨了两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屈膝撞开曲翔,利落地跳起来。
曲翔吃了他膝盖的大亏,抱着肚子滚到一边,扶着柱子也爬起来。
“行啊!你小子……”大罗揉着肚子,不以为意地笑了:“医生没打过架,反应还挺快的。”
想说几句什么,可惜已经说不出话了。曲翔倚着柱子,出气多,进气少,衬衫都汗湿着裹在身上了。
身上疼,心里却说不出地痛快。
不知这是怎么了,大概就是发泄疗法的原理吧,蛰伏了二十年的恶劣因子一下迸发了。也可能是无法取代葵的沮丧,也可能是对自己懦弱的失望,在突然发现自己是个胆小鬼的时候,从前的认知全被否定了。
曲翔调整呼吸,抹去眼皮上汗水,在几乎冲破胸腔的心跳里感到无比放松。就算是不及格也要做的漂亮——
他大喝一声,扑到大罗身上,在大罗使出膝击的时候用手挡住了撞上来的膝盖,然后抓住大罗的肩膀,一记头锤砸在他脸上!
学习好的人脑子就是好,这招是从电视上学来的。
大罗被撞得流了鼻血,又惊又怒地退了一步,飞起一腿踢中曲翔左侧。
这次真的是飞翔起来了,整整越过了半个擂台,重重落在另一端……
曲翔在巨大的疼里险些失去知觉,急速旋转的视线里连焦距都定不准了,头痛、眩晕、恶心、还有耳鸣接踵而来。
心里明白,这是脑震荡的症状,大概落下来的时候撞了头了。嗓子火烧火燎的,胸口有针刺的灼烧感。曲翔有点佩服自己,虽然快疼昏过去了,但心里却格外清醒。
如果昏迷不醒,兼有头晕、恶心、呕吐者,可使用中医的降浊法,方用柴胡细辛汤,即柴胡10克,细辛6克,薄荷6克,归尾15克……
曲翔迷迷糊糊地撑起胳膊,抓着身边的防护绳艰难起身,无奈腿脚不听使唤,头也晕的厉害。只能往前爬了两下,扶住柱子,借着柱子的作用再做努力。
真好。
感觉真好。
曲翔抱着柱子在心里笑,早知道打架这么舒服,他就不考医大,去做黑社会,说不定现在已经是K城的老大了。
现在才开始叛逆期是不是有点迟了?
他真是什么都比别人晚半拍,这都是十三四岁时应该干的事。闯闯祸,为女孩子而打架,心烦意乱的初恋,没出息地想放弃全世界,枉顾家人的担忧,不懂事地胡闹……或者,遇见陈醉。
总是晚,总是差一步,总是害怕没回报。
其实是因为知道不会死,才答应的,直觉里那些人不会真的害死他。
这样胆小怕死,恐怕永远也取代不了葵了。
可为什么他就是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
春日里发春情,闲来夜晚把小耗子的床来上。
小耗子又纯情又无辜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大饼子看着淫笑的我,说:“你问强奸犯要干什么?当然是非法性侵害了。丸子,你注意,强奸十四岁以下的幼女从重处罚。”
“大爷我就喜欢幼齿的小萝莉。”我上下其手,开始骚扰。
宿舍里顿时回荡起小耗子的尖叫,众人采取绥靖政策,明哲保身。
闹着闹着,情况突然不对,小耗子眼睛怎么红了?
我赶紧停手:“咋了?”
小耗子抱着被子,开始抹眼泪:“你别强奸我了……求你……”
我霎那间石化。
老大从下面踩着傻傻的床探头上来:“怎么了?你干什么了?丸子?”
“我强奸……未遂……”我僵硬回答。
大饼子也傻了,小心翼翼地问:“小耗子,你哭什么啊?”
“我怕她……”小耗子可怜兮兮地说。
… …!!
“我演技有那么好吗?你不会真以为我能怎么样你吧?”我抓狂。
最了解小耗子莫过于老大,她严肃而深沉地点头:“她真的那么以为了!”
“靠!”我倒塌。
小耗子的生理卫生课真该有人给她补补了……
PS:说我是流氓的人都会夜里做恶梦,梦见自己被流氓调戏。嘛利嘛利哄——
鱼丸子化身哈利。波霸留言
关于大乌龙这件事
关于大乌龙这件事
曲翔跪在地上,眼泪断了线一眼滴下来,不知是因为泪腺受到刺激的自然反应,还是心脏受到刺激的反应。
实在是动弹不得了,巨大的晕眩让他扶着柱子滑落到台上,即使是趴着也感觉快要飞起来的旋转,嗓子里针刺一样,呼吸中连肺部都是热辣辣的疼痛。
他咬牙翻了个身,企图再站起来,可惜失败了,摔在擂台上后脑着地,顿时有种大脑变成散了黄儿鸡蛋的错觉。抬手抹清水汽弥漫的视线,在轰隆隆地耳鸣里突然看见一个粉红色的影子划过他的头顶——那是一个人身手迅捷地跃上来,抓住柱子,飞身从绳子上方侧身翻跃而过,在落下的一刻,顺势给了大罗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陈醉!
曲翔呼吸困难地看着那个粉色的影子,刹那间心里既欣慰又悲伤,陈醉到底还是找到了他。只是这一次,他又当了回公主,被陈醉王子拯救了。
这真是曲翔听过最糟糕的童话故事!
好香,好柔软……
一股迷人的幽香把他包围住了。
似乎有点不对,贴在他身上的柔软胸部明显不是陈醉的,陈醉的胸没这么软乎,也没这么大,更没这么香喷喷的。
不是陈醉,这不是陈醉。
曲翔在陷入黑暗的之前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好声音在怒吼:“他妈的!”
陈醉……
经过漫长的昏迷,再睁开眼睛就是医院了,四下里一片白。
手里有个柔软的手掌,曲翔下意识握紧了那纤长的手指,逐渐苏醒的身体感官也感受到了缓缓爬上来的痛楚。那美妙的幽香再次萦绕在鼻子边,曲翔皱紧了眉头,在意识里往后缩着,想躲开这香气,可是身体也只是摇晃了一下,并没能离开这迷人香味的围绕。
“曲翔?你怎么样?”有只手温柔地摸他的脸。
陈醉……
这不是陈醉,她是谁?
“陈醉……”曲翔喃喃地叫:“陈醉……”
“曲翔?你还好吗?”那个温柔的人还在问他。
“陈醉……”曲翔突然觉得很委屈,挣扎了半天才睁开眼睛,好不容易对准焦距,看到眼前是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你是哪位啊?曲翔失神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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