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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之荡-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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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平分一个心脏才能够生存的重病患者,若是某天爱情变成折磨,我宁死也要你活。
谢谢你送给我这一季绚丽的景色,用笑容把我的生命变辽阔。
求求你看着我,就这样只是看着我一个。
把呼吸静止在这一刻,你的目光把我包裹,沉淀成一枚琥珀。
让我活在你视线里,那是我全部的王国。
若失去你,请用记忆埋葬我。
等风霜蹉跎,在轮回中静卧。
终有一世你会在黑暗中寻到我,为你凝固成美丽化石的躯壳。这世上有这么多的擦肩而过,唯有你是我的传说。
若有缘同你携手走过生命的长河,白发三千丈,壁炉旁,我和你瞌睡着,听岁月清唱的歌。
封底印着那首经典的《情话》的全部歌词。
每默念一句,心就抽痛一下,好像心律不齐患者描述过的心悸症状。
摸脉搏,一切正常。
曲翔把CD放回去。
一个戴眼镜的男孩走到他身边,拿起他刚放下的那套CD的空盒子。端详了一阵,拿着空盒去找服务员了。
那么贵的CD套装居然没怎么犹豫就买下了?
曲翔看着眼睛男孩在服务台用空盒子换了正品,朝自选区外面的收费处走去。正在犹豫要不要也买一套,音像区的背景音乐忽然变成了一个熟悉的美妙声音——
那个男子,赋予我诗一样的名字。
那个男子,给与我梦一般的日子。
他说,全世界的女子都不及我的美丽,包括他的妻子。
他说,每次演奏音乐都是为了我欢喜,不为任何事情。
那个男子,那个他。
是我见过笨拙的傻子,握着我的手写字,会小心翼翼不敢用力,说是怕划破了纸。
那个男子,那个他。
是所有人口中的傻子,警惕每个男孩子,虎视眈眈不允许靠近,说是爱我的表示。
那个他,最爱听我叫他傻子。
那个他,最爱把我叫做傻子。
那个男子,从来不懂无为而治,总是在我身边怕我出事。
那个男子,训起我来煞有介事,却敌不过我眼角的泪湿。
那个傻子,带我走遍全世界,却禁止我在冬天穿裙子。
那个傻子,每个道理都荒谬,却让我觉得幸福又踏实。
丁泰然借给他的珍藏CD里有这首歌,名字叫《我的傻子》,是郑佑娜写给她父亲的歌。
曲调轻快动人,乍一听歌词觉得很奇怪。
听到结尾处,音乐慢慢微弱,忽然蹦出一个女孩子调皮的笑声,和一句独白:老爸,你是我最爱的傻子。
天底下也只有她,可以将父亲变成如此甜蜜的傻子……
坏了!
曲翔扔下手里的游戏,拨开人流往外跑。
冲到收费处,果然没有陈醉的影子!
“借过!借过!”曲翔跑过去,把每一队都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陈醉:“大家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孩子,穿着红外套!”
周围的人一片茫然。
“穿红衣服的一个帅哥!”曲翔又说。
“啊……”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指向一旁:“往那边跑了……”
“谢谢!”曲翔朝众人手指的方向跑过去。
没跑两步就看见了卫生间的指示牌,稍微松了口气,跑到卫生间门口,冲女厕里面喊了两声“陈醉”,没有回应。
曲翔急得几乎要进去了,正好有个阿姨往里走,曲翔一把拉住阿姨,央求她帮忙看看有没有人昏倒在里面。
“小伙子,别急!”阿姨看他急得脸都白了,赶紧跑进去挨个卫生间敲门。曲翔站在外面,听见阿姨忽然说:“孩子!这儿没有!”
“陈醉!陈醉!”曲翔喉咙发紧,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
“医生大人……”熟悉的声音从男厕传出来。
曲翔一怔,转身冲进了男厕,看见两排卫生格间中的小走廊上扔着两包书:“陈醉!”
“我在这里……”一个格间的门开了,陈醉抱着门框探头出来:“这里……”
“陈醉!”曲翔冲过去,抱住陈醉:“怎么样?”
“不好……”陈醉额头上一片汗,头发都贴在脸上了,脸色苍白,手指冰凉:“好难受……不行了……”
“我马上叫车!你忍耐一下!”曲翔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情急之下竟然险些把手机甩飞了:“你等等……”
啪!
陈醉手疾眼快地合上了他的手机:“你干什么?”
“叫急救车啊!”曲翔急道。
“为什么?”陈醉气喘吁吁地揉着肚子。
“你发病了当然要叫车!”
“话虽这么说……”
“你忍着点!”
“话虽这么说……”陈醉抓着他的手机:“拉个肚子就叫救护车会不会被人笑啊?”
“啊?”曲翔呆住。
陈醉捂着肚子靠在门上:“免费冰淇淋果然吃不得……突然就疼得要命,害我连男女厕所都没看就冲进来了……进来才看见小便池……他奶奶的……”
“你……”曲翔僵硬地指着她:“你是闹肚子?不是因为听见那边放的歌……”
“放什么歌?”陈醉抱着肚子哀鸣:“肚子都疼死了,哪有心情听什么歌!”
曲翔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按着脖子后面硬邦邦的那一块,耳鸣晕眩地顺着门框溜下去。
“医生大人?”陈醉吓一跳,赶忙蹲下来,扶住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曲翔心肌梗塞般地呼吸困难,眼眶热热的,想哭又哭不出来,脑袋跟那天脑震荡似的嗡嗡的发胀。
“医生大人,你等等!”陈醉掏出手机:“我叫救护车!”
作者有话要说:
和傻傻去吃麦当劳,吃到一半,不够。
我站起来:“我再去买,你想吃什么?”
傻傻:“麦乐鸡。”
我:“四块鸡还是六块鸡?”(4块是儿童餐,6块是正餐)
傻傻:“六块鸡是几块?”
我:“八块……”
关于甜蜜的那件事
关于甜蜜的那件事
昏厥也称晕厥,俗称昏倒。昏厥是一过性脑缺血、缺氧引起的短时间意识丧失现象。
引起昏厥的原因很多,过度紧张、恐惧而昏倒最多见,为血管抑制性昏厥,又称反射性昏厥或功能性昏厥。体位性昏厥、排尿性昏厥也属此类。其他尚有心源性、脑源性、失血性、药物过敏性昏厥等。昏厥的临床表现为突然头昏、眼花、心慌、恶心、面色苍白、全身无力,随之意识丧失,昏倒在地——
曲翔在心里默念着他能记起来的所有关于昏厥的这些信息,睁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现自己被放成头低脚高姿势的卧位,人中、内关穴两个地方都扎着针。
老爸的脸忽然出现了,表情严肃地拔下针,扒开他的眼皮看看,又号了下脉:“醒了?”
曲翔耳鸣了半晌,揉着头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中医内科的治疗室里。
“给!”曲维臣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茶水推过来:“喝点水。”
曲翔晕头转向地往前挪挪,捧住杯子的瞬间惊觉自己的手好冰冷:“爸……”
“嗯?”曲维臣把他的袖子挽起来,给他量血压。
“几点了?”曲翔一边喝水,一边庆幸刚才几乎脱口而出的“陈醉”被及时咽回去了。
“四点半。”曲维臣没什么表情地看看表,样子和曲翔冷着脸时如出一辙。
“嗯。”曲翔捧着杯子,沉默了半晌,终于讷讷地说:“对不起,老爸……”
曲维臣低着头,半天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打算以后就用这种形式回医院了?”
曲翔羞得不行,脸要是小点就钻进杯子里了:“不是……”
看着儿子窘迫的样子,曲维臣又好气又好笑:“我鼓励你把生活过得多彩一点,而不是‘挂彩’一点!”
“我知道……”曲翔理亏地耷拉着脑袋:“我这次是意外。早上就喝了杯牛奶,中午没吃饭,有点低血糖,一紧张就昏过去了。”
曲维臣笑着摇摇头:“陈醉就能让你紧张成这样?”
“啊?”曲翔刚醒过来,还有点傻呆呆的:“没有……”
“什么没有?”曲维臣含笑地望着儿子:“我还以为我儿子跟‘移情别恋’这四个字没缘份呢。”
“什么……什么啊?”曲翔吓得差点把水杯扔了:“不是!没有!真的……没有!不是您想的那样!”
“急什么?”曲维臣给他杯子里添水:“我又不会吃了你,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会干涉的。我不过是关心一下……前不久给临护上大课,下课看见沈萃,我让她有空来家里玩,她脸色很不好地应付了我两句就跑了。我问丁泰然,他跟我说你已经和沈萃分开,和陈醉在一起了。”
“陈醉……她去哪了?”曲翔还是忍不住问了。
“在做检查呢,腹泻不止。可能是肠炎……她就爱乱吃东西!”
“哦……她没事吧?”
“没事,她好着呢。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还跟护士们聊她进错厕所的事情呢。”
“啊?她怎么起不来了?”曲翔一惊。
“脚扭了,没大事。一时不能动,晚上就好了。”曲维臣苦笑道:“看把你担心的。”
曲翔把热乎乎的水杯捧在手里,来回搓动着,郁闷地说:“老爸,您说……我这是不是病了?我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啊?说不出来的……拧着一样的难受。”
“疼?胸闷?”
“不疼,就是胸闷,憋得慌……一看见陈醉,一想起她来就难受得不行,特别不舒服。严重了就好像要断气似的,眼前发黑……”
“噗!”曲维臣没等他说完就乐了:“哈哈哈哈——”
“您笑什么啊?怎么了?”
“哎哟!我的傻儿子啊!”曲维臣无可奈何,拍拍曲翔的肩膀,表情忽然有点担忧:“你这么笨,可怎么好啊?你呀……心眼太实在了!你知不知道?喜欢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如果太用力地喜欢,两个人都会很难受。”
“我没有给她压力,我跟她说好了的,我不会介意她的任何事情,只要她喜欢,我都无所谓。”曲翔急切地解释。
曲维臣哭笑不得,揉揉他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陈醉这种女孩并不适合你……你先听我说。不管是得病还是不得病,她都不适合你。你们年轻人流行的一句歌词叫……飞鸟和鱼相爱怎么怎么的,说的就是你和陈醉。你是鱼,安静,生活的空间有限,节奏缓慢;而陈醉是飞鸟,她还不是一般的飞鸟,她是小鹰,她生活的世界太辽阔了,她很难集中精神去注意什么事情。”
曲翔不解:“这又怎么样呢?”
“性格上的差异会造成伤害。对她而言,这种伤害是‘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便可痊愈。可是你呢?对你而言,那是‘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
曲翔把额头抵在杯子上,闷声道:“我明白……对她来说是皮肤擦伤,半天就好了。对我来说是心脏病,是癌症……能要了命。”说到这里,抬起头来:“爸,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
“相反!”曲维臣笑了:“你能有胆量和陈醉在一起,我已经佩服你的勇气了。”
曲翔翻着白眼楞了半天,拉住老爸的手,深沉地说:“爸,您就实话实说了吧。其实您是丁泰然的亲生父亲对不对?”
曲维臣笑呵呵地站起来,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小子,你要是能一直这么乐观就好了……陈醉没你想象中那么美好,你看看她的朋友就知道了。儿子,记得你拿到这个学校的录取通知后,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吗?”
曲翔说:“记得,这个世界上谁也替不了谁。”
“很好!现在我还是这句话,你要时刻记住。要是有一天你难过到活不下去了,谁也别埋怨,路是你自己选的。”曲维臣别有深意地看看曲翔,笑道:“我去住院楼,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过去看看陈醉?”
曲翔慢吞吞地穿上鞋,跟着曲维臣出去了。
走到住院处门口,曲维臣去一楼,曲翔上顶层,两人在电梯口分开了。
“爸!”曲翔看着曲维臣的背影,忽然追过去。
“怎么?还有事?”曲维臣停下来。
“爸,我跟沈萃分开的事,您别和我妈说,还有陈醉的事……妈到现在还以为陈醉是男生呢。”曲翔抓着头说。
“啊?”曲维臣微微有点吃惊:“你妈不知道吗……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妈说什么的。”
“还有……我和沈萃分开的事,完全是因为我不懂事。沈萃挺受打击的,听丁泰然说,她最近上课有点精神不集中,您能不能帮忙找找她们老师,给她补补什么的。”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去。”
曲翔为难地低下了头:“我是想自己去,可是丁泰然说怕沈萃知道了更难过。”
曲维臣冷笑:“丁泰然在这方面的智力要是用到学习上,早就是个人了。我去给你问问吧,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爸,您别这么说……”
“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曲维臣打了他肩膀一下。
“谢谢老爸。”曲翔一溜烟跑进了刚要关门的电梯。
上了顶层,走到陈醉的病房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说话的是个男生。
曲翔疑惑地推开门,看见陈醉窝在病床上,没精打采地叼着一根温度计。
陈展飞正坐在床边给她量血压,看见曲翔,笑着打招呼:“你过来了。”
陈醉看见了曲翔,噌一下从枕头上直起来,咦咦呜呜地朝他挥手。
“老实待着!”曲翔走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然后使劲摸摸她的头:“把体温计咬碎了你就完蛋了!”说罢,看看陈展飞手里的血压计:“怎么样?正常吗?”
“嗯……”陈展飞盯着水银柱的起伏,停了片刻,摘下听诊器,笑道:“很好!很强大!”
“嗯!嗯!”陈醉指指嘴里的体温计。
“这个还要等一下。”陈展飞笑着说。
曲翔坐在陈醉身边,看着她叼着体温计的样子,撅着嘴有点憨态可掬,忍不住笑起来。忽然发现陈展飞诧异地看着自己,忙咳嗽两声,没话找话地逃避尴尬:“那个……最近都没怎么看见你啊……”
陈展飞看了陈醉一会儿,转过头来笑着说:“她最近……病情都没什么进展,我们把重点转移到了另外两个病人身上了,等她稍微缓解一下再说。”
陈醉含着体温计,不安分地左摇右晃。
陈展飞看着她一脸没耐烦的样子,无奈地伸手把体温计拿走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
“医生大人!”陈醉一能开口就大叫着抓住曲翔的胳膊,仔细打量他:“你活过来了?还好吗?”
“托你的福,还活着。”曲翔咬牙切齿地说。
陈展飞看着他们两个,一直在笑,收拾好血压仪,礼貌地告辞出去了。
曲翔摸不着头脑地看着门:“他笑什么……啊!”
还没说完就被陈醉一把抱住了脖子,小狗似的在他颈边乱嗅一气:“什么味?”
“哪有味……”曲翔被她抱住,瞬间就全身发软,胸口发热。
“是药酒的味。”陈醉鼻尖也像小狗一样,凉冰冰的一路从脖子游走到耳朵:“这是什么药酒啊?真好闻。”
“药、药酒有什么好闻的……”曲翔耳朵也热起来,刚才浑身冰凉的晕厥症状居然这么容易就治好了。
“医生大人,你又在害羞了对不对?”陈醉把下巴放在曲翔的肩膀上,在他耳边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每次都搞得我好像大灰狼一样。”
话语间的吐出的气息弄得曲翔从耳朵一直痒到心里,舌头都不听使唤了:“你、你、你……你本来就是大灰狼。”
陈醉冰凉的鼻尖抵在他的耳畔,轻轻摩挲着:“原来医生大人喜欢大灰狼,你果然是很变态的。Masochism……”注释:被动的虐待症被命名为马索克现象(Masochism),即受虐症。
“你去死!”曲翔恼羞成怒地转头瞪她。
没想到陈醉一看见他怒气冲冲的眼神,反而笑得更邪恶了:“医生大人又用这么性感的眼神勾引我……要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吗?”
“你……”曲翔看着她的表情,明显是调皮的捉弄,心里哀鸣着一点气也生不起来。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陈醉的脚,抓住:“听说你扭了脚?”说着,微微用力按住了她脚腕上方的穴位。
“啊——”陈醉惨叫一声,滚在床上:“哎哟!疼!疼!”
曲翔居高临下看着她,冷笑:“对医生不恭敬下场通常很惨。”
“医生大人……”陈醉咬着嘴唇,做可怜状:“我是因为着急跑出去找人救你才扭了脚的。”
“啊?”曲翔一愣,赶紧掀开被子。她漂亮的双脚不老实地往回缩:“别闹!”曲翔捉住她的小腿,左脚的脚踝有点红肿,还有一股药油味道:“疼吗?”
“很疼……”陈醉小动物一样呜咽起来。
这点小伤痛,对她而言比蚊子叮一下重不了多少。知道她说疼什么的,根本就是在博取同情,但一想到是为了自己才扭伤的,就满心幸福。握着骨干的脚踝,看着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医生大人!”陈醉戏剧感十足地大声朗诵着说:“我会不会以后都不能走路了?”
心里的脉脉温情顿时被打败,曲翔无奈地松开手,拍了她额头一下:“你以为你是韩剧女主角吗?”
“医生大人。”
“嗯?”
“嘿嘿……”
“嗯?啊——”
曲翔还在分析那邪恶坏笑的深层意思,冷不防就被陈醉抓住肩膀,掀翻在床。看着陈醉压住他的身体,高高在上地看着自己,曲翔都傻了。
陈醉摸着下巴,仔细打量呆若木鸡的曲翔,一脸研究状:“要是能穿着工作的白衣,然后戴上眼镜就圆满了……”
曲翔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脸红得跟脑缺氧似的:“你别闹了!”
“哼哼!你叫吧!”陈醉慢慢逼近过来,一副恶行恶状的踩花贼模样:“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还没等曲翔真的叫出来,陈醉突然针扎了一样弹起来,跳下床兔子似的窜进了卫生间。
曲翔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揉着额头坐起来,低头发现她连拖鞋都没穿。叹了口气,拎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把鞋放下来等着。
过了好久也没动静,曲翔担心地敲敲门。
门开了,陈醉垂头丧气地走出来,穿上鞋,忽然捂着肚子又蹲下了。
“怎么了?”曲翔赶紧也蹲下,抚着她的背问。
陈醉懊恼地说:“肚子疼,可是却没有便便……出来还是疼。”
“肠炎就是这样的。”曲翔把她搂在怀里,亲亲她的头发:“以后别乱吃东西了。”
“哎哟……”陈醉靠着他,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来,我抱你回床上去。”
“开什么玩笑,你抱不动我的……”
“那背你回去好了。”曲翔转身蹲下来。
陈醉哼哼唧唧地趴在曲翔背上,抱着他的脖子。曲翔站起来往回走,陈醉忽然说:“去窗户那!去窗户那!”
曲翔走到窗口,看看外面什么也没有:“没人啊。”
“不是看人。”陈醉搂着他,脸紧紧贴着他的脖子,笑着说:“很像电视剧里的桥段吧?男主角背着生病的女主角站在窗下看风景,然后憧憬未来……快!说点感人膀胱,催人奶下的话。”
曲翔直翻白眼:“这又是丁泰然教你的吧?”
“快说!”陈醉催他。
曲翔苦笑:“我哪会说啊?”
“随便说,说什么都行。”
“嗯……”曲翔看着外面萧瑟的树枝,想了半天:“那什么……我给你背诗吧。”
“也行。”
“嗯……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太惨了……”
“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洋,我的爱情浅。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眉来又眼去,我只偷看你一眼。”
“太不吉利了!”
“下雨过后的屋檐。果然,是适合风铃。妳从窗外看到,风刚刚冒出嫩芽的声音,很轻。而我决定了,在猫的眼睛上,旅行。于是乎,所有的神秘都向后退,退成风景。只有隐藏的够灵巧的事情,才能长成,蒲公英。
然后毫无负担的跟着,前进,很小心。因为害怕,将只敢在梦中喜欢妳的我的那部份,吵醒。于是乎,我默念了一首诗,给妳听。打开诗集的动作,很小心,很轻。很轻,很小心,就像猫跟风铃,我念了一首诗,给妳听。”
“厉害!连他的诗你都会背。”
曲翔的手臂有些麻,把陈醉往上背了背:“我嘴笨,所以特别羡慕那些会写好词句的人。”
“我很重吧?”陈醉笑着说。
曲翔也笑了:“你也可以写一首诗,描写一下你的沉重和我的艰辛。”
“嗯……”陈醉想了想,看着外面,居然真的慢慢地念起来:“还未到达寒冬……我听见空气中有哀鸣,那是风,还是悲伤的秋虫……直到,你说疼痛,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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