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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之荡-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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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姐面边儿丝,乌云飞了半边天——”陈醉闭着眼,笑着伸手摸了曲翔的头一下:“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别笑!”
曲翔肩膀抖动地捂着眼睛,都快抽搐了。
“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
“呵呵……”
“别笑!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
“哈哈哈哈——”
陈醉的黄色小曲没有什么色情效果,倒是让曲翔笑得脸酸肚皮更酸。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12点了,推开家门,曲妈妈正坐在客厅等他:“你回来了?”
“您还没睡呢?”曲翔把饭盒和保温桶放回厨房去。
曲妈妈跟进去,小心地问:“你去给谁送饭了?”
“陈醉啊。”曲翔放水洗饭盒,水开太大,溅得到处都是。
“靠边,我来吧。”曲妈妈推开他,戴上手套。
曲翔让到一旁,看着老妈洗饭盒,心情说不出的愉悦。忽然就很想感谢一下妈妈,站到曲妈妈身后,给她按摩肩膀:“妈,您辛苦了。”
“哎哟……”曲妈妈口气夸张地叫道:“你是谁啊?是我儿子曲翔吗?”
“妈——”曲翔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您的夜宵。”
“嗯,陈醉喜欢吗?”曲妈妈问。
“喜欢,她说谢谢您。”
“你和陈醉好像特别好,我看最近丁丁都不怎么跟你回家了……你的第一铁哥们儿换人了?”
“没有,最近快考试了,丁丁那半吊子您还不知道?让他在学校多学习学习吧,跟我回来就是糜烂的生活!”
“嗯……”曲妈妈忽然问:“你最近和沈萃怎么样了?”
“啊?”曲翔一愣,讷讷地说:“我们……还行吧。”
“我看你最近挺高兴的,一定不错吧?”
“啊,还行。”曲翔忽然想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联络沈萃了:“你忙着,我给沈萃打个电话去。”
“去吧。”曲妈妈笑眯眯的。
曲翔出了厨房,回到自己房间,用手机给沈萃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沈萃的声音似乎还不坏:“曲翔?你找我有事吗?”
“沈萃……”再听到沈萃的声音,想起从前那些亲密,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最近好不好。”
“呵呵……”沈萃笑了:“我挺好的,谢谢你。”
“那什么……你们快考试了吧?”
“是啊,我都不会呢。”
“你要是不会可以来找我……我爸。”
“不用了,我可不敢跟曲主任说话,我挺怕他的。”
“没事,他没那么可怕。”
“不用了,真的。谢谢……”
曲翔沉默下来,沈萃那边也沉默了。
半晌,沈萃才找出个话题:“那个……明天你去哪?”
“明天……”曲翔想了想:“在家看书,我们也有考试。你明天干什么?”
“明天和我们宿舍的人去K城陵园。”
“啊?是看谁啊?”
“我的爱人……”
“啊?”曲翔一愣。
沈萃那边噗地笑了:“你还是一样傻乎乎的!明天是佐静葵的生日!我去看我的佐静葵!”
“是吗?”曲翔迟疑地问:“明天是佐静葵的生日?”
明天是佐静葵的生日吗?
曲翔看看手表上的日历:“K城陵园怎么坐车?”
后来的日子里,曲翔常常会想,如果那天他没去陵园,会不会比较幸福一点。
K城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墓园,K城陵园是最大的,这里之所以叫陵园是因为这里本来是前清年间一位皇家王爷的墓,后来被政府改造成烈士的陵墓,周边是市民的公墓。
K城陵园里除了烈士陵,更引人注目的就是名人墓。
你能在陵园里看见大诗人,著名画家,文学泰斗等等,在这些赫赫有名的人中间,佐静葵实在算不上有名。
曲翔抱着一束白菊花,行走在林立的墓碑间,看着那一张一张遗像,一个一个名字,寻找着佐静葵3个字。
进门前问过门口的大叔,似乎有许多人打听佐静葵的墓,他刚一开口,大叔就熟练地报出墓穴位置,然后看着他笑:“你也是他的歌迷啊?”
曲翔不知如何回答,背包里的CD机的确装着Baby Park乐团的CD,可是他却算不上佐静葵歌迷。
自己是谁呢?
站在佐静葵的墓碑前,曲翔还在考虑如何跟佐静葵介绍自己。
已经是下午了,祭拜的人也都走了,墓碑上放满花束,还有一些祈愿星星、毛绒玩具之类的祭奠品,一看就是Fans留下的,零七八碎地堆满了小小的墓基。
曲翔把白菊放下,蹲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遗像,小声说:“你好……”
照片上的人目光依旧温润如玉,笑容淡淡地看着他,好像也在说“你好”。
“我叫……曲翔……”曲翔抓抓头,忽然觉得和墓碑说话挺傻的。
低头默哀了一小会儿,正准备站起来,忽然看见祭奠品中有件眼熟的东西。伸手拨开盖在上面的花束,曲翔拿起一张CD。
打开CD盒,欧梵和蔡黎峥的照片赫然映入眼中。
曲翔慌忙打开书包,取出CD机,把这张CD放进去,按下按键。
你问我,若是旅行,想去什么地方。
我回答,若是旅行,我想去你的眼睛上。
你笑我,异想天开,不够安稳实际。
我微笑,人生本来,就是灵魂自由流浪……
曲翔抬头,看着佐静葵的墓碑上的墓志铭——
安眠者于此者的梦想是灵魂自由的流浪,活在心爱之人眼睛里,现在一切得偿所愿,所以请勿悲伤。
CD盒里掉下一张粉色的便签纸,落到曲翔腿上,曲翔捡起便签,上面写着:
对不起,小葵,请再原谅我一次吧。
字迹曲翔不太熟悉,可是心里却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手机忽然响了,曲翔接起来:“喂?”
“你在哪呢?”是欧梵。
“在外面呢,什么事?”
“晚上过来,我们的专辑制作工作今天结束了,晚上庆祝!”
“去哪啊?”
“没想好呢,你就过来公司吧!”
“行……喂?欧梵,你去过佐静葵的墓吗?”
“啊?谁的墓?”
“佐静葵……”
“佐静葵?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问这干什么?”
“我就是随便问问……”不知为什么,曲翔有点不安:“乐音今天去祭拜佐静葵了吧?”
“没有……今天一天大家都在公司呢。我们刚完事,那什么,不跟你说了,菜菜找我呢。晚上一定来啊!”
“好……”曲翔拿着CD和便签纸站起来,茫然地往外走。
路过门口的时候,指路的大叔又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回去了。”
曲翔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来了:“你好,我想问一下……”
“还有什么事?”大叔态度和蔼地看着他。
“今天……今天……”曲翔心口突突乱跳:“有没有一辆黑色的宝马车进来?特别大的那种宝马车,好像吉普车那样的……”
“你说宝马X5嘛!”大叔说。
“对,是X5。今天,有辆X5来过吗?看佐静葵的……”曲翔声音颤抖地问。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大叔说:“一个中等个的男孩子,挺好看的。最近一段时间常常来,第一次来也问过我佐静葵的墓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老大和小耗子出去了一天,晚上回来,小耗子说起今天的奇遇。
傍晚回来的路上,要倒车,谁知小耗子突然肚子疼,内急要去厕所。放眼周遭,都是立交桥,哪有公厕?
情急之下,老大忽然发现救星,一指不远处的“花都娱乐城”:“你去那看看,里面肯定有厕所。”
小耗子一溜烟就跑进去了,果然在2楼找到了厕所。
厕所隔间的门栓坏了,露出一条缝隙。
小耗子蹲在里面解决人生大事,忽然看见一个穿红色旗袍的佳人款款走进来。
那美人扫了一眼小耗子所在的隔间,说:“你也在啊?”说着,转过头去对着镜子补妆。
小耗子看看自己身上的红风衣,估计她认错人了,随口说:“是啊。”
美人整理好了头发,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你今天怎么没出台啊?”
小耗子僵住,心想原来她是个“特殊工作者”,原来“特殊工作者”之间也会说“出台”……
“说话啊?”美人追问:“怎么没出去?”
小耗子攥紧了手里的卫生纸,硬着头皮说:“闹肚子,出不了台了……”
关于寒冷这件事
关于寒冷这件事
曲翔掏出手机,那上面有陈醉的照片,是第一次失踪事件时,卫涔群发给所有人的,他就存在手机里,没有删除。找出照片,举到大叔眼前:“是她吗?”
大叔眯起眼睛,仔细看看:“没错,就是这小伙子。这一个多月常常看见他。”
曲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乐音的公司的,站在那栋灯火辉煌的大厦前面,突然觉得那些灯光很刺眼。
手里攥着那张CD,手心和CD盒都湿了。
电梯往上走,曲翔的心也跟着上升到了喉咙。不是紧张,更多的是一种愤怒。他讨厌在陈醉面前当傻子,以前当了也就罢了,可这次曲翔觉得自己像丁泰然老说的:游走于傻A和傻C之间。
至少有1个月了,那就是在他向陈醉表白的时候,陈醉就已经想起来了。
但她却什么都没提。
居然还跟接吻了……
难怪没有得到一句“喜欢你”,她怎么可能说喜欢,她喜欢的人已经在她心里活过来了。
曲翔把这个月发生的事情来回思索着,整理着。
那次站在窗前,陈醉为他作诗,他就应该想到陈醉是不可能作诗的。要是能作诗,就能作词,那就能正常工作了,那不就是好了么?
他竟然没发现,还一直自得其乐地沉浸在恋爱里。
在书店里也是,现在想一想,陈醉就算在厕所也能听见店里的音乐,厕所里也有扬声器,他还为她急到低血压昏过去了……
电梯一打开,就听见楼道里充斥着快乐的喧闹。
公司大厅里人满为患,该来的都来了,除了乐音、陈醉、欧梵、蔡黎峥这些4个主角,丁泰然和卫涔也是必不可少的,安若茗作为专辑的挂名制作人也来了,剩下的还有匆匆一面的韩儒熙和安雅柔,UK的人和郑卓森也在。
另外公司里的几个制作人员也在,这么多人还真是壮观。
曲翔推门进去,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医生大人!”陈醉正在跟元夜联机打PSP,看见他进来,把游戏机一扔就大叫着跑过来。
“你来了。”欧梵也挤出来,拍拍他:“就等你呢!你今天去哪了?”
“我去给佐静葵扫墓了。”曲翔看着面前的陈醉,声音不大不小地说。
一瞬间,所有人都冻住一般,表情凝固在脸上,看着曲翔和陈醉。
“你说什么?”欧梵讶异道。
“你今天也去了吧?”曲翔冷着脸,直直地看着陈醉:“我看见你留给佐静葵的礼物了。”说着,举起手里的CD盒:“你们制作的新专辑……这里面的歌根本不是欧梵写的,是你写的。你去过左静葵的墓上,这歌词是佐静葵的墓志铭。你……你早就想起来……”
大厅里寂静一片,说针掉下来能听见也许有点夸张,但陈醉手里的PSP机掉下来的声音格外地响亮。
“曲翔……”欧梵搂住曲翔的肩膀:“你冷静点……”
“没你的事。”曲翔推开欧梵,声音不是很大:“陈醉,你看着我!”
陈醉把手收回来,不自在地放进裤子口袋里,头终于抬起来,脸上是那种不以为意的淡淡笑容:“被你发现了……对,我想起来了,已经好长时间了。”
以前,曲翔觉得陈醉这种不在乎的笑容很迷人,现在看来却觉得一点都不美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醉依旧笑:“你没问过啊……”
好狗血的台词,不过一点都不好笑!
“要出去吗?”乐音姿势优雅地摊开手问。
陈醉的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情绪,看看满屋的人,轻描淡写地说:“不必了……”说罢,看着曲翔:“曲翔,你还要跟我们一起去庆祝吗?”
曲翔扶着门,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不必了……”说完,便拉开门出去了。
门很快就把骚动关在了身后,曲翔勉强走到电梯门口,扶着墙低头不语。
脖子后面很疼,用手按着也血管也还是突突跳动。
“曲翔!”追出来的人卫涔,她拦住了要上电梯的曲翔:“你不要走!等她出来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呢?”曲翔茫然地看着地面:“解释为什么要隐瞒我?不必了,她说的对,是我太粗心,我没问过。”
“你不要生气!”卫涔说:“她不告诉你,是因为决定把葵忘了,要好好和你在一起……她怕你会介意她心里想着葵,所以不告诉你……”
“是吗?”曲翔觉得心里冰凉凉的。
不是为自己,是为佐静葵。
“她放弃佐静葵,你应该高兴啊。”卫涔着急地推他:“你也不想她抱着过去不放手吧?她这么做,证明她……”
“证明她没良心。”曲翔猛地抬起头,却惊讶地发现陈醉就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看着他。
“曲翔。”卫涔听见他这么说,张口结舌地愣在当场。
曲翔死盯着陈醉,一字一顿地说:“放弃曾经为了救自己而死去的恋人,这叫狼心狗肺。我回去了……”电梯开了,他走进去。
“曲翔!”卫涔扒着门不放手:“你不要走!你们谈一谈……”
“放手。”曲翔口气平静地说。
“曲翔!”
“放手……”
“曲翔。”
“拜托,放手好不好?”
“曲翔……”
“谢谢!”
电梯缓慢地关上,曲翔始终没有听见陈醉的声音。
K城的这个冬天真冷啊。
冷得连呼吸都困难,吸一口气,从鼻腔到肺里全冻得发疼。肩胛因为寒冷也总是缩着,一天下来僵硬无比。
曲维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零零散散飘下来的雪,那与其说是雪,不如说是冰渣,在阴冷的天气里飞舞着。回头看了一眼埋头病历中的曲翔:“小曲同学,我们这里已经下班了,你要查资料明天请早吧,我和你王老师还要回家吃饭呢。”
曲翔抬眼看了老爸一下,又看看一旁悠闲看书的王洲勤老师,继续低头翻看病历,鼻音严重地说:“我马上就好。”
“你这感冒也不去看看。”王洲勤笑道:“曲维臣,你们家小曲这感冒是流感吗?”
“咳咳咳——”曲翔咳嗽着抓起一旁的纸巾,猛擤一通鼻涕:“不是……您别担心,不传染。”
曲维臣和王洲勤相视一笑,搓两下手,放在暖气上暖着:“他这是心里有火,不是流感,等心里的火下去了,感冒就好了。”
“心里有火?咳咳咳——”曲翔用纸巾捂着鼻子,闷声道:“我没火!呼噜——”
王洲勤听着那惊天动地的擤鼻涕声,道:“小曲同学最近一段时间,状况频发啊。”
曲翔合上病历,鼻涕虫一样:“王老师,您还心理学权威呢……”
曲维臣走过来,摸摸儿子的头:“吃点药吧!你这是跟谁较劲呢?”
老爸的手很热,有种暖洋洋的安慰感。曲翔抓着纸巾,低头擤鼻子:“我没较劲……呼噜——呼噜——我没事……呼噜——”
“傻小子!”曲维臣笑着看王洲勤,说:“要不……你跟他说说陈醉病情吧。”
“不用。”曲翔倔强地一扭头:“他又不是我的病人……”面对陈醉的时候,他就像个白痴,任何想法都慢半拍。
“嘿!你听听。”曲维臣对王洲勤笑道:“不领情呢。”说罢,拿起桌上的病历,轻轻打了曲翔一下:“那你还下班不回家,跑我们这来看陈醉的病历。”
曲翔不说话,只是拿着纸巾呼噜呼噜地擤鼻子。
对老爸他们而言,他这少年维特之烦恼无关痛痒,难受不难受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就像当初,陈醉隐瞒自己是女孩这个问题一样,说到底是你曲翔自己粗心大意。
可是,怎么想怎么窝火。
曲翔的EQ低,翻来覆去也弄不明白。
陈醉说的对,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普通的好学生罢了。
对她而言,他算什么?
都可以不介意。只是一种说辞,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介意?越说不介意的那个人,其实越介意。
恋爱中的心思翻腾,曲翔总算是领教了!
从王老师办公室出来,曲翔拎着一大盒纸巾,缓慢行走。
“曲翔。”卫涔从他身后追上来。
曲翔含糊应了一声,没说话。
“你感冒了?”卫涔看着他红红的鼻子:“听丁丁说,那天你一路走回家去的……这么冷的天,你疯了吗?”
曲翔停下来,扯两张纸巾,也不避讳卫涔,呼噜呼噜地猛擤。
卫涔没有被他巨大的肺活量和磅礴的鼻涕流量吓跑,反而很有爱心地帮他拍拍背:“真可怜……你就这么喜欢陈醉吗?”
曲翔翻着白眼,使劲挖耳朵,自言自语:“擤鼻涕擤得耳朵都听不见了……”
卫涔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叹道:“你有时候很像小孩子……”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这是哪一位啊?呵呵,丁丁!我和曲翔在一起啦!我们不在教学楼,在办公楼……曲翔来看陈……”
曲翔突然回头,眼神狰狞!
“看陈……老师来了……”卫涔被他吓得赶紧改口:“你在楼下花园等我们吧。”
曲翔冷冷哼了一声,继续扯纸巾擦鼻涕。
“拜托!”卫涔挂上电话,不禁抱怨:“你要来看,干什么还怕人知道啊?”
“丁泰然那张破嘴……呼噜——知道了不定说出什么好听的来呢!”
“觉得人言可畏就不要来啊……我在这说‘人言可畏’对不对?”
曲翔看她一眼:“我不是怕人言可畏,丁泰然说的不叫‘人言’,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卫涔把这句话消化半天:“狗狗嘴里为什么要吐象牙呢?”
“……”曲翔用纸巾捂住鼻子:“让丁泰然给你讲吧。”
丁泰然春风满面地站在小花园里,跟一个美女聊天,见他们过来忙装模作样地对美女说:“行了,你说的我帮你问问吧。我的同事过来找我了,我还有点事,不好意思。”
“麻烦您了,丁医生。”美女一脸感激地点头哈腰,满怀欣慰地走了。
“你还是改行去做山贼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吧。”曲翔冷笑着打量着丁泰然:“又骗人!”
“小心我告你诽谤,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骗人了?”丁泰然得意洋洋:“我这是关心患者家属的心理健康问题。”
卫涔笑道:“其实我觉得丁丁你去学法律应该蛮有天赋的,总是很有道理。”
“我是有理走遍天下。”丁泰然揽着卫涔:“怎么样?改天咱们两个单独聊聊人生哲理什么的。”
“你的哲理?”卫涔笑着推开他:“我敬谢不敏啦。”
“巧言令色,鲜矣仁!”曲翔擦着鼻子。
三个人往学校方向走,天已经黑了,雪越下越大,偶尔有雪花掉在领子里冻得人直发抖。穿过办公楼前的花园,就到了医疗区。曲翔头昏脑胀,吃面条一样吸溜着鼻涕,是不是拿着纸巾猛擤一通。整个鼻腔火辣辣地发疼,肺里也是针扎似的难受,一咳嗽就头疼耳鸣,典型的上火症状。
丁泰然和卫涔听着他破旧火车一样的凄惨响动,只是忍着笑,谁也不敢打趣他。
要去学校必须从住院楼穿过去,刚一踏进住院处大厅,丁泰然就憋不住笑了出来,用手肘碰碰卫涔:“你说要是曲翔现在碰上陈醉,会怎么样?”
此言一出,曲翔顿时被走到一半的咳嗽呛住,鼻子又不通气。刹那间,险些窒息,脸都憋紫了,鼻涕口水狂喷而出,赶紧手忙脚乱地扯出纸巾急救!
卫涔见此盛况,很没同情心地笑个半死:“拜托哦!他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不用这么害怕吧?”
“谁怕了?”曲翔惨兮兮地说了半句,后半句被还没顺过来的呼吸梗在了喉咙里,眼角发红,泪水四溢地喘着,头晕耳鸣得几乎昏过去。
丁泰然到底还是心疼他的,拍着曲翔的后背帮他顺气,无奈地笑道:“大哥,你就吃点药吧!你是自虐狂吗?”
“我……没事……”曲翔一边苟延残喘,一边摆手。
身上难受着,心里就那么难受了。
卫涔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摇头道:“曲翔,你就别嘴硬了。这两天陈醉都在医院,你上去看看她,跟她聊一聊吧。”
“不去。”曲翔抓着满把用过的纸巾,愤愤地朝走廊转角的垃圾桶走去。
“陈醉的外公回来了哟。”卫涔追在他后面说:“你不去看看吗?那么有名的音乐家!”
“不好意思,我不是追星族!”曲翔扔了纸,转身要走却被两人拦住了。
“真的不去?”丁泰然顿了顿,突然说:“陈醉做完这个疗程要去韩国了……”
曲翔僵住,肩膀瞬间垮下来,望向卫涔。
卫涔点点头:“可能耶诞节都不会在K城过了。”
曲翔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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