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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之荡-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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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某次,陈醉含着牙刷,满嘴泡沫地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看他,样子非常可爱。
眯起眼睛笑的时候,眼睛都没有了,像个卡通人物……
曲翔关上卫生间的门,环视着一尘不染的病房,四处都那么干净整洁,一点都不像陈醉的地盘。那家伙总是乱糟糟的,吃零食会把渣滓掉得到处都是,他每次看了都会头发竖起来。
尤其是吃完薯片之类的东西,会把每根沾了渣滓的手指都吮一遍,然后耷拉着眉毛,失神地望着一个地方傻笑半天——他永远都不明白,吃个零食怎么会享受成这样?又不是从来没吃过。
想着,曲翔便焦躁起来,轻轻踢了一下床边的室内鞋,转身向外走。
路过窗边的时候,不由自主停下来,走到了窗前。
透过玻璃能看见没有完全融化的积雪,有风吹过,树梢上的雪就飘飘洒洒地落下来。
某天他也是站在这里,那家伙告诉他,站在窗前看风景是很浪漫的桥段。
她总有许多浪漫的桥段,可以让人恨得牙痒痒也还是感到幸福的桥段。这个桥段让他背着她傻乎乎地站了好久,胳膊整整一个星期都使不上力气。
记忆里,吹在耳边的气息和抵在肩膀上的下巴都那么亲密。
叫人心里甜得发软,有种奇异的安宁和美好。
还未到达寒冬……我听见空气中有哀鸣,那是风,还是悲伤的秋虫?直到,你说疼痛,我才明白,是你无法承担我的重。你若放手,我便粉碎。于是你说,让我为你歌咏。
愿不要到达寒冬,永远只听见那些笑声,我是风,你是快乐的昆虫。知道你想轻松,我施魔法,把海洋翻转变成天空……你若难过,我会自卑。于是我说,我将为你歌咏……
骗子!
骗子……
曲翔忽然蹲下来,把头埋在手臂里。
哭了。
以前常常感到欲哭无泪,现在有眼泪了,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要变成有担当的男子汉,怎么这么难啊!
也许,他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勇敢起来,到死都只能是个外焦里嫩的笨郎中吧?
每年的12月25日,是基督教徒纪念耶稣诞生的日子,称为圣诞节。从12月24日于翌年1月6日为圣诞节节期。节日期间,各国基督教徒都举行隆重的纪念仪式。圣诞节本来是基督教徒的节日,由于人们格外重视,它便成为一个全民性的节日,国家一年中最盛大的节日,可以和新年相提并论,类似是我国过春节。
以上是圣诞节的通常解释。
而对于曲翔来说,他知道的圣诞节的解释如下:
中国的圣人孔子生于八月二十七,所以传统上称农历八月二十七为圣诞节。
很显然,商家和普通市民就认同第一种崇洋媚外的解释,于是热烈迎接外国神仙生日的一系列庆祝活动拉开了序幕。
反复纠结也无济于事,接下来的日子总是要过的,曲翔什么特长都没有,只有一个拿手的本领——掩饰内心感受。不管多么难受,总还能冷着脸,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
工作和学习都是一丝不苟,甚至比春风得意时更为卖力,寄情于繁忙的生活,多少还是能驱散一点失落的。
他没有过圣诞节的习惯,往年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可不知为什么,今年看见满街成双成对的情侣,就觉得这个在往年并不重要的节日,今年格外醒目,也格外凄惨。
圣诞节超市大减价,曲妈妈买了许多排骨,叫曲翔带着丁泰然和卫涔回家,曲翔收拾好东西,去找丁泰然,一推开他们宿舍门,卫涔就欢蹦乱跳地跑过来,给他头上带了个五彩缤纷的花纸帽子:“Merry Christmas!”
“你过来了!”丁泰然摆弄着桌子上的小圣诞树:“过来帮我一把,这玩意儿老倒,是不是我挂的东西太多了?”
“是树太小太轻了,挂了东西就不稳。”卫涔跑回去帮他扶着树:“好小的树……”
曲翔摘下脑袋上的纸帽子,走过去在丁泰然床上坐下来,把帽子往桌上一扔:“有树就不错了,往年我们都不过这洋节。”
“戴上啦!”卫涔拿着帽子又要往他脑袋上套。
“谢谢,不用了。”曲翔抢过帽子,放一边:“戴上这帽子跟黑白无常似的……还有好几天呢,你们今晚就打算过圣诞夜了?那我自己回去了。”
“好几天?后天就是了!”丁泰然用书把圣诞树的底座压上。
“这节有什么好过的?”曲翔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懒洋洋地歪在丁泰然的枕头上。
“喂,曲翔。”卫涔笑着凑过去:“陈醉耶诞节当天会回来哟。”
“嗯?”曲翔一下子直起身来,眼睛睁得溜圆。
“嘿嘿……”卫涔看见他的反应,坏坏地笑起来。
“哼!”曲翔掩饰地冷哼一下,赶紧把表情调整成漠不关心:“回来就回来吧……不是说圣诞节回不来吗?”
“陈醉的爸爸来K成开演奏会,就在耶诞节当天,所以陈醉一定要赶回来呀。”卫涔说:“到时候会有免费的票,咱们一起去。”
“陈醉的爸爸……”曲翔皱眉:“谁啊?”
丁泰然惊讶地看他一眼:“你不会不知道陈忠华吧?旅美小提琴家。”
当然知道,中国人都知道。
曲翔可能不知道Baby Park乐团,但他知道陈忠华,世界上最好的小提琴演奏家之一,也是众多享誉世界的中国名人之一。
“啊?”曲翔爬起来:“陈忠华是陈醉的老爸?”
“是啊。”卫涔点头,忽然严肃地说:“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世界著名的临床心理学家。”丁泰然笑着说:“刘什么先生来着?”
“胡说!”卫涔大叫:“你爸爸才姓刘!”说着扑过去勒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闹起来。
也对……
曲翔又倒回枕头上,陈醉那么有才华的人,家里人怎么会平庸了呢?
外公是享誉世界的配乐大师,父亲是享誉世界的小提琴家,母亲是著名的经纪人,舅舅是著名的音乐人——她不出色才该奇怪。
“周末你没安排吧?”卫涔问曲翔。
“没有……”曲翔没精打采地回答:“可是不太想去。”
“别这样了!”卫涔推他。
丁泰然冷笑着说:“曲翔,你也太不爷们儿了!男子汉必备的优秀品质之一就是宽容,其次是含蓄和智慧。
曲翔也冷笑:“说的好像你具备这些品质似的。”
“废话!我当然具备!”丁泰然不悦。
曲翔再次坐起来,认真地看着丁泰然:“丁泰然,你知道吗?窝囊的升级版叫含蓄,小聪明的升级版叫智慧,记吃不记打的升级版叫宽容——你具备的是这些优秀品质的初级版。”
“你大爷!曲翔!”丁泰然大怒。
两人捉对厮杀的时候,曲翔还在思索着圣诞节陈醉什么时候能回来。
K城的冬天正式开始了酷寒,冷到连呼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冻得呼吸道发疼。圣诞节当天又下了一场雪,卫涔感慨这是个“白色耶诞节”,可曲翔只是感慨这两天患呼吸道疾病的病人特别多,医院里到处充斥着打着喷嚏和疯狂咳嗽的病人。
关于小提琴家陈忠华的报道这两天也占满了各大报刊的头条,大街小巷的报摊报亭里全是音乐会的消息。
走过报摊的时候,曲翔仔细研究了一下头版上照片上那个长发及肩,艺术气息浓郁的中年男子,发现陈醉和她爸爸长得并不像,貌似还是像妈妈多一些,更准确的讲她其实和她舅舅郑卓森长得最像。
难怪俗语说,外甥随舅舅。
思想斗争了几个光年之久,还是在卫涔和丁泰然的游说下跟着来了市中心的国家大剧院。
这种高端艺术演出来的人也都不一般,曲翔看着打扮正式的男女在富丽堂皇的大堂里走来走去,不禁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幸好今天没穿牛仔裤,不然非被拦在外面不可。
转头看着站在门口和警卫穷对付的丁泰然,心中倍感庆幸:“怎么样了?这牛仔裤是黑的,有什么关系啊?您就让他进来吧。”
警卫跟吃了秤砣似的,瞪着眼睛摇摇头。
周围过来过去的人都在看他们。
无奈之下只好拨通了乐音的电话。KKS的几个高层跟着他们回中国了,今天乐音、陈醉还有欧梵和蔡黎峥陪着他们来听音乐会,此时正在路上。
听说了丁泰然的糗事,乐音绵里藏针地损了他一通,然后派人去通知大剧院的保安部,靠着乐家的名望很轻松就解救了他们。
“失误!失误!”丁泰然嬉皮笑脸地进来:“我都VIP了,他还不让我进,真是!”
“你‘挨劈’就了不起么?这里讲规矩的!”曲翔瞪他一眼,摇摇头。
三个人上了2楼,楼梯口的领位小姐笑容可掬地走上来,礼貌地接过3人的票,看了看,柔声说:“请跟我来,三号包厢在这边。”
领位小姐带着他们沿着半圆的弧形走廊慢慢往里走,几乎穿过了整个走廊才走到3号包厢。
“咱们要是走西面的楼梯,上来就是。”丁泰然看看旁边,1号包厢西侧就是另一端的楼梯。
“请进。”领位小姐拉开包厢的门:“卫生间从一号包房旁边的拐角进去就能看见,有任何需要您都可以叫我们的服务人员。祝各位圣诞快乐!”
“太棒了!”丁泰然跳进去,兴致勃勃地环顾四周。
不愧是K城最大的剧场,包厢里格调高雅精致,暗色花朵的壁纸,金色的护栏,连座椅都格外漂亮讲究。
“哇……”卫涔走到护栏旁边,探头往下看:“好高!”
曲翔站在门口,朝领位小姐点点头:“谢谢……”
西侧的楼梯一阵喧哗,楼梯旁的领位小姐们赶紧挺直了背,小心翼翼地看着下面。
一群衣着华丽的男女从西侧楼梯走上来。
前头的竟然是欧梵,后面是乐音,再后面——
曲翔楞住了,他从没想过会这样和陈醉遇见,或者说遇见这样的陈醉。
她戴了假发!穿了裙子!
微微卷曲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金色与褐色基调的小烟熏,睫毛卷翘,明眸皓齿,眼睛眨动时像某种真贵的宝石,亮晶晶的光彩照人。
黑色的雪纺长裙,肩上裹着奢华的皮草披肩,修长的手臂从毛茸茸的披肩底下露出来,手腕上还戴了款式简洁的钻石手链,极其垂顺的面料从腰际直落脚面,下面是一双金色的高跟鞋。
即使是这样,曲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陈醉。
要摘围巾的手突然就收紧了,呼吸困难地望着那双冷傲的眼睛。
她挽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胳膊,漫不经心地笑着。
伸手拂动脸颊边发丝时,能看见手指上精美装点的指甲。
曲翔赶紧关上门,默不作声地在椅子上坐下来。
楼上是半圆的户型设计,从前面看出去,能看见他们出现在不远处的某个包厢里。那些人走动的时候,能看见陈醉在笑,甚至连她脸上那种矜持客气笑容都看得一清二楚。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坐下了,也就看不见人了。
曲翔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若非要说出来便是一种惶恐。
陈醉远离他,似乎在另一个星球的陌生感和茫然无措的惶恐。
那个他不知道的陈醉,比变成郑佑娜更加遥远和不靠谱的,宇宙另一端的陈醉。
这种时候,他就倍加慌张,陈醉的陌生感似乎时刻提醒他:她不属于他,她是他所不了解并且也无法了解的。
灯光渐渐暗下去的时候,曲翔才惊觉演出要开始了,赶紧脱了围巾和大衣。
包厢的门开了,领位小姐领着两个男孩子走进来:“这里就是三号包厢,卫生间从一号包房旁边的拐角进去就能看见,有任何需要您都可以叫我们的服务人员。祝各位圣诞快乐!”
两个男孩子看见他们,也是一愣,随即客气地点头打招呼,在一旁坐下。
丁泰然立刻热情地凑过去,没一会儿就聊了起来。
原来这两个是乐音的朋友,乐音特意买了票招待他们来听音乐会的。
不一会儿,包厢的门又被礼貌的敲响了,服务人员进来,提醒大家把手机关掉或是调成静音,另外还把一些观看演出需要注意的事项很快地讲了一遍。
10分钟后灯光再度亮起来,投射在舞台中央。
曲翔看见一个人拿着小提琴慢慢走上来,掌声骤然响起。
“谢谢大家。”小提琴家向各个方向都鞠躬致敬:“这是我今年的最后一场演出,很荣幸能在自己深爱的祖国度过这个圣诞节,感谢大家来观看演出。在座有一位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照例把第一首曲子献给她。我爱你,我的宝贝。圣诞快乐!我也爱你们,我的同胞们!希望大家能有一个美好的圣诞夜。”
舞台边的大屏幕上升起了第一首曲目的中文名字:棕发少女——德彪西
悠扬的琴声缓慢响起,曲翔在音乐声中闭上了眼睛,烦恼的心情很快就被精彩的演奏会冲淡了,演奏者精妙无比的技巧和澎湃的激情感染了每一个人。时而激荡,时而和缓,飞快掠过耳膜的音符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充满丰满的张力和震撼人心的力量。
如听着雨滴落在石板路上,又或者是风吹动脸颊的清爽,还有自在奔跑的快乐——音乐可以传达的美好,即使不是专业人士,也能感受得到。
曲翔闭着眼睛,静静地倾听着动人心弦的乐曲。
他不知道如何品评音乐,只是知道这些或柔和或激昂的乐曲叫人很舒服。好像在心脏上拉动琴弦,一场演奏会下来,全身的毛孔都宛如打开了一样,从里到外都通透了。
最后一曲,陈忠华别具深意地拉响了陈醉的那首《傻子》,音乐的结尾处,一个高挑优雅的身影抱着满满一大捧鲜花走上舞台。
曲翔看着两个人在震耳欲聋的掌声里紧紧拥抱在一起。
即使不八卦也知道,陈醉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在国内没什么机会见到父亲。想到陈醉曾经给他看过的画册——4、5岁的年纪父亲给她出书,足见陈忠华对女儿的疼爱,再想想陈醉的那首《傻子》,突然就很感动。
其实,陈醉幸福就好……
“那是陈醉吗?”丁泰然下巴几乎掉下来:“她穿裙子了!”
“对啊。”卫涔一边鼓掌一边说:“还戴了假发!真漂亮。”
“他们在哪一间?”丁泰然急得到处张望:“给乐音打电话,问问他们在哪一间!”
“等一下散场我们一起回去,到时候让你看个够。”卫涔说。
“不行!”丁泰然在持续不停的掌声里大叫:“万一他们不跟咱们一起走怎么办?不行!我要出去找找!”说着,跳起来推开门跑出去了。
“你别乱跑!”卫涔也跳起来:“曲翔,咱们也出去吧。”
“你去找丁泰然吧。”曲翔站起来往外走:“我去洗手间。”
以前看演出,结束后洗手间常常人满为患,所幸这次2楼包厢人少,洗手间里竟然没什么人。曲翔很快就解决完毕,洗了手出来,坐在卫生间外面的公用休息室里小歇。
靠在舒适的大沙发上,刚平复好有点激动的心情。忽然听见乐音的声音:“Oh!My God!我的脚……我的脚啊……”
从沙发背上方望去,只见乐音扶着墙一步一挪地朝休息室走来,一边走一边吸着凉气。
她脚下是一双金色的高跟鞋,貌似是陈醉穿的那双。
曲翔看她走进,刚要直起身子叫她,却看见刚才和他们一个包厢看演出的一个男孩子,从乐音后面跑上来,扶住了她的胳膊:“你的脚怎么了?”
“走开!我的脚怎样和你有关系吗?”乐音一贯是笑脸迎人,即使是和陈醉吵架,也是含笑的优雅表情,曲翔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不加掩饰的坏脸色:“你在这做什么?我的票又不是给你的,你凭什么来看演出?”
那个男孩倒是不生气,脸上一片深沉:“我不知道票是你给的,如果知道我绝不会来。”
乐音瞪他半晌,烦躁地脱下鞋子,抓在手里:“既然这样,你就快滚吧!别在我眼前乱晃了!”
男孩也不理她的话,盯着她的脚:“踩在地上多凉啊!快把鞋穿上。”
乐音没说话,抬手把鞋扔出老远,然后冷笑地看着那男孩:“那鞋子我穿着不舒服,我不要了。你喜欢可以捡回去,那鞋蛮贵的,你拿去卖了,可以做下个月的生活费。”
“你……”男孩脸色大变,压着火气说:“我觉得你这样很没意思。”
“那你就不要过来啊。”乐音抱起手臂,靠在墙上:“是你过来关心我的脚,我又没请你。像你这样的穷人应该谨慎一点,这样随便就跑过来关心我,我会疑心你想巴结我的。”
男孩气的不轻,点点头:“好!算我多管闲事……”
“哇噻!什么情况?”陈醉的声音突兀地传出来。
曲翔吓得赶紧往下一缩,只露半张脸。
陈醉手里拎着一双银灰色的高跟鞋和一个塑料手提袋,光着脚,低头把地上的鞋捡起来:“不是吧?乐音小姐,你这么讨厌我的鞋吗?”
“快把我的鞋给我,你的鞋我穿着好难受!”乐音走过去,从她怀里拿过自己的鞋穿上:“还有,麻烦你把这衰人请走!”
“啊?”陈醉抱着自己的鞋,将假发一把扯下来,不住揉着自己的头发:“要死人了!你们两个又搞什么啊?一见面就这么剑拔弩张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啊?”
乐音把脸扭到一边:“是他自己跑过来的。”
“是吗?”陈醉看看那男孩:“江澈,这就是你不对了。没看见她脸上‘动物凶猛,江澈勿近’八个大字吗?你跑过来就是找死,这次我不帮你。”
被叫做江澈的男孩说:“我看见她一瘸一拐地走路,好心过来问问,她就说些难听的话。”
陈醉又看乐音:“这就是你不对了,人家也是日行一善,现在好心遭雷亲,他有了心理阴影,以后还怎么行善助人啊?”
“我不需要他惺惺作态!他自己也知道我讨厌他,还每次都出现在我眼前。”
“江澈,这就是你不对了。明知人家不爽你,还出现在她面前,挨骂也是情理之中。”
“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乐小姐已经不计较了,没想到还是这样睚眦必报。”
“乐音,这就是你不对了。相逢一笑抿恩仇,大度点嘛!”
“他如果那样对你,你会不计较吗?”
“江澈,这就是你不对了。当初一招火云掌打在她脸上,我看了都胆战心惊,不原谅你也对。”
“我打她是我不对,可她做的事不该挨打吗?”
“乐音,他说的也没错。装死这么过分的事……我之前就反对的。”
“他是恼羞成怒才对!知道我死了,却跟我妹妹谈恋爱,这种烂人还敢对我生气?”
“那!江澈,乐音说的对啊。你和薇薇的事当初我也不看好的。”
“我会那样她该知道为什么的!说这种话……”
“乐音,江澈那样做的确不对,可他是伤心过度,连薇薇都不计较了,你又何必呢?”
“喂!”乐音大叫一声。
“啊?”陈醉抓着裙摆擦嘴上的唇膏:“有什么意见?”
“你耍我们吗?”乐音活动着手腕,摩拳擦掌。
“这就是你们两个不对了。”陈醉把鞋往胳膊底下一夹,作势要还手:“明明还是互相喜欢对方,偏偏要这么别扭。我们这些路人甲乙丙丁也很难做的!干脆你们行行好,为了我们和好吧!”
“做梦!”那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说完两人都楞住了。
“有默契!”陈醉赞赏地点点头:“我看好你们!其实,很多时候退一步就是幸福了。”
“没有他我就没有幸福?太可笑了吧!”乐音嗤之以鼻。
陈醉耸耸肩:“你们两个就死磕吧!”
乐音冷冷地笑道:“我也很看好你和你家庸医呢!难道你不是在磕吗?”
“医生大人?”陈醉苦笑着往洗手间走:“劳您费心了!我和医生大人一贯琴瑟和谐,举案齐眉小小波折何足挂齿……医生大人?”
曲翔哭笑不得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尴尬地看着她。
“唔呼!”乐音惊喜地扬起眉毛。
陈醉看着曲翔,下意识地抱紧了手里的鞋:“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曲翔不自在地看看乐音。
乐音幸灾乐祸地笑了,朝江澈使个眼色,两人双双溜走了。
“医生大人……”陈醉似乎从震惊里还没恢复过来,呆呆地望着曲翔,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头一次看见她这样不知所措,头发乱蓬蓬的,嘴上的唇膏被她抹得花瓜一样,抱着鞋子邋里邋遢的样子还是没办法讨厌起来。
虽然穿着裙子,可一点淑女的形象都没有,裙子倒像是借的。
怎么看怎么落魄……
像每一次雷声大雨点小的“医生大人发怒事件”一样,这次长达半个月的纠结,又是以曲翔的落败结束了。
虽然越想越郁闷,但看见她眼睛里害怕的神色后,心里还是抑制不住地觉得幸福。
这家伙还是害怕他生气的——
曲翔恨恨地叹了口气,瞄见她踩在冰凉地砖上的脚,怒道:“这地多凉啊!快把鞋穿上!”
陈醉战战兢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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