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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枕边宿敌(坚毅忠犬攻X腹黑妖孽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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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真没在卧室,苏润西乐得睡了一个午觉,醒来的时候和厨房要了一碗燕窝粥,没下楼去。

    彭道承这几天去了外省商量开发的事。他们在这几年生意都是越做越大,一年里有大半年都要飞来飞去。

    苏润西换了一张唱片,又点了一点安魂的精油,刚昏沉沉的有了睡意,电话响了。——这是半睡半醒间最让人抓狂的。他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又用毯子蒙住了耳朵,脑袋也干脆缩在枕头下面。不料铃声不间歇的响了五分钟之后,还在执着的叫个不停。

    “喂!”借助电流传过来的果然是远在异地的彭道承,苏润西听着他问了午饭,问了早饭,再要问晚饭的时候,早烦躁了:“有完没完?”

    话筒里静默了一会,有人在那边低声说了什么,彭道承只说‘让他们先等着’。一扭头还是笑嘻嘻的:“怎么,我打扰你了?”

    苏润西不说话,被电话吵了这么一会,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发疼。

    彭道承一下紧张起来:“是不是又是哪里不舒服,我听着你的呼吸不对啊!邵真呢?他怎么没陪着你,我走之前不是和他说好了吗?要寸步不离的看着你,现在虽然是夏天,气温高,哮喘虽然发作的少,中暑了也不是闹着玩的——” 

    中年男人的叨唠简直让人招架不住,苏润西忍了一会,只好说:“我现在正难受,要睡一会,先挂了吧!”说着不等对方说出个‘好’或‘不好’,自己单方面结束了通话。想想又怕他事后再打,索性连电话线也拔了。

    之前酝酿好的情绪都被打断了,精油也烧完了。好在他确实累了,干躺了一会,仍旧一觉睡死了。

    再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苏润西身上发懒,去大露台看了一会月亮,终究是没意思。

    厨房跑来问晚上怎么吃,是不是把彭道承拿来的活鱼做了尝尝鲜。

    苏润西抬起头:“什么活鱼?他去了外地少说也有一个星期,什么鱼能活到现在?”

    那人笑了笑说:“您不知道吗?彭傍晚赶回来的!”

    苏润西看着他,好半天‘嗯’了一声,而后噔噔下楼去了。

    彭道承果然在院子里,他全身湿漉漉的,只在腰间围了个浴巾,似乎刚从游泳池里出来。

    苏润西在树荫下远远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他虽然也老了,身材倒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嗳?你怎么出来了?”彭道承躺在椅子上抽完一根烟,一扭头看见他了。

    苏润西但笑不语,往前走了几步,被他止住了:“先别过来,我把烟味散散。”说着挥手赶苍蝇似的一阵乱舞,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块口香糖嚼了一会,才对苏润西招招手:“过来吧!”

    苏润西看他小心翼翼,又想起邵真对他也像是对玻璃人似的,不由皱眉道:“你们要是觉得我摸不得碰不得,趁早找别人去好了,这么陪着小心干什么?”说着转过身,打算回去了。

    “嗳?这是怎么说的?”彭道承忙从后面追过来,似乎是想要拉他袖子,被苏润西一甩,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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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苏润西叹息一声,邵真立刻靠上来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润西摇摇头,对着他那乌黑发亮的眼珠看了一会,还是说:“你扶我起来,我要躺一会!”

    邵真一直在看他的脸色,见并没有特别的难看,才扶着他慢慢躺好了,盖上一层薄毯。

    苏润西睡觉的时候规矩很大,屋里一般是不留人的。邵真守着他待了一会,又走到床头试了一遍医用的电铃,才关上门出去了。

    苏润西这一觉睡的十分不安稳,不知迷糊了多久,便觉得胃里被人捣了一拳似的又疼又麻。他不得不挣扎着在床头靠住了,歇了一阵,手掌下的心脏‘砰砰’乱跳,几乎失去了规律。

    “——邵——真——”苏润西忍得难受,只觉得这一会下来身上先出了一层汗,也不知道是冷的热的,只耗尽了他的意志“——邵——邵——真——”

    徒然叫了两声,胃里就翻滚起来,渐渐的连口腔里也开始腥苦,苏润西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终于打翻了床头的一个台灯,发出‘哐当’一声。

    邵真此时正在书房办公,听见这不同寻常的声响,立刻就跑到了楼上。

    苏润西还没昏迷,只窝在床边干呕了几口,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难受,可是这一会的功夫仿佛五脏六腑错位一样,生生扯开了什么似的。

    邵真吓了一跳,窜过来先抱住了他,也不怕脏,只回头对跟过来的人喊着:“找医生过来,快!”

    苏润西靠在他怀里,闻着近在咫尺的一点古龙水味,倒还知道说话:“——去——去——医院——”

    邵真心里咯噔一声,抱起他大步来到院子里,那里早有汽车备好了,此时一发动,很快就出了门。

    这一路上车子开得飞快,苏润西歪在邵真的臂弯里,一时半刻倒还可以忍受,后来过了一个隧道,他就彻底不行了。先是呼吸困难,而后心脏竟然停跳了似的沉闷窒息。

    邵真在旁边急得眼角发红,苏润西对着他的眼神,朦胧中想起青年最美好的东西一直都给了自己,而他竟然无以为报。如果这会就这样死了,只怕很多事情都要辜负了。

    然而终究是无奈的,谁能控制生死呢?

    医院的救治还算及时,各项检查下来的也快。

    邵真拿着那些单据,想了想还是全部撕碎了,回头交代说:“过几天我会带他去国外治疗,在这期间你们尽全力保证不恶化就好,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要说。”

    医生们唯唯诺诺,偌大的院长办公室外是一整个季节里最强烈的阳光,青年站在屋里,身体笔直,却像被什么什么遮盖住了,犹如一只受伤的兽。

    之后的几天,苏润西一直在昏睡,仅有的几次清醒,邵真都守在身前,他像是一直没睡,眼睛里全是血丝。看见他却还知道笑一笑。

    苏润西握住他的一只手,想说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死不了。话到嘴边却又怕触了霉头,也只说:“陪着我躺一会好不好?”说着挪了一点位置给他。

    未完待续········

    【有看出来的没有,一个是以渣来扣题,一个是以邵真来扣题。

    话说这个题目真是很有爱,写了谁和谁,基本就注定了他们最后的命运哦!

    反正无论是谁我都能写出深情来滴【捂脸~~




 41




    邵真看他一眼,胳膊支着脑袋靠了一会,又看了他一眼:“彭哥有事直说吧!大晚上的谁都没工夫陪客人,你说是不是?”

    彭道承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在来之前已经思想斗争过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做好了规划。可是一听他提聂加,一切就都乱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见面还能绷着,没事人一样。一旦见了面,听见声音或者被谁提起了什么,自己的一颗心就又不软不硬的了,只是煎熬。

    “既然邵老弟快人快语,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哥哥我现在有批货要出手,现在风声紧,恐怕要经你的手出去。”说到这,彭道承‘咚咚’灌了半杯茶下去,又研究了一会邵真的脸色,终究说道:“论道理,我们在走货上头一向互不相干,可是谁也挡不住要求人不是?我呢!以前虽然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现在有这么一档子事来求你,少不了舍出脸面去,让你开足了条件,互利互惠吧!”


    邵真闻言挑了挑眉毛,依旧不说不动,只把茶喝够了,往茶几上轻轻一放:“恐怕我要让彭哥失望了,送客!”

    身后立刻迎上来几个仆人,看看邵真又看看彭道承。

    彭道承阴沉着,自我克制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一抬腿踢翻了面前的一碟点心。——他心里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也难得的想要容忍,不过凡事总有限度,是邵真欺人太甚了。

    邵真不把他看在眼里,倒是从楼上下来个人他在耳边说了什么,两个人急匆匆上楼去了。

    彭道承受了冷落,心里不甘,困兽似的在客厅里转了一会,把能砸的几乎都砸了。

    =============================俺是分割线============================

    聂加在这个冬天里没有哪天晚上能睡好,这一晚好不容易睡了两个小时,又心惊肉跳的醒来了。

    按他以前的习惯是不喜欢屋里留人的,那样睡起来不踏实,总感觉有人盯着。可是如今不行,上次去医院,医生建议过他最好做开胸手术,他是个久病的人,对医院抵触,对做手术就更没好感。

    邵真虽然没强迫他,可也知道已经到了需要做手术的地步,他的情况就不会好到哪里去。半夜起来想喝水,或者又需要吸氧什么的都要有人知道才好,不然聂加真有个什么,他就万死难辞了。

    于是,后来邵真每晚都要去看他几回,遇上聂加醒着的时候两人就说说话。他如果在睡,就守着他待一会。除此之外,他还吩咐了几个人轮流在外间打了地铺,随时照应着。

    这一晚,楼下灯火辉煌,聂加身上难受,喝了半杯水又想上厕所。扶着个人好歹走到厕所,他摆摆手,自己进去锁了门,靠在门上喘气。

    聂加再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扶着仆人的胳膊走了两步,心里像揣了小兔子似的‘砰砰’乱跳。——他知道楼下来的是谁,敢这么嚣张跋扈的除了彭道承没有别人。

    走廊里是无尽的寂静,他们一步步踩在木质地板上,聂加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不知道哪步没走好,一下滑倒了。

    他这一跤摔得技巧,外人看着沉重,当事人倒没什么。

    仆人吓了一跳,见他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一动就要喘。只当是摔跤吓了一下,又发病了。忙火急火燎的怕人去楼下找邵真上来。

    邵真一时上来,聂加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似的蜷缩成一团。

    “让我看看到底是哪里难受了?来!”邵真伸出一只手,他对聂加讨厌手术还可以理解,可是看他抗拒吃药,未免还是不满,但也不敢真的打骂,只是手足无措的抱住了他的后背,上下顺毛似的划拉了一遍。

    聂加在被子里忍得辛苦,感受着背上有一下没一下撩拨似的安抚,气管里一抖,咳嗽起来。

    邵真这回终于强硬起来,不顾对方的意愿把聂加从被子里找出来。聂加还要挣扎,早被邵真抓住了一只胳膊。

    人在生气的时候控制不住力道,聂加被他那么拉了一会,待要再动,早就疼得叫出来:“——疼——放开我——”

    邵真紧张不已,要去看他的脸,被聂加躲开了。——两个人这样躲猫猫似的在床上搏斗了一会,屋里的人早就走空了,大户人家的下人都很明智,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聂加察觉到周围安静了不少,又忍了一会,才探着脑袋朝外看了一眼,而这一眼之后,终于一骨碌钻进了邵真的怀里,扭扭捏捏的说:“彭哥是不是来了?他是来接我的吗?”

    邵真看着聂加:“怎么?你想和他走吗?”

    聂加想了想,眼睛忽闪着小扇子一样“嗯,那他不是来找我的,难道是要找你的吗?”

    邵真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还是说:“是的,他来找我,有事相求。”

    聂加点点头,突然从他身上下来又躺回了床上。邵真给他盖好被子,他们彼此瞧了一会,聂加小声的说:“你说,人是不是应该记仇呢?”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歪头看了邵真一眼,不待他回答,又说:“要我说,知道记仇是好事,可是始终要记得自己在什么位置,在干什么。因为一点小事惊动了不该惊动的,那就是不知轻重了,对不对?”

    邵真没说话,他正在想聂加话里的深意。

    “你固然知道喜欢谁,里子面子都要做出一派深情的样子,这没什么不对。可是真因为这个谁舍了你老大的脸面,容人无度,不觉得太儿戏了吗?”聂加闲适的摆弄着自己的几根手指,见邵真脸色铁青,似乎心有不忍。想了想,还是说:“有的时候人失败不一定是出现某个大事件你没有处理妥当,更多的是在小事上不能把握好。比起儿女情长来,你的职责,身为领导者的本分别人一时半会虽然不敢说什么。可是怕天长地久,你在做,他们在看,服不服众,人心几何,终究会有个考量,真到了那时候,你要怎么办呢?”

    聂加说完这一车话,爬起来喝了床头柜上的一点温水,终于对邵真挥挥手:“去吧!”

    邵真又站了一会,也说不清脸上是个什么神色,心里又是个什么感慨,只如鲠在喉的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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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道承缓了这一会,看着满地的碎片,头脑清醒了一点。

    邵真很快下了楼,吩咐人打扫了地板,又端上几碟子吃的,也新倒了茶水。瞧着似乎是个要长谈的势头。然而一开口还是说:“聂加问彭哥好,他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上回在医院,彭哥也见到了。”

    彭道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装模作样的点点头:“是是是,见过的见过的。”

    邵真并没有看他:“我想着聂加上回在医院里的诊断,大夫说要开胸,这总归不是个小事情,我心里烦,对人冷淡了点,彭哥别见怪。”

    彭道承看他一眼,暗中咂摸着对方语气里的歉意的真实性,终于笑道:“咱们兄弟不用说这个,我也一向脾气古怪,看你这碗碟子好看,还要摔几个嫉妒一下,你要真计较,这会我恐怕早被赶出去了!”

    邵真喝口茶,顺着茶碗的沿儿看了彭道承油光蹭亮的皮鞋一眼,慢慢的说:“既然都是误会,咱们还是说说彭哥要的那批货吧!”


42



  事情谈的很快,邵真决断起来很像苏润西,不是大事,基本一下就拍板了。
  
  彭道承不知道喝了多少茶,嘴里苦涩,心里倒还算高兴。
  
  司机一直在苏家大门外50米的地方等着,很尽职,连瞌睡都没敢打。彭道承就着门把手回身望了一眼,诺大的苏家被灯光笼罩着,很像盛世王朝不灭的灯火。
  
  “走了!”他拍了一下司机的后脑勺,想起家里还有温香软玉的孩子等着,眼睛一闭就在略微摇晃的夜色里睡着了。
  
  邵真直到上楼脸色也不好看,他甚至破天荒的不想去看聂加怎么样了。只在大露台抽了一根烟,烟屁股开始烧手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说:“你恨我这样教你了?”
  
  邵真没回头,倒是摇了摇脑袋。
  
  聂加从阴影里走出来,离他远远的站住了,半晌,才咳嗽一声:“知道当初的三个候选人里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吗?”
  
  邵真看着手指间最后一抹微弱的火光随着夜风起起伏伏,扬出老远的一缕白烟,突然觉得那些记忆深处所谓的往事,距离现在不过也就六年而已。在这六年里,他们沉浮辗转,为了立脚什么都干过,每当受了伤回来,他看着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鲜血,都会默念‘老大老大’
  
  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少年,三个人里,邵真最冷漠,袁嗣最乖滑,只有大他们几个月的赵声热情憨厚,有个兄长的样子。
  
  不过这在这场筛选里最没有用处,既然要在道上混,良心善心是最没有用的。
  
  赵声也知道这个,可是最后还是在一场任务里甘愿替邵真死了,留下他们两个做最后对决。
  
  苏润西对于这个结果拿出了官方的说法,他说:“赵声是最聪明的,他舍不得伤你们两个,只好自己死了,去了安静的地方待着,留下这个难题给你们。”
  
  邵真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吧嗒吧嗒掉个没完。
  
  苏润西帮他抹了两回,说:“越是这样你越应该做出个样子来,不然对的起谁呢?”说着又要伸过手来,被邵真躲开了。
  
  少年单薄的身形逆着光,轮廓都被太阳吞噬了,只有眼睛还是溜圆的,乌黑发亮。
  
  苏润西看了他一会,刚要笑,就听得邵真吭吭哧哧的说:“老大不是那么想的,你在骗我,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说着扭头跑出了训练场。
  
  一会有人来报,说那个孩子打包了自己的东西,要回去了。
  
  苏润西点点头,在阳光下眯着眼睛回头看了一会自己亲手书写的一个‘忍’字,终于笑了:“传话下去,明天的任务取消,不用再试了,下一任接班人就是邵真。”
  
  邵真后来很多次想起当时的情况,都觉得不可思议。
  
  苏润西对此没有解释,只是反复的说:“你做的很好!”
  
  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怎么个好法?
  
  邵真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成了最后的赢家,他不知道。回过神来感觉到手指被烫红了,才捻灭了手里的香烟,烟灰随风一飘,散没了。
  
  聂加说:“因为你有心肠,有不忍,有刚刚萌芽就要被迫掐死的悲悯,这点很难得,我很欣赏。”
  
  邵真不置可否,他在隔了这么多年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但没有释怀,反而像在厚重的枷锁里又加了一层,他听着那逼真的‘咔嗒’落锁声,心里一片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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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嗣和叶腾很相像。
  
  他们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袁嗣有恨,而叶腾有爱。
  
  袁嗣就这一点和叶腾讨论过,那是醉酒后的一个清晨,他们裹在被子里,身上是情事过后的青紫。
  
  叶腾当时很镇定,他光着身子走下床,随手捏起一个内裤,问道:“这是你的还是我的?”
  
  袁嗣神志不清,对着那个皱成一团的东西看了一会,又躺回去了,说:“你的吧!”
  
  叶腾点点头,提着内裤的两边伸进去一条腿,感觉了一下又脱下来了,说:“不是我的。”
  
  袁嗣‘嗯’了一声,说:“也不是我的,我习惯穿艳的,首选永远是桃红色!”
  
  叶腾在地下找了一会,最后索性不找了,又坐回床上拉了被子的一角盖上,点了一根烟说:“这个梦很荒唐,我允许你把它忘了。”
  
  袁嗣深有同感,侧身就着他烟上的火星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吞吐了一阵,懒洋洋的说:“忘了好,我虽然不排斥男人之间干这个,不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套上这层关系反而不好,你说呢?”
  
  叶腾没说话,脸色阴晴不定着,最后,一翻身又躺倒了。
  
  事后两个人果然都很默契的只字未提,只不过每次见了面,叶腾都冷着一张脸。袁嗣一开始没注意,后来发现了就借着约他喝酒的机会打算谈谈。
  
  叶腾喝酒很豪爽,和他瘦竹竿似的身材不成正比。
  
  袁嗣看他二话不说先灌了一瓶下去,忙伸手把他按住了说:“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叶腾挣了一下,手好像被袁嗣整个包住了,动弹不得。他看了袁嗣一眼,声音阴森森的:“放开!”
  
  “不放!”
  
  “我让你放开!”
  
  “我就不放!”
  
  “你放不放?放不放?”叶腾急了一口咬在袁嗣胳膊上,疼得他‘嗷’一嗓子躲远了。
  
  叶腾拿过酒来又喝了小半瓶,才依靠着沙发不说话了。
  
  袁嗣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跟个狗似的!”
  
  叶腾不说话,眼神追逐着褐色的液体摇摆不定,仿佛已经醉了。
  
  袁嗣不死心,又问一遍:“你到底怎么了?”
  
  叶腾扭头看过来,一头栗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配上他那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怎么纯洁怎么有。然而他自己却说:“我已经脏了,永远配不上他了。”
  
  袁嗣不明所以,半天才比划着自己说:“什么脏不脏的,你看我,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下来不早混了吗?谁还是干净的?咱们走了这条路就没有干净的,早晚的事!”
  
  叶腾摇摇头,一扬脖子把剩下的半瓶喝干了,起来拿着衣服往外走去。
  
  袁嗣叫他:“嗳?干嘛去?说明白了再走啊!”
  
  叶腾停住脚步,回身拿了一根手指抵在心脏那里,一字一顿地说:“我的爱情脏了,这里也嫌弃它。”
  
  袁嗣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的人生迄今为止也才过了二十二年,有很多东西都没尝过。而唯独一种来自于本能的,可以称之为与生俱来的东西,他终其一生也没有过。
  
  如何去爱一个人。
  
  如何去坚守一份爱情。
  
  如何让那个人也爱你。
  
  如何孤独的带着这份爱活下去。
  
  如何到了生命的尽头,还会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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