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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枕边宿敌(坚毅忠犬攻X腹黑妖孽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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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道承哈哈大笑:“你个鬼机灵,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小幽吐吐舌头,也跟着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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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真晚上起了三四回,拨了内线问遍了苏家所有人:“东西送过去就没有再回来吗?他也没说什么?”sh。i^s :i^r u…整^
电话那头正睡得迷迷糊糊,认出是他,先打了一个激灵,战战兢兢答道:“没有,彭老大只说先放那吧,并没有当面拆开。”
邵真忍不住皱眉,抬手把电话挂了。——事情发展偏离了他的本意,如果这其中出了半点纰漏,聂加就危险了。
而和聂加生死相比起来,他心里那点不甘愿的委屈一下子就谈化成了一滴水墨,徒留下一个洇开了的墨痕,里头是拇指大小的已经中空了的圆。
他终究还是学不会如何把自我发掘出来并且充分的使用它,他所习惯下来的都是遵从,就像一条忠实的大犬,没了肉骨头在跟前晃悠诱惑,也会不惜一切去为主人卖命。
年关将近,聂加也被迫做了几身大红衣裳,只说是提精神,又喜庆。
衣服到的当天他刚起床,简单喝了一碗瘦肉粥,就要被逼着试穿好了,给大家都看看。——他现在身体有了起色,也能吃一点肉和蛋类。然而还是瘦,便尤其显得脆弱。
好不容易下了楼,先被袁嗣嘲笑了一回,追着喊着说像会行走的红包。
聂加满脸不自在,揪着袖子偷偷看了邵真一眼,对方也只说:“很好,衬得你脸色好多了。”
聂加很不自信,自己现对着镜子照了一回,又随手点着一个下人让他说说意见,大家都说不错,聂少长得好,穿什么都是样儿。sh。i^s :i^r u…整^
聂加气呼呼的一甩手:“你们知道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本命年,不应该穿的这么红!”
邵真走过去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还是笑着说:“你身子弱,这个颜色可以除除晦气,让你来年好好的,一场病也不生。”
聂加不信,嘴撅起老高:“你骗人,是迷信主意。”
邵真不说话了,只拿下巴慢慢蹭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心里却顿时像撕裂了一样疼,苏润西没有挨过他的本命年的第三年,便是迷信,他也要让聂加长久的活下去,哪怕是以这种,对方永远也不会承认的,邵真渐渐绝望的方式,活着就好。
聂加还是扭捏着,一会在身上拉拉这,一会动动那,终于弄掉了一颗纽扣之后,他看着邵真:“你看吧,我就说这个不好!”
邵真叹口气,让人服侍着他换下来,见他因为脱脱换换也弄了一头的汗,不由心疼道:“去躺一会吧!中午吃饭我叫你。”
聂加拿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在旁边做正经状的袁嗣,扭头由人带着上楼了。
袁嗣从一厚叠报纸里抬起头,眼睛先在楼梯上转了一圈又溜回到自己面前的地板上,偷偷看了一眼邵真的裤腿,道:“这两天有人在和我接洽,说是要挖我过去。”
邵真‘嗯’了一声:“你怎么回复的?”
袁嗣老老实实的:“说再看吧!我现在除了为三爷报仇是件大事,其他的都要靠边站!”
邵真点点头,并不十分热情,过了一会又意味深长的说道:“有好路子我不会拦你,但是目前不行,彭道承那里你深入进去了再退出来这仇就报不成了,我们要一起看着他一无所有,这是早就定好的,我不希望你反悔。”
袁嗣拍拍心口,掷地有声的保证道:“不会的,你放心。”——然而在邵真看不到的地方他早就笑眯了一双眼睛,说谎里有一个最高的境界,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暴露更多,话要说的半真半假。
他之所以会拿出一个端正的不能再端正的态度来说这件事,很大程度上是想试探一下邵真的反应,自己在这个计划里值多少,有几分地位。顺便确定一下对方有没有后招,毕竟退路这种东西如果留得多,就是再走十个他人家也无所谓。之^梦shi^si※ru。整·理
而他要的就是有所谓。
自己在这里起到的作用越大,真跳过去了手里的筹码就越多。至于是真心的想要叛变还是做一个双料,要看他的心情。
但是有一个东西是确定下来了。——他已经成了整件事中最重要的一环,不可或缺。
这可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有长评的话可以送分捏~~【扭动,每25个字送一分,写个1000字的长评的话貌似有·····【掰手指,总之是很多啦!
大家有兴趣的可以试试看啊、、
46
我心目中的伪结局
番外:生死契阔
苏润西以前在外国的时候有一阵子想要自力更生,便专门去银行冻结了自己所有的信用卡,只在身上留一点现金。
国外那几年形势大好,做什么生意都有得赚。但是身为一个华人,很多地方都不能接触。
苏润西一开始找工作的时候四处碰壁,后来就坐在大厦林立的对面,我们俗称马路牙子的地方一待就是一天。
在这一天里,他接受了来自各个人种的目光的洗礼,最后遇到了一个中国同胞。那个中国人也很潦倒,但还是好心的拿了十美元给他,打算施舍。
苏润西笑着拒绝了:“我只是累了,完全不需要。”
那个同胞看了他几眼,终于摇摇头,夹紧了腋下的牛皮口袋走远了。——也许在他的心里还是认为苏润西是需要可怜,帮扶一把的,但是饥饿骗不了人,肚子饿起来,人什么都干得出。
苏润西当晚就着水吃了一点面包就躺下睡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体验一下那种身体到了绝境的感觉。
然而半夜起来就拉了三回,他肠胃适应不了,面包比起他平时吃的还是太差了。
苏润西哀叹了一回,很瞧不起自己,但又没有办法,有的人天生就是生来享受的,他的身后有那么一大摊子家业,足以够他花十辈子,所以他妈就没给他生那种可以喝白水吃面包的胃和嘴,这都是早就注定好的。
经历了这次荒唐的节衣缩食,他终于动了回国的念头。毕竟故乡之于一个人来说是他活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无论走了多远,走了多久,都要回归,都想回归的地方。
虽然他和自家的老头子不怎么能上的来台,也不喜欢透着一股子腐朽气味的苏家老宅,但总归,他想回去了就回去了。
首都机场站满了人,看穿着气势都是在等他。苏润西在角落里看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棒球帽,又用围巾遮住了脸,弄成一副猥琐的怪蜀黍的样子出去了。
苏老爹老年转了性子,喜欢华丽而绚烂的风格,所以整个房子里都是花大而美的那种明丽的颜色。
苏润西在这样的大厅里站了一会,跑上楼去看自己的房间,如果他想得不错,在他走掉的这几年里,他的地盘应该早就被某个自诩为顺泽最好的装修公司鼓捣的不成样子了。
“果然!”苏润西盯着一整面墙壁的大红的连绵不断的,就连茶杯上也设计成了一套的玫瑰系列,嘴角抽搐不已。
他问苏老爹:“我又不是女孩子,弄成这样是想让我变成贾宝玉吗?”
苏老爹喝口茶,又喝口茶,高深莫测的笑了。
苏润西哭笑不得,去家里库房找了半桶剩余的油漆往墙上一泼,看见角落里还卷着母亲留给他的一块来自于西伯利亚的地毯,早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东西划开了一角,勾出许多线头来。
苏润西彻底抓狂了。
他连夜就搬出了苏家,临出门前指着苏老爹的鼻子说:“你如果不想让我回来就直说!”
苏老爹耸耸肩,把他白皙的手指拿下来,转身搂着自己的不知道排在多少名后头的情妇走掉了。
苏润西后来才知道,当时他父亲的作为是有深意的。
身为一个黑道世家的准继承人,即使是对已经死了的亲人的一件东西的怀念而恋恋不舍,爱如生命,那么你这个人的弱点就很致命了。
所以他在邵真不顾一切爱他的时候,很不喜欢。
这个孩子是自己看着长起来的,他作为他的后辈,仰慕可以,真喜欢也没什么,可是如果把他当成一个女孩子似的去追求,就是不可饶恕了。
于是在第一次看见满病房的鲜花之后,苏润西抬了一下眼睛,命人在医院前面架起火盆,全给烧了。
鲜花带着妖艳欲滴的鲜嫩,水分在火上噼啪作响,浇上汽油就熊熊燃烧起来。
苏润西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叹了口气。
有些东西天生就有克制,他和邵真虽不至于如此,但是本质是一样的。
不料第二天这鲜花还是源源不断的又送了来,苏润西被那各色香气包围着,先打了几个喷嚏。
他给邵真打了个电话:“过了这么些年,我的喜好你忘了也不足为奇,只是这花不要再送了,我很讨厌,烧起来也费力气。”
邵真满口答应了,再送东西来就是上好的各种玉器古玩,不然就是世界限量版的各式钻石手表,袖扣,胸针之类的,没完没了。
苏润西咬牙砸了几个,再下手光是看着就先心疼了。
于是只好又对邵真耳提面命道:“你有这些好东西孝敬我很好,只是也要量力而行,况且你也该找个好女孩子安定下来,成了家,有了孩子,我也就安心了。”
邵真捏着话筒的手一抖,声音里倒还是见过大场面的安然:“你的安心真简单,可惜我做不到。”
苏润西说:“这两年随着不断生病,有些事我早就看开了,你也没必要再执着。我在你心里怎么样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必做出来。”
邵真苦笑一下,放下了电话。
苏润西不能承认的除了自己的身份之外,还有别人对他的爱情。——反复的拒绝抵抗已经没有用处,邵真越挫越勇,几乎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碉堡一样去妄图攻破和占领。
他眼睁睁看着邵真一次次冲上来又一次次倒下去,眼睛累的同时,心里也发酸。
没有人是天生的铁石心肠,他也不例外。但是让他拖着这副身体去接受这段感情,对邵真还是太残忍了。
俗语说的情深不寿,他自己这样病弱,就希望别人可以长久的活着。
初夏天亮的很早,苏润西收拾了简单的几件行李终于还是一声不响的走了。
他管不了邵真要如何疯狂的找他,那些数年如一日的痴缠,他见过一次也就够了。
事实上,等苏润西去遍了自己想去的地方再回来的时候,邵真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掌家多年的老管家迎着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掉眼泪:“您可回来了!快上去看看吧!”
苏润西这些日子心情不错,又是这样好的季节,整个人都明亮了一层。身体也好了点,不用人扶着竟然也能上得山去,甚至还能吹一吹山顶日出时分的冷风。
然而和他一比,邵真就惨多了。
他在苏润西的卧室住着,全身包裹在华丽的丝绸棉被下,屋子里成片的昏暗。
苏润西打开门进去,被房子里没有通过风的空气呛了一下,捂着嘴就是一阵咳嗽。
床上的邵真恍惚的盯着天花板发呆,听到这声响,竟然颤巍巍坐了起来,而后茫然的看了他半天,自嘲似的笑了:“我又做梦了!”
苏润西不再往里走了,只站在门口按住了胸口说:“下去吃点东西,厨房熬了粥,你吃了就好了。”
邵真无动于衷,像是不认识似的看着他,而后突然从床上爬起来,一路来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吼了一声:“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不管是什么女人,我一个都不会碰。”
苏润西淡淡的,又咳了一声:“那就算了,本来也没人逼你。”说着拿开了他的手,一步步下了楼。
邵真过了一会也跟着下来了,眼巴巴的看着他。
苏润西慢慢喝了一口茶,懒洋洋的说:“去洗干净了再来找我说话。”
邵真又风风火火的去了浴室,再下来已经穿戴了另一身衣服,脸上也干净,甚至还用了一点古龙水。整个人都清爽宜人。
苏润西让他坐下,说:“那么孩子怎么办?领养来的你喜欢吗?”
他因为自己常年生病,再加上有了年纪后发病带动着心脏也不好过,很受不了孩子的吵闹。但是如果是邵真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邵真的眼睛几乎是立刻就红了,他跨过桌子抓着苏润西的一片衣角:“我不要孩子。”
苏润西把茶杯放下:“我要,什么时候有空了去挑一个合心意的,我来教他,将来接你的位置。”
邵真眼前一亮:“那你不会再走了是不是?”
苏润西看他一眼,环顾着四周说:“这里是我家,我走哪去?”
孩子是在十几个孤儿院里挑选的,苏润西去看了一回,也说不上哪个好,只听邵真意思如何。
邵真父母早亡,是跟着叔叔长大的。他看着一个个营养不良似的孩子,第一次觉得他如此幸运,可以有一个亲人,一个爱人。
最后确定下来的孩子叫霍菁菁,并没有什么长处,只有两个眼睛又大又黑,和邵真很相似。
苏润西领着他洗了澡,吃了一顿丰盛的,才抱到自己的腿上一起看动画片。
邵真在旁边陪着,这期间霍菁菁很乖,倒是苏润西精神不济,看了一会先打了两个哈欠。邵真怕他累着,让人把孩子抱走,关了电视,小心翼翼的在他耳边叫了一声:“三爷,上去睡吧!”
苏润西动了动,睁开了一半眼睛:“孩子呢?”
邵真弯腰把他抱起来:“孩子也睡了,医生说你们都应该多睡午觉。”
苏润西眯着眼睛笑起来:“他正在长个子,多睡是好的,我都老了,还睡什么?”
邵真亲吻着他的额头,也笑了:“我老了你都不会老!”
霍菁菁长得很快,半年过去衣服就换了几批,苏润西乐忠于隔三差五就给他量一次身高,每看他长高一点就感叹着:“我的年迈都体现在你这些高度上了,等你长到你爸爸那么高,我就要入土了。”
霍菁菁笑着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不会的,我永远都长不过爸爸,三爷就永远都不老。”
苏润西看着他黑亮的眼睛,只觉得这每一刻都重现了邵真小的时候,他把那些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一一补起来了,人生是前所未有的圆满,即使老了也不害怕。
记得母亲还在的时候最喜欢抱着他读诗集,一读就是一下午,那时候读的频率最高的是苏武的《留别妻》。
其中有两句他记得很清楚: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那时很不明白,只觉得可以一下午都粘在母亲身边就很好了。他们在布满阳光的房间里读一首晦涩不明的古诗,用抑扬顿挫的声调,桌子上是一小碟桂花糕,旁边是一大壶红茶。
现在回忆起来,这两句话却是刻在他心里了。
他和邵真之间有了个孩子,他们也便像这诗中所说的,生也有个归处,死也有个念想。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又要写番外,是突然想到他们老了之后会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是我心中最好的HE啦!
希望大家喜欢捏~~
PS:能看出来聂加在这里面的心理转变吗?一直说聂加会不会喜欢上忠犬,怎么喜欢忠犬的姑娘们有福鸟(╯3╰)
47
事情进展顺利,彭道承正在以飞蛾扑火的势态往袁嗣的圈套里钻。
聂加对此一直没有表态,只在背后交代邵真:“事情未免过于顺利了,你跟紧了,这个孩子离开这么多年,能变得几乎都变了,剩下不能变的也未必就对我们有利。”
邵真点点头。
聂加看他一眼,又说:“新做的那几套衣服我不会穿,不管你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凡事不做歪了我就都可以装作看不见。还有,你在乎我是谁,别人不一定在乎,送到彭道承那的东西我找人拦下了,再有下一次”聂加目光炯炯,仿佛要把邵真看穿了似的锐利“我离开了这么久,之前做事的底线已经模糊了,如果你不记得,我倒是愿意让你再看看。”
这话已经趋于严厉了,邵真低着头,怕看见聂加眼中的杀气。
然而聂加并没有多少精神,点到为止之后,立刻就靠着床头喘了一会,道:“你也该长大了,我这个样子恐怕也难长久,以后怎么样你走的好对得起我,走不好我也看不见了。”说着自己锤了锤胸口,引起一连串的咳嗽。
邵真上去想把他抱起来,被聂加一摆手。四目相对中青年眼里还是一片赤诚,不过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聂加凝视着邵真,心里一时想了很多,只觉得被人打了一拳似的酸痛。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以后该有的尊重还是拾起来吧!我这房间人多嘴杂,能来还是少来。”
邵真愣了一下。
聂加已经不再看他了,艰难的喘了几口之后,说:“我现在不舒服,你叫人进来。”
邵真僵硬着,脸色铁青,站了一会终于拉门出去了。——那些来不及说出口,预备了很久的,善意的爱已经在这一刻破碎成了空气中的一点烟,连影子都没有办法留下。巨浪滔天,淹没了能淹没的所有,沙石被刷洗,终于蔓延成一条横贯前后的沟壑,我们叫它,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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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道承还在温柔乡里不知死活。
小幽瞒着他报了一个双人的滑雪,到了出发的日子,他也没有实话实说,只百般不耐烦的说‘屋里闷,要出去逛一会。’而后就叫了一辆车,拉着彭道承直奔机场。
这一路上,彭道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想要下车,早被小幽一挥手拦住了。
年轻的男孩子脖子四周点了一点香水,缠上来的时候腰肢柔软,就像一条蛇。彭道承迷糊了一会,才想起抓住他:“这是要去哪?”
小幽眨眨眼睛,飞快的亲了他一口,笑道:“去好地方,世界上没有人认识我和彭哥的地方。”
彭道承瞪着他,他最反感的就是别人背着他做了什么,可是听完这一耳朵的情话,突然就愿意格外开恩了:“你这是绑架啊!不顾我的意愿为所欲为!”
小幽嗤笑一声:“那彭哥打算怎么惩罚我呢?一枪毙了我还是??????”
彭道承见他拿眼睛偷偷瞄着自己的双腿之间,低声骂了一句:“你个小妖精!”而后心里就烟消云散似的舒畅起来了,并不问这是要去哪,去干什么。
直到下了飞机,所见之处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两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彭道承冻得牙齿打颤,小幽撒着欢跑了一圈,然后数着自己的脚印走回来。
到了晚上,滑雪场的大灯打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一个高坡上,彭道承手牵着小幽,两个人静静地听着脚下的‘沙沙’声,第一次觉得心灵也纯净了。
四周里是罕见的干净,因为目标太小,走起来只有互相拉着才能避免走失。
彭道承扭头看了一眼小幽,上前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是眼睛“ 你会滑雪吗?我可不会!”
小幽在他的手心不轻不重的挠了两下,终于肯伸出爪子的小野猫似的:“谁说要会滑雪才能来,我们就这样看着不好吗?”
彭道承没说话,放开他的手走远了一点,打算抽根烟。
小幽的目光追逐着他,像是在下一个决定,又像只是在雾霭里欣赏对方。——他想不明白我怎么会这么儿女情长,难道是要假戏真做了吗?人和人如果只靠长久相处就能培养出难以取舍的感情,那么他那么多年的训练又算什么呢?
彭道承沉默着吐出一个烟圈,任由大脑放空了。
他现在有人陪着,渐渐的就连聂加也要想不起来了。——人恐怕都是要在极致的快乐里乐不思蜀的。小幽不是最好的,对他肯用心就最难能可贵了。
他第一次愿意卸下一个强者一直以来担负的东西,真正享受一回这世间最美丽的情感。即使那个人不是聂加,午夜醒来有个可心的还在自己怀里,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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