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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姬(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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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没一会,各路侧夫人又出现了,而且一个接一个,不是在这里偶遇,就是在那里撞上,头一两个泠然还无所觉,直到来了第三个、第四个……她才领悟到这个园子里头大概到处都是暗藏的眼睛,楚玉在里头这么一逛,密探们早就奔走告诉自家主子去了。
第一个撞上的人是九夫人陈梦洁,她只带着一个丫头,戴了一头极精美的银饰,作苗家女子打扮,手上还提了一个篮子,采摘了一些紫薇、木槿、玉簪、珍珠梅,远远见到楚玉,一副惊喜莫名的样子,快步走上来万福道:“王爷今日怎么在园子里?妾身正在采摘花瓣,想为王爷做香囊呢,想不到遇到了王爷。”
说到香囊,泠然自然就想起了红绡公子送的那个,做工精细,颜色素雅,香味极其幽淡好闻,一会回房寻找了一定要带在身上。
“做那么多香囊有什么用”楚玉看也不看陈梦洁一眼,道:“不用跟着来,你继续吧。”把个陈梦洁定格在花径间。
穿过几曲廊桥,迎面又遇上了盛装打扮的梁氏姐妹。
她二人目光各有不同地瞥了泠然一眼,意味深长。姐妹两个向楚玉行过礼,梁横波先堆上笑,道:“王爷,我们春泽坞的丫头被您看上了,奴家正高兴呢,本想去澹怀殿瞧瞧她一个女子生活在里头有没有什么不便的,不想就在这里撞上了。”
楚玉心想,不错,我倒是没考虑到这一层。
梁倾城见楚玉停了步子若有所思,壮着胆子撒娇上前想扯住他的袖子,“王爷,人家倒是羡慕这个丫头呢,不如让奴家来侍奉您,奴家情愿做端茶倒水的丫鬟。”
楚玉避过了梁倾城的手,回头看了泠然一眼,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头早就转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心里暗暗不爽,突然就没了逛园子的心情。
这园子里头女人也太多了,以前也曾觉得烦,不过尽可以当做空气罢了,可今日莫名其妙地让他感觉更是厌烦,转身就往园外走去。
梁氏姐妹急叫了两声王爷,早已徒劳无功,想追上去终是不敢。梁倾城顿了顿足,摇着姐姐的衣袖,几乎要哭了出来。
梁横波看着楚玉渐渐远去,叹了口气,道:“罢了,回去吧”
泠然跟着楚玉才走出了一进院子,就见前面不远的假山太湖石前卧着一个粉红色衣裳的女子,云鬓微偏,身材窈窕,胸前一抹*光呼之欲出。如此幕天席地午睡,姿态极其诱惑。
泠然心想,此女出现的场合和神态倒是颇具匠心的,我还以为是红楼梦里的湘云醉眠芍药裀呢,却不知道是哪个夫人这样煞费心机。稍稍走近一些,才发觉是那个长得像猫女的四夫人严思慈。还说是什么尚书之女她暗暗发笑,刚才这条路他们是才走过的,这么一会功夫回来她就睡上了,速度也够快的。
楚玉也不知有没有想到这一层,路过严思慈身边时,连些微的停顿都没有。
泠然倒想看看装睡的严思慈该出什么招缠住王爷了。
果然,当他们就要走过去的时候,“熟睡”的严思慈忽然嘤咛一声,从太湖石上摔了下来。
陆子高和秦子陵连忙抢上前扶住了,子陵着急地道:“四夫人,有没有摔着哪儿?”
严思慈好像贵妃醉酒一般由他们扶着站了起来,双颊酡红,冲着楚玉娇声道:“王爷,妾身无状,多喝了几杯,在此出丑了”
楚玉终于回过头来,一脸阴霾。
严思慈看见他的神色,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但是瞬即又浮上了无限委屈,竟然几步抢上前去跪在了他的脚边,带着哭音道:“王爷,妾身想得你好苦……深闺寂寞无可消遣,这才多喝了几杯,望王爷恕罪”
楚玉以前也曾因她流露的可怜样子生出一些恻隐之心,今日却十分烦躁,抬头一看,泠然居然在一旁笑得“咕咕”有声,他顿时无名火起,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第一卷 七二 工作中的男人有魅力
七二 工作中的男人有魅力
可怜严思慈娇滴滴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当得起威武男子的一个窝心脚,虽然楚玉也没用上内力,她已飞跌了出去,痛得满头冷汗,脸孔雪白,呕了几下,好像差点吐出血来。
泠然吓了一跳,哪里还敢笑,心里大是不忿: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对自己的女人这么狠。见他眼光凌厉地一扫过来,忙就跳过去老老实实地站好。
楚玉一言不发,弹了一下黑袍,仿佛刚才被严思慈抓过的地方有什么灰尘似的。
泠然连忙跟上,回头看时,只见严思慈怨毒地盯着她,那眼神看得她无端端浑身一颤。
一路下来,居然又“偶遇”到了十夫人王云淑和大*奶石玉凤。楚玉冰寒着脸,镇得她们闪在路旁多吭一声也不敢,就这样风卷残云地过去了。
泠然心里那个鄙视啊:姓楚的不过就是长得祸国殃民了点,没半点可爱的地方,哪里比得上红绡公子可亲你们至于像苍蝇围着臭肉一般么?
这一日下午,楚玉的兴致被几个侧夫人破坏殆尽,出了万象园,就在王府外院的大书房中看了一下午的奏本。
泠然在一旁磨墨侍奉,见楚玉翻开一本本题本奏本观看,心中得意地想:嘿嘿,他肯定是要写票拟,这个我懂。这玩意是明朝内阁的阁臣代替皇帝先看阅奏折,然后拟定裁决的辞书,附本进奏皇帝,让皇帝裁决。换言之,也就是给皇帝办事,出主意的,皇帝看了可行,采纳了,这个票拟才真正作数。
可是她凑近了一看,发现楚玉竟然是在各种题本奏本上直接批示的。
那个成绶皇帝真可怜啊,竟然连批奏章的权利都被这对父子给剥夺了,典型汉献帝一类的悲剧人物
开始的时候,泠然在一旁站得发晕,她原本以为楚玉不可能认认真真办一下午差。谁知道他一直办理朝政直到黄昏,期间还命人召见了几个大臣,多是吏部和工部的。无非是他看到各地上报有灾情的地方,即命这些大臣们草拟减免税赋的奏本。也有兵部大臣,商讨了一番哈密的军情,又询问了几句即将开始的武举选拔。他与大臣们的对话都是简洁扼要,往往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令站在一旁的泠然相当佩服。
听了他们的对话,泠然才知道楚玉比较反对明朝的武职世袭制度,觉得弊端颇多,所以这一次的武举考试是在他的主张下才进行的,几位大臣还呈上了新编制的《武举法》初稿,厚厚的一摞。她原以为这种头脑,楚留香才应该有,谁知道他的儿子不是穿越过来的,也具备类似的素质。
前世不知从哪里看来一句话,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这句话总算应验了。
泠然除了刚到相府的时,在不清楚襄王身份的情况下差点被他的外貌迷惑,不过到了如今,特别是早上参观他的居室和衣帽裤之时,对楚玉的印象真可用穷奢极欲四字来形容了。但现在看他处理起大事来毫不含糊,沉着果断,极有魄力,全神贯注时那无懈可击的完美侧面更是迷人,她不得不承认楚玉除了相貌之外,确实还有更多的迷人之处。
不知不觉天色已黄昏,期间茶水班的太监来换了五次茶,都由泠然经手放在巨大的书案上。
泠然正看着那完美的侧面出神,楚玉忽然提着笔侧过头来,淡淡一笑道:“你一直在偷窥本王么?”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看到楚玉露出笑容,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是轻轻绽放在他如玉的容色上,竟无可遏制地拨动人的心弦,北方佳人歌里唱的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说的就是他这样的相貌吧?
她怔了半晌,才呐呐道:“哪有?”说完脸已红了,暗骂自己实在太花痴,老是被他的皮相迷惑,如此恶劣的人物,直接忽视他的存在才是。
“你爹是个才子,你应该识字吧?”楚玉放下了笔,劳神了一个下午,他想跟这个丫头聊聊天放松一下心情,不知为什么,总是期待她有一些出人意料的反应。
“基本认识。”
泠然的回答还真的出乎楚玉的意料,他哦了一声,干脆将宽大的椅子转过来对着她,“什么叫基本认识?你没好好学认字么?”
泠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干脆垂头不做声。
楚玉突然问,“你唱的歌都是哪里学的?”
“我自己编的。”泠然有些心惊,怕他看出什么蛛丝马迹,立即回答。
“自己编的?”楚玉似乎有些不信,道:“你把在我师父面前唱过的两首歌再唱一遍。”
泠然本来还是有心讨好他的,但是看见他那副天下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神色就来气,何况经过中午那帮侧夫人们精彩的表演,她就想着别以为人人都要讨好你,本小姐还偏不,遂嗡声嗡气地道:“忘了。”
楚玉本想惬意地闭上眼睛听一听她那婉转的歌声,放松一下心情,谁知道这丫头竟然这么大胆,顿时就站了起来。
比高泠然当然是怕的,她后退了两步,却见楚玉胸口起伏了一会,目中光彩明灭,最后居然没有对她发作,而是大踏步向室外走去。
侍立在门口的几个太监立即追了上去。
泠然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无奈也出了大书房。
这大书房前面就是一个宽阔的练武场,两侧摆放着十八般武器的架子,只见那个生闷气的王爷操了一把长约一丈的方天画戟跃起在空中“刷刷刷刷”划出了漫天的光影。
底下奴才们见王爷练功,忙成一团,王绅挥着手支使太监侍女们捧来金盆、香巾、茶水、瓜果、红顶盖伞、还有准备给他歇气的圈椅……
这排场看得泠然直摇头,她站了老半天也累坏了,见楚玉舞得煞是好看,干脆在台阶上坐下来,两手支着腮帮起劲地看起热闹来。
楚玉疾舞中眼角已经扫到那个丫头无法无天的情形,心念微动,信手一送,那方天画戟就如云龙出岫一般笔直地朝泠然飞过去。
泠然哪里反应得过来,吓得掩住脸尖叫一声,只听“吭啷”一声巨响,画戟不偏不倚地插在她的脚前半寸位置,深深没入青石板,石板瞬间四分五裂,那儿臂般粗的戟身还一直嗡嗡地颤抖着。
泠然腾地站了起来。
却见楚玉飘飘然落到地上,仰天大笑了起来。
泠然大怒,杏眉一挑就要破口大骂,终归还是考虑到封建社会森严的等级制度,鸡蛋不能碰石头,硬生生咽下了那口气,不过她就此一直黑着脸。
这种情绪保持了许久,楚玉也没再招惹她。
晚膳是回万象园澹怀殿吃的,就摆在大殿上。
楚玉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一边打量着两腮鼓得像青蛙的某女。
这丫头太有趣了,换上任何一个女人,必然都是轻嗔一声,还要上来给他端茶倒水,可她真的连眼角也没有再瞄他一下。
泠然中午吃得太饱,没什么胃口,随着两个小太监在澹怀殿的小厨房随便吃了点饭食,陆子高和秦子陵全都换班去休息,主殿里又来人唤她当差了。
泠然再回到殿中时,楚玉已经离开了主殿到偏厅躺在摇椅上闭目养起神来,她只好走了过去,静静站在一边。
晕黄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身上,线条静谧而华美,那出奇英挺的五官也比白日里柔和了下来。
她默不作声地站着,不由思考起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来。
说他坏吧,虽然会乱发脾气,倒没见他动辄像楚留香那样要人的性命;说他冷吧,今日几次恶作剧的行为和她的待遇又不知该怎么解释;说他是好人那就更谈不上了,回想起他飞起一脚踢向娇滴滴的严思慈时,她就不寒而栗。最终下了个断语:这是一个喜怒无常、骄奢yin逸的主
原来丫鬟也确实是不好当的,尤其是伺候这个家伙,从他回到府中开始,自己就一直站着伺候,傍晚只坐了那么一会就差点被飞戟贯体了……
夜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洞开的绮窗,泠然站在那儿,目光无意识地随着飘舞的轻纱帘微微转动,斜眼见楚玉黑色的丝袍也微微摆动着袍角,犹豫着作为一个丫头是不是该进屋去拿点什么给王爷盖上才算称职。
刚一走神,室内烛影一动,忽然就多了一个人出来。
此人年约半百,花白的道髻,一身洁白的道袍,身材魁梧,鼻梁直而高,眼神炯炯,看上去极具仙风道骨,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男子。
泠然见多了怪事,也不惊讶,心想这人穿着道袍,说不定是楚玉的同门之类。
谁知那老者见了她,竟灿然一笑道:“玉娃媳妇儿,我来了。”原来就是那个两次吓得她半死的老怪物,不知为什么今夜看起来神清气爽,不见一丝疯态。
泠然被他这个古怪的称呼搞得哭笑不得,嗔道:“你瞎说什么呢?”
第一卷 七三 老少斗
七三 老少斗
老道士笑嘻嘻道:“这是玉娃自己说的,你要不是她的媳妇儿,就跟我回门去。”
楚玉睁开眼,懒洋洋地道:“师父,你就别指望带走她了,不是我的女人,能在我房里么?”
那老道士瞪了他一眼道:“我也不是跟你来抢人的,急什么?”
泠然看出这个道士有点孩子心性,忙上前请他坐下,倒了一杯热茶捧上,“道长,您请喝茶。”
老道士笑起来:“丫头真乖。”他嚅嚅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前两次,正巧贫道病症发作,吓坏你了吧?”
泠然其实早就没半点气了,听他说的真诚,连连摇头。
“那么……丫头可愿意再唱歌给我听?”老道士居然一脸讨好的笑容。
泠然觉得有些奇怪,看来楚玉这个师父不仅会间歇性发作羊癫疯,还是个乐痴。她看了看窗前那架古琴,道:“道长音乐造诣极高,昨天晚上奴婢唱过一遍的歌您就记住了不如奴婢再为你哼一个调子,你弹出来,奴婢来唱,岂不好听?”
“好主意。”老道士抚掌而起,大为兴奋,“你也别再奴婢奴婢的了,你会唱那么多歌,我还想拜你为师呢”
泠然一听,眼睛就亮了,心想这个道士看来并不计较那些繁文缛节,他可是楚玉的长辈,若是骗得他拜自己为师,那就好玩了。想到这里,赶忙绞尽脑汁,思索哪一只歌更符合这个时节。稍一思索也就有了,遂哼了一首老歌《八月桂花香》的调子。
老道士十分欣喜,调了几个音后,弹出来竟就一调不差了。
“我们开始吧,就不知小丫头唱的词是不是又很奇特古怪。”
叮叮咚咚的前奏过后,泠然轻启嘴唇,悠然之词如珠滚玉盘一般流泻了出来。
楚玉本来还在讥诮的看着泠然,断定她是唱不出新歌来了,这时静静地躺在那儿,听她柔柔地唱出“人随风过,自在花开花又落,不管世间沧桑如何”之际,心中一片宁静,所有的烦恼一扫而空。偷眼打量她,只见俏生生活灵灵一个小美人儿沉醉在晚风之中,那蔷薇色的嘴唇轻轻开合,令人不由得生出想一亲芳泽的念头。
泠然一则有心卖弄,二则这老道士的琴技也确实叫她佩服得五体投地,随时还变化出一些伴奏的调子来,让她唱得有如行云流水,身心舒畅。
一曲既毕,老道士双手按弦似有所思,沉默了一会,轻轻道:“任多少深情独向寂寞……写得好,写得好啊”
楚玉没有一丝动静,好像已经睡着了。
泠然见那老道士浑身流露出悲伤之意,忙笑道:“道长,不如我再哼个小调,道长娱乐一番,我给您讲个故事如何?”
“讲故事?”那老道士回头呵呵一笑道,“我这一生足可以写一本故事了,却不知你要用什么故事打动我?莫如唱歌吧”
“您且先听歌。”泠然递上了茶水,唱起了《倩女幽魂》中一首动人的小调。
月夜、荒郊、古寺、清灯、女鬼、书生……
十里平湖霜满天,
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互,
只羡鸳鸯不羡仙。
泠然想起了那个女鬼小倩,自己本已死亡,重新获得生命,与女鬼又有什么差别呢?只羡鸳鸯不羡仙,哪个少女不怀春?在这个世界,能找寻到真爱吗?另一半他又在哪里?
她轻轻哼唱了两遍,悠然而止。
老道士长叹道:“丫头,你每唱一首歌旋律都极美,照我看来都能流传千古,不知你怎么有这样的才华”
泠然想起已经作古的作曲怪才黄霑,淡淡一笑,道:“小调多的是,您想听日日都有,道长不如听我讲个故事,若是不好听,以后我也就不讲了。”此时她已忽略了楚玉的存在,心想先用阿拉伯三百六十五夜故事的伎俩套住这个道士。
老道士拗不过她,满心希望以后经常听她唱歌,也只好点头答应。
泠然舒了舒筋骨,清了清嗓子,做足了准备工作,再扭了扭脖子,正要开讲,突然看见楚玉明亮的眼光,吓了一跳。
原来她和老道士在唱歌,楚玉躺在那里没有半点声息,以为他睡着了,谁知道他的目光有如暗夜里的星星,闪闪地落在她身上。
泠然转过头,平复了一下心情,不再理会楚玉的目光,心想你要看就看吧,才不怕你。
老道士应该是江湖人物,对江湖事必然感兴趣泠然心念快速转动着:至于四大名著,就不去剽窃它们了,不过看这老道士与老顽童倒有异曲同工之妙,金庸老先生,我只好对不起您啦
她拉开了架势,摆开讲坛开讲《神雕英雄传》。
老道士本来还一副小丫头能讲出什么好故事来的神态,可是渐渐被泠然活灵活现的语调和故事里人物的爱恨情仇带了进去,时不时赞叹一句:“哎呀那江南七怪真是信义之人”“唉,包惜弱与杨铁心恩爱夫妻,可恨了那金狗王爷”
可待泠然讲到完颜洪烈视杨康为己出,为了取悦包惜弱竟不惜派人去牛家村取回故旧物品,在王府中营造了农居让王妃住在其中,他又默然无声了。她讲着讲着就乘机坐了下来,还自顾自地倒茶来润口,不仅老道士认为理所当然,连那个喜怒无常的襄王也没有责怪之意。
斗转星移,凉风入室,泠然已经讲到郭靖遇到黄蓉。
说到那个古灵精怪、七分邪气三分灵气的丫头时,楚玉心中一动,只觉得这丫头也古灵精怪已极。如此良辰美景,听那一老一少弹琴唱歌,听那少女娓娓说着闻所未闻的新奇故事,实在是人生快事……
“今天的故事到此为止。”讲到惊险处,泠然忽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我也困了,道长是在这里留宿还是回去呢?”
“咦”老道士不自觉地搔了搔头,“夜深了么?要不先讲完这黄蓉怎么赢了欧阳克吧?她武功不如欧阳克,用什么好计谋才胜得了呢?”
泠然失笑,道:“这样吧,您老是王爷的师父,武功自然是极好的,不如我们也来比试一场,我可是没有武功的哦,比完您就知道黄蓉是怎么赢的啦”
老道士立即站了起来,泠然让他在地上画一个圈。
她本也是好奇金大侠书上写的武功跟这里的人比起来如何,但见那老道士规规矩矩地站好,举起右足在青砖地上一转,顿时石屑纷飞,激起了点点火星,泠然低头一看,一个规整的圆圈已然落成,线条入石三分,深浅均匀,而那易碎的青砖却还好端端地,不禁呆住:金大侠果然没有骗人,世上还真有高深的武功,眼前的老道士看起来比欧阳克厉害多了。
她想了一想,却没有用书上黄蓉逃之夭夭的那一招,倒是借用了一休小和尚的伎俩,笑道:“我没有武功,像书上那么比的话未免吃亏,不如请您站在圈子外,我若能迫得你进入圈子,那就是我胜了好不好?”
“好,好玩。”老道士立刻站到圈子旁,兴奋地问:“要不要缚住我的双手?”
泠然咯咯笑了起来,道:“不用啦,只是不管我用什么法子让您进去,可都算你输,说好了开始之后可不许抵赖”
老道士吹胡子瞪眼睛道:“说的是什么话我堂堂天枢派掌门师叔,怎么可能不守信义?”
泠然见他上套,暗暗欢喜,道:“既然是比试,不如我们搏一点彩头吧?如果我不能让您进去,就算我输,道长您吩咐我做任何事我都遵从,若是您输了,就得拜我做师父,不许反悔。”
“行,一言为定。”老道士满口答应,他根本不相信这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让他进那圈子。
楚玉听见师父答应得这么痛快,知是上当了,忽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正欲开口,却见泠然轻轻向他的方向一指道:“王爷要是出声或者出手也算你输。”
楚玉顿时怔住。
老道士哈哈一笑:“那是自然。”
泠然道:“那就开始吧。”
老道士全神贯注,打定主意怎么也不进那个圈子。
泠然忽然垮了下来,叹道:“这不公平。”
老道士被她折腾得急火冒了上来,“怎么又不行啦?你这丫头,还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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