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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王爷:弃妃难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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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菲将视线从那阴冷男子移到那四名太监身上眉头深锁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涟彩蝶却见她双眼放异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于是又将视线移到了那四名太监身上。
他们四人在高阶下停了下来同声高喊:请瑾王遴选!
高台上的琉瑾裕薄唇微勾从刚坐好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缓缓步下台阶。快接近那四人时柳芳菲忽然将眼神定在了中间那人的托盘底下。今日月本无光他的托盘下怎会闪出一道寒冷的刀光来?
(‘夫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祀之能御大菑则祀之能捍大患则祀之。’摘自《礼记:祭法》)
眼看琉瑾裕的身体越来越靠近而那人的手已经按在托盘下方银芒像是随时都要破空而出一般。空气中的气息仿佛被一瞬间榨干只定格在场中的那一寸方地上。柳芳菲只觉得如果再不制止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匆匆步到场中央大喊了一声:奴婢有事要禀报!
6困兽
柳芳菲明着是对台上的人说实则瞪视了一眼旁边的那人。那人眼光一黯手停在原处没有再动。
琉瑾裕停住脚步银色的眼罩下是一双深不可测的幽潭。
大胆奴婢这里哪有你撒泼的份!来人将她带下去!祭祀大典继续!一个黄衫太监操着一口尖利的好像捏鸭脖子似的的声音指挥着。立即就有侍卫上前欲要押着柳芳菲走。
放手!大胆的人是你!主子都没发话哪里轮到你这个奴才在这里指手画脚的!这若传出去还不把‘主子疏于管教奴才恃宠而骄‘这个恶名扣在瑾王头上!这罪你担当的起吗?
柳芳菲也不挣扎只是字字句正圆枪那个黄衫太监被她说的竟后退了一步脸憋得通红。
王爷!老奴可是奉了太皇太后的旨意来监礼的若是误了祭祀的时辰可不是谁能担待起的!更何况巴弋那千千万万民众也不是等的起的!黄衫太监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不敢和琉瑾裕对视身体更是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像是他身上有什么似的不敢沾染。而且柳芳菲也注意到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和琉瑾裕的眼神对视过。
想到这里她又不经意的和琉瑾裕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数秒。记得早在刚刚上大殿的时候她望着他的眼睛本来透着寒芒的瞳仁在视线和她交接时竟生出了一种错愕。当时她还以为那只是她的错觉但是随着形式的发展她越来越觉得大家对这个瑾王似乎有所忌惮。
你怕死吗?琉瑾裕没有回答那黄衫太监的话却停下脚步就立在和那四名太监有几步台阶之遥的阶梯上。
此时侍卫们已经松开了她柳芳菲耸耸肩扬声道:怕奴婢还有事要说。像他们这样草菅人命目无法纪的抓活人来当祭品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不能股息更何况他们这是愚昧无知愚蠢至极的做法妄想感化神灵就可躲过天灾人祸简直是天方夜谭!
琉瑾裕剑眉一挑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参杂着七分冷酷外加三分戏谑。
你若过的了本王这关就让你说。他很好奇一个人可以为了‘生’究竟能释放出多么贪婪丑恶的一面。望着下面另外七名即将架上祭祀大台的女子们她们一个个惊的脸颊惨白迅速的低下头去。他冷笑了一下又将视线移到柳芳菲面前。
出乎意料的是对上的却是一双坦荡的双瞳让他不自觉的诧异万分却又瞬间隐去。他看似不在意的转动着胸前碧绿的盘扣波光潋滟间只听那黄衫太监一声尖叫:有刺客!
碧绿的盘扣上分明折射出厉器的影子瞬间场上大乱那人自知已经败露干脆不再掩饰瞬间推翻了托盘。
都是你这妖孽害的这么多人不得安宁!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免得祸及更多的人!说话间寒芒乍现已经出鞘。然而谁知会突然有人出来破坏一切发出去的飞镖因此偏离了原有的轨道。一时间在场的护卫和那人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
柳芳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似乎还是晚了一步没能阻止那人出手。眼看着涟彩蝶已经挣脱了侍卫的锢和她的爱郎并肩而战事情似乎真的朝着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了吗?早在那四名太监上来时涟彩蝶的眉宇间似乎隐藏着什么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柳芳菲竟在其中一名太监腰间看到了半块环佩的影子。一切便了然于心心爱的人面临生死攸关的大事另一半怎么会舍得她独自涉险再加上今日这一切的因果皆是由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瑾王所致于是便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混乱的局面。
根据涟彩蝶的描述朝廷让瑾王代替本该主持祭祀大典是有原因的但各种缘由却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所能揣测的。可是据她所说巴弋的那一场疫症却和瑾王脱不了干系。
思来想去之后柳芳菲扬声对高处依然泰然自若的琉瑾裕道:王爷!如果有人能解决巴弋的那场病灾是否能免去今日的法式?
真是反了!反天了!好好的一场祭祀大典被搞成这个样子若是传到太皇太后的耳中王爷你
王公公你好像忘了这天下是姓琉的就算要治本王的罪也还轮不到太皇太后!
琉瑾裕身上透着一股让人无法逼视的阴寒让妄想拿太皇太后压他的王公公脸一阵青一阵白鼠眼眯了眯忽然冷笑道:王爷该不会是怕祭祀过后巴弋的那场疫症还不好正好印证了您是‘天煞孤星’的传言所以才故意推迟祭祀的进行等着有人搬救兵来吗?他要让琉瑾裕知道狗急了还要跳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本以为琉瑾裕听了会勃然大怒谁知他不怒反笑朝王公公逼近下颚就对着王公公的脑门他自然不敢和琉瑾裕对视从气势上看明显差了一大截。琉瑾裕头慢慢低垂那王公公却死守着不敢抬起头后背更是阴湿了一片。
本王的游戏还没有开始等游戏结束后自然开始祭祀仪式既然朝廷把这件事交给本王本王自然会给朝廷一个交待旁人勿需多管!说着将头转向柳芳菲:等游戏结束后你还有气在本王就答应听你一说。
柳芳菲看着已经被俘获的涟彩蝶她们两人明显他已经堵住了她的后路让她不得不走下去。
好我答应你!柳芳菲眼睛直视着已经坐回高位上的琉瑾裕。
这个游戏还得需要你的好姐妹们配合才更有趣呢!琉瑾裕仿佛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大戏台而她们便是其中供他消遣的戏子。
7危机
南诏国在建国初期选址时为了便于攻守所以选择在趋于平原的洼地上翼起所以在太庙后方便有一处洼池有时京城中的御林军练兵时也会在此地留宿。然而此刻这处洼池却被琉瑾裕当成了消遣的天然娱乐场所。这处洼池呈弧形洼池与上方平地的斜坡上是被人工砌成的石阶整个圆周还砌有四间土房。洼池中央有一座正在搭建中的烽火台虽还未完工却已经架到高出平地数尺似有直逼天际之势。
柳芳菲仰头望着那个由支架搭起来的烽火台雏形眉头隐隐作痛。爱人离世后的消极厌世被设计借尸还魂后还要面对这次严峻的生死考验。若是唤作从前她可能会听天由命但是经过了任焕的死却让她明白了当初自己的一意孤行任佑替她挡下那致命的一枪就是希望她能好好活着任焕为她杀死仇人的女儿亦是希望她能活的快乐。她有什么理由在这一世还不珍惜自己?即使是受了诅咒坚强而快乐的活下去相信才是任家两兄弟所希望的。
然而这次似乎冥冥之中她已经被莫名的推到了一个是非的风口浪尖一时间想要明哲保身是不可能的即便他通过考验那个瑾王同意她去但是朝廷却未必就允许更何况她又该以一个什么身份去呢?那个刖芳菲明显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怎么懂行医之道?当时只因形式紧急所以考虑的并不仔细现在想想事情还真是棘手。
到底瑾王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呀?难道是不用我们当祭品了吗?
我还不想死!
她们本以为来到这里就已经没有了生的希望但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还有一丝转机。
琉瑾裕站在平地上风将他墨黑的发丝高高撩起袍角发出‘猎猎’的嘶鸣声站在夜色中的高大身躯宛如魅影那一双藏在银色眼罩后的双瞳正牢牢的锁住了他的猎物。
他张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放出来。站在他身后的王公公眯着鼠眼冷哼一声悄悄叫来一个小太监吩咐一通那人听完领命而去。
琉瑾裕的声音在上方朗朗响起接着便听见铁链哗啦的乱响一通在四周形成窒闷的回音有些女子的脸上已经渐出泪意瑟缩的抱在一起。
疯子!这个瑾王简直是疯子。柳芳菲忽然明白过来那个瑾王根本就是想让她们做困兽之斗在临死前还要看着她们无助惶恐的样子。
终于在一阵清脆的铁器置地声之后出现了好多绿色的光点在茫茫夜色里更显得波诡云谲。
柳芳菲皱紧了眉头耳边不断传来女子的呜咽声而那些绿色的光点则越来越近
此时天空已经渐渐吐出了鱼肚白斑驳的琉璃色泽映射在人的皮肤上呈现出透明的珍珠光斑衬得女子的面更如蜡纸恐惧一点点参透到四肢百骸。前方那些绿色的光点也慢慢浮出了水面。凶光乍现这一景象也着实让柳芳菲震惊从那些畜生的身形上来看到像是马和驴的杂合体——骡子温良但现在它们却是竖着前爪一副蓄势待发欲将她们撕裂成碎片的架势。
琉瑾裕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两方的对垒嘴唇微勾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忽然微微一怔和他相对的那双瞳仁非但没有惧色相反看他的眼神却有一种嘲弄和讽刺的意味。他面上淡淡的饶有趣味的撇撇嘴那样子看在柳芳菲眼中还真是欠扁不住咬了咬牙。
此时忽然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声那些骡子们像是受到了刺激耳朵立时竖了起来钢筋的前腿朝前大步的迈着一时吓得众女花容失色(当然不包括额有气质的女猪)纷纷四处乱窜。
柳芳菲混在几人中间也是左躲右闪那些骡子看样子似是要吃人被它们抓找了那不成了烤人了?大概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群骡子追着四处跑。几经围追堵截之后她们八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居然被那群畜生围住了谁说骡子它不懂攻防之道她柳芳菲就跟谁急!
在这危急关头不用想着有什么白马王子来营救之类的花痴行径那高高在上的瑾王别看长的一副魅惑人心的皮相却是大恶魔一只眼下只有自救一说。
8化解
似乎几人都注意到了紧挨着她们的这座烽火台在星光黯然的天幕下支架泛着幽幽的寒光。四周的骡子们依旧瞪着一双吃人的绿眼紧紧搜寻着自己的猎物现在它们还迟迟没有动手莫非是在商量怎样分配眼前的‘美食’?终于在它们长呼出一口白气的时候众女开始提起裙角瞪着支架向上爬。
柳芳菲素来就有恐高症但迫于形式也只有咬着牙向上爬虽然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不过幸好有涟彩蝶拉着她二人很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只是随着几人都爬了上来还在施工中的烽火台却越来越负荷不了她们的重量下方的骡子们也是匍匐着前爪不停的抓下面的支架一时竟然撼动了起来。
忽然其中一女抓起旁边女子的领子。那被抓女子在她们几人中论姿色是最突出的一位早在柳芳菲来到这里就发现了她出尘的容姿当她们为了被当作祭品惶恐乱语时她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没有参与到其中来。
而此时她小巧的脸蛋还是一如既往的惨白却更加显得惹人怜爱。那女子狠狠抓着她的领子声音徒然变厉:你也别怪我这样做因为你一个人先死总比所有人一起死要好的多!
琉瑾裕一直关注着她们那边的情形之前还形如姐妹的人现在为了自保就可以轻易将他人的命践踏如蝼蚁这就是现实他此时的笑容美的仿佛是刚刚绽放的琼花绚丽夺目。
那被抓女子非但不做反抗却紧紧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随着那人狠狠一用力人便要飞出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支架上还飘下一个身影于是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两人的位置居然互换那女子被上方的涟彩蝶接住而柳芳菲则由腰间绑着的丝带顺势滑了下来。
轻盈的身子在雾气萦绕中飘然而落她不知道她此时恍如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星眸如水一袭月白轻衫蜿蜒至地上。
大概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转变如此琉璟胤脸色一滞却并没有说什么只看着柳芳菲解开腰间缚着的丝带然后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骡子身旁。
支架上的女子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涟彩蝶担心的看着下面的柳芳菲一副如有异状便要下去的驾驶而那被柳芳菲救上来的女子则眼神晦暗难辨。
柳芳菲微微一笑那冒着绿光的骡子虽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只是扑挡的蹄子却并没有作出伤害她的举动。
她蹲慢慢着那骡子的皮毛趁它不注意时抬起蹄子上钉着的钢蹄一点一点退了下来。看着拿在手中的钢蹄明明比实际的骡子蹄子小了一码怪不得呢!
看来瑾王以后可要让人重新定做一批钢蹄了!人穿小一码的鞋子都尚不舒服更何况是牲畜呢!她不确定琉瑾裕到底能不能听见她说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危难算是化解一半了。幸好在支架上她看清了套着钢蹄的骡子走过的地方明显比一般土地要凹陷好多于是多看了几眼才发现了异状。
这样一来其他女子皆从上面下来开始一一替骡子们‘脱鞋’。
柳芳菲走上前对着上方面无表情的琉璟胤道:王爷这回可听奴婢一说了吗?
琉璟胤缓缓站起来目光越过柳芳菲望着天上的云层一点一点变得稀薄渐渐落处朝阳的霞光心想该来的也总该来了。于是柳芳菲没有等到琉璟胤说什么朝廷便已经下了旨过来。
那王公公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王爷老奴说了凡是不要太过了!这太皇太后恐怕是生气了还没等他说完宣旨的人道出是‘皇上意旨’立时老脸像是被拨了层皮似的。
丞相大人联合众大臣向皇上施压此等血腥的祭祀不见得就能解决实际问题于是皇上命瑾王速回巴弋。
9巧试
而被当作祭品的这八名女子则被各自潜回家乡朝廷会付一笔体恤金还颁发了匾额‘深明大义’。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天大的恩赐无限的光荣能为朝廷而死那是无上荣幸的事虽然没死成但一腔赤诚的爱国之心却朝朝立目。好长一段时间柳芳菲都觉得朝廷的这项举措还真是有够恶俗虚伪的!让你死你没死成你还得感恩戴德的感谢他!
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刖小姐!涟彩蝶拉着柳芳菲的手道别。
柳芳菲有些感概她算是来这里之后自己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吧:一定有机会的!她们也算是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现在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里谈话也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出了院门正好看见其他家人来迎接死里逃生的女儿一个个泪如雨下恍如隔世的样子。离她不远的地方正是被柳芳菲所救的那女子从那顶接她的软轿来看此女定是非富即贵的家族。看来这贵族为了巴结朝廷还真是什么都能狠下心来。
送走了涟彩蝶柳芳菲思考着怎么和那个父亲开口提放出涟彩蝶爱人的事情。那个父亲可以不顾及亲情将自己的女儿推向死亡的边缘会听她的话向瑾王求情吗?
刖小姐请上轿老爷和夫人还等着您回府呢?几个家丁在一旁公式化的说着。
好吧!回府吧!
柳芳菲心理有些发堵替这个‘刖芳菲’感到悲哀。坐上软轿她也没心情观光这古代的街市恍惚中轿子绕过几个巷子在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
这里不是将军府!虽然她不认识去将军府的路但是这里明显看上去是一座私人的别院。
他们被她揭穿了也不怒只道:我家主公还歉小姐一个答复!
柳芳菲看了看四周荒无人烟此时若是反抗也不是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跟上。顺着长廊直走又拐了七八个弯直绕得她头有些发晕。途中几乎没遇到什么人高墙厚壁亭台楼榭宝顶华檐假山沂水而立这要是到了现代也该是一处休闲避暑的好去处。只可惜现在的情形让她没有趣味来欣赏这一番美景。
那小厮在一处门外停了下来朝柳芳菲恭敬的道:小姐请先到里边候着我家主公一会便到。说着已经不由分说的将门打开。
柳芳菲朝那小厮点点头跨了进去。门被关上的那刻柳芳菲才长喘了口气四处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内的设施很精致确切的说应该是很雅致足以看出主人的心应该是平静淡雅的但那瑾王浑身所散发出来的煞气却怎么也和这里不相称。
旁边的书案上还放着一卷书出于好奇柳芳菲执起来一看是一本《战国策》幸亏她以前学习过国字所以看的懂繁体。书中所涉及的国家和在现在的那本《战国策》分明又有着极大的不同。这里所涉及的是南诏国和大兴国分别割据着北部和南部地区。而她现在所在的便是南诏国。南诏国位于南部民风开化国富民强。虽然现在新皇永仁帝才初登大宝但是有前朝多位顾命大臣扶持所以使得野蛮好战的大兴国也迟迟不敢进犯。但是现在国力虽强却远远没有达到永德时期的盛世。永德帝之后便是永祈帝但登基不到两年便仙逝了由长子琉璟胤继承庙号永仁。
柳芳菲看了一会觉得头有些发闷心里不由烦躁起来。过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进来于是起身去开门谁知门却被人给反锁了。
喂!有人吗?开门!我要出去!你们主公不是说要见我吗?怎么现在把我关起来又是什么意思?
10解毒
柳芳菲用力拍着门板却依然没有人应答胸口却越来越窒闷。踉跄的走到桌边正要倒一杯茶杯子的边缘已经快接触到唇边了忽然脑中嗡的一响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似地让她恍然大悟。
她忽然走到背对门的窗边用力一推明艳的色泽在眼前一晃落入的便是一方碧绿的池塘。淡粉色的花蕊上滚动着晶莹的泪珠碧绿的荷叶也开的甚是婀娜多姿远远望去真叫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柳芳菲却顾不得那么多胸腔的窒闷感越来越强烈额头上已经不知不觉出了几层薄汗伸手将袖子挽上去露出了皓洁的臂弯晶莹的眼珠快速的搜寻着池子中开出的莲藕终于在一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开的正欢的。
一时情急之子向前倾想要拿下那个莲藕谁知却一失衡险些就要载到池子里。彼时却不知门已经被人打开身子不偏不巧再快栽进池中时被人给捞了回来。
腰间被人狠戾的攥着一股强烈的麝香味猛的窜进鼻尖混合着那人吐出来的强烈男子气息只叫她一瞬间惊愕万分。
那人双手硬的如铁紧紧攥着她的腰间不肯松手。
王爷可否放手!柳芳菲从碧绿的池水里看到那人的影子一双银色的眼罩在灼光下更显得尤为刺目。
哼!本王可以放手!但请你告诉本王你到底是谁?琉瑾裕风轻云淡的依然不动却字字灼人强势冷然。
柳芳菲收敛了神色:王爷差人来接我时不就已经知道了我是谁吗?柳芳菲猜测琉瑾裕把自己抓来也应该是和‘刖芳菲’的那个老爹有关联像他们这种人生来就是爱玩弄权术的。
是吗?琉瑾裕依然不松手头慢慢抵着她的后脑淡淡的喘气。这种姿势多少有些暧昧不知情的人从窗边一看还以为是一对神仙眷侣互相倚靠欣赏池塘美景呢。
如果不是那我又是谁?窒闷的感觉越来越重柳芳菲根本不想和他耗下去无论那个瑾王和‘刖芳菲’的老爹有什么恩怨她都管不着。只想快点挣脱他的牵制赶快服下‘解药’。
你是谁?琉瑾裕像是在思考胸膛渐渐远离了柳芳菲但敷在她腰间的双掌却仍纹丝未动。
柳芳菲真是败给他了。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半晌只听琉瑾裕的声音幽幽的滑过耳际:那你怎么知道用莲子可以解番木鳖之毒?
这个问题到难到了柳芳菲她的确是懂一些医术但也仅限于现代的那些理论她最为拿手的还是验尸的那一套。只是当时自己身体不适时就不自觉的知道用莲子可以解番木鳖这种毒素。
书架旁边的金炉兽中燃放的就是番木鳖本身吸入人体内是没有毒的但是偏不巧的是四周门窗紧闭空气不流通室内温度过高却是加快了番木鳖的扩散大脑因为长时间缺氧而胸口烦闷瞳孔紧缩。虽然开窗通风后会有所好转但是因为之前就已经吸入了不少分量的番木鳖所以只有服下解药‘莲子’才可以真正解毒。
你先放开我让我解毒之后再向你说明一切可以吗?柳芳菲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难不成告诉他她根本就不是‘刖芳菲’她只是占用了她身体的幽魂吗?连她自己为什么知道用莲子可以解番木鳖之毒都诡异的无法解释。
琉瑾裕挑了一下眉居然松开双手后退一步:本王倒想听一听你的解释记住如果有一项不合理就要了你的命!
柳芳菲听了一怔趁他松开手的瞬间立刻拨了一粒莲子就着一杯茶咽肚。
现在该跟我说了吧!琉瑾裕双手抱拳紧盯着她当柳芳菲的视线和他相撞在一起时他胸口忽然有什么东西炸裂一股异样的感觉遍及全身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总之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让他有些迷茫又有些激动。
柳芳菲怔了怔豁出去和他扒一扒。
其实自幼我爹就把我送到一位高人门下学习医药之道所以在你们说要把我当作祭品之时我便寻找机会想向你说那些疫症也不是不可以根治这样也许就可以换回我们几个人的命。
柳芳菲编造出这种谎言说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心虚曾几何时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现在这种为了活命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说谎的地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想来那个看起来自以为是的瑾王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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