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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星相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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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见过爷。”
呃?主子?爷?
不是吧?!
“你你你……”抬起手,我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美人,也就是我的主子,绽出个魅惑人心的微笑,与那张妖冶的脸该死的相配。
“你不是都摸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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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花厅上,我不住地往玉娘身后缩,却又被她不住地往外推。我操,本姑奶奶白受了你三天的惊吓啊,这点面子都不给。
而此时的阎琛,正有滋有味地喝着白晶沏的银针白毫。美人就是美人,连喝茶都喝得那么风情万种撩人情思。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没了欣赏的好兴致,只想着怎样才不会在媚毒下死无全尸。
“就是她么?”哗,不光人长得“妖”,连声音也是轻柔到像片羽毛般的类型。
白晶略略低头:
“是。”
“你觉得怎么样?”
“骨骼轻巧,身形不错,反应也很灵敏……只要多些时日加以调教……”
他微微颔首,轻烟笼罩般的眸子开始在我身上打转:
“小妞,到这边来。”
“我不叫小妞,我叫楚弦。”我有些火大地抗议。叫什么小妞,好猥琐的感觉。
他笑了,倾国倾城:
“那么……楚弦小妞,过来。”
“你!”我愤愤地瞪眼,却被玉娘和白叔忙不迭地推了上去。
那如云似雾的迷离眼神紧笼住我,看得我不由鸡皮疙瘩掉一地:
“请问你……平时都是这样看人的吗?”幸亏我爱美女胜过美男,不然非被迷惑得扑上去不可。
“放心,我没有勾引你的打算。”他干脆地说,在看到我一脸“欲杀之而后快”时,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哼,你要真勾引我还不甩呢!臭屁个什么?!
“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啊,叫我过来干嘛?”心里一不爽,我说话的调子都变了。
他仍是一脸媚死人不偿命的笑,仿佛对我的粗声粗气毫不介意:
“奴隶这样对主人说话可是不对的哦。你记住,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准有半点违抗。否则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你——”
“嗯?”他微扬起头颅,星眸半张,满脸的戏谑十足一个活脱脱的痞子,而且是美到不像话的痞子。
“……是,知道了。”我憋了半天才忍气吞声地答道,首先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一个劲儿在后面掐我的玉娘,其次是我知道,那张卖身契绝不是闲得无聊签着好玩儿的。
翻了翻白眼,我没好气地说:
“要是主子没什么吩咐,楚弦就先下去了。”
他早已收起笑容,在看了我一眼后就把眼闭上了:
“嗯。”
慵懒的语调淡淡回应,冷漠得好像刚跟我说话调笑的人不是他一般。走出两步我又疑惑地停下,回头看去——
他在笑。
好恐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就仿佛知道我会回头似地冲我笑。
就连他在笑的当儿,眼睛也没有睁开。
而那簇笑,除了妩媚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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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的不祥预感真的得到了验证。
事实上,玉娘留我下来一半是因为投缘,另一半则是因为白晶说的那几点。换句话说,他们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打杂丫头,更主要的,是一个能时刻跟随在阎琛身边,却又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护卫。
不容易引起人注意吗?原来如此,难怪他们会看中“我”这个才十五岁的丫头片子。说是十五岁,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多大,全都是玉娘帮我看手相“看出来”的。
当然,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护卫,除了唯主命是从外,还必须掌握暗杀、用毒、易容等一系列本领……说白了就是一古代的忍者。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歪了歪嘴。保护那个能笑着把威胁人的话说得云淡风清却又煞气十足的家伙吗?就凭他那张不是女人胜似女人的脸,如果遇上男刺客,只要媚眼儿一飞纤手一招,没有搞晕不了的;要是遇上女人那就更好办了,直接勾引就行。有这么能男女通吃的本钱,哪儿还用得着护卫?!
不过玉娘对此的解释是,阎琛虽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平日里做人处事却是极为随性肆意,亦正亦邪。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朝廷百官每人的家底都清一遍,然后抄出一大部分送去前线补充军队粮草;也可以因为一言不合而将一个一品大官拉到七品甚至贬为庶民赶出皇城(天晓得他是怎么做到的),因而有不少人左半脑绞尽脑汁地要和他搞好关系,右半脑则费尽心机地谋划如何送他去阎王那儿报道。
然而就在两年前,皇上的身体状况开始下降,膝下有七子三女,却独独立了一个当时只有三岁的小娃儿为储,还命举止乖张的阎琛为太子太傅。因此阎琛越发成了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让皇子官吏们又恨又怕。
感觉是他自己找罪受啊,平时做人厚道点不就不用害怕了么?!
这样一个人,算是什么性格呢?记得我那天误会他的时候,他一声都不吭,而且可以说是笑着任我“轻薄”他。奇怪的性格……
“喂喂喂,回神了回神了,想什么呢?”玉娘冷不丁地出现,手里提着一个满满的竹篮。
“想你呀,你老是不来,让人家等得好心焦呢——”我故作委屈状朝她倚去,却被她一手挡住:
“少来,我可不玩断袖。”
“切!”我撇撇嘴,一眼瞟到篮中一大堆瓶瓶罐罐。捡起几个打开,里面有的是粉末,有的是糊状,还有红红绿绿的液体,颜色齐整得开个染坊都绰绰有余。
“这些是什么?”我瞅着手中的青瓷小瓶,一时兴起就要往鼻下凑——
“哎!”玉娘劈手一把夺过,边塞塞子边训我,“这些都是毒药,哪能随便就闻?”
“毒药?”我诧异地问,“拿毒药做什么?”
“教你用毒啊!”她说得那么天经地义,仿佛是我在装疯卖傻。
用毒……对哦,我从今天起就要开始魔鬼般的护卫“速成”训练了。也罢,既来之则安之,权当多学点知识。
“那好,开始吧。”我坐下来,像个乖乖听课的好学生。
“首先,这个,”她将一个褐色小瓶放在桌上,“这是断肠草,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人会腹痛不止而死。”
“‘断肠草’?好好听哦,感觉好凄美……这名字好记。”我点点头。
“不是‘凄美’,应该是‘凄惨’吧!”玉娘翻翻眼,“你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喏,这一瓶是砒霜,不陌生吧?”
“嗯。那这瓶呢,鹤顶红?”我伸手捞出个白瓷瓶子。
“聪明!”
哇,出运了,随口瞎猜也行?!
“迷情散,专用在控制情绪上。剂量少时会使人神经持续兴奋一阵子,用的多了就会兴奋个三五天不等。”她顿了一顿,接着说,“不过这种毒我们通常都用来催泪,以便顺应突发状况。”
“这名字好俗啊,而且会有歧义……”我皱着脸思索一阵,突然一拍桌子大声说:
“泪如泉涌!既然它催泪,那就叫它‘泪如泉涌’吧,好记又形象。”
“……”玉娘的面部肌肉在抖动,好一阵子才闷闷答道:
“随便你,自己能记住就行。这一罐是‘销魂醉’……”她正要说下去,却被我满脸严肃地制止了。
“咋啦?”
“呵呵,玉娘——”我笑得狡诈又诡异,“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是不是就是那个……”
“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可以笑得那么色?!”她“啪”地一声挥手打在我头上,“这可是难得的催情药,入水即化,服下去就连神佛都会忍不住为之动情。我告诉你啊,这个药除非是用在两厢情愿或是作恶多端的人身上,其他的,凡是恶作剧什么的统统都不准用!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
“哼哼,”她笑得好不阴险,“否则的话,我就把它给你灌下去,然后把你关起来让你没处出火,最后欲求不满而死。”
我忽地睁大了眼,急急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她马上就会扑过来灌我似的。靠,真是够恶毒的老女人!
“娘。”
我们转过头去,看见白晶单薄的身子正站在门口:
“送菜的朱大伯叫你去清点一下。”
“噢,马上就来。”玉娘欠起身,扫了我一眼:
“先把刚说的记一遍,我去去就回来。”
看着她踏出房门,一抹诡谲的笑容出现在我的嘴角——
不准随便用在人身上,拿来用动物做个实验总可以吧?
想起小花园里白晶养着的一群鸡,我把罐中的“销魂醉”倒出一颗在手上,飞快地奔出去……
# # # # # # #
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件很不人道的事啊……
而且是相当极其特别以及十分的不人道——
一跺脚,我冲进鸡群里把还在陶醉的公鸡从母鸡背上揪了下来。霎时间,原本就躁动不安的鸡们仿佛炸了锅,纷纷“咯咯”地叫着四处飞窜。我呆愣在那里,直到手中的大公鸡猛地挣脱才清醒过来。
“喂!你别跑!!”该死,明明只是一只畜生,却在药力的驱使下像个火箭筒似的。
更要命的是,它在路上见一个上一个,而且我一到跟前就偃旗息鼓!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栽死。这样都行?!难怪玉娘说不能随便用。
“站、站住……”追了几里路,我开始气喘吁吁起来。鸡倒好,还在不断地搜寻着可以泻火的“地方”。操!我骂骂咧咧地直起身子,继续追。
“你有跟在鸡后面练习跑步的习惯么?”
听到这个阴柔的声音,我猛地停住脚,一脸不爽地折回去:
“哼,没错,我就是喜欢跟在鸡后面跑,”睥睨着他盈盈浇笑的眸子,我没好气地说,“怎么,要不要也来亲身体验一把?”
“呵呵……”阎琛笑得那叫一个妩媚动人,“不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看白痴做这件事。”
火“噌”地一下就往上蹿,我正要反唇相讥,哪知他美目一斜:
“喂,快出鸡命了,你不去救吗?”
“啊!”我拔腿朝那只“作恶多端”的鸡奔去。都怪这个“人妖”,干嘛半路上杀出来碍事?!
# # # # # # #
“……弦弦。”玉娘面部肌肉抽搐了好久,隐忍着说,“这是什么?”
她手指的,是地上已经身首异处的公鸡。
“呵呵……”我心虚地挠挠头,“这是一只公鸡……的尸体。”
“我问的是它怎么死的!”
“呃……吃了‘销魂醉’,怎么都停不下来,所以……被我直接了结了……呃,呵呵,玉娘你脸色好青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下?”
“你居然无视我的警告,拿‘销魂醉’给鸡吃?!”她危险地眯起丹凤眼,“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呵呵……”我笑不如哭地在她的步步紧逼下步步后退,“不要这么当真啦,我还是个小孩——”
“少找借口,”她手中蓦地出现一粒褐色小丸,“乖乖受罚会比较好哦!”
“可……可不可以换个惩罚方式?这样不太好吧……我我我还是未成年……”
虽然姑娘我是二十二岁的魂魄,但身子还是个小孩子耶!
“狗屁的未成年!这里的习俗是姑娘到了十五岁就可以出嫁!”
“是……啊……耶?!十五岁?这么早?!”
“怎么,你不信?镇上的王屠户今年刚好三十了还没娶妻,要不要——”
“不要!!”
“不要那就乖乖地给我受罚!”
“呜……你好狠……”
“算了,就饶她这一次吧。”突然,座上刚刚还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某人懒洋洋地开了口——就在我被玉娘逼到墙角,已经撬开嘴巴即将下药的一刹那。
“……是。”沉默了一会儿,玉娘貌似很失望地放下手答道。我揉着酸痛的下巴,颇为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哪知她凤眼一横,用比我还要毒辣凶煞的目光反瞪回来,吓得我不禁缩缩脖子。
“不过——”修长的指撑住下巴,未束起的黑发柔顺地随着他的身姿披覆下来,“灌药是免了,惩罚还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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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说……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
“你自己想风流快活不要紧,拉我干嘛?垫背?事先说明哦,我身上可没有一分钱!”
“……”
“哇噻,敢问大爷你谁啊,为什么每个进进出出的姑娘都跟你抛个媚眼飞个吻的,而且刚那个最漂亮的还明目张胆地勾引你?”
“……”
“没想到你虽然长得像女人,也还是很正常的嘛!”
“……”
“……你、你干嘛这么斜眼看我?嫌我碍了你的兴致吗?哼,又不是我要跟来的,是你硬拉我的耶!我没说你带坏小孩就不错了,特别是我这样天真、纯洁又可爱的——”
“哎呀,这不是阎公子吗?稀客稀客呀!怎想起到我这流云阁来了?”一个娇滴滴、软塌塌,明显加了矫情成分的声音响起,惊得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出、出现了!传说中的妓院老鸨!
哇,本以为电视里是艺术需要的夸张,没想到真正眼见到的,比那还要夸张上百,不,上千倍!
真的想问一句,妈妈桑你头上戴了那么多珠钏花玉的,脖子不会痛吗?衣服穿那么少,这四月天的,虽说已入春,可也不是那么热不可耐吧?还有你眼角、额头上的道道沟壑……拜托有点敬业精神好不好,拍个黄瓜拉个皮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吧?最要命的是你那手绢,我……呕!
“咦,这位姑娘怎么了,吃坏了肚子么?呀!莫非是……”
是你个大头鬼!我扶着桌子支起身来,正要破口大骂,那不知喷了几升刺鼻香水的纱制手绢恰恰从面前挥过,引得胃里又是一波翻江倒海——我天生对气味浓重的化妆品之类过敏,闻多了就会想吐。
“哎呀呀,真是的,瞧着姑娘小小的年纪,怎么——”
“好了尚柳,她还是个小孩子呢。”慢吞吞的,某个在旁看了半天热闹的家伙终于开了金口。
“咦,小孩子?怎么看也有十四五了吧!我还以为她是公子你……”
话音戛然止住,我抬眼一看,尚柳帕子半掩着嘴巴,一对余韵犹存的媚眼儿半是惶恐、半是懊悔地溜着地面,不敢去看某人的眸子。
“今天我把她带来熟悉一下,你应该知道我的标准吧?”声音冷冷的,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尚柳知道。”
“那么,”阎琛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两手向后一负,“我把她交给你了。”
“喂,等等!”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他面前,“你干嘛把我交给她?!”
“尚柳也是我的手下,她会好好调教你的。”
什么,调教?
调教什么?
在妓院里调教?!
“你你你……你是要卖了我吗?”
“卖你?”阎琛一怔,桃花眼继而眯出亮亮的眼波,“你这么天真纯洁又可爱,我怎舍得卖你?”
哼,是你耍我还来不及吧!
“那为什么……”
“是你自己说的,换个惩罚方式。”他徐徐收起笑意,“所以我就提前训练一下你的应变能力——无论发生什么,都能冷静思考,及至从险境全身而退。”
“开……开玩笑!”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里是妓院呐,你完全就是不怀好意!”
“等你能平安无事回府后再抱怨吧,到时我一定洗耳恭听。”他倏而一笑,绕过我向大门走去,“加油哦,楚弦小妞。”
“你……”
我猛地扑上前去,却“咚”地一声撞上了关闭起来的门扇。用力推了推,完了,关得这么牢实,我就是三头六臂也出不去啊!这个该死的阎琛,什么惩罚,分明就想玩儿死我!他大爷的……咦,为什么背后突然冷飕飕的?
回过身去,几道颇为猥琐的目光牢牢钉在我身上,其中也包括那个尚柳。
“你你你你们要干嘛?”
“呵呵,好久没有这种事做了呢,真是久违啊!”
“就是说嘛,上一次白晶来的时候,貌似也是两年前呢!”
啥,白晶?关白晶什么事儿?
“我我我警告你们啊,别乱来……”
“小妹妹你放心好了,念在你年纪小又不会武功的份上,这次我们只出五个人,如何?”
“如何你个大头鬼!我谁都不要!!”
“那可不行。阎公子的要求是不低于五人,我已经是给你最低标准了。就连白晶那会都是七个人呢!”
“别给我提那个混蛋人妖!你、你干嘛?!”
“小妹妹你真是不听话……”
“不要,你别过来……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叫你别过来听见没有?!我不……啊!!”
# # # # # # #
梆敲三更,夜色正浓。
我气喘吁吁地扶上朱漆大门,用力咽了咽口水,还未抬手去触门环,门就毫无预警地开了,猝不及防的我一下子往里跌去——
“弦弦!”玉娘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又惊又喜地响起,“你怎么回来了?!”
“嗯?”我喘着粗气狠瞪她,“你希望我回不来?”
“当然不是!老实说这种训练挺折磨人的,再加上你没有武功,所以我以为——”
“他大爷的!”她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满腔的怒气屈辱无处可泄,“那个死人妖呢?死到哪去了?!”姑奶奶要将他碎尸万段,不,挫骨扬灰都不够!
“楚弦小妞?”
哼,出来送死了!
“好快啊,这才半天就解决了?”阎琛走向我,精邃的眸子里是一览无余的笑意,“战果如何呀?”
“你……卑鄙无耻下流肮脏变态不要脸!!你、你居然……”咬牙切齿地瞪视着一脸悠闲的“罪魁祸首”,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才解气。
“呵呵……”他不怒反喜,笑得仿佛听到什么夸奖他的话似的,“玉娘,把她送到书房去。”
“耶?书房?”
无视她的瞠目,阎琛反而俯下身来看着几欲站不稳,只能靠在玉娘身上借力使力的我,“我说过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地回府,就洗耳恭听你的抱怨。所以,如果你不觉得累的话,我可以提供给你场所——还是,你要站在这里说?”
我不说话,只是绷着张黑到底的臭脸对他。
哼,累?谁累?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这可是你自找的,今儿晚上姑奶奶不睡,你也休想睡!我非拿口水淹死你不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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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啊,眼睛真难受,屋子里光线好强……什么时候了?
头好疼啊,呜……可恶……
为什么没人在旁边照顾我?好歹我也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好不好?!真是有够薄情的这些人!
不管了,浑身又酸又痛,再闭眼睡会好了……
等等……这,我这是在哪儿?
一个激灵,我“忽”地坐起身来,傻愣愣地环顾一周后,这才松了口气又倒下。
是我自己的卧房。
……不对!
一个“鲤鱼打挺”,虽然挺得我脊梁几乎断掉,可还是挣扎着重新坐起。
昨晚我不是在书房吗?而且还……
怎么现在却好模好样地躺在自己床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是手捧托盘的白晶。
“醒了?”
“嗯,”盯着盘中的喷香菜肴,我不由咽下一大口口水,“现在什么时候了?”
“午时。”
不知不觉我都睡一上午了。“呃,那个……白晶,”我抓抓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怎么会……睡在这啊?”瞅见她的眉头微蹙,我急忙补充,“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我该睡在书房,只是很奇怪昨晚……”
“你睡着了,爷送你回的房。”
咦?睡……睡着了?
老天……我捂住脑袋呻吟,还说什么不让阎琛好眠,要用口水淹死他……结果反让人家看了笑话!
“你还好吧?”白晶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使得我一怔,冷冰冰的她居然会主动关心人?“还……还好。”
“你不会武功,应付那样的事很不容易。”
“岂止不容易,简直是……”我愤愤地捶了一下被子,“惨无人道、惨不忍睹、惨绝人寰!这是哪门子的变态能力训练啊?!”
“那不是能力训练,只是爷的整人手段罢了。”
“整……啥?”我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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