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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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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你还是生我气了。”水玉涵一脸委屈样子,上前将苏瞳抱入怀内。
苏瞳挣扎一番无效,只得随他去了。
“瞳瞳和那两江总督那样亲热,我也很生气呀,所以冲动之下,就把瞳瞳强行带到我身
边,不让他人染指。”水玉涵轻吻女子鬓角。
“是吗?所以就告诉雷严苗我的真身,告诉他我的所在,让他来找我报仇,将我杀了?
”苏瞳斜眼瞥他一下。
“我怎么会让他动你一根汗毛呢,小小蝼蚁,两指就可捏死。”水玉涵轻轻说道,脸上
带着轻蔑。
“那你怎不捏死他,还要让他碍我的眼?”苏瞳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很诡异。
“哎呀,我想英雄救美,讨好讨好瞳瞳嘛。”水玉涵无辜眨眨眼睛。
“滚开,恶心死了。”苏瞳受不了得打了个冷战。
“你不就喜好这一口吗,那苍白无能书生,不就这付小兔子样么?”水玉涵若无其事地
把玩女子秀发。
苏瞳心中凛然,再也笑不出来,这人对她似乎了如指掌,他要的东西决不单纯。“你想
要什么?这么费心调查我,难道是这身体吗?我可不是什么绝色,别说这么蹩脚的借口。”
苏瞳直盯水玉涵双眼。
水玉涵轻笑不已:“瞳瞳真可爱,越来越喜欢你了呢。最初我想要的是……”水玉涵食
指轻点女子额头。
“但现在,瞳瞳的全部,我都想要,这里……”食指移向女子的左胸口。
“唔~是吗,要的真不少啊,”苏瞳拖长声音道:“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你用什么来
换呢?”
水玉涵收敛玩笑,认真说道:“和我分享我的一切。”
“你有什么?权势?财富?你有的,我也不缺。”苏瞳完全鄙视到底。
“呵呵,瞳瞳有的是爱媛门,但我现在拥有的是整个武林。”水玉涵满脸踌躇满志。
“哦?”
“我已是新任武林盟主。”
苏瞳有些意外:“恭喜恭喜。看来你早就要对付雷家了,我只不过为你所利用而已。”
“怎会呢,我们只不过有同样目的而已。”水玉涵优雅摇头。
“你的目的既已达成,那还抓我干吗,还封了我的内力,我可不太喜欢这样呢。”苏瞳
冷笑道。
“是我不好,我怕瞳瞳不和我合作,就出此下策了。”
“合作什么?”苏瞳懒得再和他绕圈子。
“爱媛门十年前开始涉入从商,无声无息的。财富成倍增长,或者是成百倍增长。后来
才得知,是瞳瞳的功劳。若瞳瞳能帮我,武林盟主加上巨大财富,我们可以掌控天下。”水
玉涵野心勃勃。
苏瞳如同从来未曾认识过这个人一般,认真端详,原本以为温文尔雅、凡尘不食人家烟
火的水玉涵,居然对权势如此迷恋执著,看来就算多活了一世,人心还是无法看透。
“而且,天下配得上瞳瞳的,也只有我。”水玉涵炙热眼神看着苏瞳,“瞳瞳不是一般
深闺女子,你做事从来都是出人意料,不会循规蹈矩,离经叛道得很。一般男子、那梁纾文
、雷严苗怎么能懂你。”
“若你懂我,就应知道我最讨厌被人约束、束缚,而你此刻,就做着我最讨厌的事。”
苏瞳冷冷回视。
水玉涵气势立即软下:“我知道你会生气,但就此一回。若现在让你恢复了内力,你肯
定生气就跑了。”
“哼!那你要我如何做才肯放了我?”
水玉涵喜出望外道:“瞳瞳,你答应了吗?”
苏瞳左右开弓捏住男子脸颊狠狠道:“我什么都没答应,还是十分生气,别以为我会轻
易放过你。你要去挣大钱,就去好了,我帮不帮你,要看我当天心情爽快不爽快!”
水玉涵变形的脸,笑眯眯道:“好好。”若她爽快答应合作,那才奇怪了,肯定会有诈
,如此反而让人安心。
出逃
一晃苏瞳在水玉涵的别庄里待了有三个月,这些日子里,水玉涵经常会拿了些账本给她
看,和亲近心腹商讨事务也当着苏瞳的面,不会避讳。苏瞳刚开始将他们当作屋内摆设,完
全无视。,别庄书房堆满了账本,外人是不得入内的,但若是苏瞳,水玉涵则求之不得。偏
偏苏瞳看都不看几眼,兴致偶尔来的时候,就翻开一册账本瞧瞧,边瞧边“啧啧”声,有时
还嘀咕道:“什么个烂东西。”水玉涵虚心求教,苏瞳扭头“哼”一声,不予理睬。水玉涵
倒也海涵,不去计较,他知道她还在气他,会乖乖帮他是不可能的。
但后来苏瞳实在看不过眼,渐渐会插一两句,再后来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指点一二。那些
个亲近听苏瞳说些匪夷所思的商行招数,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都觉得这女人是不是疯癫
。但十数日后,米行、布行的生意大好,才渐渐对苏瞳心服口服起来。
这日,苏瞳无聊透顶,无处消遣,在书房找了半天,都是些正儿八经的经史子集,无趣
得很,还不如看账本的数字有趣。于是,把水家所有账本全部摊开摆桌面。
“瞳瞳,你今日这么有兴致?!”水玉涵踏进书房,见到如此情形,喜出望外。
“我说,”苏瞳指指面前的账本,“你家账本全在这?”
“啊?”水玉涵一愣,低头看了看,点头道:“是啊。”
苏瞳斜乜他一眼:“不会吧,你是防着我,还藏私了吧。”
水玉涵大呼冤枉:“怎么会呢,苏大小姐肯降尊纡贵帮我看账本,高兴还来不及呢,哪
敢藏私。”
“那怎么这么少?你怎么养活这么多人,还有这些个宅子。”苏瞳不加掩饰地惊奇道。
水玉涵有丝窘迫:“咳,这个宅子是祖产,家中有些祖业。”
“啧啧,以这样子下去,迟早给你败光了。”苏瞳鄙视说道。
“哎呀,所以才要借助苏大小姐之力嘛~”水玉涵从身后抱住苏瞳,耳鬓厮磨。
“哼,我现在内力全无,当然任你摆布了。”苏瞳不满撅嘴。
水玉涵低头吻住红唇,辗转缠绵,良久才放开,低哑着嗓子道:“我知道是我不好,以
后我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再忍耐些许时候,可好?若你此时飞了,我没有信心再找得回你,
你飞远了,又会被别的男子抢走了。”
水玉涵本就俊秀出尘,此时,脸颊绯红,声音低沉,竟分外的性感。苏瞳忍不住重咬了
那男子的下唇一口,含糊说道:“怎么补偿?现在我就要你补偿。”
水玉涵数月循规蹈矩,只看不近身,早就忍得欲火焚身,此刻诱惑在前,如何忍耐得住
,双手紧搂娇躯,反被动为主动,探寻丁香小舌,一阵吮吸。
“别……别在这,去我房里。”苏瞳娇喘着。
水玉涵急冲冲地将苏瞳打横抱起,冲到房里,扯下芙蓉帐,一番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事后,两人都喘息不已。
“瞳瞳……”水玉涵筋疲力尽,但食髓知味,手仍在白皙酮体上下滑动。
“嗯?”苏瞳也以牙还牙,轻按男子精壮的胸膛。
“你不怪我了吧,以后全心全意帮我可好?”水玉涵真挚望着苏瞳。
苏瞳龇牙咧嘴,一脸凶狠道:“怪,怎么不怪?!”边说边在那胸膛上点击几下。
水玉涵脸色瞬间苍白,惊奇叫道:“瞳瞳!你做什么……”
语音未落,哑穴也随即被点上了。
苏瞳慢悠悠穿上男装,将早就备好的包袱拿出来,一切收拾妥当后,回头看僵直躺在床
上,眼睛直盯着她的水玉涵,笑道:“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恢复内力了?”
水玉涵直眨眼睛。
“呵呵,”苏瞳轻拍水玉涵的脸蛋,轻声细语道,“我怎会告诉你呢,好让你下次再来
囚禁我么。我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最憎恶别人强迫威胁我。你犯了我的大忌,若你再不收敛
,以武林盟主之名,向爱媛门出手的话,你水家所有产业将会在半年之内化为乌有。若你不
信,可以试试。虽说不上过目不忘,那就你那几家米行、布行,地点名号我都记在了心里,
要让他们关门大吉,就如同捕获只兔子般轻松。”
说完,苏瞳转身就走。
走过曲廊、假山,刚出了苏瞳平日住的园子拱门,遇见了水玉涵的侍女青萍。青萍素来
不喜苏瞳,嫉妒在心,见到苏瞳大声喝道:“站住!你怎可出那园子。”
苏瞳若无其事地道:“你家公子拜托我去办事。”
“胡说,公子怎会拜托于你!”青萍拔出青剑:“你若不回去,别怪我不客气!”
“青萍,住手!”一个男子声音由远而近,“确是公子委托苏姑娘有事。”待那男子走
近,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姚觅飞!
苏瞳不由大吃一惊,原来姚觅飞也是水玉涵的手下,难怪那日见他俩交头接耳。
“走!”姚觅飞牵起苏瞳的手,往别庄大门走去。
青萍地位不如姚觅飞,无奈只得含恨让他们离开。
两人走远了,苏瞳才冷冷说道:“原来你接近我,是有预谋的。”
“我……”姚觅飞面露痛苦,停下脚步,有许多话想讲,却无从申辩,“瞳儿……”
“哼,那句话果然不错,男人在床上讲的甜言蜜语,做不真。你是无论在哪讲的甜言蜜
语,都做不得真。”苏瞳犀利数落。
姚觅飞紧抓苏瞳的手,嘴唇微微颤抖,痛苦说道:“瞳儿,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
信了,但我对你……我对你……”
“够了,我已没有精力去分辨所谓真真假假。”苏瞳不待他说完,甩开他的手,往大门
走去。
“站住!!来人啊,将苏瞳拿下。”那青萍大呼着从后院冲来。
苏瞳神色一变,提气飞奔。
但因青萍的呼叫,冲出了数名水家护卫,飞镖刀剑,纷纷朝苏瞳掷去。
一阵“哐当”之声,好似是姚觅飞挡了下来。只听得青萍喝道:“姚觅飞,你要造反吗
?公子命令都敢违抗。”
姚觅飞说什么,苏瞳已无力去仔细辨听,努力狂奔,她凝血心经刚练成,勉强凝聚了内
力,点了水玉涵穴道,内力现在已是所剩无几。别庄墙垣在望,提气撑墙,跃过墙头,正在
此时,背脊一阵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跌到在地。但她咬破嘴唇,让自己意志清醒,
又奔跑了几条小巷,才躲进了一小户人家的柴房中。
回京
苏瞳在那户人家柴房梁上待了二日,背部的飞镖取下,粗略包扎了下。身边没有伤药,
趁那户人家无人的时候,翻箱倒柜找出了点普通伤药,随便上了上,第三日就潜伏在一队赴
京探亲的马车队里,直至出了赣城才从马车底躲进装满杂物的马车里。
十数日后,马车到达杭州城,苏瞳下车,找到爱媛门在杭州的商行,交代了些许事宜后
,买了匹千里马,急速进京。
马蹄催急、土尘飞扬。苏瞳终于抵达京城,这里有爱媛门最大的布行门市。一到达即刻
召集管事召开紧急会议,做好水玉涵有可能发动的打击行动,并先下手为强,将脑海中记得
的水玉涵所有在京城的生意,盯梢,防备。
“主子,杭州管事的飞鸽传书。”京城管事罗青恭敬递上。
苏瞳接过,看了,露出得意之色。水玉涵在杭州的米行已被打压,生意减损。而且那米
行是租繁华店面开市,如今那店面主人拒绝再出租,受到双面打击。水玉涵以为爱媛门最大
财富便是各行各业店铺,因为苏瞳经营有方才能积累如此多财富。其实爱媛门最大的财富,
不是店铺,而是店面。早在几年前,爱媛门开始从商富裕后,苏瞳便建议门里,渐渐将大城
市的繁华街道的店面地契买了下来。即便所有店面关门也不会有太大损失。
那米行还收到了苏瞳的一张纸条:囚禁的回报。想必现在已经到了水玉涵手中,不知道
他会是何表情。杭州米行也只是苏瞳的一个警告,她不打算再咄咄逼人,若是太过分,水玉
涵毕竟已经是武林盟主,还是有所忌讳。
不眠不休地劳作了三日,终于打点完,苏瞳累得瘫坐于太师椅中。想起,当初答应梁纾
文会跟他回京,说很快便可回去找他,到现在都三个半月了,他早就回到京城了吧,久久等
不到她,他会担心不已吧。
想到此,苏瞳从椅子中跳起,也不管天色已晚,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前往两江总督府。
两江总督府院大树密,但人丁似乎稀少,前后院灯光稀少,也无官兵巡走,只偶尔有一
个丫环提着水桶经过。苏瞳跃过前院,足尖数点来至后院,内宅十间房由东到西排成一列,
全无灯火。不知梁纾文是哪间房,苏瞳躲在廊庑梁上,等待有无人经过。
不待一炷香功夫,听得一妇人声音:“文儿,你能体谅母亲答应了这件事最好,明日我
就去庙里还愿。”四人由前院曲廊走来,仔细一看,前面是两个丫环,后面一人是个中年妇
女,一人搀扶着妇人的便是梁纾文了。苏瞳趴在梁上满心喜悦,待会等他进了房,要好好吓
他一吓。
只听他说道:“是的,母亲,那让香儿、小七,明日陪你一起去。”
四人走到最东面、最安静的房门前停住,梁纾文说道:“那母亲便去安歇吧。”
那妇人一脚踏进房门门槛,忽然又想起什么,说道:“明日从庙回来,还得去买几对鞋
面,后日提亲的聘礼其他都齐全了,就是龙凤绣花鞋才一对,还是置办三对的好。”
梁纾文好脾气的说道:“一切随母亲意思。”
梁母进房,着了烛火,梁纾文才回了自己西面的房间里,点了烛火,直直望着那闪烁的
火焰,满面肃容。盯着火焰,好像有些眼花了,仿佛看见了瞳儿,梁纾文喃喃道:“瞳儿。
”
那人影居然真的走近了几步。
梁纾文惊喜从椅子站起,上前两步,抓住那人影:“瞳儿真的是你吗?”
“是我。”果然是苏瞳的声音,只是十分冷淡。
梁纾文不禁将她深深抱入怀里,手臂收紧再收紧:“我等了你好久……你一直不来,等
不了……好担心……”
苏瞳僵直一动不动让他搂着,淡淡道:“我被人抓了去,封住了内力。”
梁纾文大吃一惊,紧张地拉开仔细端详:“可有哪里受伤了?”
“背上中了一镖。”
“啊?!!”梁纾文慌乱地将苏瞳轻轻趴放在床上,掀起背部的罗衫,果然背脊正中有
条五寸长的疤痕,狰狞吓人。心疼地低头亲吻再亲吻,低声道:“一定很痛吧,到底是谁?
”
苏瞳轻轻推开他,敛拢衣服,斜靠在床头,轻描淡写道:“新任武林盟主水玉涵的门徒
。”
梁纾文勃然大怒:“他好大的胆子,竟随意掳人伤人,我当日见他,也是个儒雅有礼之
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野心不小,雷家的事他也早在他掌握之中。不仅要掌握整个武林,还想要大量的财
富,于是便看上了我。”
“他、他难道想造反?!”梁纾文惊讶道。
苏瞳从床上站起,整理了下衣服,说道:“那又不至于,江湖中人向来和官府井水不犯
河水。我走了。”
梁纾文连忙拉住玉臂:“怎么就走了,你特意来找我,我们这么久未见面,我好想你。
”手揽上纤腰,欲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苏瞳推开眼前的胸膛冷淡说道:“我对做已经成亲或定亲的人的第三者,没有兴趣。”
梁纾文一愣,随即苍白了脸,结巴解释道:“我、我……你不见……娘亲一直催促……
我……你……”说了半天说不清楚,只是两只手越收越紧,女子那淡无表情的脸,让他一阵
心慌。
苏瞳点头,认同说道:“我明白,我答应你很快来见你,但几个月都不见人影,不知是
何意。而你娘又希望你早日成亲,你是孝顺的孩子,自然就答应下来了。”
梁纾文张口结舌,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一切都如瞳儿所说。
“既然如此,那祝你百年好合。”苏瞳敷衍说道。她不知为何,一肚子火气,满嘴说着
反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从未给梁纾文任何承诺,他是独子承受不住压力也
是自然的。
苏瞳一个一个掰开梁纾文相扣的十指。
“瞳儿、瞳儿,别走、别走,听我说听我说。”梁纾文用尽全身力气,抱得更紧,哪敢
松手。
苏瞳突然觉得很是疲惫,停止了挣扎,缓缓说道:“一个男人利用设计我,一个男人另
有目的接近我……你……本以为你是个乖乖小白兔,若是伤心难过了,你这总有个位置,可
以让我获得安慰。岂知……是我太过自私。你是朝廷命官,我是江湖人士,本就一个正经一
个浪荡,不可能长久。你该去找个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平淡安稳过日子,成亲后便生个
孩子,三代同堂,其乐融融。我于你,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片刻欢愉,一时新鲜罢了。”
“我、我去和娘亲说,不提亲了。”
“唉~不必了,这样你娘会伤心的,我也不可能做你的娘子。”苏瞳手轻抚他的脸庞,
滑腻细嫩,以后这个可爱的男子就是别人的了,她不能再随意欺负了。好可惜啊,这样可爱
的小白兔,最后……
“瞳儿,我…。。”梁纾文的话还未说完,唇就被堵上。
苏瞳左手攻两粒红果,右手往男子肚脐下方寻去。
“唔~”男子神魂颠倒,两腿发软,但仍紧紧抱住娇躯,往罗帐床移去。
这次,两人都分外疯狂,恨不得将对方吞入肚内,呻吟难耐,身体扭动得淋漓尽致。
山重水复无路
天色未亮,芙蓉帐里一阵悉索之声。
“瞳儿……”梁纾文迷糊睁开眼,眨了眨,完全清醒过来,看见女子坐在床沿已穿好衣
物。
苏瞳听得叫她,回头,男子一脸迷糊傻呆样子,脸颊睡得出了两团红晕,真是诱人。俯
身轻轻亲了亲,再仔细看了看,叹气,起身。
“瞳儿!”仿佛要再也见不到一般,那离别的眼神,梁纾文不顾全身赤条条地连忙抱住
女子。
“我要走了,”苏瞳微微笑了笑:“以后我不会来找你了。伴君如伴虎,明哲保身知道
吗?”
“我如何找你?”梁纾文无论如何也不愿就此与她完全断绝了联系。
“你若有急事,就去轩品茶寮,给掌柜的留话,他自会转达给我。”苏瞳想他以后若有
难,或许需要搭救。
“好。”梁纾文恋恋不舍地凝视着苏瞳,手却不得不松开了。
“虽然你很秀色可餐,但你不考虑穿上点衣服么?”苏瞳看着眼前的白皙酮体戏言道,
匀称的线条,黝黑的小森林,可爱软软的小家伙,真是、真是让她想要狠狠地狠狠地蹂躏几
番。
梁纾文脸倏然通红,但强撑着羞怯,展开身体任君观赏,翦水双眸如诉如惑。
苏瞳咬牙切齿:“你这混蛋!”冲上前啃咬男子的喉结、胸前小红果。
“嗯、啊,痛,瞳儿……”男子急喘着气,呻吟着。
女子的红舌顺延而下,在腹部滑绕。
“呜呜……瞳儿……。”男子眼中充满水气,呜咽着,手肘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床。
女子粗鲁分开两条白嫩大腿,齿舌转战大腿内侧最娇嫩最敏感之地。
男子再也受不住的样子,嘶哑地拖长的声音:“啊~~啊~~别、别……”某个地方渐
渐起立、硬直。
苏瞳满意地看着战绩累累的俘虏,做事不能太过分,鸣金收兵!!
梁纾文突然觉得身上的火焰,没再投薪柴了,让他半上半下,难受如死。抬头询问:“
瞳儿?”
哪知妖女潇洒甩头:“好了,我走了,你也该上朝去了。”
“苏!瞳!”梁纾文难以置信地盯着那远去的背影,哦,他该死的全身喷火,那点火的
妖女居然就走了?!!
哼哼,让他提亲去啊,让他以后的媳妇伺候他去,哼,这个时代的女人如死鱼般,看他
怎么个爽法。
梁纾文一脸丧色着朝服、上轿入宫。
来到文官入宫的文德门前,梁纾文下了马车,守门的太监诧异问道:“这位大人,您今
日怎么没去皇苑猎场?今日免早朝,皇上和众大人都去猎场狩猎啊,您不知道吗?
梁纾文一大早便失魂落魄,早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赶忙打赏了这太监,令车夫快马加
鞭赶至猎场。赶到的时候,幸亏还未开始,悄悄潜到自己的位置,暗自庆幸。
皇帝洒酒祭天,一番旧例的说辞后,狩猎开始。皇族和武官全部下林子,狩猎最多者能
得皇上赏赐。场上只剩下不谙武艺文官和尚年幼的太子。
不知谁起了个头,喜爱诗词作对的文官们,围聚在一起,开始玩起了接尾诗的游戏。大
家招呼梁纾文,他以身体不适推拒掉,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茫然若有所失。
那年幼太子最初还直挺坐立,时间久了也按奈不住,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吵着离座去旁
边玩了。
那厢一群文人,对词对得兴高采烈,开始饮酒助兴,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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