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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樱鬼同人之请,唤吾之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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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先生,看了真让人心酸到了极点。
   “不,不完全是这样的,冲田先生,不管你怎么样,我对你的心意是不会变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冲田先生,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潇洒又帅气的。”
   “真的吗?”冲田先生的手用比刚才还要温柔的动作抚摸着我的脸。
   “嗯。”我点头。
   “那么……叫我总司。”冲田先生的脸向我靠近了一寸。
   “……总司……”早晨特有的清爽之风从我身后飘过,冲田先生的手并没有很用力的托着我的后脑勺,他斜着头,闭着眼看上去很享受这一刻。他用他温热的鼻息吹动着我的睫毛,他用他的温度来与我分享。我闭上眼,第一次,真正贪婪的感受着他用唇瓣传递给我的爱意。
   没过多久,他睁开了眼,嘴唇在我的嘴上磨蹭了两下才肯离开。我下意识的动了一下眉毛,因为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和我保持着很近的距离,“不好意思,占了你的便宜。”
   “唔……别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我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我们相视而笑,气氛出乎我的意料变得温馨。
   “夕叶,等一切结束了,你来陪我,好吗。”这回又是郑重的表情了。
   “……”
   “唉,冲田总司,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是第一次被男生亲吻。”
   “不会吧。”
   “真的,我才不像你呢,你肯定对不少女人做过这种事吧,我可是第一次啊。”
   “哼,真是个大笨蛋!”
   总司,希望这里,会成为我和你之间最美好的回忆。






话五 琉璃血

满天的星斗其中有几颗能够照亮我们前方的道路,人海茫茫又有谁能够明白我眼前这群白痴到底是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夕叶。”我坐在帐子外面抱着刀,这几乎已经成了习惯,从前,我依仗着新选组的各位,如今早已四散,我不得不拾起利刃靠自己的力量守卫自己的性命。
“已经要走了吗,斋藤先生。”漆黑的行装让那副优美的身段隐匿于黑夜之中。
“嗯。”对于斋藤先生,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虽然一直都沉默着但是我知道他的道路从来没有崎岖,即使是伙伴们一个个都倒下了他也依然笔直的寻求着他的道义往前走着。我知道,他能够活到最后,能看到这个可悲的时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要带着这时代残存的记忆活着。
“那么,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请您教导我的剑术了,师傅。”
斋藤先生欣然的笑了然后便拔出刀,“开始吧!”
相比于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我,现在的我像是从灵魂到躯体都被掉包了一样,开始的时候我还能用“我不是雪村千鹤”来催眠自己不要融入这个时代,而现在呢,我居然已经能够为了和我毫不相干的人拿起剑来厮杀。
“怎么了,你的剑里有很多多余的东西啊!”
“吵死了,不用你多嘴!”我狠狠的给予斋藤先生还击,现在的我也以不像从前,和斋藤先生过招只有挨打的份,好歹也能有还击的余地,只不过……
“叮——”最后还是会败在他手上而已。
“我从以前就告诉过你,剑被不干净的东西围绕着,是没有办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的。”斋藤先生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拉起。
我拍了拍屁股贫嘴道:“人不就是一辈子都在被乱七八糟不干不净的东西围绕着才能活下去的吗,人一旦失去了这些东西岂不是没有活着的意义了吗?”
“哼,还是老样子,只有这张嘴最厉害啊!不过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斋藤先生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温度直至我的心脏。
再见了,斋藤先生。
离开了会津又来到了仙台,我不懂战争,但是这一路的败退绝对不会让人有好的联想,不仅我是如此,就连士兵们也是如此,每天每天都是这样疲惫和厌倦的表情,唯独,只有土方先生一个人,我还在想,是不是我眼花看错了,从前那个阴沉又严苛的鬼之副长到哪儿去了?要是从前,我可不认为他会这么毫不吝啬的夸奖别人、鼓励别人、安慰别人啊!
“千寻。”我吓得心惊肉跳,还以为我回到了我的世界,不然有谁会这么叫我……
“你是……”我不是很确定,或许是不想去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会毁灭我接下去的道路的人,我有这样的预感。
“看来,薰说的是真的,你失忆了。我是你的父亲,雪村纲道,好了,跟我走吧。”不知什么时候身边聚集过来一群罗刹士兵。
“跟你走?秃子,你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你叫我走就走,凭什么!”我握紧身侧的刀。
“哦?气势还是不输从前啊,不愧为是初代的罗刹啊!”
“你说什么?”初代罗刹?!!
“想知道我说什么那就跟我走吧,等听完了你在决定要不要和我一起也不迟,是吧。”
我不知道我走出这一步是否正确,不,我是明确的知道,这一步是这一切错误的源头,如果我不踏出这一步或许我就能像这样子一直不明所以的在这个时代消磨至死,但是……但是我无法阻止,如果说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初目的是什么,那就是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这一步就是回去的关键钥匙也说不定,为了那连百分之几都不知道的可能性,我必须要做最后的挣扎了。
“这是……”仙台城。该死,看来这回土方先生又是白来了一趟!
“来来,坐下吧,让我好好看看你,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啊!”纲道先生一脸慈父的笑容示意我坐下,好似要和我这个许久未见的女儿促膝长谈。
“到了现在,还装什么好父亲的模样,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一五一十的全部给我说清楚!”只可惜的是,我的记忆里关于“父亲”的词汇一个也没有,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

“是吗……”纲道先生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失落转而后又恢复了令人厌恶的嘴脸。
“你的名字叫做雪村千寻是我的女儿,所以,你是鬼而不是人。”纲道先生看看我发现我并未感到震惊便继续说下去,
“但是,你出生不久就得了一种怪病,稍有损害就会流血不止。”
“流血……不止?”喂喂,这是什么狗血的设定?流血不止的,那不是血友病吗!
“作为一个鬼,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然而不久之后……”
“等等,我对我以前得了什么病怎么了和鬼族的什么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想知道的是你说我是“初代罗刹”是怎么回事。”
“不要着急啊,这正是我要说的。”纲道先生顿了顿又道:“我作为雪村家的人无时无刻不忘记要复兴家族重振家族,于是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既能让你活下来又能对复兴家族有极大的帮助。”
“办法……哼,把我改造成罗刹吗?”我冷笑。
“对,虽然我没有多大把握,但是实验很成功,即使从现在看来,你也是最优秀的罗刹,这就是人类和鬼的区别。”实验、最优秀的罗刹,这实在让我很难想象,坐在我眼前和我说话的真的是我的父亲,而不是把我当成实验道具的一个疯子。
“被改造成罗刹的你虽然战斗力超群但是戾气太重,在你的世界里只有杀人,不管是谁都好你都只会杀了他。”双手忽然有些颤抖,纲道先生的表情也略显严肃,可想而知当年的我是有多么残忍可怕,难怪那次平助受伤左之助说我发狂杀人,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吗。
“所以,最后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好将你暂时封印起来。”
“封印?怎么封印?”背后刮过一阵凉风,我打了个寒战,这意味着我将会听到什么更不好的消息吧。
“因为你经常不停的流血,所以必须不断的输血,但是很奇怪并不是所有的血都能够被你吸收,即使是吸收了的血,你也有可能将它再次排出,”
“再次排出?”
“就是把它吐出来。”虽然这听上去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但是这么一来为什么我经常吐血就能解释的通了。
“我经过了很多试验,最后终于找到与你吻合的大量血液,把它们倒进封印你的木棺里面,这样你就可以在沉睡中存活下来。”
“你……说什么?把血液倒进封印我的木棺?!”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就是那时候我做的梦,我被放在一个狭小的地方,手脚都不能伸展,周围……
“呕……”鼻尖传来一阵腥臭味,我捂住嘴巴直冒冷汗。
过了好一阵,我才清醒了过来,但是我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体力透支到了极点。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的谈话了。”门外的人不等我们有任何反应就擅自开了门。
“山南……先生……”作为开路的先头部队,山南先生和平助带着罗刹队先到了仙台城,但是我和土方先生到达的时候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原来,山南先生一直都和纲道先生有联系。
“夕叶君……啊,不,应该是叫千寻君了吧,”
“山南先生,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君子所为啊。”我冷着脸说道。“比起这个,我还有一件事要问。”我又转回来和纲道先生说。
“什么?”
“千鹤……当初,千鹤的死是怎么回事,这也是你干的好事吧!”真的是受够了眼前这个荒唐的人,他来的是如此的唐突以至于令人十分的不悦,他说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刺耳和可笑。
“我干的好事?你说什么,沉睡了这么久的你忽然苏醒,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渴望新鲜的血液,千鹤在我离开之后就一直照顾着你寸步不离你的身旁,你醒来以后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她,再加上千鹤不是普通人而是鬼,血液是非常的珍贵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我,杀了她?”
“这个……你看过她的尸体那就应该知道的吧。”
尸体……对,那个晚上,对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夜晚。
在遇到新选组的人之前,我一直不愿意想起的一件事情,我一直觉得缺失的那部分记忆,对,没错,我看见了,千鹤的尸体,她支离破碎的尸体,她血肉模糊的尸体。除了那张清秀美丽的脸没有损坏之外,其余的地方都……
“啊啊啊啊啊啊——!!!!!!!!”
恶心的令人作呕,有什么灼热的液体从眼眶里顺流而出,我本以为是眼泪,结果滴落下来的却是鲜红的东西。
“哐当”
“……”
“平助君!”山南先生的声音让我瞬间恢复神志。我猛地看向身后,
“平助……嗬——!”
土方先生……
“不要!!!!!!!!”被听见了,刚才我们说的都被听见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土方先生?!为什么偏偏是土方先生!!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演员都到齐了呢,”纲道先生笑的放肆,突然间,四面八方出现了大量的罗刹士兵把我们重重包围。
“虽然作为雪村本家的千鹤死了很可惜,不过有你在也……”
“闭嘴。”
“……”
“我叫你闭嘴!!!!!!”尖利的刀刃刺进纲道先生的胸膛,我毫不犹豫的下了杀手,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夕叶,你……”平助本想上来劝阻我,但是,我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相比,有一股冲动即将取代我的理智。
周围的罗刹士兵失控了一般朝我们冲来,而我……
“哈哈哈哈!!!!”也和他们一样,没有节制的一个接一个的杀死。当血液一次次的溅到我的脸上时,我只觉得比前一次更加兴奋,我……这是怎么了?
“唔——”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我抱着头痛苦的蜷缩起来。
“夕叶!夕叶,你怎么了?!”
“土方……先生……”眼前一片猩红,鼻尖传来一阵阵浓郁的血的味道。
“你的眼睛……”眼睛?
“啊……”头要裂开了!血……血……血!脑袋里充满了这个字,又是那种冲动跑出来强占了我的理智,视线里的土方先生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啊啊啊啊!!!!”我一把甩开土方先生的手朝外面狂奔了出去。
“夕叶!夕叶……”
逃跑,到最后还是只能逃跑吗?哼,真是可笑啊,刚刚的一瞬间,我居然想杀了土方先生,就像……就像杀了千鹤那样。
我的世界已经破碎了,有一阵血的洪水将一切都冲垮了……我的感情,我的理智。
世间所有的东西都静谧了,只有那两行血泪还在风中不住的飘散。






话六 吾之名

曾几何时,我只希望我别活得太坏。

曾几何时,我只希望我能安然无恙。

曾几何时,我只希望永远在你身边。

曾几何时,我只希望你再多看我一眼。

曾几何时……那到底是何时?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

最近一带出现了一个怪物,传说他会到处杀人然后吸食人们的血液,那个怪物不是别人,正是我。

说是我却也不是我。我的内里是清醒的,至少我明白到自己一直在杀戮,自从离开土方先生那一刻起便暴露了本性。然而外在是全然崩溃的,手起刀落只是合眼的瞬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坐在银幕前看着一本我完全不爱看的血腥电影而浑然不觉,相反的却越陷越深,体内的理智也渐渐地躁动起来,成为了我渴望鲜血的又一理由。

很久很久,我依然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事真实。就像庄周梦蝶,两个世界站在了对立的方向。

他的死,他们的死,我是看的如此清晰,以至我不敢相信他们都死了,我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又不住的回放。

我来到京都,我来到新选组,是我来到,还是他们到来?一切都不可思议到荒诞,我像是个裸体的模特,按照时装师设计好的穿脱着不同的衣衫,然而并不能选择,这场秀是设计者的,模特一旦出轨去选择了,那么这整个世界也就崩坏了。

“你还没杀够吗?”他低沉的声音让好似分裂的我又重新合二为一。

“你不该这样。”他的语气和神态是在怜悯我,那双高傲的眼眸正微眯的看着我。

等我有意识的朝四周望去时,早已面目全非的世界让我忍不住作呕。尸骸遍野,每个人的尸体都像被野兽啃咬过一般,我知道这么干的是谁,就像我清楚的知道我嘴边连着满身湿漉漉黏糊糊的温热液体不是什么美味的菜汤而是别人的血液那样。

“咳咳咳……”血和某些肮脏的东西一并涌出了我的喉咙,我累得跪倒在地,这么多天来寻找的血液竟没有一个是我这身体想要的。

“看了它们都不适合你。”口气并没有嘲讽。“纲道都和我说了。”风间走到我跟前,我低头捂着嘴,他蹲下身来,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充满了他的英俊脸庞。

“你是在哭吗……”风间抬起我的下巴,我无力抽泣所以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在哭,也因为我的眼泪和我食的人血是一模一样不幸的鲜红。

我突然扑向风间的怀里,惊的他愣愣的定住,然而我的目标是他细嫩的脖颈,我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风间疼得龇牙咧嘴却并未把我推开。

血液从我的喉咙一直送至胃部,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我紧紧地抱着风间,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脉动,我能听见他的呼吸,他的呻吟,

“我……不是鬼……”我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回我能确定自己是在哭泣。抽抽嗒嗒的哽咽声在风间一下又一下的抚摸下,渐渐消失。

人类总是这样,遇到好的事就希望一直延续下去,碰上坏事就最好它立马消失,这是理所当然的,无论谁陷入一场噩梦当中都希望有人把自己尽快叫醒。

“喂……喂……你醒醒……”一段富有磁性的低语渐入我的耳朵,我抬眼,

“结果是,叫醒了之后才是噩梦吗?”我拿手捂住双眼。

“什么?”风间不解的问。

“不,没什么……”我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偌大的房间让人觉得十分寒冷,我躺在屋子正中的榻榻米上,风间坐在一旁背对着窗子,外面下着雨,却像是一个女人在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总算,你是回到老样子了。”风间无意识的松了口气,我收回散落在窗外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老样子?”

风间斜了我一眼道:“语无伦次,说话不着边际,喜欢称英雄但是眼神总是闪烁不定,总会把关键的东西藏在心里不肯说只是一旦受到伤害就像刺猬一样到处扎人。”

我有些呆滞的看着风间千景,“你观察我也太仔细了把,不,应该问你是怎么观察出这些的,我们明明也没见过多少次。”

风间走向窗边略带感伤的微眯起眼,抬起手伸出窗外手心朝上张开,雨水一滴又一滴的在他手中跳跃,“有些事,不是用看就能知道的。”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不解,我也不打算问,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我已经很怕从这个世界中获取任何的消息,我甚至恨不得时间能够倒退,我一定不会问,一定不会……

我又忽然沮丧的捂住脸。

“怎么了?”风间转过身来,手上的积水随指尖滴落在榻榻米上。

“呐,风间,你有没有试过,当你很认真的在考虑一件事之后到头来却发现这件事并不真实。”我实在是怕极了这种事,就好像是街头隐藏摄像机,我并不喜欢这种恶作剧,当你恍然大悟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往地缝里塞进去。而这回,已经不简简单单的是感到羞耻就完事的。

风间踱步过来在我身边蹲下,眼神在我开来已经是极尽温柔。

“这个世界本来急速hi真真假假,除了自己什么都是假的。”

“除了自己……如果自己也是假的怎么办?”

“……或许假亦是真,真亦是假……”

“那么,到底要怎么才能找回自己呢?又到底,哪一个我才是真正的我,还是说,所有的都不是,‘我’根本不存在……”

“千寻……”风间按着我的肩。

“我没事,风间,还有,谢谢你救了我。”我和缓的笑了笑。

等我看上去比死人要好那么一些的时候风间就开始带着我到处游荡,在这个像残骸般的大陆上四处游走,他什么也没说,我们也不像是在进行一次愉快的旅行,倒像是在赶路,到达了一个地方又去到另一个地方,马不停蹄。

似乎是因为入了冬,我的体力大不如从前,别说拿起剑喊打喊杀,我现在几近是睡着了便怕起不来的那种情况,如果没有风间在身边,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在什么地方。

“时候到了。”我们两个很少交谈,风间起头的句子多半是询问我的身体。

“什么?”

“我想做的事也已经做完了,心愿达成了,也是时候要跟他做个了结了。”

“他……?”我的这副皮囊让我摸不着头脑,前一阵子还能疯狂的杀人嗜血而如今,连说出他的名字也感到无力。

“你是知道的,我和土方岁三之间的恩怨。”听到了那四个字我脸色大变,风间把头扭了过去,看来他一直都知道这是禁句。

过了大半刻钟的时间,我们两都不动不说话,我的脑内又像是录像机在倒带一样不停的想起我在这个荒唐的世界所过的岁月。

“你当初为什么离开他?”当我再一次按下停止键回过神来时,风间离我只有咫尺。

离开他?我是这么优雅的和他说再见的吗?根本不对,我别无选择,我没有勇气以那副尊容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我只好选择逃走,像老鼠一样晦气的掉头跑掉。

“还是他不要你了,嫌弃你把你抛弃了?”

“求你别再说了!”我宁愿风间他嘲笑我、讽刺我,也别拿这种该死的怜惜的眼神看着我,我受不了!!

“千寻,我……”

“停!风间,你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告诉我,你和他的事与我无关,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打个你死我活我也不想知道!”

风间的表情很是受挫,他盯着我,眼神酸苦辣都有就是缺了甜,这样的他让我想起了冲田先生,他们两都是这样的看着我,看得我觉得好像有眼泪在不住的往肚里吞。

“我们走吧。”风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拉起我的手。

“去哪儿?”

“虾夷岛。”

“……”

“就当是,陪我去最后一个地方吧。”

我站在风间刚“打劫”来的船的船头打量着他,有时候在想,如果我当初选择的是风间,会不会就变得不一样,我就不会一天天的看着伙伴死去,弄得自己心力交瘁。但,人生不会是游戏,选错了路就无法再倒退回去重新选择。

就在刚才风间穿着那身让他显得越发贵气逼人的洋服拖着我登上了一艘开往虾夷岛的新政府军的大船,与其说他用强来抢了这条船,倒还不如说他真是客气了不少的说服了船主让他搭船,虽然只是简单一句“正好,送我去虾夷岛。”和一抹自信的坏笑。

“起风了,我们进去吧。”虽然已是四月,但反倒是这个时节最冷,海风不客气的吹动着风间美丽的金发,让他又多了一份沧桑感。

“你不应该这样!”我无视风间有些在推搡着我的手。

“什么?让你也穿上洋服?”风间觉得好笑,我白了他一眼,这衣服在我的时代也只能叫古装了,我穿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让自己变得比想象中的要单薄了。

“你不该让我上船,你不该带我去虾夷岛,你不该……让我去见土方先生。”随着我的话,风间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渐渐地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

“你也该和他做个了结,不是吗?”

“我……”话一下子被风间给堵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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