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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为奴-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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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老毛病了。”猛烈的咳嗽后,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却是红晕的血红,凤修喘息着,目光眷恋而温柔的凝望着床边的伊夏沫,冰冷的手无声的握紧伊夏沫的手,“夏沫,我真的没有想要害过你。”
  “你养好身体。”抽了抽手,却无法从凤修的掌心里抽出,伊夏沫低声的开口,虽然想要相信他,可是心头因为有了怀疑的存在,所以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的信任他。
  失望着,凤修缓缓的松开手,无力的靠回了床上,苍白的脸上带着苦涩而痛苦的笑容,“夏沫,你在乎的人是裴王爷,所以当初就算王爷曾经利用过你,伤害过你,你对王爷却是那么的信任在乎,而我,只因为有过嫌疑,夏沫你却已经据我千里之外。”
  轻轻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进来。”凤修努力的压抑下心头失望的神色,可是虚弱之中,这一点的坚强却怎么也维持不了,一张脸依旧是淡淡的苦涩和无奈。
  “凤丞相,王妃。”龙四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伊夏沫在屋子里不由错愕一怔,随即向着凤修继续回禀道:“凤丞相不用担心,王爷已经查清楚了,之前在咸丰城外的那次董婉儿的伏击,之所以龙四没有收到消息,是因为先锋哨兵被大燕朝收买了,所以董婉儿才能不动声色的将一千多人埋伏在树林里伏击王妃。”
  也就是说,那一切都和凤修没有关系,并不是他在暗中操纵了一切,所以也就是说厥云并不是凤修安排的人,他和这一切都没有关系。
  “如此,也不枉本相日夜兼程的赶到咸丰城和王爷回禀一切。”舒心的笑着,凤修脸上终于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轻松的表情,致谢的看着龙四,“一切都有劳龙将军了。”
  (裴大叔也是正常人,纵然再优秀,雷点还是有点低,呵呵,亲们,不要急啊,终究裴大叔一时之间也会难以接受这样的关系,太过于突然,太过于痛苦,会逃避,会犹豫,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裴大叔是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当然,颜更不会让亲们失望的,O(∩_∩)O~)

155章 残兵刺杀
  “凤丞相你休息,末将告退了。”龙四躬身退出了,屋子再次剩下伊夏沫和凤修两人,如今一切都已经清楚,并不是凤修暗中操纵董婉儿让她伏击,也不是他安排厥云将自己劫持走。
  “我……”伊夏沫刚要开口,凤修却已经宽容一笑,疲惫的开口道:“我知道你也是无心的,我没有怪你。”缓缓的开口,看着伊夏沫脸上的愧疚之色,凤修温和的点了点头,昏沉沉的躺回床上,“去看看裴王爷吧,原本是来咸丰城帮助王爷,可是到头来却什么忙也没有帮到。”
  想要道歉,可是凤修却已经闭上眼睛了,伊夏沫只能将那股歉意压了下来,看了一眼睡下的凤修,转身退出了屋子。
  听到那关门声,凤修刚刚闭上的双眼再次的睁开,原本满是疲惫的目光里快速的闪过一丝的凌厉,夏沫,缓缓的从口中念出伊夏沫的名字,凤修再次的闭上眼睡下了。
  自己真的错怪了凤修,伊夏沫有些的失落,这些天裴傲依旧避而不见,让她一直不安着,却还是压抑着心头的惶恐不去打扰裴傲,又加上凤修的事情,让伊夏沫忽然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很没用,除了杀人,自己似乎什么都帮不了他们。
  站在阳光下,浓烈的光芒照射在脸上,伊夏沫渐渐的感觉到眼前一阵阵的黑暗席卷而来,晕眩之下,整个人也踉跄不稳的一个晃荡。
  “怎么了?”就在伊夏沫极力的想要稳住自己恶毒身体,将眼前的黑暗甩离时,一声熟悉的嗓音低沉的传来,宛如隔世一般,疲软下的身体被搂进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没事,只是太阳晒久了。”黑暗渐渐地褪去,眼前越来越清晰,伊夏沫转过身看向从背后扶住自己的裴傲,阳光之下,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锦袍,冷峻的脸庞,只是瘦了很多,脸颊深深的凹陷下来,让她忍不住的伸手去抚摸他清瘦的脸。
  她是皇兄的女儿,在伊夏沫手快要碰触到脸颊的同时,裴傲快速的侧过脸,狼狈的,带着痛苦的躲避开她亲昵的动作,看着她一瞬间错愕的脸,心如同被利剑绞割般的痛了起来,可面容之上却依旧逞强的维持着那份冷傲和漠然。
  “裴傲,你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了。”缓缓的收回落空的手,伊夏沫倏地抓紧裴傲的胳膊,清霜般的脸庞紧紧的绷住,目光锐利的盯着裴傲冷酷依旧的面容,不给他再逃避的机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明明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却感觉那么的遥远。
  看着那极力的压抑着失望和痛苦的小脸,看着她把急切的询问,裴傲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痛了,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无形之中狠狠的扭曲着他的灵魂,让他每呼吸一次,四肢百骸都痛的无法自己。
  他能告诉她自己是她的亲叔叔吗?他能告诉她,她和他血脉相连着,就算她的灵魂是自由的,可是这副身体,他曾经占有过,一刹那,峻冷的脸上闪过无数的表情,裴傲深呼吸着,在伊夏沫等待的目光里缓缓的开口道。
  “少白和铁立两路人马里应外合,大获全胜,如今大燕朝除了少数残余的人马在奋力反抗,已经算完全归顺了。”裴傲心阵阵的痛着,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必定会让她失望,会让她痛苦,可是他却已经没有办法了。
  “为了安抚大燕朝的百姓,不让他们怀有任何敌对的情绪,不再怀有复国报复的仇视,大燕朝的长公主——伊紫儿愿意和亲嫁到苍紫王朝,她之前死去的相公乃是护国公的儿子,如今守寡在宫中,如今伊啸已死,大燕朝一部分的军队和大臣已经对少白臣服了,可是还有很多的老臣和百姓不愿意投降,如果有护国公率先投降苍紫王朝,那么我们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完全收复大燕朝。”
  “所以你要娶伊紫儿?”伊夏沫听圆儿说过这个大燕朝的长公主,没有伊啸的暴戾,长公主温柔娴淑,和护国公的儿子婚姻曾经是一段佳话,虽然丈夫已死多年,却一直没有改嫁,恪守妇道,在大燕朝被百姓爱戴着,娶了伊紫儿,再加上少白在大燕朝的威信,恩威并施,彻底收复大燕朝,甚至不需要一点的血腥和厮杀。
  “本王没有要娶任何一个人,只是在想一个圆满的办法。”看着她眼中那渐渐冰冷的痛,裴傲根本无法再说出任何一个伤害她的字,可是,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所以才会用伊紫儿这件事做一个合理的借口,让她以为他的避而不见只是因为这个。
  伊夏沫缓缓的放开手,目光平静的凝望着裴傲那冷峻如霜的脸庞,在裴傲以为她伤心了,绝望的时候,她却突然的开口,幽幽的嗓音坚定而执着,“裴傲,你骗不了我,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让你甚至不惜用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欺骗我。”
  震惊,明白,痛苦,欣慰,一瞬间,裴傲无力的笑了起来,满心满眼的痛,是啊,他们都太了解彼此,也都太深爱着彼此了,这样的谎话,或许可以骗的了其他人,却独独骗不了她。
  “夏沫,对不起。”沉痛的开口,裴傲抬手缓缓的按住伊夏沫的双眼,不让她看见自己那快要崩溃的痛苦脸庞,她该栖息在他身边,让自己保护着,可是如今,裴傲第一次感到了无力,俊朗的脸上落满了痛苦和哀伤,裴傲颤抖着嗓音,“夏沫,再给本王一些时间,让本王理清了一切,本王会亲口告诉你的。”
  他的手遮挡住了双眼,一片黑暗里,伊夏沫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出裴傲那低沉话语里的痛苦和绝望,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自己没有任何的预兆,可是……
  清瘦的脸上缓缓的露出了笑容,浅浅的,不美,却足以撼动裴傲痛苦不堪的心扉,“我会一直等着你,等着你告诉我一切的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她的笑依旧是那样的让他眷恋,若是以往,裴傲必定会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唇,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和美好,可是如今,这样甜蜜的一切却如同魔咒一般,带来的却是无尽的痛苦。
  缓缓的松开手,在伊夏沫睁开眼的时候,裴傲已经转身向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浓烈的阳光下,黑色的身影却如同被层冰霜覆盖着,孤傲,寂寥的让伊夏沫感觉到阵阵的心疼,必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才会让他如此的痛苦,甚至不愿意告诉自己,可是伊夏沫知道,这个时候,她会一直的等待下去,等他再次回归为那个狂傲而尊贵的裴王爷。
  一直想要和凤修道歉,却总是被这样那样的变故给耽搁下来,伊夏沫心头的愧疚越积越重,尤其是凤修的病一直没有好,虽然没有加重,可是将军府里的药味不散,咳嗽声不断,让伊夏沫再次的感觉到了愧疚和担心,他的身体原本就和姐姐一般,大雨那天,如果不是自己的质问,他不会淋了雨,也不会病的这么重。
  “王嫂,我回来了。”看着屋子里失神的伊夏沫,音璇挫败的摇着头,快速的进来屋子,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壶,狠狠的灌了一壶的凉茶,身体的燥热这才被压了下来。
  “王嫂,我真的弄不懂你和表哥了,避而不见也就算了,为什么像两个陌生人一般,连说话都让我当传话筒跑过来跑过去。”抱怨着,尤其是在这样的烈日炎炎的天气里,让自己当跑腿的。
  音璇实在不解的看着伊夏沫,这世间最不可能冷战,最不可能不见面的两个人居然真的天天不见,甚至连话是让自己传达,可说他们冷战吧,天气这么热,表哥却总是水果和冰块向着王嫂这里送,每天都要下人询问王嫂有没有睡好,有没有不吃饭,关心的程度彻底让音璇不懂这两个人究竟怎么了。
  “裴傲怎么说?”伊夏沫知道音璇的不解,可是她明白,如果不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如此,所以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相信裴傲就可以了。
  “表哥说,他已经派人严密的调查过了所有的事情,真的和凤丞相无关。”音璇用手扇着风,英气的眉宇,亮丽的脸颊因为刚刚在烈日下走动而被晒红,清朗的语调,飒爽的英姿,完全不见那个为情所苦的女子,她虽然不若伊夏沫的冰冷,可是感情的痛却还是被深深的压抑到了心底的最深处,展露给外人的永远是属于音璇的爽朗和美丽。
  “我知道了。”如果说裴傲已经调查过了,那么真的和凤修无关,是自己都错怪他了,那么不管如何,今日,她一定要找凤修去道歉。
  “可是王嫂,表哥让我告诉你。”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音璇坐到了伊夏沫身边,低声的开口道:“表哥说一切都和凤丞相无关,而且凤丞相如果真的有什么阴谋,必定不会冒险离开皇城来到咸丰城,可是表哥说,凤丞相的一切都做的太过于完美,任何一件事都和他没有关联,正是这样的完美无缺,所以表哥说才更加的可疑。”
  怔了一下,伊夏沫静静的听着音璇的话,那一桩桩的事情表面看起来都和凤修没有关系,而且事后也都查清楚了,却还是没有关系,可是正是这样就说明凤修不单纯吗?
  有些不能理解裴傲的逻辑和思维,可是伊夏沫却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选择相信了裴傲,他既然如此说,那么自己至少还应该防备一些。
  凤修的院子,熊大夫刚诊断出来,便遇到了刚走过来的伊夏沫,“熊大夫,凤修的身体怎么样了?”看着熊大夫满脸的担忧之色,伊夏沫不由的感觉到一丝的担心,心头的愧疚更是增加了几分。
  “凤大人身体原本就不好,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而且忙碌于政事,更没有好好的休息,所以才会导致身体不能痊愈。”熊大夫担忧的开口,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凤修的院子,隐隐的还是可以听见他的咳嗽声,劳心劳力,虽然病情没有恶化,可却一直无法痊愈。
  “王妃如果可以劝得动凤丞相,还请凤丞相暂时不要处理政务,多出去走动,活动活动筋骨,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为国操劳。”对着伊夏沫鞠了一躬,的、熊大夫诚挚的开口,自己虽然是大夫,却根本劝不动凤丞相,凤丞相身边的侍从也多番劝阻,可是凤丞相根本不听,不过倒是听那侍从说凤丞相独独听王妃的话。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伊夏沫快速的向着凤修的院子走了去,咳嗽声清晰的传来,一声一声,撕心裂肺一般,让伊夏沫纤细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夕阳西下,傍晚的夏日没有了白天的炎热,稽河城边,徐徐的晚风柔和的吹拂着,碧绿的柳枝随风飘荡着,原本曾经经过一场血腥恶战的咸丰城,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而且战事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所有人烟稀少的河边,显得格外的安静。
  “倒是好久没有这样悠闲过了。”依旧有些的咳嗽,可是终究还是放下了政务随着伊夏沫出了将军府,凤修回头看向身侧的人儿,夕阳金色的余晖那般祥和的照射在她的身上,一缕发丝调皮的舞动着,白皙的脸庞虽然清冷,可是凤修知道在冷漠之下,她有着一颗炽热的心。
  “你身体不好,原本就该多休息的。”对于凤修,伊夏沫那柔软的一面总是不经意的流露出来,听着他间歇的咳嗽声,抬手自然而然的拍上他的后背,明明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的在朝廷中岌岌劳碌。
  看着伊夏沫那略带无奈的脸,凤修苍白的脸上笑容不由加深了几分,即使这样的看着她,却也让他感觉到满足,这样的女子,虽不美,不艳,可是却温暖着他的心。
  “为什么不放下丞相一职呢?”看着凤修那浅笑淡泊的脸庞,白色的衣裳,墨黑的发丝,清瘦的脸,苍白而疲惫,可是即使病中却也掩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优雅之态,秋菊之姿,可是为什么却放不下功名利禄。
  “夏沫,有些事不得不为。”很多很多年之前,他不曾想过争名夺利,那是他也想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可是身不由己四个字是血淋淋的残酷,不是每个人都如同裴王爷那般的幸福,身在宫中,可是却是父慈兄爱,如今更有她陪伴在身侧。
  想着裴傲,凤修温润如水的眸光之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的嫉妒,只是却很快的又归于平静,笑容浅浅,温和的嗓音,宛如一个谦谦君子般的闲雅。
  不明白凤修眼中的坚持,伊夏沫随着他的脚步走动着,直道不远处,一个半大的孩子正呆呆的站在一处被大火烧毁的房子面前,破旧的衣服在晚风里晃动着,满是污垢的脸庞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废墟,眼神呆滞,看得出又是一个在战乱里流离失所的孤儿。
  看着那呆滞的如同木头般站立的孩子,凤修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温和的搭上少年的肩膀,轻声的开口询问道:“这是你家?”
  少年这才缓缓的转过目光,看了一眼凤修,沉默的点了点头,那一双眼里却有着流淌而出的悲伤和痛苦,爹娘都死了,他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送你去善所。”凤修沉重的叹息一声,看着眼前的少年,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原本苍白的脸上不由的流露出一股深深的愁思,善所乃是裴王爷命令士兵临时搭建的,收留所有无家可归的孤儿,老人,让他们衣食无忧,等战事完全平息之后,再由专门的官员来安置所有战乱之后的难民。
  摇了摇头,少年依旧不发一言,只是目光更加留恋的看着眼前的废墟,这是他的家啊,如果不是战乱,不是大燕的畜生,爹娘不会死,今年过年刚刚会叫他哥哥的小妹不会烧死在屋子里,少年原本麻木痛苦的脸上扭曲着,阴影里,有着愤怒的仇杀,他要为爹娘报仇,为小妹报仇。
  凤修终究还是善良的,看着不远处废墟前的两个人,看着白衣胜雪,温和关切的凤修,看着背对着自己,倔强站立的少年,伊夏沫还不曾收回视线走过去,却在刹那,一股危险的感觉席卷而来。
  “杀!”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伊夏沫戒备的同时,一批杀手却已经从暗中飞掠而来,手中的长剑大刀凶狠的向着伊夏沫砍杀而来。
  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们的衣服只是普通百姓的衣裳,没有蒙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其中一两个人脸上不曾愈合的伤疤,这些应该是大燕朝残余在咸丰城里,利用普通百姓的身份混迹在城中,所以没有被发现。
  “不要过来!”对着凤修沉声的开口,伊夏沫身影迅速的向后躲闪过去,并没有反击,而是一步一步的躲避后退,拉开和凤修的距离,让他可以安全。
  虽然大燕朝刺杀的人又十多个,可是不是正规的杀手,他们的攻击只有猛烈两个字可以形容,而相对而言,被围困在中间的伊夏沫,掌心里的匕首凌厉的阻挡下长剑,清冷如霜的小脸上没有半点的惧色,也没有意思的凶狠,冷坑淡淡,如同这些人要刺杀的并不是自己。
  而面对伊夏沫异于常人的镇静,刺杀的人却是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报仇的仇恨,所以根本没有合作和配合,每一个人都是横剑猛烈的砍杀着,招招狠毒,都是必杀的愤怒,可在伊夏沫那近身搏击的精湛身手下,猛烈的攻击渐渐地减弱了下来,地上也多了几具僵硬着,流淌着鲜血的尸体。
  似乎知道即使占据的人多却也不是伊夏沫的对手,余下的几人对望一眼,刹那,围成了一个三角形将伊夏沫困住,多余的一人则快速的横剑向着远处的凤修杀了过去。
  原本只是冷漠的面容,可是在看见对方的行动之后,伊夏沫冷幽的双目倏地冷酷下来,血腥闪过,那不是单纯的阻挡,多了一股血腥的狙杀。
  鲜血淋漓的飞溅在脸上,伊夏沫快速一脚踢开眼前的挡住身影的男人,纤瘦的身影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向着凤修分方向飞奔而去,而身后余下的两个男人看了一眼死在地上,抽搐的同伴,也随即向着伊夏沫的身影追赶了过去。
  看着快要接近自己的男人,凤修一手抓住身前的少年快速的将他给拉到了身后挡住,而几乎在同时,脸上受伤的男人一手已经迅速的将长剑驾到了凤修的脖子处,根本不给他半点躲避的机会。
  终究还是迟了一步,伊夏沫身体停顿下来,匕首上的鲜血顺着握紧的右手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地上,夕阳的光芒凄迷如同残阳照射在杀手那得意而冷酷的身影之上,狰狞的看向伊夏沫的脸上有着报复的仇恨。
  “放过凤修,我放过你们三条命!”刚刚还是纤瘦白皙的手,此刻是触目惊心的鲜血淋漓,伊夏沫冷声阴寒的开口,锐利的目光冰冷的锁住要挟凤修的刀疤男人。
  “哈哈,大燕朝已经亡,国主惨死在裴傲手中,我们还要命做什么!”刀疤男人狂乱而疯癫的大笑着,眼神有些的涣散,国破家亡,他们效忠的国主已经死了,苟延残喘的活着,不过是想要找裴傲报仇,可恨裴傲身手就高出他们许多,而且身边一直有着暗卫严密的保护着,报仇根本没有希望。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大燕朝的公主,却不知廉耻的跟在裴傲身边,甚至连大燕朝王国了,国主被斩杀在城门口,她亦狼心狗肺的没有任何的痛苦之色,所以他们决定了,杀了伊夏沫,为国主报仇,也让裴傲痛苦一生。
  果真是大燕朝残余的士兵,伊夏沫肯定了刚刚教授时的推测,可是如今凤修在他们手中,而且还是三个不要命的人,伊夏沫知道自己就算身手再快,也无法从三个亡命之徒手中将凤修给救出来。
  暗中,远远跟随的暗卫也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僵局,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王妃,所以凤丞相不在他们的保护之列,而且刚刚王妃故意将这大燕朝的余党给引到了远处,所以他们也跟了过去,这样才导致凤丞相被挟持。
  “一命换一命!”随后赶过来的两个男人也站到了一旁,目光冷酷而毒辣的盯着伊夏沫,她不但不离开裴傲,刚刚竟然还狙杀了两个大燕朝忠心耿耿的将士。
  一瞬间,如同回到了当初在东大街,凤修被挟持时,那是伊夏沫只想保他周全,根本不在乎自己受伤,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可是此刻,看着被挟持在长剑下的凤修,伊夏沫满是鲜血的右手缓缓用力的握紧掌心之中的匕首,清冷的脸上有着一抹愧疚,她不能为了他舍命了,她答应过裴傲,会一直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让他再担心。
  凤修的心凉了下来,看着伊夏沫那幽幽的冷眸,他知道她抛弃自己了,她不会再像当初那样的保护自己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一股痛从心底蔓延开来,身体冰冷着,凤修苦涩的笑着,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伊夏沫,今日若是裴王爷,她定然会不顾一切的来保护他吧。
  “放了凤修,否则我让你们素无葬身之地!”匕首握的很紧,手背之上青筋暴露而出,伊夏沫却已经做了攻击的准备,只是对上凤修那凝望的,带着温柔和宽容的双眼,冰冷的心不由的感觉到阵阵的愧疚,她万般不愿意凤修受伤,可是她却不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当初在苍紫王朝的皇城,面对突厥的第一杀手匡衡时,公主不是用自己的命换凤修的命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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