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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猎人同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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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坦冷哼,“那是因为我们都没有逛□酒吧的低俗兴趣。”
  嘛……那还真是对不起啊,我打工的地方有伤风化……
  雨有点变大了,又夹了风,他们一个个神功护体,自然无所谓,但落在我只穿了纱裙的身上,实在有点冷……我缩了缩肩膀……
  “好了,”库洛洛阻止了二人战斗的升级,然后扯掉额头上的绷带,看了我一眼,“我们先回去。”
  玛琪信长立刻一左一右的警戒着跟上。我抱着肩膀,缩着脖子,也老实的跟着走。如果你们不走的太快的话,我还是会尽量跟的。
  飞坦转了个身刚要走,又转向我,估计是记起上次在垃圾山上我“跟着走”的丢脸事件了,不情不愿的朝我伸出一只手来……
  “过来,等会儿我们要用跑的。”
  那你朝我伸出一只手是什么意思?你拉我跑?抱我跑?背着我跑?夹着我跑?
  考虑到身高的因素和这家伙的恶劣性格,九成九是夹着我跑吧?
  我不要。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因为位置的改变,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巷子阴暗角落里露出的一缕红发和满地血迹!
  我的全身陡然一阵寒意!死死盯着那个角落颤声问:“那个……是谁?”
  飞坦不高兴的收回手,“一个叫爱姬的女人……还是爱奇?我向她打听你的事来着。”
  “……打听?”我的身体有一点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愤怒使然,或者两者都有。
  我是爱姬,老板让我负责你的体检,请跟我来吧~
  你的萌点就在于楚楚可怜娇弱苍白。脸蛋红扑扑结实健康还混个屁啊!
  这家伙可是我考虑到你脆弱的身子骨一清二白的家底,深思熟虑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家钱够多,人够傻,床上循规蹈矩,完事快泄得早,常用姿势骑乘式,女上男下,时间和深度都自主,绝对对你的身体好!
  我一直觉得爱姬是个彪悍的女人。
  但现在她的尸体倒在偏僻的小巷角落里,火红的高跟鞋掉落在不远处,能灵巧挥动化妆刷的手已经僵硬,渐渐凝固变少的血液被雨水冲入街边的下水道……
  死亡原因只是被飞坦叫去问问话而已。
  我现在才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的这些人,是强盗。
  无论库洛洛开门的姿势多么绅士,无论玛琪的脸多么美丽,也无论飞坦有没有朝我伸出手来,他们只是一群挖光了人家眼球屠光了人家村子面不改色的杀死人家亲友的盗贼而已……
  我也是,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
  被他们杀死在我面前的人还少么?只是因为我不认识其他人只认识爱姬,就只对杀死爱姬的旅团产生恨意,那不是跟他们一样么?
  对不认识的人无情杀戮,为认识的人哭泣。
  爱姬,只不过碰巧是我的后者旅团的前者而已。
  我默默的盯着黑暗的街角,雨落在我的脖颈里,凉丝丝的……
  “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看我们的眼神。”库洛洛忽然出声。
  我看他一眼,“什么眼神?”
  “看仇人的眼神。”库洛洛微笑。
  ……我想我这个龙套,这辈子是无法理解团长您的思考回路了。
  “那我以前用什么眼神看你们?”
  “嗯……”库洛洛两手插口袋仰头看看天,思考了一会,“大概是看着书里故事人物的眼神……”
  “没错,”一直沉默的玛琪,忽然开口,“被她看着,让人觉得自己的一切存在好像都是虚构的,令人不愉快。”
  “哦……原来是这样,”信长摸着下巴,“她一看我我就有这种感觉,但形容不出具体是什么,原来是这麽回事。”
  飞坦则阴沉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愣愣的看着几只大名鼎鼎的蜘蛛一会儿,居然忍不住笑了,心里异常的轻松起来……
  就是嘛,你说我跟富奸笔下的一群二维人物较什么劲儿?
  *下集预告*
  怎么办?被旅团带走了。穿越群众除了“被招揽入团/被旅团追杀/嫁进旅团”之外的第四种人团关系是什么呢?
  下集,《No。005 小白鼠X盗贼的秘笈X爆衫》!团长手里那破书究竟有多少页?
  敬请期待……

  No。005

   小白鼠 X 盗贼的秘笈 X 爆衫
  结果最后,是库洛洛抱着我跑的。
  雨越来越大,一群蜘蛛在雨幕中飞速前进!
  顶着雨丝,迷得我眼睛疼。
  两手搂着库洛洛的脖子,埋头在他肩膀上,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脖颈的温度甚至脉搏的跳动。
  这是个如此真实的世界,紧贴着我的是个活生生的血肉之躯。
  我的感觉这么真实。
  又怎能再把它简单的当作一个二维世界看待?
  所以我决定,咬库洛洛一口。
  爱姬死掉了,总不能白死。我知道现在就凭我的废柴样,根本不能对旅团做什么。我也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报仇的行为总是很蠢。
  可我太生气了,我需要发泄。
  他的脖子离我这么近,咬一口总可以吧?
  我犹豫着,因为我又想到,他们这些念能力者,平时应该也有念力护体。搞不好我咬他一口,他没什么反应,我到是被震得满嘴是血。最不济,就算没有功力反弹,他抱着我的手还停在我腰上,我咬他的一瞬间,他捏断我几根肋骨都可以。
  怎么办?
  咬,还是不咬。
  我的心里激烈的斗争着,搂着库洛洛脖子的手,一阵紧一阵松……
  “到了。”手下的脖子发出微微震动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库洛洛在说话。
  蜘蛛们各自擦着身上的雨水,库洛洛很平静的侧过脸看着我,雨水从他的发间淌下,滑过额上的黑色十字刺青,滚下高挺的鼻梁……
  我的情绪顿时低落起来。
  结果我到现在,也没下嘴。
  看来我还不够生气啊……
  真怒了,就不考虑那么多了,先啃了再说。
  “就是她么?那个杀不死的小怪物?”
  金发碧眼娃娃脸的侠客笑嘻嘻兴趣盎然的凑过来看我。
  团长到底是怎么跟他手下描述的,什么杀不死的小怪物,我是皮卡丘么?
  我抱着库洛洛的脖子瞪着侠客。
  “瞪我呢,不像派克说的那样懦弱啊。”侠客的眼睛闪亮亮,好像绿眼大猫看到了会反抗的耗子。
  “因为已经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吧。”库洛洛冷笑。
  没错,当不成背景龙套,我在破罐子破摔。
  “真的不会死么?”侠客的手上瞬间出现一把小刀,笑容不变,“我试一下。”
  他拉起我的左手,很绅士的样子。
  我想我一瞬间是瑟缩了一下的。
  就算不会死,我会疼。
  刀光闪过,手上好大一条口子,血毫不吝啬的淌出来……
  伤口并不深,不到10秒钟,就自动愈合了。
  血还染在手上,伤口却不见了,看上去挺怪异的。
  “自我愈合能力,念能力者有的也能办到。”侠客拉着我的手观察,“不过她身上一点念都没有,是特殊能力么?能做到什么程度?”他笑得很亲切的看着我,“听玛琪说,她把你彻底粉碎,都能重生?怎么做到的?”
  我不想回答他,可又怕他剁掉我的手脚笑眯眯的说咱们试试看……于是只好小声回答,“断裂的肢体离得不远的话,会自动靠近重新拼接上。”
  侠客瞪大眼睛,“真有意思!那……要是断掉的肢体离得很远,或者受外力阻碍无法自动靠近呢?”
  死死盯着他半晌,我泄气道:“不知道……”
  他笑了,果然说,“那咱们试试看~”
  话音未落,我被他握在手里的一排手指全部被切掉!
  我猛地抓紧库洛洛的衣服!喘着粗气发抖……
  心里只剩下问候他令堂的国骂……
  侠客手里攥着我的四根手指,好像攥着一把火柴棍儿。
  10秒钟后,我露出手骨的光秃手掌上先是咔咔的生长出四根指骨,然后肌肉血管和筋脉藤蔓般绕着骨骼迅速生长,最后肌肤也套衣服般的跟上,苍白纤细的左手几乎瞬间就恢复原样!
  (手指再生过程请参见著名电影《异型》系列)
  包括库洛洛在内,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我再生的过程,所以大家都看得格外认真,偶尔发出几声吸气声。
  跟我们在动物园里看蟒蛇时差不多。
  我死死的抓着库洛洛的衣服,很坚强的没有哭也没有叫,为蜘蛛们欣赏小怪物提供了一个优雅安静的的环境。
  “啊呀,消失了呢……”
  侠客突然出声,他手里的断指在新指再生完成的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消失在空气里……
  “真可惜。”侠客叹气,很沮丧的样子。
  我鄙视,难道你还打算收藏?
  “你复原的时候有感觉么?”侠客碰碰我新长出来的手指,继续研究。
  “有,”我点头,微笑,声音嘶哑,“我很疼。”
  ……
  ……
  库洛洛关上门。
  我步速均匀的走到里面拽了把椅子,坐下。
  现在无论我是卑微讨好还是放肆乱动,都不会对蜘蛛头本来的打算有什么影响。那我干嘛还那么规矩?
  我从容的歪在椅子上。
  库洛洛告诉我,他要我做他的小白鼠。
  他的能力是盗取别人的能力,偷盗并不是最难的部分,其实成败的关键在于能否把别人的能力了解透彻,灵活运用。
  所以他需要实验品,供他实践收藏的能力。
  像我这种可循环使用,各项指标稳定,又没有攻击力的人形生物,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他说像我这样特殊体质的人,本来他一生也未必能碰到。
  所以说,这都是缘分。
  他微笑。
  我在心里狠狠抽打之!
  什么缘分?你是主角,反派Boss,一向有特殊福利。反正牺牲的,只是我们龙套罢了。
  “哪那么多废话,快点开始吧。”我说,口气很不好。
  结果他轻声说,“别惹我生气,你会很疼。”
  我果然,害怕了……
  他一下就发现了。虽然不用怕死了,但其实我很怕疼。
  现在库洛洛站在我面前,淡淡的紫色的念平静的包裹着他。
  他那么坏的一个人,念的颜色却这么美。
  是的,我看得到念能力者的念,连凝都不用。
  普通人里面不是偶尔也会有一两个阴阳眼,看得到鬼魂。我的情况,大概就跟这差不多。
  那本著名的带爪印的黑书,一瞬间就具现化在库洛洛手里。
  飞速的翻动间,他不紧不慢的一一解说:
  “‘不公平时间’,能力发动时会出现10秒到100秒不等的静止时间,除能力发动者本身,半径10米内所有人的时间陷入停滞。我要知道三件事:第一,所谓10秒到100秒不等,是每次有规律的出现不同时间,还是完全随机;第二,能力发动者之外的人,是否会留有静止时间的记忆;第三,静止时间内实施的连续多次攻击,在时间结束后,是瞬间叠加,还是依次出现……”
  我做了个stop的手势,“你不用跟我解释,做就是了。”
  库洛洛收声,一双黑色的眼睛深邃的看着我。
  我看不出他的想法。我真的不擅长从人类的两颗晶状体凸透虹膜里看出那么多的情绪,能发现个“深邃”已经不错了。
  “对你的能力知道的太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而你以后还得费心防止消息从我这儿走漏。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说。”我解释。
  库洛洛盯着我,冷冷的微笑,“说的也是……那么,我们开始吧。”
  啊啊,地狱,你热情的向我张开了你的怀抱,甜蜜的对着我招手,呼唤着,进来吧,进来吧……
  ……
  ……
  我身上多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窟窿,肠子淌出来过三四次,吐了一地的血,断了无数根骨头……死了三次,两次眼前一黑,一次眼前一白。
  每次醒来的时候,库洛洛都默默的守在旁边,然后无感情的说,“醒了?我们继续”。
  我再次睁开眼,周围都昏昏暗暗的,这次死过去的时间大概比较长。我很诧异那个不断把我弄死的家伙还守在一旁。刚刚他不是说今天就到这儿么?
  “天黑了?”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是,现在大约8点左右。”
  库洛洛的声音在我耳边很近的地方响起来,我想他大概蹲下身子在近距离看我。
  我把脸转向他的方向,他的发丝竟然扫过我的额头,我们的睫毛几乎碰到一起。
  蜘蛛头居然离我这么近。
  他完全没有要后退的意思。
  我也没有,也退不了,都躺在地上了,你还要我怎样,挖个坑么?
  他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的黑屋子里闪着奇怪的流光……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两个人的呼吸在很近的距离厮杀……
  我微微张开嘴唇……
  “我饿了。”
  “……”
  “你吃了么?”
  “……没有。”
  “那一起吧。”
  库洛洛的情绪不知怎么的,颓唐了起来。他冷着脸站起身,打开门叫来飞坦,吩咐他出去抢点吃的。
  然后坐回我坐过的那把椅子上,一直在昏暗的屋子里散发着颓唐的情绪……
  我想他大概是饿了。
  坐起来自我整理了一下,发现裙子破损得厉害,现在还能勉强蔽体,估计再陪团长一次,我就要全面走光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问侠客,“你们以前在流星街很穷的时候,跟别人打架也总是把人砍得碎碎的么?”
  侠客笑嘻嘻,“当然。干嘛要加个定语‘很穷的时候’?”
  我叹气,“因为那时候你们没几件衣服吧,对手也没几件吧?大家打架的时候总把对方砍得碎碎的,那得多少衣服换?还不如大家商量好,砍人只砍脖子,节省资源还环保……”
  蜘蛛们都眼神奇怪的看我。
  我忽然醒悟,旅团出手,必无活人,除了我大概其他死人也没有碎衣服的烦恼了……
  我的情绪一时间有点莫名低落,放下咬了一半的匹萨,“我吃饱了。”
  爆衫的问题,我还得想想……
  身上那件所有家当换来的美丽的白色带刺绣纱裙几经磨难,终于支离破碎。
  衣不蔽体,我只能抱着衣服碎片去找玛琪。
  “玛琪,能帮我缝缝么?我就这一件衣服。”
  玛琪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冷淡,倒是伸手把衣服接过去了,然后瞬间消失在我面前。
  “啊!等……”我留在原地,话未说完,“……我现在穿什么啊……”
  寒风吹过……
  我赤身□的抱着腿团在阴暗的角落里,心里想着如果库洛洛这时候来拉我去玩小白鼠游戏,我就咬死他,然后再自杀。
  一阵劲风吹过!
  玛琪美女扛着一个大纸箱子出现!
  啪的把箱子往地上一丢!
  “你的衣服。”
  一箱?这么豪爽?不愧是盗贼啊!
  我试探着靠近箱子,摸索了半天,抠不开封箱胶带……
  玛琪美女鄙视的看我一眼,抬手,唰!唰!
  纸箱裂成四片……
  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男式大号白衬衫……囧
  我无语的掏出一件,抖开,套上,衣摆一直垂到膝盖,袖子露不出手,衣服大得像麻袋……我谴责的抬头看玛琪,用眼神传达着“你的品位差,真差,真差”……
  “团长的吩咐。”玛琪面无表情的辩解。
  我远目……
  库洛洛,你的大脑脑回真的有形状吗?
  ……
  ……
  接下来我作为库洛洛专用小白鼠的日子,依旧血腥而平淡的过。
  旅团现在并不在集合状态,所以十三个人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没有露面,常见的就那么四五个。派克一直随侍团长左右,而库洛洛身边至少会留有一个战斗型的团员,目前是玛琪、飞坦、信长轮班,侠客偶尔会出现一次,大概他现在晃荡的城市离这里不远。
  库洛洛潜心研究的时候基本是宅在基地里的,现在,他在潜心研究我。
  所以出外觅食的工作就落在了轮班三人组身上。
  玛琪的饮食品味算是三个人里最好的,飞坦就只知道带匹萨回来,连吃一个星期,还是同一口味——海陆双拼!亏得我和团长都涵养好才没抽他!严重怀疑他长不高就是因为偏食。
  至于信长,我本来指望同为东方民族,他能给带点顺口的回来,结果人家就只会一箱一箱的往基地里扛罐头。鸡肉罐头、猪肉罐头、牛肉罐头、不知名动物肉罐头、大鱼罐头、中鱼罐头、小鱼罐头……
  “信长,我想吃米饭。”
  “我找找……”
  罐头的叮当作响声……
  “给,咖喱饭罐头。”
  倒地声……
  在我跟信长的水果罐头搏斗时,第一次遇见了窝金。
  他奇怪的看着我双膀较力哼哼哈哈又拍又撬死活拧不开罐头盖子……
  最后我把罐子丢在地上,发泄的踩了几脚,喘着粗气瞪着眼,无可奈何。
  窝金在我身后愣了半天,然后转头难以置信的对信长说,“竟然还有这样弱小的生物?”
  信长飞坦玛琪一干人等耸耸肩,意思是“我们还见过丫更怂的时候”……
  我转身,先用眼神严厉谴责他们,然后低声下气的问,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罐子拧开?
  库洛洛忽然从他的书堆中抬头,说“谁都别帮她。”
  眼角眉梢都带着腹黑的笑意。
  我抱着罐子站在原地,彻底的,出离愤怒了!
  然后我……
  没用的……哭了。
  抱着一瓶罐头,抽抽噎噎,微微发抖……
  我想我现在看起来楚楚可怜,肩膀单薄,眸子水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一个人站着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抱着罐头哽咽着转身慢慢走到角落里,背影消瘦,弱不禁风……要的就是这效果。
  我在小角落里抽搭着不停哭不停哭不停哭……
  气氛僵持了好一阵子,飞坦最先说,我出去转转。
  然后是信长,然后侠客窝金玛琪每人出去转了一圈……
  等我埋头哭完,走到放罐头的房间时,一屋子罐头,都开了。
  水果罐头尤其的多。
  拧碎的,捏扁的,削断的罐头盖子散落一地……
  我拣出一个黄桃罐头,捧着出来。
  飞坦、信长、侠客、窝金、玛琪各自分开坐着,眼神都不与我接触。库洛洛坐在屋子中间,捧着书似笑非笑的看我。
  我一边惯性的抽搭着,一边故意抱着罐头爬到库洛洛对面的一堆木头上,端端正正的坐着,对着他的脸,一口接一口,从罐头里舀桃子吃。
  每一口都他妈甜的要命!
  库洛洛他不明白,弱者的眼泪,从来都是武器来的。
  ……
  ……
  库洛洛不拿我练功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很闲。
  他看他的书,我看我的天。
  这个废弃的建筑很高很高,从窗口望出去时,有一种飞翔的错觉。
  地面上的东西都离的太远,看起来很不真实。只有这种时候,我才会有看着二维不相干世界的感觉。
  有时我会一边看天,一边哼歌。
  哼的应该都是我没有记忆的那个世界的歌。
  我会试着哼不同的歌,从“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到“一条大河波浪宽”,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不过脑海里冒出来的只是歌词而已,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哼的最多的是“嘻唰唰”。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只能想想的我,嘟囔起来格外的解气,特别的带劲儿。
  偶尔回头,库洛洛手上的书都停在同一页。
  我很怀疑其实那书只是他发呆时作为视线焦点的道具而已。
  当然团长大人的发呆,跟我这个龙套发呆的境界是不同的。估计多半在思考“我为什么活着”或者“怎么大家都去死”这种深奥的古往今来型的问题。
  有时候,他思考不出来,也会问我。
  比如,“你恨我们么?”
  我就会拧着头发里的血,苦大仇深的回答他:“挺恨的。”
  他就会面无表情的说,“你说谎。”
  我觉得他不可理喻,他们这么糟蹋我,我回答恨有什么不对?还是他心目中的答案是我一脸感激的说“我不恨一点儿不恨团长拿我练级实在是小的的荣幸能为旅团效犬马之劳鄙人三生修来的福分”?这人多不厚道啊……
  还有的时候,他会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就会扔下罐头,一脸激昂的望着窗外说,“打倒邪恶,统治世界!”
  他又会说,“你说谎。”
  我心里鄙视他,知道我会说谎还问?再说,我有什么打算,还不都是他说得算。一边打断我的腿,一边问我以后想去哪儿溜达,他可真无聊。所以说,人就不能太闲。
  有一次我看了很长时间的天,他就问我,“这个世界在你眼里是怎样的?”
  我看着青天白日万里无云,头也没回的答他,“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他走到我身边,跟我并肩站在窗口,说:“诗不错,可你还在说谎。”
  我转身走开,被他拉住手。
  我回头,他毫不犹豫的刺穿我的手。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武器,像竹签一样的东西,暗哑的灰色,十分光滑,我的血淌过上面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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