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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天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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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逃过一劫,我松口气,使劲点头,我又想生个小妖怪出来。
  
  巫婆月再次无奈的叹气;想来对我不是一般的头大;却又莫可奈何。
  
  “本来准备这两天就起程去京城的,现在你这样能行吗?”巫婆月已经把巫月教圣女的位传给她最得力的弟子,打算离开瑶寨。
  
  我开心的跳起来,努力反驳道:“我是怀孕又不是生病,有什么关系?”
  
  在广西待了五年了,该玩该看的早就烂熟于心了,一直想换个地方兴风作浪!嘿嘿,这叫天从人愿。
  
  京城?一定比偏僻的桂林要好玩的多!
  
  挥泪告别瑶寨的众乡亲(挥泪的是巫婆月,我是偷笑。),经过一个多月的紧赶慢走,终于顺利抵达目的地。此顺利是说巫婆月原来还担心我会有孕期反应,却不料我却是生龙活虎精神百倍。唉,也不想想我是谁!想当年上大学时俺可是做兼职导游养活自己的。
  
  到了京城后直奔据说是巫婆月当年的旧宅——二十年没人住了,还真是旧宅。
  
  离紫禁城不远的一处典型京式四合院,不过怎么看都不象是二十年没人住的样子。我正思忖是不是离开太久了,巫婆月寻错了地。
  
  随着巫婆月的敲门有人打开了门,四旬左右的一个中年妇人,看到她一愣,喜极地叫出来:“小姐!你真的回来了!”
  
  随后便是久别重逢,挥泪如雨的千遍一律的老戏码。我兴致缺缺地躲到一边养神,虽说精神还好,但旅途劳顿是难免的。
  
  终于等到她们叙旧完毕。才知道巫婆月原来也是京城人氏,生在富庶之家,三岁便因缘际会被选为巫月教的圣女,携回瑶寨教养。十五岁方才出师还家回到京城,这个中年妇人是她少时的丫环沁儿。
  
  因为巫婆月的父母二十年前便因意外亡故,她又是家中独女,远在瑶寨,所以沁儿和夫婿一起帮巫婆月看守旧宅,倒也是忠心不二。
  
  看得出来沁儿俩口子都是老实人,只是沁儿不能生养,看到我却是亲得不行。只当是亲闺女一样了。我也甜甜地称她为沁姨,短时间内彻底收买到她的心。
  
  巫婆月在一边看我撒娇卖乖也不戳穿我,只是微微摇头,不知道我的乖宝宝要装多久,才会露出本来面目。
  
  本想到京城就好好的逛逛老北京的繁荣昌盛,可有人见不得我高兴。巫婆月严令我花神咒不修练到第八层不许出院子半步,如果敢偷溜,哼哼!
  
  我彻底放弃,不为别的,巫婆月念经的本事比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还出色十倍有余。打死我也没胆子捅马蜂窝,只能乖乖躲在自己的房里苦钻花神决,以期早日脱离苦海。得以逃出生天。
  
  一个月后,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我运转灵力催动真气打开小周天,顺利运转全身,畅通无阻!大功告成,可以解禁了哦!
  
  我快乐地连跑带跳地冲到巫婆月的房前,使劲地边敲边叫:“巫婆月,我成功了!”
  
  等不及她应声便推门闯了进去。我一愣,咦!有状况?巫婆月和一个男人拥在一起,见我冲进去忙触电般分开。
  
  了悟,忙贼兮兮的笑道:“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皮皮的转身出来,还不忘帮他们关门。
  
  身后传来巫婆月恼羞成怒的叫声:“耿夜醺!你给我滚进来。”
  
  又偷笑了半刻方回到她房里。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巫婆月,她俏脸粉红,一双美目似喜似嗔竟比平日又多了几分水灵动人。真真是爱情滋润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哦!我戏谑地盯着她笑,她的脸越发红的厉害,板起脸佯怒:“你看你什么样子,贼眉鼠眼那有半点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儿!”
  
  我笑眯眯地看她,忍不住糗道:“自然比不上姑姑你春风拂面啊!”
  
  巫婆月眉梢挑起便要发作,我忙跳起来抱住她的腰撒娇:“好姑姑!醺儿开玩笑的,你可不带生气的啊!”
  
  她似笑非笑的瞪我:“看看你都快孩子他娘了还这么没正经!”
  
  我看她傻笑,可不是吗?孩子他娘!新名词,对我来说,忍不住轻抚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真是神奇!
  
  我傻傻发呆的样子落入某个不识相的男人眼里。
  
  “这个小丫头还真有趣!”我瞪向那个有点欠教训的男人。
  
  他正笑嘻嘻的拉着巫婆月的手,双目炯炯地看我,看上去四十岁上下,容长脸气质尊贵也算是个中年帅哥。
  
  我撇撇嘴不理他的嘲笑,对巫婆月道:“月姑姑,看来你的家教有问题哦!”
  
  巫婆月一下子反应过来,笑笑地推推身旁的人道:“看看,得罪人了吧!”
  
  男人一怔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是说他,一脸的骇笑:“怪怪!你还真是够惊世骇俗的!”
  
  我白他一眼,坐到桌前自己倒杯茶,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俩,:“巫婆月,是不是应该有故事听啊!”摆出一幅好奇宝宝的样子等着看好戏——
  
  
皇帝情人
  
  拗不过我的好奇,巫婆月半哄半骗的送走了那个身份不明兼企图赖着不走的男人。开始满足我能毒死猫的好奇心。
  
  欧阳寒月和我一样在十七岁遇到那个人。
  
  花样的年纪,一见钟情的少年男女。自是无法避免的谱出纯纯的恋曲,只可惜少年的家世太过显赫,而自小出生在瑶寨的寒月又是位心高气傲的姑娘怎么甘心为妾。二人不得不分开,寒月回到瑶寨便大病了一场,自此性情大变。这件事却被暗恋她多年的一位师兄知晓,并一气之下偷偷潜回京城在那个人身上下了瑶寨最歹毒的“摄情海棠”——中毒之人一生不能动情,否则便会心智迷乱而死。
  
  “摄情海棠”无药可解,寒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在苗疆寻到压制此毒的另一种毒物“多情盅”。这两种毒相生相克,但又会此消彼长。留在人体内的时间越长越会使人性情抑郁,最终将会得不到舒解二毒并发痛极而亡。
  
  巫婆月看着我,“找了二十年,终于让我找到解毒的办法。”
  
  “是我吗?”
  
  “是你的花神咒,再加上花语者的血。才能完全将两种毒导出体外。”她有点心虚的看我。
  
  我不由释然而笑,“就这样啊,冲你对那人的一片痴心我也会帮他解毒的,放心!”她为我做了那么多,也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难怪她肯消耗三分之一的灵力来逆转时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吗?
  
  看着巫婆月眼底的那抹似水柔情,我渐渐的敛了笑,终于忍不住问:“二十年了,值得吗?”
  
  她叹口气,情思百结,默默无语。
  
  是啊,值得吗?谁知道。
  
  我很快再次见到那个让巫婆月情牵二十年的男人!不过这次是在紫禁城。
  
  那个家势显赫的男人居然是大清国的皇帝——康熙。爱上一个皇帝?可悲的欧阳寒月!终于理解她有多无奈!
  
  看着那对相思了二十多年的情人深情对视,还真是——要命的恶心!作含情脉脉状有多久了,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我受不了了!
  
  开始毫无形象地瘫坐在红木椅上,不再管这里是御书房。好烦哦,能不能换个场景?那个男人哪有半点皇帝的自觉!终于忍不住悄悄地溜下椅子,一点点地向外面蹭,还有一点点就看到曙光了——
  
  “耿夜醺!你去哪儿啊?”完了!给当场抓包!我翻了个白眼,笑眯眯地回过头。
  
  “没什么,外面风景好象不错的样子,嘿嘿!”
  
  “还不来见过皇上?”我再次受到打击,跟他又不熟有这个必要吗?
  
  “又见面了皇上!你——吃饭了吗?”好象有点不对,我呆呆地看着他,怔在那儿尴尬得要死。
  
  巫婆月“哧”地闷笑出来,难得见我失态。
  
  “听寒月你从三百年后来的?”某人声音怪怪地问道,显然是弊着笑,开始拿出皇上的架子。
  
  “啊?是!”这个话题有点怪。瞄了眼巫婆月,那位的眼神恨不得胶在自家情人身上。没义气的女人,一点气节都没有!
  
  “你,看来对朕有意见?”
  
  “是啊!喝!”吓一跳,我腾地向后退了一步,看向康熙那张含着兴味的脸。不由的抱怨道:“皇上,你陷害我!”
  
  “哈哈!”他居然大笑起来,对巫婆月说,“这丫头的确很逗!”
  
  我只得跟着他们傻笑,笑总不会出错吧!
  
  对皇帝一直没有好感,老婆一大堆不说,一不高兴便不知道谁的人头落地,真够变态的!想想都寒。
  
  权力?真的抵得过一生快乐吗?不过是腐蚀人心的东西!我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巫婆月不知道啥时候来到我身边,“醺?”她不确定地看向我。
  
  “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他的。”知道她害怕什么;我郑重地点点头,看向康熙,“皇上不用感谢我,我肯这么做都是为了月姑姑。以后有机会好好待她。”寒月的眼渐渐的红起来,再次和皇帝深情对视。肉麻的戏码重新上演,唉!我能不能退场先!
  
  三日后,皇帝的寝宫内。
  
  身着白色内衫的康熙闭目盘膝坐于床中,我边操纵花语者的灵力,边最后一次念出花神咒;灵力飞快地消耗,汗如雨般浸湿我的衣衫。终于,我出手拍向他的背心,他张嘴吐出一口黑血,血中有无数的生物恶心的在懦动。忙念动神火咒,抬手间将之焚烬。
  
  好了,还有最后一道功序,我将皇帝扶到榻上躺好,拿过桌上温热的药碗,拿起银刀,轻轻的割开自己的血管,看着鲜红的血细细的流入碗中。不及止血,我耗尽最后的力气,把碗中的血缓缓地喂入皇帝的口中。
  
  累死了!放下一切,还好都结束了。我极慢极慢地走出这个令人压抑的宫殿。
  
  过了多久?我终于走了出来。外面好多人,人声鼎沸,吵死了!感觉有人涌过身边向宫内冲去。雪亮的天光,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真的困死了,我连打哈欠的力气都没有了。
  
  “醺?怎么样了?”看到巫婆月焦虑紧张的脸,我笑着点头,答应她的事总算是完成了。
  
  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嘿,终于可以睡了!身子一点点的软下去,再也不用听那些吵死人的声音。
  
  欧阳寒月眼睁睁地看着耿夜醺昏倒在地上,还有那触目惊心的沾满鲜血的衣袖;面色如雪的容颜。一时间如坠冰窖——自己真的害死了这个活泼善解人意且可人的女子!
  
  所有给皇帝请过脉的太医都说皇上的龙体已奇迹般无药而愈,称颂皇上洪福齐天!
  
  乾清宫内的一间偏殿中耿夜醺已然昏睡了十日,御医却找不出原因,只是说体力损耗过度,有心力衰竭之症。能不能醒过来全看本人的意志,或是听天命。
  
  欧阳寒月守在床前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一天天的瘦下去。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变越涩。
  
  到了第十一日御医终于说,如果今晚她再不醒来的话,她和腹中的胎儿就都保不住性命。
  
  欧阳寒月的心一点点的被碾得粉碎,另一种坚定也一点点滋长。既然是她让这个孩子走到这一步,她就有责任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康熙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疲惫却又明媚耀眼的女子,近乎贪婪得盯住自己,仿佛要把今生所有的时光都看尽了,心里终是明白她要做什么。
  
  “一定要怎么做?”明知道她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
  
  她缓慢但坚定的点点头,他无言;她还是和年轻时一样,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永远都不会。
  
  狠狠地揽她入怀,泪一点点渗出来,滑落在衣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他虽贵为一国之君,却对太多的人和事无能为力,比如她。
  
  欧阳寒月轻轻的从他怀里挣出来,用素白的纤指一点点的拭去他的泪,极温柔的说:“那是我欠她的。她和孩子都是无辜的,不应该被我们往日的恩怨牵累。我们本来缘分已尽,来生吧,我们只做一对愚夫愚妇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就好。”
  
  最后再深深地看他一眼,衣袂飘飘地转身远去。一个温柔的声音渐行渐远——
  
  即不回头,何必不忘,
  即然无缘,何需誓言;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救赎
  
  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越来越懒,越来越来不想醒来。没有痛苦没有快乐,虚无原来这么好。能不能不醒来!永远这么睡下去该有多好。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一个小小的声音好象在哭泣。妈妈?是在叫我吗?我回头四处张望,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女孩在不远处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她真的好小,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小的小孩子。“小宝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她可怜巴巴地看我,小嘴一撇眼泪又掉下来:“你就是我妈妈,可是你想睡觉;不要我了。”
  
  我侧过头努力地想,有吗?
  
  还是没想起来,“妈妈你快点醒过来吧,不然你就真的不是我妈妈了。”小女孩又哭了起来,影像渐渐的消去,我吃惊地叫:“别走!”心里泛起一阵阵的酸痛。
  
  只是喃喃的叫:“别走!别走!”
  
  “快去告诉皇上耿姑娘醒过来了!”有人奔走的声音好吵!吵得我头好痛,睡个觉都这么难吗?还让不让人活了。
  
  又是一阵噪杂声,好烦!我努力地想开眼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挠我睡觉。睡觉皇帝大,没听说过吗?
  
  有人在床边坐下来,低低地叫:“丫头!耿夜醺!醒醒!”
  
  没好气的睁开眼,想大声开骂,却只发出蚊蚋样的声音:“讨厌!谁这么烦!”
  
  一张带着焦虑和憔悴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还真是皇帝!“皇——上?你怎么在这儿?”
  
  他明显是松了口气,叹道:“还真能睡,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了吗?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你如果不醒过来,你月姑姑不就——”说着突然扭过头去。
  
  是了,怎么没看到巫婆月呢!转头看了个遍还是没看到她,不应该啊!除非——,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我努力地伸出手扯扯皇上的衣袖,他回头,我看到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悲伤——我的心被重拳狠狠地击了一下,瞬间痛不可挡。
  
  我撕声痛叫,却只是发出极微弱的声音:“我不要你救!巫婆月你给我回来!”悲怒攻心,我便如一尾无水的鱼般无法呼吸。意识开始涣散——
  
  “丫头别睡!”皇上抓住我的肩头用力的摇唤回我的意识,他哑哑地说:“不能让月儿白白牺牲啊!”他低下头,一滴泪落入我的手掌。
  
  我摊开掌心,那滴泪清晰地显现出欧阳寒月温和的笑脸。
  
  抬起头,看到康熙满脸的忧心和悲伤,那是她一生最爱的男人。我忍不住把脸埋入他的怀里,任泪水滂沱纵横。巫婆月你成功了,你帮我再次找回我的泪,还有我的心。
  
  我在古代唯一的亲人还是离开了,不知道天上的哪颗星星是她,她一定在天上看着我,看着我笑,还有泪。谢谢你,我在心底说。
  
  原来有些事是可以被原谅的,只要你愿意遗忘。
  
  有爱才有恨,我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爸爸我还是爱你的,虽然我曾经那样的恨过。妈妈请原谅我,我没有听你的话,我还是有爱的,我爱过施远,虽然没有来得及珍惜;我也爱月姑姑,她就像您一样那么爱我。以后,我还是会去试着爱其他的人,因为有爱才有希望。
  
  御医说,我的孩子很顽强,那么折腾都没事,说不定是个勇敢的小男子汉;我却知道她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体贴又善解人意。
  
  康熙对我极好,几乎每天都来看我。说说闲话,我知道他很累也很忙,极力隐藏的疲倦和悲伤总是在不经意间掠过他的眼眸。他也忘不了巫婆月,和我一样。
  
  不过没关系,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一切都会过去的。快乐还有伤痛都是一样。
  
  宝宝有四个多月了,偶尔会在腹中懦动;对我来说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是一种简单的幸福。
  
  御医说,我现在可以多走动了,不然到生产时就没有足够的气力。所以每天吃过早餐和午餐我便会到御花园去散步,当然像我这般身份尴尬的女子在深宫是最惹人眼的。每次出去都接收到各色各异的眼神,幸亏我的神经够坚强。也无所谓!
  
  时节已是初秋,午后的日光依然炽热,天生没有睡午觉的习性。我懒散地独自走在御花园的绿树浓阴下,走到清澈的河边,池中的荷花几乎凋落尽,只留下碧如玉盘的荷叶田田伫立。
  
  深深吸入荷叶独有的清香,我靠在岸边的大石上闭目冥想。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应到附近的花叶散发出危险的讯息,忙睁开眼四顾,却无所获。正纳闷间,忽闻有孩子惊叫并落水的声音。
  
  我站起来往声音来源处看去,不远处的桥上一个穿太监服饰的人影快速跑远。桥下的水中一个人头在水中冒了冒便沉入水底不见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大声呼救:“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呢!”
  
  飞快地跑近那人的落水点,边跑边甩掉鞋子和外衣,纵身跃入水中。
  
  潜入水底,放眼望去,好在河水清澈,不一会儿就看到不远处沉在水草间的小男孩。忙游过去,托起已是半昏迷的人快速浮上水面。我的动作已经够快但露出水面时,小男孩已经喝了不少水,昏迷过去。等我游到岸边把他交给闻声赶来的宫人。却发现自己二个月没怎么煅炼的身子疲倦的象块铅样的往水里沉。幸亏有人及时伸手把我从水里拽了上去。
  
  我看也没看他一眼,随口说:“谢谢!”
  
  转身去看救上来的那个孩子,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看服饰不知道是什么王公贵族家的小爷,我一相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那些人手忙脚乱的对着孩子折腾,却因为不得法,孩子怎么也不醒。我忍不住走过去,推开那些人边解开孩子的襟领边做胸压,再开始人工呼吸。如此三五下,孩子张口吐出一口水,“哇”得哭了出来。
  
  众人见孩子醒了,都纷纷松了口气。又有人重新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说着。我任务完成才感觉到自己还是浑身的湿衣服,忙走出人群。得赶紧回去换衣服,不然着了凉在古代也是件麻烦事。才走出几步,便感觉不对,下腹开始隐隐地堕痛,心知不妙。加快了步子,越走越心惊,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下来,腿发软。一个不稳,身子便向地下倒,幸亏身后有双手及时扶住我才没有摔下去,我本能地对来人说:“谢谢!”回头看时,一个温文儒雅地青年正略带忧心的神色看着我。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但很好听。
  
  我笑,“应该没什么事,但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皇上那儿。”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名分问题
  
  我的孩子最终还是没有保住,梦中那个珠圆玉润的孩子跟我说再见。笑盈盈的那么贴心,一点都没有怪我的意思。我知道那是缘尽了!
  
  虽然伤心但我还是释然的,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父不详的孩子过的会非常艰难。她走得早,就不用受世间的浑浊之苦,也不见得就是件坏事。
  
  倒是康熙整天唠叨满心的愧疚,谁让我救在那个孩子正巧是他的孙子,皇四子胤禛的独子弘时。
  
  我现在只能每天躺在床上打发时间,流产后我的身体一度变得很虚弱,康熙不知听御医说了些什么,居然严令我一月之内不许出房门半步。
  
  被关禁闭了!除了苦笑外,我还真的没有别的表情。
  
  皇帝给配备的女官桃儿每天都一步不离的看着我,坚决不让我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我现在真的很庆幸自己坚持只要一个侍女,不然就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就够受的。从小到大,我独来独往成了习惯,天马行空的性子也早成了定数。如今多了一个人做影子还真是不惯得很。哎,既来之,则安之。
  
  虽说皇帝每天都会来绕一腿,和我聊聊天,对别人来说是难得的荣耀,但却不能解决不让我出门的苦难。
  
  好在七阿哥——就是送我回来的那个青年一有空就陪我说话解闷。那天他也算是救了我,我还是很感激他的。腿上的天生残疾让他有些羞涩和孤僻。别人也许会觉得他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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