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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与死(猎人同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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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重点是，到底该怎么办……」酷拉皮卡思考着，「那些蚀鱼在这种状况下很麻烦的……」
小悔挑眉，开口：「蚀鱼就交给我，你们专心准备防御下一次的风暴吧。」转头命令，「红颜，推我出去。」
我推她到了甲板，她皱皱眉，取出了过去我曾经看过的那只笛子。
「本来不想用的……」淡淡的说完，她开始吹奏。
无声。
老实说，我根本什么也听不到，只觉得头有点晕。而蚀鱼们的反应却极为夸张，有些甚至跳上了甲板。如果鱼会惨叫的话，我的耳朵大概已经被震聋了。
十分钟。
只用了十分钟，海里所有的蚀鱼都翻肚皮，死了。
我愣愣的望着她，「妳吹什么啊，难不成是黑暗鸣奏曲？」在漫画里很厉害的音乐就只有说到黑暗鸣奏曲……
她诧异的望我一眼，「妳怎么知道，我可是从来没有吹过。」
「……真的假的？」我惊讶的看着她，「妳会黑暗鸣奏曲？哪学的？」
她没什么表情，「正确来说，是改过的黑暗鸣奏曲，对人类无效。」横望过来，「至于哪学的……好歹妳也和我一起盗过月家的墓吧？连黑暗鸣奏曲的作曲人是月家人都不知道。」
「欸……？」我摇摇头，「我从来不知道那种事……」
月家人真是神奇啊，什么样的人都有……果然如库洛洛所说，最强的念能力者和最厉害的艺术家都可以出自这个家族。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小悔冷笑，「别对月家人抱有太大的期望，不过就是一群清醒的疯子罢了……好玩的是，这样的疯子的能力时常比常人强的多。」
我早就明白小悔对月家的不屑，也没回答，只是低头开始搜刮地上的死鱼，切最好部分的肉扔进篮子里。
（红颜，妳怎么连刚死的鱼都不怕？难道真的变成家庭主妇了？）
「我要回去了。」小悔干脆站起来，推着轮椅走回去──这么近的话，还不至于会消耗她的体力太多。
看着她离开，我本来也打算进船舱，却被伊耳谜拦住了。
「有事？」
「……咔哒咔哒。」伸出手，像是在讨要什么。
我马上懂了，「不会吧？那回抓东巴替我挡石头也要钱？」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你是吸血鬼啊！？体谅一下穷人好不好……我好歹也算是你半个徒弟欸！」
他没回话，目光却悄悄朝我手中的篮子飘去。
我会意，「好，下次煮鱼肉火锅一定替你留一份……行吧？」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满脸黑线。敢情他老兄是为了吃东西才特别来跟我要钱的？没猜错的话……接下来是……
「呵呵♥；小蛋糕♦；」西索笑玻Р＇的走了过来，「难道只有小伊有份吗♣；」
就知道。
我很僵硬的勉强回答，「当然不是，你想的话，当然也是欢迎。有西索殿吃我的料理是我的荣幸……」其实是我的灾难才对……
「那真是太好了♠；」他细长的凤眼紧盯着我不放，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真想把小蛋糕也吃掉呢♥；」
我当下脸都要绿了，「西索……麻烦顾虑一下团长大人，谢谢。」
我好罪恶……逃库洛洛逃的要死，关键时候还得把他的名号抬出来保命……
他反而笑的更开心，「染指库洛洛的收藏品的话♣；他或许会更愿意和我打？♦；」
「西索，那样的话我一定叫团长死都不和你打！」虽然他不一定会听。
西索仍满不在乎，「喔♥；是吗♠；」说着，朝我逼近一步。
我忍不住低吼，「你敢再靠近我一步，我保证你未来三年都没有下午茶可以吃了！！」
（可怜的家庭主妇，又只能用这种事来威胁人……）
「喔……♣；」西索一脸失望，「好像不小心让小蛋糕抓到弱点了呢♥；」叹口气，「那只好算了……♠；」
我松了口气。
「可是呢……♦；」某人一脸恶劣。
我的心脏马上跳的飞快，快冲出来了。
依然笑的很无邪，「我肚子还是很饿♣；所以食物依然不能省喔♦；」
「喔，好。」心脏慢慢平顺。
「但是……♠；」
「什么！？」心脏又开始乱跳。
「我想吃很多呢，小红颜篮子里的食物够吗？」
再次放松。
「可惜……♣；」
咚的一声，我腿软了，跌坐在地。「你够了吧？」我怒了。
「呵呵呵♥；」他玩的很高兴，「红颜真是好玩♠；」
……我又不是你的玩具！！
第19章
第十九章
人倒霉的时候，连小动物都喜欢欺负你。我到现在才明白，这话还真是有道理。
我提着一只浑身火红的松鼠，忿忿的骂着，「抢我的点心？你居然抢我的点心！？被追杀就算了，为什么该死的连动物的欺负我，怎样，我很好欺负是吗？」
松鼠一副委屈样的望着我，「吱吱，喳喳。」
「……吱什么喳啊，你叫喵好了，比较顺耳。」我很恶劣的说。
我心情差也是没办法，毕竟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狼狈过了。原本几乎碰的到膝盖的长发被我情急之下随便割到腰部左右，而且东翘一根西翘一根；到小腿一半的裙子因为破损严重，我干脆把它修短，现在变成只到膝盖的短裙了；最惨的是，我身上多了许多擦伤，虽然说伤口都小小的，但却让我留了不少血。
而让我如此凄惨的主谋就是──罪该万死的伊耳谜！！
其实也算是我倒霉，抽签时抽到小悔──这就算了，顶多另外凑三张号码牌；可是伊耳谜居然抽到我，我差一点就给他杀了！
令我万般怪罪自己的是，由于过度自负，我居然将库洛洛有『加持』过的蝴蝶面具放在家里没带出来。
更令我气馁的，这次食物诱惑居然没效！
难道我的厨艺退步了吗……往旁边正在啃我的饼干的松鼠瞥去一眼──牠正在很听话的喵喵叫，虽然不太标准──我否决这个可能。
而且，更令我大感不可思议的是，他连钱都不肯收……你想想看，伊耳谜不收钱，那和旅团改做善心事业、小杰找到他老爸、酷拉皮卡不复仇，还有我开始勤快一样不可思议不是吗？
（最后一条是怎么回事啊？）
起身，拍拍裙子，正打算走人，那只松鼠却爬到我的肩膀上，继续啃饼干。
「欸，」我斜睨过去，「跟着我干什么？」
牠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继续啃饼干。
「……唉。」又一个败在我的食物之下的可怜家伙，注定当我一被子的奴隶。
「啊。」惊呼一声，我跳离原地，险险躲过几个疾飞而来的念钉。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找到……
伊耳谜已经拔掉了脸上的钉子，回复原来的面孔，「号码牌交出来。」他的眼中散发着冰寒的冷意。
「不要。」干脆的拒绝，随后得到几个念钉。由于手里拿着篮子，裙子又变短，必须小心避免曝光，我的身上不免又多了几处擦伤。
「……」他不回话，只是冷冷的朝我逼近。
杀气……「伊耳谜，你要杀我？」那气息，是认真的。
他很平静，黑珍珠般的眼睛不带半丝情绪，机械式的背诵着，「会影响到自己的人或物，都必须去除。」
我猛冒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句话……揍敌客家的人说了什么？「伊耳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影响到自己的人或物，都必须去除。」他仍是这句话。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平时伊耳谜尽管面无表情，但在我面前，他的眼睛里却会闪烁着各种情绪，然而，现在的他真的是毫无感情的状态。
我被杀气逼的受不了，不得已的后退一步，「伊耳谜……他们……他们对你说了什么？」
「……」他没说话，下手却越来越很，我几乎接不住。
……这样不行，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杀掉。一个借力，我往后一跳，试图落跑，然而却被伊耳谜中途拦截。
我一咬牙，只好和他动起手来……即使我明明没有任何胜算。
──来不及使用塔罗牌了，依伊耳谜的速度，我还没用出来大概就被杀掉一千次了。
「唔。」闷哼一声，我硬生生的被压到树干上，伊耳谜的右手紧紧掐着我的脖子，逐渐用力。
他的神情却几乎是茫然的，「会影响到自己的人或物，都必须去除。」
「伊、伊……」我努力想叫他，却发不出声音。
他伸出手，手上凝出的却不是念钉，而是一把匕首。
不想……死……我的意识逐渐蒙眬，原本挣扎着要拉开他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慢慢滑下。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伊耳谜却吃痛的放开了我。我跌坐在地，用力的喘着气，抬头一望，却是刚才那只火红色的松鼠救了我──显然是牠很狠的咬了伊耳谜一口。
伊耳谜却仍未清醒，他一把将松鼠挥开，匕首还是往我的脖子上招呼──
我没了力气，只是轻轻的叫了他一声：「小伊……」
一声清脆的轻响，那只匕首没刺中我，从我的脖子边险险擦过，插进我背后的树干。
他一手扶着我身后的树，剧烈的喘着气。
「伊耳谜……」我呆呆的唤他。
他闭上眼，神情痛苦，「叫我，红颜，叫我的名子。」
我慌乱的抓住他的手臂，「伊耳谜伊耳谜伊耳谜！！」叫完，觉得不够，「小伊小伊小伊……！」
他突然伸出手，压住眉心，鲜血渗出，伊耳谜居然从自己的额头拔出一片芯片。
我愣住……我明明记得，这片芯片应该是伊耳谜拿来对付奇犽的才对。
伊耳谜沉默的盯着芯片良久，不说话。
我怯怯的拉拉他的衣袖，「……伊耳谜？」
「……没事。」他平静的说，转身，「我要走了，妳自己小心。」
我爬着把昏过去的松鼠抱起来，然后征征的坐在地上。
……那个芯片，到底放在伊耳谜的额头多久了？凭伊耳谜的实力，会没发现到它的存在，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它已经存在太久了，久到习惯。揍敌客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把自己的孩子看成什么……？即使早就明白，真正看见，这样的事仍是令我作呕。我突然涌起一种厌恶感。
「哟♥；」我一点也不想听到的声音传来，「红颜真是太不小心了♣；让我看到美景了喔♦；」西索的目光在我凌乱的衣裙上转了转。
我随便扯了扯，却反而越弄越糟，「别吵我，西索。」
「呵呵♣；」西索的晃到我面前，「妳在生伊耳谜的气吗♠；」
「不，我在气你。」我把头埋在大腿间，自己在说什么自己都不知道，「……你从头看到尾居然没来救我。」
「这个嘛♦；」西索声音仍是十分的bt，「我只是想看看♥；小红颜在伊耳谜的心中占有多少地位呀♣；」
我闷闷的问：「观察结果呢？」
「非常非常重要哟♠；」西索发出一串bt的笑，「说不定小伊他愿意为红颜死哟♦；」
「对啊。」我忍不住笑出来，抬头，「我付钱的话。」
西索的脸色居然有些无奈，真不懂他在无奈些什么。
（他在无奈妳的不解风情啊……）
「对小红颜而言♦；库洛洛和小伊哪个重要？♥；」西索愉悦的玻ё叛郏敢欢ㄒ∫桓鲟�♣；如果他们之中有一个非死不可♠；妳会让谁活下来？♣；」
「……不要盗用猎人考试的题目。」只不过把母亲和情人改成库洛洛和伊耳谜而已。
「对小红颜而言♥；他们是重要到和母亲与恋人一样的人吗♠；」他轻挑的问。
「……」我瞪他，却拒绝去思考这个问题。
「给妳♣；」他微笑，把三个号码牌扔到我脚边，「不给红颜的话♦；红颜大概有没心情去找了吧♠；」
被他说中了……现在的我没心情弄这些。
「他会没事吧？」
「那是当然的啰♦；他可是一颗连我都搞不定的美味果子啊♠；」西索悠闲的往外晃，「再见啰♥；我要去找其它青涩的果子了♦；」
－。－。－。－。－。－。─。─。─。─。－。－。－。－。－。－。－
「妳也够狼狈的了。」生起火，小悔淡淡的看向我。
我无语，「……好累。酷拉皮卡呢？」
在西索走了之后，我很巧的和小悔巧遇了。
「走散了。」皱着眉，神情优美，目光一转，「那是什么？」她盯着我怀里的松鼠看。
「我的救命恩人。」没牠我就被掐死了。「我替牠取名叫小火。」牠现在还在昏迷中。
「嗯。」小悔没多问，只是从属于她的那个篮子里摸出一套新衣，纤指一指，「那有个温泉，下去洗个澡吧。」
我深深叹口气。没想到我也会有像西索一样露天洗澡的一天……
拖了衣服，干脆的跳了下去，连万年不脱的面具都拿下了，扔在一旁。
我靠在池边的石头边，看着小悔的指尖，那里正泛着乌黑的黑气。「那是什么？」
「只是蛊。」小悔淡淡的回答。
「……小悔妳养蛊？」老实说，我不太惊讶。如果像我这么懒的人可以有洁癖，那么小悔养蛊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是我家这一系擅长的。」她解释，握拳，再张开手掌，黑气已经消失。
「……妳身体会变差，是因为养蛊吗？」
这一回，她沉默了良久，「嗯。」
我睁大眼，「养蛊会反噬的传说，难道是真的？」所以，小悔的身体会差，不完全是因为月家秘术？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她横眼过来，「妳应该知道吧，反正妳的脑子和薰一样奇怪，这话是她说的，妳大约会懂吧。」
我怔然，觉得很恶搞，「……等价交换原则？」
「对，她就是那么说的。」
我很无奈，虽然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但她大约不会让我说服吧？我即使说了什么也没用。
想起了另一件事，「……妳和薰是什么关系？我看妳和酷拉皮卡好像和薰很熟。」
「嗯。」她居然在织毛线衣，「月家灭族时，我差点被杀了，薰却顺手把我救起来，送到窟卢塔族。」
我一愣。原来造成蝴蝶效应的不是我，而是薰！
「那个女人和很多人都有关系也是这个原因，她太喜欢捡人了。」小悔漫不经心的说，「可是爱上她的人却很苦，因为薰的爱只给所有人，绝不会单单对谁特别。」
「薰她是那样的啊……」
「嗯。」小悔沉默的望着黄昏染上橘红色的天空，「其实，那样才是最幸福的，不真正爱谁也不接受别人的爱，这是最轻松的人生。但这样的人很温柔却也很残忍，要说起来……其实熏也不算完全做到，因为她还是会为了离别流泪。」
「……有人会不为离别流泪吗？」
「有的。」她肯定的说着，「一定有……因为总有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存在。」
「不流泪才是坚强吗？」我不懂，但隐约想起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掉过眼泪。
「……不。」她玄之又玄的回答，「那样才最脆弱。」
第20章
第二十章
三天内普丹沙漠雷姆德镇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讯息，我无声的叹了口气。
看来，旅团成员已经一致决定他们不愿意再吃外头『只配给猪吃的食物』了，非得召唤我回去不可。从这里到普丹沙漠就要花上两天，也就是说我不能再拖了。
伤脑筋……考试还没结束呢，看来只能弃权了。
然而看着小杰等人快乐的神情，一句我要弃权居然说不出口。
「红颜姊姊也过关了，太好了，我们大家一起当猎人吧！」小杰笑着，似乎很开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
「喂，妳干什么一脸忧郁啊？」似乎发现了我的欲言又止，奇犽皱着眉。
「那个……」我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酷拉皮卡也推着小悔过来关心，「怎么了，红颜？妳身体不舒服吗？」他凑过来，神情关心。
小悔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对不起，那个……」我苦笑，「我要弃权。」
「……啊？」睁大眼，错愕。
「抱歉，因为家里有点事，我赶着回去，来不及考完。」看着他们失望的神情，我其实也是无奈的。
──下次见面，我们只会是敌人吧。
真是的，明明当初就说不想放太多感情的，结果却仍不自觉的把对方当成了朋友……为什么呢？我不想再去思考，因为即使明白了原因也没有意义。只要，让这段日子，成为最美的回忆就好。
无论结局如何。
「吶，」我歪着头，微笑，「我们是好朋友，对吧？你们……小杰、奇犽、酷拉皮卡、雷欧力、小悔，和红颜是好朋友，永远都是……对吧？」
「妳在说什么傻话啊？」雷欧力一愣，「我们本来就是啊。」
小杰点点头，「嗯嗯，永远都是喔。」
「……妳认为是就是。」小悔撑着头，语气平淡，可有可无的回答。但依她的个性，有这样的回答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红颜……妳真的没发烧吗？」酷拉皮卡担忧的摸摸我的额头，「怎么问一些怪里怪气的问题呢？」
我微微一笑，「没有呀，只是想确定一下。」凑近他们，一个个亲了一下。
「妳吃错药啊！？」奇犽猛用袖子擦脸。
雷欧力却陶醉的要死……我只是亲脸而已欸，他有没女人缘到这种程度吗？
小杰似乎敏感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红颜姊姊？」
小悔和酷拉皮卡更是狐疑，而小悔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了。「不过是稍微分别一下而已，妳干什么搞的像生离死别一样？」
「哪有。」我笑玻Р＇的说，转身，「我要走了，帮我和考官说一声吧。」
直到感觉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我才放慢了脚步。眼睛酸酸的，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泪来，但我最终仍是没有流泪。
尽管，这的确是红颜和他们永远的离别。
既然红颜和你们是好朋友，那么往后，你们就再也见不到红颜……只会有皓月。
而红颜，会是你们心中永恒的好友。这是我的希望。
－。－。－。－。－。－。─。─。─。─。－。－。－。－。－。－。－。－。－。－。－
「这里就是萨德镇了吧？」看着手里复杂难懂的地图，我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抱着小火，篮子挂在手腕上，难走的很。
话说起来，这只死松鼠明明就醒了，抢我的奶油泡芙吃就算了，还死赖在我身上不肯下去，是怎样啊……
不过，看在她好歹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原谅她。
为什么我用『她』呢？毕竟对救命恩人一直用『牠』好像不太礼貌……至于性别问题，随便吧，反正我想就算小火是雄性也不会在意的──她只在意有没有点心可以吃而已。
花了两天的时间来到位于普丹沙漠边缘的雷姆德镇，我开始找人。
「请问，你有没有见到一大群奇怪的人？」我问着杂货店的老板，「为首的那个男人额头上有一个逆十字架……」
「喔？」大婶马上反应过来，「我知道，就是两天前来的那群人。」她很亲切的指向前方，「妳在那里左转，直直走，看到一间旅馆，那群人就住那了。」
「嗯，好。谢──」
「我们是奇怪的人吗？真是太令人伤心了啊，小红颜。」侠客突然出现，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目光转向小火，「这是？」
「……难道你自认自己很正常吗？」我拉着他就走，「至于这只松鼠，她叫小火，刚刚荣登我的宠物。」
「喔喔。」他斜眼望着我，「红颜很难得养宠物啊，我只记得妳八岁那年捡回来的那只。」
我额头上出现一个十字，「娃娃不是宠物……还有，为什么在这里集合啊，有什么事吗？」
「我找到了相当有意思的东西。」他答答的按着手机，「普丹沙漠里有个古神殿，团长对那十分感兴趣，所以我们打算进去看看。」
只是看看吗？我看是『顺便』带些宝物出来吧。
「没听过普丹沙漠里有什么古遗迹。」当然了，我也对这些没兴趣……在金钱宝物这方面，我是很懒的，连盗自家的墓都是小悔抓着我去的。
「那是当然的，我也是凑巧在一份很古老的手扎里头发现的。」他不知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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