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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与死(猎人同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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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问她走是要走去哪里,她九成九也只会给我『不能说』三个字吧。
「是。」她看起来颇无奈,「妳可以选择暂时留在这里,留在妳所爱的人身边,也可以选择走。」
「暂时是什么意思?还有,能选择,我当然想留在我所爱的事物身边啊!」
「走,就可以活下去,但那是永远的离开。」薰的神情有些哀伤,「留,那是很短暂的,或许只有几天时间。」她抬眼,「而代价是永远的毁灭。」
我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僵住了。心口又痛了起来,伴随着疼痛的是晕眩,胸口闷的令我猛烈咳嗽,咳得几乎不能呼吸。
这次,花了很长的时间我才缓过气来,看着手掌,心头一凉。
是血。
薰只是递给我一条手帕,「果然……已经蔓延到肺部了吗?」叹息,「情况果然很复杂啊,真是太糟糕了。」
「……这和妳所说得『那个人』有关系?」我闭着眼。
她摇摇头,「没有的,就是因为没有关系,我才说太复杂了。」她摸摸我的头,像疼爱晚辈的长辈,「这样的话,就算那个人不来,妳也不能好好的留下来了。」
「两回事吗……」我喃喃说着。
「嗯,这是月家的诅咒,是世代传承的,所以是妳这个身体的问题。」薰解释,「而我刚刚和妳说的,是灵魂方面的问题。」她的话才说完,像是变魔术般,她的瞳孔竟从浅紫色转为鲜红。
大概是察觉了我的惊讶,薰掏出一面小镜子,一脸懊恼,「不会吧?这样也算说了太多?这样也算打乱平衡?我又没说重点……!」
「……薰,妳的手。」我提醒。
她看了看变成黑红色的指甲,连忙摀住嘴。
──大概刚刚关于平衡的那番话也算过份。
薰对我点头,「总之……妳好自为之吧,能帮的我会尽量帮的。」
「还有……多久?」我的喉咙干涩,满嘴的血腥味。
好想吐。
「我不知道。」她坦承的的回答,「但是不会超过五天。」
「……是这样吗。」我有些失神。
「如果妳的选择是走,就来告诉我吧。」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像怜悯又有点像担忧,「我带妳去找能送妳走的人。记住,妳只有一天的时间能做决定。」
我开不了口。
轻巧的转身,她指尖一点,「再见。」淡淡一笑,消失在夜色中。
──什么嘛,明明有这种能力,刚刚做什么故意撞倒那么多东西,跌跌撞撞的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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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没问薰和我说了什么。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九月三日的夜晚,算起来是比较宁静的了。
我依然穿着属于皓月的衣服,却没有改变气质,因为我已经装得很累了。
库洛洛正在帮团员们占卜,我已经占卜过了,所以只是把自己的占卜递过去。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把注意力移到我的身上。
「红颜占卜的格式,和我们的好像有点不同。」帕克诺坦皱皱眉,「长的多。」
「因为,会发生的事很多吧?」我耸耸肩,「那不重要。」心却沉了下去,觉得很阴郁。
「重点是,团长……」玛奇看向团长,手里还握着西索的占卜,「我们要回去基地吗?」
库洛洛沉吟了一会儿,「……留下。」他下了决定。
「我反对。」轻轻的,我做出了最不可以犯的罪责──忤逆团长。
庫洛洛洠栟购臀艺f了什麼。
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九月三日的夜晚,算起來是比較寧靜的了。
我依然穿著屬於皓月的衣服,卻洠в懈淖儦赓|,因為我已經裝得很累了。
庫洛洛正在幫團員們占卜,我已經占卜過了,所以只是把自己的占卜遞過去。
經過一番討論,他們把注意力移到我的身上。
「紅顏占卜的格式,和我們的好像有點不同。」派克諾坦皺皺眉,「長的多。」
「因為,會發生的事很多吧?」我聳聳肩,「那不重要。」心卻沉了下去,覺得很陰鬱。
「重點是,團長……」瑪奇看向團長,手裡還握著西索的占卜,「我們要回去基地嗎?」
庫洛洛沉吟了一會兒,「……留下。」他下了決定。
「我反對。」輕輕的,我做出了最不可以犯的罪責──忤逆團長。
雪莉不可思议的望向我,「……红颜?」
我明白,因为我一向很听话,很顺从。
「那只是西索一个人的预言吧?」我摇摇头,「我知道我踰矩了,但是……」转向西索,「就算你是团员,我也不信任你。」
轻轻拿过玛奇手中的预言,我的指尖抚过纸张表面,「尤其是,在这种状况下呢……」真正的字迹,缓缓浮现出来。
倏地,库洛洛已经挡在我面前,替我接住疾射而来的扑克牌。
「嗯哼♣;」西索一脸可惜,「最后♥;居然是被可爱的小红颜给拆了台呢♠;」嘴里说着,手上也毫不容情,「真是低估小红颜了♦;」他脱掉上衣,一把扯掉背上假的蜘蛛刺青。
其它团员们围过来,想要将西索解决掉。但西索也不是省油的灯,紧迫钉人的抓着我不放,不断企图攻击我,让库洛洛分不开身。
该死的是,在这种时候,我居然又发作了。很糟糕,这次实在来的太猛太急,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哗的吐了一大口血,不断呛咳着。
因为我的状况,蜘蛛们有一秒的停滞,这短短的一秒,却已经够西索逃亡。
当我停住咳嗽时,西索已经逃走了,团员们凝重的看着我──
和我唇边的血。
最后,他们什么也没问,无论是我怎么会知道西索是背叛者或我的身体状况。
我真的很感谢他们理解沉默有时是种美德。虽然我知道侠客和雪莉已经开始在暗地里找医生。
「即使我没有蜘蛛刺青,对旅团而言也算是团员吗?」看着皎洁的月光,我喃喃地,问我自己。
「……如果妳想,可以顶替西索。」
我回头,看见了库洛洛。
「……还是不要好了。」我苦笑的摇摇头,一颗心越来越沉重。
反正,也剩不了多少时间。
我……不想死。
他问我,瞳孔中却没有太多波澜,「发生了什么事?」
「团长,短暂的幸福和长久的无味生活,你选哪个?」我想知道属于团长的答案。
「我不选。」他理所当然的回应我,「想要的,就抢过来。幻影旅团不需要选择。」
我一愣,眨眨眼,笑了。
果然是标准的,团长式回答。
「团长。」我看着他在我身边坐下。
库洛洛将一直拿在手上的书放在一旁,「嗯?」
我吻了他。
他当然是躲的开的,但无论是我或是他,大概都想不出他会拒绝的理由。
一开始,就只是轻吻而已。逐渐加深,唇舌交缠。
我只是迷醉,昏昏沉沉,意识不清,感到浑身发热,呼吸困难。事实上,我也不想清醒,只想沉沦。
至少,在这一刻。
他放开了我,我只是轻喘,闭目,有种僵硬的茫然。
本来,想以一个吻道别的,但现在我已经搞不清楚我到底在和谁道别了──是库洛洛还是我自己的生命。
「你不会喜欢我太久,对吧?」我微笑着,问。
他回答,没有迟疑,「对。」
我松了一口气。
没关系,我想我再怎么样也无法停留太久。
最多五天吗……我想起了薰的话。
我低声问,「只是五天的话……库洛洛能保持着爱我的心五天吗?」
「我不知道。」他很坦承,「我也不知道我的喜欢能维持多久。」
「库洛洛难得诚实到这种程度。」我轻笑,「就五天吧,我给你完整的一颗心。」歪头,「恭喜团长大人,你的掠夺成功了喔。」
他只是深深望着我,没说话。
我真的很怕死,但我更怕长长的、没有终点的旅途,光是想象,那样的孤独几乎就足以使我窒息。
我想,我大概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很蠢的决定,对吧?」
薰摇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淡淡一笑,「妳只要确定……妳永远都不会后悔就好了。」她似乎有些恍神,「千万……别像我一样……」
我一愣,「薰?」
薰回过神来,笑着对我摇摇头,「没事的。」摆摆手,她笑着摇头,神情却很疲惫。
薰果然也有……属于薰的悲哀啊。我感伤了一下。
「红颜要加油啊,我等着看妳幸福。」她微笑着,「我不能说幸福唾手可得,但什么都不去做是一定得不到的。」
「好,谢谢妳。」我真诚的道谢,看着她还没恢复的红色指甲以及瞳孔。
我想她是真心对我好的,否则她没有理由特别来提醒我。
「薰。」
「嗯?」
「妳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很早对吧?两百年?」
「是啊。」她的神情有点惊讶,「妳还记得?」
「当然啊,妳在之前猎人考试才告诉我欸。」我摆摆手。
她一脸好笑,「我只是随口提一下而已,这点小事记这么清楚。」
拜托,只有妳认为是小事好吗?正常人最好是能活两百多年!……虽然貌似薰已经不是人了。
「薰呆了这么久,不会觉得无聊吗?」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无聊是不会,就是渐渐没有新鲜感了而已。」她回答,「不过……一开始我也做了许多傻事,冒险、交朋友、旅行……」她的眸中逐渐显出几分光采,像是瞬间年轻了两百岁。
不是外表,而是心灵。
我低声问,「然后,失去……对吗?」
「……嗯。」她应了一声,脸蛋上是淡淡的怅然。
我或许不该再提这个话题,虽然熏看起来并不在意。
「妳和侠客很熟?」我问,「全旅团居然只有侠客有妳的电话。」等我想到要找薰时,赫然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连络她……
还好,最后侠客告诉我号码。
我不认为侠客是查出来的。
「喔。」她轻描淡写的回答,「我是和他比较熟一些没错。」
我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侠客是薰扶养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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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视破了西索,旅团决定回流星街,对此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最后的五天,请留给我吧。
飞艇上,我昏昏欲睡──事实上,在飞艇上的二十四小时我就睡了二十小时,现在又要睡着了。
真是糟糕,不过一天而已,我发作了五次、吐了两次血、昏倒一次(虽然我都在睡),而且,伤口一点也没有愈合的迹象。
总体来说……很糟糕。
到底……还可以活多久?想着想着,我将头埋进双腿之间,缩在角落。
昏昏沉沉间,好像有不少人进了我的房间,吱吱喳喳的,吵的很。接着,是浓浓的血腥味,我模糊的意识到,有人来找碴,被干掉了。
不过,不关我的事。
于是,我很华丽的继续睡,直到库洛洛叫醒我。
「……到了?」我揉揉眼。
库洛洛摇摇头,「再二十分钟才到。」温柔的摸摸我的额头,「好点了吗?」
「……嗯。」我的回答很没底气。
「好好休息吧。」
他没叫我去看医生──当然,看医生能解决我早就去看了。
我靠在库洛洛的怀里,眼皮又沉重了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睡……难得有相处的时间的的……然而我却越来越想睡,意识模糊。
库洛洛不愧是库洛洛,单单一句话就让我完全清醒过来。
「我的就是我的,红颜。」他轻笑,「谁都不能抢走,即使是死亡也是一样。」
我有点怔然,而后笑了。
不想回答他什么,因为结局连我自己都不能掌控。
现在的我只想守护着这短暂的幸福。
静了好一会儿,飞艇降落了,库洛洛带着我和团员们一起下了飞艇,只花了三四个钟头就回到了流星街。
中途我几乎没有清醒,睁开眼时已经黄昏,基地──对我而言的家已经好久不曾清理,蒙上了一层灰尘。
我想我大概没有力气打扫。
有点恍然,我快乐的说不出来。
回家了。我想着。
「再睡吗,红颜?」雪莉看着我,脸上是难得的正经。
我摇摇头,「不了,睡觉太浪费时间。」
他们听了,也没有说什么。
我想等我死了,他们大概一点也不会伤心,只会淡淡的看我一眼,然后将我遗忘。
这让我松了很大的一口气。
不是他们冷血,只是无论是旅团或流星街都不需要眼泪与悲伤,他们只是遵从了规则。
但我其实很清楚,每个同伴的死都会在他们心中留下伤口,只是埋的很深很深,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知道。
比如窝金──他们一直不曾发觉,只要提到窝金,他们的眼中都会闪过丝丝的痛。
只是一点点,少到几乎不存在。
团员们几乎都各自回房去了,只剩我和库洛洛留在客厅。我泡着茶,桌上摆着买来的糕点,大家显然都对它兴致缺缺。我也是,但并不单单是因为质量或是味道,主要还是我什么都吃不下。
库洛洛又在看书,一页页的翻着。
我拿出手机,发现有十几通未接来电,有的是绯夜打来的、有的是我所没见过的号码。
我传了短信给绯夜。
『以后不用找我,皓星就拜托妳了。』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至于另一个号码,我拨了回去。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喂?红颜!』电话那头传来奇犽兴奋的叫声,『我总算找到妳了!』
我皱皱眉。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多半是伊耳谜给的吧。
「……有事吗?」
奇犽很狐疑,『红颜,妳怎么啦,为什么这么没精神?』
「……」我沉默。
『喂,红颜!说话啊!』
「别再打来了。」我说,然后挂了电话。
现在的我没心情再去考虑其它事。
将手机往地上一摔,无奈也不知道是我的手劲太小还是手机太坚固,它就是好好的。
手机滚到库洛洛的脚边,他抬眼,将手机扔进了鱼缸里。
对喔,这样铁定报废……我怎么没想到?
「谢谢。」我有点虚弱的说。
果然……很绝情啊。我自嘲的想着。
马上就把原本珍惜着的朋友忘了,甚至懒的去管是否会决裂。连掩饰都不想,我果然是个无情的人。
我沉默了许久,只觉得有点恍恍惚惚。
「团长。」
「嗯?」
「窝金的事……你们还打算去找锁链手吧?」我可不认为库洛洛会善罢罢休。
「再过一阵子。」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秒,接着马上就将我所知道,有关酷拉皮卡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库洛洛点头,没问我其它的事。
我突然想起了小悔,她是一个不安定因素。她或许非常了解我,但我并不了解她。
我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却不知道她的弱点,也不晓得她的能力。我只知道一点──她很强,惊人的强。
「锁链手……有一个妹妹。」我说,心理的罪恶感其实很重,「我不了解她,只知道她很强,能力大约在锁链手之上。」我甚至描述了她的长相。
明明……和小悔感情很好的……
薰知道了,会不会说我没血没泪?我垂下眼帘。
……是的,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库洛洛听完了,淡淡的说,「锁链手的事慢点来吧。」
我靠着沙发,疲惫的玻ё叛郏勇涞卮巴饪矗负每上А餍墙置挥行强铡!构嗟目掌诘袅吮靖梅毙堑愕愕奶炜铡
「流星街不需要星空。」库洛洛说,「不会有人有心情去看的。」
我低笑了起来,「星空的存在也不是为了让人看啊。」目光扫过指尖,我想起它染血的样子。
有别人的血,也有我自己的血。
出身流星街的我对鲜血早已麻痹,杀人就像睡觉一样理所当然。其实我的本质上和旅团是相同的,差别只在于我对杀人没感觉,而旅团中大部分的人喜欢杀人而已。
而我自己的血,我却极度害怕那种感觉。
生命在缓慢流逝的感觉。
有时会突然有回去找薰,拜托她送我走的冲动……但是,离开了,又和死有什么不同?不过就是多损失了五天的珍贵时间。
「剥落列夫和库哔都走了?」他们并没有跟来。
「他们一向不喜欢和旅团一起行动,不是吗?」他托着下巴,回答。
「不合群的两个哪。」我点头,「对了……剥落列夫会使用黑暗鸣奏曲吧?」
「嗯。」他似乎对我的问题很诧异,「妳问这个做什么?」
「不……没事。」只是突然想起,黑暗鸣奏曲是月家人所创,那么剥落列夫和月家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呢?
「红颜,妳在担心什么呢?」他一语道破我的心情,「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嗯。」
是啊,担心什么呢?担心又没有用。
「啊,」我突然想了起来,「小火呢?」现在才发现一直都没看见她。
「跟着帕克。」库洛洛指指楼上。
「嗯,这样啊。」我起身,「我去煮饭吧。」
现在状况好一点,煮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
黑暗的虚空中,金发少女──毒儿,正闭目休息着。
倏地,绿蓝两道光一闪而过,两个容貌各异、气质特殊的少女站在毒儿的身前。
「原来妳躲到这里来了啊。」绿衣少女说。
毒儿却不为所动,理都不理一下。
蓝衣少女叹口气,「真的不管吗?那个叫红颜孩子还挺可爱的呢──」
「可爱你们就自己去啊。」口气有点冲,毒儿冷冷的说着,「说起来蓝姑娘妳比我厉害多了不是吗?」
「妳明知道我没有那人脉的。」蓝姑娘摇摇头,「这事我和月桂没辙。」
月桂的口气很冰,「和上神说一声会要了妳的命吗?」
「──那是我的事。」毒儿冷哼一声。
「不管到头来伤心的还是妳自己。」蓝姑娘温和的说。
「……够了。」
「够了什么呢?欺骗自己很开心吗?」月桂依然没什么表情,「低一次头又如何?上神怎么可能会不肯帮妳?」
「妳们不懂的。」毒儿发怒了,声音反而更加甜蜜可人,「妳们这两个连感情是什么都不懂的人怎么有资格和我说这些话呢?」
蓝姑娘摇摇头,「不懂就是不懂,又能怎么样呢?」
毒儿双眸一玻В康匾换邮帧
虚空被惊动了,转起了巨大的漩窝,将月桂和蓝姑娘包在其中。
「毒儿,妳──!」
「没事的,月桂。」蓝姑娘果然是年龄大的多,处事冷静,「毒儿好心要送我们出去呢。」
「她想封我们的记忆。」月桂抵抗着,「而且落点──!」
「没关系的。」蓝姑娘任由漩涡将她卷入,「人类的一生很短的。」
毒儿淡淡的看着,直到一切回归平静,才再次闭上眼,心头浮起阵阵挣扎。
救,或不救?
她真的不知道。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接下来的两天,我让自己享受了短暂的轻松时光--其实也是不得不,因为我已经几乎成了彻彻底底的病人,虽然不再出现症状,但我认为这比较接近回光返照。
不过,由于我对爱迪娜的过去实在太好奇,这段时间内我知道了很多事。本来只是本着随口问问的心态,没想到薰居然回答我:是,我认识她。在我的要求下,薰慷慨的给了我不少东西。
一张相片(还是黑白的)、爱迪娜的手扎,甚至是薰自己的简单纪录。
薰的慷慨让我相当惊讶,我一直以为那会是她心中的一个伤口,不容触碰--因为她听到爱迪娜三个字时的表情是非常痛苦的。
虽然我并不清楚是爱迪那本身就是伤口、还是爱迪娜的存再勾起了别的回忆。
拿起相片,我再次端详了一会儿。
照片里总共有五个人。
薰站在正中央,容貌却相差非常大,大到我看了许久才确定那是薰--照片里的她仍是淡紫色的瞳孔和黑色的头发,脸孔却异常地艳丽,即使微笑的温柔,仍带着一种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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