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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颜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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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么?”秋无意难得的有些迷茫,“凤愆,你说呢?”
“我哪知道?”凤愆好整以暇,整了整衣襟,“不过以神川将军的性子看来,还是直接说比较有希望。”
“胡说,会被砍的。”秋无意一脸郁闷的神情,伸手揽住凤愆,“你跟皇太女殿下是怎么相处的?”
“什么怎么相处?”凤愆微微一愣,笑了笑,“我们从小就是这么相处的啊。”
秋无意目瞪口呆,随即懊恼道:“啊啊,青梅竹马真是让人羡慕啊。”
“秋无意,你小声点,会吵到清尘。”习牧野忍笑道。
“知道啦。”秋无意一脸的没精打采,“凤愆,为了赔偿我的损失,我决定在凤家过年。”
凤愆犹豫了一下,才慢慢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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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尘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听着那细微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醒着么?起来吃点东西。”
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如豆的灯光下,习牧野一张脸微微红着,桌上散着一些点心。她微微笑起来:“如何?凤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你是说喝酒这回事么?”习牧野眯着眼睛,微微挑眉,“就凭他们,再来十个,我也不放在眼里。”习牧野看着凤清尘缓缓走过来,“我还以为你将那针扎下去了,吓我一跳。”
“这样就吓到了,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小了。只不过是造成昏迷的假象,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凤清尘淡淡一笑,拈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凤愆,打算动手了么?”
“他现在在跟长老会的人应酬,看情形是打算来阴的。”习牧野枕着胳膊趴在桌上,轻声一笑,“外人都说凤愆是谦谦君子,行事光明磊落,似乎有些夸大其词。”
凤清尘哼了一声:“林子大了,什么坏鸟都养得出。谦谦君子么,大家族里并不需要。”
习牧野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不由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吃得下。而且还吃得这么香甜,像福伯那样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有着天生的好感吧。
“凤芜怎么样了?”凤清尘喝了一口茶,静静道。
“凤愆以怠慢家主,以至于家主昏迷不醒为由,暂时关在地牢了。”习牧野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以凤愆的智计,这次起码会赔进一个长老。你要救她么?”
“你在开玩笑么?”凤清尘淡淡道,“救了她于我有何好处?她到底不是我的人,还不如废了她,找合适的人顶替。”
习牧野抬眼,看着凤清尘一脸的淡漠神情,轻轻叹了口气:“这时候救了她的话,不是正好让她死心塌地么?”
凤清尘不语。这自然是个不错的时机,但是凤芜此人却没有可塑性了。之前德亲王没打算将家主之位传给凤愆,她就已经在凤清尘身边多年了,若是她要效忠,也不必等这么个时机。
人心,很多时候是不能扭转的。当年雷诺一事不正可是结果呢是如此么?除了老大的位子,基本上她能给的都给了他。可是结果呢?
便是再笨的人,也不愿意在一个地方跌两次吧?
“哦,对了。”见她不语,习牧野也就转了话题:“今日的皇室家宴,那西陆战神选了你,说是你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让人安心?凤清尘以为自己听错了,无论是前世还是如今,她骨子里都不存在这所谓让人安心的因子吧。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微微皱眉:“我好像不认识那个什么西陆战神呢。”
习牧野看着她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别说是她了,就连神川将军在此之前都未必见过这个神秘的对手呢。
“放心吧,八天后,你就可以见到他了。”他安慰道。
凤清尘咬着下唇思索半晌,才万分忧郁、期期艾艾道:“习牧野,你愿意跟我一起私奔不?”
习牧野翻了个白眼,拜托,这是女皇的旨意好不好,再说了和亲之事还牵扯到两国的稳定,私奔?怕是连这玉京城都出不去。
于是干脆利落地送她一个字:“滚!”
'此去经年 040波涛暗涌'
天底下的地牢都大致差不多,潮湿,阴暗。在这样的地方待得久了,什么都不用做,都会觉得自己的骨头一点点变得疏松,那种腐败气息是从骨头开始的。
“哗——”一桶凉水兜头泼下,凤芜打了个寒战,睁开了沉重的眼睛。地牢很冷,冬天的地牢尤其冷。
这样的寒冷太过于刺骨,以至于她反而并不觉得身上的伤有多痛了。
唯一的感觉,只剩下冷。
凤愆站在三尺之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凤芜看着这样的凤愆,稍稍放下心来——凤愆这个人,越是生气,反而会笑的越开心,如今这副没有表情的模样,只说明他现在已经不那么愤怒了。
“咳咳……”她轻轻咳嗽了两声,牵动了身上的伤势,不由得咧咧嘴。
“凤芜,”凤愆静静开口,“你为什么要害家主?”
“你想不通么,凤公子?”凤芜冷淡一笑,盯着站在远处的凤愆,目光森冷。
“是谁叫你这么做的?”凤愆微微皱眉。
“这种事还需要别人来教我么?”凤芜大笑,再开口,隐然有了怨毒,“凤公子,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子自然是不懂的。凭什么她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却那样的不懂珍惜,而我,就算再如何努力,再如何优秀,也仍然只是凤家的家仆?”
“如果我一直不曾见过这外面的世界,反而能自甘渺小,为凤家奉献出一辈子!”她冷然一笑,“可是,偏偏叫我看到了这世界!为什么,我只能在她身边做个奴婢,我够聪明,也够自信,若是立足朝堂,也未必不能有所作为!”
“凤芜,你想太多了。”凤愆淡淡道,“你从不曾说过这些,我又如何能知道?家主她自幼对权势无甚心思,你竟然对她下手,这是不可原谅的。”
“她生来就是公主,又长在权力中心,竟然对权势毫无心思,这难道还不让人嫉恨么!”凤芜咬牙道,狠狠瞪视着凤愆,“便是在公子心中,其实对和光公主殿下,如今的凤氏家主也十分失望吧。只是德亲王殿下的养育之恩,让你缚手缚脚而已。”
凤愆闻言大怒,袍袖一甩,一股劲风直接甩在凤芜的胸口:“住口!”
“唔……”凤芜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上却笑得更加畅快,“承认吧,凤公子!一个有才华的人,摊上那么个家主,总会绝望的。”
“说得好!”凤愆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出人意料地竟然变得柔和起来。
凤芜心中微微一凉——凤愆他、真正生气了。
只是这有什么呢?凤芜勉力抬眼,看向灯光照不到的阴影处。这人生也就这样了。当年从百多人中脱颖而出之时年岁尚小,也就是十二三岁吧,接触的人情世故也好,只当好好在公主身边当差,日后自会安稳。
初见之时,那小小的女孩子也才八九岁吧,并不若日后的那般懦弱,会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甜甜的笑。
她便忍不住蹲下身去,带着雀跃的心情对着那将成为她一生之主的小女孩献上了所有的忠诚。
那时候并不是那般恨吧,那玲珑剔透的孩子,在德亲王的教育之下,十分的谦逊有礼,平日里有了好吃的点心,竟然也知道给她留一份。
只是后来——
所谓往事不堪回首,便是这个意思吧。
凤愆皱眉看着那一脸淡漠的女子,心中也是无限感慨。谁又能在一开始就预料到清尘长大后会是那般模样呢。
不求上进,讨厌念书,也不爱习武,总之就是越来越像废物。
平日里为她尽心尽力惯了,如今猛然被人喝破,才突然心惊——在内心深处,对清尘,其实是失望的吧。
只是越是失望,表现在面上的反而是更加的纵容与亲昵。那个小小的,在所有人的期盼中降生的孩子,他还很清楚地记得当年她出生后第一次抱她的那个感觉。
仿佛珍宝般小心翼翼,因为一下子成了大哥哥,所以想要让她一生和乐,不必为权利而变得心思复杂,也不必为了某个人而伤心落泪。
只愿她一生如她的封号一般,静默淡雅,和光同尘,让这世上所有的风霜都不会落到她头上。
只是,什么时候,那样的失望慢慢充斥着心房,在见到她的时候要极力去压制才不会失控?
凤愆急促地呼吸了两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地牢。
凤芜盯着他有些狼狈的背影,唇边绽开一抹苦笑。
不知过了多久,一抹人影慢慢走了进来,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凤芜,为什么我到了今天才发现,其实你的口才跟心机都不错呢?”
那人的手指冰凉,凤芜只觉得那寒意从下巴直直地传到了心里,那只手已经擦着下巴慢慢箍住了她的脖子。
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凤芜目中现出些恐惧来:“不、不要——”
“不要?”那人微微扬起好看的眉,似是十分有趣得打量着她的脸色,“该做的已经做了,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了吧。”
凤芜只觉得那只手在慢慢收紧,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求……”
“凤芜,你明明知道求我是无用的。”那人似是十分感慨,“在凤家,对家主不利就是跟整个凤家为敌。你也不想我为了你跟所有人作对吧。那样的话,我也会死的。”
掐住脖子的手持续用力,另一只手却捂住了女子不甘心的双眼:“你曾经说过,愿意为我去死呢。那么现在,就去死吧,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凤芜整个人被固定在木架上,此刻只能束手待毙,临死的片刻之间,她却突然想笑,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那个怯懦的小女孩虽然是无用了点,对她到底还是好的。
就算大病之后显得阴晴不定了些,对她倒是没有分别。
最后她苦苦一笑——凤清尘,这一世,是我负你。
那人见她没有了气息,也就松了手,低头看去,那女子果然是死不瞑目。他冷淡一笑,伸手在她的眼帘上微微一抹:“你不用死不瞑目,至少你还知道是我杀了你,日后,说不定我连是谁杀得我都不知道呢?”
他甩了甩手,拖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向地牢外走去。
就在他踏出地牢的那一刻,一道凄艳的白光闪电般划过他的脖子。
电光火石之间,他只看到一双无限清冷的眼,带着淡漠,又或许有些怜悯地看着他。
仿佛是不可置信般,他颤抖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触手一片温热。
是血。
“百鬼送葬。”那人一身清寒,连声音都冷得可怕。“做人不能太铁齿啊。”
他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指着那人,终于慢慢倒了下去。
那人从怀中摸出锦帕,仔细擦拭刀刃上的鲜血:“今日我杀了你,他日是谁送我西归呢?”
那人将刀刃擦干净了,拢入袖中,静静转身:“哈,这世上能杀得了我的人,大概还没有出世吧。”
那人的影子拖在昏暗的灯光,明明灭灭的,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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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便是大年初一,凤清尘虽然精神不佳,还是要强撑着去宫里给德亲王请安。
在饭桌上,凤愆递给她一张纸,要她去了宫中挨个去给亲王公主们请安,他另有要事,就不陪她去了。
凤清尘草草看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这个……给女皇跟德亲王殿下请安是人之常情,这个聚贤殿的贤亲王摆明了不是一路人,至于仁亲王,凤清尘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这个人是织布能手,若是没有他,那么天下人都没有衣服穿。
这两个人好歹也算是个长辈,去了也无可厚非。
皇太女好歹也算是个亲姐姐,这个端木韶华,潋滟公主,还有仁亲王的双生子都算是怎么回事?有这些人也就算了,这个舒十七不是西陆战神么?紫凰不是女人为尊么,为什么连这个也要去请安?
凤清尘皱着眉毛,将这些问题一一指出。
凤愆按着眉心看了一眼,脸色微微铁青着,半晌才静静吐出了一口气:“抱歉,手抖了。”
“发生什么事了么?”凤清尘看了看凤愆的脸色,随口问道。
“昨天夜里,凤芜在地牢被杀,九长老也死在地牢门口。”
“哦?”凤清尘挑眉,“看你的表情,似乎十分棘手?”
“算了,这事我自会处理,你还是安心进宫去请安吧。西陆战神那里就不用去了。”凤愆按了按眉心,“家主,如今你一人身系凤家荣耀,对着女皇的时候……”
“知道了,知道了!”凤清尘赶紧打断他的话,这人年纪轻轻的,学着跟唐僧似的,啰嗦死了,“面对女皇的时候,不要一个劲的打哆嗦嘛,是不是?我都知道啦。”
凤愆一脸阴郁地看着她,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凤清尘起身的时候,他递了个红绸包着的纸包。
“这个是——压岁钱么?”凤清尘嘴角抽了抽,还是高兴地接了过来,长这么大,收到红包的次数还真是不多呢。
当年老头子在的时候,她不常常在家,老头子不在了之后,她怕老头子一个人在地下太闷,将老头子的兄弟跟义子们都送了下去陪他喝茶,剩下的自然不会有人给她红包。
“谢啦。”凤清尘挥了挥手,拿起桌上那写满了头衔跟宫名的纸,“那我进宫去了。”
凤愆点了点头,看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回廊之间,吐出了一口气——险些没忍住。
'此去经年 041当时只道是寻常'
凤清尘从东宫退出来的时候,死活不肯去聚贤殿去了。
她进宫之后,当然先去见了女皇,跪拜行礼,端茶倒水,忙活了一个多时辰,女皇才给了红包,挥手让她退出。
然后她去了徽泓殿,凤偐这日精神不错,再加上凤清尘昨日疑似中毒而错过了皇室家宴,德亲王殿下自然是格外地关心了下,一来二去又是一个多时辰。
再然后就是东宫了。这皇太女对她这个妹妹倒确实是不错,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虽是没有跪拜,但是一样的话回答三遍已经是凤清尘的极限了,那贤亲王跟仁亲王殿下都是长辈,所问的估计也差不多。
一想到这个,凤清尘顿时觉得头大了两圈——做个公主很难,不做公主也难!
她走到御花园,觉得这日子真是过得太郁卒了,怎么会这么麻烦呢,抬眼就见花园的假山十分讨喜,攥着凤愆列给她的名单就躲了进去。
“啊,算下来,居然还有十几个地方没有去,”凤清尘哀叹一声,“凤愆那家伙,就是怕麻烦,才不来的吧。”
“真是太亏了,早知道,就再昏个两三天了。”
“是啊。”一个温润的声音淡淡借口,“虽然说入乡就要随俗,但是拜个年也太麻烦了吧。”
凤清尘心头微微一跳——这个声音听上去十分耳熟。她小心翼翼地回头,就见身后一个白衣人一脸苦恼,却带着些微的笑意看着他。
那人浅浅一笑:“你好。”
白色的衣服,凤清尘眉头微皱,紫凰的贵族服饰以亮紫与靛青为主,白衣并不是主流用色。
“你——”凤清尘脑中灵光一闪,“是西陆战神!”
“凤姑娘过奖了。”那人仍是温和一笑,微微拱手,“在下舒十七。”
“舒十七么?”凤清尘微微眯起眼睛,淡淡一笑,“我倒觉得你更像另外一个人呢。”
“哦?”舒十七蹲下身,顺手拉了凤清尘,“你别站着,等下让人看见了。莫非在下跟姑娘的某位朋友很像?”
凤清尘也蹲下身,这个假山的缝隙并不大,两个人蹲在一起,就靠得十分近了,凤清尘简直能感觉到那个人呼出的气喷在自己的颊边。
“倒不是什么朋友,”她静静一笑,“那日,在春风得意楼,小雷神身边那个所谓的侍卫舒华,就是你吧,十七王爷?”
“姑娘也说那人叫舒华了,在下可是舒十七呢。”舒十七心中微微一凉,却还是笑了笑——这个凤清尘,倒是十分敏锐啊。
“王爷尽可不认。”凤清尘耸了耸肩,压低了声音,“不过凤清尘看人,从未走眼。更何况,风情这物,并不是一张人皮面具可以掩盖的。”
“姑娘这么说,在下倒是不明白了。小雷神在数日之前才在那明正殿顶与习家少主一决胜负呢。舒华既然在小雷神身边,那么在下又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回到西陆,再从西陆赶过来呢?”
“这有何难?”凤清尘淡淡一笑,“你自然是跟在小雷神身边,只是那下给你的和亲圣旨却是你出西陆之前就带在身上的吧。只是,你堂堂男儿,既是战神,又是王爷,手中还掌着兵权,自然是不愿意来和这劳什子的亲。”
“不过呢,我想西陆大皇手中定是握着什么让你忌惮的筹码,所以你不得不从。卸掉舒华的身份,回归西陆战神,本来也是件简单的事情。”
“这么说倒也有理。”舒十七懒懒道,“你的记性倒是不错。”
“那是自然,”凤清尘略略有些自得,“但凡我看上一眼,便永远不会忘记。”她抖了抖手中的纸,看了看舒十七,“你也是进宫来请安的么?真是不幸,和亲的人都要先打好关系么?”
舒十七有些尴尬——他常年在边关,打交道最多的不是自己手底下的兵,就是紫凰定都军的首领神川将军,对于朝堂的事情,反而不是那么在意。
在西陆的时候,他也算位高权重,父皇母妃又早就去了,哪里需要去拜年啊,最多就是给皇上请个安。
到了紫凰才发现,这皇室关系十分错综复杂,各位亲王,公主,三大世家的家主,三司等等,这应酬之事本来也不是他所擅长的,转了半圈之后,觉得十分厌倦。
刚打算溜到假山后面喘口气,就见凤清尘一脸菜色地溜了过来,边快速溜过来,口中还一边十分郁闷地念念有词:“为什么连慕太傅那里都要去啊。”
还有一句什么“那个老头子一看就是个清官,磕个头说不定连压岁钱都没有呢。”
他觉得有些好笑,当初决定凤清尘为和亲对象的时候,他脑中想到的还是凤清尘在春风得意楼理直气壮地将那个盘子扣到司马南星头上的光景,再看看潋滟公主,那怯怯的表情似乎更加无趣。
凤清尘看他的表情,心里也能猜个大概,作为难友,她拍了拍他的肩:“我还有十五家要去,你呢?”
舒十七犹豫半晌才慢慢道:“我想,其实我可以不用去了,反正,在紫凰,就算成亲了,日后这些事也是你做。”
凤清尘愣在原地——她完全忘记了,这个西陆战神,即将成为她的正夫。
她有些艰难地抬眼,看着对面那丰神如玉的男子:“我说,你就不能悔婚么?”
“这个恐怕难以从命。”舒十七摊了摊手。
“我明白了。”凤清尘一脸的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站起身,“我想我还是好好去跟各位大人打好关系比较好。”
舒十七在她身后笑出声:“凤姑娘,以后,还请多多担待。”
凤清尘脚步微微一顿,随后离去的背影看着都有些悲壮起来——老天作证,这一圈下来,她一定会老十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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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牧野微微皱着眉,看着堂中的两具尸体。
很明显,凤芜是被人掐死的,而另一具尸体,据说是长老会的九长老,是个容颜极美的年轻人。
他的脸上有没有来得及掩去的笑意,脖子上有一道伤痕,看切口应是十分轻薄的兵器所伤,且出手的速度极快,基本上没有任何难度地击杀了九长老。
“习公子,你怎么看?”凤愆拧着眉,一脸伤脑筋的表情,“凤九虽然年轻,但是在长老会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他的空镜七折也早已练至第八重,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将之一举杀死。”
“有没有可能,是凤家的人?”习牧野抚着下巴,沉思道,“凤家所有人都有修习空镜七折,目前有人练到第九重么?”
“据我所知,只有德亲王殿下将空镜七折练到了第九重。”凤清尘咬牙道,“看凤九的神情,绝不可能是凤家的人。”
“那个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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