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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颜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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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休书一张。”舒十七一脸淡然,“但是这三年的时间,你要尽力配合我表现得很恩爱。”

       男人都爱自由,这一点凤清尘一点都不怀疑,至于这尽量表现得恩爱,怕是做给外人看的吧。

       是给大皇呢,还是给那锦贵妃?

       凤清尘微微笑了:“好,我答应你。”

       
'此去经年  044鸡飞狗跳'
       协议既定,凤清尘乐得自在,虽然杀人才是本职,但是好歹她走的是智慧型杀手路线,也知道怎么样做才是最好的。

       跟舒十七两个人,着东不着西的聊了大半夜,两个人都是擅长藏锋的人,七拐八绕的没有几句是真话。早先喝下去的酒早已醒了,人却开始困了。

       舒十七笑了笑,将床上的被子抖开了,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你睡里面吧。”

       凤清尘眨了眨眼睛,脱了鞋爬上床去,她以前看过的小说里说过,如果两个人静静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那样异样的温馨,是很难得的。

       其实也说不上温馨。凤清尘躺在床上,心里惦记着远在城南飞凤庄的习牧野,那个人多么骄傲,肯留在凤家已经不错,以侧夫的身份进了门,一定会很委屈吧。

       嗯,再过几日恐怕得去户部报道了。她倦倦地想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屋角的龙凤烛静静燃着,舒十七却少有困意,偏了头看见凤清尘一脸平静,连呼吸也平顺而规律起来,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微微皱了眉,这个人警觉性也太低了点吧,如果他心怀歹意,那么这个人不是就危险了?

       轻轻伸手,他拨开了凤清尘睡梦中散乱的头发,无声地叹了口气:“三年,也只是三年而已。”

       随即他翻了个身,眼睛定定的看着某一处,没有看到身后,凤清尘轻动的睫毛下,那清醒无比的眼睛。

       五更的时候,凤清尘小心地爬起来,迅速的穿好衣服,正准备向门外走去,却猛然想起,习牧野已经去了飞凤庄。也就是说,没有人陪她练功了。

       她有些愣神,站在床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现在,到底是她在极力保护习牧野呢,还是已经慢慢习牧野在身边的日子?

       舒十七睁开眼睛,就见凤清尘站在床边,有些怔怔地样子,他叹了口气:“你是要做什么吗?现在天色还早。”

       “没什么。”凤清尘甩了甩头,微微皱眉,“平日里这个时候,都跟习牧野一起出去练功的。

       “一起练功么?”舒十七脸上微微露出些惊诧,“习少主那个人平日里十分懒散,别说是陪人练功了,他的剑法大成之后,就很少跟人动手了。”

       凤清尘不说话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跟习牧野在一起,自然知道习牧野除了早上非常不情愿早起以外,其他的还是没有计较的。

       只是,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不愿意呢。

       她站在床边,轻轻咬着唇。

       这样的一种情感,对杀手来说是致命的,也是多余的。她从来都不懂。

       舒十七微微笑了:“之前,你跟姬摇光一起的时候,他有陪你练功么?”

       “没有。”凤清尘摇头。凤芜之前说过,就算是两个人在一起,也就是说说话,吃点小点心,喝喝茶,练功的话找凤愆不是更适合。

       “那凤愆呢?”

       凤清尘撇了撇嘴。虽然凤愆很纵容她,但是他陪伴最多的还是皇太女吧。

       舒十七斜斜地倚在床头,微微笑了:“所以说能为一个人做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那只能说明,习牧野他——很喜欢你吧。”

       “喜欢么?”凤清尘微微皱眉,有些茫然,看着舒十七貌似有些叹息又有些好笑的表情,顿时怒了:“喂,你不要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舒十七轻笑一声,耸了耸肩,那表情分明就是说——我本来就是过来人。

       凤清尘冷冷哼了一声,推门出去。

       屋外一片清冷的世界,昨天晚上的时候落了场小雪,这会儿成了霜,挂在这清冷人间。

       暖色的宫灯之下,一人白衣静默。

       看到凤清尘出来,那人颇有些不耐烦地嘟囔:“我好不容易准时到了,你竟然迟到。”

       凤清尘心里酸酸的,飞凤庄在城南,就算用轻功,也要半个时辰。习牧野平日里最爱睡觉,怎么舍得这么早就爬出温暖的被窝?

       “喂——”习牧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悦,又似乎是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没有。”凤清尘揉了揉鼻子。

       “那么开始吧。”习牧野小小打了个呵欠,“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在大冬天起这么早过,等下完了我要再回去睡一觉。”

       凤清尘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应声,就听身后传来轻轻的推门关门声。

       那人身上披着红色的袍子,静静立在门边,看着院中。

       凤清尘突然觉得头大。这舒十七,这时候跑出来凑什么热闹——这两个人,一个是正夫,一个是侧夫,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总有些尴尬吧。

       紫凰是怎么称呼的?公主的正夫一般都是亲王,侧夫则是郡王,只是品级不同罢了。寻常的人家,一般都是称公子。

       “习公子。”舒十七仿佛是没有看到凤清尘脸上的无奈,冲着不远处的白衣男子静静点头。那个人跟那次在春风得意楼见到的时候有些微的不一样,好像变得更加内敛了。将所有的光华都收了起来,只为了那一个人,独自沉静。

       “十七王爷。”习牧野淡淡回礼。

       很诡异的感觉,凤清尘看着两人,直觉应该躲得远一点——她还不是很会协调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舒十七又是一笑:“好说好说。”

       习牧野站在原地,打量了他一番,静静收起了剑:“清尘,十七王爷功夫可算是独步天下了,你跟他练也是一样的,我要回去睡觉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凤清尘心中微微恼怒,微微皱了皱眉。

       “习公子,看来有些事情你没有弄清楚呢。”舒十七闲闲道,“在凤家,清尘才是做主的人吧?你这样一走了之,似乎不大好。”

       舒十七你这家伙!凤清尘咬牙切齿,抬眼就见习牧野目光森冷,正盯着自己:“那么清尘的意思呢?”

       “哎呀,这事儿怎么好问清尘呢?”舒十七笑得风轻云淡,慢慢走进院中,“还是我们来决定吧。”

       这次不仅是凤清尘了,就连习牧野也是一脸茫然:“决定什么?”

       “当然是在你我房中的天数啦。”舒十七一脸的理所当然。

       “轰——”凤清尘脑中一炸,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这个……家伙,有没有搞错啊。

       “哎呀,这样不如来决定谁上半夜,谁下半夜好了。”亮丽的女音突然插口,凤清尘这次是真正无语了,能在凤家来去自如的人,除了皇銮还有谁。

       只是这话说的也太生猛了,真是难为凤愆面不改色了。

       “要动手么?”又一人姗姗而来,轻声问道,“西陆战神,本将也很有兴趣呢。”

       神川将军,你不是在照顾秋无意大夫么,怎么这么早就起身了?

       凤清尘向她身后望去,那睡眼朦胧的人,不是秋无意是谁!

       院子里顿时有些静了。习牧野盯着凤清尘,冷冷哼了一声,收起了长剑:“我先走了。”

       “习公子,请等一下。”皇銮静静开口,“按照规矩,小凤儿大婚之后的第一个早上,无论是正夫还是侧夫,都必须到场。”

       习牧野顿下脚步,皱起了好看的眉:“有这么个规矩?”

       “哈,”皇銮笑了一下,“这规矩是本宫临时定下来的,怎么,公子你有意见?”

       “皇姐……”凤清尘按着眉心,觉得头大了两圈不止。

       “小凤儿,你放心。”皇銮拉了她的手,安慰道,“本宫会帮你处理好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定叫你是这玉京最幸福的人。”

       凤清尘张了张嘴,看着皇銮一脸的兴奋劲,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

       那一架自是没有打成,在凤家草草用过早餐,众人围坐在一起。

       凤清尘小心翼翼地选了一个距离皇銮比较远的位子,习牧野坐在他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神色有些冷。

       反观舒十七,则显得淡然许多。

       “咳咳,”皇銮浅浅咳嗽两声,慢慢道,“舒公子,在西陆,一般妾室是如何称呼正室的?”

       “一般称夫人或者姐姐。”舒十七淡淡一笑。

       “紫凰的情形也差不多。”皇銮眯眼一笑,看了看习牧野,又看了看凤清尘。凤清尘只觉得浑身一冷,心知不好,果然,皇銮的下一句道:“所以,习公子应该称舒公子——”她顿了顿,拖长了声调,一脸严肃,“哥哥。”

       “噗——”虽是心中有所准备,凤清尘仍是不由自主将口中刚饮下的茶都喷了,还咳得就惊天动地,“咳咳咳咳咳——皇姐你——”

       习牧野一脸同情地给她顺气,压低了声音:“清尘,那个舒十七其实确实比我大呢,叫一声哥哥似乎也没有啊,你怎么这么激动呢。”

       凤清尘这边,已经自动将习牧野转换成拿着粉红小手绢的妾室,一脸娇羞叫着正室舒十七:“哥哥——”

       这、这能看么。

       好不容易顺了气,凤清尘一脸菜色地看着皇銮——还好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这个问题,不然还真是不太能吃下去。

       “好了,皇姐。”凤清尘摆了摆手,“你饶了我吧。我会自己处理这些事情的。”

       “哦?”舒十七淡淡一笑,垂下了眼:“那么,我是上半夜还是下半夜?”

       “…………”

       “好了,说正经的,”舒十七收了戏谑,“清尘你自己决定吧。我都没有意见。”

       “那么习公子呢?”皇銮笑道。

       “随便。”

       “这怎么能随便呢?”凤清尘嘟囔一声,感觉这婚姻真是乱透了。

       “看来小凤儿这边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什么风波了。”皇銮将几个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静静起身道,“舒公子还有习公子,父王有令,传你二人去徽泓殿。”

       “什么?”凤清尘脸色变了变,皱了皱眉。

       “放心,这两个人,父王都十分欣赏,不会有事的。”皇銮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了身,“起驾回宫!”

       
'此去经年  045爱人不易'
       那一日凤偐到底跟两个人说了什么,凤清尘并不知道,只是习牧野回来的时候,脸红得很,看到凤清尘,简直像是夺路而逃一样。

       倒是舒十七十分镇定地说,德亲王殿下决定人尽其用,所以初十那日,凤清尘去户部报到,他则要去刑部,做个小捕头,顺便说了一句,他第一次任务,是抓一个大盗。

       凤清尘听说之后,微微皱眉。她一早就猜出舒十七来和亲,不会仅仅是想让他做个当摆设用的正夫,在没有跟西陆翻脸之前,无论是文是武,舒十七都是十分好用的。

       那个什么大盗,凤清尘也听凤愆说过,听说六扇门的副刑总亲自出马都未能将其抓获,此刻舒十七送上门,就是一个免费的劳力。

       “父王有告诉你薪俸么?”凤清尘沉着脸,淡淡道。

       “薪俸?”舒十七眨了眨眼,脸上有些新奇与惊诧,“这个事情是需要自己提出来的么?”

       “那当然!”凤清尘点头道,要懂得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更重要的是,现在要养家糊口啊。不过看舒十七那个呆愣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铁定是没有指望。“你别说你什么都没有提。”

       “确实是这样。”舒十七摊了摊手,“我之前在西陆的时候,府里有人专门打点这些。”他微微一笑,“我不太懂这些。”

       “算了。”凤清尘无力地挥手,现在我是家主,还真没指望你操心,“那习牧野呢?”

       “我估摸着德亲王殿下的意思是,希望他能与你生下凤氏的下一代继承人。”舒十七抚着下巴,看着凤清尘,面色诚恳,“你也知道,我到底是西陆来的,战神也好,王爷也好,德亲王殿下都不会放心的。”

       凤清尘垂眼不语,她也明白凤偐的意思。他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秋无意虽然医术高明,但是凤偐的身体这些年被千秋雪侵蚀得很厉害,就算拿到解药也不过是多出数年的寿命。

       他虽然心中对凤清尘失望,但她毕竟是他这一生唯一的骨血。在一切还来得及以前,他希望能尽力护她日后的周全。

       别的不说,舒十七那西陆战神的身份是个极大的威胁,若是日后西陆稍有风吹草动,他必定首当其冲。而习牧野则不同,他虽是魔煞门后裔,但是无论从哪方面看,他的威胁都十分的小。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对凤清尘有那么一些若有若无的情感。

       凤偐一生看人极准,他身居高位,对与皇室的事情反而知道得比凤清尘多,那个西陆后宫中的锦贵妃,娇艳明媚,是大皇兄弟二人的挚爱,只是先皇给自己的嫡子娶了那个女子。

       舒十七只是一时之间败给了情势,并不意味着他就真正死心了。

       而宫中暗探得到的消息竟然是,大皇以锦贵妃的性命以及龙子胁迫,舒十七为了那个女子,才放下所有的尊严,放了兵权,“下嫁”紫凰。

       他是性情坚定的人,对于初次爱上的人,定然也有着十分的忠诚。

       只是生下下一任的继承人么?凤清尘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父王,你真是想得太多了。

       舒十七静静看着她:“清尘,习牧野他——可能是真的很爱你。”他淡淡一笑,“刚才,他在徽泓殿,对德亲王殿下说,他活一日,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凤清尘抬眼,有些震惊。

       “也许他还不清楚,你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舒十七淡淡一笑,“只是,我看得出,他并不是为了敷衍德亲王殿下。他那样的人,说出口的话,就是一辈子的承诺。”

       “我其实——”舒十七顿了顿,悠然道,“很羡慕他啊。如果在父皇赐婚之前,对那个人说了这样的话,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只怪当时太过于年轻了,总想着建功立业,才冷了她的心。”

       凤清尘嘴角抽了抽,瞪了他一眼:“我说,就算是做戏,你也不用这么露骨地在我面前表达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吧?”

       “清尘,你这样的人,太过于冷静了,所以作为对手,你很可怕。”舒十七叹息道,“但是在某些方面,尤其是面对情感,你显然比习牧野还要笨。他对着你,虽然说不出喜欢,但是他的心却是诚实的。他也会忠于自己的心,为了你放弃仇恨,可是你呢?”

       凤清尘一脸的茫然,半晌,才慢慢道:“这种感情……”

       “清尘,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习牧野呢?”舒十七静静转身,“他从徽泓殿出来,也很茫然。也许他还记挂着花月府的血仇,却因为你,什么都做不了。”

       凤清尘想起习牧野脸上那可疑的红晕,是因为对凤偐说了那样的话还是因为绝望呢?

       她虽然不是很明白爱情,但是爱上了仇人,总是很难过的吧。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舒十七叹气,“你们两个都太笨了啊。”

       说完,也不理凤清尘,慢慢离去。

       是因为太笨了么?凤清尘淡淡一笑,长这么大,无论学什么都是一遍就会,而且还会举一反三,雷诺在她身边那么久,提前策反了她手下的几个堂口,也还是没法一击必杀。

       习牧野现在应该很难过,这时候去找他,似乎有落井下石的嫌疑啊。凤清尘在水池边犹豫半晌,走两步退三步,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果断。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是习牧野,凤清尘微微一僵,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脚,严肃地考虑是不是该回头。

       “傻了么?”习牧野微微皱眉,将手中的东西塞到她手中,“上次在春风得意楼,看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刚刚顺路,就给你带了一些。”

       凤清尘略略低头,就见自己手中的盒子,确实是春风得意楼的包装。那点心拿在手里还是热的。

       从春风得意楼到凤氏本家路程并不进,这一路上,用内力捂着么?

       “习牧野,我没有记错的话。进宫的路跟去春风得意楼的路并不在一个方向上。”半晌,凤清尘抬起头,脸上有淡淡的疑惑,“莫非还有一条道是顺路的?”

       “嗯。”那双眼看上去十分好奇与无辜,习牧野掩饰性咳嗽了两声,一张面皮顿时通红。

       凤清尘心中有数,笑眯眯收了点心,漫不经心般道:“你进宫,都跟父王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习牧野飞快道,“也就是说凤愆到底是皇太女内定的中宫,日后凤家的事,还要多多仰仗舒公子,咳——与我。”

       “就说了这些?”凤清尘微微挑眉,指了指习牧野的脸,“那你脸红什么?”

       “有么?”习牧野哈哈道,伸手在颊边扇了扇,“可能是天太热了吧?”

       天……太热了么?凤清尘无语看天,这阴沉沉的天气,看上去要下雪一样,哪里会热啊。习牧野这猪头!找个借口都这么拙劣,也难怪舒十七会觉得他笨了。

       习牧野一句话出口,已经后悔,这时候看了凤清尘也一脸的无语表情,暗暗松了口气:“清尘——”

       凤清尘拎着小点心,晃了晃,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明白。”她静静地说,“多谢你的点心。”

       说完,也不管习牧野,拎着点心就走。身后,习牧野轻轻舒了一口气。

       拎着点心躲到无人处,凤清尘的脸才慢慢红了起来。

       看着手上春风得意楼独家出品的点心,心中不免长叹——果然安逸的环境容易让人懈怠啊,想当初,做杀手的时候是多么的冷酷,多么的厚脸皮啊。现在猪头野不过是送了一盒点心,至于脸红么。

       至于么!凤清尘在心中将自己狠狠唾弃了一番,还是喜滋滋打开了点心盒子。

       远处,舒十七静静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这两个人,一个贪吃,一个嗜睡,还都是一样的笨,也难怪德亲王殿下不放心了。

       
'此去经年  046初入官场'
       初十那日,凤清尘起的很早。在平和的环境中,她的睡眠其实是十分有规律的,只是她实在不怎么喜欢睡书房——昨天出了那乌龙事件之后,她就感觉睡觉升级成了人生第一难以解决的事情了。

       她虽然是观念开放的人,但绝不是滥情,那舒十七心中分明是还有十分相爱的人,而习牧野,这个人反而不好说了,她自身对于感情这种事十分淡薄,就算知道了习牧野是喜欢她的,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出什么回应。

       于是,在踌躇半晌之后,她只好抱着被子去了书房,一晚上下来,只觉得腰酸背痛,十分想念被舒十七一个人霸占的大床。

       习牧野难得不用陪她练功,自是睡到天昏地暗。舒十七则因为身负官职,虽然小,还是不能懈怠。

       两个人吃完早餐,就亲亲秘密地出了门。只是刑部与户部办公的地方并不一样,而且舒十七要办的案子显然并不在玉京城内。

       在路口分别的时候,舒十七将凤清尘拉到身边,替她整了整衣襟,一边压低了声音道:“你昨天晚上居然睡书房!枉费我一片苦心。”

       “你能有什么苦心啊。”凤清尘淡淡一笑,“不过是减轻点心中愧疚罢了。难道你能告诉父王,你心中有人了,所以不会喜欢我?”

       舒十七愣了愣,抬手捏了捏凤清尘的脸颊,苦笑道““清尘,你还真是——”他的唇慢慢靠近她的耳边,“户部最上头的人,是大司马,你要小心。”

       凤清尘皱眉不语,这大司马自然就是司马南星之父,三司之中唯一一个还保持中立的人,不过凤清尘觉得这个人应是城府极深的,他始终不曾松口说支持谁,就算是女皇问起,也常常是两边都不得罪。

       只是在夺嫡之战中,这样的墙头草,并不会给人好感的,日后无论新君是谁,对这样的人都会极力打压。

       只不过,她现在心中也微微有些疑惑。端木韶华并不像是对那个皇位热衷,她的精力并没有放在争夺皇位上,而是——找凤清尘的麻烦。

       最近的这段时日,她简直是安分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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