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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真的改正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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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有些事啊,一旦说穿了,那就变了。尤其是某些专爱得寸进尺的人。以前吧,好歹还只是伸出一只手臂让自家娘子枕着,也不敢放肆的抱着。可今晚,借着那啥?两情相悦的名头。这狼性啊,就给展现出来了。这不,白遥刚枕上手臂,这小子就立刻粘了上去。抱着白遥纤细的腰,不放。身体也贴的紧紧的。好像还不觉得热……
“娘子……”
“恩?”
“娘子……”火热的气息,喷洒在白遥白嫩的颈间,白遥羽睫轻颤,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恩……?”
“我饿了。。。”哪知情况峰回路站,那不解风情的木头居然就是因为饿了,才在那无病呻吟。白遥陡然有些失望,小叹一口气。翻过身,细细的摸着那近日消瘦的下巴都尖的扎人的脸。
低声慰问:“夫君,想吃什么?遥儿这就去给你做。”
“我开玩笑的啦,这个时间了,还吃什么。”即墨嬉笑,突然一个翻身,趴伏在了白遥上方。
“夫…夫君?”白遥语气倏地收紧。刚是饿了,这会又要做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娘子。乖,不要动。”恍若哄着自家闺女,白遥便真的不动了。沉寂昏暗的空间里,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蓦地,即墨俯□子,慢慢的在白遥的额上落下一个吻,又缓缓的向下移去。伊人轻咬朱唇,似羞带喜的阖上眼睑。见此,即墨莫名一顿,墨黑明亮的双眸中,泛起几分复杂隐忍。良久,许是想通了什么。垂头在那精致柔美的朱唇上印上最后一个吻,轻轻吸吮了一会,又似不舍的舔了舔,才离开。
“饱了,娘子晚安。”假装睡眼惺忪的道完,即墨又‘吧唧’一下极响亮的亲了白遥脸颊一口。重新抱起那娇小柔嫩的人安静睡去。徒留伊人带着满脸的不解与疑惑,怏怏的看着床顶,难以入眠。
相许 。。。
从那晚以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许多,能待在一起的时间都和和睦睦,谈天说地。偶尔即墨吃吃白遥的豆腐。总是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可两人心里深处的事却都没有向对方提起。一个点到为止,一个憋着不问。不知不觉的,也就阁下了。
即墨又是个不太喜欢被人粘的人,甜言蜜语不太会说,房中事更不太热衷。所以该工作的时候就绝对不去想些有的没的。以防细水长流,变成激情一刻……
这几日,他又寻了东街的一处戏院,和戏班主商量好。一天抽出三个时辰归他,包场说书。合约定了永久,戏班主不得加价。也不得解约。除非他不愿意干了。银子一天三十两的租。戏班主爽快的答应了。于是,即墨又让莫叛去挑几个音色好的,习惯演戏骗钱的少年少女来说书。外加一个旁白。开始三天视听。看看效果如何。
他自己则带着一帮人,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做什么。哪怕白遥尽心尽力的不停喂他吃补品,他也还是自顾自的瘦了下去。看的白遥一天比一天揪心。老太太都想把他关家里不给出门了。
“百里少爷,这里是这个月的账目,还有几个老板向你拜见商谈的拜帖。请你看完,让我答复。”未曦漠然的将厚厚的一本账簿还有几封信压在桌子上。就倒靠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等着即墨动手。
无奈的扯动嘴角,有些心虚的笑笑:“未曦,账目不是你看的吗?至于拜帖……”不得不说,即墨是个工作狂,私事和公事还是分的清的,虽然他现在心里很急。
“百里少爷,你若是赶着回家陪娘子,未曦会慢慢看完,再一封封的替你回绝掉的。”冷笑几声,语气没有半点回旋余地的挑眉回道。即墨咬牙,这绝对是报复。但自己又能和她计较什么?
“账目本来就是你的事情。至于这几封请帖,我现在就看。”说完,眼里已是一派的冷清。迅速的打开成堆的拜帖。很是从容的扫射(看小说练出来的,一目十行功)。大概半个时辰后。有用的,即墨都挑出来了。
“除了这三份,其余的都可以回绝了。另外,我重申一次,账目是你的范围。我还有事,先走了。”郑重的说完,即墨急急忙忙的就往外走。怎料,还未打开门,一只芊芊玉手已经压住了门。
“……你这是什么意思?”即墨狭长的凤目微眯,眼神凌厉的向未曦扫去。未曦也不甘示弱的回扫:“就是账目有问题,我才让你看。”
“亏空还是出错,规矩里都写的很清楚该怎么处置。你看着办。我真的有事!”不想多做纠缠,即墨只好软下态度。只有一个时辰了,白遥因该已经出门了。
“说到底,你还是要去找你娘子吧?”未曦淡淡的瞥了眼眼露急躁的人。
“……对,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她看。明天,明天你要我看什么我都看。熬夜在这都可以。所以,拜托了,让我走好不好?”即墨鬼使神差的轻轻握住她的手,哀求道。未曦仍旧淡淡的,只是将目光移到了那被握着的手上。语气平静的好像在说最简单不过的事:“在我的国家,男子主动的握着一个女子,可是等于求婚的。”
“……”即墨郁结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不要无理取闹!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你嫁不嫁我?”这一问,很是温柔,让未曦清冷的脸色也柔和了许多。但是,就把急着要走的即墨给雷的噼里哗啦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胡说,你握了我的手,我就要负责,我肯娶你,你嫁不嫁我?”即墨气结的白眼一翻,飞速的甩开那只手,不停的来回踱圈。“第一,我娶妻了。第二,你不要和我瞎扯,你怎么娶我?除非你是……”霎时间,瞳孔猛然一缩,即墨强自咽下一口口水,不敢相信的问:“你……不会是……女尊国来的吧?”啊呀米啊,千万别吓我啊。
“没错,我乃千禧国世子。千未曦!”未曦抚掌轻笑。即墨一个踉跄,这是何等的悲剧。
手指在空中胡乱的比划几番,如此,为什么未曦这么大大咧咧,武功高强,冷静从容,丝毫没有女儿家的姿态都了然于心了。但是,自己是真的没有时间陪你个世子玩啊!!
“行,世子,这事,我们下次再说。既然你是女尊国的世子,想必也懂,不能失信于人。我,答应过我娘子!就等于,你们答应了你们情郎私奔。不能言而无信。至于,你说的。我们明天有的是时间好好讨论。你也不至于无耻到为难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吧?”即墨叉腰捏着眉心无奈的道。未曦挑眉,笑的那叫一个亲和:“你都这么说了,我若不放你,岂不是成欺凌弱小了?走可以,记住你的话。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明天你不解决,我也会替你解决。”
“我算是见识到千禧国世子的为人了。”即墨笑的无那,眼里的冷意却逐渐加深。未曦露出一个毫不介意的笑容,再度坐靠在椅子上。风凉的道:“喜欢一个人,我从来不介意手段如何。”
“你狠!”狠狠的拉开门,即墨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就飞奔了出去。未曦顺了顺茶,目光暗淡,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气定神闲的将杯盖掷了出去。“阁下,还是现身吧。”
“……”阴影中,一个俊秀风雅的男子慢慢走了出来。冷冽的与未曦对视。未曦挑眉,讽刺一笑:“原来是相国公子。”
“你追到这来到底为了什么?”夜知漠然的问。未曦则笑的灿烂:“当着使臣的面,拒婚。甚至带着个厨娘逃跑。让我丢脸至此,你认为我会放过你?”
“你委屈?那我堂堂七尺男儿,下嫁一个女人。他日又要我以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这话该问孝文帝。是他把你指给我的。可不是我强娶的。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我现在只要百里即墨!以后,在收拾你。”未曦漠然的瞅了夜知一眼,起身,越过他,消失了。
“夜知……”雪岚,跨进房内,愧疚的抓住他的手。夜知紧了紧那冰凉的素手,安慰道:“没事的。”然而心里却又无比清楚,千未曦那样的人,是断不可能简单放手的……
“娘子!”即墨匆匆的跑到白遥身边,不住的喘气。随后又扫了扫周围,让莫叛搭好的帐篷,简单制造的烤肉炉都准备好了。很好。
“夫君,不必这么急的跑来,多等一会,无碍的。”白遥淡然的给即墨顺着气,即墨没法说话,摆了摆手。白遥扶着他坐到帐篷外的软垫上。等他不喘气了,才发问:“夫君,让莫叛带我到这,是为何事?”
“啊?你没看见满天星斗啊?”即墨哑然,特意带她出来看星星,没发现?!
“星星的话,在小院看,也行啊。夫君何须费力到此?”白遥不解,又不变的摸出手帕给即墨擦汗。即墨醉心的看着面前凝神为自己擦汗的精致面容,下意识的,就吻了上去。
“夫君你…”白遥一惊,但也驾轻就熟的只是惊讶了下,不在似之前那般,总是羞涩不已。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即墨打着马虎眼,别过头。迎着微凉的山风,汗很快就干了。白遥也不开口问什么了,静静依偎在即墨的肩上,看着恍若一伸手就可触摸到的星空。
“娘子,三个月前,我不是和你说,我有东西要送你吗?”
“恩。夫君,是现在要送吗?”白遥柔笑。即墨撇嘴。“是啊是啊,娘子你可看好了,我好不容易才排练出来的。”
“好。”白遥应道,即墨立即取出一个冲天炮。用火柴点燃。‘嗖’的一下之后就是‘砰’的一声响。白遥全神贯注的等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转头,看见即墨没有异常的看着前方,也就咽下了话语,全心陪着他看向前方。
忽地,星斗好似移动了起来,一颗颗的,缓缓的,组织成了一句话。白遥愣愣的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还是即墨轻柔的俯在她的耳边,恍若用尽一生温柔般的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遥松楞的看着即墨,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哪怕白遥什么话都不说,什么表情都没有。也够了。那双眼睛已经告诉即墨,她有多开心了。开心到不知所措,只能透过眼睛来诉说。
“噗嗤,娘子这表情真可爱啊。”即墨半垂眼帘,眉眼含笑的捏了捏呆滞娘子的嫩滑脸颊。然后,满足的抵住她的额头:“刚才那是我想说的话,这个,才是我想送你的礼物。”语毕,从背后变戏法似地摸出一对Q般男女木雕。将女的,放到白遥手上。
“木雕,就不会摔坏了。而且啊,你看看小白遥的脚底。”白遥听话的微微抖着手指将小木雕的脚抬起。只见上面刻着四字: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搭配与子偕老。娘子,可喜欢?”浅笑着举起小即墨的脚在白遥眼前晃晃。白遥温柔的抚过另外四字。终是放声一笑,全身偎进即墨的怀里。直到疲乏的睡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
可怜即墨,不舍的望了一眼还没用到的烤肉炉。转而小心的抱起白遥,进入帐篷。细心的为她盖好丝被。便也相拥而眠着睡去。
赌约 。。。
翌日,两人看完日出后,便一路散步回家。即墨看着大门已开,也就放开了白遥的手,站在门口,看着她进去。
“夫君,你不一起回府?” 白遥走了几步,发觉即墨不在身旁也不在身后的,就又走回了门口。
“我得赶去墨遥筑一趟,你先回去和娘打个招呼。在商量下中秋事宜。要是我中午赶不回来。你们就别等我了。”即墨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却扯出一抹无力的笑容。撩起一撮白遥的青丝轻轻印下一个吻。也不等她开口。径自的转身走了。
迷迷糊糊的游荡在大街上,面对一片冷冷清清的景色,即墨感觉愈发无力起来。找不到目标,又不能回去。偏生这个时候还遇上了鼹鼠。定睛一看,又是一堆肌肉狂。奈何,肚子空空如也,头也发晕。府里和墨遥筑,还是墨遥筑近一点,当下,拔腿就是一顿跑。
鼹鼠自然不会给这个机会了,壮汉马上就追了上去。跑的哪一个贼快啊。估计上次被即墨跑了,就锻炼起跑步来了。这不,没几下就被抓住了。又一路的拖了回去,即墨索性也懒得反抗了。算自己倒霉。
“百里少爷,今个怎么不带着那条狗出门啊?”鼹鼠笑嘻嘻的走上前,掐住即墨的下巴啧啧几声后,一个耳光就飞了下来。即墨摇摇头,忍住那股作呕的铁锈味。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去斗嘴。
鼹鼠见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三两下的就又挥了几个耳光。这下,即墨脾气也上来了。用尽全身力气,提脚就是往那裤裆里踹。鼹鼠反应不及,大叫一声,倒地了。即墨冷笑。鼹鼠大怒:“给我打!狠狠的打!”壮汉听到指令,把即墨重重的往地上一摔,就几个人围成一团的拳打脚踢。
忍住疼痛,即墨硬是不吭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即墨被打的浑浑噩噩的,忽地就不痛了。睁开眼望了一下四周,一片狼藉,都是刚才打自己的那些人。“莫叛。。。是你吗?”沙哑着嗓子出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即墨拥进怀里。
有香气……不是莫叛。
“敢动他?都不想活了。”未曦冷冽的说道。随后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扔了出去,几个壮汉痛苦的哀号一声。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鼹鼠头冒冷汗的看着未曦。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把这些杂碎剁成肉酱喂狗。手脚要干净。”未曦语气毫无起伏的吩咐完,几个黑影一闪,除了鼹鼠,倒下的壮汉全部消失了。心疼的碰了碰即墨破了的嘴角,下一瞬,未曦眼神阴冷的看向鼹鼠:“你做的好事。”
“姑娘!姑娘手下留情。”远处上官子昭忙不迭的跑来,一把跪在鼹鼠身边,先是弯腰行了一礼。后才出口请求。
“不。。可。。能。”即墨断断续续的吐出这几个字。原本他也只想好好的教训一下鼹鼠,让他断个双腿也就算了。今次,且不说未曦会把他怎么了,他自己也要出手好好的让鼹鼠生不如死。
“你想怎么折磨他都可以。遗风,把那家伙带到墨遥筑的地下室。至于你,要吗就滚,要吗就一块去地下室。”未曦冷冷的扫了扫上官子昭。语意凉薄的道。上官子昭一愣,无奈愧疚的瞄了鼹鼠一眼,也就闭眼起了身子,退到一旁不说话了。等遗风用轻功把鼹鼠带走后,上官子昭才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交与即墨:“这是上官家的敷桑膏。百里公子要是不介意,就拿去用吧,对外伤很有疗效的。”莫非上官家是行医的?即墨直勾勾地盯着上官子昭。想着也许没了鼹鼠以后可以和他交个朋友,搞不好也是条财路。便也不客气的收下了。
上官子昭见即墨不说话却收下了自个的东西,也就安了心,对着他又施了一礼。就神情没落的走了。
“多谢世子相救。”即墨退后几步,与未曦保持了一定距离。淡淡的道了谢,两人就僵持在了那。
“我救了你,你以身相许如何?”未曦巧笑嫣然的笑道。即墨眉头一蹙,动了动唇,没有接话。
“你真的就只要白遥?”良久,未曦云淡风轻的问。即墨闻言沉默了下来。
“其实,你自己也不能确定吧?就比如,你要在剩下的一年多六个月里,恢复百里家,才能跟白序要到白遥不是吗?”未曦懒懒地道,即墨这会倒是淡然了许多:“世子要调查我,也无可厚非。我会守着白遥一辈子,只要她也同样选择我。”
“喂,百里即墨。不如,我们打个赌吧。”未曦嘴角轻微挑起。即墨见此,知她故意忽略自己的回答,也不、懒做计较。反倒饶有兴趣地反问:“如何赌?”
“你知道柳离渊吧?那家伙啊,算是我养的一条狗吧。却妄想爬上我的床,结果呢,被我给丢出了千禧国。现在好像混到这来了吧?你敢不敢让那条狗和你的宝贝娘子共处几年?”未曦嘴角还是流露着笑意,即墨剑眉一挑,继续反问:“凭什么?你又是以什么自信,认为我娘子会肯和他相处几年!”
“就凭,你娘子的亲娘在千禧国灵苏地界的一个小村庄内,看那瘦瘦弱弱又久病缠身的样子,怕也活不了几年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除了你,还调查了你娘子。她自小就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妾室欺压,心疼着白净,而忽略着自己。偶尔的关怀也不过是她生病的时候。又逢她九岁之际,被休被弃。生死不明。你说,她会不会去找她娘,伺候她的晚年?如若,她内心毫无孝道,我自然也奈何不了她。”
“我可以让人接她回来。不必去千禧国。”
“晚了,我早就吩咐,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带那老妇离开。”未曦惋惜的看着即墨。即墨神色一肃:“你想和我赌,她会不会喜欢上柳离渊?”
“不错,在那无助的异地,她不会武功,不懂赚钱,势单力薄的,没有柳离渊她怎么过活?你也别指望去,没有奴隶印记的男子是无法抛头露面的。我倒要看看,她们会不会日久生情。”
“我可以给她钱。”
“灵苏乃是苦寒之地,莫说钱财,稍有粮食都会被抢光。”
“你都准备好了,我做什么都没用了吧。”
“对,稍后我就会让柳离渊带消息去的。你岳母也是很想念这个女儿的。当然,只要你肯陪我赌,我保证她不会饿着冻着伤着,完好无损的伺候她那病重的老母亲到安老。诶~~你别拉下张脸吗,你要等不及,三年,三年一到,我就让人做掉那老太婆。放她回来。”未曦轻柔的笑着,但那眼里的戏谑,着实让即墨不悦。也不得不说,即墨心里是有那么一点佩服她了。因为她,让他觉得日子可能会有点乐趣了。也可以当做他和白遥的一个考验。哪怕,他心里一百个,一万个不安。
“好,但我也有个要求。”
“说。”
“直到白遥回来前,你留下,帮我一起恢复百里家的风貌。”笑话,都打算让那小三拐我老婆了,你丫的还想坐山观虎斗?不利用你,我不是很亏?
“没问题。三年多,我完全可以让你的产业遍布到千禧国去,更增加两国友好。”未曦大咧咧一笑。即墨泄气,幽幽的道:“在给我几个月的时间吧。现在,我还不想让她走。”
“你是怕相处的时间太短,她忘的太快吧。”未曦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即墨心里的不安。即墨白她一眼,有没搞错,留点面子给我啊。
“是啊是啊,我怕那,我怕的要死那。懒得理你。让那柳小三晚几个月死过来。不然我放狗咬你。”
“哎呦,人家好怕哦。”未曦忽地提尖了声音发跌,吓的本就踉跄的即墨脚下一抖。险些摔倒。赶忙的就朝墨遥筑跑。这女人太可怕了。。。
有孩子了 。。。
踉跄的走回墨遥筑,莫叛惊讶的看着即墨一身伤,忙忙上前问道:“少爷,你又被人打了?”
“……你这话怎么问的这么销魂?”
“少爷。。。”
“好了好了,你给我准备一把锋利的刀,还有烙铁,皮鞭,盐水,在找一对男女过来,要风尘的。全都叫到地下室。我先过去。你速度点。”即墨揉了揉血已凝固的嘴角。想露出一个冷笑,偏生动一下都疼的他想去死。故此,满腔怒火都打算去地下室发泄了。
你NND鼹鼠,爷不仅精神上折磨你,肉体上也要。等下就有你好受的。
据说,这一天的墨遥筑,频频有人听到哀号。凄厉无比,都被莫叛和服务员以鸡鸭叫给忽悠过去了。
待到夜晚,酒吧模式开营的时候,即墨用根小棍子挑着一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哼哼的走了出来。莫叛见状迎了上去:“少爷,你拿到是什么?怎么……好像还有血滴出来?”
“哦,这个啊。好东西,刚解剖下来,难免新鲜了点还会流血。你拿去剁成肉酱……算了算,还是不要玷污了刀了。丢粪坑里吧。”
“莫叛知道了。”小心的接过即墨手里的棒子。就忙不迭地准备去实施。即墨忽地想起什么,朝着他的背影喊:“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记得回去和少奶奶说。我在墨遥筑过夜。”
“他到底听到了没啊?”即墨喃喃的看着远处。未曦鄙夷的白了即墨一眼:“他听不到就可以去死了。怎么今天舍得不回家?不怕你小娘子哀怨?”
“去去去,知道你没男人寂寞。整天粘一起,会腻的。晚上我打算在墨遥筑玩,看看能不能交几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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