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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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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殿下——妻以夫为尊,王妃怎可——”将您置于一旁!
纳明的话还是被打断了,来不及说出金荀白扯了他的袖口,脸色沉下来,显露出他极少会表现出的坚持,纳明无言,望着他年轻而苍白的脸,又回头望了望那个洗漱完毕便推门而出的女人的背影,眸子里闪过一道深沉但是却依了他的意思小殿下对那个老女人有种莫名的情绪,这点他是知道的。虽然已经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那女人的事情,他却是全部从小殿下的口中得知的——事无巨细的了解,哪里是对随便哪个人都会有的?
可昨天夜里对于自己笃定的世界上任何人都会对他好的想法,此刻却变得是那么的不确定,仿佛这女人便是一个极大的变数,而这变数,却居然还是小殿下自己选择的——如果不是他也点头答应这场婚礼,就算是性命相关,也难得会有人能够打破他的坚持的——小殿下的性子,没人比自己清楚望着那女人离开的背影,笔直带着些锐利和傲气——纳明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哪个女子走路是那样的,皇朝里的大家女子,哪个不是走得似弱柳迎风,万种风情?
然她,偏什么也不是,说得难听点,是像个男人,可,就是这样的行走,对于某些人来说,他指的某些人,自然是自己身边这位——居然说的是:真傲——这两个字虽然看着不是那么疼快,可,要是听过那是被什么样的语气说出来的,便不会有人听不出着字里行间的赞美……
“纳明?纳……明?”
自己的失神被小殿下浅而柔和的声音唤醒,纳明有些恼怒,对自己可他却露出很浅的笑意,像是知道自己在懊恼什么而表现出的不在意,继而,复又露出丝浅浅的腼腆与尴尬“纳明,我……”
说这话,小殿下的视线垂下,落到他的身体上,luolu出绸被外的肌肤纳明也有些窘了起来——因为知道“嗯……殿下,得罪了!”
一窘,尴尬纳明更觉得那走出去的女人是个天杀的麻烦了!
第二章 御史(上)
金皇朝的人,或者其实该说是——和这金皇朝同一时期的人都知道在他们新历的237年同一时间出现了历史上首位女性的文臣和武将万俟眠漾,便是那位文臣——监察御史,本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可是,如果在这监察二字前加上个御赐,那便是不同凡响了!
万俟眠漾这么个御史,是前无古人的,至于会不会有来者——目前暂不可知——她这个御史,是领着皇命监察文武百官,哪怕就是当今的丞相与皇亲国戚见了,也是不得不给上好几份薄面的——因为若是让她抓到把柄,圣上的这御赐二字,可是能让她立刻下令处决而不经会审的!
万俟眠漾是个女子,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万俟眠漾给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这也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万俟眠漾是个容貌平常略有些姿色的女子,这点也有部分人能够知道可是,万俟眠漾并不是所有人想象中的那种大好人,反而是个无情而冷酷的家伙,却是极少有人知道的可是可惜的,孤倦知道但那又怎样?世上本无情,情是什么?不过是世人拿来骗人无偿性对你的好的借口,无情么——反倒是真!
孤倦一脸冰像,立在御史府的大门外——金漆的御史府三个字有些张扬的横挂在门栏上,门的两边,石质的大狮子立着,威武,朱漆大门向两边敞开,左右各站一人此刻这二人正看着她,犹豫着是不是该请她进去孤倦却懒得理睬照理说刚成亲的人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不过,她没亲人,自然也没有所谓回门一说——这已经是她成亲后的第三天,原本的回门日。
她懒得窝在那所谓的‘十三皇子府’,亦不能回到自己的将军府,所以她有些无处容身的感觉——除了‘每个晚上’需要她以外,她不觉得那个十三皇子有任何需要她的地方于是,第三日,成婚后的十三王妃出了皇子府,一路上百无聊赖,她并没有想过要来找她,可自己的一双腿却离奇的自动自发的带着自己来了这里她立在门前,踌躇,踌躇要不要进去而认识她的门卫,却忐忑着要不要请她进去在御史府门前定定站立了不短的时间——而那两个门卫却因为她凝固的表情不敢上前邀请,不安的等着她自己决定她却立了这么好一会儿,潇洒的给了他们个背影——转身走人!
孤倦离开御史府 东面书房“大人,您确定您不……”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这说话的人的声音,声音蛮好听——书桌对着门的方向,窗子在屋子的右面,高大的身影立在书桌边上,遮了些窗外洒进来的日光,也让人看不清这说话的人书桌后有个人,对照这遮住了部分阳光的人说的话,这书桌后的,自然便是这位‘大人’——万俟眠漾“大人,孤将军——”“罗伦,你说我这草画的好不好?”
慢条斯理的,书桌后的人,沾了绿色颜料的笔尖落下最后一笔罗伦,方才说话的高大男子,古怪的看了自家大人一眼——他一直在她身边,她一直在画,他们家大人是全金朝知名的才女,向来书画是和金子等重的,可——她从没画过现在书桌上这种所谓的‘画’蔓延的绿色,深的浅的暗的,各式的——偏生没有半点跳脱的颜色,不鲜艳亮丽,也没啥风景意境,整篇画下来,满眼是绿——绿草“大人——”罗伦又唤了一声,语调有些懊恼“你说这草是不是世界上最古怪的东西?任你风吹雨打火烧,有时候甚至是连根拔起——只要你留下那么一丁点儿的遗迹,来年你又会看到它满世界的,你说怪不怪?”
放下笔,书桌后的人,女子,立直了身子,这才退出了被男子高大的身子打出的那道阴影,立在了窗外透进来的光里女子穿着白衣,表情浅柔,曼声细语,抬了头望了男子她有一双最干净的眸——这么几个字,恍若天经地般的跳入自己的脑海,罗伦望着她,想而这话,是御史府门外面的那个女子说过的,虽然,其实她还加过一句——也是最深沉的她望着自己笑了下,并没笑的很开,但是笑意却达了眼角罗伦怔了下,下一刻却将喜欢挪到一角“什么草不草的,大人!您至少见见孤将军——皇上赐婚的事情您也掺了一脚,怎么说您都对不起孤将军,最少和她解释下——”你的理由你做什么事都是有理由的,不是吗,和她解释,她会了解的罗伦说着,面上有些无奈——眠漾抬起的眼看了他,他背着光站立,一张面孔蒙上了层灰色,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显见的俊美,斯文小生的那种可是,不和谐的却是,这张俊美的面孔上,左半边的脸有道交错的疤,硬生生在那种书生的俊美里添了些生硬的粗狂——有种遗憾感,但是看久了,眠漾却觉得蛮顺眼的“知道了,等她进来我就说。”
妥协,眠漾道其实孤倦来到御史府门口的第一秒钟便已经有人回报给了他们,但是她却不做声,自然那门口的两个守卫也只得什么也不做的立在那里忐忑罗伦听到她的回答,刚要觉得庆幸——“大人,大总管派人来说,孤将军——嗯,十三王妃已经离开了。”
门外却有小厮走进来告知他们孤倦已经离开罗伦面上一黑,有些怒“大人早知道?!”
待小厮退下,他的声音便有些硬的道眠漾不语,只复又拿起笔在绿得各异的画面上添了一行字:风吹不尽,浴火亦生罗伦望着她写的东西,愣了下,忽然有些了解——她这不过是在告诉自己,无论她做了什么,孤将军都强悍的不会在意?
不语“好了,罗伦,国学府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
另一面,孤倦又回到街头街头似乎因为殿下的十三皇子成亲而显得个外的热闹,哪怕其实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集市的两排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点,胭脂水粉,刀枪棍棒,蔬菜水果,猪马牛羊——什么都有得卖更甚者——卖人的都有‘卖身葬父’孤倦十五岁以前一直生活在江湖上,十五岁以后才参的军——不过由于十五岁以前的江湖生涯,她其实也应该算得上是半个江湖人,这‘卖身葬父’的行当也自然是见过不少,见多了,也就没有多少感觉——不过其实似乎她第一次见的时候,好像也没啥感觉,哼然而,这次从那卖身葬父的小破布幌子边上走过,她却难得的瞟上了几眼——一是那里有人拉拉扯扯,二是围观看热闹的拦了她的路,三却是——难道那些人没长眼睛的?那明明是个少年,什么叫做‘跟大爷我回去做我七房小妾,吃香的喝辣的?!’孤倦难得的停下脚步“让一下!”
伸出手,她在她身前阻着她前进的人肩头敲了下,那人回头便是——“让什么——嗯——”一声吼,却半头没了音按照这情形,她穿过几个人,进到了人群里面“去你的,我才不跟你走,我又不是——我是男的,谁要跟你吃香的喝辣的?!”
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破烂的衣服其实倒真是属于那种看不出是男是女的服装,身材算是修长,身板很平,容貌娟秀——但是其实,那个算不得太突出但是也是有的喉结,应该是个很好的证明他男儿身的证据,怎么那抢人的恶霸倒是完全视而不见?
此刻却愤怒的对着那个不长眼的男人吼,可惜却因为被拉扯起来而显得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的说服力人群中心拉拉扯扯,周边看热闹的却果然是看热闹的——没人理睬,倒是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少“傻小子,你当这周家公子不晓得你是男的?”
“就是,周家这恶霸公子向来男女通吃,他管你是男是女?”
“我听说周家有好些个男宠,不过似乎都还过的不错,除了屁股疼,哈哈”“不是,哪里好什么,我上次听我一个朋友说,他一个朋友是周家的小厮,上个月就被玩死了个——好什么好!”
……繁杂的音很多,也没有多少克制音量,反正这事儿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上面也不会管天知道这皇城里有多少大户人家养小宠的,又不会碍着谁,反正你养我也养,不同的是咱们养的不是一个种的,哈孤倦听着,没太多反应,皇城里着这些事她也不是没有耳闻,江湖也不是没有,犯不着吃惊不过那被人架起来的少年,却陡的涨红了一张脸,再加上听到这边上说的,更是死活也不肯走
第三章 御史(下)
“他不想走。”
现场乱作一团,少年虽然不甚强壮,可是宁死也不愿被人带回家做小宠的决心倒是不小,和那两个架着他的看似家丁似的壮实汉子卯上了,一时半会儿的,闹得欢,居然也没很速度的被带走头发本就散,衣衫也本就破烂,几经拉扯和争斗,少年身上多了不少青紫和红痕——发愈散,衣衫几不遮体,两条细的跟竹竿似的腿露了出来,上半身也被扯了大半衣裳——明显的男儿身露了出来可那支使人抓人的男人眼里却不是遗憾,反倒是闪着类似狩猎而兴奋的光孤倦原打算离开——就算这少年最后落得不堪也和她无关,她本也只是过来长长见识可是那支使人的男人眼里的光,却——碍着她了!
对于她来说,这少年和那男人不过都是几粒无关轻重的小米——可是小米里略大的一粒却仗着别几颗小米粒的支持打算吞下另一粒更小的?
她都不能做的事情——谁准他做的?!
地上散乱着钱币——金朝的金株,乱七八杂的散着孤倦从人群里走了几步自然便显出来,而她说的那四个字也很轻易的吸引了所与人的注意“姑……小伙……嗯……你别去招惹他们,小心……”
不晓得人群里的谁说上了这样的话——因为孤倦的衣着有些不男不女,她的模样虽是女子,可那态度气势却并不像,于是那人语气里有了迟疑和停顿——倒是好心孤倦自然是没理“他不想走。”
还是四个字,完整的句子,没有起伏“好小子,你找死是吧?本大爷的事你也敢——啊啊啊——你,你,你放手!放手听到没有!”
……
没多久,人群散去,只留下蹲在地上扯着自己衣服有些发抖的少年——不知是气的,或者害怕——和那个让形式陡然一变的不男不女的家伙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打跑了周家公子却看也没看那蹲在地上的少年一眼径自走掉了不过那少年却跟了上去——留下来看到后续的人这么说的,不过最后如何,他也不知道了,因为他没那么闲,跟着看——————————————分割线———————————————“我没有买你,你跟着我干嘛?”
孤倦被人跟了一会儿,有点烦躁,语气很冷,却带着火“……”
少年却不说话,只一双眼睛奇怪的露出丝毫不打算遮掩的固执,还是跟着“滚——”怒气愈甚,少年能感觉这人的火气,而他这声‘滚’配合着的,还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手的枝条,枝条像刀少年能感觉那枝条像刀似的朝着自己砍过来——这人的怒火也是真的却奇怪的笃定这人不会真的伤害自己果然,那枝条砍向自己,却不过是在自己肌肤上留下一层刺激性的刀气——所有被那真正的刀气破坏的,只是自己身后的尘——少年身后的尘土,飞扬了八丈远,掀起种滚滚红尘之感“恩人虽然没有买下桑乙,却打跑了那些坏人,他们留在地上的钱桑乙留下了,所以,桑乙已经是恩人的人!”
陡然的,少年跪下,说着话,语调清晰,言辞居然还有逻辑孤倦一‘刀’砍过,其实怒气便散了许多,于是便有种‘你爱跟不跟,反正你和我没关系’的意思露了出来少年不理会,一路跟着她进了皇子府其实桑乙看到她走进十三皇子府的时候是有一霎那的犹疑的,不知道该不该,而听到皇子府的侍卫和下人称她为王妃的时候,更是惊吓不已原来她就是十三皇子妃?也就是金朝的飞将军?
好吓人的称谓!
“你到底什么意思?!”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人用力的从外面打开,纳明冲了进来,像是被火烧着了“小殿下是哪点对不起你?!成亲才三天你就带个野男人回来?!”
燃烧的火焰像是能燎原,纳明的脾气被不把自己当做下人看待的主子惯成了天可是这火却像是根本烧不到她身边——剧烈的焰燃着了屋子,可临近她的身边却不过落了星星点点孤倦躺在榻上,原本是补眠的,因为夜间和那所谓‘十三皇子’ 的性 事耗去了不少时间,而那之后她又懒得睡在他的身边,更不愿他的味道留在身上,于是便花了时间泡在浴室根本没好好睡——一连三天纳明是这个十三皇子府里除了那位皇子以外她记得的第二张面孔“他哪点对得起我?或者,他为什么要对得起我?他对不对得起我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本是懒得和他说话的,可这个叫做纳明的男人却不识相的越走越近,他的怒气也点燃了她的火气引子孤倦本觉得自己是倒霉的被抓住的倒霉蛋,摊上了个世界上最弱的男人不说,连碰不碰他都得有规定!相敬如宾也不可能——有她这么倒霉的?!
莫说做了这什么王妃,她自然是再不能上战场的!
抓了只狮子当狗养,难不成你还能训得它学狗叫不成?
放屁!
三日,这是三日来纳明第一次听到这个所谓的飞将军开口说话——这是他收拾了她三日夜里的‘烂摊子’之后她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惹人生厌!
越发的惹人生厌!他真不理解,这世上好女人千千万,他们倒霉的小殿下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女人,女人你知不知道!女人要什么?女人要三从四德!你既然已经是殿下的王妃你就该以殿下为尊,事事以殿下为主!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飞将军又如何,你嫁了殿下就得好好对他!你每夜做的那是什么事!你——”纳明说的口沫横飞,火焰四窜,他真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不识好歹的女人——要知道,如果当今圣上知道了殿下成亲以来这三天的事,这女人还能有今天这么嚣张!若不是殿下——结果他这么吼,却换来她五个字“你去养只狗!”
死性不改的调子纳明愈怒,一掌便挥了过去——打不打得过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再忍下去他会发疯——这女人欠教训!
但是没有机会!
他方动手,门口的位置便传来听来便是极力发出的声音——却还是不大,但已足够让他听到——小殿下被人搀扶着勉强立在书房门外“殿下!她——”恭敬的跪下,纳明满面不甘“你先下去!”
金荀白却没让他说下去“可是殿下——”“下去!”
难得的严肃——这已经是第二次!第二次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殿下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而她不过才来到殿下身边三天!三天!
纳明心头的火烧得是天昏地暗,却只得憋得内伤依言退下三日的‘夜里相处’,金荀白的身体略好,说话和站立似乎能够久些,双目视物虽然还有些模糊,但是五米以内的事物却已经看的清楚的多让下人扶着进了书房,他落座到一边的椅子上,复又让人退下,带上门已经是傍晚时分,窗外有些许红光,来自晚霞,透到书房里金荀白本就视物不清,又加上霞光,两人之间隔着段距离,他看着那躺卧在榻上的女子,忽的的想起诗经里的话‘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不过,脑子里方想起,下一刻他便笑出来——他们金朝的飞将军,哪里是什么伊人!
虽然喜爱她,可他还不至于分不出她的容貌算不得上层,顶多——不丑而已,可于他已经足够!
孤倦本来懒得理睬,这十三皇子有毛病她是已经知道的不是身体,是心——这世上那个男子被妻子像自己这般待他不会动怒的?更何况是出身娇贵的皇子——特别那个皇子又是他但是他什么也不说,还不准别人说她是知道‘夜里’他的尴尬的——但是她就是故意的,怎样,咬我?
虽然相处三日,虽然认得出他是十三皇子,但是这一切不过是建立在‘那个病病歪歪的人就是皇子’的基础上的她无心理睬他,三日的亲密更是除了那里,不曾碰过他任何别的地方,就算是脸——她也不怎么看他的所以其实,对于她来说,这十三皇子生得什么模样——是模糊的,而坊间传闻的十三皇子的俊美——于她是屁话但是,此刻她却有想法的抬起眼,看了眼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十三皇子——笑什么?!毛病啊!
“孤将军”察觉了自己的视线,这位小皇子忽然叫了自己,却古怪的叫了自从嫁给他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叫的称谓孤倦挑眉“那人可是将军爱人?”
小皇子问孤倦不语,于是半晌的,她听到椅子边上那人心跳剧烈的声音——古怪!
“不是!”
虽然觉得厌烦,但是这人自己丈夫的身份却决定了这样的问题他问的话,是正常的,于是她答“那就好。”
心跳暂缓,恢复常态,孤倦甚至觉得自己能够从这小皇子的这三个字里听出喜悦——可是,喜悦?他喜什么?又悦什么?
但是她不会问,而他没有打算说“将军喜欢什么?”
孤倦的思绪还在前一刻的他的古怪喜悦里,后一刻,这果然是古怪的小皇子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皱起眉,她有些不耐烦了——这小皇子有病是吧?!
没有听到回答,金荀白大概也猜测得到她的想法和她已经流露出的厌烦情绪心头笑了下——今日至少她开了口,比起自新婚那夜起到今日之前只说了‘夜里’的那唯一一句话已经是好很多了他很容易满足的牵起唇,他释出笑意“我让人在我们房间隔壁清理出了一间屋子,屋子后面有天然的温泉池”说完,他唤了门外的侍者,便被人搀扶着离开了望着那被人搀着才能走动的身影,孤倦不得不承认,只不过是方才那一眼,这金朝的小皇子的模样,她还是看清楚了的,果然——是不错!
不过有病!
番外一 金无惧
普通皇子大婚,次日便会迎新妇进宫拜见圣颜,三日过后则是去到女方家中,但是十三皇子体弱,新妇又无娘家可归,于是一切从简月余十三皇子府一切如常,安安静静的,就像皇子常年养病时的宁静只除了在皇子婚后的十五日,当今圣上曾微服而至——金无惧自这个儿子出生起便格外的偏爱他,他的母妃风妃其实不过是他众多妃子当中的一个,死了便是死了,多的是替补她位置的人,当年的雷霆之怒也不过是愤怒居然有人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害人可是那么小的娃娃,惨白惨白的被裹在通红的包布里,那种可怜兮兮的模样却让他那颗世界第一坚硬的心肠酸疼了一开始他疼宠这最小的皇子不过是抱着一种补偿的心理,可那小小的孩子却总不哭不闹的安静的坐在那里,偶尔望过来的眼睛里居然带着满满的濡慕之情,那种渴望,但是没有你的允许他便乖巧的不会打扰你的安静,让他在众多只会争强斗狠、卖乖讨巧耍小心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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