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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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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还有什么?最近金朝的大消息啊!”
“你说那个之前和我们打过仗的娘们?”
“不然还有什么?那女人也够狠,公公不要她这个媳妇儿了,她便直接拐了人儿子,跑了!”
隔壁桌的两个男人,自以为的在窃窃私语
不过其实说他们在窃窃私语——那些伸长了耳朵听的,临桌的一些人,估计是会不同意的
……
“将,将军,他们——”
没人注意的角落,某个涨红了脸的漂亮小子,怒怒的试图想要说些什么,可那面上的红润非但没让他气势多涨了,反倒是越发的显得惹人心头痒痒的……
孤倦头痛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人——他们一路走来,也已经不知道是遇到了多少次这种事情,但他却——总还是这种——让人觉得是欲语还羞的模样
唉……
为什么会有男人害羞成这样的?虽然他应该还只能算是少年——
“傻子,你再叫我将军,不出几步,就得被人发现身份!”
“啊——这,我,您……”
少年没想过,除了这样称呼,他还能叫她什么……傻傻的断着自己话里的句子,完全不成句子……
看着那张涨红的脸,孤倦感觉得到那颜色似乎试图感染到她——耳尖隐隐有些发热——不过这次荀白看不到,她已将自己的长发放下来
“叫我什么都好,随便你。”
“那,那……我……”
还在断断续续着,桌子边上却被人轻放下一道菜来
“您的牛肉和粥,客官!”
端着食物送上来的小二,这话虽是明明向着孤倦在说着,可那一双眼,却像是长在荀白身上——真是漂亮的人啊——
你看你看,那脸蛋上的两抹红润……
“咳!”
轻咳,那小二一颤,另一碗还未来得及放下的细粥,一个抖动,在空气中划了个小圆弧——直奔孤倦而去
糟糕!
自己全顾着看这少年——得罪客人可麻烦了!
惊慌失措,这店小二一双发着颤的手在下意识的在自己脖子边上那块白布上擦了擦,掌心是汗——
又来了!
孤倦心头无奈
并未站起,却只一抬手,那碗便自然的到了手中,最奇怪的却是那粥——本是泼出去的,却在她抬手间像是有了意识,自个儿回了碗里——
“哈哈哈……”
“不错不错!……这么多天客官都没一次失误过啊……”
“了不起了不起……”
“姑娘好本事……”
“不愧是凤罗来的,男人漂亮女人好功夫啊……”
没有多余的杂音,整个客栈里忽然响起的,便是一片的嬉笑声——孤倦无奈,荀白蔫蔫的垂下脑袋,小心翼翼的望她,却没在她面上看到丝烦躁的情绪,心头浅浅漾开幸福……
他们来到桐城已经有了好些天,来时便是住在这家客栈里,亦和他们说了他们二人是来自凤罗的夫妻——为了方便解释荀白那极羞涩的性子,和自己一丁点儿也不像寻常女子的作风,孤倦别无选择
东使国是个男子为尊的国家,不过这片大地上基于对凤罗那么个特立独行的国家的尊重——某种程度上,这是个值得人尊重的国家——即便是并非女子位尊的国度,若女子去了,自称是凤罗女子,亦有些本事,也少有刁难的
更何况——荀白的模样,孤倦的功夫——这二人走到哪里,又如何可能不引起风潮?
不过却无人把这二人和金皇朝那‘私奔’了小皇子和将军,联系上去
……
第四十六章 属于自己的
“那女人是谁?”
同样的问句,在时隔多日后再一次被提起隔着只留有一个极小窗口供人对话和递送东西的木门,门边还立着俩位身材魁梧的侍卫,那日那个俊美的中年男子,再一次问只不过这次,他却没有等待答案,却是道“你不说也没关系,不过我这里有个消息,或许你会感兴趣,”男人说着,刻意的停顿下来桑乙在屋子里,并不应声只是躺在那木头做的床上,懒得动弹——从那日开始,他便被关在这里心头虽然烦闷,可他亦清楚自己什么也不能说——那日被告之,自己身体里的血液,虽然是能够救人的神物,可向来只需要的,便是那一星半点,若是多了,反倒会是杀人的毒物——而唯一的解法,便是和身为血液主人的自己……
但若是和自己……那么便只能是那个女人——身为药人的人,一生只能有一个女人,只有那一个女人能够继承他的血脉,为他生出孩子——继承他这样的血统桑乙直到那日才知道,原来自己本就不是这路边上随便捡到的任何一个人,而是这帮人千辛万苦所寻回的前一任药人的儿子——药人的血统,是一代代传递的——于是,当那个男人逼问起自己那女人是谁的时候桑乙只觉得可笑为什么所有人,赖上那女子的理由——都是这样的荒谬和可笑?——一道圣旨,一个连源头都不晓得在哪里的孩子?!
他们又凭什么以为,他会随随便便就给了他们她的名字?
是,如果自己说了她的名字,那么或许她便真的能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更有甚者,成为自己的妻子——可,谁会快乐?
她?或者是自己?
不!
他绝不做这样的事情,绝不!
可笑的是,门外那个男子,桑乙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会傻得以为——告诉他金朝那个下堂王妃拐走皇子的故事,会他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
是的,他承认,承认自己心口有些发涩——可是谁又不会呢?自己喜欢的人带着别的什么人走掉了——可是,她没有承诺什么,亦……他们之间有的,不过是那救命的恩情和一段露水的情缘……或者该说是情 欲的好……
即便是希望着一些什么,可是如今的状况……
他这样插翅都难飞的样子——还能有怎么样的奢求呢?
桑乙听到门外那男人提步离去的声响,还是躺在木板的床上,懒懒的不想动弹那个……那个漂亮的小皇子,应该得到了他所希望的吧……
合起眼,桑乙感觉得到自己有些水渍,染了满面……
东使国 桐城 某客栈 午间“喂,小二哥,今日怎没见那对小夫妻?”
闲坐在桌前,一个模样和善的老者笑眯眯的“就是啊,我们可都是冲着那对小夫妻来的,怎不见他们下来?”
隔壁桌的,男子一脸戏谑“你们也是来看他们的?!”
惊讶的话语从客栈厅里隔了老远的一张桌子边上响起,一众人的目光都跟着瞟了过去,看到的便是个满脸胡茬的彪形大汉“老子可是来见识见识那娘们儿的,前几日在黑山遇到几个老乡,非跟老子说这客栈有个什么功夫很高的人,偏还是个娘们儿,老子可不信这个邪!”
临下楼梯,还站在拐角处,听到楼下的说话声,孤倦眉心隐隐有些极隐忍的跳动,面上一黑她都还不知道他们这两人什么时候成了杂耍班的临了,边上正巧走过一个店小二模样的男子,孤倦便伸手抓了他“把天子三号房的饭菜送到屋里,从今日起,三餐都送过来。”
说着,转身提步便走,对于被当做动物一般围观,丝毫没有兴趣其实他们这一路也行有多日,只是在最近才在东使国这边安定下来,身上所带的盘缠也有些不太够了,孤倦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但是——想着如果是让那少年出去做事儿,可能更不现实并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理由,但是她对于让那样的少年出去做什么,这样的事情总有些这样那样别扭的感觉——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她身体里果真还是有着凤罗女子的血统,对于养男人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理所当然的——并没有被金朝的那些习俗所影响到或许,这些思想上的变化,不过是因为现在的她,承认了自己心头对那少年所持有的感情——虽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但事情确是发生了,而他,竟也傻得愿意跟在自己身边抛弃那些多少人一辈子也求不来的荣耀——孤倦心底那丝极浅的,因为少年而燃烧起的,能给她自己带来温柔情感的点点星火,似乎有些燎原的倾向这几日在这儿带下来,孤倦觉得这桐城是个很适合居住的地方,民风相对开放,人也很质朴,并不会因为他们是外来的便就盲目的排外——只是,如果要长久在这里居住的话——她的确需要给自己找点事做了,不然二人便会不得不喝西北风了踏着步子上楼,但是却没有多余的声响,孤倦绕着这客栈的院子走了一圈,回到他们二人暂且居住的一个处在二楼的屋子刚在门口站定,孤倦伸手欲推开门,忽听得屋子里不知道怎么的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似的心头讶异,‘啪’的一声猛的推开了门“啊——”浅声的惊呼门内少年的赤 裸和那似乎由于受到惊吓而浅浅晃动的水,以及剩着水的大木桶,再再都表示着那少年本是预备做些什么孤倦立在门边上,有一小会儿的恍神“您……您,”荀白口齿不清的望着那背光而立的女子,手边抓着的布巾不知道是该遮住自己哪里的好,面上像火烧不知道理由的,虽然他听不到孤倦上来的声音,可是却总像是有第六感一般的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所以方才她人立在门边了,他在屋子里便慌乱了起来,本是应该进入桶里的他,吓了一跳的打翻了搁在一边的小凳,没想这声响却让那人更快的开了门,进来光溜 溜的像初生的婴儿一般立在那人面前,荀白觉得自己窘得快要死掉,可,那人却只是站在那里,并不动静,不是转身离开,亦不是向着他走来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似乎有些期待,却又不晓得……
其实他们应该也是有过很多次的肌肤之亲了,可,可,可——连续在心头泛起无数个‘可’字,荀白觉得自己恍惚着似乎在颤抖——可是他们在真的一起离开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是相敬如宾的状况的——他——他应该把自己遮上的,或者至少也该是赶紧进入木桶里,把自己藏进水中,可——那人站在那里直直的望着自己,仿若是在欣赏着什么样的精致物品一般的眼神,却让他定在那里,让他眷恋起那样欣赏的目光——他想让她的眼,多在自己身上停留哪怕身子在发抖,他感觉得到自己肌肤冒着火孤倦也是傻了她——怎么说,他们是有过很多次……可真正的,其实只有那么一个夜晚,从那以后,虽然自己接受了他那样的感情,带着这傻瓜一样的少年一起跑走,可是他们之间却——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这话虽然比较诡异,可实际上确实如此,自那少年体内的毒清了,她便再也不曾碰触过他,两人之间最多的接触不过是偶尔递过对方需要的东西时,碰到指尖——而仅仅不过是这样,她便能够看到那少年面上升起的红霞……
而此刻孤倦不晓得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但她知道金朝的女子似乎并不应该随时稍微受点刺激便有发 情的冲动——虽然这种描述或许不太恰当,可,她倒是真的这么想——但是,傻眼的望着自己面前无边的春色孤倦觉得自己真是凤罗女子脚下步伐跨进一步,门便那样轻易的在自己身后被合上她看到那少年颤了颤,白皙的像那上等瓷器的身子,却连那基本的退后举动都不曾有伸手,她触上少年略有些温热的面孔孤倦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亦浅浅的燃烧起来——可他们根本就还没有开始——难道,她对着少年,居然已经着这样浓烈的欲望了?
心底有些震惊,她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可是“为什么不藏起来?遮住身子或跳到水里”指尖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人留恋,并不想要离开“呃——”没想过她会走过来,更没想到她会碰触自己,荀白傻愣愣的立在她身前,全身的感卷都集中到了自己面上那和她指尖接触的位置,一双漂亮的眼睛,略带些懵懂神色,望着人,却恍惚着“我,我……我不知道,可,可……您的,您的视线停留在,呃,我……我的……我想留……留住,您的视线,”涨红了脸,荀白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大脑空白孤倦心头一暖,面上的冷色褪了个干净,欺上一步,单手搂在少年腰间,二人身形相似,不过这少年,却比自个儿女子的身材更要消瘦得许多,居然让她这么搂了在怀里,竟有些娇小的感觉连着步子和手一起,她贴近少年几乎要烧着的面孔,薄薄的唇,隔着不过一丝极细的缝隙,问“可以吻你么?”
不过一句话,简单的五个字,可那少年本就因这样的接近而变得红艳艳的脸庞,真的是要烧起来了而和自己那般接近的眼,一霎那可爱的瞪起,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抑不住欢喜让孤倦觉得,自己心口那处本是浅浅燃着的火焰,一刹那便‘轰’的一声,像被整桶的油浇过,烧得漫天都是红色“唔……”
不待回答,便自动自发的欺了上去孤倦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某些并属于被自己深藏起的性格,被隐约的勾起,那叫嚣着的小兽,张牙舞爪一把抱起这少年,目标便是直奔不远处那张大床他们在那床上也躺过了好几日,可那几日,什么都不曾发生然而此刻,那被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大床,却像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地方,而她,一点也没有抵御这诱惑的想法——略有些重的把这少年放到床上,孤倦并没有急急便扑上去,她想看——每一丝每一毫——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了,可心口那叫嚣着的想要把这人看的一清二楚,吃掉后便再也不要吐出来的想法,强烈的让她连克制都不想孤倦不知道的是,作为‘逆音’的研习者,她本就该是性 欲极强的,只不过她本身那种冷冰的性情和之前因为被迫而导致的厌恶,使得她下意识的在控制这样的情绪可是此刻,既然已经有了喜欢的情绪,那出闸的欲望,便以一种雷霆之势,猛烈的席卷而来而倒霉的,或者说是正好应了自己欢喜的,少年,既羞又窘,心头狂跳,却什么也不敢做的,让她恣意的碰触自己看着自己身下光 溜溜的少年,孤倦的视线即是欣赏又带着侵略的光——仿若是那狩猎者,在逮到猎物以后却并不愿意那么一口就咬下去,反而是先用视线缓缓的逗弄着荀白在颤抖,止不住的颤抖他第一次在这人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光芒,他不晓得会发生什么,可心口狂跳,面上热得他想拿冰水降温他害怕,是的,这样的她,这样的眼神,让他有些止不住的害怕可,一面害怕着,心头的另一边,却是排山倒海而来的狂喜——自己,自己,真的是自己……让她拥有这样激烈眼神的吗?
是吗?是——真的吗?
荀白的颤抖,看在孤倦的眼睛里是害怕的表示压在他身上,隔着一些距离的望着自己身下已经是属于她的身体,她略略的顿了下“你,在害怕?”
声音不大,近乎情人间的呢喃,可这声音却还是让荀白陡的一震她要离开了吗?
不!不是的——我不是——“嗯……”
浅应了一声,却更快的,像是害怕她真的离开似的“可,可是我……您抱我好吗?”
几乎快要流泪的,少年颤抖着身子想要迎上在自己上空的女子,赤 裸的肌肤因为寒意而冒出了一小片的小点,双手却极努力的想要环上她“好,”顺势搂住他,孤倦溢出一声极浅的,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可我想先看看你,挺漂亮的”趴在她怀里,荀白抖了抖,极其乖顺“嗯……”
任由孤倦把自己放回床上,舒展开自己漂亮的身体,荀白羞得不敢看那在自己身上像探宝似逗弄的女子“哦……不要碰……”
“呜……啊哈……”
像好奇探宝的小女孩儿,孤倦心头愉悦的听着少年那好听的声音在自己不断的碰触中高低起伏的响起,自上而下,她把这属于自己的身子碰了个干净而最终,视线停留在那害羞似的被少年曲起的单腿半是遮掩着的腿间——少年的身子漂亮的就像那些在大婚的当天给她沐浴的少女们,可那腿间的小东西,却又是女子们不会有的少年的那里极漂亮,粉嫩的色彩像孤倦曾经停留过的农户家中看到的小娃娃——和她曾经麾下的那些个男人们身上的那个丑物,全然不像,就连那用来遮掩的草丛,也少得可怜,且细软好奇的,却有些强硬,拨开少年遮掩的腿“别——”荀白几乎要尖叫起来他,他,他……天——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她……这是要羞辱自己吗?
为,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呜……呜……”
再也忍耐不住的,细细呜咽起来孤倦有些愣住了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然之间便……
可手边的动作却是下意识的继续了下去,打开那本是合在一块儿的漂亮的长腿,望见那漂亮的粉红色小东西软软的垂在哪儿“呜——”屈辱的姿势让少年猛烈的抽搐起来,忽然之间便一下提高了那哭泣的力量吓了孤倦一跳下意识便放开了自己的手,搂了人入怀“怎么了?”
满头雾水或许是孤倦的表情太过茫然,亦或者是被搂入怀中的举动让少年忽然意识到她方才的举动不过是在身体力行之前所说的‘看看他’哭泣的力道放缓了可这么一来,少年亦意识到,自己似乎也有了让这人在意的力量——此刻,因为自己哭泣而被她搂入怀里——那么或许,或许他也可以贪心一点点,真的,一点点就好——沾满泪水的漂亮脸蛋儿,红彤彤的,却忽然自她怀里抬起来,可可怜兮兮的望着像被蛊惑一般,孤倦吻了下去这一吻不得了,像是山洪暴发一般,一个错身便又把自己怀中人压在床上——可这次不一样,连丝毫缝隙都像是多余的一般,女人急切起来焦虑的吻,杂乱无章的在自己早就是□的身子上算得上是蛮横的掠夺着,双 腿 之间那个本是软软的小东西,被她要紧不慢的撩拨,轻、重、缓、急——“啊——”像是那样的亲吻都不够似的,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近乎蛮横的拉开了自己的一条腿,抬起,继而那被把玩和撩拨着,早早就在那人手中肿胀了的羞物,被吞进了个温暖湿润的位置荀白浑身颤抖“呜呜……啊————”呻吟,尖叫,呜咽他不敢相信那样的人是自己——可——可若是她,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样,都可以的……
第四十七章 天雷ing
那样呻吟尖叫和呜咽着,一连便过了好些个时辰晕晕乎乎之间自己那已经被把玩着似乎已经射不出的羞物,才像是被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放过……荀白觉得自己要死了,浑身上下的骨头似乎都要被拆散了一般,而身下那羞物,却仿佛略动弹便疼的要死掉可即便是如此,在少年醒过来之后发现身后环抱住自己的手臂的主人,还在那里,便喜悦的似乎能够忘记这浑身上下的疼痛了更有甚者——少年知道能让自己身后这人这般失控的,是自己——便像是被无限的幸福包裹了,只想一味的沉浸在里边,不要再出来却说孤倦自己,在怀里的人略动的瞬间,自然也就醒了过来,但是那一身放纵过后的酸疼感——虽然因为习武而强壮的身体并不会像这少年般像是要散架了,可也有够受的撑着身子起来,脑袋里转的是一阵的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居然变成这般纵 欲和好 色的女人——“要,要起来吗?”
方动,那几乎是和自己连在一起的少年便轻声的问起,可让孤倦愈发觉得窘迫的,却是这少年略略沙哑了的声音——脑袋里自动放送着自己之前的举动,和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在她耳边,不曾停歇的呻吟和软软浓浓的调子视线却落在自己怀中同样不着寸缕的身子上“呃……”
身子一僵“那个……你,没事儿吧?”
努力保持着自己冷静的面孔,耳朵却不受控制的变得红红的,孤倦庆幸着自己垂下的发遮掩这些……
忍着身体的酸涩,孤倦爬起身来,撇开身边人预备穿上衣物若化石一般定住,荀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他以为他们……可为什么她,却是这般的反应?
身子疼得像要散掉,可这些却比不上这人这般伤人的举止——急速涌上的泪水汹涌而出,紧闭着唇齿忍耐的不让自己发出那样丢人的哭泣声音——孤倦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转身而已,待到她穿上内衫转过头来,却发现那被自己丢在床上的少年已经哭得颤抖得想要死掉……
心口一涩,顾不得自己耳根子还在发烧,坐回床边上,搂住那明明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却始终不愿意哭出声响的少年“又怎么了?”
“呜……呜……呜,为,是,呜……是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呜……呃,……为,为什么……嘶……”
“嗯?”
诧异,孤倦不知道这样的话要从何说起,她不过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方发生的这一切事情——她根本不晓得自己居然……嗯……脑海里泛出自己怀中这少年情动时那样艳色的模样……脑袋便轻而易举的变得像是团浆糊……她,嗯,真的是……不晓得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以后,应该做什么……
可自己怀中这少年,却仅仅只是拉扯了她的衣服,埋头在她怀抱里哭得不成形……让她忽然有种自己是恶少,欺负了人家良家妇女的错觉……
有些心疼他哭得让人觉得心疼……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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