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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契丹王的女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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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帅,马已经备好了,您是不是……?”如花后半截的话没有说出口。

  如花非常了解他此刻的心情,所以不等他吩咐,就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是么?这么快,我有去的必要吗?”他诧异的问。

  “您难道不去吗?”如花反问道。

  耶律德光苦笑一下,她这样固执,他何必徒增伤感,自寻烦恼呢?可是……,他闭上眼睛,内心挣扎着。

  。。。。。。。。。。。。。。。。。。。。。。。。。。。。。。。。。。。。。。。。。。。。。。。。。。。。。。。。

  婉婼躺在耶律德光的怀里,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舒适……。,突然她发现他脸色苍白,满身是血,吓的哭喊起来“德谨,德谨……。”

  “月儿,月儿……。”耶律德光焦急的喊着,她一定是被魇住了,在睡梦中哭闹着。

  婉婼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看到了他俊朗的面容,狭目如夜空里的启明星一样闪烁着。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梦中完全清醒,有气无力的说“你走,我不想再见你,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月儿,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他说着轻轻的拉起她的手。

  她用力的想甩开他,却被抓的很紧,越甩被握的越紧,好生疼痛啊!

  她恼怒的用脚踹,被他轻巧的躲开了,无论怎么反抗,都被他巧妙化解。婉婼有点狗咬刺猬无法下口的感觉,怎么着也不行。

  侍女们听到动静,被惊醒了,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忙跑了进来。

  “出去。”他怒斥道。吓的大家都乖乖的躲回房间去了,在那里侧耳细听。

  婉婼那是他的对手,马上四肢就被禁锢住了,一动也不能动,任凭她怎么呼叫和挣扎都无济与事。

  衣服被他从上到下的扒开了,她呼喊着拼命反抗,愈发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他象一头没有驯服的野兽一样勇猛,狂躁,霸道的吸啜着,咬噬着。她所有的挣扎都已溃不成军,只好流下痛苦的泪水。

  暴风骤雨般的侵袭让她浑身颤抖,痛并快乐着,已神志不清。

  激情过后,他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温柔的触摸着她那温香温玉般的身体。快感还在她的体内集聚和停留着,她的心却溢满了屈辱,她不愿自己深陷进这身体的缠绵中,对他产生迷恋和依赖。

  她用手悄悄的枕边摩挲着,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的心抽搐了一下,手停在了那里,有点犹豫了,眼睛望着他英气的脸,那里浮现着满足的笑意。

  她眼中的泪水一瞬间倾眶而出,只觉得羞怒交加,手果断的抓住匕柄,扬起小手,紧闭双眸,奋力的向他刺去。

  在她的潜意识里,是不希望这样做的。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中源源不断的淌了出来。她不敢睁开眼睛,刚才梦中的场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直没有响动,她很奇怪,难道……。

  她不敢想下去,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色让她惊呆了。

  他紧蹙剑眉,平静的躺在那里,看着她,匕首正插在他右侧的胸部,鲜血顺着匕首向外渗着,刺痛着她的眼睛。

  婉婼一下子折起身来,只觉得眼靖一黑,瘫靠在墙上。迅即,突然俯下身子,摇着他的臂膀喊着“德谨,德谨,你怎么样,怎么样啊!”

  “月儿,你下手好重啊!”他开口说道,语气里丝毫没有责怪和恼怒,只象是在评判她做的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婉婼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她哽咽着说“不…,德谨…”已泣不成声了,伤心和悔恨溢满胸间。

  “月儿,不要难过,我死不了,只是皮肉伤。”他说着坐起身来,“把手绢给我。”

  婉婼拿起散在床边的丝绢,看到他咬着牙把匕首拔了出来,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她急忙用丝绢堵了上去,“你先堵着。”这下她镇静下来,用匕首划破锦被,为他包扎伤口。

  “疼吗?”她边包扎边问。

  “只要你不再生气它就不疼。”他顽皮的说。

  “你怎么不躲?大傻瓜。”她嗔呢的责怪起他来。

  “没想到你会下狠手。”他故作遗憾的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她愧疚的说。

  “如果这样让你不再恨我,即使死了也心甘情愿。”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贫,这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被血给浸透了。

  “莲花,莲花,快叫大夫。”婉婼向门口大喊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慌忙穿起衣服。

  莲花听到喊声来到门口,答应着,一路小跑出去让人叫大夫了。

  婉婼爬在床上观察着伤口,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要不要再来一次?”他挑衅着说。

  “德谨……。”她责怪的瞪着他,随后主动的吻了他一下。

  这个男人对她情深至此,她又怎么能再伤害。即使他是个魔鬼,她也愿意跟着他。

  如花和侍卫跑了进来,看到血迹斑斑的,发现耶律德光负伤,“元帅?”他们大叫起来。

  “不要紧,我不小心弄的,收拾一下,我们走。”他轻描淡写的说。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疑惑,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的,以元帅的身手,怎么也不会失手伤着自己的。

  “还是等大夫来了吧,一会就到。”婉婼劝阻到。

  侍卫们分列两旁站着,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你们在外面等候吧。”耶律德光吩咐说。

  如花带他们走了出去。

  婉婼紧握着他的手坐在床上。

  大夫过来后为他清洗了伤口,重新包扎,婉婼在一旁怔怔的凝视着,眼里渐渐浮上了一层雾水。

  等大夫出去后,婉婼难过的对他说,“我还是不和你回去吧。”

  “月儿,为什么,你还没原谅我吗?”他不安的问。

  “不是德谨,我……。”她愧疚的回答。

  “月儿,德光爱你的心始终如一,永远都不会改变,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请你放心就是了,只是我想问你,在你心中,德光占了多少位置?”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泪水象断了线的珍珠,滴落在他的肩上,这样强烈的表白,让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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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章 初露]


  契丹国天显元年三月廿九日,阿保机率文武百官班师回朝,留皇太子耶律倍在东丹国以中原礼制治理,东丹国意为东契丹国,使之成为大契丹国的附属国,同时设置了和中原国家一样的百官,一律使用中原汉族的法律。

  册封皇太子为人皇王,与阿保机的尊号“天皇帝”,皇后述律平“地皇后”相呼应,是用了“天、地、人”的典故,完全确立了皇太子耶律倍的“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

  改原渤海国皇都为天福城,赐太子冠冕和衮袍,建年号为甘露,行使皇帝的权力。

  阿保机只所以这样做,因为他通过一系列的考察和斟酌后,已经不打算让皇太子耶律倍继承皇位,而是让他的二儿子耶律德光来继承,只有他能使耶律家族振兴。

  把富饶、幅员辽阔的渤海国故地封给大儿子做为补偿,想让耶律倍让出应有的继承权。

  他这样做真是煞费苦心,用心良苦。对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一样的,那一块都是自己身上的肉,不过从大局出发,为了契丹国的长远利益,耶律家族的长治久安,他还是选择了二儿子耶律德光。

  更何况皇后一直偏向于二儿子,对大儿子的主张持坚决反对的态度。在情感的法码上德光胜了一筹。

  天福城外锦旗林列,大军缓缓的向前行进着,耶律倍率东丹国的文武百官为父王一行人送行。

  二十四节气虽已立夏,北方的气温却刚刚回暖,万物复苏,呈现出勃勃生机。

  耶律倍与父王送行,随行已两天。千里送行,终有一别。

  人生自古伤离别,耶律倍作了一首歌,含蓄委婉的表示出伤春和怀人之感,献给父王,倾诉心中的忧伤,表达对父王的依依不舍之情,。阿保机感慨万千,与大儿子的分别他也是寸断肝肠,难舍难分。

  他含泪拉着太子的手说道“有你在这里治理东方的土地,我还有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耶律倍望着父王日渐消瘦的脸面庞,禁不住放声大哭起来,长年的军旅生涯和繁重的国家政务,耗干了他所有的精力,他不再意气风发,取而代之的是日渐虚弱的身体。太子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老人家了,凄切与深情让人潸然泪下。

  两人牵着手泪眼相看,恋恋不舍,千般叮咛万般嘱咐,凄苍感人,在场的人无不泪光闪闪。

  漫漫长路上,远去的车马扬起阵阵的尘土,载着离愁别绪,越行越远。

  婉婼女扮男装,穿着侍卫的服装,混杂在他们中间,随着班师的大队人马,一起前行。

  送别的场景,让她也热泪洒落。

  生在帝王之家,换个角度说也并非是件幸事,更多的是无奈。身为兄弟,也是利益最为厉害的竞争对手,稍不留神,不但会让人夺了皇位,更甚者还会丢了身家性命。

  队伍行进的很慢,不仅是携带了很多的家眷,阿保机有更深一层的意思,所做的事情有着深远影响,他要沿途考察民情,绘制地形图,让契丹国和渤海国的居民互迁,混杂,这样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减少原渤海人反判的机会,稳固统治。

  耶律德光是这些措施的执行者,也是父王对他的一次综合考验。

  他有万军之中攻城拔寨的豪迈,也有大漠挥刀、金戈铁马的风光,但他还欠缺些治国的智慧和知识。

  庞大的工作量沿着前行的队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阿保机没有看错人,耶律德光充分发挥了他的才学,合理的安排着各项工作,几十万人的队伍和沿途各种事件都在他的手中有序的运转着。

  无数个灯火通明的夜晚他都在勤勤恳恳的工作,他敏锐的感觉到,这是决定自己命运的关键时刻。

  阿保机对耶律德光非常满意,精神得到了解放,他这一生几乎都是在征战中度过的,为了权力,和兄弟、叔伯这些亲人们彼此从猜忌到仇恨,再到兵刃相见,骨肉相残,最终稳固了皇位。

  现在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死神已经悄悄的逼近了他。他已经身心疲惫,厌倦了,想安宁一下。

  重病缠身的阿保机笑了,他建立了契丹国,也守住了江山,现在儿子已经很能干了,大契丹国必将在他的手中变得更加强大。

  他可以安享太平的了,他为每一个儿子都设计好了未来,让他们避免不必要的争斗,避免兄弟相残。

  “来人”阿保机向门外喊道。

  侍卫应声而入,“去把元帅叫来。”阿保机想召见耶律德光,传达一项重要的决定。

  耶律德光此时正在寝帐内,婉婼正为他擦洗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伤口还有些红肿。

  他深情的望着她,坚定她是上天派来辅佐自己的。一路上,她的表现异常的早熟和敏感,她懂得如何统治,非常的博学,注重赢取民心,深谙赢取民心之道;行事谨慎,迅速显露出高超的政治手腕,帮他化解了无数次的危机。

  他感慨良多,也许是她最终改变了自己的命运,面对众多政务和繁事,她奇计百出,为他出谋划策,立下汗马功劳,他们同吃同住,日夜相伴,她不仅是他的女人,更是他的良师益友。

  可以说现在成了他的生活支柱。

  她的治国水平甚至超过了自己,却愿意躲在他的身后,不显露出来,很有分寸,在帅帐内,有人时从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只装做一个普通的侍卫。只有两个人时,她才发表自己的观点,擅述自己的看法,帮他解决挠头的难题,讲述治国安邦之道。

  她可以纵观历史,引词谴句,深入浅出的为他讲述历史事件,据为己用;和他讨论各代帝王的得失成败,一些战争所产生的深远影响。

  她可以说是无所不会,无所不能,真正让他见识了巾帼不让须眉的本色。短短的一段时间,让他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了,惊为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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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一章 痴情]


  天空中阴云密布,象口黑锅笼罩着大地,耶律德光走到父王的皇帐门口,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无月、无星,整理一下衣服才走进去。他有着超乎年龄的深沉稳重,皇后对他的期望很大,父王也有意让他继承皇位,这无疑让他承载了很大的压力。

  阿保机已从床上起来,坐在椅子上,他要郑重其事的同二儿子谈一谈,本来这事他想回皇都后再谈,依目前的情形来看,还是早说为好。

  父王看起来很平静,让德光觉得从来没有这样子平静过,平静的让他有点紧张,有点胆战心惊,以致于乱了方寸。他能感受到平静下面的波涛汹涌。

  阿保机挥挥手让侍卫们都退了出去。看来他要和儿子密谈。

  “德谨今年有二十四了吧。”阿保机感叹道。

  “是的,父王,儿臣虚度二十四春了。”德光恭敬的回答。

  “朕二十岁时就于你母后结婚了。耶律和述律是两个世代通婚的部落,这是氏族的传统,是不能更改的。这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也是福贵双全的婚姻。”他说完后喘了几口气,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耶律德光望着父王,揣摸着他说这些想要表达的用意是什么。

  “作为帝王,我们要舍弃很多的东西,亲情、友情、乃至婚姻,只有做到这些你才能够成功,才是一个好的皇帝,才能用起铁的手腕,使自己真正成为一个孤家寡人。德谨,父王对你给予了很高的厚望,希望你不要以儿女私情为重,要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阿保机语重心长的教导着儿子。

  德光终于明白了父王想要对他说什么了,他赶快跪在了地上,“父王,儿臣什么都可以舍弃,唯独芙蓉公主不行,请您成全儿臣吧。”他恳求着说。

  “糊涂的东西,你不要江山了吗?做为帝王,感情生活是不能够随心所欲的,婚姻必然要与政治联系在一起,身份和地位都要与政治挂上钩,这样你的皇位才能坐的牢。你这样不识事务,枉费了父王对你的栽培和厚望。”阿保机斥责着。

  “如果不能娶芙蓉公主,儿臣甘愿舍弃皇位,不要这个江山了。”德光倔强的说。

  “畜生……。,咳…咳…。”他怒声骂道,气的大声咳嗽起来。

  德光跪着爬行过去,替他捶背,抹胸。

  “滚…。”阿保机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把脸背过去,不愿再看他。

  “喀嚓……。”一声巨雷响,震的帐棚晃了晃,暴雨即将来临。

  德光不走,跪在那里不动,阿保机唤来侍卫,将他架着推了出去。

  耶律德光爬起来跪在父王的皇帐前,一动不动,他要跪在那里,直父王同意为止。

  豆大雨点打在他的身上,侍卫为他披上雨蓑,被他一把扯了下来,慢慢的变成了瓢泼大雨,他象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

  雨下了一夜,耶律德光在皇帐外跪了一夜。

  清晨,雨后的天空格外的清新、蔚蓝,太阳也升了起来,发出万丈光芒,为大地披上了一件五彩缤纷的新装;远山起伏连绵,白雪之上总有缥缈的影子,荡来荡去;小草和野花迎风曼舞,摇摇头,晃晃脚,好像要跳出地面,心情地疯狂一番;鸟雀啼鸣,叽叽喳喳的似在互相召唤。

  婉婼不愿睁开眼睛,还心醉在自己瑰丽的梦中,这个梦是奇怪的,是虚幻的,是足以令她感到幸福的。

  在梦中她和德谨一起又穿越回到了现代,依然是那么熟悉的身影,说着那么熟悉的话,明亮的狭目里闪烁着不尽的的缠绵悱恻,当她轻轻的去拉他的手,想过去拥抱一下他的时候,梦就破碎了,她也就醒了过来。

  她感到自己的指尖仍在微微的颤动着,这个梦足以让她幸福地哀伤,脆弱和哭泣。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告诉自己要现实一些,有些事只会出现在梦境中,不可能成为现实。

  她摸了摸身边,还是空空的,昨晚难道他没有回来吗?

  婉婼穿好衣服,来到帐外,问门口的侍卫“元帅昨晚没回来吗?”

  “没有,他…,他还在皇上的大帐。”侍卫吞吞吐吐的回答。

  “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侍卫极不自然的表情,她感到有事情发生。

  侍卫们都默不作声了,他们不敢告诉她元帅已跪了一夜。

  婉婼看了一下他们,转身回了寝帐,这是耶律德光的寝帐,除了他的贴身侍卫外,是不许外人进入的。

  她慢慢的整理着帐内的东西,猜测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从不为难侍卫们,保守秘密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不愿说也就算了,等耶律德光回来会告诉她的。

  阿保机从侍卫口中知道,耶律德光还跪在帐外,他是又气又心疼,这个实心眼的二楞子,怎么脑子一点也不开窍,认准了什么都是一根筋,不撞南墙心不死。不过这也正是自己最为欣赏的了。做什么都有股狠劲,不达目地不罢休。不过他可不希望儿子把劲用到这上面来。

  “让他先滚回去,容朕再考虑考虑。”阿保机无奈的说。

  他本来想先说服耶律德光娶述律部落的女子,通过联姻,这样可以巩固他地位,增加他的力量,然后再下诏,让他正式做为皇位的继承人,没想到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为了女人竟不要江山,真是糊涂啊。

  想当年他阿保机被兄弟和族内的贵族逼迫时,就是自己的内弟带兵不计代价的支持他,才使他能够平定叛乱,稳定住局势。现在他已重病缠身,不知今天睡下明天还能不能起来,想安排一下后事。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死后契丹定会有变,那些野心勃勃的贵族们,一直不甘心他们的失败,以为他阿保机死后,没有人再能震慑住他们,肯定会趁机发动叛乱的。

  这个畜生,没想到他会用情如此至深,比那个堪称情种的耶律倍更胜一筹,他至少还不敢这样子胁迫自己呢。

  阿保机越想越气,以至喘不上气来,大口喘着粗气。

  耶律德光被架了回去,他已不能走路了,腿伸不直。

  婉婼轻轻的为他揉着膝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会这个样子。神情凄然,呆躺不语,看他不愿说,她就没再多问,被惩罚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还是不要揭他的伤疤吧。

  侍卫抬来澡盆,为他洗漱之后,让他上床休息。他紧紧拉着婉婼的手,不愿放开。

  婉婼坐在床边,看着昏昏欲睡的他,觉得再伟大的人,所有的英雄都是平凡的人,并非是无所不能的,都有弱点和缺点,都有过犹豫和挣扎,都需要温情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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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二章 良师]


  婉婼带着耶律屋质同如花和另外两名侍卫一起来到小镇上,她要买些生活的必需品,一路上耶律屋质成了她的新朋友,只要有空,他都会跑过去找她,听她讲故事,坐在她那里看书,她所有的一切都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婉婼也非常的喜欢他,觉得他很聪明好学,凡事都要弄个究竟出来。婉婼现在所不知道的是这个耶律屋质将来会成为辽国的于越,官至北院大王,在耶律德光死后,发挥出了很大的作用。

  也许就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吧,儿童时期的他就表现出了不平凡。婉婼觉得孺子可教也,经常教他言谈举止、思想要高尚,要多读书、多思索,要有道德情操,和他谈论一些彼此都感兴趣的话题,有时耶律德光也掺和进来。

  婉婼问耶律屋质长大了最想做什么,“做名垂千古的大英雄,让我们契丹的铁骑统治任意驰骋。”

  “得民心者得天下,统治国家要让人民对你心服口服才行,要以德服人,武力只能是一时的,不可能是一世,再说汉家铁骑也是威名赫赫,不亚于你们契丹男儿呀。”婉婼教导他说。

  “是吗,你可以说出几个来,我比较一下是不是这样。”屋质有些不服气。

  “战国时的李牧算是一位了,他曾使匈奴十万铁骑全军覆没,‘胡人不敢南下牧马。”

  “那还有谁?”

  “汉代的卫青,从奴隶到将军,是纵横草原的头狼,他稳中求胜的风格,是匈奴人胸中挥不去的痛。”

  “还有吗?”屋质越听越有趣。

  “当然是霍去病了,他天马行空,像一把傲啸长空的倚天剑,兵威所至,谁与争锋。”

  耶律屋质听的已经呆傻了,仿佛自己正是他们,在战场上驰骋。耶律德光也凑过来,倾听。

  “还有南北朝时期的陈庆之,他可以说实现了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的道理,曾经有位伟人评论他‘千载之下,心向往之’,一个读书人用千万胡掳的鲜血为墨汁,写下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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