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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进化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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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痞转身大步离开这了这个街口，他从来都是一个输得起的人。在夕阳映照的城市废墟里，他走得异常坚定，一如他对自己的原则坚定。田十狠狠瞪了卧龙啸和林甲一眼，大步跟上了天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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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那些花儿
上午，九点四十分。WWw；大灾变前的市政大楼，现在阿瑞斯保安公司的总部门口来了两个人。市政大楼倒塌了一部分，另一部分却还算完整，而且打扫得相当干净。
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个面目清秀神情吊儿郎当，批着件破衣服；另一个高大魁梧举止慢条斯理，整个人都遮掩在黑披风内。
阿瑞斯保安公司实际是提供佣兵服务的机构，除了自身承接各种任务，也对外开放一些赏金任务。毕竟这个乱糟糟的灾后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野心勃勃的冒险者和唯利是图的土匪。
一楼大厅的老旧显示屏依然在工作，定时刷新着一组组数字。这些数字都是任务的编号，一旦任务确定完成，它所代表的编号就会从显示屏上消失。
卧龙啸看着自己包扎着的左手，淡淡地道：“你还是决定要去找天痞？”林甲显得没精打采嘟囔道：“我说了，我只是来打工的。再说，关于大叔的事情，这里应该是条线索。你要是我，你会怎么办？”
卧龙啸摇摇头道：“很难啊，阿瑞斯是非常专业的保安机构，你很难从这里得到他们委托人的消息。”
林甲耸耸肩，无奈道：“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大叔虽然很猥琐，但至少养了我十几年。呃，准确的说是十年，因为后面的几年几乎是我在养着他。但也不能看着他有难，就袖手旁观。这也不符合我的为人准则呀。”
他竟然一边摇着头哼着“不符合啊，不符合。”大摇大摆直往阿瑞斯公司的楼上走。
两个守卫立刻挡在林甲身前，神色冷漠道：“停下，你有什么事？”林甲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两位兄弟，我是来找大老板的。呵呵，有些特殊的事务。是田十先生帮我预约的，大老板在吗？”
守卫狐疑地看了看林甲，他实在想不出这个看上去邋遢得像瘪三一样的小子和天痞大老板能有什么联系。居然还劳动田十先生帮他预约。
整个阿瑞斯公司都知道，田十先生本事很大，人也傲气得一塌糊涂，除了大老板天痞谁都不服。既然是他介绍的，还是不得罪的好。守卫很明智的作出了选择，老老实实让开路，并且指着楼上说“西侧，第一间”。
林甲微笑着点头道：“谢谢。”转身对卧龙啸道：“嘿嘿，还是有人好办事啊。田十先生的面子还真够大的。”
卧龙啸顿时无语，林甲只认识阿瑞斯公司的两个人。卧龙啸恶意的想，如果守卫明白这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说不定会用枪柄杵他个满脸开花。
“进来吧，小子。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我猜你也不会有礼貌到敲门的程度。”天痞隔着门懒洋洋地说。
林甲竟然真的敲了敲门，还特意清了清嗓子道：“林甲求见天痞大老板。我可以进来么？”
林甲的声音既谄媚又猥琐，听得天痞浑身鸡皮疙瘩，差点想吐，他皱着眉骂道：“要么进来，要么滚你的蛋。”
林甲和卧龙啸推开那扇摇摇晃晃的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天痞的办公室非常简单，一张破旧的大办公桌，几张破旧的椅子。看得出是大灾变之后少数保存比较完好的家具。墙上挂着一幅粗劣的油画，画满了盛开的鲜花。
此刻天痞正斜躺在椅子上，双脚架在油漆已经斑驳的办公桌，眼睛却顺着窗口看着下面残破的广场。
“坐吧。”天痞头也不回，依然看着楼下那残破的广场出神。
卧龙啸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林甲却缓步走到窗边上，顺着天痞的目光往下看。
广场上有很多人，大都衣着破旧，脸色既憔悴又麻木。人们排成几队相互依靠等待着什么。
“他们在干嘛？”林甲问道。“他们在等食物。每个月的今天，我都会向本地的居民发放一些免费的食物。虽然很少，但是他们不想错过。”天痞缓缓地道。
“啊哈，您真是一位仁慈的执政官，或许我应该称呼您天痞阁下。”林甲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诮。
“我不是什么执政官，在大灾变之前，我还是一名囚犯。”天痞头都没抬一下。
他指着那片废墟一样残破的广场道，“我在牢里的时候，曾经很渴望能看看这个广场的鲜花，喷泉和鸽子。等我出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了。我曾经日夜思念的那些花儿都枯萎在了那片广场上。现在这个广场只有那些饥肠辘辘的人们，活着，却没有思想，甚至没有了希望。”
天痞突然歪过头看着林甲道：“你想知道我在牢里想念的那些鸽子，它们后来怎么样了么？它们都变成了黑色的焦糊，大灾变时陨石雨带来的辐射和高温，把它们烤成了焦糊状。”
林甲望着楼下的广场叹息道，“这真是一件很操蛋的事。”
天痞转过头看着楼下的广场，淡淡地道：“于是我发现，经常看着他们就是一种快乐。因为我很害怕，我真的很怕突然有一天，这个广场上连人都没有了。你说，人类会灭绝么？就像几千万年前曾经繁盛无比的爬行动物一样。人类曾经也辉煌过，但是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被自我膨胀的**所毁灭。”
林甲只能沉默。卧龙啸开口道：“说了那么多，你就不想问我们为什么而来？”
天痞轻笑了一声，转过身来道：“人的年纪大了难免多了一些感慨，而少了一些好奇。现在说也不晚，两位找我何事？”
林甲微微一笑道：“因为想承接贵公司的一件委托事务。”天痞仰起头缓缓道：“以你们两位的身手，想接的想必也不是一般的委托，不妨说来听听。”
林甲走到天痞的对面坐下，一字一字道：“找人。一个灰头发的中年男人。”
天痞叉起了修长的十指，皱着眉道：“的确有这样一件委托，而且委托人开出的悬赏金额也很高。你们难道有兴趣？”
林甲缓缓道：“对于这件事，我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天痞摇摇头，“很遗憾，没有细节，也没有任何更多的情报。委托的全部就是发现这个人的行踪。至于委托人方面，那是个麻烦家伙。我个人建议你们不要和他们发生任何接触，也不要打听关于他们的任何事。”
第二十七章 刀名理想
林甲看着天痞，缓缓从桌上拿起一支笔，随手在一张纸上画了一个双拳交叉中间盛开花朵的符号递给他。wwW；天痞一看之后，立刻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抓着纸团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他瞪着林甲缓缓道：“你知道他们？”
林甲一笑，“如果你是说军部的话，我很早就知道他们，但是知道的不多。”
“现在他们不是军部，自从联邦放弃地球之后，他们就自称暗影军团。既然不知道，那就别管他们的事。老实说，你管不起。如果有兴趣，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任务。”天痞神情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们道。
“什么任务？”林甲敏锐地感觉到天痞的神色变化。
天痞微笑着慢悠悠地说：“前天大沙暴过后，有几个人被抢劫了。有一个长腿小妞发誓要找到那三个抢劫犯，尤其针对某个长头发，长得象人妖，而且极度猥琐的年轻人，出了一笔不小的酬金。”
他还没说完，一旁的卧龙啸已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林甲目瞪口呆道：“这…这是…喂，那不是抢劫，你搞搞清楚。那是正当防卫。我…我是为了防止那个长腿小妞非礼我，才抢了她的车，逃出了她的魔掌。我人长得帅，我容易么我？”
听了林甲的狡辩，在他身后的卧龙啸鄙视地对他伸出了中指。
天痞叹了一口气道：“放心啦，这笔酬金可能没人会赚了。我都打不赢你们，这笔钱还有谁能赚？还有谁敢赚？不管怎么样，那个小妞现在没有了车子和武器。她想去高塔城的计划现在无法实现了，所以另一个委托是找人武装护送她们去高塔城。”
林甲不由自主隔着衣服摸了摸腰间抢来的能量枪，一脸坚决地道：“不去。”天痞嘿嘿一笑道：“先别忙着拒绝，这次任务的酬金很不错。而且我可以另外告诉你一件事。也许听了之后你会改变主意。”
林甲犹豫了一下道：“怎么个不错法，你先说来听听。”“一大笔钱，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些武器和弹药，当然，这些费用，以后必须从酬金中扣除一部分。另外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你要找的灰头发男人从来没有在大河谷市出现过。”天痞对林甲道。
卧龙啸突然开口道：“你似乎还有什么没说完。”天痞笑笑说：“不错，根据我的情报，暗影军团急于要找到这个男人。除了在我这里这里重金悬赏，他们还在关注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高塔城。”林甲看着天痞道。天痞鼓掌道：“聪明。”卧龙啸缓缓道：“无论我们要对付的是这个灰头发的中年人，还是暗影军团这样的大势力，我们都需要大量的武器和弹药。”
林甲接着道：“所以我们要弄到武器弹药或者其他的东西，就必须接下这个见鬼的护送任务，对么？”
天痞摊开双手道：“你们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任务。武器弹药或者其他装备，你们可以去黑市买。我知道你在赌场赢了一笔。但是黑市上的东西，质量么，只有天知道了。”
林甲叹了一口气道：“我想知道，你这是在帮助我们？还是在胁迫我们为你打工？”
天痞嘿嘿一笑，慢条斯理道：“我只是一个做生意的，并没有义务帮你们。不管你们要对付的是暗影军团本身，还是暗影军团追的那个大人物，我都得罪不起。万一被他们知道我帮助了你，我的阿瑞斯保安公司估计都得关门大吉。所以这是交易，不是帮助。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
卧龙啸点点头微笑道：“有道理。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有火神机枪的子弹么？”
林甲回头看着卧龙啸道：“我以为这是我的事，你确定要趟这潭浑水？你应该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你没必要帮我。”
卧龙啸一扬眉，拍着隐藏在背后的火神机枪道：“帮你？我帮你根毛！老子是看在这趟护送有些利润而已。最起码能帮老子补充些子弹。枪里没子弹，我这心里老是不踏实。谁都知道这世上最唯利是图的就是商人，何况老子还是奴隶商人。”
**微笑道：“说得很对，这只是一单生意，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们到了高塔城，任务就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契约完成。你们就算把高塔城翻个底朝天，也和我没关系了。”
林甲沉默片晌，突然非常真诚地说了声音：“谢谢。”
天痞一挥手道：“先别急，一切按规矩办。你需要登个记，任务编号4406。另外需要的武器和物品可以跟我去地下室取。全部办好之后，签一份合约。”
林甲点头道：“可以。”
办理好了佣兵任务的手续，林甲和卧龙啸跟着天痞穿过了重重防卫，来到了阿瑞斯保安公司的地下军火库。
地下三层沉重的金属门后面，与其说是军火库不如说是博物馆。各种武器整齐堆放，从最老式的火药推动武器到先进的能量武器几乎各个时期的枪械都有。
林甲甚至发现了好几个世纪以前的经典版本步枪。卧龙啸一进来就盯上了几个金属弹箱，那是火神机枪的标准子弹。
林甲也不客气，挑了几个适用于能量手枪的微型能量电池。
武器架上的一把刀引起了林甲的注意，这刀的样式很古怪，连刀柄的长度不到一米。刀身沉重，刀刃锋利。刀柄却不像普通的刀柄，而象某种手枪的握柄，奇特的是竟然和枪一样有扳机。
天痞拿起那把奇怪的刀，黯然道：“如果不是大灾变，这把武器，本该载入人类武器史册的。冷兵器和能量武器的结合。人体力学，结构学，金属冶炼，材料学，原子学，集合了大灾变以前人类的多种科技成果。”天痞看了林甲一眼道：“所以这把武器原来的名称就叫做：理想。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理想？可是，这到底是刀还是枪？”林甲满脸疑惑道。天痞握着那把刀用力一挥，刀身爆出一片妖异的刀光，飞向仓库的铁门。
将近一尺厚的铁门瞬间被削下了一角，掉落的铁块落在地上，被砍开的位置隐隐还有些发红。
天痞嘴角浮出一丝笑意道：“这把武器的设计者是几位满脑子奇思妙想的科学家。他们一致认定，通过科学技术可以制造出类似古老传说中的武器——仙剑。这把武器就是他们研发制造的，这把武器代表了他们的一种理想，所以他们就称之为理想。”
林甲目瞪口呆道：“什么仙…剑？”天痞耸耸肩道：“大概是起源于东方的一些古老传说中提及的玩意儿。我也不太清楚。”
林甲接过那把武器反复看着，喃喃道：“非常好的材料，非常特殊的设计。解除闭锁后，挥动时由于惯性，带动能量触发装置，瞬间由刀身两侧能量槽发射能量光束，形成能量光幕射出，切割物体。嗯，用冷兵器的力学方式激发，奇思妙想，匪夷所思。”
卧龙啸皱着眉道：“花这么大的代价造一把能量刀？有这功夫做一把能量枪不是更方便么？”
天痞淡淡地道：“自从我得到这把刀，我就考虑过这个问题。答案就是这个名字，理想。”
天痞的嘴角扬起微笑道：“为了理想，人们可以做很多事，付出很多代价。甚至做一些在旁人看来似乎是愚蠢的事情。但为了理想，人们心甘情愿。我不是理想主义者，你是，林甲也是。所以我留着它没用，送给你们正好。”
说完，天痞看了林甲一眼，缓步走出了武器库。林甲顿了一顿才反应过来，恨恨喊道：“你个老**，讽刺小爷我是愚蠢的理想主义者？你又好到哪里去了，想想你房间挂的破油画，提起广场那些花儿的一脸忧郁。老子决定了，这刀就叫花儿。卧龙啸，那些花儿，似乎是谁的理想来着？”
已走到门外天痞听到林甲叫嚣起墙上的油画和那些花儿的时候，他原本得意的脸色明显一滞，随即苦笑了起来。
人，都是一样的。哪怕横行一方，叱咤风云的天痞，内心深处一样也有自己的理想。只是经历的多了，所谓理想渐渐也不愿再提了。
第二十八章 胸袭，胸袭
林甲和天痞谈好了护送任务，时间是后天。Www！也就是说林甲和卧龙啸还有一天多的时间准备。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林甲和卧龙啸走出了阿瑞斯保安公司总部的大门。
门口的残破广场上，阿瑞斯公司人员正在按每个月的惯例，发放着一些免费的食品。食物很粗糙，是一些谷物和磨碎的豆类。
看着广场上排队领取食物的人们，林甲忍不住道：“这个**看似像个匪徒，其实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嘛。”
卧龙啸摇摇头道“天痞能在大河谷市撑起这一方势力，自然有他的道理。他瑞斯公司的规则虽然严酷，但至少保存了这个大河谷市这些幸存者。”
两人正在说着，猛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喊：“是那个小贼。”
林甲一回头，正好看到了这次任务的雇主。一身英气勃勃的蓝色制服，正是那个身材高挑的美女，繁花。
林甲暗道不好，脸上却摆出一副莫名奇妙的样子道：“小姐，是你在叫我？我们见过吗？不好意思，最近我见到的美女多了点，一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要知道，我是那种女人缘非常好的人。”
“不是你还有谁？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蛋，土匪、抢劫犯！”看着林甲无辜的样子，她几乎要抓狂了。
她身后的两个随从立刻冲上来，一个看准林甲的颈部，一个手刀砍去。另一个出手抓住卧龙啸的手腕，打算用反关节技巧，快速制住卧龙啸。
这两个随从身手不错，下手既狠辣又果断。可惜林甲滑溜得一塌糊涂，稍稍一动，手刀就斩了个空。卧龙啸更直接，一跨步一挥手，那个随从直接跌了出去。
四周的民众看到打架了，一下全跑到了两边，惊恐地看着这几个人。
林甲摆手道：“有话好说，繁花小姐我们有话好说。”
繁花一抬手，示意两个随从住手，指着林甲厉声道：“我的车呢？把车还给我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甲露出了很友好的笑容道：“上次的事情是个玩笑，你的车就在城外，事实上我们正准备还给你们。我们确实是正当的生意人，因为当时你们根本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所以，我们只好采用比较激烈的方式解决。”
繁花冷笑道：“还给我们？你会这么好心么？你说你是正经的生意人，谁能证明？我早就看出你这人满嘴鬼话，你的话也只有鬼才相信！”
“我能证明。”一个人缓缓从阿瑞斯公司总部走出来。他穿了一件黑风衣，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正是阿瑞斯公司的高层人物田十。
周围的民众看见田十出来，都满怀敬意朝他鞠躬。普通民众们的思想很简单，在这个大灾之世，只要谁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记着谁的好。
田十走到繁花面前道：“我证明，他们没有恶意。他们甚至委托我们寻找你，归还你们的车辆。”
繁花怀疑地看了林甲一眼，林甲虽然奇怪这个傲气的田十怎么会为自己说话。但在繁花怀疑的目光扫来时，他立刻变得目光坦然，那张微笑的脸上几乎就差写正义两个字了。
田十看着繁花，面无表情道：“而且，就是这两位接下了你们的护送任务。相信就这两位的能力，可以顺利帮你们到达高塔城。”
繁花惊得几乎跳起来道：“靠他们护送？就凭这两个土匪？”林甲凑上来嘟囔一句：“不是土匪，说了我们是良民。”
“好！就算你不是匪徒，要接下任务也可以，不过作为雇主，我应该可以考察一下保镖的素质。”繁花突然气极而笑。
上次一不小心被对方缴械，她心高气傲，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她竖起一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对林甲道：“我们公平地打一场，不偷奸耍滑。你要是赢了我，我就承认你有资格护送我们。”
林甲看着她嫩葱般的手指，有点发愣道：“真的要打？边上这么多人呢？”繁花秀气的眉毛一扬，冷冷道：“我们不用枪，伤不到其他人。”
林甲突然不好意思地笑道：“那到不是，我只是怕输了有点丢人。”
繁花脆声喝道：“那你就准备好了丢人吧。”抢上前去，一个鞭腿狠狠扫向林甲的腰部。林甲刚一闪身避过，繁花凶狠的肘击又奔至他的面门。林甲只得再次避让。
繁花身材修长，动作舒展，动作的姿势赏心悦目。但这诱人外表之下隐藏的是致命的杀招。
田十的目光中有些惊讶，他精于这种近身格斗术，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漂亮小妞的手段大部分是针对人体脆弱部位的格杀之术。如果被她击中，寻常人立刻非伤即残。倒不是这小妞为人毒辣，而是她本身所学格斗术的就是这种风格，狠辣，凶悍，追求一击制敌。
林甲的动作就不一样了，毫无章法，似乎一切都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但他对于繁花攻击的判断非常准确，闪避恰到好处，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有几次繁花的拳几乎打到他的鼻尖了，林甲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闻到了繁花手上的护手霜味道，清雅而迷人。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距离，繁花始终打不中他。
繁花久攻不下，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小的汗珠。就在此时，林甲动手了，一个毫无花俏的弓步冲拳。
这招动作实在是普通了点，俗称“黑虎掏心”，就连一般会点拳脚的街头流氓斗殴时，也会这么一手。
只是这一招用在繁花这个美女身上时，原本霸气外露的“黑虎掏心”顿时变成了猥琐不堪的“胸袭”。
令在场所有人惊讶的是，这招平淡无奇的“黑虎掏心”在林甲手中施展开了之后立刻化腐朽为神奇。冲拳的时机恰好是繁花挺身向前的时候，所以这一击正中她的前胸。
事实证明了一个真理，格斗从来没有最高明的格斗技术。只有在恰当的时机，使用恰当的技术，才是取胜之道。
第二十九章 讨价还价
繁花退后几步，一手指着林甲，一手掩着胸口，呆立当场。wWW。因为她看到了林甲笑吟吟站在那里，举起的两根手指间隐隐有金属光芒闪动。仔细再看正是她制服胸口上的一粒金属扣子。
这是一场几分钟内解决的格斗，结局是繁花完败。林甲除了闪避，只出了一次攻击。那招看似猥琐不堪的“黑虎掏心”并没有真正打到繁花的胸部。林甲只是虚晃一下，顺手摘下了繁花胸前的金属扣子。
旁边观战的田十内心巨震，他真正理解了前日天痞所说的话，他的确不是林甲的对手。
林甲笑着道：“不打了，瞧你你这满头大汗，我怕你中暑。帮你解颗扣子，凉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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