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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顺治年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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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奎元拿着糖葫芦尴尬的样子,博果尔有些好笑:“吃糖葫芦怎么了,即使丢人也有爷陪着,你怕什么?”说完,也抬腿朝裕儿走的方向走去。
  天气有些闷热,这是这一会,手中的糖葫芦就有些软化,山楂上面的糖稀滴滴答答的有些递到奎元的手上,看了看手中的糖葫芦,奎元轻笑,自从大了,还真没怎么吃过糖葫芦呢?算了,反正丢人前面还有爷顶着。
  接着街上就出现了两个大男人一人一串糖葫芦吃的津津有味,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人,总会不经意的往回看,众人的目光让奎元的脸有些发热,看着手中的糖葫芦扔也不是,吃也不是。
  不过当他看到前面的博果尔一脸镇静的舔着山楂上面的糖稀时,又感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一口咬下一颗山楂,心里暗自说道:吃自己的东西,让别人看去吧。
  “咦”博果尔发现小包子突然朝两个人奔去,还把手中的糖葫芦递到另一个人的面前,博果尔不放心,大步走上前就听到那个矮个子的小孩笑眯眯的说道:“谢谢小阿哥,克善不吃。”
  克善?就在博果尔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之时,小包子在侧头的时候看到自己阿玛走上来,突然说道:“克善,克善你看,这是我阿玛。”小孩子兴奋的向自己的新朋友介绍自己的家人。
  听到阿玛一词,克善的脸色一白,跟在克善身边的那个少年脸色一变,知道这个小孩提到克善的痛处了,便有些不悦的说道:“小阿哥,我和克善还有要事,就不打扰你的逛街了。”说着就要拉着克善离开。
  裕儿一听,有些奇怪的侧着头看向克善,声音软软糯糯的问道:“克善,克善,你今天不用去上书房吗?”裕儿知道,克善是跟在三阿哥身边的伴读,此时在街上碰到他有些奇怪,刚才没来得及问,此时才想起来,于是问道。
  克善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和师傅们……已经请过假了。”
  “这位就是端王府的小世子吧,我是裕儿的阿玛。”博果尔笑着上前说道,蹲下身子,掏出手绢,仔细的把裕儿脸上沾到的糖渣擦掉。
  “克善见过襄亲王,襄亲王吉祥。”说着,克善就要像博果尔弯身行礼。
  博果尔起身阻止道:“出门在外小世子不必多礼。”说着,博果尔侧头看向站在克善身边的少年问道:“不知这位是?”
  其实即使克善不说,博果尔也知道,这位应该就是内大臣努达海的儿子。
  骥远上前打个千说道:“回王爷的话,我是大将军努达海的儿子骥远。”
  博果尔微笑的打量了骥远一会才说道:“果然虎父无犬子。”
  听到夸奖,骥远心中高兴,脸上也显示出来了:“王爷夸奖了。”
  奎元从博果尔的怀里接过裕儿,博果尔问道:“小世子和格格在将军府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缺的?”
  “谢王爷的关心,克善和姐姐在将军府生活的很好,将军府的大家都很照顾我们姐弟。”克善略微有些局促的说道,在上书房上了这么多天的课,他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性子也没有刚一开始进京时候的软弱。
  “你们这是?”博果尔转而问道。
  骥远是一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少年,刚才听到眼前这个王爷那么观心新月,就想着新月现在在孝期,他们家也不能大张大鼓的替他办生辰宴,心里就替新月有些可惜,现在这个王爷既然如此关心新月,一定会替新月高兴地,于是便说道:“今天是新月的生日,我们想着给新月一个惊喜,于是就和克善一起出来替他挑选礼物。”
  新月的生辰,博果尔眼中划过一抹嘲笑,他的父母这才死多久,那个新月就如此不安分,真真是不孝。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博果尔脸上还是挂满了微笑,柔声说道:“新月格格现在在孝期,也不易于大张大鼓的替他庆祝,不如替他买一些可心的礼物,让她高兴一下。”
  “就是就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克善和骥远在一旁连连点头。
  博果尔带着骥远和克善走上一家买首饰的铺子,在里面挑了一些,颜色素雅又不失大方的首饰,让掌柜的抱起来,递到克善的怀里说道:“这是我对新月格格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克善接过点头。
  在离开前,博果尔突然说道:“不知,格格的生日宴,本王能否参加?”
  克善连忙点头:“王爷如果能来,是姐姐的荣幸。”
  点点头,博果尔带着裕儿和奎元满意的离开。
  这趟出来,本来是去自家铺子上看看,结果一上午了,还没走到铺子。
  眼看着就要中午了,奎元说道:“爷,不如我们去铺子上歇歇?”
  看看天色,博果尔点点头。
  坐在二楼靠窗的地方,奎元问道:“爷,你怎么会突然想去参加那个格格的生辰宴?”
  看着底下的风景,博果尔淡淡的说道:“无他,无聊而已。”
  奎元得到答案之后,嘴角直抽,他就不应该问。
  刚开始听到荆州之乱,努达海,新月,克善什么的,博果尔只是有些耳熟,感觉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什么,可是就在刚才,博果尔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里面就有这些人,好像就是一个格格抢了别人丈夫的事情,不过到底是不是,年代久远,博果尔也忘得差不多了。
  吃过饭之后,博果尔把裕儿送回府,就朝皇宫走去。
  福临正在乾清宫处理政事,看到博果尔有些惊讶。
  博果尔上前把来意说明之后,福临就有些不高兴,一个破败的格格有什么好关注的。
  “我们也不能让那些大臣们说我们皇家寡恩不是?”走到福临身后,博果尔帮福临按了按肩膀,福临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神情慵懒的问道:“你说怎么办。”
  看着福临此时就像小猫晒太阳一脸的懒洋洋,博果尔低头在福临的脸上吻了一下。
  福临半眯着的眼,一下子张开,黑漆漆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博果尔,博果尔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怎么了?”
  半晌,福临伸手拉过博果尔做到自己的腿上,用力的抱住他吃吃的笑道:“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
  一瞬间,博果尔的脸色微红,有些恼怒的盯着福临,伸手在他腰侧的内肉上来一个360°的大转弯。
  福临抱紧博果尔,在他的颈上用力的咬了几口,博果尔连忙推着他:“你疯了,弄出痕迹我还怎么见人。”
  福临不满的堵住博果尔啰嚟叭嗦说个不停的嘴,细细的添咬灵活的舌头在博果尔轻启贝齿的一霎那,瞬间钻进去,纠缠着对方的舌头,与之共舞。
  良久,直到两个的呼吸有些急促,福临才停下亲吻,博果尔的脸色潮红,双唇红润微肿,鼻翼微微煽动,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看的福临喉咙一紧,就想直接把他办了。
  感觉臀下的一处火热烫人,博果尔眯着眼转头看向福临,站起身面对面的跨坐在他的身上,一手拦住福临的肩膀,微微倾身上前含住福临淡粉色的薄唇,细细的啃咬,知道福临忍不住张开嘴后,博果尔才轻笑着探进福临的口中,另一手掀开福临的衣袍,把手伸进他的亵裤,一手握住那蓬勃贲发的张扬。
  “嗯~”身下的弱点被人捏住,福临微微哼出声。
  博果尔感觉福临的分.身,在自己手中跳了跳,挑眉,握住,手指在上面的铃,口,轻轻刮着。
  一阵阵苏麻的快.感,自下面袭来,传入四肢,让福临情不自禁的溢出声,伸手搂住博果尔的肩膀,微微昂头,迎接博果尔的亲吻。
  博果尔一面吻着,手也不闲着,握着自己和对方的弱点,不停的上下摩擦,直到福临在自己手中爆发出来,博果尔也随即泄出来,才淡淡的结束亲吻,伸手搂过在享受着最后美妙时刻的福临,看着福临露出餍足的表情,博果尔轻轻的的吻了一会,才替福临擦干净身体,又帮他把衣服整理好,搂着福临坐在自己怀中。
  高.潮过后的感觉让福临的身体还有些发软,靠在博果尔的怀里,福临神情餍足的问道:“怎么不做下去?”
  “你还要上朝,做下去,你上朝的时候会不舒服。”博果尔淡淡的说道。
  福临在博果尔的怀里轻笑,对方为他着想的事,让他心情愉悦。
  又和福临温存了一会,博果尔才带着福临的赏赐和几个小太监去威武将军府参加宴会。
  将军府的人并不知道今天会有贵客上门,而唯二知道的两个人一个受伤,一个生气,结果谁都没说今天襄亲王回来参加新月格格生日宴的事情。
  到了晚上,博果尔登门拜访的时候,将军府一大家的人齐聚望月小筑,跟着领路人的带领,正好在望月小筑的外面听到里面传来的生意,“新月格格,万寿无疆,青春永驻,快乐长存。”
  跟在襄亲王后面传旨的公公脸色一变,万寿无疆,青春永驻,这词是一个格格可以用的吗?
  “大胆。”王公公尖声喊道。
  “放肆,是谁在外面乱喊乱叫。”在望月小筑里面为新月庆祝的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尖细嗓音吓了一跳,连忙骂道。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接着,就在望月小筑的门口,出现两个人,一个锦衣玉服,腰缠黄带子,另一个身着太监服饰,一看就听到刚才那就大胆出自谁口。
  博果尔只是来送一份贺礼,可是没想到居然会看了这么一出戏,拍着手,慢悠悠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克善见到是裕儿的阿玛,连忙叫道:“王爷你来了。”
  “王爷?”将军府的众人一惊。
  博果尔拍着手,看着满院子的人,再看看地上一排溜的荷花灯,冷冷的笑道:“今儿,本王真是大开眼界呀。”
  雁姬和老夫人听着这位王爷口气不善的样子,心里一惊,同时想起刚才那句大不敬的话,连忙跪下来请罪,“奴才们失礼,请王爷恕罪。”雁姬和老夫人都不认识眼前的这位王爷,可是克善小世子又喊他王爷,那么眼前这位只有那个深受皇帝宠爱的十一阿哥,两人对视一眼,相对苦笑,怎么就碰着这位爷了呢?
  剩下的众人满脸不解,可是看着额娘和奶奶相对跪下,剩下的人也都跟着跪下,珞琳听着额娘和奶奶的请罪满脸不解,大声说道:“我们大家为新月过生日,怎么失礼了。”
  雁姬连忙用手捂住珞琳的嘴,然后拼命的向襄亲王磕头:“请王爷恕罪,珞琳年纪还小,冒犯之处,还请王爷海涵。”
  小世子克善看着跪满地的人,不解的抬头望向博果尔:“王爷,你不是来参加姐姐的生日的吗?”
  说道生日,博果尔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旨意没有颁发,侧头看了王公公一眼,王公公上前,捧出圣旨念道:“新月格格接旨……”看了一眼跪满地的众人,王公公点点头,都跪下了,省的在跪了,接着读到:“奉天呈于皇帝诏曰,端亲王府新月格格……赏……”随着王公公念得赏,站在门外的小太监们鱼贯而从的捧着东西从外面进来,读完圣旨,王公公看着还有些呆愣的格格,掩住眼底的不屑,扬声说道:“新月格格接旨吧。”
  新月哽咽着上前接旨:“奴才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赏赐完东西之后,就该这些奴才了。
  博果尔冷着脸怒道:“将军府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王爷恕罪……”雁姬和老夫人连忙叩头,余下的众人还是满脸的不解,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
  王公公上前,拿着尖细嗓音喊道:“大胆狗奴才,万寿无疆,青春永驻是你们这些奴才可以说的吗?”
  这下子将军府的人,才反应过来,使他们犯了上面的忌讳。
  看着众人不停的叩头,新月连忙扑上前跪在地上,不停地哭喊道:“请王爷恕罪,不要怪罪将军府的众人,他们都是为了让我开心,不是有意冒犯,请王爷恕罪。”
  新月的突然一扑让博果尔倒退了几步,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替奴才们求情的新月,博果尔满面怒气:“王公公还不快把格格扶起来。”
  王公公上前,别看新月人瘦弱,可是力气还不小,王公公愣是没拉起来,新月跪着挪到博果尔的跟前求情道:“王爷,你这么高贵善良,一定可以理解我们这些远离家乡,失去父母亲人的痛楚,在将军府,他们给予了我满满的欢乐,让我满心的幸福,今天他们为了让我早日走出失去父母的阴影,给了我今天一个惊喜,这些都让我无法不感动,虽然他们言辞有些不妥,可是看在他们一片真心上,请王爷不要怪罪。”
  小世子也跑上前来,仰着头看着博果尔,声音小小的说道:“王爷,请你恕罪。”说着,就要跪下去。
  博果尔连忙伸手拉住,让一个小世子朝他下跪,这是什么礼仪。
  “嘶。”小世子突然痛呼一声。
  “怎么了?”博果尔一惊。连忙伸手拉起克善的衣袖。
  “你们将军府好大的胆子。”博果尔一看,克善的胳膊上郝然留下几条狰狞的青痕。抬起头,博果尔冷冷的看着将军府的众人,“皇上把小世子和格格交给你们照顾,是你们天大的荣幸,结果你们不但不尽心照料,居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新月打断:“请王爷不要怪罪。这事不关将军府的事。”
  “不关将军府的事,那么关谁的事?”博果尔问道,明明今天上午碰到克善的时候还好好的。
  新月泪流满面,痛惜的看着克善身上的伤,满脸的不舍:“打在弟身,痛在姐心呀。”
  将军府的终于也是一惊,平时看着新月格格柔柔弱弱的模样,没想到对待自己的弟弟居然下此狠手。
  克善拉拉博果尔的衣袖,扬起小脸:“王爷,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还不请太医。”博果尔扯着克善的小手,朝王公公喊道。
  请过太医,又重新替克善上了一遍伤药,博果尔看着哭的如花似玉的娇弱模样,眼中满是厌恶,打得时候下手这么狠,怎么不知道心疼,打完了又想起来了。
  “你在家先休息几天,上书房那里我会和师傅们说一声,你在这好好休息吧。”说着博果尔起身,看着新月说道:“格格,你要记住端亲王府的小世子不是你可以动的。”
  新月满脸泪痕,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是我的弟弟呀,他做错了事,为什么我不能教训他。可是看着博果尔盯着自己的冷厉眼光,新月不敢反驳。
  博果尔被闹了满肚子的火,回到宫中也没有个好脸色,福临看着奇怪,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呀,招来跟随的太监问道,听着太监活灵活现的表演,福临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这将军府的人是疯了吗?这种话也是他们能说的出口的吗?还有那个不着调的新月格格,从一开始,他就看着是个每规矩的人,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不着调。
  看着脸色十分难看的博果尔,福临安慰道:“好了好了,为了那么一伙子奴才秧子生气,不值得。”
  “哼。”博果尔冷哼道:“为他们生气?他们也配,我只是生气,一个做姐姐的居然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毒手,真是心性凉薄。”博果尔灌了一口茶说到:“不行,小世子不能在这么跟着他的姐姐,谁知道下次会出什么事。”
  福临点点头,“嗯,端王府的世子,岂是一个格格可是欺辱的。”
  在乾清宫用过晚膳之后,博果尔离开,福临就朝慈宁宫赶去。
  听了底下奴才的叙述,孝庄也是怒气勃发,那他跟一个不着调的格格相提并论,还真是能恶心她。“皇帝,想怎么做。”
  “朕想先把小世子接到宫中,然后皇额娘在派几个教养嬷嬷去将军府好好教教那个格格,什么叫做尊卑有别。”福临喝了一口茶说道。
  “好,就按皇上说的办吧,不过将军府的人,给哀家重重的罚。”孝庄冷着脸说道。
  “儿臣遵旨。”
  第二天,将军府经过一夜的忐忑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批判,“奉天呈于皇帝诏曰,内大臣努达海冲撞太后,特掳去顶戴花翎,撤去内大臣,太子太保之职。钦此。”看着地下呆愣的众人,宣旨的太监哼道:“将军接旨吧。”
  “谢主隆恩。”努达海颤抖着声音说道。
  看着才升上没几天的爵位又撤了下去,努达海心里满是不是滋味。新月听着皇上的旨意,不敢置信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皇上不会如此残忍的,皇上怎么会如此做,一定是你这个奴才搞错了。”
  宣旨的太监看也不看新月,接着又拿出一份圣旨,对着新月说道:“新月格格接旨吧。”
  新月的旨意是孝庄赐下的几个教养嬷嬷和小世子回宫的消息。
  可是宣旨的太监得知小世子居然病了,无法只能先回宫付旨。
  将军府的JQ——风起云涌
  将军府的JQ
  “病了?”孝庄坐在塌上,听到颁旨回来的小太监的回话,不动声色的说道:“这病生的还真是及时。”
  看不出表情的太后让底下的人不知所措,只能接着说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小世子的病,奴才已经让太医诊断过了……”
  “哦?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小世子只是偶感风寒,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小太监赶紧把太医的诊断说出,说完之后,静静的趴在地上,等待太后的决断。
  “你先下去吧。”福临看着太后闭着眼睛并不答话,只得出声说道。
  “嗻。”
  “皇额娘你看这事……”等小太监离开后,福临看着太后问道。
  “皇帝怎么看?”孝庄淡然的问道,昨天做错事,今天就生病了,孝庄在心中冷笑,还真是巧。
  对于这件事福临也是不信,虽然有太医的作证,不过这世上有自然生病的,当然也就有人为……
  “皇额娘不是赐下几个教养嬷嬷了吗?我们就先等着嬷嬷的消息之后再做打算。”福临淡淡的说道。
  孝庄点头,对于新月他虽然不喜,但也不希望皇家的声誉被她破坏,那几个教养嬷嬷可是宫中最严厉的,即使是朽木他们也是雕出一朵花来。
  孝庄想得好,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人连朽木都称不上的存在。
  这段日子以来,新月感觉自己就像离了水的鱼,在岸上受到太阳的腐蚀,不断的在岸上挣扎……
  趁着月色昏暗,新月偷偷的从屋里溜出来,看着漆黑的小院,清冷的月光,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这段日子,随着克善的病好,被接入宫中,然后每天都生活在严肃冷厉的目光下,一言一行都有人在一旁看着,不能随意的出入小院,院子外的人也不能进入院内,离开将军府众人的热捧,每日都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下,新月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努达海,努达海,你为什么不来救救生活在地狱中的新月,难道你忘记了新月了吗?努达海,努达海,你在哪里,你知道你可怜的新月在这里受罪吗?努达海,努达海你在哪里,你知道新月在想你吗?新月蹲在花丛中,把脸埋在双膝中,颤抖着双肩,不停地在心中呐喊着他心目中的天神——努达海。
  自从努达海在众匪中英勇的救出她的一霎那,新月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他的存在,那时候的他们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自在,多么的自由,一匹马上,只有他和努达海两人的存在,每日里,努达海坐在马上,伸手揽着她的腰,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失去父母的她,在努达海的细心陪伴下,她终于走出了失去父母的伤心,可是随着京城的接近,他和努达海之间,每天都隔着不同的人,好不容易,太后让她们住进了努达海的家,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呀,上天对她何其的不公,先是让她失去温暖的家,失去疼爱她的双亲兄弟,然后又对着心目中的天神,只能远远的看着而不能上前接近。
  她只是想静静地呆在努达海的身边,只要努达海每日里能小小的看她一眼,他就满足了,可是,上天为什么连她这一个小小的,卑微的心愿也不能让她实现,新月感觉自己的心痛的要命,呼吸就像被扼住一样,不能喘息。
  努达海,努达海,你在哪里呀?新月低低的哭着。
  想到克善生病的时候,努达海陪在自己的身边,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幸福,后来之后努达海并没有得过伤寒,只是为了她才留下来,那时候的新月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心想,自己只要能留在努达海的身边陪伴着她,即使让她做妾她也甘愿。
  她知道努达海敬爱着雁姬,可是新月并不在意,他没有想过要破坏雁姬的家,他只是想做雁姬的家人,想留在努达海的身边,她想,像雁姬那样高贵,那样美丽,那样善良的女人一定会理解她的,一定不会怪他留在努达海身边的。深爱着努达海的雁姬,一定会为了让努达海更加幸福,更加开心,而接受她的。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在两个月后,克善的病好了,被太后接入了宫中,而他则被太后送来的嬷嬷关到了望月小筑里,每日里不是学习规矩,就是抄写经书,每日里都见不到那个高大,魁梧的人,也找不到可以传递消息的人,新月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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