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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妇可居 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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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四娘也是脸色一变,手中梨花杯握得十分地紧,瞅着时机等管公子攻击,她好做出相应的自卫措施。
谁知管公子那罗盘似地脸突然间大笑了起来,往兰四娘的尖下巴上轻轻一勾,道:“哈哈哈哈……想我管某何德何能,竟能抱得你这样的美人尤物。风流人物玉泉公子唐澜,不也是这般眼光么?哈哈哈哈……”
玉娇真想活活鄙视死这货。她就不信高傲的兰四娘听了这话会不跳起来一脚踹管公子下水池可是她还真是想错了,人家兰四娘这会儿比吃了蜜还笑得甜呢端庄地坐在凳子上,原本紧紧握着的那个梨花杯已经悄悄地丢在了地上,双手用长袖捂住,好一番温婉贤淑的模样,堪称好媳妇典范了。
玉娇眼尖,立马就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这一看,险些吓出一层冷汗,原来那梨花杯已经被兰四娘握碎,那瓷片上到处是斑驳的血迹。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将自己的罗帕掏了出来,草草将碎片都包裹住了,所以扔下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刺耳的声响。不过扔到地上后,罗帕便散了开来,正好露出里头带血的碎片。
她大惊失色,忙道:“不早了,燕舞楼里还有事儿呢,四娘要不咱们就此告辞了如何?”
管公子一愣:“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兰四娘云淡风轻地道:“怪我,没有跟管郎说清楚。燕舞楼最近一阵子怕是要忙,我须亲自主持,所以这些日子就不过来了。小玉公子来这儿,想是因为今年的货色已到,让我回去挑选呢管郎若有兴趣,不妨也一起去,帮我掌掌眼也好……”
管公子喉咙里“咕噜”一声,看似极度有兴趣。可是因为兰四娘的特殊身份,不好表现出来,忙摆手道:“正好这几日我也挺忙,还是有机会去燕舞楼看你吧。四娘你多多注意身体。”
兰四娘起身,向他行了个礼,便对月照烟翠打了个颜色,径自出了亭子。
月照在玉娇耳边悄声道:“小玉公子,咱们该走了。”
“……哦”还没有听出兰四娘话中的端倪,玉娇就已经被月照烟翠拉出了亭子。心中一时茫然,问道,“什么货色?哪儿有什么货色?”
刚才兰四娘说的什么掌眼,还有今年的货色已到……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原委
月照掩袖笑了起来,道:“咱们燕舞楼每年春尽夏初都会挑拣一批新的姑娘用以选出花魁,届时出价竞投,谁给的价码最高,花魁娘子的头夜就是他的了。”
“……”是她嘴欠,居然问了这个。玉娇脸上一阵酡红,又突然想起这会儿算是过了管公子这关了,心头重重地吁了口气。
兰四娘还在前头疾走,玉娇想到她手上的伤,便三两步赶了上去。到了她身后,心中又生起了气。想她兰四娘不该誓死效忠她玉家的人么?怎么会与管公子这等败类搅和在一起?可是要这么想,玉望山当初不也是跟管公子厮混的么?
苦恼地摇了摇头,拉住兰四娘的胳膊道:“四娘,你说说,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迎头一记冷哼:“回去再说。”
玉娇舔了舔嘴角,想到毕竟还在管府,说话多有不便,也就只好随着兰四娘的脚步,离开了管府,乘上马车离去。
一路的缄默不言,玉娇委实不好受,憋着不问,只看兰四娘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地。
回到燕舞搂,门前有个小厮候着,见到兰四娘的马车回来,便绽开笑颜上来牵马。一面扬声道:“妈妈不知最近得了什么鸿运,连番贵人来寻。这不,今儿又有个大人物在里头候着妈妈了”
月照与翠烟正打起帘,兰四娘钻出半个身子,微微向燕舞搂的锦绣大门努了一眼,疑惑地问道:“是谁?”
“嘿嘿……”小厮笑得好不高兴,探长脖子乐呵呵地道,“您猜猜是谁?哈哈……大名鼎鼎的玉泉公子唐澜”
兰四娘当即就变了脸色,斥了一声:“他来做什么?”想着,转过脸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玉娇。
玉娇却心中微微愣了一下,已经摇头否定了这个消息。若真是唐澜的话,孟岩铁定是跟着一块儿来的。倘或孟岩正在燕舞搂里头,那么他不可能得知自己回来,不出来迎接的。所以在里头的,绝对不是唐澜目光一炬,冷笑了一声,低声叮嘱兰四娘:“恐怕有诈,四娘小心。”
“哦?”兰四娘嘲讽般地一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玉泉公子竟肯大驾光临我这小店,真是承受不起呢月照烟翠,莫让贵客就等,快扶我进去。”
“诶?”玉娇愕然,但是兰四娘已经气定神闲地下了马车,于是也只得跟在兰四娘屁股后头,小跑几步跟着进了燕舞搂。
时辰尚早,姑娘们都待在自个儿屋里休息,不曾出来。偌大的燕舞搂大厅往日热闹非凡,如今却也显得冷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一股光可鉴人的冷辉,投下一个着青衣的,模糊但修长的身影。听见有人进来,稍稍回眸,便微微笑了开来。
“你?”玉娇喜出望外,才刚跟在兰四娘后头看热闹的模样顿时换做一副雀儿归巢似地急迫,一溜跑就从兰四娘身后超了过去,飞扑向来人,“你终于来了大混蛋”
“哎哟”端木易匆匆撑开臂膀去接,正好将玉娇搂了个满怀。
烟翠跟月照小声抽了口冷气,双双瞪着眼睛观察兰四娘的反应。
兰四娘这会儿见到端木易,竟也不意外,翘起唇角冷哼了一声:“嗬……我当是谁,原来是易先生大驾光临。”
端木易向来彬彬有礼,缓缓松开玉娇,向兰四娘作了个揖:“未曾禀报,唐突打搅,端木失礼了。”
玉娇吐了下舌头:“你不是受伤了吗?”
端木易无奈地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示意伤在此处,适才玉娇那一撞几乎让他旧伤未愈再添心伤。
兰四娘倒是给端木易面子,见人家小两口小别胜新婚,便知趣地退下。对玉娇道:“易先生风尘仆仆,不如去屋中与少主好好聊聊。少主,属下先行告退”
一听兰四娘要走,玉娇的满肚子问题立刻都涌了上来,忙叫住她:“四娘且慢,我还有话问你。”
兰四娘停步,秀眉一挑,略带苦笑一般地道:“少主有何疑问?”
“呃……”偷偷瞄了一眼端木易,她又将脑袋垂了下去,斟酌着依依呀呀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受伤了,让月照帮你包扎一下,咱们再细说。”
“……”不知为何,兰四娘沉默了。
月照一听兰四娘不知在何时受了伤,立刻跟烟翠大呼小叫了起来:“妈妈受伤了?伤着哪儿?来人,还取药箱来。”
“不必大惊小怪的。”兰四娘无奈地阻止道,对玉焦点了下头,“少主且先回房,待属下包扎完,自会亲自向少主请罪。”意味深长地看了端木易一眼,则恭敬地退了下去。
她对玉娇的态度倒是不曾改变,玉娇一下子就糊涂了,这兰四娘究竟跟管公子是真是假呢?为何——为何她心中突然间萌生出一种误解了兰四娘的感觉。
身边的端木易似乎明白她此刻正疑惑不止,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轻问:“不请我进去坐坐?”
玉娇甩了他一眼,拉上他的袖子道:“当然可以,大哥”
端木易笑着摇头:“你的大哥不是唐澜么?我可不敢做你的大哥。”
“……”玉娇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就把人往自个儿那个院子带,乐得身后的端木易如沐春风一般。
到了房中,玉娇便规矩了起来。松开端木易道:“你坐,我给你去弄点热水。”
端木易一下就拉住她,问道:“你跟兰四娘适才去了哪儿?”
玉娇叹了口气:“说来你也不见得会信,兰四娘跟管公子怕是不简单。”
“唔?这话怎么说?”端木易也是知道管公子的,当初诸葛均把玉娇从管府带出来之前,他便已经从朝安回到麟州城了。只不过由于诸葛均的命令再前不能靠近,所以未跟玉娇真正谋面。说起来,他好像早就认识了玉娇,只是这傻丫头不知道而已。
宠爱地揉了揉玉娇的脸,又情不自禁地轻道了一句:“才不见了几日,你就胖了这些许,看来这儿的日子过得不错。”
“呸”玉娇扭过头,拉起端木易不安分的手掌一口咬下去。但是怕心疼,没敢咬中,充其量不过是轻轻扯了几下而已。仰起脸道,“别跟我说笑,我想你想得都快吃不下饭了,哪儿来的力气长肉”
“哈哈哈……”端木易大笑,将玉娇抱了起来,自己坐到了床上,让玉娇坐在他的双腿上,如此偎依着,一诉几日的相思之苦。
玉娇摸摸索索地探到他受伤的地方,不禁蹙起了眉毛,略带不忍地问:“真的伤在了此处?现在还疼么?”
端木易握住她娇小的手掌,轻轻吻着,回答道:“来的路上疼,这会儿见到你,就全好了。”
“哼……少跟我这儿耍嘴皮子。有本事捋起衣裳来给我瞧瞧,若真没事,我才放心。”玉娇很是蛮横,想想端木易养伤的时间短暂,这两日又日夜兼程地回来,这身子能吃得消吗?当初,她还以为这货死定了呢玉娇这一说,端木易便死相地果真要解衣裳。玉娇立刻蹬着小腿儿道:“你别逗我了,快别……仔细四娘这会儿进来。”
端木易这才收手,握住玉娇的龋牡溃骸昂昧耍荒至恕D憧焖担妓哪镉牍芄佑泻喂细穑俊
玉娇立刻精神抖擞,从端木易的双腿上跳了下来。特意开门往外头看了看,确定你个无人,才敢把自己心中所虑说了出来:“我先告诉我,你觉得兰四娘可不可信?”要知道,当初若不是有端木易的信任在先,玉娇也不会傻乎乎跟着兰四娘来燕舞搂。这会儿当着端木易的面,她可得把与兰四娘的口供都对得一致才行。
端木易稍微想了想,突然间问道:“怎么,你以前都没有见过兰四娘吗?我以为……”
这一问,差点儿把玉娇给问得吐血了。关于娇娘以前的生活,她差不多都忘了,她怎么可能知道她俩以前有没有见过?不过从兰四娘对玉娇的反应上来看,这二人应当是从来没有正面接触的。可兰四娘最擅长不就是演戏么?谁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了呢?
玉娇有点儿发懵,看来奸细这圈儿确实不好魂呐。看了两眼端木易,真想有退出江湖的感觉。你看看人唐澜,想得就够彻底明白的,要么隐居,要么为朋友两肋插刀……哎,只可惜,从重生一开始就已经不相信人性的玉娇,除了端木易以外,见谁都要怀疑个两三分。
这话题,连端木易也沉思了良久。若不是门外突然间有人轻咳了一下,说不定这二人还浑然不觉此刻气氛的凝滞。
两人同时回神,双双一打眼色,玉娇便立刻轻跑着去开了门。
门外站的,正是兰四娘。这会儿身边未带一人,也是清汤挂面出现在玉娇眼前。失去了浓妆保护的兰四娘,也可称得上是璧人一枚,教人怦然心动。
玉娇不想她竟乘这丁点儿时间去卸妆,微微讶异了一下,便道:“四娘快进来。”
兰四娘点点头,提裙小步进门:“属下,是来向少主解释一切的。”
第一百零三章 是序幕,也是终结
“……”这般开门见山,玉娇反而有些不能适应。鼓着腮帮子往端木易那厢直瞅,心道你丫倒是过来撑撑这场面呐?她从来没做过什么大人物,被人少主长少主短的叫,还没适应过来呢
端木易得了信号,立刻大步流星过来,塔一般戳在玉娇身边,一派温和地笑。
兰四娘落落大方,起手为玉娇添上茶,不疾不徐地说道:“少主请坐。”
玉娇越发显得局促不安,兰四娘常与她客气,可是当自己不争气的时候,她也是丝毫不给于自己面子的,照说不误。这会儿的这份生疏教她心中着实发慌,仿佛闷了一口气不得以宣发纾缓。
点了下头,握起端木易的宽大手掌,默默看了一眼。定心后,方正容对兰四娘道:“四娘请说。”
兰四娘微微一笑,在地上跪下,郑重磕了个头,神情淡然道:“少主眼下定十分疑心属下与管公子的关系,是也不是?”
玉娇怔住,不安地朝端木易看了一眼。端木易此刻用温柔的眼神安抚她,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背,似为她注入了一股无名的力量。她暗自吁了口气,直觉之中兰四娘接下去要说的话,可能是关系重大的,幸好端木易来了,还能帮她拿个主意。
对于兰四娘提出的这个问题,要说不怀疑那就太藐视兰四娘的智商了。反正大不了也是一拍两散,最多搭条小命,玉娇已经浑然不怕,自当点头。以交心般的真挚语调给了兰四娘一个正面回应,说道:“若我要欺四娘你,自然回答不是。可四娘待我甚为真诚,我玉娇也从来不是虚以为蛇的小人,怀疑自然是怀疑的,不过我相信四娘定有什么苦衷。”
兰四娘轻轻抿着嘴笑:“管公子是主人一手挖掘的,此人在东珵的作用不容小觑。”
“嗯,这个我知道,要不然我爹也不会重用他了。”玉焦点点头。
兰四娘这是郑重地将胸膛往前一送,道:“请少主降罪,属下欺瞒了少主,罪该万死。”
“……呃?”这一刹那的变化令玉娇大吃一惊,立刻起身往端木易身旁靠了靠。
端木易暗中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安定她的心情,对她眨了下眼睛,附在玉娇耳畔细碎般说道:“你且听她怎么说下去。”
“嗯。”玉焦点点头,弯身虚扶兰四娘,“四娘你快起来说话。”
兰四娘却坚持不肯起,摇着头道:“属下生是主子的人,死了也是主子的鬼魂。主子临死前一阵曾与属下联络,告知属下一切计划。这事儿……是南临王的主意,他意在挑起天下四国纷争,迫使诸葛大太子出手争霸。嗬……所以……所以主子就……”
“就以自己的死为一切的源头,令他身份暴露,使得各方势力纷纷聚集于东珵国?”端木易突然开口续道。
果然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区区一个玉望山的死亡,就可以引发天下的一场浩劫。这不是最为实际的蝴蝶效应吗?众人都想谋得玉望山背后的力量来扶持霸业,都怀揣着一颗宁摧毁一切也不让他人得到的决绝。
嗬,这人命苟活乱世,与蝼蚁无一般差别。
玉娇心中唏嘘,胸口渐渐凉薄了下来。并非她是个不知铁石心肠的人,面对玉望山死亡的真正原委而无动于衷。而是她深深明白,就算知道了这件事,又能如何呢?
兰四娘是因为玉望山而不得不与管公子周旋的,那么她自己,不也是因为端木易而不得不为诸葛均效力的吗?
最终还是诸葛均说得对,争霸天下的路漫长,为君者不仅仅要以统一四国为胜,更要以在这条路上牺牲最少的鲜血而最高的成就。
看来自己要走的路,真的很长……很少呢……
端木易手掌上的温度徐徐传递至她的掌心,胸口突然暖意融融,心道:幸好有你,否则,这异时空的纷争她该如何撑下去?
端木易低眉微微笑了起来。那笑仿佛在说:自此后,有你方有我,无你便无我。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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