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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 殇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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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了小酒杯。
这天的夜里,还未饮已有几分醉意,不是夜醉了,而是心欲醉。
“傍晚的事情,万穗烨告诉我了。”柳淡淡了扶住酒坛,把其中的美酒倒入四个空的杯中,琼觞酒香,有些微微洒了开来,也令人浑然为觉。彼此沉浸在思绪里,不能言说。
我点点头,一醉解千愁,自己求的不就是如此么,想毕,仰头喝了一杯。“柳,一个人喝酒叫做借酒消愁,那两个人呢。”
柳望着远处某一点,勾唇淡笑,“两个人么,叫做一起借酒消愁。”
余光瞥见多摆的两个酒杯,还是忍不住指了指,问道,“柳,你一直都是那么了解我,那么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这么一来,你就不会寂寞了。”
闻言,我深吸一口气,又听柳道,“我知道,岳眠若的事情一定会带给你冲击,其实,你心里不好过,不管是因为司空拓的做法,还是岳眠若的死,你都不能释怀。”
波光潋滟,月亮终于探出头来,清辉慢慢散去夜幕下的寒冷,柳的面容清雅绝世,风华出尘。
我失笑颔首,我知道,这时自己的笑容并不好看。
月光如此让人着迷,我的头更低,“柳,你猜,岳眠若和莫莫会来吗。”
柳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过来拥我入怀,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是那么令人安心,药草香气宜人。若是现在只身一人,我也能熬过,不过,伤口不见得可以愈合的那么快。
柳像唯恐我会哭一般,哄小孩似的连连轻拍我的背,显得有些迟钝,却又温柔蚀骨,我侧过头悄悄看柳此刻的表情,有些无措,原先全然不为世事所动的俊颜有了裂痕,保不住镇定无谓的本色,在我眼中,却是那么可爱,柳,实在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柳看我调皮地打量他,正了正神色,“颜儿,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请你答应我,不要轻易地去相信任何一个人。”柳没由来地如此说,后又续,“哪怕这个人……是我,你也不能。”说完,眉眼间错落不明的心绪。
我迷茫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说这些。”
柳避开我追问的视线,低眉道,“ 因为颜儿你总是那样的简单而任性,甚至有时候可以不顾及自己的安危,这样的你,让我放心不下,让我总在不停地担心,担心你受到伤害。”
“你要我不要相信别人,那么,我就不信。那么柳,你呢,我可以相信你,对吧?”我见柳依旧闪避的神色,心中起了怪异,害怕柳说的这番话中藏着某种含义,让我暂时体悟不到的含义。
而我预感,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会影响到我、柳,甚至是更多更多的人。
我从来都晓得,柳不会是故弄玄虚的人。
柳终究是拗不过我的追根问底,叹息一声,轻托起我的脸,说,“至少现在,你可以相信我,颜儿,你现在可以放心地相信我。”眼中的真挚不容置喙,可言辞中仍有秘密,柳已经说到如此份上,说明即使我打滚闹腾也是绝不再提的了。
相信,无论以前,现在,还是未来我都相信柳,无论世事如何变。那么,就不如不问了。“要不要喝酒?”我坏坏地从柳的身后悄然拿到两个酒杯,递与他。
两个人,四个酒杯,空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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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才三盏,我竟已哈欠连天,微微蹙眉,这是怎么了,即使酒量不怎么的,也不至于猫咪的量度而已罢。可是,未能出言问询柳,顿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天上的月亮印在水面,依旧亮亮的,粼粼波光,但,为什么圆圆的月化作了三、四个,令我渐渐数不清晰。
我摇摇头,试图甩去这种怪异的晕眩感。
眼前的人儿,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只能凑很近很近方能看得清晰柳现在面容上的忧心,视线模糊地几乎下一刻就要失去。
柳疑惑地探手,抚向我的额头,他一怔,似乎说了,“好烫。”
而我只觉得柳的手很冰,很舒服,可以化解我身体上的灼热。想着,也这么做了,我双手捉住柳的掌,对他笑,“柳,你的手有魔力。”
柳对我突然亲密的行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闷闷自语,“难不成,是病了?还是醉了。”他仔细地一探再探我的脸颊温度,又是为我诊脉,尔后脸色忽而惊疑,柳是怎么了,露出那样的表情。
我近乎是半个身子瘫软在了栏杆上,体内异样的感觉周身乱窜,我心下强抑住冲动,可俨然手已不听理智的使唤。
“柳,热……”
春来不久的夜里,又怎么可能会热呢,可是连自己的指尖都可以碰触到发烫的肌肤,这样子的感觉,若说不是热,那是什么呢。
朦胧间,但听到柳似乎有些恼怒的声音,他说,“牡丹花、天仙子、天茄花……酒中竟下了惹意牵裙散。”柳夺过我手中捧着的酒杯,掷在地上,抿紧唇瓣,似乎很生气的模样,又似乎在考虑什么重大的事情,眉头皱得紧紧。
我以手为足,慢慢靠近柳,指尖轻触他的俊美五官,撅嘴抱怨起来,“柳呀,你干嘛跟老头子一样愁眉不展哦?我不过是有一点喝醉了。而且,一会就会好的。”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我立刻站起来转圈,谁知下地不稳,差点就脸先朝地。
幸得柳的伸出援手,才免去我再次毁容的厄运,可他掩不住的忧心忡忡,还有心疼的神采。
此地偶尔还有几个下人们小心地低首走过,不免有些个八卦之人,不动声色地偷偷瞧着我与柳的互动,居然都是一脸任人不明白的暧昧之色。
我依依不舍地放开柳扶住我的手掌,心中因奴婢小厮的眼神不解,然后径自摸摸脸蛋,莫名其妙地暗地自问,难不成……我跟柳谁的脸上长了怪东西?
但是,为什么全身这么火烫,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呢,还有如同许多许多小虫在心间、在周身极慢极慢地撩拨某种欲望,勾得人魂魄都有些痒痒。
我抬头,迷惑地想从柳的身上得到答案。
半晌,柳一把抱起我,沉默地带我入了最近的厢房——那是司空拓尚算贴心的举动,此阁名为“画颜”,我不知该喜该忧,我突然很想听到别人叫我的真名小染,而不是颜儿。
我平躺在床上,侧头见桌案上的灯烛一闪一闪,像是人的那双眼睛,充满了诱惑。迷迷糊糊间,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我的神志,离自己越发远了。
而柳非常细心地以冷水沾了厚布替我敷上额头,我感觉到丝丝凉意,而我直觉不是要这样的冷。
像是溺水的人,贪婪地抓住浮木不愿放手,我抓住柳的手不放,可过了没多久我又无法满足于现下的小小舒解了,体内痛苦而欢愉的感觉强烈到克制不了,就仿佛人正在被火灼那样,让我难受不已。可最要命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何会难受,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难受。
我扯了扯衣襟,企图使得多余的热力能够从此出口尽数而去,可半晌之后,仍旧无用,那种想得到却得不到,小猫在心头乱挠的错觉彻底让我绝望了,我小声哭了起来,“柳……好……难受……”
柳一怔,折腾了好半会儿的手停了下来,眉头又如同之前般锁紧,我毫无预兆地一把抓住他的手。柳的手冰凉,很舒服,很安心,我不哭了,他的手掌贴在脸上,与先前的泪痕合在了一起,不再那么痛苦了。
柳已然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任我在他身上得到舒服的感受,他道,“颜儿,你被下了药了。”
我不语,如果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药的话,那我就是猪了。
春药?司空拓?目的?
还来不及思考,热浪一次高过一次。
“柳,救我。”我还是发出了呼救声,近似撕扯地拨开衣襟下的两个盘扣,大口喘息。
司空拓,司空拓,司空拓,是你要我这么做么,我不想去承认,可是,不得不,这个男人不晓得在动什么脑筋,居然在赐予我的酒里下了春药,为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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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画颜阁的门开了,“呀哦,丑女,我来了,刚才有下人来找我,说是你要我马上过来,你有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去找小柳和小拓哦,我很忙。厄?小柳柳,你怎么会和丑女在一起……丑女……你,你,难道想吃了我家小柳柳……不……可……以……”
不必见其人,只闻其声我就知道来人是谁,万穗烨。
我有人让去请万穗烨过来我这边了,没有。
那么是谁呢,谁会晓得为我服了春药?除了下药的人不会有别人。
身火热,我心寒。
柳没让万穗烨再声嘶力竭地呼喊下去,俊逸的面容上唯剩阴沉,他道,“滚出去,否则,
下一刻,我就让你死。”
柳第一次如此暴戾凶狠的说辞,以前若说是戏谑,现在却令人可以感受到他的字字句句一出口便如同冰刀划身一般。
万穗烨傻了,呆滞完后,立刻掩上门,连假哭都不敢,受刺激一样地飘走了。
而柳转过来,他笑了,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渲染上淡淡的微笑,一点不复之前的样子,他静静地凝视我,轻抚我的脸颊,轻声道,“颜儿?”
我还剩下零星的意识,努力睁大眼,恢复神志,望着他,低唤“柳……”从自己口中溢出的声音有点像呻吟,有了勾人的诱惑,手勾住柳的脖子,从中获得慰藉。
柳低下头,指尖摩挲着我的唇,听在我的耳里有些引诱,他道,“颜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青涩的诱惑。
我攥紧拳头,微微闭上眼,不敢看柳那张原本就诱人犯罪的俊颜,话题一躲答道,“今夜好热。快要热死了。”我以袖袂掩住脸,猜想自己如今的惨状,满面通红,泪痕斑驳。
我合上眼帘的瞬间,忆起司空拓无情的讥嘲笑容,曾经让我贪恋的算计笑容,瞬间变得狡诈、诡异。
而那种背叛的痛楚,已然没有眼泪。
柳顺着我的话而下,他说,“嗯,真的很热。”
言毕,我笑了,柳也笑了。
我想了想,视野清明后,续了之前未完的话题,“柳,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说完,主动地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印上了柳的唇。
闭上眼,无法知道柳此时的表情。
不看,或许比较好。
我迷蒙地退开了一些距离,有些害怕静默得可怕的氛围,正当我不安时,柳突然低下头,冰蓝蝴蝶显得好温柔好温柔,仿佛下一刻就要跃了下来,翩然起舞,柳亲吻我的额角,我的脸颊,然后是颈项。
柳的手,缓缓地解开了我的衣衫……
第69章 春风拂面
柳那么轻,那么柔地吻着我的额头,极致呵护,微微透出生涩的挑逗,温热的呼吸撒在面上,令我更加焦躁,他的爱抚融化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紧张。
疯狂的灼烧,没有冷却。
我望着柳,看着从他瞳孔里印出来的自己,我看到他眼里的我,充满着赤裸裸的情欲,而他的回应彻底点燃了我的疯狂,柳随之也上了床榻,倾身,拥抱,似想将我揉进他的身体。
尔后,原本主动的我反而落了下风,只能任由柳吻住了我,深深地吻,夹杂着小心翼翼、怜惜,还带着一抹小小的坏。
柳完美的五官离我如此的近,小小的偏过头,见他头发碎散披落在衾褥中,即使彼此之间没了距离,柳白皙的皮肤仍是无一丝瑕疵,完美的叫人嫉妒。蝴蝶在烛光摇曳下,去了冰霜,转而娇艳欲滴,凝于柳的眼下,如同娇羞般小小泛了红。唇齿间有股清爽的花香气溢进喉间,接着,下腹的热流不动声色地一波一波往某个不知名处不见。
我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并不会感觉到一点的凉意,身体里的药性随着柳的动作依稀化解了些,我想,柳的手一定具有某种魔力,他使得我之前快要抑制不住的强烈热浪慢慢地消弭,神志回笼了一些,可要是我全然清醒发现如今的自己,铁定会先狠狠地甩自己一巴掌,但在之前我定然先给司空拓两巴掌。
我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只会索要的孩子,与柳纠缠。
柳的衣衫也乱了,是被我慌忙下撕扯的,或是摩擦而不复往昔的整齐,可那个样子,却叫人赞叹不已,他原就生的神清骨秀,敞露出不多风光,已让我的心狂跳了起来,又一阵血液上涌,直冲脸上,羞窘得直往柳的怀抱里钻,不敢再去看他的美貌。
适时的,柳袖袂一挥,屋内最后的光亮,应声而灭。
我的皮肤熨上柳的,他顺势捞过我的身子,让我向内侧挪近,柳正好与我面对面,心观心,就这样,彼此相视。
他的指尖为我抚开因激动而起的淋漓汗水,柳长长的睫毛微微合上,眼眸看去更是深邃如一汪无垠的海,他说,“颜儿,睡吧,一觉醒来,一切都会过去的。”
之前从柳口中度来的花香随之蔓延,到达整个屋子,充斥我的全身,突然而至的困意使得筋疲力尽的我,立马缴械投了降,屈身躺在柳的怀抱里,迷迷糊糊间,有人轻柔地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耳畔谁人低语,“颜儿,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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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恍惚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得再熟悉不过的脸庞,那只幽蓝的蝴蝶的主人很静很静地闭着眸,柳正在安睡,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继续仔细地探索,视线落到他赤裸的胸膛上。
我捂住鼻子,生怕鼻血就这么不争气地迸发而出,蹑手蹑脚地从柳的身上爬起,直面而来的是一片凌乱的床褥,霎那间,所有的记忆如同到了点就会出现的阳光一般,准时地跟着回来。
我屏息,低下头,看了看穿着尚算完整的自己,再看看柳,早已被我剥了几乎干净,由此可见,这回的角逐可谓激烈异常。索性的是,柳及时了想了法子让我停止疯狂的举动,可是,一想起昨夜的情形,羞愧得快要找不到北了,脸火烫得似药性又起。
即便是如此的状况下,柳也不会趁机占了我的便宜,我当然知道柳对我的感情,也知道昨晚的一切,若说我是被下了蛊的干柴,那柳便化身为烈火了。坐怀不乱,并非真的不乱,而是“珍惜”两字罢了。
枕于身边的柳,这般的英气与俊逸,而我与他纠葛的命运齿轮早已注定,他总是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习惯他的存在,没有他时,心会无由来的空落落。
或许,习惯的,并非是不喜欢的。
他一直在等待,无论是冰离还是柳,开始,暂停,和结束,他都在等,等我回头看他一眼,对于前世的冰离而言,这样都已成为一种奢求。
命运玩劣地又将我、司空拓、柳牵绊在了一起,它是不是又在与我玩游戏,想看看最后的结局,它总是这样,将我们三人的命运变得纠缠,然后再不顾一切地将它打散。
如果宿命有着记载的本子,我会一把火烧掉它。
柳沉睡,清秀的脸庞仿佛在晨曦下透出淡淡的光,我差点又伸手去触摸他的睡颜,看上去异常稚嫩和诱人,脑袋里浮现昨夜自己的索吻,立刻就像是被投了一颗炸弹,炸开了,傻傻地缩回魔爪,忽觉害羞、窘迫不已。
匆忙间,不知如何面对柳。我悄然掀开被子,企图逃之夭夭。
柳似乎被我吵醒了,他支起身子,衣衫半露,默默看着我,不出声,只是盯着我欲临阵脱逃的脚。
我一怔,脸又刷的红了,赶忙献媚地帮柳把被子拉高些,以免又见到一夜里自己的禽兽所为,他的胸膛上竟留下了细长的红痕,应是被我这双魔爪所玷污的,眼下看着,心虚不已。
柳笑了,捉住我为他遮羞的手,“怎么,你不认账……”
我忙摆手,被褥又乖乖地耷拉在柳的腿上,视野里尽是大好春光,虽说美色当前,我还故作镇定地解释道,“不、不、不,我负责,我负责,我会对你负责的。柳,柳,你……放心。”话一说完,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我说的这叫什么话。
柳耸耸肩,不置可否,然后笑,“怎么对我负责……我可是陪你一夜……”说罢,不知是不是从万穗烨那里学来的装可怜,眼神无助地朝我眨巴眨巴星眸。
我瞧见柳可怜巴巴的样子,豪爽地脱口而出,犹如真的是糟践了哪家清白闺女,指天承诺道,“嘿嘿,你想怎么,就怎么……嘿嘿……”这时,我看出了柳的戏谑神色,叫人一时哭笑不得,没想到一向冷静温柔的柳也会开起这么恶劣的玩笑来。
柳侧陈身体,春风拂面,唇畔含笑。
我佯装气恼地吼他起床,正准备拉被子,却怎知柳突然脚一掀,那被子不听使唤的从我手中脱离了出去,一阵黑暗袭来,被子将我和柳全权盖住。
一阵惊天动地。我和柳居然就像小孩子一样在被窝里打闹起来,我搔他的胳肢窝,柳也不甘示弱,没有性别,更忘记了年龄,仿佛这一刻,我和柳都回归了儿时,变成孩子,单纯嬉闹的孩童而已。
良久,我体力不支,口服心服地笑着认输,柳掀开热力腾腾的被子,首先探了出去,现下二人皆是气喘吁吁。
柳看着我,正儿八经地指着自己,辩解道,“这可不是我干的。”
我坐起身,假装生气,叉腰茶壶状,瞪着眼睛,指尖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拍开他的手,嘟囔道,“还学会狡辩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的劣根性……。”
柳闻言,想了想,一副不胜唏嘘的模样,然后一脸严肃、理直气壮地回答,“对,就我干的。这样……就该像我了。”接着,他一脸温柔地扬起笑靥,像往常一样。
我瞪着柳瞬息万变的俊脸,傻了半晌,肚子咕咕乱响。“我好饿……”暗地里,预备着掐掐他的脸,看他是不是时不时换个人皮面具,怎么能如此变幻莫测,想毕,我阴森森地诡笑。
柳依然淡笑,口中警觉道,“不许掐脸。”
我点头,就在他狐疑地放开辖制住我的手掌时,机灵地一翻身,一口咬住柳的肩窝处。
柳倒抽一口冷气,虽口中喊着疼,却没使劲推开我。
也在此时,门被人踹了开来,来人像是蛮牛一般直冲这边,他饱含哭音地呼喊,“小柳柳,小柳柳……我的心肝,你还是完璧之身么。”能说出这么恶心论调的人还会有谁,就是不知死活的万穗烨了,他索性鞋也不脱,四肢并用地爬上床铺,整个身体扑向柳。
我忙闪身,怕被误伤压扁了去。
万穗烨边惊天动地地喊,边解开柳重新穿上不久的衣衫,“小柳柳,就让我的热情洗去你昨夜的屈辱吧,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说着,他径自开始脱起自己的长袍,我看了,冷汗涔涔,再一次怀疑,这家伙,到底是真玻璃还是装的,要是装的,这演技未免也太过于娴熟了。
不过,柳这回连吼他都懒于,给我一个眼色,我心神领会,往门外走去,不一会,柳也跟了上来,徒留几乎脱了精光的万穗烨被倒吊在门上,我看见此情形不禁失笑,万穗烨真是可怜啊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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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我、柳、万穗烨同桌吃饭,也不知万穗烨是如何逃出生天,不久以后又以其死缠烂打的功夫,赖上了柳。而席间,万穗烨总以那种弃妇的哀怨眼神瞅着我,气氛诡异莫名。
良久,我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问道,“万穗烨,你昨夜怎么会来我这边?”
他听到我的提问,筷子稍顿,似乎在想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随即万穗烨抬起头,嘴巴里还是在咀嚼事物,嘟着嘴,有些不满的模样。阴柔的皮相加上他此时的表情,活像个顽劣的小孩,可是异常的有趣可爱,腮帮子鼓鼓的,让我极想掐上去。
可我早该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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