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日 殇花-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次是祭天、推我入莲池,他这次又想做什么。     
  想毕,一把推拒他,没得商量的坚决。     
  *******************************************************************************     
  司空拓却也是个不达成不罢休的人物,他出其不意地凑近我,几乎快把我逼入死角,我忆起多少天前某夜,他也是这么邪恶地想吃掉我。难不成,又故技重施?     
  “司空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先发制人地拉高被子,一脸愤意,想到到了落城以后司空拓百般恶劣的行为,使我心中警报霎那间狂响。     
  “娘子怎么称呼为夫竟如此生疏,难道是就此移情别恋,红杏……出了墙?”司空拓笑得很轻佻的模样,他抱住我,而手下环住的力道加重了些。     
  司空拓抱得太紧了,令我都有点喘不上气来,疼痛慢慢从心口扩散开来,“放手,你放手……”除了告诉他别勒死我之外,我实在没有力气从这头突然爆发的蛮牛怀里挣脱,看起来如此邪魅的人儿,力气倒真是不小。     
  “是他吗。”他固执地不放手,继续道,“是柳蝴蝶么。”     
  外边,雷声隆隆,可终究没有一滴雨落下,天公发怒的声音如此明晰,就像是现下拥抱我的司空拓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怒意,快要将一切湮灭。     
  闪电,划破长空。     
  未等我回答,司空拓缓缓退开一些距离,手仍是捉着我的双臂没有放松,随即,他的吻就如同雨点般密密地落了下来,我呼喊着,“滚开,你滚开。唔。”     
  我连骂带踹,没含糊地对司空拓进行攻击,可似乎我现在的动作对他而言只是不轻不重的花拳绣腿,司空拓微微蹙眉,继续封住我的唇,不让我再继续谩骂。     
  我气恼地被欺压在他的身下,瞪圆了双眼,他见我不反抗了,睫毛下深邃迷人的凤眼少许睁开一些,司空拓道,“那夜,柳蝴蝶吻了你哪里。这里吗。”他的手指隔着我的衣衫还能散发出魔魅的气息,司空拓指尖摆在我的肩头,缓慢打起圈。随即,他倾身,双手钳制住我的,深吻在锁骨上,轻轻地吮吸,坏坏地轻咬,司空拓那样子显得激狂,全身流露出几分风流之气。     
  尔后,他又侵略了我的唇,我的额头,逐一没有放过。     
  我愤恨地红了眼,换作以前,我不会讨厌司空拓现在的举止,而如今,他近乎是以强迫的手段逼我就范,顿时,新仇旧恨袭上心头,鼻子有些酸涩,抽噎了起来。     
  原本埋首在亲咬我脖颈的司空拓停了下来,暖暖的呼吸不再侵入我的耳畔,他面色一沉,“你真的喜欢柳蝴蝶了么。”我看到司空拓的眼有些泛红,此时他的复杂心情已然不言而喻,可他还是为我整了整衣衫,安抚地拍我的后背,不敢再惹恼我。     
  他叹了口气,像是有多少的无奈,“哎,你若是真喜欢……哎……”下半句司空拓还是说不下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叹息。     
  我的心中一阵哀痛,如果相爱时候说的话能够兑现,该多好,就不至于落得现在的田地。     
  而我却依旧不清楚司空拓现在所说话的真伪,居然,我已不敢去信。     
  “别哭了,我走,便是。”语落,他以袖轻柔地擦去我眼下的泪痕,“别哭了,别哭了……”连连说了两句,便只身下了床榻,为我掩上门时,悄悄地看了我一眼。     
  天色朦胧,而那一眼,我竟看不清楚。     
  我被不远处如同天籁的乐声深深吸引,未多想,以长衫遮去司空拓的“丰功伟绩”,往外走去。     
  一抹淡然轻灵的笛声仿若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视野中方见到柳正闭目吹奏,他的容颜清俊淡然,青丝有点散乱地滑落了几丝下来,蓝白相间的衣衫上仿佛还沾了晨间花草中的露水,修长的手指在笛子的各个音孔中跳动,那么的无拘无束,仿佛脱离了尘世间的一切烦恼。     
  忽然,柳睁开眼来,对着我笑了,那是一抹干净且清冽的笑容。         
第72章 柳的等待   
  我见了柳,反射性更拉紧衣襟,并不想被他看见司空拓在锁骨上所留下的印记,尔后心念一转,松开手,为什么我要这样,我在心虚什么,况且,柳就在屋外不远处,定然也是看到司空拓从我那边出来,现在的动作,难免有些掩耳盗铃了。     
  虽是如此想,心中还是有一角落像是在提醒我做错了什么,心绪终究不宁,我不敢去看柳,不敢直视他那双温柔得令人沉醉的眸。     
  柳首先站起,穿过亭台的石子路,走到我的面前,微笑道,“傻丫头,干嘛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像是做错事的孩童,低头正在等待大人的训斥,我不自觉地垂下眼,交手而立。听到柳的发问,忆起之前司空拓做的“恶行”,脸倏然红了,不知是出于羞怯,还是出于惭愧,手脚都差点忘记该放在哪里。     
  柳牵起我的手,竟直直地带我往前走,“颜儿,与我把上回没走完的路走完罢。”我觉得,手心暖暖的。     
  我方才朝他看,细细打量,今天的柳看起来特别不同,显得有些焦急,不是温吞的水,他敏捷的动作使我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木木地跟着他一直走。     
  我偷偷瞅着柳的侧脸,他有清晰的轮廓跟高高的鼻梁,不知听谁说的,若是一个人鼻子长得好看了,整张脸也不会难看哪里去。而柳已是无双的出尘美丽,令人不得不喜欢,而他的额前散落一束轻灵的发,眉宇里透出勃勃生气。     
  “怎么了?”柳的手心稍稍紧了紧,拉回了我的遐思。     
  我的窥视恰好被柳撞见,顿时愣了一愣,褪去的潮红又回到脸上,我还真不晓得自己是个那么容易害羞的人,“没……没什么。”虽然如此,我还是以另一手摆了摆,以示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     
  话落,急急把眼神收了回去,继续前行。     
  我和柳又站到了那个曾经来过的地方,很高,阳光普照,两人无声地俯瞰远处,似是想起那日来的情景。     
  风还是很大,却是很暖很暖的风,春日的晨曦让人变得心情愉悦。     
  而我的心境是否在这些变故中一再改变,不能想,想了也无用。     
  柳笑得比往日更为愉悦,全身仿佛绕着光,神采奕奕,我不禁有些心生好奇,蹭过去,对着他展开大大的笑容,讨好地问,“柳,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     
  “恩,还没有,不过快了。乖。”柳好笑地拍拍我几乎要贴着他身体的脑袋,不肯为我解惑。     
  我假意气恼地跺脚,撅嘴转过身。     
  柳似是无奈地叹,侧身在我耳畔道,“不久你就会知道了。”我慢条斯理地左面看看树枝,右边瞧瞧自己的手指甲盖,就是不看柳,犹如一个讨不到糖的娃娃,在柳的面前我可以任性,可以撒娇,此刻,突然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在自己心中升腾。     
  不知在何时,我开始依赖柳了。依赖他的温柔体贴,依赖他的细心深情,每当我脆弱受伤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来到我的身边,默默地守护我。实现柳当初的玩笑,莫失莫忘,还有守护。而这种专一的守护,久而久之已成为了一种习惯,是那种深入到骨子里的习惯。     
  正是沉思,柳又诱惑地开口,呼吸靠的更近,“颜儿,别生气了罢。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哦,知道我不是小气的人还叫我别生气,还哄着我,是不是……有点前后矛盾?”我有点诚心找茬的意思,回过身去,对柳勾勾眉,忍住想笑的冲动,继续逗他。“不过,你不告诉我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的要求。”柳听了前半句还微末有些松了口气,而愈听下去脸色愈发疑惑。     
  不过,他很快地调整了回来,微微一笑,“什么要求?”     
  “今天我心情不好,让我发泄一下好了。”言毕,我阴恻恻地笑起来,听上去分外奸佞。“给我咬下就好。”     
  柳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模样,绝美的五官瞬间就黯了下来,一脸的郁闷,仿若受了多大的委屈,令人有眼下的蝴蝶都快要掉下泪的错觉,不由地让我心生怜惜,他说,“好吧,咬吧,不过,不要咬上回咬过的地方。可以么。”柳显得委屈,非常委屈。     
  我张口结舌了半晌,终于明白柳是在耍什么把戏,明明就是想我被他的美色所迷,然后轻易放过。丫丫个呸的,好的不学,竟也学会了万穗烨那小兔崽子的装可怜戏码。     
  我不去看他还故作伤心的样子,对柳勾勾手,冰冷地道,“过来。”     
  柳未料到我居然没中套,呆了呆,小心地凑上身体,叹息道,“别咬左肩。”     
  我乖巧地点点头,接着,他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双手环抱,好以整暇地望着柳认命的和蔼笑容,即便要给我欺负了,他还是那么淡定而温和。甚至,柳都没有计较,眼前的我为那么一丁点小事就任意乱发脾气,这样的好男人,哪里找。     
  心下一动,步子也随之挪动。     
  我轻轻地枕在柳的怀抱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这个人的怀里永远都是这般的如春温暖,有着淡淡的阳光和药草的清香,臂弯为我挡去所有的伤害,有着全然的包容与体贴。     
  柳似乎被这忽然的一抱激得有些错愕,身体明显地一僵,接着柔柔地揽住我,“颜儿,假装生气完了?我还以为真要给你咬一下才能收场了。”柳笑了,原来一切他都了然。     
  “柳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在一眼看穿自己的人面前,连耍个小心机都异常困难了,想毕,我抱怨起来。     
  柳宠溺地抱着我,不回答,就是笑,很温和地笑,然后,爽朗地笑开了。这是我认识他那么久以来,第二次见到柳那么愉悦,那么放松地笑出声来。     
  我的眼中溢满了柳的影子,他在我开口前,启唇道,“我可以对你说喜欢吗,杜颜。”柳笑,全然不染尘世污秽,笑容干净清澈,眼神真挚。     
  一霎那,我觉得,眼前这个似玉一般的绝世男子,可以托付终生。     
  ******************************************************************************     
  短暂的间隙里,我想了许多,也不是第一回那么想,如果哪一天,时光不再往前走,我也不记得前世今生的约定,而身旁守护我的人唯独有柳,没有那场七世纠葛,没有了司空拓,故事最初是两个人邂逅,到最后幸福的相守,如果所有的事情都会同我畅想中一样疯狂的简单。     
  那么,或许这个冗长地牵绊了近千年的缠绵即将终结,但是一切终究还是走上了命运既定的道路,假想从来不会成为现实,柳还是柳,司空拓依旧存在,而我,不过是被摆置于游戏中的一个角色,逃不开,轮回仍是会给我定下另外一个可悲的名字,就叫做杜颜。     
  可是,这一刻,好想听到从柳口中能够说出我的本名,那个名字叫做殷悦染。“不好,你不可以喜欢杜颜。”     
  柳闻言,眼中波纹辗转不安,似乎为之前唐突的告白而懊恼,淡淡地笑,有些苦涩。     
  我说,“不过……你可以喜欢小染,我喜欢别人叫我小染。”说完,我朝柳顽皮地眨眨眼。     
  柳亦笑,应允了我的要求,他又道,“那么,小染。我可以喜欢你了,是不是。”我颔首,笑得愉悦,如果不按故事原有轨道去走,会不会,最后不再是三个人的悲剧。     
  柳指指眼角的蝴蝶,不再像以前那么迷惘地触摸这个标志,修长的手指印衬着他的温柔,柳说,“即使这个是灾祸的源头,我也愿意为了你,借以它的力量,保护你。让我喜欢你,让我保护你,小染。可以吗。”那笑靥,显得那么幸福。     
  我的眼中是累积起的是水雾,心头有些害怕了,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害怕。这种莫名的恐惧到底由何而来呢,这一瞬,我终于清楚了,那是因为我察觉到自己七世来未曾变过的固执在渐渐崩塌。     
  “傻丫头,你不要害怕,你可以拒绝。也可以当作没有听到。”柳拥我入怀,像是不忍心看我挣扎的表情,继续抚慰,边说着边拍拍我的背脊,呵护备至。“我只是想,你不要再被司空拓伤害,现在的司空拓已经不同,我不能放心把你交托与他,即使,你会不高兴我也不能。”柳难得的强硬,竟是执拗于这件事情上。     
  我没有接下去,理所当然地埋首在他的怀里,“从今天起,我要柳安心地陪在我身边,绝对不可以像那回坠下山崖后那样不辞而别。也别再只告诉我说,你想我快乐,因为,我也希望柳你可以快乐,我不想你勉强地笑。如果,柳可以一直那么疼我、爱我、宠我的话,那么我……”     
  人不期盼当初的美好,就不会觉得那么悲哀。既然如此,何不放下执念,与该珍惜的人试一试呢。可是,真的可以就此放弃了么。     
  “那么你如何。”     
  “那么,我就会和柳,永远在一起,永远。”     
  这一句承诺掷地有声,对于我、对于他、对于相关的人而言,是多么重的最后择断。     
  柳的声音轻轻的,在我耳际,“说了,就不能反悔。”言语中,势在必得的骄傲。     
  我全身一颤。     
  阳光淡淡地倾泻在柳的脸上,洒满全身,像是晕了一层光圈,时不时地天际捎带一缕暖风,树影密集而缠绵,他低语,“我等你,我会等你。”     
  直到从一天的最初到傍晚的夕阳落下,柳的话还停留在我的心头,久久不散,悠然徘徊。     
  他说的等,我自然知道他说的等是何意。     
  我又一次看到了柳离去的背影,先前两个面生的下人惊恐而来,说是万穗烨突得了恶疾,瘫在床上不起,非要请柳去看看他的病情。     
  柳问了几句,果真是医者父母心,虽烦万穗烨那副缠人的身骨,但还是不疑有他地跟着下人前去了,柳走时,拖动身影,将影子拉的好长好长,寂静地斜落在地上。     
  可是,等了那么久,月光都挂上了树梢,柳怎么还没回来。我的心中,突然起了不好的预感。     
  *******************************************************************************     
  有人站在不远处,令我感觉到没由来的觉得熟悉。     
  悄悄走近了一些,方才看得真切,他的身影模糊而细长似月光一样,今日夜里他不再是一席女装,而是正正常常的长衫,手执纸扇,而万穗烨就这样直直落入我眼里。阴柔面容上那表情我见过,他嘴角勾起的诡异弧度,像是嘲讽世人愚蠢的笑,也许现在的万穗烨才是真实的他,多久以前便处心积虑想要出现的他。     
  还有,司空拓,立于他的对面。     
  司空拓永不退色的绝美面孔上带着不言而喻的懒散和轻慢,可以很明白地看出来,他并不屑与万穗烨交手,也许就是这个表情才让万穗烨更恼怒。     
  两人对峙良久,反倒是隐于一旁的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终于,司空拓微微垂下了眼,唇角轻飘地展露出一抹飘忽的嗜血之意,他闭目,接着缓慢睁开,悠悠地道,“自取灭亡。”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并不响亮,甚至还带了一种怪异的温柔。     
  怒火,一触即发。     
  万穗烨从袖口中慢慢取出一把匕手放在司空拓的眼前,像是展示一般,问道,“你知道,我想用它来干什么吗?”     
  “杀我。”     
  “对啊。那你还能这么笃定。你就那么笃定我定然会输给你吗。我再也见不到月风,我已经厌倦。你觉得你和一个想死的人相斗,还是必然会赢吗。”     
  司空拓不答反问,“你恨我吗?     
  “我恨你。我恨司空家。没错。我们该是仇家的,不是吗。”万穗烨唇泛白,像是积了多少恨意,可是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左右摇摆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司空拓点点头,继续事不关己似的,继续问道,“要杀我吗。     
  “我要杀了你。司空拓,你去死吧!”     
  事情就这么措施不及地发生了,万穗烨没有扑向司空拓,而是直向我所在的地方奔来,我一见不妙,吓得扭头就逃跑,可终究是没有万穗烨快,明晃晃的刀子已然架在我的脖子上……               
第73章 终是心魔     
  这一夜,一切既定的命运全然转换,向末日迈出一步,又一步。     
  万穗烨笑得欢悦,极其甜蜜地笑。     
  刀子横斜在我的颈喉处,他的脸上再次露出往昔熟悉的表情,那种没有心机、傻乎乎的甜笑,现下这样的样子却让人惶惶不安,只觉背后森冷不已,全身不由地不寒而栗。     
  万穗烨虽将刀口紧紧地威胁着我的命脉,可他依然能够很好地控制住力道,使它没有发挥杀伤力,在场的人心中清楚,万穗烨的目标不是我,不过是拿我作为人质。     
  司空拓望着此幕,撩人地清澈轻笑,脸上绽放出优美的笑靥,放肆的张扬溢满眼底,他不在意,不在意眼前失了冷静的对手,也不在意迫在眉睫的凶险境地,或许,他也不在意我。     
  这世界,冷静的叫人无所适从。     
  “万穗烨。”司空拓并不着急,慢慢地念出名字,“你在害怕。”     
  话落,万穗烨便疾声应道,声音紧绷,“不,我没有。”     
  “是吗。我以为,你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再报你那所谓的仇了,曾月风,也就是我大嫂,她早就死了。你不该再执着于此,况且,大嫂的死,是个意外。并非是我大哥的错,你没有看到吗,这几年来,他哪一天真的快乐了,他又哪一天另寻了新欢。我大哥,比你可怜。”     
  司空拓说起曾月风时,他是对着我,似乎是因为知道我不清楚其中原委,才体贴地多提了一笔。随着司空拓对回忆的陈述,时光瞬间崩溃,他说,“谁也不会想到大嫂会在那次灾难里去世,谁也不想,万穗烨,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我察觉到万穗烨闻言猛然一僵,怕是听到过去也是心中一震,“司空拓,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活着,而她死了。你告诉我。为什么司空玉清活着,而月风死了。明明是你们司空家为了保住孩子,将月风弃之不顾。我被仇恨蒙蔽?哈……”     
  仇恨,像火烧。     
  若说他们之间的症结,应就是名叫“曾月风”的女子了,她是司空拓口中的大嫂,也既是司空玉清的娘亲。我记得很早以前玉清告诉我,他的娘亲是死于急病,他还不晓得其中的故事,幸而,那个孩子不知道。     
  “我已经与你说了许多遍。司空家遭人偷袭,当时每个人都是自身难保,而大嫂生下子墨以后,身子骨已很差了,不管大哥如何不答应,她仍是执意要生下玉清。若说责任,司空家自是有的。可是,意外,你懂意外吗,而且这是大嫂最后的选择。你不该因为如此,而做了那么多手脚,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司空拓叹息一声,似是多少无奈化于风中,尔后他忽然扯破自己的衣衫,露出左肩那一条长长的疤痕,现在那么远,那么夜也看得清明,可见当初伤得有多深,而那旧痕久了便已与身体融为一体,在他细腻无暇的肌肤上张牙舞爪,该是丑陋的伤而在司空拓身上却看起来是矛盾地精致,使他多了几分桀骜不逊。     
  “你觉得,若是大嫂地下有知,会觉得宽慰?我已代替大哥接下你那一剑,这样,还不能放下吗,你还要多少命来陪大嫂?难道,你真的会伤了大嫂用生命维护的玉清,你难道真的会杀了和大嫂有些容貌相像的杜颜吗,万穗烨,其实你早已认同我的话,为什么还固执地放不下?”     
  司空拓手指划过那道伤口,风轻轻撩过,似是哀凉喟叹。     
  “无辜?谁无辜?司空玉清无辜,杜颜无辜,你司空拓无辜,司空拔无辜?还是那些毫不相干,只为让你名声败坏而死在我手里的那些人无辜?对,无辜,难道月风就不无辜?谁比谁无辜,我分辨不出来,我只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月风报仇,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万穗烨疾言厉色地对司空拓步步逼问,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终于了解事情的始末,曾月风对于万穗烨定然是极为重要的人,而他认为司空家并没有善待她,间接造成了月风的死亡。男人都是善于逃避的,万穗烨为何不敢、不愿接受龙小玉的原因也是昭然若揭,还不能领会的话,只能笑我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