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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相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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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忘记，什么都没有忘记。”
＃＃＃
幸村走时，两人约定下一次一起去吃饭，凌落尘想念秋刀鱼，正好幸村知道一家很地道的京都口味餐馆，原本他坚持出院也过来帮忙，但凌落尘还是婉言拒绝了。
因为她出院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空座。
“在这里下车？”迹部景吾怀疑地望着凌落尘，“你对空座很熟？”
“恩。”凌落尘淡淡应了一声，先一步打开了门。
这是空座第一高中，凌落尘那时经常用来做路标的地方，她其实很想站在房顶上看，这样会更一目了然，然而迹部景吾毕竟在旁边站着，因此这个想法只能打了水飘。
“走吧。”她首先开口。
迹部景吾安静地走在凌落尘身边，望着她那轮廓分明而精致的侧脸，习惯性地抚上了泪痣，“喊本大爷来，就是散步吗？约会也要换一个华丽的地方～”
凌落尘回头，“约会？”
“啊恩，不是吗？”迹部景吾有些心虚，他本来也只是随意地说说，只是想试探一下旁边的人心里在想什么，以及这一次短途旅行的目的。
凌落尘歪了歪头，“是约会。”
迹部：“……”
【从学校出来单独和你在一起】
当年市丸银给约会下的定义凌落尘没有忘记，因此迹部景吾说这是约会，她也不否认，毕竟迹部连他那个高个子的跟班都扔在了车上，也算是‘单独’在一起了。
然而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当凌落车毫不犹豫地承认这是在‘约会’时，一向高傲的迹部脸上刷地闪过一丝可疑的红云，有些尴尬地提高了声音，“……算了，本大爷不计较你这种平民式约会。”
凌落尘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继续安静地按照自己的记忆往前走。
然而，越走，周围的建筑却越来越和自己脑中的景象对不上号。她下意识地放开灵压去感受，却意外地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甚至于平常这样的灵压早就引来了虚，但如今却还是风轻云淡，金色的太阳懒懒地散发着柔和的光。
“不对。”
迹部景吾放开了心思在感受这次约会的微妙氛围，然而听到凌落尘这句话，不禁反应极快地抓住了某些东西，“你在找什么？”
“一家店。”凌落尘冷声，“浦原商店。”
她蓦然在路口处停下了脚步，望着眼前空荡荡的死胡同，心里一紧，一手扯上了脖子上的银白风花纱。
“没有……”
迹部景吾也在打量着这条宽大的路，两栋房子中间隔出的距离，看凌落尘的表情，这里原本应该有一家商店，可是……哪儿个店主会把商店开在这样一个没有财源的地方？
“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凌落尘很相信自己的记忆，“可是没有。”
迹部思索了一下，刚准备拿起电话让手下人查一下这个‘浦原商店’，一转头，却忽然看到了凌落尘那仿佛有些失魂落魄的表情，顿时一惊，站到了她的对面。
“柳生落尘也会摆出那一副要哭的表情？啊恩？”
凌落尘迎上他的目光，脑子里回想的却全是未初当时死的场景。半晌，她微微阖眼，“回去吧。”
说着，自己转身便要离开。
迹部景吾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回来面对自己，一双丹凤眼直直地望着她，脸颊的泪痣此时在凌落尘看来异常地妖艳。
“你有事瞒我。”
连‘本大爷’这种口头禅都不用了，凌落尘抬起眼，想到之前幸村精市也说过同样的话。
“没有。”她淡淡开口。
“我不记得你伤过脖子。”迹部景吾眯了下他的眼睛。
“不要拿这条伤疤说事。”凌落尘也和他较上了劲，“我今天让你来，本想让你见一个人，但现在找不到，所以放弃。”
“见人？谁？”迹部挑眉。
“朽木白哉。”
“他是谁？”
“……见不到，也就没必要介绍。”
轻轻挣脱开迹部的手，凌落尘向来时的方向走。
“柳生落尘，你是不是需要向本大爷交代一些事情。”迹部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凌落尘停下脚步转身，“什么事？”
“百物语，花火会，以及……那个吻。”迹部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眼睛里写满了某种执着和决心，像是思索了许久，又像是在迷茫。
凌落尘沉默地回看他，淡淡开口，“没什么说的。”
“没什么？”迹部向前跨了一步，“那好，我来说。”
凌落尘望着眼前一身淡灰色休闲装的迹部景吾，保持了沉默。
“我，迹部景吾。”迹部吸了一口气，垂在身边的手下意识地握成拳。
“……喜欢你。”
第三章 心情
“于是，你就这么跑了？”
一家古朴的日式餐馆内，一身休闲装的幸村精市正挂着一脸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看着对面的凌落尘，女生正在埋头吃着碟子里的秋刀鱼，听到他的话，顿了顿，嚼东西的动作似乎有一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恩。”
“呵呵，落尘胆子真是大，竟然一个人从空座跑到了神奈川。”幸村捧起眼前的茶，“我觉得，给迹部桑一个电话比较好～”
凌落尘懒洋洋点头，“那就拜托了。”
幸村楞，“我打？”
凌落尘放下筷子，“我没有电话。”
“……”
凌落尘和幸村精市在半个小时前偶遇在神奈川街头，两人在惊讶的同时立刻想到了那天的约定，反正凌落尘一天都没有吃饭，幸村当下便决定带着她来到了这个他口中的那个京都口味的日式餐馆。
当幸村精市听说凌落尘一个人从空座回来当时便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她是和冰帝的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一起去的。当问及为何没有和对方一起回来时，一向没什么神经的凌落尘竟然难得地沉默了一下。
原本幸村已经放弃了，他也只是随口一问，然而没有想到，竟然被告知了这样一个秘密——冰帝的迹部景吾，向柳生落尘告白了！
怀着一种诡异而复杂的心情，幸村拨通了迹部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地高傲，这让幸村很难想到，能让迹部景吾表白的时间地点，到底有多符合他的身份性格。
“迹部桑吗？落尘已经回来了，请不要担心。”幸村操着他一如既往淡漠的口吻开口。
电话那头似是停顿了一下，随即声音便传了过来，“她和你在一起？”
“恩。”
“让她听电话。”
幸村把电话递过去，“迹部。”
凌落尘总算是摆出了一副名为‘复杂’的表情，擦了擦嘴，接过电话，“有事？”
“有事！”电话那头的迹部终于怒，“你竟然敢丢下本大爷一个人跑到神奈川！如果出事了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神经，本大爷到底说了多么恐怖的话以至于你就这么跑了？！”
凌落尘怔怔地听着，随即果断地把电话拿到了远离耳朵的地方。
幸村哭笑不得地望着她，“这样不礼貌，落尘。”
“太吵。”凌落尘淡淡开口。
终于，迹部大爷收了声，像是极力压住了自己的脾气，开口，“柳生落尘，本大爷那时候的话是认真的。”
凌落尘静静地听着，答，“我当时说的也是认真的。”
“本大爷当没听到。”
“我也当没听到。”
“柳生落尘，不要给本大爷……算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答应的。”迹部景吾说完，吧嗒一声挂了电话。
凌落尘望着手机一会，递还给了幸村，同时推开了眼前吃了个精光的秋刀鱼。
“很困扰？”幸村有些担忧地开口。
“不。”凌落尘面无表情，“味道不错，下次再来吧。”
幸村精市囧：“……落尘，我说的不是这里的口味……”
凌落尘，“那你在说什么？”
幸村扶额，“……没事。”
“清酒。”凌落尘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一拳敲在手掌上。
“……诶？”幸村楞，“落尘，你才刚出院……不，重点是，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老板，一份清酒。”凌落尘开始自顾自开口。
“老板，她在开玩笑，请不要理她。”幸村对表情精彩的老板露出微笑，随即回头，“不准。”
凌落尘：“……那烧酒。”
幸村：“……”（浅：掀桌，还不如清酒！）
就在凌落尘囧幸村精市的当口，远在东京的某位大少爷正黑着脸坐在网球部教练席上，一手搭着身后的靠背，目光汹涌地瞪着场上训练的正选。
“……喂侑士，迹部今天怎么了？”妹妹头的向日岳人抽着嘴角靠近搭档，“他好像气的不轻啊～”
忍足赞同地点了点头，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八成是和某个刚醒过来的睡美人有关。”
“诶？睡美人？”向日楞，“迹部去看话剧了？”
忍足顿时扶额：“……我什么也没说。”
“不过，迹部今天真的有问题啊……”长头发的尅Я敛恍嫉卮展矗扒校植恢涝诜甘裁瓷窬！�
“而且明显在走神～”来自关西的军师大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倏地一下，迹部眯缝了一下眼睛，“忍足，尅В敬笠耍 �
两人顿时僵硬。
“你们两个，下个星期比赛前，给本大爷把训练翻三倍！！现在，１００圈！”迹部咬牙切齿。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忍足抽着嘴角路过迹部身边，“迹部，不必气成这样吧？难道是表白失败了？”
迹部怔，下一秒，他压低了声音，“忍足侑士，本大爷警告你，一个小时内跑不完，你就等着……”
忍足瞬间正色，不等听完迹部的话，整个人便化做流星飞奔回了场地。
“该死，”迹部景吾闭上眼睛，“她怎么和幸村精市在一起？”（浅：哦，原来是在郁闷这个）
＃＃＃＃
对于迹部景吾向凌落尘表白这一事情所引起的波澜，在幸村精市看来简直可以算作是世界末日的来临。
首先，当凌落尘第一天回到学校，从校门口到班门口，全部被人洒满了花瓣，最诡异的是，那些花瓣并不是迹部最喜欢的玫瑰花，而是除了玫瑰以外的各种类型！而她刚一出现在门口，瞬间一大束花便被人送到了面前，上面卡面写着‘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攻势中吧！ｂｙ迹部景吾。’
一下子，神奈川王者立海大沸腾了。
然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八卦中心的凌落尘在看到这种阵势时，面不改色地接过花，随意地拖着就淡定地和一旁的柳生比吕士一起走进了学校，并在分别时很淡定地把花塞给了他，说了句，‘给幸村，感谢他请我吃饭。’
立海大人再次沸腾，原来这是一场如此纠结的三角恋，冰帝的帝王喜欢立海大第一美女，而第一美女喜欢的却是立海大神之子！
瞬间，八卦满天飞。
且不提柳生比吕士是如何抽着嘴角以一种什么样复杂的心态接下了传信的工作，幸村精市在收到这样一大束充满另一个男人爱的花时，一向淡定的表情终于产生了裂缝，然而神之子硬是在抽了几下眉毛之后压下了澎湃的情绪，重新摆出了一脸笑意，对柳生比吕士说，“请转告落尘，放学后准时到网球社集合。”
柳生比吕士：“……”
“呐落尘，那个迹部真的在追你？”课间，切原赤也很是八卦地回过头。
今天是凌落尘回到学校的第三天，她的同桌班长山田言一正在很苦恼地处理着凌落尘丢给他的众多垃圾情书以及花束，一听到切原赤也的话，也抬起了头。
凌落尘看了一眼切原，想了大半天，“……你是……”
切原赤也：“……”
一阵静默后，名为‘海带猴子’的火山正式宣告爆发。
终于恢复平静后，凌落尘淡淡开口，“我拒绝了。”
“诶？”切原和山田两人同时开口。
“这么说他的确是在追你了！那部长怎么办……”切原陷入深思。
凌落尘没听到这句话，紧了紧左手腕上的丝绢，先一步走出了教室。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超出了凌落尘的想象。
当她听到那句‘喜欢’的时候，脑子难得地空白了一把，但下一秒便立刻反应过来，很是干脆地选择了拒绝——开玩笑，迹部景吾可是她哥哥的备选人。
迹部到现在都没有说出那个吻之后他到底想到了什么，凌落尘本想问，但表白事件突兀地发生，此时她除了躲着迹部以外，还没有找到其他的方法。
他毕竟是个１５岁的少年，突然和一个他一直关注的女生来了一段乌龙吻，心里又忽然多了一些对那个女生莫名其妙的特殊感觉，自然而然便以为这就是喜欢。
凌落尘当然不知道他的情况，但仔细想多少也猜的到一些。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
拒绝是一定的，可拒绝以后，接下来要怎么办？
网球部依然一如既往地热闹，下午的训练如火如荼，外面的观众也如火如荼。凌落尘推门走进去，在幸村旁边坐下。
“迟到了。”幸村精市眼睛望着前方，语气依然温柔。
“遇到了一点麻烦。”凌落尘淡淡回答。
“怎么了？”幸村扭过头。
“遇到几个拦路的女生，说我配不上你。”凌落尘整了整脖子上的银白风花纱。
幸村精市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凌落尘，“然后呢？”
凌落尘怔，“我以为你没兴趣。”
幸村精市：“……咳，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凌落尘一脸的理所当然，“遇到挡路的人，摆平就是了。”
幸村：“那就好。”
半晌，他反应过来，“落尘，你打架了？！”
凌落尘点头，“啊。”
幸村扶额：“……这是违反校规的。”
“是她们先动手。”凌落尘无所谓。顿了顿，她歪头，“今天再去吃鱼吧～”
幸村囧。
想了想，幸村还是决定开口，“如果那个问题要回答的话，落尘怎么想？”
凌落尘怔，“哪儿个问题？”
“……啊，没什么。”
那天下午，凌落尘和幸村又一起去了那个京都口味的料理店。吃饱喝足后，两人站在公车站牌前，幸村精市刚说完‘我送你’，整个人便毫无预兆地晕倒在了路边。
一个问题可以繁衍出很多的问题，很多问题可以汇集成一种行为，一种行为可以表现一种心情。
而这种心情，凌落尘注定错过了。
第四章 接近
幸村精市住进了医院——这个消息传回王者立海大时，学校里掀起的风浪比刚得知迹部景吾在追凌落尘时还要汹涌。
幸村是谁？他是立海大的标志，是神之子，是所有人崇拜的偶像，是多年来一直居于校花榜首，受到所有人爱戴的幸村精市！
这样一个人住进了医院，而且还是长期，任是谁都无法相信。
“是真的。”凌落尘面无表情地回答着这个被人问了很多遍的问题，“我帮他办的手续。”
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专用休息室里，凌落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淡淡地重复着那天的情形，除了幸村，立海大的正选们无一例外全部集合在这里，真田和凌落尘并排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们今天讨论的主要内容，就是在医院里已经住了一个星期的部长，幸村精市。
“怎么会这样……”切原赤也深受打击，“去医院的时候，部长他根本看起来一点病都没有啊。”
“弦一郎，你不是曾经陪他去过东京的医院吗？医生怎么说？”军事柳莲二把头转向了一旁阴沉着脸的真田弦一郎。
“他没告诉我是什么病。”真田压了压帽檐，垂在另一边的手紧紧握拳，“我早就应该发觉的，但幸村一直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我就没在意。”
“检查结果呢？”仁王雅治难得皱起了眉头。
“专家明天过来，最早也要下个星期出结果。”真田沉声。
休息室里一片压抑的安静，半晌，柳生比吕士开口，“下个星期，关东大赛第一轮，青学对阵冰帝。”
听到‘冰帝’两字，凌落尘下意识地抖了抖眉毛。
“迹部景吾……”
身边的真田忽然站了起来，满脸的斗志，“不要垂头丧气，幸村不在，我们更要努力训练，不能松懈，拿冠军回来给他看，这样他在医院才不会担心！”
众人一听，气势顿时被提了起来，就连一向看起来有些懒散的仁王都忍不住热血起来，除了凌落尘，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王者，立海大！”
＃＃＃
“真田真的这样说吗？”坐在病床上的幸村捂着嘴一阵笑，“果然很像他们的风格呢～”
“声音大的吓人。”凌落尘坐在一旁，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她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给你。”
“谢谢。”幸村微笑着接过去，定睛一看，原本已经收住的笑容顿时又绽放出来。望着手中已经被削的面目全非的水果，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咳，落尘，这苹果……”
凌落尘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地开口，“苹果核也很营养。”
幸村精市：“……”
虽然说一个红润的苹果被凌落尘削得只剩下三分之一，但幸村看起来还是很开心，把苹果吃了个干净，差点真的连核和一起吃了，还好凌落尘有些人性，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落尘看起来果然不太会照顾人呢～”幸村望着眼前漂亮的少女，淡笑着开口。
凌落尘很诚实地点头，“以前受伤有卡卡西和未初。”
“恩？什么？”幸村有些走神，“抱歉，我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凌落尘沉了沉眼皮，不再说下去。
她的确从没有照顾过人，即便那时候卡卡西受伤，她也只是帮忙换过绷带而已，像这种削苹果的事情，以前都是别人做的。当然，卡卡西和她一个水平，未初就要强的多。
只是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见不到什么都白搭。
眼看着凌落尘陷入了沉思，幸村自然不会再问下去，透过凌落尘脖子上的银白风花纱，他隐约可以看到那脖子上的浅色伤痕，虽然很想知道，但却还是决定尊重对方的意愿。
更何况，从不照顾人的柳生落尘今天主动来看他，还亲手削苹果给他，单是这一点，幸村精市已经感觉到很开心了。
“我下个星期有可能转院。”幸村柔声开口，目光依然停留在凌落尘那精致的脸上。
曾经是谁说过落尘长的很像混血儿的，幸村以前并不觉得，但今天在阳光照射下，眼前人那隐藏在阳光背面的脸深邃而轮廓精致，细看来还真的有些像。
“恩，转去哪儿里？”凌落尘随意地问着，又拿起了一个苹果，不过这次她没有再削，而是直接送进了自己的嘴前，脆生生地咬了一口。
“应该是东京，医生说的。”幸村淡淡开口，想到了自己的病，微微皱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太多会累。”凌落尘应道。
“呵呵，那落尘看来是不怎么去想迹部桑的事情了？”幸村调侃道。
“也会想。”凌落尘默然。
“想太多会累。”幸村原封不动地把话还了回去。
两人同时怔了一下，下一秒，幸村笑了起来，凌落尘则面色轻松地又咬了一口苹果。
关于迹部景吾，凌落尘又怎么可能不去想？然而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回应迹部的任何追求攻势，甚至连电话都拒绝接听。
她曾很认真地说过拒绝，但迹部却一点都没有放弃的意思，这让她很为难，毕竟那个人可能是自己的哥哥，男朋友断然是不可能的，但在这种情况下想完成接下来的动作却是难上加难。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回到这里近一个月，长老会的人却根本没有找自己麻烦，是因为不知道人在哪儿里？还是因为卡尔在那边力挽狂澜？
凌落尘不敢保证那些人有没有在暗处观察自己，虽然以她如今的实力，对迹部景吾完成那两个吻简直是小菜一碟，可谁又能保证，那些人会不会把目标定在迹部身上？
她一个恢复了记忆的人，神力都还没能完全恢复，更不用说她的哥哥们——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她要为朽木白哉争取时间的原因。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们几乎每天结束训练后都会派一两个人去看幸村，但凌落尘却没有再去。
在关东大赛开赛前一天的下午，真田和柳决定去一趟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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