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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相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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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钱，一朵一千。”
“落尘很缺钱吗？”
“你白痴？谁嫌钱多？”
“柳生落尘，你最近胖了。”
“想打架？出来。”
“好啊。”
零以前受过吸血鬼猎人的训练，但父母双亡后便暂时停下了训练。灰阎很会物尽其用，把他丢给了凌落尘，而凌落尘因为无聊，也就接下了这个活，时不时殴打一下他，活动筋骨，延缓衰老，驻颜美容，还能欣赏面瘫变脸过程。
不过不得不说，有些人真的是越打越强，越强越想挨打的类型，凌落尘对于锥生零每天都有勇气找她打架这件事很是看好，两年的训练时间结束，她给出的评语是，白痴。
“你才白痴！”锥生零拉长了他那张精致漂亮得像小姑娘般的脸，一头银色的头发在夕阳中被镀上了一成金，很是好看，淡紫色略粉的眸子总是被凌落尘说很娘娘腔。
男孩子的个子总是给人感觉窜升的很快，昨天好像还是小学生，今天已经是高中生了。凌落尘望着已经隐约有超越自己个头迹象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把菊一文字在手腕上一转，开口，“玖兰枢都打不过的人，不是白痴是什么？”
“明明优姬也打不过……”
“优姬是妹妹。”凌落尘理所当然。
“我名义上还是你弟弟呢！”锥生零怒。
凌落尘哦了一声，开口，“叫声姐我听听。”
“………………你去死！”
黑主灰阎一手建立起来的‘黑主学园’在不久前正式开始运营，学生人数从少到多，最后逐渐在这一片有了一定的名声。因为锥生零和优姬的年龄缘故，他们必须去上学，但凌落尘却依然窝在家里，对外解释的理由是，那些课程她都学过了。
“一定要去。”灰阎一脸的坚持，“优姬和零也上学，你为什么不去？”
“我是大人，不用去。”凌落尘的目光扫过一旁叠的整齐的女生校服。
黑主灰阎叹了口气，无奈道，“落尘，你该不会是，讨厌女生校服吧？”
“……”
“给我立刻，马上，最快速度换衣服上课！”
最终，黑主灰阎以一句‘你就心疼一下我年纪这么大了不能经常发火否则皮肤会变得更老的啊’作为理由，成功地说服了凌落尘，正式入学‘黑主学园’高中部。
至此，她终于开始正式地接触这个人类和吸血鬼并存的世界。
第三夜 挑衅者死
凌落尘勉强进了高中部，此时黑主优姬和锥生零还在初中部晃荡。虽然说立海大的女生校服也同样是西装衬衫裙子，但向来走古朴庄严路线的名校女生的裙子通常是到膝盖的——那是凌落尘穿过最短的。
她向来没有什么女性自觉，一是因为自己虽然外表总是一副１３、４岁的模样，但内心却是苍老的。这也是为什么所有黑主学园的人都觉得她行为怪异，以一个萝莉的外表去做御姐才会做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黑主学园的校服偏暗色，凌落尘本就比同龄人要高出许多，再加上那只到大腿的短裙，她在一入学，立刻就受到了众多男生的追捧，虽然比不上幸村精市那男女老少通吃，但也和在立海大一样，第一时间成为了话题的中心，入学的第一个圣巧克力日，她所在的教室差点被挤爆掉，最后某人抬起一脚狠狠踹了下前面的桌子，顿时，教室安静了。
自她身前，所有的桌子折损。
除了受到很多追捧以外，凌落尘在意的还是那身校服。黑主灰阎要求学生全部穿校服，于是她第二天立刻就在裙子里套了个长裤，这一举动被锥生零疯狂地嘲笑了很久，优姬挣扎着从卧室跑到客厅，几乎是眼泪汪汪地求她不要虐待自己。
校服之争最后以灰阎和优姬的胜利落幕，凌落尘也终于放弃折腾衣服，因为锥生零最近总会笑到肚子抽筋，灰阎说这对男孩子发育不好。
她开始没心没肺地过着平静的日子，伤势持续恢复，终于在半年后完全回到了没有受伤以前的程度，然而或许是因为受了未初死亡的刺激，凌落尘一改自己的懒散，很是用心地在训练。
卡尔说这里只是一个养伤的地方，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哥哥会在这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难得的清静被黑主优姬和锥生零的成功升学打破，原本离他们很远的凌落尘再次在眼皮底下看到那两个小鬼，尤其是当她再一次把锥生零狠狠踩在脚底下时，那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子忽然面色绯红，支吾了半天，说了句——
“你怎么还穿粉红色？”
当场锥生零被某食人花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胳膊，在家修养两个星期。
后来，她在黑主灰阎的办公室里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玖兰枢，彼时他已经褪去了当初的孩子气，成为了一个优雅的绅士。和凌落尘同在的还有已经懂得分寸的黑主优姬，以及吊着绷带黑着脸的零。
“我要办黑主学园夜间部。”灰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扎了很多年的头发一如既往地柔顺，淡金色，很适合他。
凌落尘面无表情地抱臂靠在一旁的墙上，对这个消息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优姬和零显得异常在意，“什么是夜间部？”灰阎淡淡地扫了零一眼，开口，“成员全部由吸血鬼组成，枢也会在，他是少数支持要和人类和平相处的吸血鬼，而且是纯血种。”
“我拒绝。”锥生零不意外地开口，他厌恶地扫了一眼玖兰枢，“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零！”优姬紧张地开口，转身向玖兰枢鞠躬，“枢大人，零他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玖兰枢淡淡开口，整个房间里只有他和灰阎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血红的液体，像是血，却没有血的味道。
凌落尘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玻璃杯就打算往嘴里送，却在到嘴边时被拦了下来。
“你不会喜欢的。”玖兰枢淡淡地抬头望着她。
凌落尘眨巴了两下眼睛，十分勇敢地灌了一口，下一秒，全吐在了黑主灰阎脸上。
灰阎忧郁了。
理事长抽着嘴角抹了一把脸，强装淡定地开口，“这是血液淀剂，夜间部成员不许攻击人类学生，这是代替血液的东西。”
“难喝。”凌落尘撇了撇嘴。
“我同意。”玖兰枢勾起嘴角，“而且，一定会有很多人不喜欢，这种东西还在研制中。”
“加点烧酒的味道。”凌落尘很中肯地提出了建议。
“你以为吸血鬼是开茶会的吗？”玖兰枢反驳，“这次怎么不说是秋刀鱼了？”
“液体秋刀鱼你吃吗？”凌落尘没表情地回了他一句。
“柳生落尘……”
“咳咳。”眼看着要再次打起来，黑主灰阎很应景地把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总之，夜间部就这么定了，一会我便会去宣布这一决议，至于护卫工作……”他把目光定在了凌落尘身上，“请带着优姬和零，一起努力吧。”
凌落尘出乎意料很是干脆地答应了下来，这让众人跌破了眼镜，要知道她可是连学都不愿意上的人。然而还没等灰阎欢呼，却听到丫冷冷地说了句，“工资。”
……
灰阎再次忧郁了。
传说中的‘风纪委员’是要有武器的，优姬拿到了名叫‘阿尔忒弥斯’的棍子，锥生零是‘血蔷薇之枪’，到了凌落尘，黑主理事长犹豫了一下之后，直接挥了挥手打发他们离开。他是很相信凌落尘的实力的，能和玖兰枢打了四年没分出胜负的人，根本不需要人担心。
于是，又有人不平衡了。
四年前的锥生零只是一个矮子，眼神很倔强，声音柔和但不开口讲话，那时候凌落尘还是很喜欢他的，起码不会想要揍他，但随着时间推移，零的个子越拔越高，脾气越来越内敛，讲话越来越不中听，虽然知情人都知道他其实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P孩子，但凌落尘在当过一次失败的监护人后，对照顾小孩子再也没有了兴趣。
因此当锥生零第N次来找她磕架的时候，她再次把某人踩在了脚底下。
“别以为你长着一头银白色头发我就不敢扁你。”凌落尘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那张倔强而精致的脸，“虽然你进步的很快，但想要打到我，还早。”
骄傲的锥生零不甘心地从她脚底下挣扎出来，站起身优雅地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回瞪她，“我头发颜色和你有什么关系？”
凌落尘哑口，顿了顿，她决定实话实说，“我认识所有这个颜色头发的人，都没你弱。”
锥生零：“……”
“你有没有想过换个眼珠子？”凌落尘一脸诚意地望着他，她始终觉得零那浅紫色带粉的眼睛太过于多愁善感了。
“你为什么不把自己换成一条秋刀鱼！”锥生零怒。
“那就不能拿筷子了。”凌落尘无比肯定地点头。
“我求你去死吧柳生落尘……”
等有人出现在这片黑漆漆的森林里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绝美的女生和一个绝美的男生在大眼瞪小眼，他们穿着统一的日间部校服，袖子上还挂着白色的‘风纪委员’标志。
“呀类，刚来学校就有好玩的事情～”来人开口，好听的声音顿时传进了两人的耳朵。
凌落尘和锥生零都属于面瘫一族，因此即便来人笑的很灿烂，他们摆出的也还是那张扑克脸，望着眼前一群白色的制服，凌落尘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零看到她的动作，不经意地跳了跳眉毛，认命地拦在了她面前，“请夜间部的前辈们回去上课。”
“啧啧，英雄救美的戏码～我们没有恶意哟，只是闻到了一些味道，似乎……是血呢～”来人一头金发，湛蓝的眼睛在黑夜里显得尤为妖艳，看起来就像个洋娃娃一般精致。他的目光扫过锥生零手腕上的伤痕，这是刚才凌落尘打出来的。
“但是现在，我对你的血没兴趣。”
此时的森林，就像是一场选美大会，凌落尘默默地呆在锥生零身后打量着眼前的一群吸血鬼，听着他们的挑衅，微微叹了口气。果然，她宁愿去闻玖兰枢的香水味，也不愿呆在这里闻血腥味。
“你叫什么？”凌落尘忽然开口，目光直指领头的金发男生。
“人类而已，我的名字是你能知道的？”少年很是高傲地笑了笑，越过锥生零来到她面前，倾□拿起她耳边的一缕头发，“不过，你很漂亮呢～”
凌落尘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地面，淡然回答，“你不用自卑，我不跟你比。”
“你说什么？”金发少年顿住身形。
凌落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听不懂人类说话？我说你丑。”
“……”
几乎是一瞬间，锥生零便站到了凌落尘和少年的中间，硬生生地把凌落尘向后逼退了几步，再看原本的地面上结满了冒着寒气的冰！
“不要不知好歹，女人！”金发少年死死地瞪着凌落尘。
“蓝堂前辈，请回。”锥生零站在冰面上，‘血蔷薇之枪’毫不犹豫地抵在他头上。
“放下那东西。”另一个声音自蓝堂身后响起，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橘色头发少年走出来，一脸无奈，“不然失手杀了你，理事长会很困扰。”
“哼，该死的吸血鬼。”声音从牙缝里蹦出。
“找死！”蓝堂大怒。
话音刚落，冰火顿时都出现在了凌落尘眼前，锥生零单手撑地向后一翻躲过了冰的攻击，却被橘色少年的火擦过了肩膀，顿时，血腥味大盛，蓝堂身后的一群吸血鬼情绪更加高昂起来。
望着面色有些纠结的锥生零，凌落尘缓步上前，解下手腕上未初送她的丝帕扔过去，“丢脸。”
零接住丝帕，原本盛怒的表情转化为了抽搐，冷哼了一声，速度极快地包扎起了伤口。他们面前的是数量众多的吸血鬼，夜间部才成立不久，如果闹出了事，理事长会很难处理。
对上那两个动手的吸血鬼，凌落尘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极为平静地开口，“给你们两个建议，一是现在立刻回去洗澡顺便喷点香水，和玖兰枢一样。二是给我报上名来，一天之内，我让你们永远失去晚上在学校里晃荡的能力。”
话一出，立刻惹恼了所有的吸血鬼。
“小姑娘，你是不是太嚣张了点？”蓝堂英冷冷地瞪着她，“不要以为你是风纪委员我就不敢吸你的血！”
凌落尘扫了他一眼，根本不理会那其中的要挟，径直道，“快点选，我很忙。”
开玩笑，现在是她凌落尘在威胁别人，哪儿有反客为主的道理。
“我选第三，吸你的血！”蓝堂英终于彻底发怒，喀拉喀拉的声音彻响耳边，不消一会，寒冰便已经顺到了她脚底。
“零。”凌落尘忽然很火星地不顾危险转头看身后的人，“他们为什么不吸你的血？”
锥生零顿时囧，“给我好好战斗！”
话音未落，一阵风过，凌落尘便已经瞬步绕到了蓝堂身后，并手成刀架在他脖子上，“是你自己主动去洗澡，还是我帮你洗？”
蓝堂惊恐地楞在那里，恼羞成怒地刚准备出手，一团火便直直地朝凌落尘飞来，一旁的架院晓抢先一步动了起来。凌落尘反应极快地摁上蓝堂的肩膀一个空翻到了他面前，火团擦着蓝堂的后背而过，烧焦了他的几根头发。
“晓！你看准行不行！”蓝堂头也不回地开口，同时抬手一挥，冰霜瞬间席卷凌落尘。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随着一声巨响，蓝堂英被整个轰了出去，凌落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看向架院，“小子，老师教你火该怎么用。”
架院晓怔了一下，仅仅是这零点几秒，某人便已经结完了印，一团巨大的火团就这么从她嘴里喷了出来，“火遁，大火球术！”
望着目瞪口呆坐在地上的架院晓，凌落尘看了一眼他眼前的冰墙，懒懒地收了手。
一瞬间打败两个LEVEL B，所有的吸血鬼都楞在了那里。锥生零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凌落尘，强行掩盖下了自己的震惊——相比之前的小打小闹，这或许才是她真正的实力。
一时间森林里寂静无声。
“落尘。”熟悉的声音响起，玖兰枢迈着淡定的步伐走到架院面前，随手扶起他，目光却是看着凌落尘，“他们是月之寮的。”
凌落尘随意地应了一声，抬手一挥，“所以我给他们两条路，他们非要选３，不怪我。”
架院和蓝堂听得一阵抽搐，哪儿有这样解释的！
玖兰枢看着她的动作，眼神自手腕上扫过，定了定，最后落在锥生零的胳膊上，立刻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刚伸出胳膊要搭到凌落尘肩膀上，某人却条件反射地先发制人，高高一脚抬起，狠狠地压上了他的肩，“你想干嘛？”
因为他这一动作，身后的吸血鬼大怒，杀意瞬间弥漫。玖兰枢更加无奈地挥手示意身后安静，看向凌落尘，“我比你高出很多，你这个姿势累不累？”
“累。”凌落尘诚实地回答，她此刻两条腿分开的角度绝对有１７０度。
“放下来，以后不许做这个动作。”玖兰枢面色淡然地说着。
话一出，一旁的锥生零忽然有一种心肌梗塞的感觉，柳生落尘，你其实没脑子吧？
转过身望着身后的吸血鬼，玖兰枢冷漠地开口，身上的气势迸然而出，“立刻给我消失。”
众吸血鬼身形一滞，似是不甘地瞪了一眼凌落尘，‘刷刷’地集体离开，只剩下架院晓和蓝堂英还留在原地，“枢大人，我们……”
‘回月之寮等我。”玖兰枢的话容不得一点反驳。
眼看着所有人都离开，玖兰枢才终于重新回过头，扫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锥生零，“你最好去处理一下伤。”
锥生零目光凛冽地看了他一眼，对凌落尘道，“东西晚上还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直到脚步声消失，玖兰枢把目光定在了凌落尘身上，“有件事我要问你。”
“恩。”凌落尘淡淡应声。
左手忽然被拉了起来，凌落尘反射地抽手，却发现玖兰枢用了很大的力道，她冷冷地抬起头，“放开。”
玖兰枢没有理会，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凌落尘，一向温和的声音忽然变得犀利。
“告诉我，你手上的刺青哪儿来的？”
第四夜 过去岁月
凌落尘自问很多时候对很多事都欠缺反应，也就是俗话说的淡定，而且还是出了名的没心没肺，然而今天，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日间部的同学请回宿舍，已经到门禁时间了！不要再往前推了大家！”黑主优姬正奋力地站在人群前方，伸开她那纤细的胳膊拦着涌动的人群，回过头，一脸抱怨，“你们两个！零也是落尘姐也是，过来帮忙啦！”
此时凌落尘和锥生零正并排靠在月之寮的外墙壁上，零心事重重地望着优姬，凌落尘则不知道低头在想什么，听到她的喊声，两人都回过了神。望着眼前一大片相同校服的女生，凌落尘恍惚地开口，“哪儿个是优姬？”
黑主优姬顿时脚一软，倒在了地上。
“难得见你有心事。”锥生零目不斜视，淡淡开口。
“彼此。”凌落尘漫不经心地回答。
“关于玖兰枢？”零低头看了旁边的女子一眼。
“你是关于优姬？”凌落尘指了指汹涌的人群，“你不去帮忙？她喊你。”
锥生零看了她一眼，直起身，“你也是风纪委员之一，小姐。”
“好吧。”
凌落尘看了一眼越来越控制不住形势的人群，随意地抽出腰间的菊一文字，在锥生零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高高一抛，‘铮’地一声，武士刀直直地插进了优姬背后的地面裂缝中，吓得优姬身形一颤，刀面紧紧贴着她的脚后跟，人群顿时一滞。
“越界的，试试。”
凌落尘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一片寂静中响起，人群立刻潮水般哗哗地向后退。
一劳永逸。
锥生零和黑主优姬同时抽了抽嘴角，刚准备开口，月之寮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夜间部的诸位吸血鬼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校服优雅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立刻引来一片尖叫声。
包括玖兰枢在内，所有的吸血鬼全都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优姬面前竖着的一把刀，除了玖兰这个纯血种，其余人脸色巨变。
“这是谁做的？你们究竟还把不把枢大人放在眼里！”金黄色头发的蓝堂英首先按耐不住开口，而他的身边，所有人都杀气弥漫。
女生们被他的气势迷倒，齐齐地把手指指向了一旁的凌落尘，而此时，她已经和锥生零两人站在了优姬旁边，两人如出一辙的冰冷表情，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抬头瞥了一眼蓝堂，凌落尘缓步上前把刀收进刀鞘，开口，“你有意见？”
蓝堂表情一滞，怒，“又是你这个女人！你……”
“我们见过？”凌落尘无辜地望着他。
蓝堂：“……”
回过头，凌落尘望着扶额的锥生零，“他怎么称呼？”
锥生：“你自便吧，什么都行。”
蓝堂英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当场暴走要冲过来，却被一旁的架院晓伸手拦了下来，站在最前面的玖兰枢则适时地发话，“蓝堂，这是在日间部同学们面前，注意气质。”
说着，他带头朝这边走来，后面的女生已经很是自觉地分开了一条大路，只剩下三个风纪委员还站在中间。优姬很是紧张地低头鞠躬，“枢前辈，抱歉……”
“没关系哟，优姬。”玖兰枢操着他那温柔的腔调截下了她的话，随即把目光转过来，对着凌落尘，“昨晚睡的好吗，落尘？”
凌落尘定定地看了他两眼，尖尖的鼻子耸动了两下，周围一水儿的香水味，和玖兰枢以前身上用的一模一样。囧了一下，她微微侧身扯了下锥生零，“他叫什么？”
锥生零此时已经彻底失语，嘴唇上下开合了两下，最终选择了放弃，“……玖兰枢。”
玖兰枢咬牙：“呵。”
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原因后，纯血种的帝王优雅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夜间部众美男美女露出了完美的微笑，“下次，大家洗澡时不要再用食人花瓣泡了～”
身后的吸血鬼齐齐后退一大步。
这是威胁，玖兰枢大人在生气，红果果的威胁！
“嘛，落尘的这个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介意。”玖兰枢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凌落尘，继续朝教室走去。
“待会见，风纪委员。”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夜间部各位面面相觑，最终选择跟着玖兰枢离开。有着暗粉色长卷发的女生多看了凌落尘两眼，而架院晓则神情深沉地看着她腰间的刀，自嘲地挠了挠后脑勺。至于蓝堂英，则是在经过凌落尘旁边时很是郑重地说，“我叫蓝堂英，柳生落尘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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