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翠羽戏乾隆-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无欣喜也无厌憎,平淡的,仿佛在讨论今日天气般,说道:“没错,我就是你的生父,你的阿玛!”
陈家洛倒退两步,这个说法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可有个现实他却也无论如何都无法回避。眼前这个男人,跟自己,足有八成相像,简直就是大了三十多岁的自己。
其实当日在西湖上,红花会诸人与大内高手斗法,十四王爷也在现场。只是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上,从未留心侍卫们身后坐着的这个身份尊贵的男人。如今这三人站在众人面前,仿佛一面镜子,又是一个铁铮铮的事实。若非亲人血缘,又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三个人?!
“其实,朕知道的也不算太早。”乾隆不疾不徐的将折扇展开,笑望着十四王爷,全然一副叔侄闲话的模样,仿佛半点未将身周围这上千人马放在心上。
“哦?”十四王爷也乐得配合,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这个嘛,还要多亏这座积香山,和这山上的积香庵!”
“当日了凡自尽,积香庵众尼姑尽皆落网,那青也不打自招。他坦白,自己受了凡蛊惑一时情迷,做出欺君罔上鱼目混珠的罪事,打着赈灾施粮的旗号,行骗于后宫之中,甚至欺君罔上。他这些话,朕信了八分,倒不是朕对他的忠诚多有信心,而是以他的脑袋,恐怕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设不出多险的局来。而有些事情,不是那青能够给朕答案的,也不是他这个替死鬼能够知道的。”
“后宫妃嫔捐出的灾款,一部分被那青拿去在京畿周边筹集米粮,以作幌子,大部分却被他私下克扣,藏在这积香庵。不是他不想运回他的国舅府,只是事发突然,他还没来得及动作,朕就查到了积香山。可是奇怪呀,和仙剑饴值哪峁萌磕孟拢饴奖橐八蚜烁隼锢锿馔猓鹨票φ虻囊被乖冢绷四羌覆值拿琢浮D愕勒庠羰遣皇巧底樱蝗∧乔岜阒登耐嬉舛醋ㄍ嫡饧奂恐氐奈锛亢伲煜录淠挠心敲瓷档娜耍挠心敲幢康脑簦克噪蘧拖耄欠裼腥耍嬲哪勘昃褪钦馀琢福撬教拔墼挚睿攀钦嬲幕献樱浚 �
“十四叔,”乾隆笑望十四王爷,折扇遥指周遭人马,“就是你这上千兵丁,有那满满几仓米粮,也够吃上一阵子了吧?”
十四王爷嘿嘿一笑,“看样子,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有了积香庵之事,朕再看陆润泰这件案子,就有了新的想法。陆润泰是因为挪用粮饷而被革职查办的,但他本人的死,却是上吊自杀。且不论他政绩如何、官品如何、在江南一带威望如何,朕单想他若只是挪用粮饷的朝廷蛀虫,又何至于自尽以谢天下?要知道以他的罪行,若有人从中操作,怕是判不了死刑的。那若他不是贪官污吏不是幕后真凶,更没有必要死,就算有人逼迫,以陆润泰的硬气,也该拼个鱼死网破才对。唯一的解释就只有,有人要他死,有人,让他死了。”
“尹继善调回两江后,一直在查这件事情,其中,又牵扯到那青。说那青因图谋陆润泰家传宝物,设计陷害,朕相信,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可奇怪了,那青扣什么罪名给陆润泰不好,非要扣一个偏偏不能置其于死地挪用粮饷?能够说得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这么一个罪名,需要一个人来顶,有这么一个漏洞,需要人来补上去。那青不够聪明不够谨慎也没什么仕途上的经验,总起来说,除了一个好出身他根本一无是处,但他,却最适合行这招借刀杀人之计。”
“十四叔啊!”乾隆深叹,折扇在手中轻拍,有种不为人察的情绪,“朕不得不佩服你,处心积虑,用尽手段。没想到在几年前,不,应该说更早,你就开始谋划着今天,谋算着这件事情了。你就,真的这么不甘心吗?”
“成者王,败者寇,没什么甘心不甘心。”十四王爷针锋相对,他踏前两步,跟自己的亲侄子、现如今大清朝的皇帝四目而视。“赢的人,未必就理所应当,输的人,当然也从未心甘情愿。太子如此,八哥如此,我,亦如此!”
“我把亲生儿子,”他指着陈家洛,目光却为分给其分毫,他说:“我把他,自襁褓时送入陈府,这一切就已经开始了。虽然那时,我还没想好具体怎样做,虽然那时候,我还未预谋好怎样利用这步棋,但我知道所做这一切都是有用的,早晚有一天,这会成为我大业中不可缺少的一步。”
“你为了一个尚未可知的计划,就把亲生儿子送给了别人?”乾隆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错!”十四王爷回他的却是一个坚定的态度,成大事者,必然如此。
“那陈家那个女婴呢?”
“死了,”十四王爷笑了笑,“我总不会给自己留下这样一个把柄。”
“所以说,你抱走并杀了陈世倌的女儿,却把自己儿子送给他抚养。你就不怕,他恨极了对这个孩子下毒手吗?”
十四王爷并没回答,但谁都读得懂他的表情。他不是不怕不是胸有成竹,而是,根本不在乎。
乾隆看陈家洛的眼神开始偷着怜悯了,而后者,早已说不出话来。
“是我收买了你的奶娘,是我安排了燕城的柳太夫人,也是我,伪造了那封所谓雍亲王的信,逼迫陈夫人写下这所谓的遗书。你若信,最好,这大清江山便理所应当落到我的头上。你是汉人这个消息被鼓吹的越广,我未来的皇位便坐的越牢靠。你若不信,也无所谓,反正红花会匪众在此,这足以以假乱真的证据也在此,今日我将你们拿下,他朝到了宗人府里,嘿,怕是也翻不得供。好,就算宗人府不尽信我所言,满朝文武皇亲贵胄还有一半站在你那一半,也没关系。哼哼,他们支持跟拥护的,是一个皇帝,终究,不会是一个死人……”
十四王爷略作手势,上千兵丁渐渐逼近,包围越来越小,包括震惊、失望又有些无措的红花会等人。这种一边倒的形势,看来已是板上钉钉。而今日结局,怕也是无法更改。在这偏僻的京畿郊外,在这罕见人烟的积香山,谁会想到,有人会逼宫造反呢?!
没有人吗?
“你的结论,好像下的早了点!”
乾隆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起了骚动。眨眼功夫,千百士兵,已倒下了大半。就在十四王爷等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另一支人马,自积香山上奔涌而下,冲进了包围圈。
“福康安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乾隆哈哈一笑,“十四叔,不是只有你才懂得埋伏,也不是只有你才擅长掩藏行踪!你能把兵马藏在朕曾经疏忽的郑家庄行宫,朕,自然也能派人藏在这你早已弃之如履的积香庵里!”
“你!”十四王爷目瞪口呆,“你,早就知道了!”
“不错!当年弘晳密谋而反,朕夺了他亲王封号,幽居禁宫。而他弟弟,前废太子的第十子袭了理郡王的爵位。只是前车之鉴,这郑家庄的行宫,朕是不能让他们继续住下去了。从其后人迁入京城开始,这郑家庄的行宫便几近荒废,朕因弘晳之事对此心存芥蒂,便也从未过问。没想到,倒给了你们密谋行事的便利。”乾隆望着十四王爷,似有所感,“想必,当日弘晳密反,也与十四叔你,脱不了干系吧!”
十四王爷看着他,忽然抚掌大笑起来,仿佛此刻处于劣势的并不是他,仿佛此刻被福康安率领三倍于其的人马包围的也不是他。他笑罢,望着乾隆道:“不愧是我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明知我图谋却还能按兵不动,一步步引我入瓮,你,也算是处心积虑了吧。”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真的以为,来个异军突起,来个绝地反攻,这盘棋局就算下完了?”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有谁敢轻举妄动,我就一剑,刺穿他的心!”
乾隆爷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剑。乾隆爷身后这柄剑,直指他的后心,分毫不差。而这柄剑的此刻,正握在一个女人手中。原本站在他背后的女人,站在纪晓岚跟和肀叩摹郧啵�
十四王爷又笑了,笑得好像已经看到皇位在向他招手。“你瞧,谁都不是傻子,也不会只有一步棋。其实你现在死了,也是一种幸福。总好过回到紫禁城,收拾自己女人跟小舅子搞出来的残局。这种麻烦事,还是由叔父我代劳好了。”
原来今日风云突变的并非只有积香山。
难道说现在紫禁城中,还有另外一番光景?!!!
万凰之王
“姐,你倒是快拿个注意啊!”那国舅一脸焦急的望着在室内转来转去的那拉皇后,心里深知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如此紧要关头,怎能如她这般犹豫?
“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拉氏到底是谨慎一些,不得不再询问一句,“皇上他游幸积香山,真的,真的受刺殡……他去了?”毕竟是夫妻一场,那拉氏的神情不似那青那般急切,话语中也含着沉痛,只是尚存多少真情实感,就不为人知了。
“姐,千真万确,这紧要关头,你可得当机立断早拿注意啊!”那青不由又瞅了瞅房门,明知四下无人,可说这等辛密仍不由的紧张谨慎,“在诸位皇子中,若论出身,自然是咱们十二阿哥最为尊贵。可若论年纪、阅历跟埋在朝堂中的人脉关系,十二阿哥毕竟年幼,是大大不如那几个已成年的哥哥。皇上的立储之心又从未表露,正大光明殿那块匾额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满朝上下谁心里也没底,许他就谁都没写!这要真是,真是来个储位之争,咱们可要抢尽先机啊!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姐,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不为那拉家着想,总要为十二阿哥着想的。圣祖皇帝当年多么宠爱嫡子,还不是一样被废了?幽死禁宫啊!”
“永璂!”那拉氏毕竟是为人母的,一提到自己儿子,立马心就动摇了。“那青,你说,你,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那国舅嘿嘿一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你……”那拉氏毕竟不是傻子,看亲弟的模样也该明白,他是蓄谋已久了。她指着那青,有些说不出话来,“难,难道行刺之事,也跟,也跟你有关……”
“嘘,”那青右手食指比在嘴边,“姐,话不能乱说。等十二阿哥登了基,你就是太后,我就是皇上的亲舅舅。到时候,谁还会追查行刺的事儿?皇上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那拉氏揉了揉额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这等大逆不道之行,她终究是没想过的。只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别的退路?自己的弟弟,自己的亲儿子,乃至自己的家族,终究是最重要,最亲近,最靠得住的。
“好!”她紧攥着双拳,指套嵌进掌心里,“就照你的计划,行事!”
?
紫禁城里,通往养心殿的路上,早已封爵建府六阿哥永瑢,与几位兄弟在途中相遇。“四哥、八弟,你们也来了?”
四阿哥永珹匆匆点了点头,现在不是讲究礼数的时候。八阿哥永璇疾步走至六阿哥身边,与他并肩而行。“我们听说皇阿玛在宫外遇……情形,不太乐观。”他声音放得很低,仅够两位兄长听到。
四阿哥抿着嘴,依旧没说话。六阿哥瞧他兄弟两人一眼,心知自己是无望,索性撂开了说:“你们猜,会不会是,会不会是……”
纵然他没有明说,身旁俩人也已明白他的话中含义。这历朝历代的皇子,有哪个不懂其中深意?
“话不要乱说!”四阿哥瞪了他一眼,显然比两位弟弟沉得住气。他环顾四周,低声道:“言多必失。”
三人再不说话,与远处行来的五阿哥永琪汇合后,遂往养心殿后殿而去。
几位成年的阿哥或独行,或结伴,或惴惴不安,或隐隐期盼,先先后后的进入养心殿,皇帝寝宫。却不知等待他们的不是什么噩耗,更不是什么天赐的尊贵,而是,不明所以的囚禁……
?
“我说你们是不是脑袋被门儿挤了?这紫禁城我一天到晚进进出出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什么时候需要腰牌,什么时候需要口谕了?!我说你们,你们是不是新来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神武门外,一个纤巧的身影上蹦下窜着,彰显着她对所受遭遇的不平。
“吆吆吆吆,我当是谁呢?!”那青从侍卫身后闪了出来,不消说,这神武门也已暗中换上了他的人,自然是他让谁进,谁才能进。他斜睨着来人,神情不屑道:“这不是,杜小月,杜大姑娘吗?这谁能不知道,纪大才子的红颜知己嘛!”
“认识就好!”杜小月狠瞪他一眼,甩甩袖子就往门里走。“还不快给我让开,杵这儿当门神呐?”
“哎!”那青伸手把人一拦,“我说,谁让你进去了?!杜小月,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皇宫内院,不是你们阅微草堂,别跟溜胡同似的刺溜就想钻进去,你属耗子哒?!”
“你!”杜小月气节,想她也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却在跟无能纨绔的口舌中败下阵来,当真婶儿能忍叔可不能忍。“你,你又算那颗葱?!这是皇宫内院,也不是你们家!你怎么就跟溜胡同似的,刺溜钻进去了?!哪儿来你这么大只耗子!”
“嘿!”说起这那青倒来精神了,他是现在皇上的小舅子,未来皇上的亲舅舅,这身份,来自己做梦都能乐醒咯。“你怎么能跟我比?听好了小丫头片子,我,那青,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大清朝的国舅爷。这就算是我家,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杜小月“呸”的啐他一口,在他还没缓过神儿来的时候,叉腰也卖起了身份。“听好了臭男人,我,杜小月,是万岁爷的干妹妹太后娘娘的干女儿,大清朝的小月格格。这儿,实实在在就是我家。格格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那青这会儿有点瞪眼了,一想也是,严格算起来,这紫禁城还真就她家。可这会儿里边正准备上演争位夺储的重头好戏呢,怎么能放这丫头进去捣乱?
“你们几个,把人给我拿下!”他指挥着身后侍卫,就要把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我是亲的你是干的,在这儿就得按我说的办。我说你不能进去,你就不能进去!”
“放屁!”杜小月好歹是练过武功的,这侍卫当中却有不少滥竽充数的纨绔,尤其是那青特地换来的这批,被她拳脚相向半点近不得身。她指着那青鼻子,昂首喝问道:“你姐姐是皇后,我哥哥是皇帝,你说,是皇后大,还是皇帝大?”
这哪有可比性?天下间皇帝只有一个,皇后却不,却不一定……
“所以说,还是我大咯?”杜小月指指自己,笑得一脸得意。
“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比谁更大!”神武门内这次传来的不再是那青的声音,而是那拉皇后。
“姐!”
“皇后娘娘!”
一个得意,一个惊讶,个中心思自然不同。
那拉氏昂头轻蔑的看了杜小月一眼,一个干妹妹,一个小小的格格,就敢跟自己叫板?没瞧见那正经的皇子皇孙,都被自己统统扣了起来么!杜小月?哼,跳梁小丑而已。
那个被皇后娘娘看做跳梁小丑的杜小月却没有半点退缩,只是看着眼前紫禁城最尊贵的女人,有点似笑非笑的道:“您是皇后娘娘的时候,自然是比我大,可,您要不是的时候……”
找死!
那拉氏怒不可遏,抬手正要招呼侍卫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拿下处罚,却听得不远处,又有一个声音传来,这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她胆战心惊。
“哀家也想瞧瞧,这紫禁城里,到底谁最大!”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个标题很坑爹,我在思考给这章定义的时候,突然脑海里就冒出来了,囧……
曲终人未散
没有词语能够形容这一剑的迅疾,就像没有人能够料到此刻会出现这柄剑一样。这样刁钻的角度,这样迅雷不及的速度,令人陡然色变。
银光闪过,鲜红飞溅。当的一声,长剑落地。
赵青左手捂着右腕急退两步,鲜红液体正从她指缝中浸溢而出,而她的双眸,却死死盯着原本还站在她身旁之人,以不可置信的语气嘶吼:“你,不是杜小月!”
没错,杜小月。
原本站在赵青左边纪晓岚右边跟乾隆身后的人,正是杜小月。可咱们都知道,杜小月此刻正在紫禁城中,那眼前这位,又怎么会是杜小月?
她短剑当胸,笑吟吟的望着赵青,“既然有假冒的赵青,自然也就会有伪装的杜小月。你说是不是啊,四姑娘?”
四姑娘,十四王爷的宠妾。而她这个把月来,却被人唤作另外一个名字,赵青。
“赵青”环顾四周,纪晓岚和热肆成辖圆患取!霸矗忝嵌贾懒耍 �
其实她也知道了,从眼前之人一开口说话,她也认出了对方的真实身份。“霍青桐,或者说,容妃娘娘?”
“杜小月”粲然一笑,左手在脸上拂了几把,已露出大半真容。“千万不要相信独一无二这种说法,有一,就一定会有二。你真的以为,天下间精通易容的只你一家,而天下间能做这人皮面具的巧匠,都得为你们王府服务?”
“你得知道,”她拿着那薄如蝉翼的面具在面前轻抖,转头朝乾隆抿唇一笑,“天下,都是帝王的,何况,几个面具乎?”
“赵青”,不,是四姑娘。她紧咬着下唇,右腕上传来锥心之痛,怕是,已然废了。可她还是不甘心,不愿承认失败,不愿面对失败的后果。“你是何时怀疑我的?我模仿赵青谈吐,模仿赵青的身形,模仿她一切的一切。纵然没有十成,也足足有八分。连跟她相熟的纪晓岚都从未怀疑,你,你甚至见都未曾见过她!”
霍青桐点头承认,“我是没见过她,可我却见过你。一个人不管再怎么伪装,也不可能完全成为另外一人。你说的没错,我没有理由怀疑你,我甚至连两相比较都不能够。可正是因为我从未见过她,才更加深了我对你的怀疑。因为从我看到你第一眼起,就感觉你像一个人,而那人,只能是四姑娘,绝非我素未谋面的赵青。”
“呵,”霍青桐笑了笑,接着道:“如果你非要问的答案的话,那就算是,女人的直觉吧!”
四姑娘面如死灰,而身在不远处被重重包围的十四王爷,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咱们来把这场闹剧结束吧,十四叔!”乾隆望着他,没有询问的意思,而后者,显然也早已失去说不的权利。
十四王爷自嘲的笑了笑,“八哥没有成功,弘晳没有成功,今天,我也没有成功。但你不要以为赢的人,就会一直赢下去。日月更替,改朝换代,这是必然的趋势。今日,我没有将你扳倒,并不代表他日,我的子孙后代不会坐在那紫禁城中执掌天下。瞧瞧你的儿子们,瞧瞧大清朝的皇子们,他们还有哪一个,能敌得过兄弟阋墙、党派之争?呵,或许有,不过此刻,怕早已被你的皇后跟国舅除之而后快了。有时候蠢人,未必不会办聪明事!”
“聪明事?”乾隆摇头,看着十四王爷似笑非笑,“你真的以为,朕会将整个禁宫,交到这样两个,你口中的蠢人手中?朕的皇子,大清朝的阿哥们,或许此刻仍被囚在紫禁城里的某个住所之中,可能是养心殿,也可能是坤宁宫。可你不会真的以为,朕对此是无能为力、措手不及的吧?”
“你说得对,朕的父亲赢了,朕也赢了,可朕的儿子、朕的孙子,却未必会一直赢下去。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而皇帝的儿子,也未必各个都能够做皇帝。今日,紫禁城里正在上演的好戏,只为了两个目的。其一,如果连这样两个蠢人的圈套都能落入,如果连这样两个蠢人都制服不了,那他们这辈子,还能继续做皇子,可也只能是皇子;其二嘛,如果那拉氏真的经不住蛊惑,做了这样一个蠢人,那她仍旧是皇子的母亲,可惜,不再是皇后!”
事已至此,十四王爷还有何话可说?人都道一子错,满盘皆输,可他,好像没有一子是下对了的。或许,废太子在禁宫中的那个所在,就是他此生唯一的终结。与其不同的是,他或许还有个儿子陪着。
十四王爷瞧了瞧怔坐在地上已半天说不出话的陈家洛,不禁摇头。有,还不如没有的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