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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七岁半(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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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风雨大作,打在窗棂上,发出杂乱的劈啪声。
“那如果找到抢占他们兄弟寿命的人,杀了祸魁,不就能恢复了吗?”
“堂兄说,兄弟两人的寿命已经被人使用了,所以拿不回了。”
“只能等死?没这么编故事的吧,故事的最后,都是主人公心想事成的吧。”
“堂兄没说。不过,我也相信一定有解决办法。”他郑重的说,表情严肃的让柳笛一惊,他随即打了个哈欠,“好困。”便闭了眼睛,不再说话。
—
随着新月之夜的临近,她又开始重新体尝上个月的难耐感。笛音绕耳不绝,心中惶惶失措。她暗自发誓,等熬过了这个新月之夜,她一定进宫找白头翁算账。
为了避免重蹈上次覆辙。柳笛决定再难受,也不能洗澡,不能让那厮占便宜。
占便宜……不如,从了他……
柳笛狠掐了自己一把,想什么呢!瀚王根本是把她当玩物,大有抹嘴吃净,便弃之不理的嫌疑。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当这一次新月之夜来临的时候,她硬拉着瑞庸,加上雅情,茴香一起玩麻将,分散注意力。
还有一个原因,就算瀚王回来了,当着瑞庸的面,他也会收敛几分的罢。
“姐姐……我想去书房看书,麻将不好玩。”瑞庸哪有心思玩牌,看到窗外黑幕渐沉,惶惶不安起来。
一定得离开这里。
“书有什么好看!”
“总比麻将好玩,我走了!”
可刚还没走几步,就觉得背后嗖的一股风,自己已被她抱起,紧紧搂在怀中。
“你别走……”
不走就出大事了。挣扎,“你快放开我!”
“是不是瀚王指使你,新月之夜要躲起来?给他倒机会?”上次他就不见了,这次说什么都不放开他。
“我要去解手。”
“来人,给小王爷拿夜壶。”
“……”
她微笑,“陪姐姐过一夜而已,有那么难吗,每天我们不是睡的好好的么。”
正文 千钧一发(4更3)
1树枝头已升起一道淡淡的月影,瑞涵急了,声嘶力竭的喊:“元海——元海——”
不见回应。他这才想起来,为了提防紫莲再来捣乱,部署元海带人紧密巡查王府各处了。
柳笛微眯眼睛,“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利落的衣袖一挥,吩咐各侍女,“你们都退下,今晚我有瑞庸陪我就行了。”
不行,如果在她面前恢复……后果不堪设想。
“啊!”柳笛惊叫,“你为什么咬我?”
“松手。”在她手背上留下一排小牙印的某王下颚微扬,命令道。
“还不如一百两咬的疼,你还可以再用力点。”
看不起人是吧。瑞涵悲愤的咬住嘴唇。
“瑞庸的表情好像受气的小媳妇呦。”她没心没肺的笑道,忽然唇上一温,他瑞润柔软的唇已紧紧和她贴住。
柳笛便瞬间大脑死机,双手一松,怀中的瑞涵落在了地上。他一着地,赶紧往外跑,但没跑几步,双脚却踏空,反而离地越来越高。
柳笛拎着他的衣领,往床榻走去,“既然这么喜欢姐姐,今晚上就陪姐姐睡吧。”
把人往床上一扔,开始宽衣解带。
“别过来——”可恶,来不及了。瑞涵情急之下,钻进被子里。
柳笛隔着被子抱住他,“抓住你了,嘿嘿,你跑不掉的。”和她一起面对齐瑞涵吧。
哎?是她的幻觉吗?怎么感觉抱住的体积在慢慢变大?
“瑞庸?”
不知为何,她心有灵犀的向往窗外看了一眼,只见弯刀一般光洁的新月,攀上了天际,月华清冷。
喀嚓——
突然,她听到屋顶的青瓦发出清脆的裂响,虽然微小,但在安寂的夜晚,足以让人心惊。
柳笛暂且放过躲在被子中的某王,开门奔了出去,仰头果见屋顶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沿着回廊追了几步,便飞身一跃,攀上屋顶,踩着片片青瓦,向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王府屋舍毗连不绝,柳笛追了会,便迷了路,正打算跳回地面,打道回府。
唰——
是刀剑出鞘的声音。
柳笛循声望去,只见离自己百米开外处,有两个人影,对立相视。
其中一人,柳笛认得出,是司徒元海,他提剑指着黑衣人,一动不动。
黑衣人摊手,表示自己没带武器。
元海可不管那么多,敢闯王府死路一条。“今晚就拿你祭月。”
黑衣人不屑的冷笑。可他笑容还没敛回,一道白光已直奔面门。
他没料到司徒元海的速度竟然这么快,赶紧避让,但对方凭压倒性的速度步步紧逼,让他苦不堪言。
本来打算不伤人命,全身而退,但为了自保,他不得已只得还击了。
刀扫过他的脖颈,就在马上要割进他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他找准空隙,一拳击出,直中对方心口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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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搅局人员,又出现(4更4)
1柳笛看到司徒元海中拳后,强撑着退了几步后,便摇摇晃晃掉下了屋顶。心中慨叹道,不出招则已,一出招必然置人于死地,厉害。
黑衣人险胜后立即奔逃,全然没发现有人在身后紧随他。过了会,他料定没人追赶,才挺住脚步,擦了下冷汗。
“新月真漂亮,是不是?”
他立即旋身,方要攻击,但招数却停在了半空,眼前是他不想伤害的人。而柳笛只当他是猛地被她吓住了,毫不犹豫的把凝聚的真气统统集中在掌心,朝他心脏打了下去。
这一掌又近又准,加之他没有防备,竟被打的喉头咸腥。而此刻,他看到她又攻了过来,马上避让,一不小心踏空,跌了下去。
柳笛见他落地,随着跳了下去,一脚踩住他胸口,笑道:“胆子不小哦,敢闯王府!”
“咳,咳!”他呕出一口鲜血,扯下蒙面,抬眸看她,“是我……”
“陆霜白?!”柳笛大惊失色,“怎么是你?”
陆霜白看了眼她的绣花鞋面,“能不能先拿下去?”
柳笛立即收脚,俯身蹲下察看他的伤势,“有没有打伤你?”
“你说呢?”揩拭嘴角,抹去血迹。
见伤了人,柳笛心虚,“你擅闯王府,论罪当斩,我打了你,算便宜你了。”
“遵旨行事,何罪之有。”
上个新月之后,不见瀚王府有动静,皇帝按捺不住,于今夜派他进入王府打探消息,没想到刚击退快如闪电的司徒元海,又碰上了轻功了得的柳笛。
“皇上派你来的?”
陆霜白点头。
“什么人?”这时远处传来王府守卫的吼声,陆霜白惊慌,他现在对付不了那么多王府护卫,如果被识破身份,就糟了。
“快藏起来。”柳笛指着一处低矮的花丛道,陆霜白犹豫了一下,躲到了后面。
柳笛挡在他面前,插腰对着提着灯笼赶来的护卫道:“有钱了,是不是?点这么多灯笼做什么?找媳妇啊?!还不熄了!说你们呢,木头啊!”
护卫们被骂的各个莫名其妙,早知道王妃没有大家风仪,今日得见,果然彪悍,为了不遭受无辜的谩骂,带头的侍卫赶紧命人熄了灯笼,一边说着,王妃息怒,王妃恕罪,一边退了下去。
待侍卫们走了,柳笛把陆霜白从花丛里扶出来,好心的给他摘去沾在身上的草梗,“回去跟陛下说,王爷和本妃身体健康,吃嘛嘛香,感谢陛下厚爱,等王爷治好了自闭症,就进宫拜见请安。”
陆霜白捂着胸口,气息虚弱,“能否让我在府中稍作休息,我被你打伤,暂时走不了。”
“……好吧。”
好在王府够大,两人所在的位置又偏,柳笛很快就找到了一处空闲的屋子,扶着陆霜白躲了进去。
和他靠的近了点,男性气息挑的她一阵心悸。
该死的新月之夜。让她对男人很容易引发某种冲动。
啪!
陆霜白见柳笛扇了她自己一巴掌,惊道:“这是做什么?”
“啊,蚊子,有蚊子。”她干笑,暗自又掐了自己一把,柳笛,你就算欲|火焚身,也不能做傻事啊。
正文 迂回战术
1“你大概要在这里待多久?”
陆霜白在屋内一角坐定,试着运气发力,顿感气脉受阻,侧身呕了口血沫,缓缓的说道:“可能需要在这里过夜。”
柳笛当他是恶贼,尽了全力攻击,“会不会留后遗症?”
陆霜白瞟了她一眼,鄙夷冷笑。
柳笛咧嘴,自大狂。“那你需要不需要药物啊,比如大力丸之类的啊?”
“承您美意。”陆霜白先向她微笑,然后瞬间敛回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我只需要安静。”
“……”她挑眉,“好吧,我多事,希望您早日康复,被逮了也别说见过我。拜拜~”转身翩然而去,陆霜白看着她的背影,在心中轻叹一声,没想到,竟会被她看到自己这般无用的样子,会不会看轻自己?
这时,刚探出半边身子的柳笛,折身回来关上门,朝陆霜白做了‘噤声’的手势;“司徒元海了,你先躲一下,我把他拦下来。”
“难缠的家伙。”别无选择,被人发现他和王妃夜半相处一室,就什么都完了。陆霜白飞身跃上房梁,藏身在暗处,低声道,“拦住他。”
“藏好你的得了。”
陆霜白:“……”
柳笛重新开门出去,倚着门框朝司徒元海道:“司徒护卫,这是要做什么啊,连个人手也不带,跑到着偏院来。”
“回王妃,属下是来杀人的。”
他和陆霜白的矛盾应该算是统治阶级内部的,没必要你死我活吧。但司徒元海,显然不那么想,朝柳笛身后的屋子冷瞥了眼,“王爷回来了,在找您,您若无事,请尽早回去伺候殿下。”
伺候?怎么伺候?
柳笛登时焦躁,“凭什么叫我伺候他?”
“属下只是传王爷的原话罢了。”骂我,范不着。
柳笛听他这么说,忽而心生一计,冷笑道:“真的吗!本妃却不信,你随本妃去和王爷对峙。”
诚心找麻烦啊你;“王妃……”
“还不走?!”柳笛冷着脸命令,“你屡次冒犯我,今日必要让王爷治你的罪。”
司徒元海恋恋不舍的回望了眼那间黑漆漆的屋子,跟在王妃后面,回去‘领罚’。
柳笛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左臂一直垂着,问道:“这胳膊是……”刚才就觉得怪怪的。
“摔断了。”语气的平常像在说‘吃了。’
柳笛觉得自己跟司徒元海不仅差在武功上,意志上的距离绝对有人类进化史那么长。
走出了荒落的园子,柳笛估计拖延的时间够了,回头对司徒元海道,“我想了想,今天还是饶过你罢,好了,你可以去治伤了。”
司徒元海不动。
好吧,他不动,她动。柳笛弃他不理,快步避开寝殿的路线,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迅速折返,去查那间蹊跷的屋子。
而柳笛则趁人不备,飞身一跃,攀上一颗茂盛的古树,靠在树枝上看月亮。
躲在这里,既凉快,又不怕瀚王偷袭。
她真是太聪明了。
正文 误认红杏出了墙(一)
1瑞涵庆幸之余,多少还是感谢这位不速之客的,没有他引走柳笛,现在早穿帮了。
只不过,柳笛追了那人出去,却迟迟不见回来,派元海去找,结果元海也人间蒸发了似的。
天快亮的时候,元海终于在瑞涵的望眼欲穿中回来了。
元海先道,“殿下,王妃没有回来见您?”
瑞涵慵懒的靠着引枕玩幔帐的流苏,“没。估计躲起来了。”上次把她玩的那么惨,能主动献身才怪。“你去哪了,黑衣人有线索吗?”
“偏院那边的守卫说,不仅见到了王妃还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就赶了过去,正见到王妃从装旧书的厢房出来。王妃本来说要带我来向您请罪,结果中途却先走了。我就回了那屋子细查,人没发现,倒是发现——”元海从袖中取出一个翡翠麒麟挂饰,呈递给瑞涵,“我细细找了一夜,终于在屋梁上发现了这个。”
瑞涵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忽一怔,忙把那挂饰取在手中细瞧,凝眉道:“这是陆霜白的。上次遇到他,他腰间就挂着这玩意。”
对自己的记忆力,瑞涵很有信心,再者,他对陆霜白没有好感,自然要瞧个仔细。
“原来是他,难怪能伤我。”
瑞涵略一思,便明白了七八分,是皇兄急了,派他来查探。不过,柳笛和陆霜白是什么关系,他竟还给她留了这个。
“元海,我记得你会易容术吧。”
司徒元海点了点头。
—
“喂——”柳笛端着一盘糕点,探进屋内半截身子,小声问道:“你走了吗?”
没人应声,看来是走了。
突然,手腕被人擒住,对方一用力,带了她整个人一步跨进了殿内。糕点乱七八糟掉了一地,柳笛刚要还招,便见门后立着一人,正是带着暖暖笑意的陆霜白。
她的第一反应,她打不过他。
柳笛收回左拳,盯着被他扣住的手腕,没好气的说:“快放开。”
他笑,“这里又没别人。”
“我再说一遍,放手。”
“还真凶。瀚王殿下怎么受得了你。”
柳笛踢飞一块糕点,“管你什么事?”
“你我说话,管桂花糕什么事?你何苦踢它?”
“我昨天那一掌,没打你脑袋上吧,怎么净说奇怪的话。”柳笛道:“糕点洒了,怪你自己,饿着吧。”
“给我送的?”
“……其实我以为你走了呢。我就是随便带点东西回看看,没想到你还在。”柳笛看了眼门口,谨慎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能痊愈走人?”
“这个……天色暗下来之后吧。”
怎么又要等天黑?!柳笛有些失望,叮咛道:“那你自己小心,天黑了之后就速速离去吧。”说罢就要离去,此时他却突然拦住她,笑道:“你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不行么。”
柳笛怔忪,心中一动,奇怪的想,这句式怎么如此耳熟,正想着,突然鼻中发痒,忙衣袖遮住口鼻,轻打了一个喷嚏。
他温柔的敷手在她额头,“天凉了,要多注意身体。”
正文 误认红杏出了墙(二)
1柳笛好像被了烫似的,立刻避开他的关心,“我没事,就是昨晚上着凉了。”初秋的天气,外面待了一夜,感冒是必然后果。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还能着凉。”这件事,他最关心。
总不能说自己当了一晚上原始人吧,柳笛含糊道:“外面。”
他也没再深问,而是道:“我原本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还留了个东西给你。”
听说有人要送东西给自己,柳笛顿时神清气爽,小手一伸,“现在我回来了,就拿来吧。”
他便把那麒麟的挂饰放到了她手中,柳笛估计这东西也能值点小钱,手掌一合,笑道:“谢了。”
“其实我还有件东西要送你……不过你先把眼睛闭上。”他看着她,目光亮黑如墨玉,隐含淡淡的温情,看的柳笛心头一软,毫无招架之力,竟点了点头,当真把眼睛闭上了。
鼻尖萦绕过一缕清香,径直钻进了五脏六腑,本就躁痒的内心仿佛被羽毛轻轻柔柔的撩拨了一番,愈加慌乱。萦绕脑海的勾魂曲调,摆脱遏制,响彻在耳畔。
他见有了效果,忙试着扶住她,“不如先休息一下。”
她乖巧的点点头,向他甜甜一笑,“都听你的。”理智沉沦,行动在莫名的欲|火的推动下,变得随心所欲。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忽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只听从自己欲|望的差遣。
不就是男人嘛,既然需要,便找一个为自己灭火。
她红唇轻抿,水眸撩人,“你要送我什么,我怎么没看到?”
她怎么还记得这个问题,中了媚香的人,不该是失去意识,对他言听计从的么。“这……”他的答案还没出口,她却攀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用酥麻至骨的声音诱他,“还是说,你要送的礼物就是你?”
他一怔,见她双颊酡红,媚态诱人,他轻抚着向她泛红的嫩颊,柳笛不住逸出一声低吟,猫一样乖顺的偎了过去。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耽误时间,让她靠住自己臂膀,低头吻住她的樱唇,一样的甜腻,对他有致命的又或力。如果不是为了速速解开封印,他更愿意培养她的这份美丽,慢慢汲取品尝。
她的主动行为和羞怯的表情截然不同,他的体温引起她的渴望,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她分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也不需要分清,此刻的她只想除去体内的热焰。
情|欲之火倾泻,她与他仿佛置身幻境中的花海,覆雨翻云,勾缠难解。
下身的疼痛唤起了她一丝的清明,不知是怕她恢复神智,还是心疼她,他的动作愈加温柔,要把她溶化揉进自己的身体。
—
胸口的朱色印迹消失了,他满意的穿戴整齐衣衫,对娇憨甜睡的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起身出了溢满情|欲气息的偏殿。
银月薄薄一片,挂在天际。原来不知不觉和她痴缠了这么久,天都要亮了。
瑞涵撕下人皮面具,露出本来容颜,迎接数年来第一个新月之后的清晨。
正文 误认红杏出了墙(三)
1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皮,脑子犹带着一丝晕眩,微动了下身子,酸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而且腿一动,一股滑腻的液体缓缓流出,她强坐起来,抹了下腿间,白色的液体瞬时让她想起发生了什么。
“天啊……不……”她没控制住该死笛音的诱|惑,和陆霜白在这里……
婚外一夜|情不说,竟然还是在亲夫的王府中。脸色登时苍白,身体也抖个不停,她咬住下唇,直到尝了血腥味,才压住眼泪,空荡荡的偏殿,她**横陈,莫大的羞耻感几乎扯碎了她。
她贪财胡闹,却从没想过自己人品会出问题,不,这还不单纯是人品问题,这是掉脑袋的大事,如果被齐瑞涵发现自己和别人偷|情……
她和整个家族,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门吱嘎的一声推开,正是身穿白锦蟒服的齐瑞涵站在门外。他见到她,佯装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柳笛彻底傻了,亲夫撞到偷情过后的现场,不幸中的万幸是奸|夫不在;陆霜白只有这点好,反应快。
“我……我……”
“不是在等我吧。”他微微挑眉,“找了你两个晚上,你都不来见我,没想到却主动在这里等我……”他视线游描绘她曼妙玲珑的曲线,虽然早些时候不仅看过,还……
“不是等你。”她拽过衣衫遮住身体,“我只是还没起床。”
他心中笑,继续逗她,“不穿衣服?”
“裸睡健康。”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起床?”
“你出去的时候。”敌视。
他轻轻哀叹,“何必对我如此冷漠,我虽贵为皇族,但你我毕竟是夫妻……”
是啊,他们是夫妻,那么她做了什么,把自己交给了别的男人。柳笛满腹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他舒眉淡笑,“我没想要你的道歉……反正也带不进寝陵中。”
听他又重提死字,柳笛愈加难过自责,“……其实我……”不如坦白……
“我本来今日是要回去继续闭关的,但上祖召我入宫,说找到了治我病症的药方……”他道:“可能要留在宫中数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看你,不过兴许更合你的心意吧。”
他心中唯一芥蒂一件事,就是虽然用了媚香,但毕竟柳笛是和‘陆霜白’身份行了夫妻之实。她一定对他多少有好感吧,否则也不会同意。
哼,柳笛,偏不吃说穿,先让你恐惧自责几天。
她松了口气,短时间内不用担心穿帮了。
“我走了,不送送我吗?”他笑,“是啊,你这样子也没法送。”他走到门口,驻足道:“对了,忘了告诉你,瑞庸跟他父亲回北疆了。”
柳笛一怔,鼻子酸涩,哽咽道:“怎么会这样,连个招呼都不打。”
瑞涵沉默,走人关门。
门合上的瞬间,柳笛便哭了出来,不知是自责还是想念瑞庸,或许两者皆有。
正文 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进
1上祖的寝殿内,薄雾缭绕,和瑞涵第一次来这里时一样。
“你长的很像你父皇。”白发男子勾着唇角,扯出的笑意更像是嘲讽,“不过你比他要强,至少你没有龙阳之癖,否则你也恢复不了真身。”
瑞涵冷声道:“谢谢你帮了我。”
上祖趴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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