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传--奇-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元杰笑着赞道:“好一个聪明灵慧的美人,刚才不声不响,此刻却唱尽人的心事。”
      唐子陶也笑说:“果然是善解人意。苏姑娘,这支歌竟然是唱给你听的。”
      苏雪奇当然听得出这支《金缕衣》曲子是这酒妓在听了他们的对话后,应时应景唱的,不然平日里,她们多会唱些欢爱离别之声。苏雪奇自然也知道自己年纪也不算小了,没有穿越来这个时代之前,她的个人问题就被母亲排到了日程上,每次打电话都会问一问她的近况,一班姐妹也是在工作之余,人心思动。但是苏雪奇总觉得人生不可以因为年龄的原因就草率地走向婚姻。婚姻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婚姻会影响两个人,两个家族的未来,而且下一代的教育和成长也需要一个健康的婚姻关系。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这句话苏雪奇非常赞成,但是她也明白,事实上在实际生活中大部分人的婚姻都是两性关系和继续香烟的一个纽带而已。
      苏雪奇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她知道很多人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想着想着,随着年龄的日渐变大,在父母亲朋的干涉和催促下,最后也就遂了他们的心愿,找个看着还顺眼的人结婚生子过日子去了。
      苏雪奇十分不赞成这样的婚姻和人生观,她认为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自己作主,如果连过日子这件事自己也无法做主,那生存的质量和意义都将大打折扣。任何与道德无关的事,她都可以尝试妥协,只有这件事上,她不想妥协。有人说没有婚姻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但是在苏雪奇看来,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婚姻,那比没有婚姻更要不得。也许没有婚姻人生会有遗憾,但是有了错误的婚姻,那人生将更加遗憾。苏雪奇不是不婚派,只要遇到合适的人,她当然会选择婚姻,但是,如果遇不到的话,她也决不强求。
      穿越之前,苏雪奇的终身大事被父母和朋友提到了重要的议事日程,但是穿越以后,苏雪奇的人生大事则陷入了停滞状态。苏雪奇在这件事上有些执拗地认为,她虽然可以在古代生活,在古代吃睡长,但是她在古代无法完成自己的婚姻大事。正像马鸣所说的,她和这个时代的人之间隔着一千年的代沟,彼此之间很多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苏雪奇作为一个从现代来的未来人,或许知道和理解一些古代人的观念,但是作为一个来自未来的现代人,她却又不认同古人的那些观念,相反地,这个时代的人还过着男耕女织的传统农业社会的生活,虽然汴梁是京城,是个大城市,市民们不事耕作,但是日常生活还是按部就班,男人出去赚钱养家,女人在家浆洗纺绩做饭带孩子,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未来的女人可以独立地拥有经济和社会地位,当然也无法理解一个接受了现代教育的现代女性,所以他们也就自然无法真正在自己和苏雪奇的内心世界之间架一座桥,完成心灵的平等沟通。
      这样说来,苏雪奇在古代真正的知音只可能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马鸣。
      但是知音一定是合适做情侣,做爱人,做夫妻的吗?
      苏雪奇本就认识马鸣,他是她们出版社的作者,她是他的作品的责任编辑,彼此之间有工作上的往来,那时他们彼此客气,彼此尊重。
      后来,他们竟然一起来到了这个时代,重逢之后又一直生活在一起,彼此之间因为共同的遭遇和共同的生活背景而相互依靠,彼此鼓励,在这个她们在电视剧、文学作品里已经看熟了的,而实际上与之并不相同、并不熟悉的时代里继续生存生活下去。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们之间彼此加深了了解,迅速地成为几乎无话不说的朋友。她和马鸣之间的关系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彼此互相依靠,唇齿相依。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马鸣才对她产生了错觉,认为她们之间的相亲相爱是男女之间叫做爱情的东西。可是,苏雪奇却并不这样认为。她觉得马鸣对她的这种感情来自于他对这个时代的恐惧,来自于他们同是现代人这个事实。把这两点排除,她不觉得马鸣和她之间还能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苏雪奇的理智告诉她,她和马鸣之间是家人一样的亲情,而不是爱情。所以,当日马鸣在乞巧市上对她表白时,她拒绝了。
      
      从酒店分手后,苏雪奇和马鸣出城回到他们在外城横桥子的家。苏雪奇喝了点酒,一路上有些晕,马鸣一直扶着她。街上人很多,他们的举动总之不合时宜,引人侧目。
      回到家后,苏雪奇洗了个脸,人精神了很多,好在黄酒劲儿不大,洗完脸后,苏雪奇整个人都清醒了。
      马鸣见苏雪奇酒劲儿过去了,就对她说:“看来咱们俩的婚姻大事都得抓紧了。”
      苏雪奇说:“今天的事情有些尴尬,和古代的人谈论这个问题,总觉得自己的心有些虚。明明没什么,但是因为是在古代,就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特别没底气。”
      马鸣说:“你知道我多怕他们替你张罗婚事吗?尤其是赵元杰,他是王爷,如果他认真起来,我是没办法和他争的。”
      苏雪奇听马鸣这样说,生气地说:“说什么呢?就算他是王爷,又有什么权力干涉我的私事呢?”
      马鸣说:“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没看他刚才听说你的年纪后,吃惊归吃惊,但是对你的态度不但没变,反而更热乎了吗?”
      苏雪奇说:“哪像你说的那样。再说,他是王爷,我生平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攀附权贵,更何况他早已娶妻生子。”
      马鸣笑了笑,说:“嗯,要说兖王赵元杰,家世、人才都是一流的,如果和他比这些,我还真比不上他。不过,他有一个最大的劣势,那就是他已经结婚生子了,我知道你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嫁给别人作小妾的,所以我知道不管他有多优秀,其实他早已经没有机会了。而我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我不想娶两个老婆,而且我和你之间没有代沟。”
      苏雪奇听马鸣没说两句,又扯上他和自己的事情,无奈地说:“你呀,让我说什么好呢。”
  

(二十九)意外的邂逅
      苏雪奇在蓝田郡主府过完至道三年最后一个温暖晴朗美好的日子后,秋天终于露出了她冰冷无情的一面。
      这宋代中秋节的旖妮风俗一时也说不完,道不尽。苏雪奇八月十五晚上还在感受着汴梁城里热烈而温馨的节日气氛,在满月的光辉中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远在千年之后的父母,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十六,天气突然就变了。
      十六下午太阳刚刚偏西,就开始刮起了嗖嗖的冷风。起初的时候,风只是冷,但刮了没多久,就变得又冷又大,直刮得汴梁城飞沙走石。
      苏雪奇坐在屋里,只听见沙石撞击在窗户上、门上的摩擦声。不一会儿,门呯地一声被风刮开了,风一下子从外面灌进来,冷得苏雪奇缩起肩膀,赶忙跑去把门重新关上,又用门闩把门从里面闩上。可是门刚关好不久就又被风从外面生生把门闩顶开了。
      苏雪奇一次又一次地去把两扇门拉到一起,一次又一次把门闩拦在两扇门中间,好不容易风好像小了点儿,门终于不再被风吹开了,苏雪奇回到床上坐着却觉得屋子里越来越冷了。苏雪奇索性整个人都坐到床上去,把被子拉开盖在身上。刚在床上坐好,就发现刚刚忙着和外屋的那两扇门作斗争,这么一会儿功夫,风竟然把糊在窗户上的纸给吹破了。
      这真是要了命了!
      苏雪奇顾不上冷,赶紧找出夏天的时候买的窗户纸,找来一点面粉,点火打了一点浆糊,把被风吹破的窗户洞重新糊好。这窗户纸虽然用桐油浸过,但是毕竟也还只是一层纸,风和日丽的时候是没什么,可是遇到狂风暴雨的时候就顶不住了。夏天雨水多,小雨中雨一般也不怕,房檐够宽大,可是遇到下暴雨又刮大风的时候就顶不住了,雨水透过桐油层打湿窗户纸,再加上大风一吹,纸常常就坏了。
      俗话说“熟能生巧”,苏雪奇在经过了夏天几次大雨的教育后,学会了自制浆糊,学会了修补破掉的窗户纸。现在秋天来了,特别是过了中秋节,就逐渐步入深秋时节了,风会越来越大,苏雪奇知道窗户纸破掉的频率也会越来越高,她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这一夜风吹得门窗咣咣直响,苏雪奇穿着衣服睡在床上,觉得屋子里又冷又空旷。北屋里马鸣的酣声此起彼伏,陪着苏雪奇在无边的黑暗里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苏雪奇失眠了,连续几天几夜地睡不着。她只觉得冷,冷得不敢睡觉,听着风拍打门窗的声音,苏雪奇把身体紧紧裹在被子里,担心万一睡着之后,就会被冻死,永远也醒不过来。有时候实在太困了,苏雪奇躺在被子里,刚刚打了个小盹,很快却又被冷嗖嗖的空气给冻醒了。
      苏雪奇和马鸣商量的结果是,在冬天到来之前,他们需要准备好第二床被子,而且是厚的被子。
      苏雪奇和马鸣一起去街上挑了两块锦缎,又买了些丝棉,去裁缝作请人做被子。裁缝作很少接到做被子的活儿,又见苏雪奇和马鸣一起把锦缎和丝棉送来,就问道:“姑娘不打算自己做吗?”
      苏雪奇回答说:“哦,我不会。”
      裁缝作的人觉得很惊讶,缝被子算是最简单的女红,怎么会有女人说不会做。
      苏雪奇也觉得很惭愧,可是在社会分工日益细化的现代社会长大的她,确实不会缝被子,她就是那种闲在家里什么也不会的 “贤慧”的女人。
      “贤慧”的苏雪奇和马鸣走在回家的路上,天气渐冷,街上的人也好像少了很多。树上的叶子开始黄了,有些已经开始凋落,眼前的景象变得稀疏起来。
      随着季节的变换,苏雪奇的心情也变得沉郁起来。她不想说话,秋天也有明媚的时候,但那些日子已经随着中秋节的过去而结束,现在,苏雪奇每天体会到的都是冷。
      她不怕冷,因为北京每年深秋时分,供热部门没有提供暖气之前,天气也一样很冷,可是那时候苏雪奇就会找出风衣,里面穿上毛衣,再戴上围巾,一层一层地把自己穿暖和,平时随时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杯子,里面装着热咖啡什么的。
      可是现在,天气是一样的冷,但是苏雪奇没有更暖和的衣服,没有贴身的秋衣秋裤,没有合身的小毛衣,更不用提风衣、大衣了。
      苏雪奇穿着对襟的外衣,底下系着一条裙子,里面穿着衬裙和内衣,她尽量把衣服在里面裹好,再系得紧一些,但是这样做并解决不了根本上的冷的问题。
      街上很多普通的百姓还穿着葛衣麻裳,苏雪奇看到他们穿得那样单薄简陋,再看看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地,就觉得很惭愧。虽然苏雪奇是怯寒的体质,但她不怕冷,只要有足够温暖厚实的衣服和遮风挡雨的房子。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对她来说,衣服不足以御寒,房子不足够遮风。
      马鸣倒挺喜欢现在的温度,他觉得不冷不热。他还年轻,而且是个火力旺盛的小伙子。见苏雪奇很冷的样子,马鸣干替他着急,却也是无能为力。
      
      两个人正在街上走着,只见远远地走来几个人,当中一人穿着青色锦袍,戴着黑色幞头,长方脸,剑眉朗目,气宇不凡,竟然是雍王赵元份。马鸣赶紧快走几步上前去给雍王行礼,口中说道:“子啸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雍王赵元份见马鸣上前来给自己行礼,听他口中称自己为王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年轻人,你可能认错人了。”
      马鸣听了雍王的话,抬头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人和雍王赵元份虽然有八九分相像,语气也和赵元份一样平缓温和,但是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夺人气魄的英气,隐隐中还有几分威不可动的摄人气势,马鸣知道自己的确是认错了人,眼前这个人并不是雍王赵元份。
      苏雪奇这时也赶了上来,她盯着长相酷似雍王的青袍男人看了看,心里也感到十分吃惊。苏雪奇对马鸣说:“认错人了吧,刚开始我也认错了。”
      青袍男人看了苏雪奇一眼,然后和身边几个人说:“咱们走吧。”
      苏雪奇等到青袍男人走了之后,对马鸣说:“长得可真像啊!”
      马鸣也说:“是啊,只是雍王爷的气质过于绵软温厚,这个人则不同,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让人……”
      “让人觉得凛然不可侵犯!”苏雪奇接口说道。
      “对。他的身上有一种威严,和雍王比起来,他倒更像一个王爷。”马鸣说。
      听了马鸣的话,苏雪奇心中一动:“莫非是赵元份的兄弟?又是一个王爷?”
      
      苏雪奇和马鸣回到家,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苏雪奇认得是蓝田郡主府的马车。
      见苏雪奇和马鸣回来了,车夫赶快过来见礼,说是蓝田郡主和永昌郡主派他来接两个人过府相聚。
      苏雪奇和马鸣坐车来到郡主府,几日不见,院子里的菊花开得更旺了,大朵的黄色花盘耀眼极了,只是大片大片的梧桐叶子来不及清扫,满地都是。
      永昌郡主见了苏雪奇,亲热地上来拉她的手。等到大家彼此见过了礼,坐下了,永昌郡主又扁着小嘴冲着马鸣说:“马哥哥,你怎么很久都没来我们家玩了,永昌都不记得你的样子了。”
      马鸣才要说话,就听蓝田郡主说道:“永昌,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说话要稳重些,要叫‘马公子’。”
      永昌郡主见母亲又教育她,笑嘻嘻地说:“娘亲,叫‘马公子’多闷啊,叫‘马哥哥’多好听。”
      苏雪奇听了永昌郡主的孩子话,笑着对蓝田郡主说:“郡主就随她叫吧,在我的家乡,大家也是这样按着年纪彼此称呼姐妹兄弟的。只是这样叫子啸高攀了小郡主了。”
      蓝田郡主听苏雪奇这样说,就说:“好吧,反正我也改不过来她这毛病,都是我对她从小疏于管教,把她宠坏了。”
      永昌郡主嘟起嘴,冲她母亲撇了撇,然后接着对马鸣说:“马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一直都不来我家玩啊,只有苏姐姐一个人来,她来了就和娘亲两个人说话,我都快闷死了。”
      马鸣笑着把声音吊起来说:“因为我要去雍王府当差啊。再说,郡主怎么会闷死呢,郡主有娘亲每天陪着,锦衣玉食,生活无忧无虑。”
      永昌郡主说:“马哥哥你不知道,就是因为每天都和娘亲在一起,才要闷死了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时站在一边的丁香笑着说道:“小郡主太让丁香伤心了,丁香每天陪着你,听你说心里话,陪你解闷,这会儿苏姑娘和马公子一来,小郡主就把丁香忘得干干净净了。”
      永昌郡主赶忙说:“丁香,不要这么小气嘛,你也说了,我们每天在一起,可是马哥哥和苏姐姐又不常常来,尤其是马哥哥,这才是第二次来。娘亲不是一直说,对客人要热情吗,我现在不正是按照娘亲教我的话在做吗?”说着永昌郡主向母亲问道:“你说是不是,娘亲?”
      听了永昌郡主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
      大家正在说笑呢,外面仆人进来回报:门外来了几个人,说是要见蓝田郡主。
      蓝田郡主听了下人的回报,有点生气地说:“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们的,咱们郡主府不和不相干的人打交道,能回的就回了。”
      进来报事的下人听了,赶紧解释说:“小的已经按照郡主平日的吩咐和他们说了,可是里面有一个人非说让我进来通报一声,哦,对了,他还说好几年没见过郡主了,所以今天特意来看看。”
      蓝田郡主觉得奇怪,她认识的人本来就少,几年不见的熟人就更说不上了,可是听来人话里的意思,想必又是熟识的,于是她对仆人说:“那请他到前院堂屋里坐着等一会儿吧,说我马上就过去。”
      仆人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可是没走几步又折回来说:“小的忘了和郡主说了,这个人长得和雍王爷非常像,但是却不是雍王爷。”
      永昌郡主一听客人长得像雍王爷,高兴得说:“我要去看看还有谁长得和四哥哥很像。”说完,也不等蓝田郡主发话,自己站起来就往外走。
      苏雪奇和马鸣却对视一眼,心想:“难道是刚刚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人来了?”
      蓝田郡主见永昌站起来就往外走,在后面追道:“永昌,你慢点……”又对丁香说:“丁香,你快跟上去把她拦下来。”
      丁香赶紧追着永昌郡主出去了。
      苏雪奇和马鸣赶紧站起来,对蓝田郡主说:“郡主有客人,那我们就走了,改天再来打扰。”
      蓝田郡主说:“也好,今天看来不方便,那我也不留你们两个了,你们先坐车回去,改天我再派车去接你们来玩。”说着三个人叙过礼,一起往外走。
      三人正从里面的院子往外走,只听永昌咯咯笑着牵着一个人从前面的院子走进来。苏雪奇定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和马鸣刚刚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穿青色锦袍的男人。
      男人见到苏雪奇和马鸣也觉得很意外,看了他们两眼。
      永昌郡主快乐地对蓝田郡主说:“娘亲,你看是谁来了?原来是皇帝三叔叔来了!”
      蓝田郡主一见到青袍男人,立刻跪下身来,伏在地上说:“臣妾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
      苏雪奇和马鸣吓得赶紧也跪下去。
      只有永昌郡主一个人开心地拉着皇帝的衣袖,说:“皇帝三叔叔,永昌已经快要一年没见到你了,现在你是皇帝了,永昌以后想见二叔叔就更难了。”
      皇帝笑着说:“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说着上前扶起蓝田郡主说:“柴姐姐,快快请起。”然后对跪在地上的苏雪奇和马鸣说:“你们也平身吧。”
      苏雪奇和马鸣赶快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暗想:“怪不得长得和雍王爷那么像,原来根本就是兄弟俩,又怪不得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威严,原来竟然是当今的皇上。”
      
      蓝田郡主陪着皇帝,几个人重新回到内堂。皇帝在当中坐下了,蓝田郡主说:“皇上大驾临幸,怎么不事先派人来说一声,臣妾也好准备准备。”
      皇帝说:“我今天是和下人出来看看,天气转凉了,这京城的老百姓日子过得怎么样。走到这附近,想起来柴姐姐就住在这儿,所以临时决定进来看看。柴姐姐这一向可好?”
      蓝田郡主赶忙回答说:“劳烦皇上记挂着,我一向都很好。”
      永昌郡主一拉皇帝的衣袖说:“皇帝叔叔, 你怎么不问问永昌好不好?”
      皇帝笑了笑,然后问道:“那么我们的小郡主永昌这一向可好呢?”
      永昌撇撇嘴,说:“不好,皇帝三叔叔都不来陪我玩。刚才下人来回报说客人长得很像四叔叔,我还想呢,除了皇帝三叔叔,还有什么人和四叔叔长得像呢?却原来就是皇帝三叔叔来了。”
      蓝田郡主赶紧板起脸对永昌郡主说:“永昌,不得无礼。”
      皇帝摆摆手,说:“柴姐姐,不要在意。永昌天真可爱,我很喜欢她。”
      永昌郡主听皇帝说喜欢自己,得意地拉着皇帝的衣袖冲她母亲扮了个鬼脸。
      苏雪奇和马鸣站在一边觉得意外而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那儿难受,就听皇帝问道:“柴姐姐,这两个人是……”
      蓝田郡主忙说:“启禀皇上,这位姑娘叫苏雪奇,这个这她的弟弟马鸣,他们是臣妾新近认识的朋友。”
      皇帝听了之后,点点头,然后对马鸣说:“你认识雍王?”
      马鸣听见皇帝问他话,慌忙答道:“回禀皇上,微臣……哦,不,草民在雍王府给雍王爷当差。”
      皇帝笑道:“原来是这样。给老四当差的人,还把朕和他两个人搞混了。”
      马鸣惭愧地说:“草民惶恐,草民第一眼虽然没分清您和雍王爷,但是第二眼就认出陛下和雍王不是一个人。陛下的威仪天下间是不可能有人能可以比拟的。”马鸣一边说一边鄙视自己顺口溜出的马屁。
      皇帝听了倒很高兴,说:“你说得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