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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公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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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了整整一天,要说这段时间孟亦风没有进过房,实在是一件很难令人信服的事。
可要说睡着时发生了什么事,却任她绞尽脑汁也回忆不出来。
再接下来,令她瞠目结舌的事发生了。
先是她从那间下人房搬出来住进了客房,于是她也有了一张软绵绵的大床;接着一日三餐竟有专人送进她房里,而且再也不是清汤挂面,尽是些长膘却很对她胃口的山珍海味;而梦蝶坊所有的人,虽然不情愿,却对她客气地好似她是付银子的客人。秦雨就这么又过起了什么都不用做、混吃混喝的好日子。
只是每每对上若竹意味深长,带着戏谑的眼神,她的喉咙就像卡了一根刺一般。
难道是那天发生了什么?
她第三十三次偷偷抬起眼,犹豫着要不要问个清楚
可是该怎么问呢?难道问那晚到底是你吃了我还是我吃了你?
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秦雨深深地叹了口气。
“难得出门,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啊?”一旁的若竹笑了笑,凑过来轻声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少主有兴致赏灯啊。”
秦雨哀怨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写着:还不是你害的。
也不知道他研制出来的到底是让人说实话的迷药还是让人发情的迷药。
赏灯是不错,只是陪一块冰块一起赏灯就太没意思了。再加上心里的疑团,以至于她看着路旁的花灯,就像是对着现代自己书桌上那个四十瓦的灯泡。
“公子,买一个荷包吧。”路边,一个挽着篮子的女孩拦住了走在他们前面的一对男女,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声音稚嫩,“您看,这些荷包都是我自己绣的呢。”
那个男子从篮里拿起一个粉色的荷包看了看:“这鸳鸯倒绣的别致。”
“是啊,隔壁的大婶一直夸我的手巧呢。”
他身边的女子立刻道:“相公,你喜欢的话我给你绣一个就是了。”
“说的也是。”他说着扔下了荷包,挽着女子走了。
女孩的眼神黯淡下来,咬着唇站在路边。
看到她的样子,秦雨突然想起了以前情人节的时候,自己也是这么站在路边,向那些情侣卖花赚零用钱。心里一动,她走上前,随意拿起一个:“这荷包怎么卖?”
女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姑娘眼光真好,这只蝴蝶我绣了整整三天呢。姑娘要是喜欢的话,我就算你五文钱好了。”
“五文钱是吧。”她难得不还价,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却是摸了个空。
差点忘了,现在的自己身无分文啊。
“对不起,我还是……”
看到女孩失望地垂下眼,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将一锭碎银子放在了女孩的篮子里。
“走吧。”孟亦风也不看她们,自顾自向前走去。
还是女孩先回过神来:“谢谢公子,谢谢姑娘。”
“少主还是第一次送女孩子东西啊。”若竹冷不丁地走上前,揶揄地道。
“我发誓,你要是再用‘少主还是第一次什么什么啊’这个句型说话,我就把你新养的宠物宰了炖蛇汤!”
若竹耸了耸肩,却笑得更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我错了,昨天回来晚了,没更
大家要给我点动力哦,我会加油的~
第七章 月圆人不圆(三)
虽然嘴上和若竹这么斗着,虽然心里极度不愿承认,可秦雨的确是微微动了心。
她一向见不得别人对自己好,一旦见别人对自己好,便容易把那人之前对自己的不好统统忘掉。
就像钱惟演怀疑她,她却因为他曾收留过自己而狠不下心怪他;又比如若竹骗她吃了毒药,后来只是提醒了她句小心若兰,她便对他放下了心防。
而孟亦风,又有多少次将剑搁在了她的脖子上,现在,她竟然已经不怨恨他了。
她嫌弃自己立场太不坚定,太不记仇,心胸太宽广,简直对不起她作为女人所拥有的小鸡肚肠。
偏偏此时还有人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点破她:“秦雨,你的脸红了。”
秦雨没好气地回道:“你眼睛怎么长的?这么黑还能看出我的脸是红的还是白的?”
“啧啧,那张嘴倒是像刀子般锋利。不过话说回来,少主的确一向很有同情心。”若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荷包,左右端详,“这样的绣工,换了你一定绣不出来。听说一个女孩子身边要是没有一件拿的出去的绣品,很难嫁出去啊。算了,你就冒充一下是你自己绣的吧。”
“不嫁便不嫁了,多谢操心!”秦雨面不改色地拿回荷包,小心翼翼地抚平了上面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要她嫁个一千多年前的古人,倒还不如不嫁。
“看啊,那边有人放烟火。”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走啊,快去看烟火。”
原本围在小摊前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往一个方向涌了过去。身前身后都是人,秦雨一下子就被挤到了一边,一个没站稳,竟然摔倒在地上。而人流却依旧向她这个地方涌过来。
胳膊被用力一提,秦雨险险地避过那些黑乎乎的脚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呼——”她松了口气,嬉笑着回过头,“你这个毒蛇男,心肠还不坏嘛……”
最后一个“嘛”字随着她的笑脸一起僵住了。
“毒蛇男?”孟亦风挑了挑眉梢。
“我、我以为是若竹……”她干笑两声,四下一张望,哪里还有若竹的影子?
“毒蛇男么……”他的唇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个小小的弧度,“倒是贴切。”
“啊?”秦雨还当是自己看错了,他会笑?该不会是要变天了吧。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笑起来还真他爷爷的好看,以至于她一下子失去了警惕。
“那我呢?”
秦雨愣愣地盯着他的笑脸:“嗯?”
“你在背地里又叫我什么?”
“冰块男。”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却分不清那漆黑眼底所浮现出的,到底是笑意还是怒意。
反正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她要收也收不回了,于是索性豁了出去:“谁让你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臭脸,说出来的话每句又不超过十个字,每个字还像冰块一样又冷又硬。被起这样的绰号也不稀奇。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的,梦蝶坊所有人背后都叫你冰块公子的。”就算死也要拉一堆人做垫背的。
“冰块……”他侧过脸,目光落在其它的地方。这些日子以来,他吓到她了吗?只不过一开始,他真的以为那预言只是无稽之谈。没想到却真的有来自一千年以后的人。
见他不再说话,秦雨亦沉默了下来。
两人静静地随着人流往前走,秦雨无意间发现,一路上身旁的人总是有意无意地侧身挡住拥过来的人群,将她护在身侧。她还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只是这味道里,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一直走到河边,人才渐渐稀少,秦雨便也不由地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其实,我不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了。”她先打破了沉默。
背着光,她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
“是吗?”
秦雨咽了咽口水:“我从水里被救上来之后,除了自己的名字,其它什么都不记得了。”
失忆这招土是土了点,却是最死无对证的——我就是不记得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有,我被救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赵德昭的身份。至于后来认识钱惟演,也只是巧合。如果我真是别有居心地接近他们,又怎么会这么招摇过市?一般要做细作,应该要用更不引人注意的身份才对吧。”
“所以?”
秦雨总结道:“所以你的怀疑是毫无根据的。”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没用了,我可以杀了你?”
呃,她发誓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我又改变主意了。”就在秦雨又急又恼地时候,孟亦风忽而道,“我打算把你留在身边。如果哪一天我确定你不会一声不吭地跑掉,我会叫若竹把解药给你。”直到他可以告诉她身世的那一天。
好像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似的,他又补充道:“不过不是现在。”
虽然很不甘心,但至少知道自己的命是暂时保住了,秦雨稍稍松了口气。
她抬头,却见他正望着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张侧脸,和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对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眼神这么温柔。
头渐渐有些痛起来。
眼前浮现出一少年的眼神,竟与之重叠。
“怎么了?”察觉到秦雨面带异色,孟亦风微微皱眉。
“没什么。”秦雨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有些疲惫,“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见孟亦风表情古怪,她只当他以为自己说的是落水前的事,忙又搪塞道:“不过什么也没想起来。”
总不见得告诉他自己是从一千年后来的吧,他一定以为她是胡编乱造。
但要她真的胡编乱造,她又怕弄巧成拙。
秦雨觉得自己的神经高度紧张,长久下去,不疯也要崩溃。
以往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全家围在一起吃月饼的,整天嘻嘻哈哈,几乎不用为什么事发愁。而现在同样是中秋节,身边除了这个男子,半个亲戚朋友都没有。她不知道为什么孟亦风要和自己赏月,她只是他随手抓来的人质,这个时候应该去找那位貌美犹如嫦娥的若兰才更说得过去一些吧。
难道他也没有亲人了么?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对了,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这不是太滑稽了吗?”
她又想起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想起他是怎么在她面前杀人。
他沉默着,四周一下子静得出奇。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快乐。”许久,他说。
当他们往回走的时候,街上已经不见几个行人。边上稀稀拉拉地亮着几只灯笼,那火光暗的好像风一吹就会灭似的。之前还很热闹的地方,一下便萧索起来。就像天上的月亮,再圆,也是会变的。
秦雨感叹一声,玩弄着脚下的石子。
原本安静的官道上,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马蹄声。
“这么晚了,还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
秦雨哼了一声,下意识地闪到了一旁。
马车从他们身边疾驶而过,风吹起了帘子,掀起一角。
从秦雨这个位置,却正好能看见马车里的人。
是他?
秦雨心里一惊,转过身再看,马车已经消失在了转弯角。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可刚才马车里的人,分明就是钱惟演。
“你在看什么?”
秦雨回过神来,见孟亦风微微眯起眼,忙作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道:“没什么,刚才那辆马车跑得这么快,真像赶去投胎似的。”
她还记得孟亦风之前去西府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钱惟演的命。如今钱惟演竟然自己送上门来,若是让他知道了……
秦雨咬了咬唇,她不能让孟亦风知道钱惟演到了金陵。
若有所思的目光只是在她脸上停了停,很快便淡淡地掠过:“快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下文,觉得第一章穿越前的经过、也就是女主在现代的内容有些流水账,便都删了,改成女主一醒过来就在古代了。删了整整五千多字。肉痛啊~
所以有人看到收藏里面有更新的显示,其实是我在删前面的文~删掉的内容对下文的阅读没有影响,可以忽略~
第八章 麻雀变凤凰
第二天日上三竿,秦雨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想起昨晚,竟是陪孟亦风逛了大半个金陵城。这让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某人着实累坏了。昨日还不觉的,今日一起床才发现两腿酸酸的。
秦雨揉了揉还朦胧着的睡眼,大大的哈欠才打了一半。
“小姐。”整齐而清脆的声音在外屋响起。
秦雨一愣,还当是若兰来了。便起身向外屋看去,却只见一排丫鬟,有的捧着衣裳,有的拿着面盆,有的端着茶,为首的那个长得特水灵,笑吟吟地看着她。
“小姐,您起了。”
这两声小姐把秦雨吓得一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你、你叫谁小姐?”
“这里只有一个小姐啊。”
好吧,秦雨决定姑且当作她们是在喊她:“是谁让你们来的?”
“是少主怕小姐不喜欢梦蝶坊的人,便吩咐我们来伺候小姐的。我叫霂儿。”
木耳?秦雨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只因她昨日还是个丫鬟,为何才一夜间就摇身一变成了小姐?虽然之前好吃好喝的日子她的确颇为享受,只是这身份变得太快太突然,她一下子无法接受。
见一众的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秦雨干笑两声。
“你们把东西放下就好,我自己来。”
“我们就在门外,小姐有什么吩咐便是。”霂儿挥了挥手,所有人便把洗漱用具放下,一起退了出去。
秦雨坐在房里越想越不安,匆匆地洗漱完毕后就准备起身出门。
只是半只脚还没迈出门槛,早就埋伏在外的小桃便一把把她拉到了一边。
“秦雨,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她一头雾水。
小桃撇撇嘴,白了一眼不远处的霂儿:“早上我来找你,她们竟然不让我进去。我刚才还听到她们叫你小姐,到底怎么回事?”
秦雨尴尬地清了清喉咙:“不知道。”
“不知道?”小桃那黑眼珠滴溜溜地一转“那你说,昨晚孟公子和你去哪儿了?”
她苦笑一声:“怎么,你移情别恋喜欢上我们公子了?”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桃啐道,“你最好老实交待,不然连我也不理你了。”
“好吧,我说。”秦雨讨饶道,“就是赏月去了。”
“什么?赏月去了?那兰姐姐呢,也一起?”小桃脸一红,看不出孟公子这么不正经,还喜欢左拥右抱。
秦雨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的兰姐姐我可不清楚,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不巧,我正要去问个明白。”
“孟亦风!”秦雨气势汹汹啪的一下推开门。
孟亦风垂着眼,手上执着一枚棋子,停在半空中。
秦雨一对上那微凝的眼眸,气势就一下泄了一大半。她暗骂自己也不知是那根筋答错了地方,竟似吃了熊心豹子胆用这么大的嗓门跟他说话。只是昨日见了他那如同幻觉似的温柔一面,心下竟也不觉的他有多可怕了。
忽略了她脸上复杂的表情,孟亦风不紧不慢地开口:“什么事?”
“你为什么突发奇想派这么多人到我身边来?”
“突发奇想?”他皱起眉头,一千年后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么?
“你不喜欢她们?”他轻轻落下子。
“我的意思是……呃……就是……”秦雨吞吞吐吐地,道,“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怎么突然对我好起来了?”
他终于抬起头:“你想说什么就说。”
谁会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好?不过也要看对象。秦雨把心一横,一鼓作气道:“告诉你,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房里一下安静下来,静得可以让秦雨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喜欢?”孟亦风唇角上扬。
听他淡淡地开口,秦雨面上一窘,只觉得火烧似的烫。
难道她猜错了?又是“邀”她赏月又是应允给她解药还派了一堆人像伺候大小姐似的伺候她,不是因为……对她有意思么?
看着他眼里明显的笑意,秦雨却越发窘迫,总觉得那笑意里带着嘲弄。最后一气道:“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说完扭头变走。
临出门的时候还撞见了若竹。后者冲她温和的一笑,却换来了狠狠的一瞪。
若竹笑着摇摇头,待其走远了,才道:“少主,我已派人查过,她被赵德昭救起时身上穿的衣裳,不是普通的布,也不是丝绸,是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布料。”
见孟亦风沉默着,他又道:“少主,她真的会是公主的转世么?可是当年那个瞎子说,公主的转世会从一千年后回来。难道她真是从一千年后来的?”
孟亦风收回望向门外的目光:“你还记不记得她说过,金陵会兵荒马乱?”
若竹想起了来金陵的路上她所说过的话:“记得,她当时还吵着不肯进城呢。可是,宋军到现在并没有什么动静。”
“宋军的确没有动静。”他沉声道,“不过吴越王钱俶那边,倒是正好相反。”
“少主的意思是……”
“钱惟演在金陵城内。”
*
“真是丢脸死了……”
秦雨一直以为自己的老脸已经够厚了,早该成了绝缘体,哪想到原来还是有羞耻感的,而且还这么强烈。
她低着头直直地向前冲,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疼——”秦雨揉了揉脑袋连连退后了几步。
这回正是印证了她刚才的话——丢脸死了。
特别是在她认出撞着的人是谁的时候。
“李兄,你没事吧。”
“没事。”男子咧嘴笑道,“倒是这位姑娘的表情好像我的胸口比石头还硬似的。”
“唐公子。”秦雨先是向唐冶作了一揖,再转向面前的男子,“这位应该就是唐公子的朋友吧。不对,听刚才唐公子的称呼,应该叫李公子才对。多有冒犯,得罪了。”
唐冶上下打量秦雨道:“你是这里的姑娘?以前没见过啊。”
秦雨这下犯愁了,对于自己的身份,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
唐冶只当她是新来的,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霂儿。”秦雨随口应道。倒也不是她特别喜欢这个名字,只不过不想报上真名,便盗窃了那位木耳姐姐的闺名。
“霂儿……”唐冶沉吟道,“李兄,不如今天就让这位姑娘抚琴吧。”
“啊?”秦雨傻了,“可是,我不会抚琴。”
“不会?”唐冶皱了皱眉。
一旁的男子亦笑道:“第一次听说梦蝶坊有姑娘不会抚琴的。”
“因为我是新来的。”秦雨辩解道,“我这就去找其他的姐姐来为两位公子抚琴。”说着便想走。
“姑娘且慢。”男子轻声叫住了她,“今日我不想听人抚琴,倒是想找人谈心。姑娘不会抚琴,陪我们说说话总行吧?”
“啊?”秦雨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撞了他一下么,好像还是她比较疼,怎么就卯上她了?
“可是我……”
咕噜噜——
偏偏这个时候肚子竟然很不争气地叫了,提醒秦雨自从起床后还什么都没吃过。
男子会意地一笑:“酒菜已经备好,姑娘也不想让它们凉了吧。”
好吧,只是聊聊天而已,秦雨真搞不懂自己现在怎么越活越胆小了。
*
但凡皇宫大内,最不缺的便是各式各样的女子。
李煜自认历阅风月无数,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绝色倾城有之,古灵精怪有之,泼辣妖媚有之,身怀绝艺亦有之,就是,没有见过这么能吃的。
如果能吃也算是一种特色的话,李煜觉得眼前这个叫霂儿的女子,真是,很有特色。自从坐下之后,她的嘴里便永远是塞着东西的,半个时辰过去了,却不见有停歇的苗头。
“嗯哼。”唐冶看出了自家主子那哭笑不得的神情,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好在秦雨也已经吃了个七八分饱,很容易就被那一声轻咳从美食梦里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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