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起1938-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门开了。
  秦恬条件反射道:“三十人份的卷蛋小羊排和三十人份的黄油起司,另外蓝莓派和芝士培根还……额?!”
  她睁大眼,看着走出来的人对着餐车挑挑拣拣,那身黑军装怎么看怎么惊心动魄。
  黑衣军官拿了一个卷蛋小羊排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斜着眼看她,忽然道:“你很眼熟。”
  “长官,我刚才一直站在外面。”秦恬只想强调一个能让人误会的事实。
  “这样。”他淡淡的说着,把剩下的蛋卷小羊排全塞进嘴里,巴掌鼓鼓的蠕动着,又挑拣起来。
  “长官……这是要……”送进去的……秦恬心里哀号,这姿态似乎不在门口吃爽了是不会放她了,那里面的人怎么办啊?!
  “肉厂后来给你们送肉了吗?”
  “额?”秦恬呆了呆,半晌才反应过来,脸刷的白了。
  那天她和亨利无功而返,昏的昏残的残,紧接着经理给放假,她压根没想到那天没新鲜的肉酒店生意怎么办,现在猛然被提起,真是吓出她一身冷汗,显然这哥们已经认出她了。
  “我,我不知道。”秦恬咬咬唇,补充了一声,“长官。”
  “看来是没送到……”他又拿了个芝士培根,咬了口,挑挑眉,“看来那肉厂不想做下去了。”
  杀气!
  秦恬浑身一激灵,连忙道:“那天酒店生意正常,肉肯定是到了,否则没有新鲜的肉!长官!”
  “哦这样。”他点点头,舔舔手指,那憨态可掬的样,哪像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军官。
  “长官,这些点心……”
  他又拿了一个芝士培根,摆摆手,秦恬连忙点头哈腰,屁颠屁颠的送进大厅。
  她以为自己会有小说里凶猛的恨意什么的,但她什么都没有,或许有惶恐有不安,但是更多的是避之不及的欲望,或许这就是生存的法则,他太强,她太弱,就好像狮子踩死了蚂蚁,蚂蚁根本没权力和立场恨狮子……
  把餐车递给一脸惊吓的侍应生,她轻嘘一口气,打开后门,左右探探头,确定安全,才一路狂奔跑到经理办公室:“经理!刚才我碰到那个射伤亨利的军官了!他问我肉有没有到!”
  经理头也不抬写着什么:“不用怕,不是他们查你,是我以影响酒店生意去找了他上司。”
  “那那个家伙……”
  “海因茨上尉。”
  “啊?”
  “海因茨·冯·克鲁特曼党卫队上尉。”
  “党,党卫队?”
  “而且目前暂时代理华沙区域的所有盖世太保行动。”
  “……”秦恬默默的坐在了经理的桌前,半晌才道,“那,那他知道了我和亨利在这,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
  经理笑了:“我可爱的小姑娘,放心吧,他们的玩具是犹太人,我们不在他们的玩具列表。”
  秦恬默默的心惊胆战半晌,忽然问:“那,他这么厉害,怎么会不知道肉有没有送到……再说,现在谁敢违抗他命令?”
  经理似乎也没想到这问题,半晌才讷讷道:“额,或许,只是随口问问吧。”
  秦恬也觉得这个理由比较合理,她略微安心,起身向经理道谢。
  经理却盯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看了一会儿后喃喃道:“不会这样吧……”
  “什么?”
  “恬,你还没成年吧?”
  秦恬忽然意识到经理在说什么了,囧的嘴角都抽搐了,她抖着巴掌肉告辞:“经,经理……那个,我还有活要干。”
  “去吧去吧。”经理憋着笑。
  秦恬落荒而逃。
  紧接着有将近十天,生活风平浪静。
  可是在这样的年代,风平浪静可能就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在来临。
  一天晚上,秦恬被经理叫到办公室去。
  她刚在剥洋葱,辣的眼泪汪汪,但经理急招,她无奈的双手在围兜上擦擦就去了,进入办公室后,却看到经理表情凝重的穿着大衣,见到秦恬的样子愣了一下,催促道:“快点回去,穿上暖和的衣服,我们要出去。”
  “去哪?”
  “去了再说。”经理的表情很不好。
  秦恬惴惴的回小阁楼换了外出的衣服,被经理急急的塞进车中就上了路,华沙的夜晚路灯很暗,好久没在夜晚外出,秦恬恍然想起第一次遇到奥古斯汀那晚,她想到了那个她都记不清名字的游击队员,想到了那堆油桶。
  车内很舒适,但抗震不是很好,这可是三十年代的轿车,秦恬来这后还第一次坐。
  经理一直沉默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过了一会道:“恬,等会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坚强。”
  秦恬心里一惊,思绪被瞬间拉回,她感觉自己不好的预感已经强烈到让自己几乎确信接下来会发生极为恐怖的事情,她缓缓的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车停了,竟然是华沙警备区司令部,秦恬曾经路过这儿,现在这儿一半是波兰的傀儡警察,一半是德国党卫队以及盖世太保的办公区,德军司令部在别处。
  秦恬真的慌了,经理带她来这鬼地方干嘛,晦气死了。
  经理却一声不吭,门口闻声而来一个穿着党卫队制服的年轻士兵,他给经理做了个请的手势,经理朝秦恬招招手,带着秦恬走了进去。
  两人跟着那年轻士兵一路往深处走,经过好几个阴森森的走廊,士兵打开一扇门,里面竟然是个停尸房。
  秦恬僵在门口。
  带着她来认尸?
  那会是谁,会是谁?!亨利?安妮?不,刚才才见到她,那,那……
  经理拉着秦恬往里走,士兵没有丝毫缓冲的揭开一具尸体脸上的白布,用波兰语问道:“确认下身份吧。”
  一看到那张脸,秦恬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黑,差一点昏过去,要不是经理死死拉着,她肯定会尖叫出来:“卡……卡……”她没说完,却已经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流,让她怎么都说不完那名字。
  经理凝重的点点头:“没错,是卡瑟琳·塞曼斯,我曾经的员工。”他的手抓着秦恬的手臂,也微微颤抖着,“请问她,她怎么会……”
  士兵冷漠的盖上白布,拿出一个记录板写着,边写边道:“边境安全条例,偷偷过境的人,三次警告后没有停下,予以击毙。”
  “他们是有正规文件的!”经理提高声音。
  士兵冷笑:“看到了,国防军正规文件。”
  “那你们怎么可以!”
  “别忘了,边境驻守的可不止国防军。”士兵漠然道,把记录板递过来,上面是两张身份确认证明,“好了,既然确认了,那就签字。”

  惶恐

  秦恬木然的坐在床上,半晌才反应过来,又一个朋友离开她了。
  这个战乱的年代,莉娜的暂别几乎等于永别,是生是死都无法知晓,而卡瑟琳,是真的死别了。
  这个有时候花痴有时候理智,精明却带点小懦弱的女孩,有着法国人的热情和瑞士人的随性。
  就这么走了,那晚匆匆一别,迷糊中她甚至没看清她的脸。
  可现在,她却多么不想看到她……在那个地方,那种床上。
  “恬……”桑塔婶婶被带到阁楼,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坐在秦恬身边,宽厚的手掌搂住了她瘦削的肩膀,“恬,在我失去卡尔的时候,卡瑟琳曾经告诉我,当我们失去的时候,就看看我们拥有的。”
  当我们失去的时候,就看看我们拥有的。
  我还有什么呢……秦恬恍恍惚惚的想着。
  “你还有我们,还有艾森豪芬,还有远在中国的哥哥,还有你在法国的家人,孩子,好好活着,你还有生命。”
  对啊,我还有生命……
  秦恬依然恍惚,但是眼神渐渐清亮起来,她慢慢张口,声音嘶哑:“我懂。”
  “孩子,卡瑟琳急于离开,没有挑对时间,等到波兰的局势稳定下来,德国人不可能永远封闭着波兰,到时候你就离开,去法国,找你的父母。”
  “……”秦恬苦笑。
  桑塔婶婶以为秦恬放心不下哥哥的信,立刻道:“放心,有桑塔婶婶和汉克叔叔还有经理在这,我们肯定会等到你哥哥的信,把信完完整整的转发给你。”
  秦恬摇摇头,她有苦说不出。
  这些人完全不明白中国战场是个什么样。
  落后而血性的守护者,残暴而先进的侵略者,贫弱而坚强的民族,无力而短视的政府……这是一场纯用血肉堆砌出来的战争,是守着某些莫名“骑士精神”的欧洲人无法想象的全国全民族范围的血腥战争。
  他们或许还以为亚洲只是一群土著的冷兵器战场,中国的军人会和一战的华工一样黑瘦而弱小。
  他们光知道波兰骑兵对抗德军的铁甲洪流壮烈而英勇,他们哪知道远在东方那个神秘的大国早在几十年前就有成千上万满族子弟以骑兵大刀对抗八国联军的火炮?!
  偏见,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软弱而胆小,当自己表现坚强时,他们都惊叹自己是特别的。
  特别的……没错,或许,有那么一点特别。
  但这一点特别,面对乱世,面对历史,毫无用处。
  秦恬呆呆的想着,完全没注意到桑塔婶婶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她醒过神来时,炭炉烧的旺旺的,床头柜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个什锦派。
  吃完了食物,她感到一阵疲倦,再次陷入昏睡。
  第二天晚上继续工作,经理没接受别人的建议让她再休息,而是坚持让她回到岗位。
  秦恬本来还有些不情愿,可是当她忙碌了一会,轻松的拿着手帕擦着脖子上的热汗时,忽然发现她的郁卒减轻了不少。
  忙碌,果然是忘掉烦恼的好东西。
  而工作后,回到房间,早就累得根本无暇多想,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得沉沉的。
  几天过后,虽然偶尔想起卡瑟琳还有点难过,可是基本上精神是恢复过来了。
  不知不觉间,距离圣诞节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二月的波兰虽然还寒冷,可是天气却已经渐渐的不那么阴霾。
  波兰的局势渐渐稳定下来,或者说,人类漫长的心理缓冲期终于过了,开始习惯于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环境和气氛。
  秦恬很奇怪,不是二战吗,德国什么时候才进攻法国?什么时候给她个准信啊?好让她心里有个底,德国一直在波兰这旮旯横冲直撞,似乎抓犹太人就成了唯一的使命,感觉再不开战,就连她都要相信德国的战争路就到此为止了!
  而此时,接着发生的事情让她无暇多想了。
  大清早的,她收到一封信。
  据送信过来的员工说,这份信是包在一块石头外掉在后院的,估计是被人扔进来的,信上写了给秦恬,他就直接拿来了。
  秦恬看这原封不动包着石头的信,呆了半晌,才道谢接过,等人走后,才打开信。
  看完信,她只能叹口气。
  莉娜最终没有逃出去,她被抓进了犹太人隔离区,这是一封求救信。
  德国政府发布通告,犹太人必须在四零年十月三十一日之前全部进入隔离区,却没想到现在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进去了,而莉娜,想到她之前企图逃跑的行为,估计是被抓进去关起来的,没有死真是万幸。
  可是信中,莉娜她说,她已经生不如死了。
  饥饿,物资的贫瘠,寒冷,毫无准备的关押和艰难的生活,每一天都有看守的威胁,每天都会有新的同胞的尸体。
  “恬,你无法相信,我在到了这地狱后,甚至都不知道该到哪找吃的,我们十个人,只有两百兹罗提,而即使是一块牛奶糖,也要二十兹罗提。”
  “就在给你写信的时间,又一个同伴饿昏了,昨天我们吃掉了最后一点土豆,那不能叫土豆,只能叫土豆末,我恨土豆,来到波兰后,除了你给的那些剩菜,我的主食一直都是土豆土豆土豆……”
  “那群该下地狱的人放出命令,私下帮助犹太人的波兰人一律逮捕,我们无法信任那些才认识几个月的波兰人……”
  “恬,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可是眼看着这些同伴一个一个离开,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恬,如果可以,请你扔进来一些吃的,还有药……”
  “知道贝鲁街吗?那儿从萨萨玩具店门口的开始数,第七个路灯那儿,明晚六点,看守换班的时候,我会在墙里等你,你到的时候,学两声布谷鸟的叫声,我会回三声给你。”
  “爱你感激你的莉娜。”
  秦恬放下信,她相信莉娜所说的都属实,她看过很多这个题材的电影,甚至莉娜遇到的可能比电影里的还要恐怖,但是,莉娜遇到的人,却不一定有电影里那些慷慨无畏的波兰人那般勇敢。
  这事肯定不敢跟别人说的,只能她自己一个人去。
  贝鲁街她知道……
  要她一人,拿着一个装着食物的布包,在夜色中piapia的往犹太隔离区跑,还进入那条窄窄的被围墙切得只有一半的贝鲁街,想办法把一包东西扔过那高高的围墙……
  更恐怖的是,莉娜约的是晚上六点,但是六点,是宵禁的时间,也就是说,她要在宵禁前等在那儿,然后在宵禁后大老远的跑回去。
  想到这些,宅女秦恬表示压力已经大到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莉娜的明晚六点,就是今晚了。
  秦恬看看时间,这才早上五点,她决定先去工作,慢慢的烦恼。
  虽然她尽量不要显得很有心事,可是显然她不是个合格的演员,下午的时候,经理拍拍她的肩膀:“我亲爱的恬,你昨晚梦见恶魔了?”
  “啊?”秦恬愣了一下,连连摇头,“不不不……没,没有……”
  “那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差?”经理想了想,“在这酒店,没人敢欺负你吧。”
  “没没,没人欺负我。”
  “都结巴了,我们伶牙俐齿的恬,如果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说出来,或者顺着本心,或许会好点。”经理往秦恬手里塞了样硬硬的东西,微笑道,“开心点,你可是我最得力的员工。”
  说罢他转身,忽然张开双手咏叹调似的说道:“谁能想到呢!现在波兰顶级酒店艾森豪芬最能干的工作人员是一个甜美的中国小姑娘!”
  秦恬笑了起来,看着经理胖胖的身子走远,摊开手,是一颗牛奶糖。
  “我们十个人,只有两百兹罗提,而即使是一块牛奶糖,也要二十兹罗提。”
  信上的那句话猛然窜入她的脑海,秦恬笑不下去了,她剥开糖纸,端详了一会黄褐色的糖块,然后含入嘴中。
  那是最纯正的欧洲牛奶糖,淡淡的甜味后是浓浓的奶香,远比后来那些充斥着糖精和添加剂的垃圾食品美味。
  吹着牛奶糖,秦恬忽然觉得,似乎困扰她一个上午的烦恼,根本不应该存在。
  她已经到了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人没有的知识,却不能因此没有这个时代的人的勇气。
  畏畏缩缩的,上天要她何来?
  下午秦恬在厨房搜罗了很多剩菜,中午来进餐的人很多,来这儿发战争财的商人是主要客源,有些人只顾着谈生意而只吃了一两口,而酒店绝对不会把这些食物回收利用,于是她得以搜罗了满满一整布包的食物,又问前来帮工的桑塔婶婶要了一点常备药品。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时,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多,她匆忙的交代了一声,带着不包急急的离开。
  此时还没有宵禁,路上都是匆匆回家的波兰人,还有若干还没有住进犹太隔离区的犹太人,此时隔离区还没有封上,就是为了分批安置,不久,街上就会只剩下波兰人了。
  虽然只有少数同路的,但是秦恬依然算是逆流而上,显得很是显眼,路上有好几个德国士兵的头是随着她转过去的。
  她紧张的要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专拣小巷子走,努力靠近犹太隔离区。
  波兰偏北,又是深冬,天色已暗,近六点时,早已暮色沉沉,是一天最压抑的时候,秦恬总算远远的看到了贝鲁街街口的那家玩具店,华沙并不算大,萨萨玩具店还算有名,它的店主是一个犹太人,自然,现在已经不在那了,德军不会在砌墙的时候放任一个犹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卖玩具的。
  路灯适时的亮起,秦恬不明白为什么宵禁还要亮路灯,巡逻兵的手电筒不够用吗?
  她数着路灯,走到第七个路灯的位置,在墙下站定,深吸口气,压低声音道:“布谷?布谷?”
  墙那边沉寂了一会,回了三声:“布谷,布谷,布谷!”
  秦恬一喜,她看看四周,阴阴暗暗的,似乎没人,于是甩甩手臂,猛的把布包往上甩去。
  布包垂直的上升,又垂直的落下,只是高出了墙一点点。
  落下的布包差点砸断秦恬的鼻子,她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先不带那么多,里面甚至还有一个用木盒装着的酒,碎纸裹着不容易碎。
  第一次扔就体会到这布包的重量了,秦恬看着高高的墙,心下有些惴惴,周围寒风呼呼的刮着,她更感觉虚弱了,只能咬咬牙,改换了战略,又扔了一次。
  这次布包干脆的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砰声,即使没有听到瓶子的碎裂声,秦恬还是心痛的要死——那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只被咬了一口的焗蘑菇派是保不住了……
  那头等了一会,传来一声:“布谷?”疑问和惶急一览无余。
  秦恬咬紧牙关,决定豁出去了,拼力一搏!她高举布包,神似董存瑞,想象着当年中考体育投实心球的现场,准备和高墙来个世纪决战!
  正当她准备扔出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笑意:“我说,需要帮忙吗?”
  秦恬全身一僵,然后往后一仰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却在转身看到来人时更加站不住……虽然看不清脸,但是看身形辨声音,是奥古斯汀无疑了。
  秦恬心里内牛满面,莉娜,不是我要饿死你,是天要亡你,我真没办法了。
  她傻乎乎的抱着布包,脑中一片空白。
  这已经是第N次她当着他的面挑战德国的禁令帮助德国的敌人,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她也不是被逼的。
  好吧,枪子儿,凌虐……更猛烈些吧……
  她平静的抱着布包,看着他。
  奥古斯汀上前两步,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淡淡的,嘴角还是习惯性翘起,然后,他伸手,在秦恬还来不及缩手的时候,拿过了她的布包,退后两步,手一甩,布包潇洒的飞跃高墙。
  那头传来奔跑声,然后三声快速的布谷布谷布谷后,就再没声响。
  秦恬深吸一口气,她盯着奥古斯汀,知道该轮到自己了。
  奥古斯汀拍拍手,整了整领口,双手背在身后道:“扔得还行吧?”
  秦恬一呆,傻傻的点点头。
  “证明练手榴弹还是有实用价值的。”
  “……呵呵。”干笑。
  “宵禁了。”
  “……恩。”
  “那么,我能否有这个荣幸,再次送您回去?”
  “啊?”秦恬条件反射的质疑了一下,然后立刻点头,“好,啊不,这,这是我的荣幸。”
  奥古斯汀抬抬手,秦恬胆战心惊的往前走去。
  “秦恬,我可以叫你秦恬吗?”
  “恩。”
  “墙里面的,是你朋友吗?”
  “……是,他们一家,在德国照顾过我。”
  “是这样,那确实值得帮助。”奥古斯汀点点头,“但是你这样太危险了,这次是我,下次就不一定了。”
  秦恬忽然警觉起来,左右看着:“你,您,不会是一个人吧?”
  “哦,昨天有报告说隔离区有人出逃,今天加强了警戒……当然不会只有我一人。”
  “啊?那,那……”
  “但是我把他们都派到别处去了。”
  “为,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跑来的是你啊。”
  秦恬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听着好暧昧,相当的暧昧。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恋爱经验被人怀疑情商为零的人来说,这种话是有攻击力的,不是把情窦刺激开,而是把她吓得缩起来。
  她是个传统的人,相信门当户对,对一见钟情抱有质疑,也知道要吸引一个人必须有自己的人格魅力,可是到目前,任何一点,都不符合此刻的场景。
  她只能把这句话当成耳边风……耳边风……吹过去吧……
  “不管你相不相信,只要我在,只要不是迫不得已,我都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任何人。”
  秦恬低下头。
  如此直白露骨,完全不需要担心被当做自作多情了,干脆问吧:“我能知道原因吗?”没等奥古斯汀开口,她紧接着道,“别又拿中国做借口!”
  奥古斯汀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噎住,半晌才道:“为什么不能是中国的原因?”
  秦恬摇摇头,她完全放开了,快速道:“因为我知道中国现在最大的魅力所在顶多是历史文化什么的,这些绝对不至于让你对中国人也爱屋及乌,而且,你们和日本……关系密切,可我们,中国人,却是日本的敌人……”
  “秦恬,你对现状还是很清楚的嘛。”奥古斯汀意味深长,“现在波兰还有有关中国的新闻渠道?”
  “……”秦恬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闭嘴。
  “无论你知道什么,无论你怎么想。”奥古斯汀背着手微笑着往前看,“我给你的,你就收着,无需有任何负担,我……不求任何回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