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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枫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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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去招惹他?”
“我……好,都是我的错,但我不能继续错下去。你说我自私也好,无情也罢,我不想牺牲自己的幸福去偿还那些个误会。”我本来就没有那么伟大,感情上我一向自私,绝不会为了成全别人的心意委屈自己。
“姐姐,我想离开一阵子。”
成悦讶异地看着我,“你要去哪儿?”
“我不知道,只想出去随便走走,你就当我是逃避吧,等这事儿过去了再回来。放心,不会走的太远。”现今我也没有笑傲江湖的豪情,只想逃开这一切,甚至,忘掉他。
成悦略一沉吟,而后微微颔首:“也好,不过去处由我说了算。”
成悦浅笑盈盈的看着我,我扶额,“姐姐,我都这样了,您就别算计我了。”
“不成,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你去帮我办点事,也有正大光明离开的理由不是?不然当心辰爹爹把你软禁起来。”
我想了想,也对,不然以爹爹的性子估计又以为我要抛下他不管,准给我来个水漫金山,娘亲一见爹爹的眼泪我肯定走不成了。
“你让我去哪儿?”
“好妹妹,这才乖。”成悦眉眼弯弯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斜睨她一眼。
“我要你去凤凌城。”成悦突然一脸严肃地拉起我。
“凌城?那么远?”凤凌城几乎靠近国家边界,苦寒之地,却面积极大,与凤锦城,凤翔城,凤霓城三大城镇不相上下,居民人数也不少,多以与邻国通商为生,凌城可以说是与外国通商的必经之路,因此成悦她们也有商行设在那里。
“你……不会又要我去处理商业问题吧?”不要啊……
“我的大小姐,我哪敢啊?我名下的产业本就不多,你再败个三五家,太女殿下还不得废了我啊?”成悦不屑地瞥我。
我摸摸鼻子,“嘿嘿,哪有那么严重?那你要我干嘛?”除了商行我想不出别的。
“我要你去查人。”成悦顿了顿,不再嘻笑,“凤凌城近几年收成不好,朝廷开仓放粮,拨款赈灾,可近来有几个城主来报有凤凌城灾民涌入,甚至到了翔城和霓城。太女殿下不想惊动女皇陛下,私自压了下来,命我暗中派人去查。”
“你是怀疑,凤凌城城主贪污了那些粮款?”我大概了解了,十官九贪么。
成悦点点头,“恐怕还不只这些,朝廷拨下的粮款数目巨大,她一个城主也没那么大胆子,只怕背后还有人。”
“那可不一定,凤凌城山高皇帝远,她有什么不敢。即使真有钦差去查,贿赂一下掩掩也就过去了。”俗话说,有钱能使磨推鬼。
“话虽如此,那城主每年交上来的粮款去处的账册却叫人瞧不出一丝破绽,背后定有高人指点。就算她没有后台,查出此人也就能定她的罪了。”
“那你是要我去拿人?”万一人家不肯就范怎么办?那可是人家的地盘。
“不必,你只需找出帮他做帐之人,切莫打草惊蛇。我相信以你的武功,潜入区区一个城主府中应该不成问题。”成悦又恢复了轻松的样子。
我撇撇嘴,哼,就会利用我。
“这是太女的玉牌,若万一有什么不测,可以调动所有官员。”成悦从怀中拿出一块墨绿色的玉牌递给我。
调动官员有什么用啊,她们官官相护一起吃了我怎么办?要是可以调动军队就好了。
“还有,你顺便把凌城几家庄子的上一季的账册给收回来,她们虽然上缴了收成,偶尔也得抽查一下不是,也省得林婶多跑一趟,我这儿还有更重要的事儿给她做。”成悦悠闲地躺在我的床上。
我真想一脚把她踹下去,顺便?凤凌城那么大,不知道要多绕多少个弯子。
不过,不管怎么说,总算可以逃开那些烦心事。我暗暗发誓,这次绝对直击目标,秉持着见死不救的原则,绝对不再惹祸上身!
凌城·江遥
尽管成悦交给了我任务,我却还是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情一路上走走停停,凤翔城的锦绣繁华,凤霓城的歌舞升平,凤兰城的风景如画……看得我目不暇接,一路走来,心情也舒爽了许多。于是,我将近花了两个多月才到达凤凌城。
刚进凤凌城,眼前的景象骤然改变。
街上的行人不算太多,其中有一些着异国服饰的人来往,也有三三两两的小贩叫卖着,可马路两旁几乎每隔十米就有两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或坐或卧,喘息呻吟,大多是男人和孩子。这些,就是灾民么?这样骇人的景象凤凌城主都能视而不见么?很好,姐姐,你真是给了我一份好差事,郁闷了这些个月总算有人让我发泄一下了。
我找了个陈设简朴的客栈住下,不敢太过招摇,吃了点小菜就歇下了,晚上还得干活呢,总得先留些体力不是?
当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全黑了,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换上夜行衣,美滋滋地转了两圈。嗯,自我感觉良好,我也终于可以尝尝做侠客的滋味了,于是纵身跃入茫茫夜色中。
凤凌城主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不知又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今夜没有月亮,所以视线格外不好,这回怕是真绕不出这府了。我想了想,还是先去书房看看,若有账册一律没收,说不定能歪打正着找出些线索。
我正寻思着怎么找到城主的书房,却隐隐听到有人向这边走来,我赶紧退进阴影之中。
过来的是个女人,前面有小厮掌着灯,借着灯火我隐约看见她瘦高的身形和华丽的衣着。莫非她就是城主?我心中暗忖,赶紧跟上去。
却见那女人并没有往灯火明亮的院落走去,却是走向园林深处。
我不知道跟着她绕了多少个圈子,眨眼间她忽然身形一闪消失不见,我赶紧奔向她消失的方向。没有了那唯一的灯火,方向有些难以辨别,好在我因为自幼习武的缘故,视物的能力比常人要好些。我摸索着往前走,突然看见枝蔓掩映下有一个小石门,隐隐有微弱的光从门缝里溢出。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密室?呵呵,那就更要进去探个究竟了。
我轻轻推开石门,还好,石门的周围打磨得非常光滑,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看来是有人常来这儿了。石壁上隔一段距离就有小支烛火,尽管光线微弱却能清楚分辨前面的路了。
越往里走,空气愈加浑浊而湿冷,似乎还夹杂着夹着一股腥臭。该不会是地牢吧?
走下几级石阶,我终于听到了人声,赶紧寻声探去,空气中的那股腥臭也愈来愈浓郁,我不得不掩住口鼻,努力压制胃里翻涌的不适。
“怎么样,吟枫公子,滋味还好受吧?”
……
那一刻,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结,脚下再也不能挪动半分,心头泛起的是浓烈的惊慌与……恐惧。
“啧啧,都这样了吟枫公子的脸蛋还是那么漂亮,怪不得世女为了你不择手段。”那女人的声音中满是嘲讽与愤恨。我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继续向前挪去,昏黄的光线下,我看到了一座铁牢,牢门口一座一右地立着两个看守,墙壁上挂着数十种刑具,而那躺在牢里的人浑身是血,乌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艰难地喘息着。
似有一只利爪狠狠地攫住了我的咽喉,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脏处向四周蔓延。
“吟枫公子没有想到吧?跟了自己十年的小厮也会背叛自己。说起来你那小厮还是很忠心呢,害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最后又如何?我要了他的身子他就乖乖地把你引到这儿来了。不过,怕是连他的身子都比你的干净吧?那世女和她娘一样,真是鬼迷心窍,喜欢你这种不知廉耻的男人,竟然想用我的产业讨你欢心,我江遥岂是任人宰割的主?季吟枫,你欠我的,我会从你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她,竟是江遥!
“说起来,你吟枫公子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呢,让那么高傲的世女也在你面前低声下气。也难怪,做爹的是个狐媚子,儿子还能好到哪儿去?”
吟枫骤然仰头对着那女人,我从来不知道那冰冷的眸中能涌起那样滔天的怒火。
“怎么?不乐意听了?我有说错吗?你那狐媚的爹不过是我娘休弃的烂货,也只有那锦飒王爷还把他当宝。不知你爹和多少女人睡过呢,还敢说你是我娘的儿子,哼,多半就是个野种!”江遥狠踢了吟枫的胸口,吟枫的嘴中立刻溢出血来。
我握紧了手中的无影针。
突然见那江遥不知往吟枫嘴里喂了什么,然后走出铁牢,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你们两个过来。”
门外的两个看守立刻谄媚地迎上去:“江大人有何吩咐?”
“这几日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不好受吧,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这吟枫公子可是高傲得紧啊,世女都不放在眼里。不过有了合欢散,用不了多久就会在你们身下乞求你们的疼爱的。”
“多谢大人。”那两个看守相视一笑便向吟枫走去,站在他面前解着腰带。
吟枫努力地坐起身,一手撑地艰难地向后挪动着,绝望地摇着头:“不要……不要过来……”其中一个女人却已拉下了他的亵裤。
手中无影针起,江遥和那两个看守瞬间倒地。我再也不能忍受,那如雪如月般的吟枫,怎么可以承受这般侮辱?我冲进牢里扶起他,他却依然竭力推拒着,绝望地喊着:“不……不要……”
“吟枫,是我。”我的眼中泪起,正对着他的脸,想让他看清我,他的目光却已涣散,根本看不到我,只是不停重复着“不要”。我把他抱起,他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顾不得许多,得先带他离开,他的身上不知有多少伤处。
回到客栈时,夜已深沉,我跳窗而入没有惊扰任何人。
我把吟枫放到床上,他却忽然贴近我,难受地呻吟着,这才发觉他的身体灼热不堪。看来是合欢散的药力发作了,好在合欢散只是普通的媚药,我赶紧喂他服下能解百毒的“凝血丹”,等他慢慢地平静下来早已不省人事。我这才能仔细检查他的伤处。
尽管知道他的伤必定不少,亲眼看见时却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胸前背后都是满满的各式各样的伤口,有鞭笞的,灼烫的,还有些不知名的刑具留下的……大多已化脓,腰腹之间竟还有被人掐过的青紫痕迹和指甲的划痕。他究竟受了怎样的痛苦与侮辱?我轻抚着他的伤处,心像被钝物一寸一寸地割开,我知道,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放手。
所幸,他小腹上朱红的守贞砂还在,我略松了口气,不是我在乎那些名节,只是担心以他的性子若是连这最后的尊严也不在了怕是再也没有求生之欲了。
他那本应修长光洁的腿上亦是伤痕累累,双腿的膝盖骨处竟似被重物敲击过,有几处断裂,我轻轻按压检查时,吟枫在睡梦中竟然痛喊出声,全身颤抖不已。膝盖骨处的痛感本身就比别处强烈许多,吟枫这般状况必是剧痛无比。即使我能治,却丝毫没有办法减轻他在治疗过程中必将承受的痛楚,生平第一次,我感到束手无策。
我细致地给他处理着伤处,尽量轻柔地触碰,他却仍然好几次在昏迷中呻吟不已,我只得暂停下手中的动作等他平静下来,心早已痛到麻木。第二天中午,他又发起了高热,我艰难地给他灌下汤药,午夜时分热度才渐渐消退下去。第三天清晨,他终于转醒过来,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吟枫,吟枫。”我小心翼翼地轻唤他。
吟枫望向我,眼神却是迷茫,似乎努力回想着什么,突然他的眼睛倏的睁大,掀开被褥,一只手颤抖地想要撩开小腹上的衣襟,我忙按住他的手,“别担心,守贞砂还在,什么也没发生。”
他却没有理会我,抽出手,半撑着想要坐起身来,我赶紧扶住他,他却奋力挣开我倒向一旁,身子痛得颤抖起来。
“你别乱动,身上都是伤,刚上过药,当心又裂开。”我很是心急,却不敢再碰他。
“我……我的衣服……”吟枫紧咬着下唇,艰难地开口。
我一愣,突然想起他定是在意我给他换衣上药。
“那个……你的衣服大都被撕坏了,所以我买了男装给你换上。你、你不要误会,只是你身上的伤必须处理。”我有些语无伦次,吟枫看向我的眼睛里全是羞辱与愤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吟、吟枫,你可还记得我?”我有些担心,他此时不宜情绪太过激动。
“记得,怎会不记得?”
我心下欢喜,他竟还记得我。
“二郡主,不知您此番好心又是何目的?”吟枫眼中的羞愤化为了嘲讽,犹如数九寒天的一盆冰水朝我兜头淋下。
“目…目的?什么目的?”我不敢相信原来我在他的心中竟是这般不堪。
“哼,二郡主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锦月世女不是一心想拿下吟枫名下的产业么?怎么?这次又使出新手段,让二郡主一路跟吟枫到了凌城,真是煞费苦心哪。”
吟枫讥讽而愤怒的望着我,我实在不知当作何解释,心下一片慌乱。
“不,不是那样的。朝堂上的事我不懂,姐姐原来对你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可是这次真的不是她派我来跟着你,我到凌城是另有要事……”
“二郡主,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你以为这般拙劣的谎言我会相信?呵呵,只可惜,无论你与你姐姐是怎样计谋,我季吟枫即使死,此生也绝不会与东方家扯上任何关系!”吟枫激动地喊着,竟猛地翻过身子,跌下床来。
我慌乱的将他抱起,他的身子剧烈地抖动起来,呼吸都不能自已。
我心痛地搂着他,抚着他的脊背,“吟枫,吸气,吸气!”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间落下,一会儿工夫,衣衫已经湿透,他却紧咬着唇不肯呻吟一声,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过了许久,他的呼吸才渐渐平顺下来。
“你……放……放开……”我不理会他,小心地将他放到床上,此刻,他早已无力挣扎,虚弱地闭上眼睛。
我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苍白容颜,缓缓开口:“吟枫,我知道此刻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那么你就替自己想想,你只有好起来才有力气对付那些算计利用你的人,你只有活着才能守住你名下的产业。你想想看,你若死了,怕是亲者痛仇者快吧,你的家业又将流入何方呢?”
吟枫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天花板,那冷如冬季深潭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空洞与绝望,我的心又痛成一片。
“等我把这里的事办完,就送你回锦城,不会再……纠缠你。所以,你要赶紧好起来,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你,先好好休息,我不扰你了,我就在外榻,不舒服的话就叫我。”我担忧地看着他,他却还是那副样子,我只得走开,让他独自冷静地想想也好。
其实我知道,他就算真有什么不适也定然不会唤我,而他身上那些个伤也不可能让他安稳入睡。所以我整夜不敢入眠,只坐在榻上静息打坐,几乎每隔一刻钟就去查探一下他的状况,替他擦拭额上渗出的汗珠。此刻,我不在乎他误会我,不在乎他是否会永远恨我,我只希望,哪怕穷尽我的所有,能让他的痛少一分也好。
心伤·表白
黎明前后,吟枫已经醒来,我不知道他昨夜到底睡着了多久。
天色还早,所以客栈还没有做好的早饭。我找值夜的小二借厨房熬了点清粥,思忖着怎么劝吟枫吃下去。出乎意料的是,吟枫并没有拒绝,想来我昨日说的话对他起了些作用。我小心地将他扶起,在他的身后垫上厚厚的棉被,让他靠得舒适些。我一勺一勺地喂着,他吃的很慢,吃完小半碗的时候,便摇摇头不再吃了。我也不强求,他肯吃东西已是不易。
我将他的身子放平,伸手拉开他的衣襟,他的身子一僵。
“吟枫,我得给你换药。”
他没说什么,也没有阻止我。我尽量轻柔地拉开他的衣襟,可是衣衫还是与伤口的脓血粘在一起,我不敢硬扯,只得一寸一寸小心地拉开,他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我只得停下动作,等他的疼痛过去。当我掀开他的下襟时,他的双拳握得死紧,骨节发白,根根分明。我知道他的心里依旧是介意,可我只能不去理会他的感受。
当我将药涂在他的膝盖周围时,吟枫发出压抑的呻吟,我的眼中泪起,他的膝盖必须即刻得到治疗,不然要想痊愈就难了。我拿来干净的衣衫想要给他换上,抬眼却见有莹白的泪珠自他的眼角留下。我的心酸楚而疼痛,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放下芥蒂。我伸手想抹去他的泪,他却侧头躲过我的触碰。我不再看他,忍住眼中的泪意,低头褪下他的衣衫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我不知道江遥是否已经在搜寻吟枫,但我知道她定然不会放过吟枫。她痛恨吟枫,更害怕旭华知道她对吟枫所做的,所以她若找到吟枫定会想要杀他灭口。但是我想她应该不敢大张旗鼓地搜寻,她在城主府中,成悦要找的“幕后高人”恐怕就是她,而她十之八九是旭华派来的,那么旭华定有眼线在这城中。这样一来,我也得多加小心,旭华的人怕是认得我。只是吟枫伤得太重,不能轻易移动,而成悦交给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只得暂避在这小客栈中。好在这客栈地处偏远,规模又小,实在很不起眼,只得祈祷她们不会注意到这里。
吟枫的身边我一刻也不敢离开,他现在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犹如初生的婴孩,我不能让任何万一发生,只得写好药方拜托小二去抓药。
我用碾磨好的草药热敷在吟枫的膝盖上,再用打磨光滑的竹板在膝盖骨周围固定,这骨头恢复起来定是异常艰难而漫长的。
之后给吟枫解衣换药他也不再那么抵触,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压下所有的呻吟。偶尔问他哪里不适,他也会回答“没有”或“没事”,虽然我知道他绝对在骗我。
过了三个星期,吟枫的伤有些好转,只有膝盖进展不大,我却不得不处理一下成悦交待的事情了。
“那个,嗯,吟枫,今晚我有点事情要办得出去一会儿。这是‘弑夜’,这是‘追命’,这是‘七步断魂’……还有,还有,这是‘见血封喉’。”我将包袱里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全倒在吟枫的床上,我实在是不放心,吟枫没有武功,现在也不能行动,只好给他些毒药防身。
“若是有人来犯,你直接洒在她们身上就是,不过要小心些,千万别伤了自己。唔…还有……”我挠挠头想了想,又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放在吟枫的手里,让他牢牢握住,“这把‘落情’是师傅给我的,削铁如泥,刃上淬有剧毒,你拿着以防不测。”
吟枫只是静静的望着我,深潭似的眸中没有一丝波澜。我仔细想了想,应该可以了,又检查了一下门是否关好。
“吟枫,我回来前千万别睡,我不会去很久,谁来也不要开门。”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他想开也没办法走过去不是?趁着天色还早,我得赶紧出发,早去早回,于是从窗户纵身而出向城主府奔去,突然又想起,要是有人从窗户进去怎么办?
今晚月色正好,我很快找到城主府上的院落,可是这一间一间的屋子哪间才是城主的书房呢?我好像至今连城主的样子都不清楚呢。
于是我只好跳到屋顶上,一间一间地找。正当我埋首找屋子时,竟又看见那江遥,于是又跟上她。只见她进了一间没有灯火的房间,当她转身掩门,我一跃而起又跳上屋顶,想翻开顶上的一块瓦片却找不到一块松动的。真是的,武侠小说里不都这么写么?当时我就怀疑,那些名门望族的屋顶都那么不结实么,随便一翻就移开一块瓦片,不怕漏雨么?看来那些作者也没有仔细推敲啊。无奈,我只得用内力震碎一块瓦片,一点点地剥开,心想城主你那么有钱定然不会介意修补这小小的瓦片吧?
江遥已在屋内点起了灯火,伏首在书案上执笔写着什么。我借着室内的灯火,大约看清了这间屋子的陈设,应该就是书房了,只是江遥怎么能这么自由出入,看来城主对她的信任还真是非比寻常。我实在很好奇江遥在写些什么,直觉觉得与我要查的东西有关。末了,她放下笔,吹了下纸上的墨迹,便把那卷册放在书案上,熄灯离开了。我赶紧跃窗而入,点起了火折子。
借着微弱地火光,我翻开了她放在书案上的卷册。竟然就是今年前五个月赈灾粮款的账册!我不知道是我太幸运还是江遥她们故意设局让有心之人往里跳。如若不然就是对自己做的帐有成竹在胸,不怕被人窥窃。不管怎样先拿走再说,至少我确定了给城主做帐的人就是江遥,至于旭华那边就让成悦去费心好了。
我回到客栈,发现吟枫真的没有睡,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手中却紧紧握着我给他的那把“落情”,我想他心里定是极害怕的,暗下决心下次一定不离开这么久了。
“吟枫,我回来了。”我坐在床榻边,轻唤着他,“没事吧?身子哪里疼吗?”
他这才缓缓望向我,身子放松下来,却只是冲我摇摇头。
我叹了口气,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些,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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