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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妃等闲(完结) 钱铮铮-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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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哼一声,却半点没有放松自己的怀抱,仍然死死抱住她,用力地亲吻她。
直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动作。徐蓝玉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躲开,但是李承俊反而笑起来,回味似地盯着她湿润的嘴唇,完全无视那个耳光带来的震撼效果,“你总有一天会是我的!”
那眼睛里的笃定和执着是如此的可怕!可怕到她几乎想要立刻从这宫里逃出去!
徐蓝玉没命地逃出来,倒在殿门口喘息不已,胃里一阵恶心,难以想象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吻了,她更加不能容忍,除了澹台紫玉以外的人碰她一下!尤其这个人,还是曾经百般折磨过她的李承俊!
当夜,徐蓝玉随便找了一间房间休息。当然,太子和太子妃闹了别扭,太子妃不肯与他同床共枕的消息也在宫中不胫而走。
“太子妃,你眼睛怎么都红了!”宫女若兰不明白地看着徐蓝玉,昨天晚上守夜的是她,她亲眼看到太子妃从殿内跑出来。
徐蓝玉笑笑,清丽脱俗的面孔上露出些微失落的表情,看得若兰都不由得起了怜悯之心:“太子妃,你别伤心了。御花园里的花都开了,奴婢陪你去看看好不好?”
御花园,徐蓝玉抬起眼睛,花开了,春天真的到了么……
若兰见终于引起了她的兴趣,兀自开心,小嘴叭叭地像倒豆子一样说起来,“御花园现在好多贵人都在赏花呢,对了,敏王应该也在那里,内监说他一早便进宫了,奉皇命陪着塔娜公主!太子妃,我觉得塔娜公主跟咱们敏王根本不般配呢……”
徐蓝玉若有所思,若兰看她这样,立刻捂住嘴巴:“唔,太子妃,奴婢是不是话太多了。奴婢刚进宫不久,还在学规矩,请太子妃恕罪。”
“没关系——”徐蓝玉打起精神来,“敏王到现在还没走吗?”
“嗯!”
看来,他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娶那个塔娜公主了吗?徐蓝玉叹了一口气,她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他有自己的人生选择,她不能干涉。
一个宫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送了一碗参汤,徐蓝玉接过的时候,那宫女突然在她手心塞了一张纸条,徐蓝玉看了一眼,面色为之一变。
瑶池殿,要事相商。
顿生杀机
() 这是敏王的笔迹……徐蓝玉皱起眉头,承睿这时候不是应该在陪着塔娜公主么,怎么会突然约她见面,就算要见面,又为什么这样神秘。心中存了许多疑惑,可是看那字迹确实是属于承睿的。
也许真的有事也不一定……她站起来,对宫女说自己要出去走走,便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李承俊处理完政事,寻觅了半天也没找到徐蓝玉的人影。他不悦的心情莫名变得更加焦躁,心口隐隐烦闷,招来殿内的宫女,一一盘问,等问到若兰的时候,她的回答莫名让他心里一沉,她竟然说起了敏王,为什么他会忽略了这个人,为什么没有想到他还在百般勾引自己的妻子,他们现在一定在一起!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在做什么!他腾地一下子从座上站起,果决地走了出去。
“把你的剑给我!”他对着殿外守卫的侍卫说到,目光中有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他的心里竟然有这样一种预感,敏王现在的目的就是要从他身边夺走徐蓝玉,这种对于情敌的天生的敏锐,让他愤怒到不能自已!他能够找到他们!不管他们现在躲在什么地方!
黄昏中,侍卫们面面相觑,对于太子的命令不能理解,失去耐心的李承俊突然霍地一下抽出一个侍卫腰间的长剑……
他对于这宫里了解到不能再了解,他们要见面,必然是要躲开别人的耳目,可是哪里是最清静最安全的地方呢?瑶池殿,太子嘴角噙着冷笑,那里原先是父皇一个不受宠爱的妃子住的地方,但是那女人死了很多年,这大殿早已废弃,他径直向瑶池殿走去。身后的侍卫全都噤若寒蝉,不敢靠近,只因太子此刻的面容实在阴冷的叫他们害怕。
当他看见徐蓝玉站在大殿内的时候,他看起来十分平静地问她:“你在这儿做什么?”
徐蓝玉眉宇间有些微的惊讶,她到这里来,并没有看到敏王,甚至一个人也没有,这时候她才觉得奇怪:“我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看见这废殿,就一时好奇,进来看一下。”
一时好奇?李承俊突然觉得自己提着剑怒气冲冲而来的模样显得有些可笑,而他的行为更是莫名其妙到让他自己都不能理解,但这并不表示他真的相信她的说法。他眼睛在整个大殿扫视了一番,突然停顿在微微有些晃动的帘幕上。嘴角不由自主勾起冷笑,他提着剑,慢慢走过去,锋利的剑尖异常缓慢地靠近帘幕。
徐蓝玉看着他的动作,感到无法理解。
“哗——”锋利的剑猛地一下子划开那帘幕,李承俊的瞳孔突然缩紧,后面竟然空无一人!
这场景似曾相识,那时候,在她怀疑澹台紫玉与别人有染的时候,不也一样做过这种事情么,简直可以说得上是草木皆兵!徐蓝玉心中觉得很可笑,太子居然怀疑自己大白天与情人幽会?谁会那么傻!
“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什么,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李承俊嘴角的冷酷稍纵即逝。
李承俊看着她略带嘲笑的表情,紧紧地握住了手上的剑,连带着青筋冒起,像是压抑着极为愤怒的情绪,连眉心的每一丝纹路都格外分明。他的身体里有他自己都从不曾察觉的暴虐的血液,他感到它们正在逐渐集结,沸腾,这种在他血管里流淌着的红色的愤怒正在逼迫他一步一步走向某种他最厌恨的、失去理智的道路。他没有放下手中的剑,反而笔直地朝着徐蓝玉走过去。
“刚才你在和谁见面?”
“我说过了,只是进来看一看。”
“看一看?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是谁,敏王?晋王?还是这宫里的侍卫?”怀疑,怀疑到想要发疯,李承俊从来没有被嫉妒这样折磨过,他的心里转过一个又一个的名字,甚至于怀疑到了自己的父皇头上。
妒忌、疑心,将这个理智、高高在上的男人变得疑神疑鬼,谁都不再信任!
徐蓝玉的视线落在他的剑上,为那摄人的寒光有些心惊,他举起它来毫不费力,现在他也没有丢下那把剑,看来今天他非要问出一个答案。可是这个答案,她完全想不到,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她到底在跟谁见面?
况且,根本没有这个人啊……还是说,那张纸条有问题,有人在蓄意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徐蓝玉意识到了这一点,字迹是可以模仿的,但如果真的有人模仿敏王的字迹,肯定是对他们之间关系有所了解的人……谁,到底是谁呢!
“你害怕了?你怕它?”残酷的笑容再一次在李承俊的嘴角出现,可是怎么看也与他此刻的心情大为相反,他随意地松手,那把剑像是一块废铁般被毫不在意地丢弃,静静躺在地面上。要杀一个人,尤其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他不认为需要利器。他要杀了她,在她更严重地影响他之前,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杀了她,别去想什么后果,只要她存在一天,他将一天比一天更不能控制自己,终有一天她会毁了他!
像是被她光洁如玉的脖颈所引诱,他伸出手竟然轻易地掌控住她的生命,这多么容易,只要一用力,这么细这么可爱的脖子就会断掉,那她就再也不能对他做出这样残忍的表情,她在欺骗他,这里明明有别人,可是她却放走了那个人,还为了他来欺骗自己,亲手捏断这女人的脖子,让她的嘴巴再也不能吐出谎言,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他怎能留下这样的祸患在自己身边!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为了一个女人失魂落魄,那是最愚蠢的男人才会犯下的错误!
李承俊用手掐住徐蓝玉的脖子,就这样想着,一点儿一点儿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徐蓝玉知道他动了杀心,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她偷偷与别人见面,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以前他也曾经试图让她消失,可却从来也没有像现在一样,铁了心肠这么做!
公主救命
()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突然用力,她胸前窒息,眼前一黑,连他的脸都变得一片模糊,双手失了力气。
“只要你死了——”
“太子哥哥!”突然,一个惊慌失措的女声打断了这里的危机。
李承俊双目一凝,转眼望去,不远处粉雕玉琢的小公主,一张可爱的面孔上现出十足的震惊,显然她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做这样恐怖的事情!
他心里那块石头突然一下被触动,整个掀翻,心头沉重的重量猛的一轻,说不出是被突然打断而感到心中空茫,还是失去了最后的机会而感到怅然,他松了手。
徐蓝玉雪玉般的脖颈上印出五道鲜明的指痕,对比着她的肤色显得十分骇人,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力地喘息。
秀伦不过是偶然路过,却见几个侍卫在门口滴溜溜乱转,跟没头苍蝇一般,她一时好奇跑进来,正巧救了徐蓝玉一命!
“皇妹怎么在这儿?”李承俊勉强笑笑,眼底的冰寒还未散去。他不明原由地背过自己的右手,若无其事。
“太子哥哥……你刚才……”秀伦惊吓莫名。
是了!这是皇宫,他要是杀了她,皇帝和徐远征那里如何交代?他太心急太愤怒,竟然失了常性!怎么会在这时候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就算要杀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别人若是知晓,他要如何掩盖?想到这里,李承俊淡淡挥挥手,“我——只是跟太子妃在做个游戏。”
秀伦虽然是个孩子,但在皇宫之中,什么龌龊恶心的事情都见识过,所以她早已看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太子哥哥是真的要杀了皇嫂!“可是——”
“秀伦,不要紧的,你快走吧,这里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待会儿……待会我就去你的殿中看你!”徐蓝玉抑制住急速的喘息,这样安慰她。
她真的不希望,给这样一个纯真的孩子,留下什么阴影。
“皇嫂……我……”
“还不快走!”李承俊冷冷地看着秀伦,秀伦缩了缩身子,看现在太子哥哥已经没有要掐死太子妃的意思了,便退了出去,还不忘记说:“皇嫂,待会儿你不要去我宫里了,我去父皇那里……他,他也想你呢,待会儿你去请安吧。”
她这么说,分明是在告诉李承俊,太子妃是不能随意杀死的!这样的一个孩子,居然也懂得保护她!徐蓝玉心中知道,秀伦看起来天真无邪,可却是宫里长大的孩子……这里,绝没有真正单纯的人啊!
秀伦走了,殿里静了片刻,李承俊突然蹲下了身子,想要将倒在地上的徐蓝玉抱起来,徐蓝玉像是撞见鬼一样拼命后退,清澈的眼睛里有着至深的恐惧。“你要还想杀我,还是直接一剑一了百了吧,我不想被掐死!”
真要你死,何必还要去抱你起来?居然还想着挑个死法?李承俊此刻已经恢复了短暂的平静,他叹了口气,“你真的这么怕我?”
怕,何止怕,你精神上肯定不正常!徐蓝玉心想,“你如果讨厌我,休了我,为什么非要我的命不可!”虽然看他此刻神态平和,已经不像是要发疯的模样,徐蓝玉还是悄悄再度后退了一点点。
“讨厌你?”李承俊闭了闭眼睛,讨厌?!不,这不是讨厌,是束手无策的爱。他是爱她,爱到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他不爱她,就不会容忍她明明心里有着别人,却对他视若无睹……甚至爱到想杀死她,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他太想要得到她,太想要将她彻底留在自己身边……如果他真的下得了手,秀伦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他!早在她来以前,他就已经有充足的时间杀了她!没有真的下手,不过是因为……这样的矛盾……矛盾到他不能自已……
他睁开眼睛,已经恢复理智与思考,一把将她抱起来,“回去吧,不会再伤害你了。”
徐蓝玉回去之后,将这件事情翻来覆去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陷阱,本来就是挑拨太子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虽说他们本来感情就很不好,但居心会做这件事情的,除了那个赵贵妃,徐蓝玉还真是想不出其他人。
在大殿上,还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徐蓝玉避开李承俊的眼神,她现在真的是对这个男人很恐惧,总觉得他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不知何时就会将她连带他自己一起炸的粉身碎骨。就连在这大殿上,他也经常目不转睛看着自己,让她胆战心惊。
下意识地,她拉了拉衣领,刻意穿了这样的衣裙,便是为了遮住脖子上的淤青。
刚才,他是真的想要下手杀掉她!
赵贵妃亲手捧了一盏茶,送到皇帝嘴边,“陛下,新来的太医已经入宫,您瞧着什么时候能让他看诊?”
“哦,爱妃从哪里找来的太医?”
“陛下,宫里的太医对您的头痛症都束手无策,这个是地方官员荐上来的。”
“那便让他来瞧瞧吧。”皇帝拧了拧额角,显然有些疲惫。天气慢慢热了,头痛症在这热天尤其容易发作,搅得他连觉都睡不好,不得不把大部分政务都交给太子处理。对此赵贵妃颇有微辞,但是皇帝倒是对太子越发倚重了。
“宣那太医来。”
看着新来的太医进来,徐蓝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不是欧阳墨予又是谁!她心里有点紧张,老天,他这个时候怎么会跑到天朝皇宫里来?
谁知道欧阳墨予看也不看她,仿佛她这么个大活人坐在那里就是个木头人,不值得他看上一眼似的,进来就向皇帝请安。
欧阳墨予若无其事地为皇帝诊脉,然后恭敬地道:“陛下这头痛的毛病,是何时染得?”
“朕这毛病是天生的,你看可有方法医治。”
欧阳墨予凝气屏息又思忖了一会儿才道:“陛下这头痛,病根在脑袋中,枉服普通汤药,不可治疗。草民不敢妄自论断,陛下若是信任草民,尽力一试而已。”
徐蓝玉皱眉,欧阳墨予突然出现,莫非澹台紫玉也……
野外鸳鸯
() 关于这头痛症,皇帝每次发作起来都头痛欲裂,不但精神烦乱,眼前发黑,甚至每每都有雷霆之怒。若是能够治好,实在是一件大好事。
皇帝点点头,“你若是有法子朕就试试看吧。”
欧阳墨予挽起袖子,写出一张药方恭敬地递过去。内监赶紧折好收起,这方子要交太医院研究后才能考虑是否给陛下服用,欧阳墨予毕竟只是个江湖上的游医,虽说是地方上层层推荐上来,应当是作好了调查,却不能不防。
开好了药方,欧阳墨予便被人引了出去,至始至终,他没看徐蓝玉一眼。
皇帝将太子留下议事,徐蓝玉才得空闲,能够摆脱李承俊那可怕的眼神。
回到自己的宫殿,她推说想要休息,打发了那一群宫女。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如同翩然的蝴蝶一般从窗户跃入,徐蓝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人拉至一边,她还没来得及喊就被人一下子捂住嘴巴,那人轻声道:“别叫,是我!”
徐蓝玉眼睛眨眨,这人的嗓音分明是——她盯着来人流光溢彩的眼睛看了半天,道:“是你!”
欧阳墨予笑道:“好久不见……”
徐蓝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欧阳墨予,你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别紧张,我不过是来看看老朋友……”
“他……好不好?”徐蓝玉突然问道。
不用言明,欧阳墨予便知道她所说的人是谁,不免摸着下巴道:“人家说不定早把你忘了,你还在这里心心念念!”
“你什么时候如果忘记挑拨离间,还真就不像你了。”徐蓝玉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冷冷说道。
她怎么忘记了,这个男人跟巫主不一样,从来不希望自己和澹台紫玉在一起,这样看来,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也绝不会是来帮她的!既然如此,自己跟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是来看好戏?”
“美人儿,还是你了解我,我就是想看看你……”
“看什么?”
“看看你们这对有情人咫尺天涯、心碎神伤……哈哈,我才心满意足。”
“神经病!疯子。”徐蓝玉吐出这几个字,眼神冷酷。
欧阳墨予笑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和澹台紫玉能有什么样的结局。不过,我来这皇宫后,却听赵贵妃与晋王谈及你与那敏王也有私情啊!”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承睿只是好友,只有你这种思想龌龊的人,才会……”
“哈哈,无妨无妨,你跟我一样是自私的人,你不肯跟我一起走,我便要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
这世上,总有人见不得别人幸福,徐蓝玉知道,眼前的欧阳墨予就是这种人。因为他永远都尝不到幸福的滋味……
假山后,一对青年男女正在窃窃私语。欧阳墨予避身在不远处,他深知自己在宫中是生面孔,若是让人察觉他在偷听必然吃不了兜着走,只是他又委实好奇这深更半夜的这对男女到底在做什么勾当,是以藏身于这里。在皇宫里,多知道一个秘密确实多一份危险,但是多知道一个秘密,未必不是保身之道。别人的秘密,如果可以加以利用,那将对他的行动大有裨益。
只听那年轻女子娇声道:“晋王,你我已经好几日不见,怎么不见你想我念我!”晋王懒洋洋打了个呵欠道:“你这几日天天想着你那俊美翩翩的敏王爷,早将我忘到天边去了吧!我今晚不用陪父皇对弈,正想好好歇息,你非拉我出来,敢情是在人家那里碰了钉子,想在我这里找寄托不是!”
他这几句话分明点到了那女子痛处,果然她恼声道:“若是你不情愿,我何必强求!这就走吧!”听她甩袖子似乎要走,却被那男子一把拉住,两人纠缠半天,就听到衣物悉悉簌簌掉落下来的声音,欧阳墨予唇畔露出冷冷的笑意,看来这皇宫之中,藏污纳垢才是真正恶心。
这一对野鸳鸯,正是塔娜公主和晋王。
晋王不忘拿她取乐:“瞧你这着急的小模样,莫非我那皇弟不能满足你,倒叫你这般难耐!”塔娜公主恨声道:“说到他我就生气,白长了一副仙人模样,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说不定有隐疾……”
两人说了一会儿,听得欧阳墨予摇头不已,原来这宫禁森严,却也关不住春闺少女,这爬墙确实爬得挺妙,不知道他又能如何利用,突然回忆起他们之间的对话,他眼前一亮,果然叫他找到一个可以利用之处,他耐着性子听着那边动静,等完了事儿,那男子提前穿衣离开后,他才现身,把塔娜公主吓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塔娜公主虽然有点心怯,却不十分害怕,因为她来自玉溪,不是后妃,跟皇子偷情也算不得什么,就是皇帝撞上,也不过训斥几句,她春闺寂寞,怕个什么!
欧阳墨予笑起来,“公主莫要惊慌,适才听见你们提起敏王爷,草民因是他的故交,所以才现身与公主相见,绝无恶意。”欧阳墨予明明不认识李承睿,却睁着眼睛说瞎话,还编的有鼻子有眼睛,十分笃定。
听到他说跟敏王结识,她心里才有些担忧,敏王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她几番攀爬都惨败而回,若是让李承睿知道她跟别人有私,到底不太光彩。欧阳墨予见塔娜公主面上神色阴晴不定,忙道:“公主,草民只是进宫治陛下的头痛症,其它事情一概不管,请公主放心。”塔娜公主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过了半天突然又问道:“你通医术?”
欧阳墨予月光下一张俊美的脸上露出几分谦卑,“公主,草民只是对药草略通一二。”
“你既然是敏王旧识,可知他到底有没有心上人,为何对我这般……冷淡……”
欧阳墨予叠声道:“公主误会,敏王一直对公主青睐有佳,公主这般美貌,寻常男人如何不动心!”
塔娜公主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迟疑道:“那他是为什么?”
“是因为——”
情迷秘药
() 欧阳墨予知道这公主已然上钩,故作难色:“身为朋友,草民也不好妄论,只是王爷一直有所顾忌不敢亲近公主,是因为他早已与一女子有爱情之盟,虽然他也喜欢公主,却偏偏不好背弃旧约!”
塔娜公主果然面露羞色,略略想了想反问:“那女子到底是谁?我可以——”她没往下说,欧阳墨予叹了口气:“公主,这女子现在就在宫里,公主附耳过来,草民告诉你!”
塔娜公主本就有些愚蠢,真的信了他,以为敏王对自己有意,只是碍于与别人的盟约不好背弃,这下子有了希望,当然十分高兴,可是听了那欧阳墨予所说的名字,她心中顿时翻滚,一个清丽绝俗的人影浮上脑海,不悦之极,“竟然是她!我就瞧着那妖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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