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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王爷,够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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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五星痕贵为皇子,但自己一日不离皇宫,自己就应该享受到这种至高的待遇。
第五星痕一直看着关颖婷洗漱、吃饭、梳妆。只有在她更衣的时候才稍稍回避了下。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被这个女人所吸引。第五星痕忖道:如果自己登上皇位,关颖婷不失为皇后的其中一个候选人。
但是关颖婷的心中却没有他的存在。
第五星痕对于关颖婷来说,顶多就是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蓝颜知己。
她更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开始就只依恋一个人的温存。她只有在那个人的身边她才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
付泊尘是王爷,而第五星痕却是皇子。
也可以说,付泊尘永远只会是一个王爷,第五星痕却会成为下一代的王君。
但是她关颖婷就是对第五星痕来不起电。
就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付泊尘,她还是不敢承认。
原因很简单,她还是很依恋自己在现代的生活。
毕竟是成功惯了的,在这个时代所遇到的如此多的挫折还真令关颖婷不得不久久耿于怀中。
“你想带我去哪里玩?”关颖婷看着第五星痕问道。
其实她也不过是问问而已。
她的心,早就飘到了付泊尘的身边。
第五星痕苦恼的摇了摇头道:“今天不能带你去玩。我得帮父皇去准备三天之后的庆寿。”
关颖婷挑眉道:“皇上大寿么?那我是不是也需要准备节目?”
第五星痕笑道:“若是你有那么个心也是可以的。”
关颖婷点点头:“当然,我也觉得住在别人家里白吃白喝很不好。就是不知道以我现在这身份适不适合登台演出。”
第五星痕苦笑着回答:“当然适合。你可是付泊尘的王妃呢。”
“不过是挂名而已。”关颖婷想也没想便是应道。语气有一丝的无可奈何。
“但是你喜欢他,不是吗?”第五星痕试探性的问着,他多么希望听到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喜欢又有什么用。”关颖婷直言不讳的叹道,“最后相爱却还是不能在一起。”
第五星痕捕捉到了关颖婷失落的表情。原来她的心,一直都只为那个男人而开。
“为什么这么说?”第五星痕漠然的问道。
而关颖婷却只是耸了耸肩,刨下最后两口早膳后,才拖宕的说:“爱情并不是相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明明是不同世界的人,若是知道以后会分开却还在一起,那只不过会让今后更加痛苦罢了。”
第五星痕闻言道:“如果是我,就会将那个女子紧紧圈在怀中,不会让她有机会离去。”
关颖婷笑道:“但是再紧的拥抱也有会松弛的一天。说不定离别就只是趁那个空挡而开始进行。”
“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最后都在一起。”第五星痕眨了眨自己俊美的眼睛辩解道。
关颖婷苦笑着:“那是因为她们看不见离别。”
第五星痕疑惑的道:“我倒觉得,你那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可是心理作用确实是个好东西。”关颖婷毫不否认的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倏尔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掌心缓缓道,“而且我,确实已经看见了离别。”
右手上还是没有任何痕迹。
关颖婷自嘲的摇摇头,看来也许真的是心理作用呢。
第五星痕走后。关颖婷一直陪着他走到了御花园的尽头。
她找不到回去的路,她想去试着问一问付泊尘的房间。
——“请问你知道那日沁泊国的王爷住在何处吗?”这是关颖婷抓着的第十三个人。
然而十三个人的答案都如出一致的完整:“不知道。”
让关颖婷十足跌落了心。
她失落的坐在一块石头上面。找不到付泊尘,就只有等着付泊尘来找自己吧。
关颖婷数了一会儿花瓣。
当她数完了整整三朵花之后,面前一名男子出现了。
她急忙抬起头——
那是张和付泊尘完全不一样的脸。
但失落归失落,关颖婷还是要保持必要的礼节。
她站起身轻轻一欠身,毫无表情的说了四个字:“二皇子好。”
来人却是第五星河。关颖婷永远都记得住他这张俊脸。
明明是兄弟,第五星痕却比他多了一些淡定和儒雅。
第五星河摇着折扇笑道:“关姑娘哪来的闲情逸致,竟然在这里数着花瓣?是因为皇兄走了,姑娘无聊了吗?”
关颖婷淡淡回道:“这是我的事情。”说罢递给第五星河一个卫生眼。
“其实本皇子也是最见不得美人儿孤独的了。”第五星河邪魅的用折扇碰了碰关颖婷的小脸道,“不如本皇子就代皇兄陪关姑娘玩玩?”
第五星河的语言让关颖婷非常压抑。她向来最讨厌这些冲着肉体进军的男人。
她一掌推开第五星河的折扇,面带愠怒的说:“二皇子请自重。”
此言一出,第五星河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自重?”第五星河带着惊讶的表情望向自己身后的随从,“人尽可夫的女人也敢跟本皇子谈自重?!”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随从也相视着笑了起来。
关颖婷哪里受过如此的侮辱!无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现在,她洁身自好,就算是和付泊尘同床共枕,她也没有与他有过肌肤之亲!
这本应是人尽皆知的清白原则,却在这一刻被第五星河荡满了污泥。
关颖婷一扫之前的颓废,她心中怒火徒升,冷冷的扫了一眼第五星河说道:“二皇子请注意自己说话的分寸!什么叫人尽可夫?我看二皇子这样的风流倜傥妻妾成群的才是‘人尽可妇’吧?!自己都是那样的货色,有什么资格来侮辱别人。”
她字字带毒,句句说中了第五星河的心事。
没等第五星河继续开口,关颖婷冷哼着斜了一眼第五星河,仍然很不解恨的继续说着:“民女劝二皇子以后在‘人尽可妇’的时候注意采取避孕措施,别在一棵树上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怪疾,然后传到别的树上,最后祸害整个森林!”关颖婷连比带划绘声绘色的说着,忽而隐约其辞,让第五星河完全抓不住话中的把柄。
第第五星河涨红着一张脸,声音几近是低咆道:“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太过正常,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关颖婷霍然打断道:“既然二皇子都这么说了,那女子三宫六院的又有什么稀奇呢?武则天亦像男性皇帝一样纳妾封宫编册男宠,不也是活的理所当然?我看是二皇子的惯性思维在作怪,凭什么女子就不能同男子一样自由享受人世间的种种欢愉?男子偷欢就是天经地义,女子为何就是天理不容?同样是两个人做的事情,男上女下或者女攻男受又有何差异之分!”
关颖婷可不在乎那些女子矜持的言语。
她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
关于这些思想,她私下说,与朋友相论,甚至在召开记者发布会的时候也会公开谈论。
在现代,这并不算得稀奇。
但是现在在古代,恁凭关颖婷说的句句在理,第五星河也万分不能接受。
第五星河淫笑道:“既然男上女下女攻男受都没有关系,那不如关姑娘就陪本皇子玩一玩,你也不算荡妇,本皇子也不算强人所难,活当一场游戏?”
关颖婷不屑道:“就凭你?我只怕我和你根本连游戏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关颖婷这句话算是彻底激怒了第五星河。
本来她也是怒火攻心,说起话来也就毫无遮掩。
但偏偏这不是在二十一世纪,没有完善的法律制度来保护关颖婷的安危。
第五星河以迅雷之速捏起了关颖婷的下巴,他邪魅的笑着说:“本皇子却也非常想知道关姑娘对游戏的要求到底有多高。”说罢,第五星河眯起一种很深邃的眼神看了关颖婷一眼,然后冲属下挥了挥手,俄而厉声道:“来人,请关姑娘到本皇子的寝宫一坐!”
天知道关颖婷到底有多惨。
她的嘴被人一手捂住,毫无缚鸡之力的她顿时就被四个侍卫五花大绑起来。
一路上她只能支支吾吾。这个时候,关颖婷才非常讨厌起自己那该死的口才。
正所谓祸从口出,但她关颖婷不过是讲了一点真理而已,却也被这个蛮不讲理的第五星河给逮了起来。
“你是自觉点,还是需要我来帮忙?”第五星河将关颖婷按在床上,一手解开起她的衣物。
一想到他皇兄最在乎的女人就快成为自己的女人,第五星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就是想要抢走第五星痕的一切!
——抢走那些曾经被第五星痕抢去的东西!
他将自己的唇覆在了关颖婷的嘴上。关颖婷紧闭牙关,抵死不从。在第五星河的唇触碰到自己牙齿的时候,关颖婷的牙一张一合,瞬间将第五星河的嘴唇咬住。
“该死的女人!”第五星河皱着眉头霍然起身,他的嘴角沁出了斑斑鲜血。
“你喜欢皇兄?”第五星河双手按着关颖婷的肩膀问道,“是吧?你喜欢他对吗?”
“他只是我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关颖婷面不改色的说道,面上露出了对第五星痕的绝对信任。
“推心置腹?”第五星河好笑的咀嚼着这个词,“真是个愚蠢的女人,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那种!”
关颖婷一听他侮辱第五星痕,立即反驳道:“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的朋友!”
就算第五星痕真的没把她当成朋友,但关颖婷现在最憎恨的还是眼前这个男人。
“你听着——”第五星河加紧了按捺关颖婷的力度,一字一句的道:“本皇子现在就来告诉你,什么叫做资格。”
第五星河冷笑一声,不徐不疾的看着关颖婷,字斟句酌的说道:“你当第五星痕是个好人?你当他是你一生的好友?真是愚蠢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好友是不会出卖你的么?好,我来告诉你,你的好友——作为沧溟国的大皇子,从来都是权力才是第一位!他为了能保障自己登上皇位,不惜借你接近付泊尘,从而与荆以烟童贯一伙盗取兵符!”
第五星河说到这里,不觉大笑一声:“他们早就想好了要把所有的罪名统统诬陷到你的身上。然后皇兄会来劫刑场——哦,是的,就算付泊尘没有来拜托皇兄的话,皇兄还是会去劫刑场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嗯?”
第五星河故意花了几秒来等待关颖婷的答案:“——因为他爱你,而荆以烟爱付泊尘。这个计划,不仅能让皇兄得到那日沁泊国的兵符,还是将你从王府赶出来,让荆以烟和付泊尘终成眷属,而皇兄则想带着你到沧溟国来定居!”
“这都是爱啊!”第五星河说罢,绝望的笑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一个虐人的剧本,使得整个人都快要发疯。
“我凭什么信你?”这是关颖婷对第五星河作出的第一个应声。
听着第五星河说着,想起之前的种种,关颖婷的心中早已是一片荒凉。
“凭你还不是一个彻底蠢掉的女人。”第五星河笑道。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一股大力震开。
两人望去,却是第五星痕满带焦急的俊脸。
“你果然来了。”第五星河像是知道第五星痕会来一般,嘴上笑着,挂着血迹笑着。
第五星痕看着关颖婷的模样,他只恨不得将第五星河直接撕成碎片!
他狠狠的将第五星河揍翻在地。而自始至终,第五星河都没有选择还手。
第五星痕抱起关颖婷。他脱下外衣紧紧包裹住了关颖婷的身子。
可是,无论他怎么包裹,关颖婷还会是一片冰凉。
因为身冷可以用衣御寒,心凉却是无药可救。
关颖婷的心中,出现了对朋友全新的解释:如果你不背叛朋友,你就会被朋友背叛!
只是第五星痕不知道。他还是把关颖婷当做是最心爱的女人。
回程的路很近很近。
但是却把两颗心拉的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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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别苑。几抹盆栽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付泊尘躺在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这样好吗?”付泊尘仰望着天扪心问道。
太阳在云朵里躲躲藏藏,就像是现在的付泊尘一样,极力躲藏着自己的心意。
“这确实是好的。”付泊尘看了看自己修长又结满剑茧的右手,寂寞的自言自语笑着说:“这一次,也许他们都将看清感情的丑恶了吧……”
——“那么、如此绝望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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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咱蜉蝣在这两章里,拉了一下爱情、友情、亲情的另一面的诠释。
今日通宵了一下下,把今15号的文文也就更新完了。
感谢大家的多多支持。蜉蝣真的非常感谢大家。
第二十五章 那个王爷,任务!
沧溟国皇宫的听香水榭,付泊尘和第五宇轩相视对酌。
身边没有侍卫,也没有宫女或者太监。两个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自斟自酌,笑傲风月。
他们本就在很早以前就已认识。
也是因为他们的认识,所有两国才能够那么和平无恙的存在在一起。
换个方面说,如果不是这段友情,沧溟国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块版图上出现。
付泊尘晃了晃杯中浑浊的液体,他的眼神看着漩涡,嘴上却道:“皇上,后天就是您的大寿了,可有什么热闹让泊尘凑凑?”
一提到大寿,第五宇轩略略长满皱纹的脸荡漾看来:“难得你会那么惦记着。痕儿已经去准备大寿的庆典了,到时你可别又像去年一样临时离开了才是。”
付泊尘笑笑:“自然不会了。在下还想在皇上这里多逗留几日呢。”
付泊尘的心一下子就深邃起来。
他这次前来沧溟,为的不仅仅是带关颖婷回去。更重要的是找到证据为关颖婷洗脱罪名。
兵符很重要。阴谋也很重要。自己拷问了荆以烟很久很久,才从荆以烟的嘴里套出了第五星痕的计划。
兵符也许就在第五星痕的手上。
如果说他让第五星痕去劫刑场也是他前进的一个步骤的话,那么他现在来到沧溟国,就是这个路线最白热化的阶段。
但是从第五宇轩看来,他似乎根本不知道所有的事情。
付泊尘看着第五宇轩涣散的眼神,一种被年龄覆盖的沧桑令他无奈的一叹。
是的,第五宇轩已经老了。
——已经老的再看不见这个世间的浑浊。
付泊尘继续说:“皇上,您应该多注意一下你的周围。也许你会发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他想提醒的,是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们。
然而第五宇轩沧桑的脸上只划过了一种淡泊的色彩。他缓缓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很索然的回道:“不一样的东西,慢慢就会融合在一起了。我想……应该很快的。”
付泊尘悠闲的脸上霍然就闪过了一丝凛冽。
很多人都不知道付泊尘和第五宇轩的莫逆友情。
所以他们也就更不知道,如果第五宇轩不再是皇帝,那么沧溟国和那日沁泊国的战争也许就会一触即发。
第五宇轩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动力的老人。他看着对岸的两座皇子寝宫,觉得一切都好像是过往烟云。
他好像在等待着死亡,又好像是在等待一场绚烈的弑杀……
付泊尘走到第五星痕的寝宫。所有的宫女太监都似乎和他很熟。
他可不是来找第五星痕的。
他的目标,是第五星痕寝房旁边的——关颖婷的房间。
远远的就听到了一声声无奈的叹息。付泊尘轻轻敲了敲关颖婷房间的大门。
“请进。”飘来的女声十分的无力。
付泊尘走进房间,只见关颖婷在捣鼓着面前的首饰盒,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付泊尘挑眉问道:“你在找什么?”
关颖婷抬头,看见来人是付泊尘,惊喜的目光随即就暗了下去:“我在找一些东西,可以把我装饰得很美很美。”
付泊尘坐在她的旁边疑惑道:“为什么要把自己装扮得很美?”
“因为我想证实一件事情。”关颖婷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她心中对付泊尘是责怪的。
如果当时前来救她的人是付泊尘的话,也许她的心还不至于那么彷徨。
但是付泊尘就像是毫不知情一般。而第五星河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竟然会让人叫来第五星痕。
也许他是想利用自己对付第五星痕吧。但是看着第五星痕急冲冲的样子,第五星河很高兴,关颖婷却暗暗担心。
如果真的如第五星河所说,自己之前所受的冤屈都是第五星痕所为,那一定在某个地方就会留下证据。
——关颖婷,就是想要找到这样的证据。
付泊尘看着关颖婷或变的眼神,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他当下笑道:“你看到的听到的都不可能成为真相。没有证据的话是形不成说服力的。我也是因为这样才来到沧溟国。”
关颖婷望向付泊尘:“你是说,你来沧溟国是为了找到证据?”
“是的。”付泊尘面带决然道,“就算当时在金銮殿的时候你要和我回去,我也不可能带你回去。我来这里,表面是会友叙旧,其实我是想找到一点证据——若是能将你的冤屈洗尽,你才能安全回到那日沁泊国。”
关颖婷闻言,立刻屏息凝神的低问说:“你都知道什么?”
付泊尘淡淡道:“我所知道的,就是你心中所怀疑的。只是我们都缺乏证据去证明。”
关颖婷的眼神黯然一垂,看来付泊尘也是怀疑到了第五星痕的头上。
“我去帮你找找。”关颖婷自告奋勇的说,“也许我能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付泊尘聚精会神的看着关颖婷,他真的很感兴趣。
关颖婷这样单纯的想要证实第五星痕的欺骗,若是她知道在这个证实之后会牵出一个更大的阴谋,她会不会就后悔自己现在自告奋勇?
但是关颖婷的眼里闪烁着决然的神色。她并不是一个笨蛋。处心积虑这种事情也不是只有付泊尘才能运用的出。
差点就忘了关颖婷一步一步登上奥斯卡所费尽的心机。差点就忘了她能在三栖都如鱼得水所想尽的方法。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单纯,只是在付泊尘的面前出现秀逗的关颖婷!
那从来就不是真实的自己。那只不过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
付泊尘冥思良久,然后他带着一种严肃的命令口吻对关颖婷说道:“但是,当你证实完你的疑惑之后,就请你收手,不要再管后面的事情。”
他真的不想将关颖婷也牵扯在内。
他是一个嗜血的恶魔,他根本不愿意让关颖婷看到自己血腥的一面。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将变得非常麻烦。
“为什么?”关颖婷平静的看着付泊尘,“我认为我也得帮你证实完你心中的困惑。你若一天求证不出,我就会多在沧溟国浪费一天的时间。我可没那么多青春来消耗。”
付泊尘冷漠着:“我会让人先送你回那日沁泊国……”
“但是没有人能出来帮我作证。”关颖婷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付泊尘的话语,“你不回去,我回去了也是多享受一天牢狱生活罢了。谁又会相信我一个逃犯所说的话?就算是拿着证据回去,或者是拿着有你印章的字条,但你不回去,难道皇帝不会犯疑?不会觉得是我的伪造?”
关颖婷拖宕着声音又道了一句:“——我是皇帝的话我也会将逃犯暂关起来,等王爷安全回来了再说。”
付泊尘游走了一下眼神,关颖婷的话完全是于情于理。
皇帝的性格付泊尘也很明白,见不到自己,那个谨慎的主也不会放过关颖婷的。
“后天就是沧溟皇帝的大寿之日了。”付泊尘换了个话题,隐约其辞的说道。
关颖婷却还是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你觉得证据应该去哪儿找才是最好?”
付泊尘道:“大寿之后,我想去会会二皇子第五星河。”
关颖婷说:“也许可以在第五星痕的房间里找到一些东西。”
两人就这样东呷西吟,明明说着是两个不相干的话题,但两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个抽象的决定。
关颖婷从首饰盒里选出一支金黄色的玉簪:“皇上的寿辰,我也许应该表演一曲才是。”
付泊尘满不在乎的点点头:“就当是代表整个那日沁泊国吧。皇上的贺礼我也带了来。应该是一个值得高兴的庆典。”
关颖婷笑逐颜开。她想到了第五星痕那张儒雅的脸。
你会演戏,难道我就不能?
关颖婷将那支玉簪轻轻的放进了首饰盒,继而盒盖并上。
她看着那镶满了黄金的盒锁,若有所思的朝付泊尘笑了笑道:“如果他的感情不是在演戏,那么也许我就可以利用这段奇妙的感情。”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付泊尘懒懒的偏了一下头,“别让自己太压抑就好。”
第二十六章 那个女子,寿典!
皇帝的生日,自古以来就是普天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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