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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瞳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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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整日四处游玩,当然不知我何时回去过。大哥忙著打仗、六哥忙著开店,七哥又不喜欢有人打扰,我自然是回去看看他们就走了。”
  司芒诺看看九哥,过了会他嘿嘿一笑:“九哥,我怎麽觉得你越来越像五哥了?”
  “五哥?”摸摸自己的脸,他怎麽可能像五哥,五哥那样地儒雅温柔,又那样地有魄力。
  “九哥,我决定暂时不走了。”司芒诺突然道,平时他顶多留个两天。
  司风岩并不问他为何要留下,问:“过阵子我要回锺山,你可回?”
  “当然要回。”司风岩点点头。
  第二天上班,陈晖一直处於魂游状态,不仅是因为老板和老板的弟弟说的那些古言古语,还有他们谈话的内容,让他听得是一头雾水。越往後听,他越震惊。司风岩和司芒诺旁若无人地喝茶闲聊,似乎客人也知道老板今天分不出精力招呼他们,花店的生意异常冷清。
  “九哥,我去六哥那,他居然四处开妓院。我问他,不怕七哥知道了不高兴吗?六哥居然说,他开的妓院是全国独一无二的妓院。接著就给我列举,他的妓院怎麽怎麽与众不同。九哥,你说六哥是不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六哥不是不正经,林烟出身青楼,吃过很多苦,六哥心里记著,所以才会带著林烟四处开青楼欢馆,就是想让那些人不会活得太苦。那些人被老鸨欺压不说,还被客人欺凌。”
  “七哥知道了不会生气吗?是欢馆哎。”
  “七哥哪里会生气,七哥怕是连何为欢馆都不知道。咱们做的事,只要不是败坏七哥的名声,祸患人家,七哥不会管的。上次我回去,七哥和父亲、五哥、六哥、八哥他们一块下山去了,没有带玄玉和玄青。”
  “我有次回去七哥他们也不在呢,留下了玄玉和玄青。九哥,七弟也会去度,度蜜月?”
  “七哥为何不会?”
  “呵呵,没有没有。看著七哥他们之间恩爱如常,我就放心了。”
  “我也是。五哥他们的笑比过去多了许多呢,就连四哥都和颜悦色不少,更别说八哥了。”
  “九哥,说来说去,就咱俩没伴了。”司芒诺叹息道。
  “呵,”司风岩还是笑,“大哥和那位姑娘定下来了?”
  司芒诺摇头:“大哥是铁了心不原谅水淼,不管父亲他们怎麽劝都不行。这种事七哥又不会管,只说让大哥自己决定。现在孩子都快生了,大哥还是不肯给水淼一个名分。”
  司风岩无奈道:“大哥对水淼不是无情,就是抹不开面子。”
  司芒诺放低了声音:“大哥不是抹不开面子,大哥只是放不开。”
  司风岩不笑了,轻轻叹了口气:“芒诺,你说大哥还喜欢七哥吗?”
  “不知。”司芒诺也是叹气,“都这麽久了……对七哥,大哥和六哥说是放开了,但其实他们最在乎的还是七哥吧,只不过他们把这份情转成了兄弟之情。可爱真能说转就转吗?”他虽曾成过家,也有过子嗣,可他仍不懂何为爱。在他和九哥还是懵懵懂懂时,就出了那麽多大事。七哥的离宫、七哥的回宫、七哥的改变、百官上书、七哥同父皇他们的情大白於天下、还有那场大战,接著就是赐婚、生子、七哥他们的离去、他的离去。他没有学会爱,体会爱的机会。
  “九哥,你可遇到了喜欢的人?”
  “十弟,你呢?”
  两人的眼中都是平静。
  “九哥,你喜欢七哥吗?”问出他一直想问的一件事。
  司风岩愣住了,陈晖手中的花束在他接住了许多次之後,最终还是掉在了地上。
  认真想了许久,司风岩缓缓开口:“那时你我都还小。只盼著兄长们之间能永远和睦下去,害怕皇兄们对七哥的爱引来父亲的震怒。我虽不懂,但也看得出七哥爱的是父亲。四哥五哥让咱们不要多问,把七哥当成是七哥,不准有其他的念头。我哪里敢有其他的念头,兄弟中,我是最弱的。”
  “我还不是。”司芒诺开口,“咱们两个最小,七哥对我们严厉是严厉,却远不如对八哥。四哥五哥六哥平日里对我们也是多加爱护。出了事,四哥他们都有要忙的,唯独你我闲著无事。”
  “如果不是那回七哥病了,你我还在府中养尊处优呢。”司风岩接著道,“七哥对谁都严厉,尤其是对八哥,但对你我却是严厉中透著爱护。”很多很多事情,在经过了许久之後,才会慢慢察觉。
  “後来出了那麽多的事,我很怕,怕七哥会走,怕父亲保不住七哥,一切都怕极了。直到七哥显露出能力之後,我才不怕了,但更多的却是敬畏。後来,娶妻生子,辅佐四哥,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自己是否喜欢七哥。再後来,柳翰出世,七哥让咱们教导他和其他几个孩子。等柳翰他们长大了,七哥和父亲他们就走了。然後大哥和六哥也走了,只剩下你我二人。那时候柳翰和司寒那般痛苦,我更没有什麽心思去想爱不爱,只想他们能挺过去,能互相扶持走完一生,我也能安心地离开。”
  “九哥,我跟你一样。”司芒诺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我也问过自己,喜不喜欢七哥,却没有答案。也许七哥对咱俩来说,更多的是严厉的兄长。”
  “不过现在,有父亲他们在七哥身边,七哥怕连生气都会很少了。”司风岩淡淡一笑,从小到大,七哥可是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他和十弟呢。
  “好像是呐。”司芒诺笑起来,心中释怀了,喜欢如何,爱又如何,那人永远都是他们的七哥。也许他永远遇不到所谓的爱人,但那又有何妨,他有九哥呢。
  “九哥!”大喊一声,司芒诺拉住九哥的手,“我决定今後出游都带上你。”
  “我?”司风岩立刻摇头,“我不去,这里挺好的,我还想再开阵子花店。”
  “不行不行。我孤家寡人,寂寞得紧,你是我的兄长,得陪著我,照顾我。”
  “你都多大了,还要我照顾。我不跟你去,我爱清静。”
  “NO;NO;NO,你得听我的,明早我们就飞去巴黎,那里有什麽时装周,我要去瞧瞧。”
  “我不去!”
  司风岩甩开十弟的手,脸色微红:“那些,那些姑娘……有伤风化,不成体统。”
  “那我们看男子的。”某人无所谓地说。
  “更不成!堂堂男儿,岂能涂脂抹粉,还,还……”想到那些只穿了块布,全身都露著让人看的男人,他就忍不住捂眼睛。芒诺怎这般爱看哪种东西。
  司风岩说的是内衣模特,他被司芒诺带去看过一回之後,就打死也不去了,更是再也不同司芒诺一道出去玩了。
  “九哥,去啦去啦。”
  “不去不去。”
  司风岩起身逃进了花房,司芒诺紧追而去,关上了门,即使在外面都能听到司风岩的大喊:“不去不去。”
  一人如化石般,站著一动也不动。


  诱瞳:番外 言诺(三)

  次日,陈晖还如往常一般来花店打工,但他没有再看到老板,只看到了桌上留给他的一封信和一串钥匙。
  小晖:
  我去巴黎了,花店送给你。从今往後,你就是花店的老板。记著,爱无价,爱无罪,不要让世俗亵渎你的爱。若有缘,你我还会相见。
  司风岩
  “陈晖!你不是说上补习班吗?”
  一个哆嗦,信和钥匙掉在了地上。陈晖脸色煞白地转过身,惊恐万分地看著这个相认还没两年的亲哥哥,喏喏地喊道:“哥,哥……”。
  来人西装革履,戴副眼镜,冷若冰霜。根根寒箭射入陈晖的体内。“你不是说上补习班吗?”男子反锁上花店的门,放下竹帘,扯开领带。要不是他刚好路过这里,又刚好碰到红灯,不然他还不会发现这个人一直在骗他!
  “我,我……”陈晖後退几步,撞上花桶,无路可退。
  男子冷著脸一步步上前,踩到了掉在地上的钥匙,他低头一看,捡起钥匙,还有那封信。男子看完信後,冷眸深邃。伸手把吓坏的人一把揪过来,扯到怀里,他环顾一圈,发现了花房。踢开花房的门,男子对著花房内的大床冷笑道:“陈晖,我很生气。”
  “哥,你,你听我说。我只是,只是在这里打工。”陈晖快吓死了,这人发脾气堪比十二级台风。
  “我说过,不许你打工!”一把把陈晖拽到床上,男子抽掉领带,脱下西装,扔在地上,“显然,你忘了我的不许。”
  “哥,你,你听我说……”陈晖想逃,却被人死死压在身下,身上单薄的衬衫应声而裂。
  “我现在不想听!”扯下陈晖的裤子,男子分开他的双腿。
  “啊!”惨叫声在花房内响起,不一会就变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深夜,一人抱著一人出了花店,上了他停在花店外的车,车开出去没多久,又折了回来。男子下车,满脸不悦地锁了花店的门,又返回车上。车开走了。
  十天之後,花店重新开张,不过老板却换了一个人。花店的生意没有因为换老板而受到影响,反而因为老板的吃苦耐劳,花店的生意越变越好,过了半年,他就盘下了隔壁的店面。老板忙不过来,雇了几个人,不过他雇的人全部都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婆婆。至於运花送花的人,则是几个面容丑陋的男子,他们从来不会跟老板多说一句工作之外的话。
  “陈晖在吗?快件。”快递公司的递送员在花店外喊。
  “快件?”老板从里跑了出来,一脸惊讶,“我就是陈晖。”谁会给他快件?签了字,拿过快件,陈晖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封信,一张照片。
  小晖:
  我现在马尔代夫。我很好,不知你可好。但我相信,你会幸福。不必挂念我,你我有缘会再相见,这枚玉佩就当作我送给你的嫁妆吧。
  司风岩
  陈晖急忙在快件里找,果然发现还有一个红色的绒盒,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上面是一对金色的龙凤,价值连城。陈晖的泪涌了出来,又拿过那张照片。照片上,司风岩被比他高半个头的司芒诺从後双臂拥著,两人的左手紧握,腕上的手链一模一样。
  “老板……”陈晖拼命擦眼泪,又哭又笑,“我,我很幸福,老板,谢谢您……您也要……幸福。”
  马尔代夫,高级度假酒店内的豪华套房内。
  “九哥,你想去哪?”搂著还在余韵中的人,司芒诺迫不及待地问。
  “不知……”累极的人只想睡觉。非^凡
  “九哥,要不……我们去宋朝吧。”
  “不去。”他不喜欢那段历史。
  “那……”把人翻过来,司芒诺问,“我们回锺山吧,告诉大家咱俩的事。”
  司风岩瞬间清醒:“十弟!”他还没有准备好。
  “九哥,”司芒诺抱住他,“你我错过了那麽久,我不要再等了,我们这就回去告诉大家。”
  “十弟……”他与他怎会变成这样?
  “九哥,懵懂时你我错过了,懂爱後,我不愿再错过。”这也是他会去寻他的原因。
  一抹淡然的笑,一双温柔的眸。司风岩回抱司芒诺:“我也不愿再错过。”
  “那我们回去吧。”
  “好。”
  “快起告诉经理,1906号房的客人不见了!他们还没有结账!”

  诱瞳:番外 快活神仙(一)

  扬州城内最大的青楼“依凤阁”今日迎来了它十岁的生辰。老板下令,依凤阁歇业一天,不管是老鸨龟公还是小姐相公,全部休息庆祝。一大早,以往还很宁静的依凤阁就已热闹了起来。平日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相公们各个穿著朴素,跟丫鬟侍从们一道装扮依凤阁,还有人在厨房里帮忙洗菜,为了今晚的盛宴。
  楼下热热闹闹的,楼上的一间雅房内却还是安静如常。放下的床帐动了动,就听床内有人说:“还早,再睡会。”
  “大家应该都起来了。”想到今日的庆祝,另一人道。
  “起来就起来了,有文文在,你不用这麽早起,又不是头一回,再睡会。”言语中还透著困意的男子道。
  不一会,床内没了动静,要早起的男人被强制留在了床上。
  楼下,老鸨文文忙前忙後地指挥众人,这时一人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文文,有人找六爷,来者不善。”这人跑到他跟前,在他耳边小声道,没忘提醒。
  “来著不善?”文文漂亮的杏眼一瞪,招来几个壮汉,“跟我出去瞧瞧。”几个大汉马上跟著他出去。
  门外站著一名体格异常壮硕的男子,穿著粗布麻衣,提著一把长枪,头发凌乱,嘴唇干裂,面色黑黄,看上去就像从战场上逃跑的兵士,非常狼狈。看到有人出来,他大嗓门地问:“司青林在不在,我找他。”一副跟对方很熟的口吻,眸中有些焦急有些不耐。
  “您找六爷有何贵干?”打量了一番男子,文文不怎麽友善地问。一看这人就是来挑场子的。
  “我找他有事,你只管告诉我他在不在这里就成。”男子擦擦额上的汗,问。
  “你是谁?报上名来。六爷可不是随便谁要见就能见著的。”文文不悦地说,为男子的无力和鲁莽。
  男子怒了,吼道:“你告诉他,我是他大爷,让他出来!”
  “六爷不在这儿,您可以走了。”文文冷言说完,转身进了依凤阁,并吩咐那几个壮汉小心守在门口,不许男子进入。
  “小冬,我去通知六爷,你马上去找伍大人。”文文对身後的一人小声道,那人的模样怎麽看怎麽得提防。
  “小的这就去。”
  突然,一声怒吼传来:“司青林,你给我出来!”
  这声怒吼,整个依凤楼都晃了几晃,不仅惊动了楼内的人,更惊动了还在床上赖著的某人。
  “六爷!”一人从床上爬起,赶忙拿过衣服给司青林穿上,“好像是大爷。”
  “司青林,你要在就出个声。”外面又是一声大喊。
  文文气急地冲了出去:“谁准你在这里大喊大闹的!把这个人赶走!”
  “来了!来了!别喊了,再喊我的楼就要塌了。”就在文文赶人时,从楼上慌乱地跑下来一个人,边跑边穿鞋,身後紧跟著一人,给他套外衫。
  “六爷?”见他下来,文文忙跑上来,“六爷,您小心些,这人他……”
  “文文,”跟在司青林後的人安抚道,“他是大爷,六爷的兄长。”并对来人行礼。
  “什麽?!”凡是听到的人都震惊地喊出声,这人竟然是六爷的兄长?!所有人同时摇头,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
  “大哥,你……”终於套上鞋的司青林上下看看大哥,不明白他怎麽如此狼狈。
  “别提了。”被人险些当成挑场子的无赖,来人司耀日是万分地气闷。
  “小烟,让人给我弄桶热水洗洗。”他对司青林身後的人道。
  “文文,让厨房烧水,给大爷沐浴。”
  司青林补充了一句:“把水抬到咱们隔间去。”然後他看向大哥,“跟我上去吧,热水马上就好。”收起长枪,司耀日一脸怒容地跟著司青林上楼了。
  “公子,那个人……真是六爷的大哥?”待两人都上楼後,文文不信地问,同时又有些不安,他刚才对那人很不客气。
  “文文,大爷恐怕是遇到什麽事了才会这样,不过你放心,他不会往心里去的。”安抚了文文,林烟上了楼。
  很快,热水就来了。司耀日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又刮了胡须,换了身衣裳。果然是人靠衣衫马靠鞍,打理过後的他一出来,著实让楼里的人吓了一跳──尊贵威仪,哪里还有半点匪气。
  让人送来早膳,司青林坐在桌前看著一脸不愉的人,问:“大哥,出了何事?你不是在妖族打架呢吗?”他这个大哥,在人间打得不过瘾,到了天上哪里有征战,他就去哪里,过足了将军的隐。
  林烟坐在司青林身旁,服侍两人用膳,安静地不插话。这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在这里,他和六爷是京城里来的神秘人物,与京城大员交好,又有江湖势力,财大气粗。
  司耀日喝了口闷酒,道:“我被人设计了。”
  “谁?!”司青林冷了脸,林烟也是十分吃惊。
  “水淼。”司耀日的话一出,司青林刚涌出的怒火瞬间消散,不知该笑还是该怒。他谨慎地问:“大哥,她……如何设计你了?”
  水淼,魔族最美的女将军,和大哥打过一仗之後竟然爱上了大哥,从此之後,大哥就过起了“逃亡”的日子。
  “她,”司耀日咬牙道,“她,她趁我喝醉的时候……”他说不下去了。
  司青林哈哈大笑:“我还当是什麽呢。她趁大哥你喝醉的时候勾引你了是不是?”看样子还勾引成功了。
  “咚”的一拳狠狠砸在桌上,司耀日怒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醉了只会睡!哪里,哪里会……”
  “那……”司青林不明白了,大哥这副模样明显就是酒醉失身嘛。
  司耀日的眸中闪著仇恨。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她变成,七弟的模样。”
  “呵!”司青林和林烟倒吸一口冷气。终於明白为何司耀日会这般生气。
  “烟,跟文文说,今晚的庆祝随他来定。不要打扰我和大爷谈事,没有吩咐,任何人不要上楼。”
  “我这就去。”林烟匆忙出去,屋内陷入静默。
  过了好半天,司青林才喃喃地开口:“七弟……知道吗?”
  司耀日双目通红:“不知他知不知道。我没脸见他。”
  咽了口口水,司青林想了想道:“大哥,这事也不是什麽大事。你我对七弟的心思父亲他们还有七弟都清楚。就算七弟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的。”当年,他和大哥放手,几百年过去了,他们对那人依然有著眷恋,只不过这份情已不会再让他们痛苦,如今是他们心底最宝贵的珍藏。
  “我亵渎了七弟。”司耀日哑著嗓子道。他早已没有了想占有七弟的心思,七弟是他年少的爱恋,如今的守护,这份情是他最纯最真的情。可那个女人竟然变成七弟的模样,趁他醉酒之时勾引他。更可恨的是,他没有抵挡住,他……司耀日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他恨水淼,更恨地却是自己。他玷污了七弟,玷污了自己最纯真的情。
  “大哥。”司青林抓住大哥还准备打自己的手,劝道,“这件事岂能怪你?你怪自己也就是怪你对七弟的情,难道你後悔了?”
  “不。”司耀日毫不犹豫地回道,非!凡“我不後悔爱过七弟,更不後悔当时的退出。六弟,七弟不仅是我爱上的第一个人,也是我这辈子不可能放开的人,他是我的弟弟,是我发誓要守护的弟弟。”
  “大哥,我也和你一样。”司青林笑起来,“我喜欢林烟,甚至可能已经爱上了他,但对我来说,七弟永远没有人可以取代,就好像已经融入我们的骨血中一般。可是,若我们真地和七弟在一起了,我反而会不知所措。”
  司耀日连点了四个头,愤恨道:“这就是我为何会恨她,恨我自己。”
  “大哥,你说实话,你对七弟……”司青林的话还没问完,就遭来司耀日的白眼。
  “你这不废话吗。若我对七弟还有那份心思,我会跟七弟走吗?”还不远远地躲开,到一旁舔伤口去。
  “也是。那这件事你打算如何解决?”司青林问出最重要的事。司耀日的脸立刻变了,低头喝闷酒。他是没脸回去见七弟了,更不想见那个女人,也无心四处找架打,他只想找个地方躲几天。想来想去,也就六弟这里最合适。
  一看大哥的神色,司青林就不多问了,只道:“咱们兄弟两个很久没见了,你在我这里住一阵子吧。”
  “嗯。”
  当晚,司青林拉著大哥去楼下庆祝。依凤阁逢年过节加生辰都会停业欢庆。不过每一次都是格外热闹。平日里服侍客人很累的姑娘相公们又笑又闹,不过没有人去闹司青林,这是依凤阁里不成文的规矩。
  司青林陪大哥喝酒,不停地劝他。林烟不打扰他们,和几个相公有说有笑。夜深了,闹够的人陆陆续续散场,司青林把喝醉的大哥扶到了房。
  “烟,大哥心情不好,这几日咱们不开张,让姑娘公子们也多歇息几日。”
  “好。”六爷的话林烟一向听从。
  ※
  搂著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司青林长叹一声,躺在床上。林烟立刻为他脱衣脱鞋,伺候他洗漱。拉过忙碌的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问:“烟,你我一起多少年了?”
  “记不清了。”眼里、嘴角都是幸福。
  “可後悔?”
  “六爷?”林烟抬眼,摇头,眸中浮现不解。
  “烟,我带著你,却不给你名分。”这人从未抱怨过,甚至提都没提过。
  “爷,您肯带我走,我已是死而无憾。自从离开後,您身边仅有我一人,爷对林烟的好,林烟都记著,不敢忘,又岂会有什麽不甘,不愿。”林烟的双眸湿润了,“爷,即使您不要林烟了,林烟也不会怪爷,林烟对爷只有感激。”
  “傻瓜。”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司青林吻了上去。
  “爷……”温顺地承受身上人大力的冲撞,林烟紧紧抱住他,抱住这个他爱了很久很久的男人。
  “烟,叫我的名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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