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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樱鬼同人之冬日黄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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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肝脏表面光滑,边缘完整,没有肿大迹象。”阿岚淡淡地说道,“你的健康没有什么大问题。最后,最近受了外伤吗?”
  斋藤摇摇头。
  “嗯,那就行了。”阿岚淡淡地说道,然后拿起了一个书册。
  “这是?”
  斋藤发现阿岚拿起的是那个山南所誊写的雪村纲道的兰学笔记,自己一直收在身上。刚才在脱掉上衣的时候放在了一边,正好被阿岚看见拿了起来。
  阿岚翻了一两页,笑了出来。
  “你从哪里拿到这个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是冷得可怕啊,是因为大家都在过年吗……存稿不多,改成隔日一更。三月十日的T,在此之前名海大概不会再出现了;现在努力攒存稿ing




☆、二十五

  “这个……”斋藤刚刚想要解释,但是阿岚已经将那本小册子合上交还给了他。“下一个!”
  斋藤拿着小册子,从凳子上起身,穿上了上衣,却不走远,只是在她的附近站着。他看得出来阿岚的动作要比那边的中年医生快很多,一条长龙很快就只剩了几个人。
  “你这样也太简单了……”那个中年人扫了这里一眼,无奈地说道,“只检查心肺和肝脏吗?”
  “还有外伤啊……”阿岚快速地在册子上写着,没有抬头,“对于他们来说,主要的是外伤还有呼吸疾病吧。”
  松本叹了口气,依然认真地让他面前的队士张大嘴“啊”。
  “不过说真的,任何一个医学生都会喜欢这里的……”阿岚讥笑着说道,“着整个就是一个疾病展览馆,从溃疡到脚气病,真是无奇不有。”
  松本医生又叹了口气,“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医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抱歉,因为他们实在是自找……所以我也没有多少同情心。作为一个医生,不就是最讨厌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病人吗?”阿岚意有所指地瞟了斋藤一眼,然后继续着检查。
  斋藤不知道那个眼色的意思,只是站在一边等待着检查的结束。
  松本医生没有说话,像是同意她的话。
  
  检查结束,松本和近藤说了打扫卫生的要求。命令一下,新选组的队士或者勉强,或者风风火火地开始干活。斋藤也被拉过去,整理变若水开发的时候遗留下来的笔记。等了半个上午,他还是没有找到机会询问阿岚有关于雪村纲道的兰学笔记的事情。她和松本和近藤在屋子里交谈,似乎依然是有关于新选组健康的问题。
  “松本医生!”
  阿岚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个个子小小的新选组队士,不禁心里嘀咕,为什么新选组里也有女人?
  “我介绍一下。”松本让了让,将阿岚暴露在千鹤的视线里,“这位是饭岛岚,也是你父亲的好友。”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那个女孩礼貌地说道。阿岚也低头致礼。
  “这位是雪村千鹤,是雪村纲道的女儿。”松本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女儿”。
  “雪村纲道?”阿岚惊讶地重复道,“真的是那个雪村纲道的女儿?”
  “是。”松本点点头,“我们两家在江户的时候是邻居,一直相互照顾。说实话,听到近藤提起她在新选组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近藤笑着点点头。
  “不过,雪村纲道的话,不是已经失踪了两年有余?从文久四年开始就没有见到过他了。”阿岚皱着眉头,“他的下落,已经有着落了吗?”
  松本沉默地摇摇头。
  “是这样啊……”阿岚叹息一声,对着千鹤说道,“你也辛苦了呢。”
  “这次介绍你们两个人认识,也是希望你能够照顾她一些。”松本带着慈善地微笑,“我居所不定,你也正好就在京都。”
  “这是应当的。”阿岚点点头,“雪村千鹤,我,可以喊你千鹤吗?如果是喊姓氏的话,感觉好像是在称呼你的父亲。”
  “嗯,饭岛姐姐。”
  听到这个称呼,阿岚不禁笑了起来,“我已经不姓饭岛,你喊我阿岚就可以。”
  松本和近藤笑看着两个女孩子的互动。
  “那个,饭岛君是……”近藤小心地问。
  “她是饭岛文之助的女儿。”松本随意地回答道。
  “饭岛文之助?”近藤对着名字印象不深,但是似乎听说过,在遥远的记忆里。
  “就是当时包庇吉田松阴,结果在安政年间被斩首的那个饭岛文之助。”松本叹了口气,“只是一个御家人,却敢和家老作对,真是勇气可嘉啊……罢了罢了,都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
  想起十年前的旧事,近藤也忍不住唏嘘。
  “她,也真是不容易啊。”松本突然感慨起来,“十来岁就丧了双亲,一定很辛苦。”
  近藤看着阿岚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点同情和敬佩。
   “我怎么听到松本医生把我的事情随便乱说呢?”阿岚笑着回头,“都是旧事,何必提起来让人心酸呢?”
  “你现在是在那个万事屋的当家?”松本故意说道。
  “只是一时兴起起了这么一个名字,”看到近藤惊讶的神色,她笑着解释道,“现在,差不多就是一个茶馆或者医馆一类的。”
  近藤点点头。看起来松本的目的确实已经达到了,他已经记住了这个名字。 
  虽然怀疑松本这么积极的引荐能够真正带来多少帮助,但是对于这个如同父亲一样的医生,阿岚依然有着不少的感激。
  或许她也是同样的想法……看着千鹤欣喜的目光,阿岚也不自觉地笑了。
  
  “你,和那个男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阿岚愣了一会儿,才明白松本问的就是斋藤。大概是那声“你”让他看出了什么端倪,她没有掩饰,坦诚地说道:“现在,大概是恋人的关系吧。”
  松本默然,多了一会儿才说道:“你……”
  “放心吧……”阿岚长长地叹息,“我自己知道分寸。”
  “为什么找上这么一个浪人?”松本似乎有点生气,“你要是想要嫁人的话,我可以介绍正儿八经的武士,就是商人也比那种朝不保夕的好啊。”
  阿岚静静地听着。
  “而且,新选组,你也见到了那副样子,而且那种传闻……”松本皱紧了眉毛,“你哪里来的分寸?你现在的条件,就是找个倒插门的都不会有问题。”
  阿岚没有反驳,她知道松本是以一个父亲的角度替她分析。
  她垂下了眼帘。
  理智地说,松本讲的话十分正确,找一个正规的武士,或者是商人,都是最好的选择。她不是母亲,也不可能独守着一个只剩下一半的寺田屋度过余生。
  只不过感情这种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道理,明明知道他朝不保夕,从此之后就是提心吊胆,明明知道他们连立场都不相同,从此之后甚至可能兵戎相见,但是她手里握着那份淡淡的温暖,不愿意放开。
  所谓飞蛾扑火,就是这个道理。
  “弥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倔强的孩子,也一直很有主见,但是这件事□关终身,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我的名字不是弥生,是岚。”阿岚摇摇头,突然说道。
  松本看着阿岚的眼睛,无言地摇头。
  “这里,就是寺田屋。”阿岚指着自己店铺的牌匾,对着松本说道。
  店面只剩下了原来的一半不到,只留下了一扇门一个窗子。松本跟随着阿岚走进去,在地板上坐下来。
  “请用茶。”
  松本接过茶杯,清浅的茶香飘散在空气里。
  中午的时候,由新选组请客,他们在外面的一家店里吃了一些东西。日头开始偏西的时候,松本终于将病历资料整理完毕。两人便向着阿岚的万事屋走去,算作是消食。
  “这里的陈设也太简单了一些……”松本评价道。
  大概是他们两人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午睡的惠子,她揉着眼睛从二楼下来,扑进了阿岚的怀里。阿岚将她的衣服理好,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糕点出来给她。
  “这个是?”松本惊讶地问道,“你的孩子?!”
  “不,”阿岚摇头,“她是池田屋当家的孩子。”
  松本皱起了眉头,“池田屋?那个池田屋?你,怎么是什么危险就做什么呢?”
  面对松本的指责,阿岚无奈地苦笑道,“那我还能怎么样呢?让她在街头流浪?就像是我们小时候一样?”
  松本结舌,他喝了口茶,作为掩饰。
  “是阿岚姐姐回来了?”阿龙带着倦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随后她的身影出现在柜台后面,“松本医生?”
  “阿龙?”松本也惊讶地叫起来。
  “松本医生怎么过来了?”阿龙看起来很高兴,她兴冲冲地过来,“真是难得一见啊。”
  “你们聊着,我先去烧些水。”阿岚起身离开。
  “哦,对了,这里,是给你的两封信。”阿龙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份信件。阿岚接过,其中一封上面写的是饭岛岚,另一个则是饭岛政之助。
  她带着这两封信去了后院。
  先拆开那封写着“饭岛岚”的信件——那是龙马的来信。一目十行地读完这些,她不禁微笑了起来,龙马用极为兴奋的语调表述了萨长的结盟已经有了初步的一致的消息。“倒幕大计终成”,他如是写道。
  而另一封信,迟疑了一下,她轻轻挑开。
  居然,是这个……阿岚放下了信纸,仰面看着天空,低声大笑起来。
  




☆、女主番外(1)

  我出生的时候还带着另外的一个人的记忆,这个叫做穿越,我已经知道了。
  
  我姓饭岛,这是一个我并不熟悉的姓氏,如果我姓安倍或者是小泉,那么我可以为以后将会出现和我一个姓氏的日本首相而自豪。
  
  我出生于弘化四年,我不知道这对应着公历那是什么时代,不过这个时候应该不是太过遥远的古代,因为幕府的将军姓德川,那至少是十五世纪之后的事情。
  
  那么,我应该生活在十五世纪之后的日本,一个叫做江户的地方。
  
  我的母亲是一个妾,不过她并不像我所知道的那些妾一样,终日愁眉苦脸,或者是小肚鸡肠地想要争宠。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非常温柔。她在我出生的时候为我中了一颗樱花树,就在我们的小院子里。
  
  因为母亲的温柔,我很讨厌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叫做饭岛文之助,据说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有钱到了可以用钱买到官职。他的正妻似乎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他有很多的妾,有很多别馆,我和母亲所住的房屋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讽刺地是,到最后,他也只有我一个女儿而已。
  
  如果不发生那件事情,大概父亲会为我找一个婿养子(上门女婿),然后让我继承饭岛家。然后我可以安心地做一个富商的独女,或许能够享受富裕的生活,衣食无忧。
  
  不过那件事情还是发生了。
  
  听到黑船事件,听到佩里提督这些名词的时候,我不过七虚岁,刚刚学会了一首彩球歌,可以在院子里一边拍彩球一边唱歌,然后看着母亲微笑称赞我的可爱。
  
  我这才知道,现在,嘉永三年,正是日本的国门被打开的时代,正是传统凋零新旧争锋的时代,正是被称为幕末的近代的开端。
  
  我感到不安,我害怕这个乱世。我的母亲不明白我的不安从何而来,她给我做了新的浴衣,她让父亲给我带了新的彩球还有布娃娃。可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这些,并不能平复那种因为未来的不确定而产生的深切的恐惧。
  
  父亲会带不同人的来到我们这个小小的家中,和他们慷慨激昂的彻夜长谈。他们谈论的最多的一个名字叫做伊井直弼,他们称他国贼。他们也谈论黑船,谈论江户今夏的旱灾,谈论佩里提督提出的跳跃,谈论将军的懦弱。
  
  每次,在他们谈天的时候,母亲都会把我抱到一边,让我向她学习舞蹈,或者是声乐,即使我是多么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小家外面的天空,究竟,发生了什么。
  
  母亲不明白我的好奇从何而来。
  
  母亲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性子是那么倔强。
  
  母亲不知道我心中的不安已近将我吞噬。
  
  母亲最终放弃,任我在一旁偷听。
  




☆、二十六

  “石川三郎,你给我出来!”
  “石川三郎,你给我出来!”
  新八烦躁地把笔扔在一边,愤愤地说道:“没有人去让他闭嘴吗?很烦啊!”
  左之看着纸上溅上的斑斑墨滴,同情地在新八的肩膀上拍了拍,“现在土方正在和石川说话……毕竟这件事情上是我们无理,你还是忍一忍吧。”
  “这让人怎么忍下去?”新八皱着眉头绝望地说道,“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写错了!”
  “你在写什么啊……如果是行军录的话,等一天也无所谓啊。”平助凑过来,看新八到底在写什么,不料他把手往纸面上一遮,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这是秘密。”
  “平助你就别问了,肯定是什么情书一类的。”左之笑着拆台,“新八这个家伙,除了这个,难道能写俳句吗?”
  “喂,我难道除了情书,其他的都不能写了吗?”新八委屈地大喊,“我是在写家书啊。”
  “新八,你还有家人?没有听你提起过。”平助好奇。他自己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只是后来母亲病逝之后就决然一身。要知道脱藩往往意味着死罪,家族也会受累,新选组的大多数人,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有的。”新八的心情低落了下来,“还是有的。”
  “是吗?”左之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急忙说道,“那么,你还是赶紧重写吧,再过一会儿驿馆就要关门了。”
  “是……”新八拖长了语调,将原先铺在案上的纸团成一团,又拿起了笔,下笔书写起来。
  
  “你喊了这么长时间,难道不口渴吗?”三浦递过去一碗水,也学着那人坐在地上。“为什么要找石川?”
  那人没有说话,他接过了水碗,喝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
  “你的名字是什么?”三浦收过碗,好脾气地问道。“我叫三浦启之助。”
  “我叫传七。”那个家伙不情不愿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到这里大喊大叫呢?”三浦劝说道,“要是谁觉得烦了,给你一刀怎么办?”
  “这个我不管,我只知道做人不能这么窝囊。”传七固执地说道,“他拐跑了我的老婆,我就要砍了他,他一辈子不出来,我就在这里守一辈子!”
  三浦看着他手里砍柴用的柴刀,摇摇头,说道:“你砍不了他,听我的,还是回去吧。这么轻轻松松就被拐跑的婆娘还不如不要。”
  “人不能这么窝囊!”传七气愤反驳,“你还是不是男人?”
  三浦愣住了,他面色变了变,却又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无可奈何的苦涩笑容,“听我的,不要为了面子做冲动的事,面子不值这个价。”
  “就凭你说的这句话我就要先砍你!”那个传七突然暴躁了起来,他跳了起来,柴刀指着三浦的鼻子,“一点胆量都没有,真是窝囊废。”
  “好好好,我是窝囊,”三浦讨好地说道,“我是没有胆量,但是你也不能这么着急啊,现在斋藤组长和土方副长都在审理石川呢,你在这边吵吵闹闹的,不是不给人面子吗?”
  三浦的话有点道理,传七想不到什么反驳,只是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不管。”
  “你,家里有孩子吗?”三浦坐在他旁边,随意地问道。
  “有一个赔钱的。”传七的气还没有消。
  “你不能这么说,女儿家贴心。”三浦摇摇头,“你看我,一个儿子,母亲生病了什么忙都帮不上,倒是我妹妹天天在跟前照顾。”
  “女儿家到后来不还都是别人家的?”传七喷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老了还是能享他们的福还是怎么的?”
  三浦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已经十七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前几年就听说有人提亲,可是她都以母亲需要照顾而推辞了。
  三浦长长地呼了口气,“你家那口子怎么回事?”
  “不就是石川那个狗屎有点钱吗!”传七恶狠狠地骂道,“就成天的在我婆娘面前转。”
  三浦从传七的口气中微微读出了一点自卑感。
  自己的老婆出轨,做丈夫的不骂自己的老婆,反而跑到新选组的门口要和石川决斗。传七这个人,倒是实在有趣的很。
  “这些年也苦了她……跟了我也没有吃好的,六七年了都买不起一条腰带。”传七叹了口气,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今年春天一点雨都没有下,庄稼都死在地里。我看着估计怎么样都交不了税金,就跑到京都来。怎么料得到会出这种事!”
  三浦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组长。”看到斋藤走出来,三浦急忙站起来,恭敬地鞠躬。
  
  斋藤走出屯所的大门——石川三郎和他□子私通,从伍长变成了平队士,罚了四个月的俸禄。整个审讯都是土方一个在说话,斋藤坐在一边,偶尔还要承担一下“管教不力”的罪责。
  石川也算是从八木家就一直在新选组的老队员,为何这次会出这样的差错,谁都没有想到。在土方对面,石川虽然低着头,但是脸上依然有着执拗的表情。
  斋藤打心眼里觉得这件事恐怕还没有到此为止。
  看着传七乱糟糟的头发,平民的短打扮,手里拿着的柴刀,斋藤觉得自己的头痛更上一层楼。这种人,既然敢来新选组门口喧哗,就说明是一个胆子大的。要是再来一个不讲理,这事还不知道要磨多少嘴皮子。
  谁都知道三番组斋藤痛恨说废话。
  “回去吧,我们已经罚了他四个月的俸禄。”算是当做他找上门来的勇气的赞赏,斋藤又补充了一句,“还是好好回去过日子。”
  “就罚四个月俸禄,我呸,你喊他出来,我们自己砍!”
  果然是个不讲理的……
  三浦赶紧拉住了传七,低声劝说道:“传七你不要急,你想想看,他没有钱,怎么去讨好你老婆。还有,女人家都是要名声的,事情闹大了不好!”
  传七瞪着眼睛看着三浦,三浦也诚挚地看着他,点点头。
  “这次就算了。”传七虚张声势地瞪着三浦,还有斋藤,柴刀象征性地对空气砍了砍,转身大步离开。
  三浦看着传七的背影,摇摇头。
  斋藤看着三浦,也摇摇头。
  “那个,谢谢斋藤组长。”三浦目送传七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鞠躬说道。
  斋藤转过头来,“谢我干什么?”
  “只是,传七这个人没有什么教养,也说了不少得罪人的话,还在屯所门口大吵大闹了这么长时间……”三浦小声地说道,“肯定让组长还有其他的干部们不胜其烦吧。”
  斋藤讶异地看着三浦。
  “组长没有让人来叫他闭嘴……这个……这个……”三浦抬起头来,不敢往下说。斋藤无可奈何地转头向着屯所里面去,不听三浦替传七说的感激的话。
  三浦也知道自己有些啰嗦,很快就闭了嘴,跟在斋藤身后回去。
  “你的母亲和妹妹?”斋藤问道。
  “托组长的福,他们很好。”三浦迅速接上,“他们很好。”
  斋藤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里面有四五张小判。“这个拿去,以后不要在店铺里帮工,你不管怎么说还是一个武士。”
  三浦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喜滋滋地连声道谢。
  斋藤有些看不惯三浦低声下气的模样,他平淡地点点头,然后看着三浦快速转身向着屯所外奔去,大概是想要乘着驿馆还开门的时候,把钱汇出去。
  斋藤停下来看着那个喜不自胜的背影,不禁叹息一声。
  看着他对钱的那一副汲汲渴求的样子,斋藤倒是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帮他归藩。归藩之后俸禄必然是要更加高,他也不用如此辛苦。
  算了,这就当是补偿吧。
  
  新八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看着已经昏黄的天色,不禁叹了口气,看来只有明天再把信件寄出去。
  坐在案前一个下午,脚踝有些发麻。新八小心地站起来,把信件收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走了出去,伸了个懒腰。
  “呐,新八,今天左之得了一点赏钱,去喝酒?”平助的头探出了屋子,笑着说道。“斋藤,冲田也去。”
  “喝酒?”新八提起了兴趣,他点了点头,“去哪里?祇园吗?”
  “喂,只是十两银子,那里够到祇园潇洒一顿?”左之的声音也冒了出来,他笑着说道,“就在屯所附近的酒家随便喝酒聊天得了。”
  “那还不如就买点酒回来在屯所里喝呢!”新八摇摇头,“我贴个十两,去岛原吧。”
  “这个就不用了吧,”左之推辞道,“新八你这几天又不是没有去过岛原,也给那个阿驹一个喘息的机会啊。”
  最后一句话说完,平助和左之都“嘿嘿”地笑起来。
  新八无奈地同意了他们,“要出发的就赶紧出发吧,不然的话赶不上宵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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