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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心-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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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声转身朝旁边的卧房去了,无影怔愣在原地半晌,终究是不放心跟了过去,往洛出尘一墙之隔的偏殿中的床上一趟便睡了。
与此同时,金莲宫中正是热闹非凡。
今日早些时候皇后凤辰宫里的宫人过来给冰凉的十六皇子和十七皇子送药,说是太子小时候得过类似的病症就是吃这些要好了的,莲皇贵妃连忙谢恩让宫人当面喂给了两个小皇子,还在宫里虔诚的念了一整日的佛经,不想这刚过前半夜,十六皇子便已经吐得一塌糊涂了,而这刚半岁不到的十七皇子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了。
皇上闻讯赶了过来,见到两个两个皇子这般受罪,勃然大怒直接让御林军将皇后从凤辰宫中押了过来,莲皇贵妃的哭声震天一刻也没停过。
这会儿太医院的医正陆老太医带着他的孙子陆小太医前后赶到了金莲宫中,漫天大雪之下,文皇后跪在雪地中岿然不动,莲皇贵妃的哭声一下比一下哭的惨,被人从芸妃的被窝里拖出来的夏侯云天铁青着一张脸,阴郁的神色五人敢大声出气,生怕成了替死鬼。
“皇上,十六皇子服用的东西里含有大量的泻药,这即便是个成年人服了也是要拉上七天七夜的,十六皇子这才不过三岁,当真是当真是……”
陆老太医声音都发颤了,对一个孩子下这种狠手果然是只有文家女子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丧心病狂!”陆小太医伸手给自己爷爷顺了下气,自己上前一步道:“回禀皇上,这十七皇子中毒了,虽然不致命可是却严重过敏,下毒的分量不大可却极为痛苦,中此毒者会全身溃烂,若是不能及时医治就毁容了……”
陆小太医语速极快,说完之后将桌上的药方交给了太医院的年轻太医,立即有人准备药材熬药去了。
跪在地上冻得簌簌发抖的文皇后则是粲然一笑,是不是她做的他都不问便将自己定罪了,她这一国之母也不过就是空有个名头罢了,连凤印都不在她手中,如今就为了这两个皇子便让她在后宫之中丢尽脸面,夏侯云天你真好,好得很!
“皇后,你可有话要辩解?”夏侯云天忍着暴怒的心情看向一旁跪着的皇后,她生性善妒、心思狭隘这些他都知道,因此这么多年来他才不将后印放在她手中,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对自己的皇嗣动手,不敢怎样小十六和十七都只是襁褓中的婴孩!
文皇后一身月白的寝衣,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夏侯云天,却是她身边的大宫女开口辩解。
“皇上息怒!皇后娘娘今日给两位皇子送来的药可千真万确是太子小时候用过的方子,这药材用量都是在太医院拿回来的,皇上可让人在查证便是,这药熬好之后娘娘亲自用银针试了毒让太医看过之后才送到了金莲宫中来的。”
一旁的张太医连忙跪了下来,“皇上,今日白日的药是老臣经手的,老臣用项上人头担保皇后娘娘绝对不可能毒害十六皇子和十七皇子啊,请皇上明察!”一把年纪明年春天便要告老还乡的张太医颤颤巍巍的跪着,花白的胡须透着万般的隐忍和惊惧,牵扯到这等事情便是将命搭进去也不一定能落得了好!
文舒兰见势头不对,连忙朝前几步跪了下来,“父皇息怒啊,母后是这一国之母又怎会做这等事情,若是母后真的对小皇子们存了什么不良的居心,又哪有人傻得会在自己送的吃食里下毒呢?”
夏侯泰一掀袍角跪了下来,伸手扶住文舒兰的腰身,一脸痛色的道:“父皇,此时定有奸人作祟,若是不查清便给母后定了罪,恐怕会寒了太后的心啊!”
一旁的八公主和芸妃也跟着跪了下来,轻声道:“皇上息怒,为了不让皇后蒙冤,也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请皇上明察。”
“你们一个个都想气死朕?”夏侯云天阴测测的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御林军统领道:“给朕传百里连安进宫,大理寺着手调查皇后毒害十六皇子和十七皇子一案,限他三日之内给朕差个水落石出,否则……”夏侯云天看了一眼在地上跪成一片的人厉声道:“涉案者统统按律处置!”
文皇后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她这一生为了在后宫争斗中活着干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可是没干过的她死都不会认,夏侯云天既然无情至此,那么她变也不必顾虑夫妻情谊了。
风雪飘散,吹不散人心的雾霾。
047 美人回城
更新时间:2013…12…15 23:49:27 本章字数:9161
北齐都城祁都南面的天然屏障是北齐仅次于都城的繁华大城汝阳,汝阳城因为北齐建国初有一位名震北域的汝阳王而得名,一直到现在北齐汝阳城都是历代世袭汝阳王的封地。爱睍莼璩
冬日的汝阳城头上没有夏天狠辣的日头,却有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徘徊在汝阳城外等待着进城,因为汝阳城位于祁都正南,算是祁都的都后一道关口,因此民间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进了汝阳城便是进了王城了。
数百年来,无论是北上祁都赶考的学子还是拖家带口长途跋涉过来的商人又或者是外地进祁都述职的大小官员,无论何人进汝阳城都必须要通过汝阳城们铁面城守的关,有人说汝阳城的城守面皮厚如城墙刀枪不入却也不曾放过任何一个想要蒙混过关的人。
正如今日一般,大雪过后的城门口再次聚满了上百人,上到乘坐华丽车驾的王孙贵族下到衣衫褴褛在街边乞讨的乞丐,人人安静地等候在城门外,手中拿着通城令,一枚泛着青灰色的令牌,上面写着每个同行者的姓名和身份,如同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份自己的户籍册子一般,代表着进入汝阳城的资格。
一个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不以为意的打马上前,越过前面许多辰时未到便守在城门口的人闯进了城守士兵的枪械范围内,年轻少年脸上倨傲的神色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并非是他们羡慕他能够轻松地进入这遍地黄金的汝阳城,而是大家都等着看这眼高于顶的纨绔子弟如何被教训。
“嚓!”
道路两旁的士兵手中的枪械冰冷无情的架在了一起,挡在高头骏马的面前,森冷的杀意弥漫出来,让周围看热闹的排队者往后面退了退。
“何人胆敢硬闯汝阳城门,还不速速退去!”城头上一名士兵高声喝道,透着几分内力的声音让城门脚下排队的普通人心神一震,隆隆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威慑力,熟悉的人都知道喊话这人名叫章连英,是铁面城守手下最为得力的人,也是这汝阳城门上的执法者。
被拦住的贵族少年皱了下眉,一张微微肿胀的脸上透出来几分不满于轻狂,目中无人的从怀里掏了一块令牌朝城门上的人一亮,众人都看见了上面刻着个清晰无比的江字,一旁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竟然是江家的人呢,怪不得这么张扬五抓的,最近河东江家十分得势,想必这边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了吧。”此人必然是有朝中亲戚听得小道消息。
“对啊,既然是贵妃的后家自然是有所不同的呢,就是不知道咱们这位铁面城守会不会将他放进去呢。”此人是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
“这个就不好说了,毕竟铁面城守再怎么势大也不过是个城守而已……”此人是普通百姓无权无势。
……
众人的议论声瞬间盖过了一马当先的华服少年,然而还不等他们讨论出个所以然来,马上的少年已经连人带马被扔出了几十米外,“嘭”的一声巨响过后,倒插在了城墙那头的雪堆里,只看得见一双黑色的靴子还在外面晃荡着。
“哈哈哈哈……”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方才各种猜测微微有些混乱的队伍也在不动声色之间站的更加整齐了几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也有不少人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毕竟汝阳城的规矩可是铁打不动的,谁想违反下场必然是丢人又丢脸面,正如方才这个江家小子,不知轻重的想要进城却丢了江家的脸面,最好也只会被父兄一顿好骂而已。
“汝阳城可不是谁能撒野的地方,除了轩辕皇族之外的人想过这城门就得老实排队等候,人人如此,别说你不过是江家的一个外家人,得了个令牌便想进汝阳城,即便是江家的长老来了也得差人排队等候!”
城头上站着的人又出了声,这下子竟然让众人都抬头看了上去,听闻这章连英当年立下过赫赫军功,却不知道为何甘愿跟着铁面城守身后做这汝阳城的一名小小侍卫统领,不过他在这汝阳城也算得上是名人一个,让人不能小觑。
青灰色的高大城墙上有士兵不停地来回巡着,整齐划一的红色军装配黑色铠甲鲜明而肃杀,这是汝阳王的军队,战场上厮杀活下来的军队也是北齐最锋利的屏障。
人群中有恢复了正常,偶尔有不规矩的人造假了令牌被铁面城守扔到了方才那名少年的身旁,同样是雪埋半截的难看姿势同样是城墙那头的位置,据汝阳人说,那里曾经是一处茅厕……
不远处一辆华丽至极的马车驶来,精致而华贵的紫檀木车架上镂刻着各色妖娆肆意的带刺蔷薇,挑染着深浅不一的色彩的蔷薇花绽放在这华丽马车的周围,顶盖上缀着的环佩轻响,铃铛轻摇却勾起丝丝旖旎和舒畅。
深浅不一的紫色和蓝色璎珞缠绕在马车周围,比起普通的厚重马车而言这一辆马车更加像是一顶步撵,奢华却处处透着精致的妖娆,看起来反倒是不像这北齐的东西。
“快看呐!竟然是玲珑姑娘的车驾!”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叹,说话的男人立即被身边的老婆伸手掐住了腰上的肥肉,紧接着便是“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排着队等着进城的人们又发现了新鲜的事情纷纷回头驻足,然而不比方才的看戏的模样,这一次人们的眼神是热烈而期盼的,无论是三岁稚子还是九旬老翁凡是男子眼中都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而女子则是齐齐都黑了脸,甚至有人低声的咒骂着,即便是听不到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城门上巡逻的章统领也是一惊,他抬眼朝远处缓缓过来的马车看了过去,马车车身上刻着的独一无二的带刺蔷薇和那熟悉的紫檀木璎珞马车,只需一眼他就知道这是玲珑姑娘的车驾。
男子凌厉的眼眸中泛出点点柔光,微微带着几分笑意转头吩咐身边的士兵,“去跟城守说玲珑姑娘回来了,派人通知汝阳王府的那位吧。”
士兵点头应下立即转身下了城楼,而城门口的肃杀的士兵们脸上也泛起了丝丝笑意,说不出的甜蜜,更加让女子们脸色变了几变。
几乎是马车刚到城门口的同时,城守已经带着人出了城门,而设置在城门口的障碍也都被迅速地挪开,宽敞的大道只是在片刻之间向着这俩马车敞开了。
“咦?不是说人人都必须排队吗?为何这马车中的女子不必排队等候?还是说这其中的人是轩辕皇族?”
一个外乡人打扮的男子好奇地问道,看样子是第一次来汝阳城,年轻的样貌也许是进祁都赶考的春试的学子。
“孩子是第一次来汝阳城吧,不然也不会连玲珑姑娘都不知道了。”一个老者笑眯眯的瞥了他一眼,在他耳边神秘地低声道:“玲珑姑娘是这汝阳第一美人,国色天香楼里的清倌儿花魁,虽说她是花魁,可是她却在八年前登台过一次之后便销声匿迹了。”
年轻的男子听得云里雾里,皱着眉道:“这么说来这马车中的女子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为何能得铁面城守亲迎呢?为何连贵妃后家都不曾有的殊荣她一个青楼女子却有?”
老者摸着花白的胡须笑眯眯的道:“不可说不可说,总归,你想知道的话,晚上去一趟国色天香楼便知,就是不知这八年过去了,玲珑姑娘还会不会登台献艺呢,否则我老头也是要去看上一眼的,毕竟如此美人……”
年轻男子不解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发现除了他以外几乎所有的男子都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甚至无人敢对这女子逾矩进入汝阳城有任何意见。
“玲珑姑娘归来,乃汝阳之幸!城守铁震恭请姑娘入城。”为首的青袍男子站在马车前朗声道,语气透着几分欣慰和激动,眼中甚至有几分让人看不透的情愫。
此人竟然能得铁面城守亲迎,果然不简单!铁震此人人如其名铁面无私,这些年他的罪过的王孙贵族能将汝阳城围起来绕上几圈,然而却唯独对这个青楼女子恭敬不已,这其中想必是有原因的。
环佩轻响,随风飘散着清冽的蔷薇花香,散在寒风中透着一丝甜腻却又酸涩无比,更像是一枚未熟透的青果,令人馋涎欲滴。
众人屏住了呼吸瞧着这辆华贵的马车,这名八年前名动汝阳的美人如今会出落成什么一副什么模样?
马车外的帘子轻轻地一掀,车夫已经恭敬地站到了一旁,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从紫色蛟纱帐幔后面伸了出来,莹白的小手仿若天边的一朵云随时可能飘走,轻轻地打起帘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名年纪较小梳着角髻的小丫头,一双大大的丹凤眼四处打量了一圈,看着最前面的城守道:“玲珑姑娘请城守面前说话。”
清泉流淌的脆生敲打在众人心头,这欢快剔透的声音竟然只是玲珑姑娘身边的一个丫头?
站在最前面的城守铁震微微惊讶却极为得体的颔首,亲自上前走到了马车前面一米的地方站住,仍旧是恭敬无比的声音却透着几分愉悦和兴奋,颇有御前见圣驾的架势。
“姑娘这一别八年可还康健?铁震日日盼着姑娘回城,皆是因为当年有人曾经让在下转告姑娘一句话才守候至今。”
铁震心知玲珑姑娘能见他一面已然是恩赐,过了今日这城门一瞥,恐怕终生都不能的见了吧,毕竟汝阳王府里的那位爷等了八年了。
紫檀马车中打着帘子的小丫鬟转眼淡淡地朝深紫色蛟纱帐后面端坐着的人面上淡淡的一划继而又转开,吹眉敛目长如蝶翼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璀璨光华,蛟纱帐后面的人却是突然一笑。
“呵呵!”
上百双眼睛都因为这突然的一声轻笑而被捉住了心,每个人心底都像被一根羽毛挠过无数遍一般,求而不得的感觉更甚。
“铁大人这些年辛苦了,托铁大人的福玲珑如今身子康健回来了。”
如九天神女下凡的空灵和飘渺透着几分清冷的女子声音传了出来,凡是八年前得意听到过玲珑姑娘歌声的人都热泪盈眶,玲珑姑娘回来了,是她是她,活着回来了!
铁震即便是极力压制心底的那一抹震颤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哽咽道:“恭请姑娘回城——”
这一声却是透着十足的内力喊了出来,而号称百年不破的汝阳城门也全部大开,为了迎接这个名叫玲珑的青楼女子!
马车上的环佩叮当作响,车夫再次上车赶车马车朝城门走去,马车门帘和后面层层帐幔早已经放了回去,即便是再怎么好奇也透不出分毫来,寻常人等也看不到这传奇女子的面目。
坊间传言,十年前年轻的汝阳王世子年方十三,因为年少轻狂独自一人进了西边的蛮荒沼泽,后被一名青楼女子以命换命救了下来,而这名女子正是十一岁夺得了花魁的国色天香楼的清倌儿——玲珑!
因为身重奇毒玲珑姑娘南下遍寻名医,后找寻到神医谷后人便离开了,这一走八年,汝阳王世子成为了这一带的汝阳王,却也因为心系玲珑姑娘而不曾娶正妃,汝阳王府中甚至连个小宠都无,当真是一片痴心!
赶车的两名车夫神色清冷如同这车的主人一般淡薄,然而闻讯赶来的汝阳城的百姓早已经将道路两旁围了个水泄不通,路两旁一早便有士兵开道,可仍旧抵挡着不住这围观万人空巷的场面。
没有寻常青楼女子的衣香鬓影和厚重的脂粉味,却有着涩涩清香透着几分青涩的味道飘过,一如这马车的主人一般淡薄却端丽。
“姑娘可要喝点水?”
马车中低低地响起脆生生的声音,想来是玲珑姑娘身边的侍女,众人伸长了脖子想一探究竟除了层层深浅不一的紫色蛟纱帐幔却什么都看不到,哪怕是丽人一个倒影也瞥不见,可这丝毫不影响汝阳人的热情,人人都想一堵这十一岁多的花魁的明艳女子的风采,也想亲眼一瞥这让他们战功赫赫的年轻汝阳王拒绝圣上赐婚八年的女子是怎样的惊为天人。
“嗯。”
淡淡的一个字已经让众人心底都颤了几颤,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长街尽头,士兵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的王终于等来了他的王妃,而这无疑也是汝阳人的一大喜事,汝阳王世世代代守护者着祁都也守护者汝阳,汝阳百姓过得富足且安乐,这都是世世代代汝阳王的功劳,这丫是为何人人皆言汝阳王这个铁帽子王的威信胜过了当朝亲王的原因。
层层深紫色蛟纱帐后的女子懒懒的抬了眼,却只是斜睨着眼前半跪在身旁梳着角髻的丫头,并不伸手去接她手上的花茶,一双半眯着的深邃眼眸多了几丝笑意和玩味,桃粉色的嘴角微扬,令人窒息的美。
半跪在榻前的角髻小丫鬟见她这副神色,微微吸了口气,似是生气一般将手中的花茶杯子往自己的嘴边送了送,当真喝下了一小口去,脸颊气鼓鼓的带着瞪着榻上斜倚着的绝色女子。
“噗嗤!”
慵懒至极的一声轻笑响起,又引起了外面的一阵骚动,马车匀速向前走着方向却是朝着国色天香楼的方向去的,众人也都纳闷这玲珑姑娘为何如今回来了还是进国色天香楼,就在此时马车前出现了一个神情倨傲无比的紫衣少年,脚下的雪白马儿却已经出卖了她的身份——汝阳王的幼妹,安宁郡主!
“我倒是何人让我王兄这么劳师动众的将安家军调回来汝阳城里,运来是大名鼎鼎的国色天香楼的名妓玲珑姑娘!不过今儿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以你的身份只要我安宁或者一日便不允许你这等下九流的女子进我汝阳王府一日!别说是王兄的正妃之位,就算是侧妃或者是夫人也绝不可能!”
紫衣少年声音透着几分沙哑,看年纪应该不过十五岁上下的样子,这位是汝阳城里人人皆知的祖宗!惹谁也不能惹了她,否则一定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也兜不回去!
周围的百姓安静了下来,当年玲珑姑娘之所以没能够住在王府里养病也有这刁蛮郡主的一份功劳,她将玲珑姑娘的出身闹得人尽皆知,惹得老汝阳王动怒了,因此才背着汝阳王世子将玲珑姑娘送走,果然这人才回来第一日便又闹上了……
“安宁郡主挡住的去路可是去国色天香楼的路呢!莫非安宁郡主希望玲珑走着旁边的道儿?虽说玲珑已经八年未回汝阳城,可是这右边的道儿通向东边的汝阳王府却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一个清朗至极的声音不卑不亢的传了出来,甚至还透着几分慵懒和妖娆,绕的众人都心绪不宁,一些年轻的侍卫都觉得顿时脚下软了五分,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白色俊马上的紫衣少年先是一愣,瞥了一眼自己站的地方立即红了脸,随即打马绕着马车走到了一旁朝向东边的路口上,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道:“哼!算你识相,总之不要进我汝阳王府的门便是,至于你在国色天香楼的入幕之宾有没有我王兄我倒是不在乎,下个月大皇便会给王兄赐婚,只要他娶了王妃便会忘了你。”
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安宁郡主以前只是刁蛮些可也不是这般蛮不讲理的人,为何对待自己兄长的婚事会这般苛责,玲珑姑娘虽然出身微末,可她当年舍了性命救得汝阳王之事却是人尽皆知,如今安宁郡主却连王府的大门都不让人进吗?当真是十分过分的!
百姓们正想着这玲珑姑娘会怎样反唇相讥,毕竟方才她的一番话听起来不像是个软柿子,可她一介青楼女子又怎么同天家郡主争?若是争得过,当年她也不必重病垂死之际离开汝阳城了……
“安宁郡主说笑了,玲珑不过是一介青楼女子,不曾想过高攀汝阳王府,别说汝阳王府的大门玲珑不能进,就算是这汝阳王府所在的东城,玲珑此生也不会再踏入半步,不过,玲珑虽是青楼女子,可却只是卖艺不卖身的,安宁郡主污蔑至此玲珑当不起郡主若是无事还是回家漱口比较妥当。”
女子的声音依旧是慵懒至极,带着几分玩味的语气听起来却完全不像是悲愤无比的样子,找个人听得哑口无言,终生不踏入汝阳王府半步?玲珑姑娘莫不是疯魔了……
“你……来人!小小青楼女子玲珑胆敢当街辱骂本郡主,将她给本郡主抓起来,押汇王府去听候处置!”紫衣少年气得小脸涨红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幸好身边的随从及时扶住了。
身边的随从小声地提醒道:“郡主,不是说不让她进王府大门的么?既然她应了终生不踏入王府半步,那么咱们还是赶紧回吧,等王爷从祁都赶回来便不好交代了……”
马车中闲适的喝着花茶的角髻丫鬟斜睨着倚在榻上的美人,一脸我看你怎么办的架势倒让美人笑出了声,轻飘飘的一拎便将她从榻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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